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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元战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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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声也变了脸色,叱道:“好一个尚平,胆敢抗命不遵,你真的要造反吗?”
“他这只是愚忠罢了。”话音刚落,一个斯斯文文的白衣人自大门外踱了进来,正是白金王。
“是白队长,难道你也相信蔡大人会……干出那种事情来?”尚平知道白金王跟蔡富贵素来交厚,此刻盼他能说句公道话。
“其实本来我绝不会相信的,只可惜蔡兄的所作所为是我亲眼目睹,这也由不得人不信啊。他这一步实在是走得大错特错,我看……你们还是接受现实吧。”白金王口气沉重的道。
一个卫兵凑过来对尚平小声道:“尚官家,你看咱们怎么办?连白队长都这样说,不会是蔡大人真的……”
“住口,无论发生什么,守卫蔡府,保护夫人和少爷都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说着,他看了眼卫兵,一字一顿的道:“我已有死的觉悟,你们呢?”
士兵闻言满脸羞愧的退回了一旁。
“你快去找出花妖娆和蔡亮,这人交给我处理好了。”白金王轻描淡写的对水无声道。
水无声点点头,带人就要转入府宅里面。
“你们休得放肆!”只见尚平的身形在刹那间暴涨,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气让在场众人都不禁打了个激灵。
水无声刚迈出步子,就觉肩膀一凉,似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他这才发现刚刚还站在远处的尚平竟已突至近前。
“原来你还有豹族的血统,怪不得整天缩在蔡府不敢见人呢。我与蔡富贵相交多年,他竟丝毫未露出这事,果真是把你保护得严严实实啊。”白金王说着,也是速度奇快的掠向尚平。
其实水无声倒不至于如此不济,实在是因为他太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而尚平知道白金王可是与蔡大人齐名的人物,所以他打定了主意:能先杀伤一个算一个。
就在他要施杀手时,一道黑光闪了一闪,尚平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瞧清楚了,但紧接着他就感到一阵剧痛,低头观望,他才发现一只手已经齐腕断掉,而水无声则趁此机会赶紧逃开了。
“我可还给你剩了一只手,千万别放弃啊。”那个斗笠人桀桀笑道,看样子出手的正是他。
几乎是同时,白金王也已袭至眼前,其手中那柄可怕的“小太阳”正闪烁死亡的气息。
就在这种绝对的劣势之下,尚平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做出一个奇特的举动:将白金王揽了个满怀。这可真是出人意料,白金王刚把“小太阳”刺入尚平腹间,便觉得身上像箍了一个铁环,束缚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家伙竟是打算跟自己玉石俱焚!白金王想到这里忽然生出一阵深重的恐惧。他差点就要怕的喊出“救命”,一直以来,他都是别人生命的剥夺者,可一旦自己也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却和那些普通民众没什么两样。甚至更为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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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抄家(下)
尚平之所以做出那种举动,是深知自己绝非白金王的对手,何况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绝顶高手在一旁窥伺,他必须出险招才行。白金王无疑是对方的首脑,唯有制住他才可以扳过局势。于是尚平将所有的元气积聚在腹间,硬挨了那一下,换来的便是近距离跟对方纠缠在了一起。
尚平虽然是混血人,但血统中却更倾向于豹族,所以论真正实力,他当然不能与龙族中的翘楚白金王相抗衡。然而一旦近距离搏杀,那些战斗的技巧以及策略就派不上用场了,靠的只有原始的野性和骨子里的本能。
习惯了“潇洒制敌”的白金王此刻倒真的慌了神。他原以为除掉蔡富贵已是大功告成,消灭残余的蔡府人员只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罢了,谁知道一个不值一名的臭管家竟然把自己给困住了,这可真让他大感耻辱,尤其还当着那个请来的“朋友兼对手”的面儿。
尚平知道之所以能缠住白金王,一来是自己险中求胜,二来则是对方没有重视自己的缘故。所以他一旦得手,立刻便使出了豹族的“豹团”异能,几乎将四肢如绳索般牢牢箍在了白金王周身。这异能与蔡富贵的蛟化有些类似,靠的正是以愤怒之力来激荡周身的元气,被缚者通常会被整个筋骨寸断的下场。
“想不到尚官家这招使得还真霸道呢。”斗笠人看起来竟似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此刻白金王正在暗暗振荡元气,希望可以将尚平的束缚冲开一道口子,他相信只要让自己拔出“小太阳”,就是有一百个尚平也得玩完,然而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不但用血肉之躯卡住了他的兵器,还紧紧拥抱着他的身体,直比情侣之间还要“热烈”,只不过这种热烈却是十分要命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斗笠人突然饶有兴致的问道。
尚平皱了皱眉,喘息着问道:“什么……问题?”
“你现在究竟是为谁而战?蔡富贵已殁,你这样做还有意义吗?”斗笠人的问话直刺人心。
“感恩图报,虽死无憾。”尚平的回答却平静得令人心颤。
“佩服佩服,那你可以去死了。”斗笠人淡淡的道。
尚平愣了下,因为他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用意。而白金王也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请来的这位帮手竟想来招借刀杀人不成?但他立刻就明白了,那话确实是说给尚平听的。
“你刚才给我下了毒?”尚平的语气里已透露出绝望。
“严格来讲也算不上什么毒药,只是一种能麻痹肌肉神经的玩意儿罢了。”斗笠人好整以暇道。
白金王则感觉身上沉重的压力忽然卸掉了,他只轻轻一抖,尚平便跌了出去。
原来这厮在砍断自己手腕的同时就下了毒,并利用疼痛遮掩麻木感,是自己太大意了,想着,尚平挣扎了几下,但是根本没用,那种毒似乎已彻底麻痹了他的运动神经,既然如此,他只能使出最后一个法子了。
“立刻开启府邸的防御模式。”尚平大声命令道。可是过了片刻,却并没有他预想中的场景发生,难道是负责守护机关枢纽的人出了什么状况?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机关房里的那几个人早已被我送入地府。嘿嘿,看起来这场战斗是时候结束了。”斗笠人声音里透出一丝慵懒。
“唉,怪不得蔡富贵一心想保护你,果然算得上是个人物,只可惜遇到我这位使毒已臻化境的龟国朋友,你也只能自叹命运不济了。”白金王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尘,似乎又恢复了他之前的“风度”。
“龟国人?还擅长使毒,难道说……”尚平看着眼前瘦小的斗笠人,忽然有些惊愕道:“你这家伙竟是梅花社的……”话未说完,便见斗笠人手里有道黑光乍现即逝,尚平的脖颈间立刻由浅入深显现出一条裂缝来,紧接着则是汩汩而涌的血泉。
尚平在失去知觉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希望蔡亮不要回家来,否则的话他可真就死不瞑目了。
白金王虽未完全看清斗笠人的出手,但却隐约发现割断尚平喉咙的是一柄极细的黑色小剑,难道那就是与松下竹桥的藏蛇剑、青隼的金环剑齐名的黄泉剑?
此时四周的蔡府士兵开始踌躇起来,他们虽然忠心耿耿,但面对“奉旨前来”的杀伐,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抵抗到底,何况尚管家已经身殁,他们无疑失掉了支撑大局的主心骨。
白金王却并没有劝降众人的意思,只挥了挥手,发号施令道:“除了花妖娆和蔡亮,一个不留。”
话音刚毕,源源不断涌入蔡府的陆防队和侍卫队士兵便如狼似虎般冲向各个角落,随之响起的则是一阵阵惨叫声。
“白队长真是好手段。”斗笠人褒贬未明的笑道。
白金王不知怎的,一听到这人说话心间就会冒出一股寒意,若不是为了成就大事,才不愿跟他打交道呢,但自己面上却还是表现得很谦逊:“井上兄说笑了,其实还得感谢你刚才出手相救才是。”
“你不必客气,刚刚我就算不出手,你也断无性命之虞。尚平的目的是想要挟你来保护蔡氏母子,所以怎能轻易伤人嘛。我那次冒昧的出手纯是情不自禁,多此一举罢了。”斗笠人正是龟国三剑客之一,也是龟国最大的杀手组织梅花集团的首脑,号称“剑毒魔”的井上一。
白金王闻言立刻生出一种深深的危机感,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人实在是心思缜密,而且处事圆滑自如。相较而言,立志要成大事的自己却显得还不成熟,刚刚被悍不畏死的尚平意外制住,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想到这里,他努力平复了下情绪,正色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按照咱们的协议,你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至于报酬,我会说话算话的。”说着,白金王还轻松的加了句:“合作愉快。”
井上一闻言心里一惊,本来他还觉得白金王在处理问题上有些不够沉稳,比如说刚才被尚平制住时已脸现慌张之色,但没想到对方调整能力如斯之强,转眼间又恢复了冷酷镇定,从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窘迫,这样的特质可绝对不容小觑。
井上一点点头,拱了拱手道:“后会有期。”然后在士兵们厮杀的战团中一闪即逝。
白金王确定井上一真的离开后,这才发泄似的随手一挥,手中的小太阳犹如鲜艳的花朵般发出灿烂的光色,近前的一名蔡府士兵立刻被击得粉身碎骨。
看了眼地上尚平的尸体,白金王吩咐身边的随从道:“这人先不要埋,我还有用。”
而此时水无声已经从内里跑出来禀告道:“花妖娆找到了,还在沉睡中,但没有发现蔡亮的踪迹。”
“把她好好抬回去,若谁敢有亵渎之心,杀无赦。”白金王眼神凌厉的下令道。
再说莫恭俭,其实他早该到达蔡府才对,可就在半途中却又犯了酒瘾,这就像是吸毒者,正常的时候或许会发誓不再沾染一丝一毫,可一旦瘾虫爬上来,根本就控制不住,所以他不能自已的钻进了一家酒楼。
随着几瓶浓烈的扎马酒下肚之后,莫恭俭这才感觉浑身舒服了许多。为这口玩意儿,他可没少跟老婆吵闹,甚至是当年那场意外,也没让他摒弃这种“恶习”,如他所说,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法跟酒绝缘了。
他虽然对于自己“因酒误事”感到有些懊恼,但料想以蔡富贵跟国王朝生的关系应不会出什么岔子,所以除了歉疚之外,他倒也并不如何担心。酒馆跟蔡府离得不算太远,莫恭俭一边略显踉跄的走着,一边思忖该如何向蔡亮母子解释这事。
然而就在他即将到达蔡府的时候,一股没来由的心悸突然令他口干舌燥。他抹了把额头的汗,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前面似乎传来一阵喧嚣声,好像有许多人正在走来。
莫恭俭心思一动,赶紧躲进了家商店的檐下,并扭过了身去。其实以他现在一身脏乱不堪的行头,怎么看怎么像邋遢的酒鬼。
不一会儿,一大队人马真的浩浩荡荡行进前来,为首的正是侍卫统领水无声。
“白队长怎么不跟咱们一块儿离开呢,他留在蔡府里难道是……还有点伤感不成?”一名小头目不解的问道。
“伤感你大爷啊,他是在等着逮蔡亮那小子呢。你说也怪了,尚平那家伙敢情有未卜先知之明不成,要不他咋会把蔡家那根独苗给藏起来了呢?”水无声有些疑惑的道。
“听说那家伙不学无术,号称是龙魂第一捣蛋鬼,跟他爹蔡富贵没半点相似的地方,有可能是花妖娆跟别人的私生子也说不错准哦……”副官狎笑道。
“住嘴,这话要是被白队长听见,指定得割你的舌头,剥你的皮。快点把尚平的尸体运回去,好好看管。”水无声呵斥道。
小头目伸了伸舌头,忙扯着胯下坐骑的缰绳向前行去。
这些话听在莫恭俭耳里不啻于晴天霹雳,因为他已经从中隐约猜到蔡府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这,一贯游戏人生且性情洒脱的莫恭俭突然心里涌满了数不尽的懊悔和内疚,他恨不得将胸膛剖开,将喝下去的酒跟鲜血一起流干,尽管他知道即便当时赶去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他真想立刻追上去问问水无声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可理智告诉他:自己必须保持镇定,因为他要赶在对方之前找到蔡亮。这或许是他赎罪的唯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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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半决赛
花开两朵,单表一枝,再说回到弹丸岛。
因为胡言乱语被月光打昏的蔡亮被刀疤男派人拖进了船舱的底下夹层内。
“这小子忒烦人,索性把他扔海里喂鲨鱼吧。”刀疤男有些不耐烦的嚷嚷道。
“那可不行,我留着他还有用呢。”月光摇了摇头道。刚说完,他忽然发现刀疤男有些表情异样的瞅着自己,细细一想,赶紧澄清道:“大哥,你可别想歪了,我只是向他打听点事而已。”
“我什么也没说嘛,是你太紧张了吧,大小姐。”刀疤男哈哈笑着走开了。
月光不禁尴尬的绯红了脸颊,其实若是你仔细观瞧就会发现,她哪里是什么男少年,明明是一个俏丽的美少女嘛,只可惜大大咧咧的蔡亮跟人家纠缠半天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月光长长出了口气。自己这次软磨硬泡跟来这里,确实不只是因为好奇贪玩而已,她甚至有一种天真的幻想,希望可以在因缘巧合中遇见心里那位白马王子。她缓缓走到船栅前,看着月光下波澜不惊却又暗潮涌动的大海,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是两年前,东方大陆举行了一次规格很高的少年格斗大赛,茶尼,龟国,毛国,阿玉国,烈火国等国都派出了强大的阵容参赛,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当属几位天才少年。
一个是茶尼的龙魂骄子铁托,作为有史以来年纪最小却天赋最高的官派生,他的名气甚至高过了一些元老重臣;另一个则是龟国的船间海鬼,身为梅花集团的超级干将和井上一的心腹爱徒,虽年纪尚小却已**完成了数件a级刺杀任务的他理所当然成为龟国年轻一代的领军者;还有一个则是毛国的贵族少年蒙派克,据说他的双枪术已然到了神乎其神的程度,无论角度有多狭小,或是距离有多遥远,他都能准确无误的命中高速运动的目标,因此被人冠以了“枪王”的称号。
这三个少年也被认为是最有希望在大赛中夺魁的强力竞争者。
理所当然的,这项激烈的赛事吸引了无数民众竞相观看,这其中便包括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们。
不过月光虽也跟着凑了热闹,但却纯粹是为某个人加油助威而去,那就是船间海鬼。因为他们俩自小一起长大,可说是极好的朋友,即便海鬼被井上一收为弟子后,他们之间仍保持着兄妹般的感情。所以当她听说邻近国家也派来了极厉害的少年选手时,既有点担心,又有些隐隐期待。因为在她心目中,船间海鬼才是最强者,而若其能够打败竞争对手,夺取大赛魁首,那绝对是件令人极度开心的事情。
过程很顺利,船间海鬼只发挥了一半实力便进入了最后的决赛阶段,与他一同入围的当然还有铁托、蒙派克他们。
四强赛的对阵名单是:海鬼vs赤炎,铁托vs蒙派克。
那赤炎是烈火国的一名天才少年,据说他天生拥有驭火异术,性情十分狂暴,且出手凌厉刚猛,绝对是东方大陆一颗耀眼的格斗新星。
相较而言,虽然船间海鬼执行军事任务的履历赫赫有名,但外界对其具体实力却并不了解,尤其是他那副披着苔藓的丑陋模样更令其在人们心目中的分量大打折扣,这与体型健硕,相貌魁伟的赤炎直接形成了鲜明对照。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在对决前的支持率调查中,赤炎的支持者竟远远超过了海鬼。他们中当然大多是各国的贵族少女,有些还专程从遥远的西方大陆赶来,只为一睹自己心目中“白马王子”的绰约风采。
看着超级自信的赤炎在决斗场中央挥着双臂接受众人欢呼,月光也不禁在心里打起了突。
此时的海鬼则只是静默的伫立一旁,目光里似乎透露出些许悲伤的意味。
对决正式开始。
赤炎控制火元素的能力果然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他用紫红色的烈焰勾勒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或是奔腾的野马,或是凌厉的飞鹰,亦或是诡异的灵蛇。而且它们还不只是一个个单体,竟像连绵不绝的火幕,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笼罩了整个决斗场。
看台虽然距离场中心并不算近,但观战的人们仍感觉到一种滚烫的热度。
海鬼面对这种攻守兼备的术式似乎显得没什么办法,只是在一味躲闪着那些袭来的火舌。
赤炎却越战越猛,他那迷人英俊的脸庞上已露出灿烂而又冷酷的笑容,微微上翘的嘴唇则折射出一种嘲弄的意味。
这时猛烈的火势陡然更盛,在一阵劈啪作响中,众人清楚的看到有一只血红色的大蝙蝠向海鬼急速掠去。这正是赤炎的终极杀招,火之赐福。名字虽然十分优雅,却不折不扣的恐怖要命。
就在大家(包括月光)发出一声惊呼的同时,海鬼突然不见了,准确的讲是溶化掉了。他就像是一道蜿蜒的水流,在火蝙蝠扑至身前的一刹那淌了一地。
接下去发生的更是匪夷所思,水化后的海鬼竟跟那只蝙蝠融为了一体,并迅速蔓延开来。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渐渐变成了黑色,一股酸涩的味道也充斥在空气中,每一片火光里似乎都出现了海鬼的影子。
随着赤炎的一声尖叫,一个有些滑稽的脑袋突然从他的脊背上探了出来,并用一种平静到毛骨悚然的语调说道:“谢谢你让我的身体里又多了一种元素。”说话人正是海鬼,只见他很是悠闲的从赤炎体内分离了出来,那样子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最终的结果是赤炎元气大伤,据说永远都不可能再施展驭火术了,这对于一名武者而言甚至比死还要痛苦。虽然烈火国事后提出了强烈抗议,但因为先前参赛者都已签订了“生死状”,所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退场后月光找到海鬼,责备他出手太重,赢下比赛也就罢了,何必非得断绝人家的前途呢。海鬼却表现得有些轻描淡写,并悄悄对她说,那个赤炎以后没准会成为龟国的祸患,倒不如趁此机会将其毁掉得好,能留他性命已经算是不错了。
月光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才明白海鬼在对决前为何会是那副表情了,原来他悲伤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对手。
接下去轮到铁托和蒙派克的战斗。
其实这一场才最有看头。首先两个人都生得人高马大,在体形上不分伯仲。其次他们一个是顶级的近战天才,拥有无坚不摧的恐怖拳力;另一个则是首屈一指的远战大师,拥有一枪毙命的超凡准度。所以说两个人虽然从身体上看属于一个层级,但实际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类型。
对决开始后,他们两个并没像上一场那样立刻进入紧张的节奏,而只是互相凝视着对方。
这样过了大约一刻钟后,观战的人们都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们大老远的赶来,可不愿意看这样一场沉闷乏味的决战。
就在大家躁动之际,场面似乎起了一些变化。两个人像是动了一下,却又像是没动。这样说的原因是两个人仍然保持之前的距离,但铁托却向前攻进了十几米,而蒙派克则向后倒退了十几米。
这一闪即逝的过程里,铁托打出了一拳,蒙派克也用六十发穿心弹作为回应。结果就是铁托的肩头慢慢渗出了血渍,蒙派克看上去则并无异样,只脸色有些苍白。
二人僵持片刻后,铁托继续进攻,蒙派克继续后退,如此一而再,再而三,铁托肩头血渍渗透的面积愈来愈大,而蒙派克除了有些喘息之外,却仍是没有受伤的迹象。
就在大家对铁托实力产生质疑并看好蒙派克能够最终获胜之时,场上形势突然急转直下。看起来受伤不轻的铁托竟变得兴奋异常,蒙派克则显得有些气喘吁吁,最后还打了个踉跄,兀自站定后勉强吐出三个字:“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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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决赛
蒙派克主动认输的结果不禁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不是一直处于优势吗,为何会说出这种认输的话来呢?事后大家才知晓,铁托的“杀拳”本就是种十分邪门的招式,出手之人受伤越是严重,拳的威力就越大,而每一拳反馈回来的力道又能让出拳者的创伤得到愈合,换言之,这种拳根本让对手毫无胜算可言。若说蔡富贵的狂龙拳是以愤怒作为源泉,那铁托的杀拳便是从痛苦中汲取力量。
其实蒙派克作为最优秀的枪手,本来是近战系的克星,只可惜偏偏遇上了打不死的铁托,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不过蒙派克对于战胜自己的铁托并不怨恨,相反还有些心怀感激。因为铁托在每一拳中均留了力,可谓是点到即止,可即便是这样,回国后的蒙派克仍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据为其治疗的医官讲,若铁托发全力的话,蒙派克可不止只是肠胃移动寸许位置那样简单,整个内脏器官都会被震做齑粉。
半决赛过后是最振奋人心的决赛,它当然就是在船间海鬼与铁托之间展开。
这两个人都是老成持重的天才少年,无论攻守,都几乎已达完美的境界。所以他们谁能荣膺最终的大赛冠军,绝对令人期待,甚至有人已经为此用大量金钱下了赌注。
观战的月光不知怎的,突然对铁托有了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像他们在多年以前就已相识似的。但这怎么可能呢?月光可以确定,若不是这次比赛,他们都不一定有见面的机会,更别谈认识了。而且与之前无条件支持海鬼获胜不同,她竟对铁托有了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和认同,甚至隐隐希望其能赢得比赛,这样矛盾的心理让月光不禁纠结起来。
决赛开始后,海鬼与铁托突然都改变了各自最擅长的战斗风格。前者不再秉持防守反击的策略,而是披着一身苔藓似的铠甲疯狂发起了进攻。后者则双手护在胸前,一步一步向后退,似乎没有了与蒙派克对决时的主动与果敢。
海鬼的攻击猛烈而奇异,他有时会凝固出一枚枚冰刺,有时会聚拢起一颗颗滚石,有时甚至会喷涌出一条条炽热的火蛇,这些由各种元素组成的攻击手段在他使来熟练而强大,铁托很快便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只是他仍没有出手的意思,表情看起来沉默如昔。
其实高手对决,既讲究以静制动,也主张先下手为强。这两种态度无所谓哪种最好,只有最合适。
譬如海鬼和铁托,应该说实力在伯仲之间,因此抢得先手似乎比较有利一些,这也是在场内行们的心中所想。
海鬼明显想到了这一层,所以刚交手就祭出了连绵不绝的杀招。而铁托的被动防守究竟是因为反应太慢,还是另有打算呢?反正众人看不懂。
月光也惴惴不安起来,她深知海鬼的强悍,一旦被他打疯了,尤其是施展开诡异的鬼泥术,想抵挡其锋芒就更加困难了。
海鬼确实是进入了暴走状态,只见伴随着各种属性的攻击,他的身体外面逐渐裹挟了一层黑中泛青的厚厚盔甲,那模样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只变态的怪物。
铁托的眼神则依旧深邃得看不出意图,他护在胸前的双手似乎有些微微发抖,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月光看着近乎疯狂的海鬼和一味防守的铁托,竟生出一种想把战斗喊停的冲动,尽管她知道那绝无可能。
只见海鬼周身开始弥漫起黑色的雾气,浓稠得有些化不开,因此又像是徐徐升起的沙尘暴。
铁托的眼神一凛,虽仍没有反击的举动,但身体外面却也笼罩上一圈淡淡的黄色光晕。
一贯城府极深的海鬼此时竟显得兴奋起来,他低沉的吼了几声,猛的往前一跃,几乎是同时,他的整个身体都化作了一只张开的大手,锋利的指甲上甚至在滴落着腥臭液体。这便是海鬼号称可以融掉一切的鬼泥之爪。他终于要使出他的鬼泥术了。这种术是一种极高的天赋异能,据说在龟国除了传奇人物绝之外,还从没有人练成过。而海鬼作为第二个可以开启此等禀赋的人,其超然实力不言而喻。
就在大家以为铁托必然会做出反击的时候,却见他深吸了口气后,竟然蹲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知鬼泥术是可以毁掉任何物体的“杀戮之王”吗?正面对决的话任谁都没有胜算的。
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就连海鬼也有些惊诧,但他化身的那招鬼泥之爪真的结结实实击在了铁托身上。然后是一大团黑黝黝的雾霭与蒸腾氤氲的黄色光影相互交汇,并发出嘶嘶的声响。
不过持续的时间不长,海鬼已渐渐从鬼泥术里恢复原来的人形,那些腥臭液体也正迅速干涸消失,但坚硬的地面上却已被溶出深深的沟壑。
月光能够看清楚海鬼脸上的微笑,这要是在以往,她必然也会为之高兴的,可当时她却毫无欣喜之意,相反的,月光深为铁托担忧,这个第一次见的陌生人身上似乎有种特别的东西,总让她为其牵挂不已。
就在众人以为战斗业已谢幕之时,变化陡生。
遭受了鬼泥之爪重创的铁托竟然出拳了,而且一出就是十一拳。这些拳头的速度并不如何迅捷,角度也不怎么刁钻,但无一例外击中了海鬼。结果便是,浑身浴血的铁托依然站立在决斗场上,而本已该获胜的海鬼却颓然倒了下去。
观战的人们都惊呆了,看着场上风云突变的情势,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惋惜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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