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明-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云毅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赫赫威名。而这一影响,必然会持续很多年。当他有一日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的人很快又会想起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颍州城的大火在燃烧着。

城破了,流寇在城里到处杀人、到处劫掠、到处强*奸。原本富裕安宁的颍州,在此时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李定国缓缓的走进了颍州,他为眼前的这一切所震惊。

这是义军?这是口口声声为了老百姓打天下,推翻暴政的义军吗?

其实之前“义军”每到一处无不如此,李定国之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在和丁云毅相处的这几天中,他的话已经对李定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所以,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只不过是个口号,能够自保就算不错了,流寇都是些乌合之众,胜不相让,败不相救,聚到一起不过就是为了打家劫舍,没有别的目的。流寇都是亲朋好友结合成的流氓团伙,为的就是抢掠,不是为了给谁打江山的。以前唐朝有个黄巢,也和你们一般,按照你们的说法也是‘义军”可是老百姓并不怀念黄巢,将来也不会怀念你们,因为你们只不过是些流氓,哪怕将来真的被你们夺取了天下,也不是坐了天下的流氓而已。”

丁云毅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印刻在李定国的脑海中。

义军,义军。他们本都是些被官府逼得活不下去的老百姓,有人振臂一呼,便都成了义军,可是他们现在怎么能对同样是老百姓的人下这样的毒手?

这难道便是自己为之效命的义军吗?

官兵也一样劫掠,可官兵在劫掠的时候尚且知道遮羞,这些人却**裸的根本不知道有任何的掩饰了。

“定国!定国!”

艾能奇飞奔而来,冲到李定国的面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兄弟,又是哭,又是笑;“我们都当你已经死了,方才我听说你回来了,我还不相信,你没死,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快,和我见义父去,义父一直都在想着你。”

李定国鼻子酸酸的,但他轻轻挣脱了艾能奇的拥抱:“不,我不去见义父了。”

“什么?”艾能奇没有反应过来。

李定国朝周围看了看,凄惨的笑了下:“咱们是义军那,咱们是替老百姓打仗的那?三哥,我走了。你去告诉义父,我感激他对我的五年养育之恩,可我还是要走了。”

“你,你去哪里?”艾能奇怔怔的问道。

李定国的目光朝城外看了眼:“我去台湾。”

“台湾?”艾能奇一头的雾水:“你去台湾做什么?那里咱们一个认得的人也没有。”

“有!”李定国的回答非常坚定:“那里有个人答应过我,只要我想去就能去,我知道他不会骗我的。”

“定国,你再好好想想那!”艾能奇有些急了:“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难道你说走就走?定国,义父不会让你走的!”

李定国笑了笑:“三哥,你要念在我们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暂时不要告诉义父。还有,我想借一下你的马。”

艾能奇不知道所什么,茫然的点了点头。

李定国牵过了马,上马,他对艾能奇说了最后一句话:“三哥,我们是义军那,这样,早晚都会丢了民心的!”

他走了,毫无牵挂的走了,甚至没有回过头。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他可以观念的东西了。

这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去台湾!那里有个人对他曾经许下过个诺言!

第二百二十八章 奖罚

张献忠夺取颍州,大肆劫掠,次后兵锋直指大明王朝中都:凤阳!

张献忠颇能用兵,他先是让部下继续在颍州劫掠,麻痹凤阳守军,而自己则带着主力连夜离开颍州。

凤阳的大劫难到了。

张献忠连夜奔袭,在大雾弥漫的清晨包围了凤阳城。不到半天工夫,就全歼了守卫凤阳的两万官军,击毙守将朱国正等人,俘获了凤阳知府颜容暄,处以死刑。又斩可指挥使袁瑞征、吕承荫、知府颜答暄、推官万文英等等官员。

凤阳乃是大明王朝中都,皇陵所在之地,张献忠砍光皇陵的几十万株松柏,拆除了周围的建筑物和朱元璋出家的龙兴寺,然后掘了皇帝的祖坟,同时将凤阳富户杀的一干二净。

凤阳一片腥风血雨

消息传到京城,崇祯帝立即穿上丧服,跑到太庙,跪在祖宗的牌位之下放声大哭;并下令朝廷官员素衣素食办理公务,表示哀悼。崇祯帝撤了兵部尚书熊明遇的职,砍了凤阳巡抚杨一鹏和巡按御史的头,又把早已革职闲住的五省督师拉出来定了死罪。

这一刻,崇祯这位大明王朝最高统治者的心是愤怒并且痛苦的。

到处剿贼,可贼没有剿成,自己的祖坟却让人给刨了。辛辛苦苦想要重新振作大明江山,可到头来连中都都丢了。

这是什么样的朝廷?那些是什么样的官?

崇祯茫然麻木的坐在西暖阁里,一句话也不想说。就这么怔怔地坐着、坐着

“陛下,吃点东西吧。”王承恩小心的劝道。

“朕不饿。”略略恢复过来一些的崇祯摇了摇头:“王承恩,朕心里苦得很,来陪朕说会话。”

王承恩肃立在了一边,崇祯的声音很低:“朕年年剿匪,匪却年年猖獗,怎么剿也剿不完。你说是朕错了。还是那些大臣们不用心呢?”

“皇上威泽四海,没有错。”王承恩接口道:“那些个大臣也不能说他们不尽心,比如洪承畴。一到任之后便定下八路进剿之计,几次杀败反贼,杀得那些流寇狼狈逃窜。”

崇祯怔怔地道:“可是。君王用心,大臣努力,为什么却连朕的祖坟都让那些反贼给刨了呢?”

“私心。”王承恩毫不犹豫地道:“无非私心二字。陛下让那些将官去中原剿贼,他们便只在中原剿,出了他们的管辖地盘,便和他们没有关系了。而流寇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你在陕西兵力强大,我便到河南去,朝廷往河南派去了得力将官,我就流窜到安徽去。在安徽一堵截呢?我又转到陕西去。防不胜防,剿无可剿。而那些大臣们。只要完成了陛下交给的任务,便心安理得,贼不在自己的围剿范围之内,又与他们何干?”

“私心,私心。”崇祯喃喃地道:“难道喏大个朝廷。就没有一个一心为公的吗?”

“有,而且有很多。”王承恩断然道:“这次凤阳虽然陷落,但却有一个一心为公,一心为了我大明江山,一心为了圣上不惜死战的将领。”

“谁?”崇祯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王承恩缓缓地道:“圣上亲封的五虎游击将军、轻车都尉,丁云毅!”

见崇祯还不知道丁云毅的事情。王承恩娓娓而道:“丁云毅奉旨驰援中原,到后,先以三百骑破贼五万,救了副总兵贺人龙,接着又明确的指出流寇必然四路分兵,偷袭凤阳。洪承畴给了他八百骑,增援颍州,他以八百骑对贼数万,血战九日九夜。陛下,他在颍州整整血战了九日九夜啊,可却始终没有等来援兵。”

“援军呢?援军在哪里?”崇祯一下变得暴怒起来。

王承恩无奈的摇头道:“洪承畴以贺人龙、艾万年为援军,但这二人却拖延着不肯进兵,于霍邱一带延误战机,最后一直等洪承畴亲自前往督战,这才打破了流寇,恢复霍邱,可是那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

崇祯的眼中流露出了杀机:“贺人龙、艾万年!朕要拿下他们的脑袋,否则不能平朕心中怒气。”

“陛下不可!”王承恩急忙道。

“不可?”崇祯杀气腾腾:“朕杀得巡抚,杀得五省督师,难道还杀不得两个副总兵吗?”

王承恩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耐心道:“陛下,贺人龙、艾万年该杀,但现在却不是杀他们的时候。贺人龙勇猛,艾万年多谋,皆是将才。况且,此二人手中各握精兵,又和流寇作战多年,深知流寇虚实,如果现在杀了,等于反而帮了流寇一个大忙。其实内臣心里一样痛恨,但现在却杀不得。非但杀不得,而且还能嘉奖他们奋力驰援凤阳,以安其心,让他们更加尽心尽责的为朝廷办事。”

崇祯呆坐在那里,半晌,苦笑一下:“朕算什么天子?该杀之人不能杀,却反而要给他们奖赏。传了出去,朝廷尊严何存?那些死难将士如何肯服朕?”

他话虽然如此说,但内心却知道王承恩说的是对的。

现在朝廷危机四起,正是用人之机,尤其是这些在外带兵打仗的将领。这些年自己杀了不少大臣,再杀下去,只怕真的没有人带兵打仗了。

剿贼,还得靠这些人那。

“丁云毅呢?他现在怎么样了?”崇祯忽然问道。

“丁云毅率着残部由颍州打到临泉,次后突围,生死未知。”王承恩摇了摇头,随即道:“不过内臣以为,以丁云毅之勇,必然可以成功突围。内臣还听说,从信阳开始,丁云毅便高举陛下赐予的那面‘武勇忠烈虎贲卫’的大旗,东征西杀,浴血奋战。他人打残了,刀打卷了,可陛下赐予的旗却从来没有扔下过!”

“此朕忠勇之臣,此朝廷忠良之将!九日九夜,九日九夜,八百骑抗数万贼,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崇祯猛然精神振奋:“朝廷要的就是这样的忠臣,朕要升他的官,朕要升他当总兵!朕要调拨给他十万雄兵,让他为朕剿灭流寇!”

“陛下,万万不可!”王承恩大惊,陛下忽怒忽喜,做事说话已经有些乱了:“陛下可以升他的官,但绝对不能一下升为总兵。”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王承恩,你有话一次都给朕说了出来!”崇祯有些不悦。

王承恩苦笑了下:“陛下,丁云毅是有功,有大功,可丁云毅的官升得已经够快了,再一下升到总兵恐怕引起非议。况且,这次中原诸将皆有失,唯丁云毅有大功,陛下只升丁云毅一人,他们如何肯服?对中原诸将来说,丁云毅是外人,岂有外人抢了本地人风头的道理?官升一级,他们还可接受,如果忽然升到了和曹文诏、贺人龙这些人平起平坐,甚至还在他们之上,这些将领必然心有怨言。陛下需知,将来剿贼总还是要靠他们的。”

崇祯重重叹息一声:“王承恩那,你总是太聪明了,能够看透那些将领的心思那。”

“内臣不过是把陛下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内臣有哪里聪明了?”王承恩知道这些话自己无论说上多少,也都得把这当成是皇上想要说的:“还有,让丁云毅继续领兵剿贼同样不可。陛下,这次的隐患已经出来了。”

他悄悄的朝崇祯看了眼:“内臣还是那句话,丁云毅对于他们来说是外人,外人进了自己地盘,总会威胁到自己利益。这次若是艾万年守颍州,贺人龙必救,贺人龙守,艾万年也必救无疑,但却是丁云毅守的。丁云毅信阳破贼,已抢了当地将领风头,难道没还会再把一个天大的功劳送给他吗?不,他们绝不愿意!所以丁云毅继续在这,非但不会再有什么作为,而且会处处受到牵制,时间一长,也许连台湾那里也会发生变故。陛下,福建可还有个郑芝龙在那!”

崇正默不做声,过了良久,这才轻声叹息:“朕空有不世之勇将而不能用,这都是结党营私所造成的那,朕有心而无力,有心而无力?”

“陛下不用担心。”王承恩劝道:“丁云毅这次已经在中原留下赫赫威名,将来朝廷总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等他再次回来,天下无人不服。再起大军,必然势如破竹。况且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丁云毅对于朝廷的忠贞,陛下已经知道了,他的勇猛,官兵和贼军也都知道了,这便是最大的收获。”

“传旨。”崇祯振作了下精神:“升丁云毅为台湾参将,授上轻车都尉,加授昭武将军,分守台湾、澎湖,节制二地军政。还有,这次他又立下大功,浴血颍州,他要什么就可以带走什么。”

“内臣替丁云毅谢恩。”王承恩恭恭敬敬地道:“丁云毅忠勇无双,陛下如此后代于其,必能使丁云毅从此后忠心耿耿。”

崇祯脸上却没有一丝快乐高兴:“如果朝廷能够多几个丁云毅那就好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弟兄们,回家去!

凤阳破了,皇陵都被挖了,这让所有将官都忐忑不安。

万幸的是,朝廷并没有震怒,除了杀了凤阳的一批官员,撤了兵部尚书熊明遇,那些中原将官居然一个都没有受到责罚,相反朝廷还让他们不必担心,尽心尽责,早日剿灭流寇。

这么一来,这些将官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人的心态是有一些奇怪的,一定自己的灾祸躲过去了,他们反而有些同情起那个在颍州浴血奋战了九日九夜的人:丁云毅!

迟迟不发救兵,心情平复下来,总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的。

不过自从临泉突围之后,丁云毅似乎一下失去了踪影,怎么也都无法找到,这也让洪承畴担心不已。

“督帅,督帅,丁云毅他们回来了!”

正当洪承畴忧虑不已的时候,这个消息忽然传来。

洪承畴闻言大喜,急忙站起,目视一众部下:“丁云毅血战颍州,有功那。走,都随我一起接他去。”

来到大营门口,远远就看到一队骑兵朝这里缓缓而来。

一面残破不堪的战旗率先映入众人眼中,接着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些归来的骑兵。

这些人,一个个满身血污,疲惫不堪。有些带伤的,坐在马上摇摇欲坠。当日救援颍州时那群意气风发的骑兵,现在却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渐渐的,那面大旗变得清晰起来:武勇忠烈虎贲卫!

丁云毅带着他的弟兄们回来了!

“项文。项文,你受苦了!”

当丁云毅终于站到洪承畴的面前,洪承畴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这其中一半真,一半是在演戏。可面前的丁云毅,却不能不让其动容。

这个年轻的将领,满脸疲惫,满身是伤。铠甲凌乱,身上到处都是血污,这一路血战的艰辛。不用多便已在众人的眼中。

不光是他,身后的每一个士兵都是如此。

何露遥何公公走了过来,他的眼眶也是红红的:“丁云毅。圣旨到。皇上有旨,你就站着听旨就成了。”

丁云毅站在那里,只听何露遥道:“丁云毅浴血奋战,九日九夜,死战不退,朝廷栋梁,朕之股肱。升丁云毅为台湾参将,授上轻车都尉,加授昭武将军,分守台湾、澎湖。节制二地军政。丁云毅此次功大,你要什么就可以带走什么。”

“臣丁云毅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丁云毅大声道。

台湾参将、上轻车都尉、昭武将军?这些。都是自己和弟兄们,拿命换来的啊!

“项文,洪某给你道喜了。”洪承畴脸上堆起笑容:“陛下恩典,项文要想什么尽管开。?本督总是尽心尽力给你办就是了。”

要什么?自己能要什么?洪承畴能给自己什么?不,他什么都不会给自己的,皇上的许诺其实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都是天子是金口。答应什么就能办到什么,可那是在太平时节的话。

丁云毅淡淡地道:“云毅多谢督帅,其它的,云毅都不想要,云毅想要的只有一样。”

“项文只管就是,本督没有不肯答应的。”

丁云毅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兄,然后缓缓地道:“这次蒙督帅给云毅八百精骑,一路砍杀,从临泉突围的时候,还有二百六十骑,但浴血突围,能回来的只有二百十八骑了。六百兄弟,督帅,六百兄弟都完了啊!”

洪承畴和一众将官默然。

这些都是精锐骑兵,与流寇作战,他们以一当十丝毫也不夸张。六百人那,六百名骑兵永远的倒在了颍州、临泉。

丁云毅深深吸了口气:“若蒙督帅恩典,请把这剩下的二百十八骑给了我。云毅和他们一起奋战,已成兄弟一般,这次去台湾,想带着他们一起去。至于他们的家眷,云毅自当派来来接。”

洪承畴只当他会提出别的什么要求,却没有想到条件居然如此简单。这二百十八骑虽然精锐,但送被丁云毅也没有什么。况且看他们的样子,早已打成了残兵,一股残兵,丁云毅居然当成宝贝一般,也只有台湾那种地方出来的人,眼界才会如此狭隘。

洪承畴当时就一口应承下来。

洪承畴如此看,丁云毅却不是这么想的。

是,八百骑兵的确是被打残了,但这剩下来的骑兵,都是浴血奋战,九死一生,和自己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的经验,他们的勇气,他们对于自己的忠诚,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这就是班底。有了这二百十八骑的班底,要不了几年,自己就可以建立起一支纵横天下的精锐骑兵之师!

自己在台湾澎湖有虎贲卫的水师,但却根本没有骑兵,而现在自己有了!

这,就是希望所在!

不光如此,自己还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赫赫威名,无论对于官兵还是贼军来都是如此。迟早有那么一天,自己会率着强大的水师、骑兵、步兵重新回来的!

中原,中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今天在这所付出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了。

“大人,我们回家去”负伤的段三儿喘着气道。一边同样带伤的侯鲁扶着他,也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话:“将军,我们回家去”

“回家,回家”皇甫云杰、王威所有所有的骑兵都一起道。

洪承畴有些震惊,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自己的部下,可这才多少时候,他们居然已经把从来没有去过的台湾当成了自己的家?丁云毅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些人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丁云毅又看了弟兄们一眼,突围的时候,廖尽喜也死了,从台湾一起来的七个兄弟,现在只剩下了段三儿和王威。可是,他却多了两百多个兄弟!

“回家,我们回家!”丁云毅猛然抬高了声音:“段三,你还能骑马吗?”

“能!”段三儿推开了扶着自己的侯鲁:“段三别的地方去不了,可是回台湾,段三还能骑马,段三就算死也要死在台湾!”

“好,回家,我们回家!”丁云毅翻身上马,朝洪承畴和众将一抱拳:“督帅,诸位,丁云毅自来中原,斩杀流寇无数,今日功成,奉圣命回台湾,诸位对咱的恩情,咱都记在心里了,他日山高水远,总还有见面一日,告辞!”

着接过大旗,大笑道:“弟兄们,咱们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二百十八骑齐声高呼,跟在丁云毅马后,卷起漫天尘土,飞驰而去。

洪承畴怔怔的看着,丁云毅临走时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诸位对咱的恩情,咱都记在心里了。”

他哪里是记得什么“恩情”他记得的是官兵们见死不救,记得的是仇恨!这人将来要么永远都不回来,一旦回来,只怕会引起滔天大事那!

“这人好狂,竟然如此话。”贺人龙大是不满地道。

洪承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他今日把你我都记恨在心,他不回来也就罢了,可要是有朝一日真的回来了,哎”

贺人龙有些不懂,他不明白督帅叹什么气二百余骑一路狂奔,此时他们的心里只有同样一个想法:回家,回台湾去!

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台湾才是!

“丁云毅,等等我!”

忽然,侧面一骑飞奔而来,等到近前,众人大惊。

这人,竟然是曾经当过他们俘虏的李定国!

丁云毅却丝毫不见惊讶,好像早就料到李定国一定会回来一般,勒住战马,笑道:“李定国,你来了?”

“是!”李定国大声道:“丁云毅,你话还算数不?”

“算!”丁云毅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本将过的话,驷马难追!”

李定国眼中流露过一丝悲哀:“我回过颍州了,那里已经是一片人间惨剧。丁云毅,你的对,我们不该这么做的,可是我劝不了义父,劝不了其他义军兄弟,但我又不愿意再和他们在一起了。丁云毅,我想和你去台湾。”

丁云毅大笑:“我早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走,和我一起去台湾,咱们轰轰烈烈的做出一番事业来!”

“慢!”李定国忽然道:“我随你去台湾,从此后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但我有一个条件,我绝不杀义军,绝不杀自己兄弟!”

“好,我答应你!”丁云毅仰天笑道:“天下可不止只有流寇可以杀,那些红夷,那些金虏皆可以杀。你将来随我,纵横天下,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

李定国马上坐稳:“李定国见过大人!从此后甘愿为马前卒,死生无怨!”

丁云毅心中大喜,忽然转到一个念头:“弟兄们,咱们现在身处安徽,都随着咱经苏州,走浙江,然后再回到福建去!侯鲁,给咱把虎贲卫的大旗高高的打起来!”

丁云毅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让虎贲卫这三个字,天下皆知。

早晚都有那么一天,他和自己的虎贲卫,一定还会回来的!

第二百三十章 再进苏州

“驾!驾!”

一片嘈杂的吼声传来,漫天尘土飞扬之中,大队的骑兵忽然出现。

苏州城外,守城门的顿时被吓傻了,难道,是那些在安徽四处劫掠的流寇杀到苏州来了?老天,安徽流寇的动静闹得那么大,连皇上的祖坟都给挖了,要是进犯苏州,那可怎么得了?

“关门,快关城门!”一个负责守城门的小头目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可他手下的士兵们都被吓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动的。

“谁敢关城门!”那些骑兵奔得极快,一骑已经冲了过来,厉声道:“我等乃是圣上亲赐武勇忠烈虎贲卫,路过苏州!”

守城门的官兵被吓了一跳。

武勇忠烈虎贲卫?血战颍州的那个虎贲卫?那可是名满天下的。听说他们几百人和十多万流寇血战九天九夜,杀得流寇尸横遍野。最后反贼首领张献忠恼了,调了一百多万的贼军围剿,结果怎样?被虎贲卫轻易的杀出了重围。

老天爷,现在虎贲卫居然到苏州了?

再一看他们举着的旗,可不正写着“武勇忠烈虎贲卫”七个大字?

这些守城门的士卒哪敢大意,赶紧让出道路。

那二百余骑勒住战马,缓缓入城,井然有序。

这时,虎贲卫到达苏州的消息已经传来,那些百姓纷纷围在街头观看。

传言里,这些骑兵骁勇异常。杀人如麻,尤其是那个他们领头的,叫丁云毅的人,据说他身高三丈,红发绿眼,用一把魔刀,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于无形。

现在。可能亲眼看到这群传说里的骑兵了。

这群骑兵可远没有传说里的那么凶狠,他们策马缓慢行走,生怕惊扰到当地百姓。

“谁是丁云毅?”围观里的人忽然有人叫了起来:“丁将军请和我们一见!”

这一来。顿时一呼百应:“丁将军请和我们一见,丁将军请和我们一见!”

“诸位,在下丁云毅。路经苏州,打扰了!”

一个年轻的将领在马上抱拳说道。

顿时,引来一片惊呼,这就是传说中身高三丈,红发绿眼的丁云毅?他哪里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相反却是年轻、儒雅。

“丁将军,流寇不会来苏州吧?”

丁云毅朝发话处看了眼:“但有我虎贲卫在,流寇绝不敢来!”

一片欢呼声在人群之中响起。

虎贲卫,这就是最〖真〗实的虎贲卫,但有他们在,流寇焉能敢来劫掠苏州?

“让开。让开!”

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响起,接着十几个衙役分开了百姓,知州知府邓牧之带着苏州府大小官员一起出现,邓牧之一见丁云毅便道:“丁将军,咱们可又见面了那!”

当日丁云毅和王承恩一起到苏州。原是见过邓牧之的,只不过那时候丁云毅还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今日再来苏州,身份可大不一样,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朝廷三品大员。

“邓黄堂,久违了。”丁云毅翻身下马。尊称了一声“黄堂”:“自从苏州一别,黄堂风采依旧,丁云毅见过黄堂。”

邓牧之赶紧道:“现在你是朝廷三品大员,本该下官参见你才是。下关听说参戎在河南、安徽往来驰骋,杀得流寇闻风而逃,心中不胜欣喜,逢人便吹嘘当日我和参戎认得,一早便知道参戎早晚都是了不起的人物,看看,这不是让我说准了吗?

“黄堂这是在嘲笑在下了。”丁云毅笑道:“这次奉旨回福建,路经苏州,怕少不了要打扰几日。”

“哪里话,哪里话。”邓牧之一迭声说道:“参戎来苏州,那是本府的荣幸,只要参戎不急着走,便是住上个一年半载的又有何妨?”

说着凑近前去:“不过只怕参戎不是路经苏州,而是来接圆圆姑娘的吧?”

说着,和丁云毅两人相视而笑

姜府。

姜单光步履匆忙的走来,一见门口丫鬟便道:“快,快,我要见圆圆姑娘。”

丫鬟进去通报,不一会把把姜单光请了进去,一见到陈圆圆,姜单光便大声道:“圆圆姑娘”喜事,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陈圆圆回过头来:“姜大哥,什么事?”

她是王承恩的义女,平素里姜单光对她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时听她问话急忙道:“丁云毅千里奔袭,又台湾杀到中原,血战颍州,杀得流寇尸横遍野,名动天下,圣上进封他为台湾参将,上轻车都尉,昭武将军。”

“我已经听说了。”陈圆圆微笑道:“我早就知道丁大哥是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这次颍州一战,苏州也都传遍了,听说连反贼首领张献忠都差点被丁大哥取了性命。我还在想着,安徽离苏州不远,我要不要去看丁大哥,正想找姜大哥来商量呢。”

“不用了,不用了。”姜单光喜动颜色:“丁将军已经到苏州了。”

陈圆圆整个人都呆在那里,手中绣针落下也没有察觉:“丁丁大哥真的回来了?”

五年,丁大哥离开苏州时候,曾经和自己有过五年之约,但没有想到现在才过去了两年,丁大哥便已经来接自己了。

“是,真的,真的,我怎么敢骗你。”姜单光连声道:“现在丁将军已经被邓府尊接去了,我算着他们说完公事便也应该来了。”

“台湾参将、上轻车都尉、昭武将军丁云毅到!”

正说话间,外面已经传来了这样呼声。

陈圆圆和姜单光都是一惊,这么快便来了?陈圆圆有些着急:“丁大哥来了,我还没有施粉黛,这怎么见得了丁大哥?”

边上丫鬟笑道:“圆圆姑娘,不必,你到哪都是那么美。”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声音:“圆圆可在?丁云毅来接你了!”

这声音,可不正是丁云毅的?

姜单光赶紧走出去迎接:“丁将军,别来无恙?”

“姜兄,久违了!”丁云毅笑道:“两年来,多亏姜兄照料圆圆,丁云毅谢过姜兄。”

“你我之间哪用说这样的话?我正来和圆圆姑娘说丁将军回来的时。快进来吧,圆圆姑娘等着急了。”姜单光笑着把丁云毅让了进来。

“圆圆见过丁大哥。”

随着这个声音,丁云毅再次见到了陈圆圆。

两年不到时间,陈圆圆出落得愈发明艳惊人,不可方物。冲冠一怒为红颜,面对这样的女人,丁云毅这才相信了这一句话。

这样子的女人,完全能让所有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