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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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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盘算半晌,虽然拿出二十万两银子,非得让自己变卖了家产田地才可以凑齐,但若用二十万两银子换来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官职,难道还怕以后没有银子来吗?
这么一想,便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总镇救黎民于水火,阮大铖焉能袖手旁观?这便回去,便是毁了这个家,也一定为总镇凑足!”
说着哪里敢耽误片刻,匆匆告辞,回去准备银子去了。
“项文这是何意?”等他一走,张溥不解地问道。
丁云毅笑了起来:“这样人的银子,我不贪他一笔实在对不起自己,他拿二十万两银子出来,总也算是为那些灾民做了一个好事,算是为他积德了吧。”
张溥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不满:“但你答应他的那个职位,你可知道这人秉性?他若当官,必是贪赃枉法,祸害百姓之徒!”
“我哪有不知道此人的?”丁云毅笑着道:“这人人品虽然卑劣,但才气还是有的。”
这点倒说的丝毫不错。阮大铖人品低下,但从文采而论,的确称得上“精英”二字,文甚至在后世有“有明一代唯一之诗人”的称号。尤其是他写的杂居《春灯谜》、《燕子笺》、《双金榜》和《牟尼合》更是名动一时。
丁云毅这时笑道:“我让他去台湾,替我教那些孩子读书去,这难道不是受人尊敬的职位吗?我台湾学子何止万千,我说几千上万门下,可一点没有骗他那。”
张溥一怔,接着指着丁云毅大笑起来。RQ
第三百二十一章 媚香楼里丁云毅
媚香楼在南京的大名无人不知。
媚香楼的妈妈是李贞慧,待养女李香君视若己出,她自己本身就是秦淮名妓,为人极其豪爽。
{“文}丁云毅几人来到媚香楼的时候,只见正堂中高高悬挂着一副字:
{“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书}这八个字正是丁云毅在画舫之时所说的。
{“屋}李贞慧带着媚香楼里的姑娘丫鬟,一起迎了出来:“名满天下的丁虎贲来我媚香楼,媚香楼从此后亦名满天下,今日总要使总镇满意而来,满意而归才是。”
“不敢,不敢。”丁云毅急忙道,随即向李贞慧后面看了看,李贞慧一见便知他是什么意义:“丁总镇,姑娘们都在里面等着你了。”
丁云毅有些不好意思,身后的张溥和钱谦益却是相视而笑,这位丁虎贲怕是看中顾横波、王月和李香君中的哪位姑娘了。
他们可做梦也都想不到,丁云毅是三位姑娘一起看上了。他的想法非常简单,与其让三位姑娘将来嫁为了大汉奸、软骨头,还不如都让自己收了,这也是“救她们于未来水火”。
丁云毅这等“雄心壮志”,若是被南京城里那些风流才子知道了,只怕一人一口口水也可以将他淹死了。
李贞慧将随着丁云毅一起来的皇甫云杰、侯鲁、邓长贵三人安排好了,又叫姑娘陪了,自己带着丁云毅等人上了楼。
来到楼上雅间,李香君、顾横波、王月果然已经在那等着了。一见丁云毅进来,一齐站了起来,张溥和钱谦益此时都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两相坐定,李香君脸上带着迷人笑容:“丁大人可曾看到那八个字了?”
“啊,看到了,看到了。”不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八个字还好,说了。丁云毅实在决定自己有愧于顾炎武。
李贞慧也在坐陪,听了笑道:“我们家香君昨日一回来,便魂不守舍。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特意请人写下了这八个字,做成匾额。悬挂在那。”
“姑娘盛情,丁云毅心领了,这杯酒借花献佛,敬姑娘一盅吧。”丁云毅举起酒盅,自己先饮而尽。
李香君为人爽快,也是一口喝干。
等两人放下酒盅,顾横波忍不住问道:“丁大人,我听说阮大铖那贼今日去找你了,你还收下了他的礼物?”
公然称阮大铖为“贼”,只怕也只有顾横波说的出来。见丁云毅点了点头,顾横波语气里既是生气又是失望:“我只当丁大人与旁人是不同的,但却怎与阮大铖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丁云毅微微一小,也不解释,张溥却在一旁为丁云毅叫屈:“顾姑娘只怕是冤枉丁总镇了。丁总镇的眼里哪有这样小人?今日上午若不是我劝,阮大铖当场就要被他赶走。你道总镇为何要收下礼物?那是为了奔赴台湾的那几十万灾民那,这样狗贼的东西不收白不收。非但如此,总镇还从阮大铖那硬生生的勒索了二十万两银子。”
几人一听便觉得好奇,张溥神神秘秘的把事情前后经过一说,几个姑娘无不掩嘴失笑。
顾横波笑了一会。举起酒盅:“大人,我冤枉了你,是我错了,这盅酒我便罚自己喝了,还请大人恕罪。”
说着真的一口饮尽。
边上李香君冷冷地道:“只怕人家总镇大人不希罕你,总要把你的身子给了总镇,人家才肯平息心中怒火。”
众人一怔,接着笑成一团。顾横波性情豪迈,脸上虽然绯红一片,却也没有恼怒,只是白了李香君一眼罢了。
只这一眼,也让人看得心神荡漾。
等到笑声稍停,王月道:“我心中有个疑惑很久了,今日既然总镇在此,还请解我心里疑团。”
“王月姑娘请说。”
王月在那想了下:“我曾听人说天下大灾,有人易子而食,有人母吃其女,我想着天下哪有这么残忍的事情,总镇大人以为呢?”
丁云毅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地道:“不用以为,这些残忍的事情我都亲眼看过。昔日我奔赴边关,一路看到百万灾民,一个个都在那里等着饿死。我有一个义妹,她的弟弟,便是活生生被人给吃了”
一阵惊呼响起。
金陵繁华之地,这些女子常年生活于此,见惯的是纸醉金迷,看惯的是灯红酒绿,哪里会想到人间真的有那么悲惨的事情?
其实何止他们,就连张溥和钱谦益过去也只是听说,不太相信大明居然会有这样悲剧,此番听丁云毅说来人人心惊。
人吃人,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不可想像
王月轻轻叹息一声:“到底还是我们见识得少了,人间悲惨,远非我们能够理解的。不过我倒忽然明白,我听说丁总镇活了二十万灾民之命,这分功德,比起剿灭流寇来可要大得多了啊”
张溥存心要在这些姑娘面前为丁云毅长脸:“我去福建的时候,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在传诵丁总镇的恩德,他台湾自己都不富裕,却不惜一切代价,宁可自己忍饥挨饿,也要活那些灾民的性命。古往今来圣人做的事情,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丁云毅叹了口气:“现在不止这几十万了,去岁今年,我大明又是连续天灾,灾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比以前更加多了,我看新到台湾的灾民,怕会有三四十万之众,台湾能否救到这些人,能否和他们一起渡过去,我心里实在没有底啊”
李香君、顾横波、王月这三个姑娘互相看了眼,一齐站了起来:“我们这些女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做,丁大人义动云霄,和活数十万灾民之恩相比,那些剿灭流寇反倒算不得什么了,丁大人在上,请受我等一礼。”
丁云毅赶紧也起身道:“三位姑娘千万不必如此。这原是我能做的事。”
等到重新坐定,李贞慧笑道:“都说丁虎贲杀人如麻,谁想到今日一见。却是如此和气,看来外界的那些传说只怕都不太靠得住。”
丁云毅自己先笑了起来:“我的确杀人如麻,流寇都以‘屠夫’之名呼我。只是在这场合,难道我还举刀大呼小叫不成?姑娘们又不是流寇。”
这句话说的几个姑娘都笑了起来,王月忽然眨着眼睛问道:“丁大人的那把刀还要吗?”
啊丁云毅一听到自己的刀,赶紧道:“要的,要的,姑娘答应过我,我离开南京时候会归还”
“小气。”王月嘟了嘟嘴,说不出的娇媚可爱:“送了人的又要要回,我也不是不肯给你,可总要让丁大人在南京多留一些日子才好。我们这些人见识短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多少天大事情,丁大人若不全都告诉了我们,刀是一定不会还的。”
张溥笑着在一边为丁云毅解围:“丁总镇还要在南京呆上一月,等我江南书院落成才回离开,这一月时间姑娘们可以天天听他说了。”
李香君又在边上撇了下嘴:“小月姐若是要听。何不随丁大人回了台湾?便是要听一辈子也都是可以的。”
王月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不过说句实话,这几个在座的女人,可从来没有见过丁云毅这样人物。杀伐决断,纵横沙场,却又文武全才,写得一手好文章。而且关键是心地竟然还如此慈悲。
杀人时血溅十步,救人时毁家济难,这等的人普天下再到哪去找第二个?
这时几人一边喝酒,一边听着丁云毅说着那些福建台湾风土人情,说着中原边关杀伐征战,说着虎贲卫舰队大战泰西舰队。
这些事情他们闻所未闻,一个个都听得痴了。
说到激动处,便连三个女子也都热血沸腾,恨不得亲眼能够见到丁云毅上阵杀敌。等再听到韩小小为其琵琶助威,一个个眼中又都流露出羡慕。
韩小小是昔日秦淮河上花魁,不想却能成了丁云毅的女人,跟随着他一起经历种种沙场逐鹿,这是何等让人心驰神往的事情?
这些女人见多了文人才子,这时一见到丁云毅,只觉得此人勇武果断,这才是她们心目中的真正男人。
钱谦益悄悄看去,见三个女子听得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了一个字,眼中全是崇拜迷离,心中顿时一片雪亮,这位丁大人已经把她们彻底的给打动了。
虽然羡慕不已,可却无可奈何。
正说到精彩处,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接着一个丫鬟匆匆进来:“妈妈,合肥来的龚鼎孳龚公子也不知道从哪听说顾姑娘到了我们媚香楼,一直在那囔着要见顾姑娘,他怕是喝得多了写,眼下,眼下正在和丁大人的同伴争执呢。”
几个姑娘正听得入神,忽然被打断了,大是不耐烦,顾横波更是没有好气地道:“这里不是眉楼,是媚香楼,他来这里闹事算是怎么回事?”
丁云毅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当时便站起来道:“既然这里有事发生,我的同伴怕是无礼,我这就带着他们离开。”
李贞慧大觉抱歉,又有些无可奈何。龚鼎孳的名字她也知道,总是名士之后,来这里便是客,又不可以公然翻脸。
来到外面,见喝得满脸通红的龚鼎孳正在和皇甫云杰几人争执什么,看着皇甫云杰样子,若非这里是别人地盘,只怕他们早已打上去了。见到丁云毅出来,皇甫云杰急忙上前:“总镇,这人非要冲上来,弟兄们拦住了他,言语之间起了一些冲突。”
“这里是别人地方,不可莽撞。”丁云毅冷着脸走下了楼。
一看到顾横波就在丁云毅的身后,龚鼎孳大喜,正想上前,却被皇甫云杰几人拦住,他今天当真喝得多了,也再不管不顾什么:“横波,横波,我三番五次想要见你,为何你总是不见?可怜我从合肥到此,一片痴心,难道你便看不到吗?”
说着,他又带着哭腔说道:“我的这片痴心,只有天地可鉴。‘长恨飘零入雊身,相看憔悴掩罗巾。后庭花落肠应断,也是陈宫失路人’”
这人倒真有很大才气,与吴伟业、钱谦益日后便是有名的“江左三大家”,一首诗随口便成,这一点可比抄袭后人的丁云毅强多了。
若是换了往日,顾横波当真会被他的才情打动,可眼下看他哭哭啼啼的样子,哪有半分男儿气概?和身旁的丁云毅一比,当真是说不出的可厌可怜。
顾横波见得了丁云毅,这才是真正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勉强忍着心中厌恶:“顾横波不过一个小小女子,当不得公子如此,公子还是请回吧。”
龚鼎孳见到顾横波和丁云毅并肩而立,神态颇是亲密,忍不住醋意大发,借着酒劲大声道:“横波,难道你看中的便是这种人吗?他不过一介武夫尔,岂能与我辈相提并论?你难道真的只看中了他的权势吗?”
这话出口伤人,丁云毅心中大怒,若不是在媚香楼里,只怕便要给他一顿教训。
顾横波也是满面的不开心,指了指正堂里的那几个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正是丁大人所作的。龚公子,眼下大明乱局,正当有此报复,风花雪月,不是男儿所为。你虽然有才气,但却写得出这样的文章,说的出这样的话吗?”
龚鼎孳听到顾横波口口声声赞扬丁云毅,醋意更盛,也不管丁云毅的身份,居然在那骂了开来。
皇甫云杰几人人人愤怒,只怕总镇这声令下,便能将此人拖到外面好好清醒清醒。
丁云毅却忽然一笑,转向李贞慧道:“妈妈,今日我想留宿于此,银钱照付,不知妈妈这里可有空的房间?”
李贞慧一怔,不知道丁云毅想做什么:“有,当然有,上面二楼左手第一间最是雅致,大人既然要住,何必提银钱二字。”
丁云毅放声笑道:“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妈妈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二十二章 强占美人心
丁云毅放声笑道:“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妈妈了!”
他已经决定做件事了。
龚鼎孳这个狗东西,自己一旦离开南京,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既然如此,自己还不如提前结束这一切。
所有人都不知道丁云毅要做什么。
“侯鲁、邓长贵!”丁云毅忽然呼道。
“在!”
“你二人负责送西铭先生和牧斋先生回去。”
“是!”
“皇甫云杰!”
“在!”
丁云毅冷冷的朝龚鼎孳看了眼:“给我在这盯着,谁要是敢发酒疯,不必再客气了!”
“是!”
丁云毅交代完了这些,裂嘴笑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一把便抄起了身旁毫无防备的顾横波,然后便将她横抱在了怀里!
顾横波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情况,一声惊呼,边上所有的人也都看傻眼了。
“你你想干什么”顾横波做梦也都想不到丁云毅会做出这等事情,一时惊慌得六神无主,被丁云毅在众目睽睽之下横抱怀中,又羞得满面通红。
丁云毅大笑:“你说我想做什么?”
说着不管旁人如何看自己,抱着顾横波便朝二楼大步走去。
王月和李香君抿嘴偷笑,她们几时见过如此胆大,又如此敢说敢做的男人?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妒嫉。
张溥和钱谦益却是面面相觑。苦笑着不断摇头。这位丁大人,做事实在惊世骇俗,不讲常理,可再仔细想想,以南京城中的风气来说没准这还会成为一段佳话。
再看那龚鼎孳,眼看着自己心仪女人居然被丁云毅横抱而走,不禁又急又怒。破口大骂,想要冲上去阻挡,却被皇甫云杰挡住去路。冷冷而道:“龚公子,你辱骂朝廷二品大员,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罪名吗?”
一句话。让龚鼎孳的酒一下醒了过来,冷汗直冒
丁云毅走进屋子,用脚把门一关。
怀里的顾横波又是害羞又是心慌,方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恨不得把头全扎在丁云毅的怀里,好让别人看到自己窘迫样子,可头扎在丁云毅的怀里,双臂却又不得不箍着丁云毅的脖子。
这么一来,旁人看起来倒似她心甘情愿一般。
丁云毅身上年轻男人的体息,加上丁云毅坚实有力的臂膀。竟让顾横波有些意乱情迷。等到关门上传到耳朵里,这才让顾横波清醒过来。声音也不敢太大,嘤咛一声:
“你,你想要做什么”
“已然如此,你说我还能做什么?”丁云毅把顾横波放到了床上。
顾横波明显有些慌乱。身子直往后缩:“丁丁大人,我是南曲,是卖艺不卖身的你,你莫要”
丁云毅却笑道:“我是总兵,是武烈伯,今天你就把我当成个强抢民女的恶霸吧。等到了明日,你把我告上去,让朝廷砍了我这个狗官的脑袋。”
他笑的非常无赖。顾横波抿着嘴道:“你,你真敢如此?”
丁云毅干脆在床上坐下,看到顾横波还想跑,干脆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朝自己怀里一搂:“我百万军中尚且不怕,面对你这样的美人,我可什么都不在乎了,今日若是能得到你,便是明日就被砍了脑袋,我又何足惧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到了这个地步,顾横波知道自己已然不能幸免。和丁云毅自己说的一样,他是总兵,是武烈伯,天下除了皇帝谁能奈何得了他?况且自己从昨夜到今日,已对他心生爱慕,便将身子交给了这样男人也是自己光彩。咬着嘴唇,眼波流转:
“你若强占了我,我便要跟你去台湾,你若负了我,只是玩弄了,我,我便一头撞死在你的面前也就是了”
她的这双媚眼当真能把人的三魂六魄全部勾去,丁云毅见过的女人无数,可像她这样,一双眼睛媚得让人魂魄全无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欲火中烧,把顾横波横放下来,小心的解掉了顾横波身上的全部衣物
一具美得让人心碎的**便出现在了丁云毅面前
放下帘帐,不一会,惊呼声、娇喘声、翻滚声,便一声声的从帘帐里传出让无数男人心醉的顾眉顾横波,便在这里成为了丁云毅的女人
日上三竿的时候,丁云毅这才醒来。昨天征发了大半夜,让人精疲力竭。
转头看去,却见顾横波早已醒来,正在那痴痴的看着自己。丁云毅大生爱怜,忍不住把顾横波揽进了自己怀里。
一具姣美**入怀,丁云毅心中大动,几乎忍不住又要把顾横波压到自己身下。想着来日方长,强行压住心中**:“横波,我得告诉你,我在台湾有一妻二不,若是算上陈圆圆的话,便有三妾了,只怕你”
顾横波倒在爱郎怀里,打断了他的话,低声说道:“这些我都知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哪里都是这样,更何况你这个武烈伯?我不要你对我一个人好,只盼着你隔上几天便能来看我一次我便心满意足了”
丁云毅心中感动,这时又听顾横波说道:“我能把身子给你这样的大英雄,总也值了。丁虎贲,武烈伯,说出去,我脸上也有光彩。我见得姐妹多了。有好结局的却没有几个。我若随你回到台湾,侍奉在你的身旁,这一辈子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丁云毅轻轻轻吻着她,身子又渐渐有了反应,顾横波感觉到了,面上一红:“快起来吧,你的部下怕还在外面等着你呢。咱们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丁云毅这才恋恋不舍起来:“我大约再过二三十日便要离开南京,你收拾准备一下,随我启程。你那眉楼卖了也好,送人也罢,总之以后是不要的了。银子若是不够。只管到张溥那找我的部下段三儿要。”
“我总还有几个体己钱,算算也够用了。”顾横波服饰着他穿好衣服,自己穿着穿着,忽然咬住丁云毅的耳朵悄悄说道:“我瞧小月和香君也对你有意,我们又情同姐妹,不忍分离,我去了台湾,难道留她们在这里继续受苦吗?不如你给我一笔银子,我给她们妈妈,也把她们带去台湾。好不好?”
丁云毅一听这话,求之不得,自己早在动王月和李香君的脑子里,一个顾横波,一个李香君。再算上在台湾的陈圆圆,秦淮八艳中的三个都在自己身边,再加上一个号称“江南第一美人”的王月,自己算是享尽艳福了,只是当着顾横波的面不好意思说出来:“这个,这个怕是不好吧。怎好委屈了两位姑娘,再者,若她们对我无意,我岂不真成了强抢民女的狗官了?”
“难道你对我不用用强迫手段的吗?”顾横波白了他一眼:“你昨日宴中,一双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着,难道真当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骨子里分明就不是个好人。这样吧,若是她们肯去,也先不要点明,便帮她们去了。若是不肯去再说别的话。”
丁云毅连连点头,却是一本正经地道:“本镇爱民如子,岂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堪?也罢,救你们于水火之中,也算本镇做了一件好事,行善积德了吧。”
眼看顾横波伸拳要打自己,丁云毅一腾身逃了出去,嬉嬉笑着,只觉得这个时代的女子当真有趣。一旦成为你的女人,便是全心全意为你考虑
等到出来,见李贞慧和李香君早在那等着了,一见两人,李香君便故意冷笑着道:“好啊,好啊,你们可算是出来了,大将醉死温柔乡,堂堂的丁虎贲,见了我们横波姑娘便真是醉死在温柔乡了。”
丁云毅“哈哈”笑着敷衍,心里想着等再把你收了,看你还这么伶牙俐齿不。顾横波面色绯红,但她生性豪爽,一会便神态自若:“小月呢?”
李香君“哼”了一声:“亏你还记得小月姐。她啊早回去了,她可不想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倒在旁的女人怀里。”
顾横波忽然一把抱住了李香君:“我这就带你上床,让你也倒在我的怀里。”
李香君尖叫一声,接着两个女子嬉笑着闹成一团,浑然不顾丁云毅就在一边。
“总镇。”这时候皇甫云杰走了进来:“西铭先生派人来看了几次,说总镇若是尽兴了,便请去他那里一趟。”
“尽兴”二字一出,丁云毅大是尴尬,敷衍着道:“啊,知道了,我这就去。”
说着拿出银子要交给李贞慧当做昨夜酒资和过夜费,不想李香君却道:“丁大人,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李贞慧也在是个侠肝义胆的女子:“丁大人,香君所言便是我想说的,难道大人真的瞧不起我们吗?我们仰慕大人,请大人也不必如此,大人但想来时尽管来,若和那些人一样只提银钱便显得俗气了。”
丁云毅急忙收好银子,一拱手:“是丁云毅做得不对,眼下西铭先生召唤,不得不去,改日再来拜访。”
回到张溥家中,张溥和个三十来岁,看起来甚有气派的人正在那里品茶闲聊,见丁云毅回来,张溥起身笑道:“我只当丁总镇不呆个几日是不会回来的了。”
丁云毅讪讪笑着敷衍几句,见到那人也站了起来,问道:“这一位是?”
张溥急忙介绍:“这位便是当今圣上本家,朱国弼朱朱侯爷”
朱国弼?那个天启年间,杨涟弹劾魏忠贤,朱国弼亦乞请速赐处分。魏忠贤大怒,停其一年俸禄。崇祯年间,总督京营。温体仁把柄朝政时,朱国弼抗疏弹劾。后崇祯下诏捕其门客及缮疏者均下狱,并停禄。崇祯死后,被进为保国公,并与马士英、阮大铖相结,后来毫无廉耻投降满清,甘为汉奸的朱国弼?
好,好,自己这一趟来南京来得真是值了,非但得到了顾横波的芳心,那些个汉奸也都见了不少。
也难怪张溥称呼其的时候含糊其词,他现在又被剥夺官职,又被削去爵位,屁都不是,只能勉强称他一声大人了。
“丁总镇,朱国弼有礼了。”朱国弼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
他虽然是皇亲国戚,但此时在朝廷重臣丁云毅的面前,却是恭敬异常。这也怪不得他,他无官无权,根本无法和丁云毅相提并论。
“朱大人,有礼了。”拱拱手,丁云毅干笑道。
张溥请两人坐了下来:“朱大人听说总镇来了南京,便一定要来拜会,一早便到了这,可等了有些时候了。”
“得罪,得罪。”丁云毅笑笑道。
朱国弼表现出来的便如钱谦益一般巴结:“丁总镇来南京后可曾好好游览过?”
“啊,来得匆忙,还没有好好玩过。”丁云毅淡淡地道。
朱国弼一听便来了精神:“丁总镇那是一定要游览下的,这南京之所以称为留都,那可是有很大来历的。洪武元年,太祖在应天府登基称帝,在即位诏书中称应天为京师,也就是非正式的确定了南京的帝都地位。太祖虽然暂时定都在应天,但认为过往以金陵为都的各朝都都折数不久,而且应天偏居江左,对于控制天下不利。所以一直没有正式确定应天的帝都地位,并积极寻找更合适的定都之所。”
张溥点了点头:“原本汴梁可定,汴梁是旧宋故都,又处中原腹地,对控制天下颇为有利。洪武元年,明军攻下汴梁后不久,太祖便亲自去实地考察。只是河南一马平川,开封四面受敌,无险可守,不宜作为都城。但太祖还是下诏以应天为南京,而以汴梁为北京,于春秋往来巡守。这就是南京之名的由来。实际上,汴梁的北京之梦只是昙花一现,此后,太祖也再也没往来巡守过。”
丁云毅也不知道这两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二十三章 贺逢圣
丁云毅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朱国弼东拉西扯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有一套小玩意,想请总镇评价一下。”
说着,让下人拿上了一套用木盘托着,用布遮挡着的东西,放下,然后道:“请总镇看看罢。”
他缓缓揭开了布,丁云毅和张溥同时看去,一看眼睛都直了。这是套用玉石和黄金、白银制作而成的帝都北京、留都南京、中都凤阳三座城池模型。
尽管是微型模型,但制作精良,看这样子,只怕光是耗材价格便不下三四十万上下。更加难得的是,这三座城池的模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雕刻的栩栩如生,徒然使得价格又能翻上一番。
丁云毅和张溥看得赞叹不已。他们好东西也都见过,可像这样的,却是平生头遭所见。
“总镇,西铭先生,这套小小玩意如何?”朱国弼无不得意地问道。
“好!”丁云毅认认真真夸了一句:“我去过的地方也很多了,但像如此精美华贵的,我却真的是第一次所见。”
朱国弼听了大有感慨:“当年我祖父封侯,我父总督京营,家中还算宽裕,从我祖父到我父亲,用了两代人的时间,遍寻名师巧匠,用了六十年的时间那,这才制成了这套东西。”
六十年的时间弄成了这么个虽然价值连城,但说穿了这是个摆设的东西?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丁云毅心中大是不以为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朱国弼叹息一声:“眼下朱国弼无官无权。家里放着这么一套东西,总是不太保险的,或者会给我带来什么灾祸。我听说丁总镇到了南京,仰慕总镇为人,便托西铭先生求见到了总镇。总镇为我大明东征西讨,立下汗马功劳,朱国弼心中感动。无以为报,愿以这套小小玩意相赠。”
丁云毅心中顿时一片雪亮,当时便知道这人和钱谦益一样。是来贿赂自己这个武烈伯了。
也不点破,只是装模作样地道:“这哪里可以,此乃朱大人的传家之宝。丁某绝不敢收,还请朱大人收好了。”
“难道总镇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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