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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渡-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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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起了火,又用引风术束缚住烟雾,只将其引向那看似全然封闭的石壁。
叶青篱目光紧随,却听张兆熙的低笑声在耳边轻轻震动:“叶师妹,你与那顾小朋友的交情不浅,怎么却没有要救他这只蝶妖的意思么?”
“张兄如此怜香惜玉之人且不着急,我先看看又何妨?”叶青篱也随口笑说了一句,就见那面正被烟熏着的石壁轻轻晃动起来,一道惊恐而细微的哽咽声从中传出。
点火的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居然哭了,就没见过这般能哭的妖族!”
正得意间,那石缝中却悄没声息地淌出了一些水珠。
下面三人没能注意到这个细节,高高飞在天上的叶青篱却清楚将其收入了眼中。只见那不水珠颜se清透,沾在石壁上分毫也不起眼,却偏偏如有灵性般,一滚一滚的竟然直接从石壁上滚落,然后从那短草凌乱的地面上一路滚到了点火少女的鞋面上。
若是寻常水珠,在这过程中自然早便渗进了地面中,这颗水珠却直到滚落至那少女鞋面,才终于缓缓洇化渗透进去,然后不见影踪。
叶青篱奇道:“那是什么水?”
还没听到张兆熙的答话,就见那少女忽然跳起脚来“哎哟”一声。
她急慌慌地甩手甩脚,那一把原本烧得极缓的烟鳞草被她甩到了地上,一碰地面就嗤一声熄灭了。她却只顾痛叫着,到后来甚至跌地打滚,大喊道:“大哥二哥!我痛死啦!救我!救我!”
“思秀!”两个男子齐齐来扶他,暴躁少年手脚快一步,就将她抱在怀里。那高瘦男子也急道:“思秀,这是怎么回事?”
“我中暗算啦!”名叫思秀的少女紧紧抓着暴躁少年的肩腔,一脸痛苦扭曲,用手奋力指着山壁,“快将蝶妖抓出来,肯定是她!”
不用她细说,那高瘦男子将手中珠子猛地握紧,咬牙道:“好!”
他骈指做诀,轻轻咬破了中指指尖,就用鲜血在那珠子上画了一道复杂的符篆。待鲜血沁入其中,他将手中珠子一弹,轰隆一声就打到了那面石壁上。
就听连串的爆炸声起伏着响动,在细碎的烟尘中,滚出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孩儿。
蝶妖蓓蓝着执打了个滚,看也不看这三个人,身形闪就向着白荒的方向亡命奔逃。
叶青篱只看到她一边跑一边细细她啜泣着,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每一颗落到她上都如水晶珠子,一滚一滚就往身后三个修士身上沾去。那三人原本并未注意到是这泪珠在作怪,却是那把先前掉落在她的烟鳞草被风吹散,碰到一颗泪珠,又立即自燃成灰,这才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那高瘦男子对此不及多想,只是将那颗砸在山壁上的珠子招手收回,又猛地向着蝶妖身后砸去。
叶青篱看他动手迅疾,脸se却骤然惨白,便知他适才以鲜血书就符篆,只怕是用了什么禁术。
蓓蓝又急又慌,眼看那珠子就要将她砸中,她脚下一崴,便跌倒在她,然后迅速化身成一只不过巴掌大的小小枯叶蝶,扑扇着翅膀忽忽飞远。
高瘦男子怒道:“妖孽还跑!”
他吩咐身后少年:“思明你照顾好思秀!”
一边说着,他大踏步向着蝶妖追去,每走一步,他身边就团起一股灰se的旋风,随着风势大涨,蝶妖也便飞得越来越慢。
再到后来,她甚至是东倒西歪,眼看就要被这股旋风吹落在地。
张兆熙笑道:“叶姑娘,你果真不救她?”
叶青篱不答反问:“我倒是好奇,张兄怎会早知此处有好戏可看?”
没等张兆熙再回应,远方天际却骤然凝起一股煞气。那股煞气凝束如线,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转瞬及至!
======我是久违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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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二回:柳暗花明又一折
叶青篱转头看过去,就见到一抹锋锐的剑光自天际破空而来,直直钉向正追击着蝶妖蓓蓝的高瘦男子。
这一剑全没给人分毫反应余地,猛地自那高瘦男子的后心穿过,将他冲击得扑到在地,心口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眼看在这一剑之下就要毙命了!随着剑势落地的一个小小少年眉含煞气,身姿笔直,正是顾砚。
旁边正将思秀抱在怀里的暴躁少年被这变故惊得呆愣了好一会儿,才一甩手中的钢鞭,带着呼呼风声直向着顾砚挥去。
顾砚侧身闪过这一鞭,回身一指剑诀,那剑光迅疾若电,仍是刺向正倒在地上的高瘦男子。看那架势,顾砚显然是想要补上一剑,好彻底地先将这一个敌人解决掉。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生死将分,天际徒然又射下一道气势浑然的剑光,正正架住了顾砚的剑势。
叶青篱躲在云层中看着,只觉得身侧张兆熙的呼吸骤然一紧,听他轻声道:“来人实力已到了金丹后期。”
就见顾砚连连后退了几步,被架住的飞剑也猛地被挑飞得高高甩向半空。
他反身折了一个铁板桥的动作,险险将这股冲势化去,然后手上指决连连翻转,又引得飞剑回身,然后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叶青篱眼尖,只见顾砚脸色骤然一白,唇边渗出了一点血迹,显然以他的修为与金丹后期的高手相碰撞,只有败退一涂。
“顾砚,你为何出手伤及同门,甚至还要取人性命?”远远飞来了两个修士,稍前一人出声质问,语势汹汹。
稍后一人同样身背飞剑,正色当初自众香国中逃脱的陈家金丹修士之一,陈涵之。
“瑞真兄,赶快救人要紧。”陈涵之在空中轻轻一跨步,身形条忽几闪,便闪到了地上的思秀兄妹三人身边。他先凌空点了几指在那伤势最重的高瘦男子身上,又取出一张不知名的符篆封向思秀。
这个时候顾砚方站稳身形。
他眼睛几转,嘴唇轻轻抿了下,反问:“你们是什么人?”说话间将双手背到身后,悄悄地挥了几挥。
陈涵之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的兼行令牌;道:“凌光阁玄衣执法陈涵之,顾砚,你残害同门罪不可恕,可有话说?”
先前飞剑阻拦顾砚啥人的黑袍修士也将飞剑收回,落至陈涵之身旁,同样取出一面黑色的剑形令牌,道:“我是凌光阁玄衣执法齐瑞真,顾砚,太虚论剑期间,你不再太虚群山历练比试,却到此处残杀同门,又勾结妖族,却是何道理?”
两顶大帽子轮番扣下来,顾砚就算再蠢也该明白眼前是个什么情势了。更何况他幼而聪慧,虽然脾气又臭又硬,但该有的判断力倒是还是清清楚楚不差分毫。
“我却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同门,”他小脸板着,硬梆梆地道;“他们的脑袋上又没有写着昆仑弟子四个大字。”
这一句不止是强词夺理,简直就叫人可气又可笑。
叫思秀的少女似乎是止住了痛,这时候气得直直伸手指住顾砚,怒道:“你伤了人难道还有道理?你勾结妖族“这位师姐哪只眼睛看到我勾结妖族了?”顾砚侧头看向她,眼中冷光一寒。
“那只蝶妖!”叫思明的少年忽然惊呼,“坏了!那蝶妖呢?”
几人同时将视线四下转去,却之间这一带风声寂寂,又哪里还有那只枯叶蝶的踪影?
也去在上空确实看得清楚,先前顾砚将双手背到身后时,那蝶妖就已将身形缩至了蚊蝇大小,此刻正停在他手掌之上。
顾砚轻轻拢住手掌,然后将蝶妖塞入袖中。
“且不说妖族之事,你残害同门却为我等亲眼所见,事实俱在,人证物证齐全,你还想抵赖不成?”陈涵之甩了甩袖子,抬手放出一张大网,直直地就向顾砚罩去。
这张网叶青篱曾经见过,前日陈涵之抓捕万剑,用的也正是这张网。
却见顾砚的身形微微一晃,似乎是想要躲避。
然而他的左腿轻轻向后撤了个步子,却终究还是立在原地,任由这大网将自己网住。
其后之事毋庸赘述,总之是治伤的治伤,离开的离开。
等这片矮山间再次回复最初静寂之时,叶青篱徒然回神,惊觉自己背后已是冷汗涔涔。
“叶姑娘,这出戏可还好看?”张兆熙轻轻笑了。
叶青篱双手垂在身侧,流云般的衣袖遮住了她的手掌,她下意识地便曲着手指捏住了里层中衣的袖角,来来回回搓搓摩挲。
“戏是好戏,只是不知由何人编导?”
张兆熙道:“我若是说我不知,叶姑娘想必是不会相信的。只可惜我确实不知具体情况,只听陈靖道友说过,顾小朋友的蝶妖日常藏身此处。”
叶青篱心念百转,又似不经意地问道:“张兄同我门陈靖师兄私交很好?”
“私交谈不上。”张兆熙同样在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忽然一笑道:“叶姑娘,实不相瞒,当日兆熙在昭明城初见姑娘,只道是与故人重逢,因此多生了几分绮念。这番故事却被陈靖得知,他便寻到了我,只说是要祝我一臂之力,一方面为我提供姑娘的行踪信息,一方面他说道此处顿住,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叶青篱。
叶青篱还朕没料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不过这样一番话,张兆熙措辞含蓄,在语序上又别用了一番心思,但是显得坦荡诚挚,竟叫人生生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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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抽泣):算了,以后还要靠导演混饭吃呢。这次人家是为了感谢论讨区的新盟主上海滩的农民道友,特别出来赠送鲜花和元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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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三回:定计
成时许,叶青篱回到玉磐书院。
她一走入自己的小阁楼就将阵法摆好,然后一头钻进了长生度中。
“冥绝!”叶青篱飞至千液湖上空,一手握住天地册,一边呼唤冥绝,“我问你,凤凰是不是只要在涅盘到时候不失败,就不会死?”
“哪有那种好事?”冥绝嘿嘿笑道,“凤凰一族虽然得天独厚,能够通过涅盘来逆转生死,但这涅盘也分两种。”他顿了顿,因为叶青篱特意将他的本体天地册捏在了手中,便也不敢多卖关子,连忙又说:“这其一你是知道的,生死关头的主动涅盘,对凤凰而言,那就是再拼一把生死的救命之举。不过这种涅盘,一般都是失败的多。”
叶青篱道:‘当初顾砚的第五次涅盘失败,就是这种情况?“”没错,还有一种涅盘相对凤凰而言,却与天劫无异。“冥绝道。”普通修士有一九天劫,二九天劫一直到九九天劫,每进阶一大段都必须迎来一次天劫洗礼,儿凤凰一族虽无天劫,却天生必须面临涅盘之劫。凤凰出生的第一千年便会迎来第一次涅盘,此后再过两千年则会有第二次涅盘,再过三千年,便是第三次涅盘,凡此类推,顾砚当年能够修至五转,已是活过一万五千年了。”
“这么说来,凤凰的寿命计算与人类不同?”叶青篱语气虽然平静,心中实是大惊。
倘若顾砚的年岁当真如此“古老”,那顾苍城又是个什么来历?
而以怀远真人提及顾苍城的态度来看,这人的年纪应该是至多也不会超过千岁的。
冥绝道:“那是自然,天生万物,必有残缺,凤凰族类看似长生,但即便是藏神期的凤凰,如若在涅盘中失败,也未必就能像普通人类
一般,拥有六千年寿命。凤凰虽为妖族统领,但自古以来皆是短命的多,偿命的少。
至于那传说中能与天地齐寿的九转凤凰,更是从未有过。”
“这么说来,顾砚未五转凤凰,当年修为岂不绝顶?”叶青篱百思不解,“他若参与追杀江晴雪,千佑祖师又如何能阻拦得住?”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冥绝道,“不过顾砚的本体虽然是五转凤凰,可他涅盘失败,如今又被人封了本命火元珠,就连回复凤凰真身都千难万难,要像再度成为绝顶高手,可就……嘿嘿!”
他说道后来便连声笑了起来,语调中颇显幸灾乐祸之意。
“这么说来……”叶青篱喃喃道,“他这次被人抓去,竟是有性命之危了?”
冥绝奇道:“难不成你还想救他?怪了,我看你不像那么好心的人啊!”
:你以为我黑透了心肝么?“叶青篱对着那卷天地册瞪了一眼,随机苦笑,”倒也不乖你这么想,此前顾砚被人抓捕之时,我若是动用天地册中的幻境,未必就不能及时将他就出来。“冥绝意味不明的笑道:“不过你要是真那么做了,那接下来将有可能引发的后果却绝非你所愿意承担。”
“不错,我如果祭出天地册,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叶青篱道,“张兆熙落单,又是连成派的人,我就算对他做出些什么,一时也未必会引人注意。陈涵之根齐瑞真逗是凌光阁的玄衣执法,只要他们稍有不测,空破案就是一场大震动。况且……天地册虽然厉害,我却没有十成把握一定可以制住他们。”
“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冥绝好奇道。
叶青篱轻轻一叹:“我与顾师弟交情匪浅,救是自然要救的。只不过……”
“只不过必须要在你所能够承受的代价范围之内,才可以救人,对吧?”冥绝轻哼一声,又笑,“你想怎么做?”
他的潜台词其实是:“你又能怎么做?”
在他看来,叶青篱既无深厚背景,又无广阔剪辑,更无绝对实力,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救人,便是自保都十分困难。
况且叶青篱一直以来就过得谨小慎微,本身便是处处在夹缝中求存,又哪来的资本救人?
叶青篱却微微眯起眼睛,忽就粲然一笑:“我要去做一件蠢事。”
此言一出,冥绝愣了,本来安静地趴在千液湖边听他们说话的鲁云也楞了。
鲁云跟叶青篱心意相通,此刻倒隐约有点感觉,知道叶青篱没有犯傻,冥绝却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脑袋被门。门夹了?”
叶青篱口说自己要做蠢事,脸上又笑得无比灿烂得意,真是让人想不以为她脑子出了毛病都不行。
“这件蠢事,虽然在旁人看来定然是蠢到不行。但对我而言,却或许会 打开另一片新天地的契机。”她右手食指轻轻在天地册上敲动着,沉吟片刻,“或许确实是有点可惜……”
说着她又一笑:“冥绝可知弃车保帅。壁虎断尾。釜底抽薪之说?”
冥绝奇道,“你要弃掉什么?”
叶青篱不答反问:“裂阙环和天地山河册都是破解飞升之谜的钥匙?”
“不错。”冥绝道。
叶青篱又道:“两者有何联系,又有何不同?”
这次冥绝没再故意躲闪,而是老老实实道:’天下有十大秘境,每一座秘境都由一块镇府石碑掌控。这镇府石碑原本藏在谁也碰触不到的虚无处,唯有裂阙环可以打开虚空,而天地册可以收取这镇府石碑,山河侧则能将之容纳归整。当石块石碑聚齐,便能破碎神州界限,打破飞升限制。“叶青篱点点头:”原来果然不是诅咒,不过此事说来也不见得便如此稀奇,你此前不为何百般躲闪,故弄玄虚,总是不肯说给我听?“冥绝咳了咳:”这个嘛……都说清楚了,我还……咳咳……“叶青篱心道他不过是要摆架子而已,也就没再多过纠结这个问题,只又问:”裂阙环的用处应该不止于此吧?传说此物当年能够起死回生,又能自行择主,这是个什么门道?”
“起死回生不假。”
冥绝道,“裂阙环的本体乃是当年女娲造人所用的息壤制成,外层裹了弱水顽铁,因此看起来才像是凡物。也只有遇到奔命之人,才能引出其中能量。”
“本命之人?”
“其实就是拥有巫族遗脉的人类而已。”冥绝懒洋洋的哼了声,“女娲人身蛇尾,本就是巫族祖师。所以这裂阙环,必须是具备了巫族血脉的人才能够驱使……嘿嘿,那江晴雪其实也不见得就是独一无二的。”
叶青篱立时感冒又惊奇又好笑:“这就是谜底?神州高手何其多,竟无一人看出?”
“巫族早在十万年前洪荒大战之时就已经灭族,偶尔有几个因为与人类同欢才被留下来的血脉也全都隐藏的极深。现今如许多年过去,巫族血脉更是淡到了极限,无人能够发现这其中奥秘,也并不稀奇。”
“怪不得江晴雪说,当年即便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能控制得了裂阙环。”叶青篱恍然。
“不错,裂阙环本身就是不可能被炼化的,纵然是神州所有高手齐来,如果是用常规手段,又怎能窥破其中秘密?”冥绝言语间又是得意起来。
叶青篱微微蹙眉:’这么说来,江晴雪原先的肉身早已损坏,她现在夺舍魅仙,那即便是再次碰到裂阙环,她也无法将其控制了?冥绝,你可有方法验证猎犬换的真伪?“冥绝道:”方法自然是有。“他细细说着,叶青篱一边听,一边用心记忆。
转眼便到了四月十六日,卯时初刻,又是信一天的比试开始。
玉玄真人自那日与江晴雪见过之后,就定下了计策要引叶千佑现身。为此,他可以放纵陈家近来越发频繁的动作,只待他们与齐家大起冲突,他便能趁机逼出陈家当日在众香国得到的秘密。
因为这些想法,他对顾砚的监视自然也就有些放松了。等到凌杰来报,告诉他顾砚被陈涵之抓进了风雷崖关起来以后,已经是到了隔天。
玉玄真人又惊又怒,没想到陈家居然无视了他当初的警告,竟然迫不及待对付气顾砚来。
他从太虚群山的上空飞过,落在高高云台上的镜花水月身旁。作为昆仑掌门,他就算不是时刻立于此处观看者百炼一节的比试,每日里也总还是要到这现场看一看的。
不过今日他心事重重,一眼扫去便着实有些不耐。
忽然云台之旁起了骚乱,只听一个素衣执法弟子喝到:”什么人,竟敢擅闯掌门云台!“又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高喊道:‘掌门师伯!叶青篱求见!”
此刻正站在镜花水月这件仙器旁边的,除了玉玄真人,还有负责监管此次论剑大会的一个归元期长老,魏予。
没等玉玄真人答话,魏予便挑了挑眉,笑道:“掌门,这小丫头单子还真不小呢!”语气莫名,叫人难以捉摸。
二零四回:釜底抽薪
玉璇真人背在身后的右手食指微微曲了曲,暗暗皱眉。
“放她过来。”他心底烦闷,语气也便比平常冷厉了几分,“叶青篱,你有何事?”
言语间气势森然,大有叶青篱一言偏差,就治她一个大罪的架势。
不过话一出口,玉璇真人又有些后悔。他堂堂一派掌门,在众目睽睽之下,竟这般呼喝一个低辈女弟子,实在是太过了些,未免就显得气量狭小,脸面难看。
就见叶青篱快步冲过来,在离得玉璇真人五尺远的地方险险顿住脚步。
她原本是低着头的,这时候站定了,便匆忙一抬头,那脸上的惊慌焦急一闪而过。
玉璇真人注意到她神色仓皇,又看她再度低下头,双膝一屈,恭恭敬敬跪下来行了个大礼:“弟子叶青篱,拜见掌门。
”短短几个字出口,语气间却又着隐忍的颤抖和焦虑。
眼见着这么一个青葱年岁的少女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紧张模样,玉旋真人也就有点不忍了。
他缓和了脸色,淡淡道:“叶青篱,此刻正在论剑大会百炼一节各项比试的紧要关头,你不在试法台上夺取玉筹,却来此擅闯云台,是何缘故?”
一边说着,玉旋真人心底也有些疑惑。就他往日观察,叶青篱虽非什么大智慧的天才人物,但也极少会表露出如此仓皇焦虑的神情。她也是闯过颠倒五行大衍阵的人,堂堂玉磐书院的弟子,何事竟能令她如此失措?
“弟子。。。。。。”只见伏跪在地上的少女声音顿了顿,她似乎是在收拾激动的心情,“弟子求掌门相救顾师弟。”
“你要救何人?”玉旋真人微皱眉,那一个“顾”字立刻激起了他心底敏感的情绪,叫他刚有些缓和的心情又更加不悦了。
“顾砚,顾师弟。”叶青篱垂着头,本有些紧张的声线渐渐平缓,一字一句格外诚恳,“不敢期满掌门,弟子与顾师弟自由相识,虽只是师姐弟,但实如同胞亲人。昨夜弟子比试完后,就在太虚群山的极西处亲见顾师弟被两位玄衣执法锁在手中。
顾师弟年幼,纵是有所错处,也她说到此处仿佛词穷,语声便是一噎,只连忙抬头,一脸期盼地看着玉旋真人。
玉旋真人虽然对昨日陈涵之抓捕顾砚之事已经十分清楚,此刻却还要装作不知,只是声音骤然冷淡下来,问道:“你亲见玄衣执法抓捕顾砚?那当时你在何处?又可事情究竟?”
叶青篱的身体轻轻颤了下,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紧捏成拳。她犹豫了片刻,才下定决心般一咬牙,道:“弟子原本只是关心顾师弟,因此。。。。。跟踪了他,当时我缀得远,等到发现顾师弟出剑击伤了一位同门师兄时,已经来不及阻止。此事正好被凌光阁的两位玄衣执法所见,因此锁了顾师弟。”
“既是如此,顾砚罪有应得,你又要求什么?”玉旋真人怫然不悦。
叶青篱忙又道:“话虽如此,但是。。。。。弟子后来听闻到,顾师弟竟然是被关进了风雷崖。顾师弟年纪小,脾性不定在所难免。他虽然一时冲动伤了人,但万幸收剑及时,也并未害人性命。而风雷崖乃是玄雷聚集之地,顾师弟年小力弱,只怕经受不住。弟子实在心焦,这才斗胆请求掌门。”
玉旋真人听得这话,只觉荒唐。既然是事实俱在,顾砚犯了大错,且被凌光阁的玄衣执法当场拿走,又哪里还有什么可以容情的余地?叶青篱这番求情,不止是可笑,简直就还有些不辨形势,不识好歹了。
他正要发作,却听旁边的魏予笑问:“奇了,你不过是一个无权无职的低辈弟子,凌光阁乃是我昆仑执法要处,顶顶森严所在,你又如何得知,那顾砚却是被关押在风雷崖?”
叶青篱脸色立时一白;又慌忙垂下头,只不做声。
玉旋真人也感疑惑,便追问:“你既然说了顾砚当场上海同门师兄,怎地又说他没有害人性命?”
“弟子。。。。。”之间伏在地上的少女又再度抬起头,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心虚之计地道;“弟子认得几位消息灵通的朋友,这些事情都是通过几位朋友得知的。”
“哦,你那是什么朋友,竟然能够说的出凌光阁的机密要事?”魏予继续问道。他虽然每一句都在问要点,但神情上却是似笑非笑,并不显得严厉。
玉旋真人用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观察他的态度,心里也有计量。昆仑一派,虽然号称弟子百万,但这实际上只是个虚数,而真正决定其中各脉势力地地位高低的,还是归元期长老的意向。
昆仑实际弟子二十四万人,其中归元期长老通共只有七十一人。这七十一人地位之尊崇,权威之浓重可想而知。
玉旋真人虽是困了掌门,但昆仑各脉势力交杂,在他身后,真正完全支持他的归元期竟只有十一个。而那凌光阁向来由陈家、齐家、水家三家掌管,其体系独立于掌门体系外,却是玉旋真人也无法控制的。
若非近万年来三家互相争斗,只怕昆仑的掌门一系早就被凌光阁给架空了。
而魏予,正色昆仑现存七十一个归元期长老中,少有的中立派和实权派。
玉旋真人知道,魏予当年同顾苍城交情匪浅,就在当年,若不是连他在内的几个归元期长老一力要保存顾苍城遗孤,顾砚就算能够留得性命,也定然没有如今自由。
一瞬间,玉旋真人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又看向跪在眼前的叶青篱,心底不免思索:“她倒是情深义重,只是不免有些傻气。”
仔细回忆过叶青篱往日的种种行径,玉旋真人又皱了皱眉:“我虽然也想顺着她这个台阶将顾砚救下来,正好卖给魏师叔一个便宜。但她这般空口白话,我又岂能轻易就答应?”
听叶青篱道:“回禀魏师叔祖,弟子的哪位朋友名叫十七,她一贯来是消息灵通的。”
魏予便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玉旋真人向后招了招手,一个白衣弟子走过来,垂手侍立。
“沐光,你可知昨日顾砚被锁紧风雷崖之事?”
名叫沐光的白衣弟子恭敬道:“回禀掌门,昨日他大致将事情说了一遍,叙述间语言呆板,不偏不倚。
“你说齐思阑重伤垂危,心室破裂,现今只是吊着一口气》”玉旋真人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看向叶青篱,冷笑,“青篱,你也听到了,齐思阑伤势之重,只怕是难以治愈。这般情况之下,你还有何理由为顾砚求情?莫以年幼为借口,再如何年幼,他能伤得了筑基期大圆满的齐思阑,便也足够有为自己行为负责的能力了。
说道此处,他双目炯炯地盯着叶青篱。
玉旋真人其实并不相信叶青篱会蠢到如此地步,空口白话就想来做如此荒唐的请求。
他清楚记得当日在掌门殿中,叶青篱最后走出那颠倒五行大衍阵时,用的却是归元期高手才能施展的蹑空步。当时玉旋真人和其他五个归元期长老同在殿中,众人便一致认定叶青篱背后另有高人——甚至,那个高人极有可能就是叶千佑。
这也是玉旋真人明明感觉叶青篱身上疑点颇多,却依旧放任她的原因。
此刻他这话一出,心底却在想:“叶青篱,你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玉旋真人实则是在暗自期待,想看看叶青篱究竟能用什么方法让他松口。
却见少女的双眼蓦然亮了起来,她压着些紧张,慌忙问道:“请问掌门人,若是那位齐师兄伤势能够有救,那顾师弟的罪责能否减轻?望掌门人相救,至少让顾师弟。。。。。脱离了风雷崖才好。
玉旋真人听她言语虽然可笑,却又似另有深意,便耐着性子道:“齐思阑心室已破,神仙难救,此事如何假设?”
“弟子。。。。”叶青篱咬着下唇,顿了顿,“弟子却听闻,这世上原有一物,能够起死回生。只要此物在手,何人。。。。。何人不能救?”
“可笑!哪里有这样的东西?”玉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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