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明-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三桂大喜过望,但随即也有一些担心。
他早听说过丁云毅勇猛,但究竟勇猛到了什么地步,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万一名不副实,无法挡住满人,则自己率领的部队也将陷入包围之中。
但吴三桂深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况且自己在这已经耽搁一天,大凌河方向厮杀激烈,耽误一天便增加一天失败可能。
再不犹豫:“击鼓,升帐!”
鼓声“咚咚”响起,一众部将赶到,吴三桂沉着脸道:“金虏进犯大凌河,祖总镇浴血奋战,盼望援军。今我虽六千人,精锐之师也。合当突破金虏封锁,驰援大凌河。这位乃是大战颍州的昭武将军丁云毅丁参戎,由台湾千里驰援而来,诸位都来见过!”
丁云毅本是来拜会吴三桂的,但此刻在吴三桂的嘴里,却变成了千里驰援,原也是为了振奋军心之用。那些将领齐声道:“见过参戎!”
等到两边见过,吴三桂道:“用兵宜早不宜迟,今既丁参戎已到,传我军令,明日用兵!”
“是!”
“游击邓长贵何在!”
“邓长贵在!”
“着你部两千兵,皆归丁参将指挥,丁参将在便若我在,有不服军令,不听调度者,皆杀!”
“是!”
“游击孔西武、游击谭江童!”
“在!”
“你二人各引一千五百兵,为我两翼,我自引一千兵,亲自冲突敌阵!”
“是!”
“诸位!”吴三桂“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明日一战,事关重大。我边关军令,作战不利者,皆死!若是明日不能破敌,我吴三桂先斩了你们的脑袋,再砍下自己首级去向朝廷谢罪!”
“号令起,三军进!决死战。不退后!我等愿随参戎,决死杀敌,死不后退!”
这些将领齐声大叫,声势惊人。
丁云毅都看在了眼里,吴三桂的部队。比起自己的虎贲卫来丝毫也不逊色,甚至在军令严明之上,还要胜过自己部下。
这也难怪,吴三桂的部队将逐渐成为大明王朝最精锐的部队,成了多方势力竞相拉拢的对象。
吩咐完毕。吴三桂让诸将前去准备。自己亲自设宴款待丁云毅。他是武将本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有道菜,吃着像狗肉,但仔细咀嚼却又不是,吴三桂笑着道:“昨日我出营巡视。见远处有饿狼两只,便追了上去。杀了它们。原本想风干了给自己下酒,不想二弟来了。合当我弟有口福。”
说着喝了。酒:“等到灭了金虏,你我兄弟自当辞官远去,游猎于深山老林,荡舟于大海之上,从此不问世事,何等逍遥快活。”
丁云毅一笑了之。
金虏没有那么容易灭,就算灭了,只怕你吴三桂也放不下官职。其实不光是吴三桂,自己又何尝能够放下?
“二弟,你此来可不光是为了看我的吧。”吴三桂放下酒碗问道。
丁云毅点了点头,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一下,吴三桂略略皱眉:“二弟,你要知道边关虽然多有战马,但我等亦是紧张。不过既然二弟那么远来了,我总要帮你解决。这事不要放在心上,等你走时,总让你称心如意便是。”
眼见事情如此顺利解决,丁云毅心中欢喜,接连敬了吴三桂两碗酒。
吴三桂抹了下嘴,忽然叹息一声:“二弟,你这次来的正是时候,一来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二来我终日呆在边关,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人”
“大哥有什么心事只管说来。”丁云毅问道。
吴三桂沉默一会:“昔日,皇太极发动大淩河之役,我父在赴援时逃全军覆灭,被下入大狱,后虽官复原职,圣宠总不如过去了。我为前途,奋力杀敌,又拜总督关宁两镇总监军高起潜为义父,短短时间便升为参将,但我听说朝廷里已经有了非议,说我年纪太轻,不能担此重任云云。二弟,眼下朝廷用人之机,不会听信这些话,但等到稍稍太平,所谓三人成虎,我心里实在担心得很那。”
吴三桂原本是没有这些顾虑的,只知道尽心杀敌,忠心为朝廷办事,总能前程似锦,但自从他前年京城一行,发现朝廷里的那些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回到边关之后,想法便也愈发多了起来。
丁云毅也不做声,听吴三桂说了下去:“旁的不说,就说军饷,年年催,年年欠。前两个月我求了我义父,结果好说歹说拨下来了两个月的军饷,稍解燃眉之急,但还欠中弟兄们整整半年军饷啊。若不是我一力弹压,又杀了两个带头闹饷的军官,只怕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那。我想那,到底还是咱的根基太浅,没有人把咱说的话当回事情。”
丁云毅点了点头:“大哥这里还算是好的,虽然军饷拖欠,但总还有个盼头,可我的台湾呢?圣上早就说过,一两银子的军饷也不给我,全靠我自己解决。”
吴三桂“啊”了一声。他只当自己这里状况恶劣,没想到还有一个比自己更惨的。
不过他却不知道,丁云毅虽然从朝廷里拿不到一两银子,但在台湾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土皇帝,杀伐决断,皆操在他一人之手,朝廷对台湾这样“蛮荒之地”既不想管,也没有精力去管。
至于军饷,丁云毅开辟通了海路,财源滚滚,虽然比不上郑芝龙,也一年进项只要顺利那也是一笔笔的巨款。
吴三桂在边关可就大不一样了。上有总兵总督,又有太监监军,他这参将,在边关一抓就是一大把。更加要命的是军饷全都靠着朝廷,朝廷拖欠上两三个月,便要让吴三桂急得上吊,一点自主权利也都没有,全无丁云毅的进退自如。
不说别的,光是丁云毅这次来采购战马,自己一拍脑袋决定,当天就可以动身。可吴三桂要想办点东西,非得层层请示,逐一汇报,到后来银子十有**都是批不下来的。
吴三桂没有去过台湾,只当自己二弟那里和这差不多,当时大生知己之感。
“大哥,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丁云毅放低了声音道:“咱们这些人那,虽然手里有几个兵,但说穿了却无权无势,身不由己,上边让咱们怎么干,咱们就得怎么干。为什么?因为咱没有自己势力。大哥眼下虽然只是个参将,但边关几乎无日不战,军功易得,大哥升到总兵不过是旦夕的事情,到时候大哥总镇一方,有权有势,弟在台湾为了虚张旗鼓,以为辅翼。如此边关和台湾遥相呼应,互为羽翼,大哥上折说需要加固边关,通知兄弟一声,兄弟便也上折说边关重地,需要加固,两边联系,不怕朝廷不能答应。”
吴三桂微微点头,但随即又有一些担心:“圣上最是厌恶结党营私,如果边关、台湾同时上折,必然会被圣上看出破绽,到时候雷霆震怒该当如何?”
“圣上的确是最厌恶结党营私,但最无奈的也是结党营私。”丁云毅淡淡笑了下:“这一点咱在中原的时候便看得清清楚楚。你越是结党营私的势力大了,朝廷便愈发奈何你不得。非但奈何不得,而且还得顺着你的意思,好好的安抚于你。”
吴三桂恍然大悟,丁云毅又接着说道:“不瞒大哥,我在台湾有海商支撑,可以赚取一些银子,弟每过半年便给大哥送一批银子来,以解大哥军中燃眉之急,大哥呢?每次也捎带一些不用的战马和战场上缴获的兵器药材物资让我带去,不需经过上面,悄悄进行便可。大家各取所需要,也省了许多手续上的麻烦。”
“好,就这么办!”吴三桂一拍案几:“二弟,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干了!”
丁云毅微笑着举起酒碗喝了一口,他和吴三桂之间的同盟便也已经结下了
第二百五十章 关宁铁骑,出击!
呜呜的号角声响起,大队士兵开始集结。
吴三桂专门送给了丁云毅一套自己最喜爱的银色盔甲,穿戴在丁云毅身上,英姿勃发。
那边吴三桂也同样是一身银色盔甲,手里拎着一把大刀,神采飞扬。
两个大明王朝最年轻的将领,第一次的并肩战斗在了一起。
“弟兄们!”
吴三桂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吴三桂!吴三桂!吴三桂!”
将士们一起吼了起来。
吴三桂大声道:“不错,我就是怒杀金虏悍将哈拉富察的吴三桂!金虏闻我之命,无不色变!可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他的大刀一指丁云毅:“他便是信阳破贼,血战颍州的丁云毅!”
丁云毅之名早已传到边关,此时一听浴血颍州的丁云毅也到了,将士无不振奋。
吴三桂忽尔笑道:“两个参将一起杀敌,不知他金虏哪里修得的福气!”
众将无不哄笑。
吴三桂又是面色一沉:
“诸将,丁参将八百骑浴血颍州,颍州巍然不动,我关宁铁骑可有贪生怕死之徒?”
“没有!没有!没有!”
丁云毅知道,这时候的关宁铁骑,已经被一分为三,一部分归祖大寿指挥,一部分归吴三桂指挥,还有一部分被调进关内。而真正意义上的关宁铁骑,到现在其实便是吴三桂这一支。
关宁铁骑善战、能战,将士不怕死,战场骁勇异常。再加上吴三桂极能鼓动军心,因此仗尚未开。士气已经到达顶点。
这是一个奇迹。
边关被年复一年的拖欠着军饷,按理说早就应该军心涣散,但是在祖大寿、吴三桂等为核心的将领精心调教之下,依然军容整齐,常年保持着强悍的战斗力,足以与金虏匹敌!
“现在。就在我们的对面!”吴三桂大刀指向对面;“一万五千敌人阻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可我关宁铁骑,以一当十,虽六千众,却似有六万军。敌人何足为虑。诸将士,今日一战,丁参将在左,我在右,破敌就在今日!丁参将之旗便如我旗。丁参将之令便如我令。号令起。三军进!决死战,不退后!”
“号令起,三军进!决死战,不退后!”众将士齐声大呼。
吴三桂以目视丁云毅,丁云毅策马上前:“我本是客将,可你等皆我大明之军。也无分什么主将客将。诸位,吴参戎死令。命我等冲突敌阵两个时辰,诸位可有信心?”
吴三桂一怔。自己明明只要丁云毅坚持一个时辰。但随即便明白了丁云毅的用意。
“诸位可有信心?”
“关宁铁骑,天下无敌!”
丁云毅拨转马头:“大哥,还不破敌,更待何时!”
“击鼓!”
随着吴三桂的这一道命令,战鼓“隆隆”响起。
吴三桂大笑道:“二弟,今日你我并肩作战,若不能杀得金虏血海尸山,如果能让他们知道你我厉害!”
随即一挥大刀:
“关宁铁骑,出击!”
关宁铁骑,出击!
丁云毅、吴三桂一马当先,身后六千雄兵席卷而出。
大战,爆发!
这,是丁云毅第一次指挥大名最精锐的部队关宁铁骑,而这,是和虎贲卫完全不一样的军队。
对面的金虏和天助军,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密集的羽箭射来,但这些训练有素的关宁铁骑,在马身上一边灵巧的躲避着敌人的箭矢,一边不断的接近着敌人。
“杀!”
“速促那,哇!”
汉语和女真语同时响起,大队的士兵迅速绞杀在了一起。
两千人的关宁铁骑,在数倍于自己的女真人包围下,毫无惧色。这是一支真正的劲旅!
丁云毅就在军中!
这个每战必先的大明猛将,手中龙牙闪动,千军万马之中,龙牙如同闪电一般一次次的夺走一个个金虏性命。
在他身边,皇甫云杰和游击邓长贵也是骁勇异常,吼声连连,马腾如飞!
“参军,我军左侧被困!”
丁云毅转首一看,上百骑兵被团团围困其中,丁云毅大吼:“诸军只管努力杀贼!皇甫云杰,邓长贵,随我来!”
一百多骑跟在丁云毅身后,马踏疆场,奔驰而去。
一个满人将领挥舞大刀飞奔而来,丁云毅勃然大怒:“不认得血战颍州的丁云毅吗!”
两马相交,“叮当”巨响,那满人将领惨呼一声,一条胳膊连着大刀落到地上。丁云毅赶尽杀绝,飞马奔上,一刀砍下他的首级,握在手里怒喝:
“我是血战颍州的丁云毅,挡我者死!诸位,还不杀敌,难道要让关宁铁骑蒙羞吗?”
将猛、兵勇。这一百骑飞奔入敌阵,手中刀乱砍乱杀,杀得金虏一阵混乱,那被围的一百余骑片刻便被救出。
原以为丁云毅会带着他们和大部队汇合,可丁云毅眼光忽然落在金虏中军,大笑:“诸位,杀一个鞑子将领,胜杀十个鞑子士兵。金虏中军就在那里,敢死战者随我来!”
关宁铁骑大惊,丁云毅竟然要以这样力量去直冲金虏大营?
皇甫云杰跟着丁云毅从信阳打到颍州,早知他的脾气,此时听了不禁大笑:“丁将军又疯了,诸位,还等什么!虎贲卫,无敌师!杀!”
他匹马争先,竟是率先奔出。
一听到“虎贲卫,无敌师”这六个字,关宁铁骑人人大怒:“关宁铁骑,天下无敌!”
邓长贵也是怒吼连连:“不要让台湾来的蛮子抢了我等风头,关宁铁骑,杀!”
两百骑人人暴跳如雷,争先恐后。不要命的杀了出去。
“丁将军又疯了”。
也不知道皇甫云杰怎么便会说出了这句话来,而从此后,这句话也将伴随丁云毅的一生……认得怒杀哈拉富察的吴三桂吗!”
就在丁云毅冲突敌阵的时候,吴三桂也爆发出了这样怒吼。
他手中那口黝黑的大刀,好像一个黑色的幽灵一般,不断夺取着一个个敌人的生命。
论勇猛。吴三桂丝毫也不逊色于丁云毅。而在边关,他的名声也同样是威名远震。尚可喜的“天助军”,战斗力远没有金虏精锐来得那么强悍,这时候一听到吴三桂的名字,竟是纷纷避让。
尚可喜也是心惊胆战。站在自己对面奋勇厮杀的,那可是吴三桂!
千里镜中,只看到吴三桂率领着精锐的部队,往来驰骋,纵横无敌。他的那口大刀。简直变成了天助军的恶梦。
“吴三桂。不可挡!”
尚可喜忽然想起了这句流传于边关的话……丁云毅,不可挡!
丁云毅二百骑居然直冲敌人中军,不但让他的部下大是吃惊,金虏也根本没有想到。
就看到丁云毅的二百骑,不畏箭矢,不畏千军万马。强冲硬突,当者无不应声倒地。竟然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道路。
金虏主将鄂勒顺眼见明军凶悍如此,不由大怒:“南人凶悍。难道我女真的勇士便是胆小怯懦之徒?诸位,都随我来!”
他也不躲不避,迎着明军便上。身后诸将眼下主将亲出,无不人人振奋,飞马而出。
关宁铁骑虽然骁勇,但终究人少,尤其是这二百骑和大部队被分割开来,局面更是不利。
而丁云毅这么做,并不是真的发疯,而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吴三桂给了他二千兵,但这两千人面对的却是金虏精锐,如何能够坚持上一个时辰?
借着被围,直取中军,吸引金虏,分散兵力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层层叠叠蜂涌而上的敌人,让丁云毅杀得银色的盔甲变成了血红色。他手中的战刀,不知道多少次举起,多少次落下,也不知道究竟砍下了多少敌人的脑袋。
二百明军以弱敌强,毫无惧色。而外围的大队关宁铁骑,也正在奋力向中心杀进,企图与被围兄弟汇合。
丁云毅的勇猛,全部落到了鄂勒顺的眼里,他实在想不出,明军里除了丁云毅,哪里又冒出来了这么个年轻将领。
“巴彦噶!”
“在!”
鄂勒顺一指前面:“你是我麾下第一勇士,难道就看着南人在我军中如此飞扬跋扈吗?我女真颜面何存!”
“我去取他性命!”
巴彦噶厉吼声,飞马向着丁云毅奔去。
丁云毅眼看一骑奔来,怒吼道:“还有不怕死的吗?”
不躲不让,彪悍异常,催动奔霄一马迎上。
一把龙牙,一口大刀,叮叮当当的乱砍乱杀,两人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一下把对方砍落马下。
丁云毅知道身边敌人太多,久战不利。看到对方大刀再次砍来,一低头,躲过攻击,人整个身子忽然从奔霄上纵身跃起,竟是一下把巴彦噶扑落马下。
巴彦噶也是凶悍到了极点,落到地上,不顾身上疼痛,竟是和丁云毅扭打到了一起。
两人拳头不断落到对方头上、身上,嘴里吼声连连,如同两只野兽一般的厮杀在一起。
眨眼功夫,两人眼角迸裂,脸上全是鲜血。丁云毅乱战中,一拳击中了巴彦噶的左眼,这一下,巴彦噶疼得大叫,手上动作一下慢了。
在他周围,皇甫云杰和邓长贵,发了疯似的阻挡着那些金虏士兵,不让他们靠近。
丁云毅更不停息,挥着拳头一拳一拳落下,一口气足足打了几十拳。到最后,他挥拳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最后几拳已是绵软无力。
巴彦噶死了,被丁云毅的拳头活活的给打死了!
他死得凄惨无比,一颗脑袋被打得完全分辨不出原来样子。
丁云毅拣起龙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也一样满头满脸是血,擦了一把蒙住眼睛的鲜血,猛然大吼一声:
“杀!”
“杀!杀!杀!”
那是所有的明军士兵的呼声!
丁云毅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野兽。他的龙牙杀了无数的敌人,他身上的铠甲上全是鲜血,他的头上、眼眶、鼻子、脸颊上,同样都被鲜血浸透。
野兽,哪怕是一个稳文而雅的人,到了这个战场,也会彻头彻尾的变成一只野兽。
奔霄就在边上发出一声声不耐烦的嘶鸣,丁云毅翻身上马,刀锋朝前一指:“鄂勒顺,认得虎贲卫的丁云毅吗!”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谁是鄂勒顺。
但鄂勒顺和他身边的那些女真人,完全就被丁云毅的悍勇彻底的惊呆了。
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不要命的人,从来没有见到这么野蛮凶悍的人。从马上打到地上,勇猛如巴彦噶这样的人,居然也死在了如此野蛮的击打之下!
看到丁云毅继续不要命的朝自己飞奔而来,鄂勒顺竟然不自觉的掉转马头就跑。
他完全被丁云毅的凶悍震惊到了。其实丁云毅离自己还远,周围又有如此多的金虏,便是有三个丁云毅,他也无法杀到鄂勒顺的面前。
可是鄂勒顺真的已经完全被丁云毅的气势压倒。
丁云毅终于知道谁是鄂勒顺了,他知道自己根本外杀到鄂勒顺,看着对方逃跑背影,举刀大笑:“这便是女真的勇士吗?鄂勒顺,我今日饶你性命,他日在战场上再遇到我,你若避我锋芒,我可饶你不死!”
他的笑声清清楚楚的落到了正在浴血厮杀的双方士兵耳中。
眼看着丁云毅如此骁勇,竟然让鄂勒顺闻其名落荒而逃,明军士兵忍不住人人欢呼,精神振发。
而金虏士兵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主将居然这么跑了,个个羞愧难当,原先不可一世的斗志,瞬间便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士气,在这个以冷兵器为主的时代将会起到重大作用。现在,虽然明军依旧是以寡敌众,但强弱之势却好像已经被扭转了。
“杀!杀!!杀!!!”
震而欲聋的呼声响彻战场,那些明军将士,猛虎下山,到处乱冲乱杀,不多时,明军主力已与丁云毅汇合到了一起。
丁云毅算着时间已快到了,吴三桂必然能够不负重托,杀败天助军,挥动龙牙,精神振奋,厉声道:
“再杀上一个回合,今日不杀得他金虏血海尸山,我等又能算什么大明的好汉!”RQ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多铎
“杀!杀!!杀!!!”
吴三桂的吼声,始终都在激励着身边所有的士兵。
天助军本来就对关宁铁骑极为害怕,这时吴三桂亲身指挥众将杀敌,天助军更是无心恋战。
眼看着鄂勒顺那里根本没有发兵增援自己意思,尚可喜抵抗的决心便也迅速瓦解。
天助军开始撤退了。
“冲出去!”
吴三桂大刀朝前一指,厉声呼道:“孔西武,点五百人,随我去接应丁参将!”
“是!”
大呼声中,吴三桂拨转马头,竟又直接朝鄂勒顺的大营冲去。
才冲至,便发现金虏阵脚混乱,吴三桂心中大奇,难道丁云毅竟然凭借着两千兵便能杀乱了金虏?
可是面前的一切,却又让他不能不相信。
五百生力军忽然在侧后杀出,让原本就士气低沉的金虏更是一阵混乱。
“丁云毅在哪里!”吴三桂杀出乱军中大呼道。
“丁云毅在这里!”
出现在吴三桂面前的丁云毅,让他震惊不已。
这哪里还是个参将?简直就是一个血人。
吴三桂很快便清醒过来:“二弟,走了,去大凌河!”
“弟兄们,走了,去大凌河!”丁云毅的声音在战场之上响起。
那些汹涌而至的关宁铁骑,这时又汹涌的突出战场。
而丁云毅和吴三桂两人,却并没有急着走。两个人,两匹马,两口马,立于战场之上,横刀立马,怒目相视金虏,那些个金虏竟然没有一个敢追上前的。
等到大部士兵全部撤出。吴三桂这才用大刀指着那些金虏厉声道:“有谁敢追者,皆杀之!”
说着,和丁云毅缓缓离开战场而在他们身后。竟然真的没有一人一骑敢追
这一战,丁云毅和吴三桂六千军杀败金虏和天助军一万五千联军,尤其是丁云毅指挥的那两千关宁铁骑。在战场上夺走了一切人的光芒。
骑奔霄,挥龙牙,银色盔甲,,浴血搏杀。丁云毅只一战,便让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人!
他从台湾杀到中原,又从台湾杀到边关,每次来到之前,都没有人听过他的名字,但当他出现在战场之上。每个人却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他的名字。
鄂勒顺以勇猛闻名,但这一战却让他丢尽了所有颜面。
同样表现的英勇的还有吴三桂。这个只比丁云毅大两岁的青年将领,在战场上表现出来的骁勇,始终一贯。
在边关,大明两颗青年将星闪耀!
而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大凌河。
祖大寿面色凝重,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女真森严军营。
这里,对他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
袁崇焕督师辽东之时,祖大寿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大将,宁远保卫战、宁锦大捷、北京保卫战中都立下了汗马功劳。在袁崇焕死后,祖大寿率领大明最精锐的部队。驻守宁远、锦州、大凌河等要塞,抵御金虏的入侵。
崇祯四年,祖大寿奉孙承宗之命守大凌河城,八月,城才修了一半,皇太极以倾国之师,把大凌河城团团包围住。
祖大寿突围不得,援军又被击退,只能闭城坚守。皇太极不断地送信劝他投降,他都不予理睬。坚守了三个月,城里粮食吃完了,开始杀马吃。马杀完了,开始吃平民百姓。平民百姓吃光了,开始吃军中的老弱病残。军中的老弱病残也吃光了,接下去就该是健壮将士的互相残杀了。无论如何,城是没法再守下去了,所有的将领,除了副将何可纲,都认为只剩下投降一条路了。
于是祖大寿长叹一声:“人生岂有不死之理?但为国为家为身,三者并重。今既尽忠报国,惟惜此身命。”
于是杀了誓死不从的何可纲,与皇太极在城外设坛盟誓,算是正式投降了。然后他向皇太极献策,他愿意带一支兵马去锦州,在城里当内应,皇太极满心欢喜。但祖大寿进锦州城后就抵抗清军。皇太极恼羞成怒,两次御驾亲征攻打锦州、宁远,都无功而返。
以攻城略地为乐趣的满洲人,有多少是在“取祖大寿项上首级,夺南朝花花江山”的梦想中长大的?
而现在,祖大寿又再次在大凌河面对不共戴天的敌人:金虏了!
能不能取胜?他并没有什么把握,中原流寇闹得很凶,现在朝廷能够给予自己的帮助非常少,一切都只能靠着边关的这些将士们了。
当然,还有自己的外甥吴三桂。
吴三桂在他舅舅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成功突破女真人的堵截,出现在了大凌河,而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那个叫丁云毅的人。
祖大寿听过丁云毅的名字,这人便和自己外甥一样,在这两年之中声名鹊起,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参将,前途不可限量。
有了大明这两颗最耀眼将星的帮助,祖大寿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对面的多铎,也一样只有二十二岁。”祖大寿若有所思地道:“金虏中以如此年轻的将领为主帅,我大明亦有你们,看来我们这些人是老了啊。”
“舅舅哪里能说到个老字?”吴三桂笑道;“在三桂看来,舅舅还年轻得很。”
祖大寿笑着摆了摆手:“不要奉承我,我怎么样心里自己知道。长伯,项文,对面多铎虽然年轻,但却勇冠三军,不可小视。”
“多铎不足为虑。”丁云毅却忽然开口说道。
祖大寿和吴三桂听了大奇,却听丁云毅不慌不忙说道:“多铎此人行为任性乖张甚至荒唐。他对皇太极的诸多笼络并不买帐。皇太极喜欢的人他嗤之以鼻,皇太极厌恶的人他却偏偏喜欢亲近交往。元旦朝贺的时候,唯独多铎进献给皇太极以劣马作为贺礼就是例证。因为碍着他的面子,被指责时推说是闹着玩,哈哈一笑了事。这些倒还罢了,但在他娶亲一事上,却表现得非常愚蠢。甚至已经超出了皇太极的容忍……多铎在伪号天聪二年已经十四岁了,按满人虚岁十二,三就娶亲的年纪。已经是晚婚了。他想娶的正福晋不是孝端的妹妹,而是亲舅舅阿布泰的女儿,乌拉那拉氏。他的表姐,并且请阿济格作为兄长前去说亲,事先的确没有征得皇太极的同意,然而阿济格因此细故获罪并丧失旗主的身份实在是小题大作,归根结底在於皇太极并不希望多铎和他的舅舅亲上加亲,特别是阿布泰是皇太极最为深恶痛绝的人之一,而阿济格刚烈鲁莽的性情也不是三大贝勒和天聪汗可以控制的,正好借此打击他剥夺他的兵权。
皇太极对阿布泰是极为讨厌的,所以,皇太极坚决反对多铎与阿布泰结亲。
皇太极对阿布泰反感的缘故其来自有之。关键还是努尔哈赤死后权力斗争的后续。阿布泰是乌拉部大贝勒满泰的第三子,大福晋阿巴亥的亲弟弟,也是阿济格三兄弟的亲舅舅。满泰被杀后,其弟布占泰成为大贝勒,阿布泰逃到叶赫部落。天命四年叶赫为建州女真所灭。被带到后金。努尔哈赤因其姐姐是宠爱的福晋的缘故,将他作为大臣收养,不久又把女儿和硕公主嫁给阿布泰,这样他即是国舅爷,又是额驸,兼之他精明强干。获得努尔哈赤的格外宠爱,并超级提拔,几年内就从一名闲散旗人擢升为统率千军万马,佐汗治政的八旗最高将官…总兵官和第一督堂,成为伪号天命年间叱吒风云颇具影响力的军政要人。
伪号天命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努尔哈赤将自己所穿的镶貂皮的白皮袄赐给“阿布泰纳哈处”,,可见努尔哈赤对他的宠爱。伪号天命七年正月十三日,努尔哈赤定八旗将官的仪仗,第一等的有包括阿布泰等的十六人,与努尔哈赤之子汤古岱,养子富尔汉,女婿何和礼,扬古利等总兵官同等待遇,可算是荣耀了。七年三月,阿布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