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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玲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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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杰看着看着,突然心里一动,感觉此曲此舞,似乎就是自己甜涩隐秘之情的最好印证,偷偷抬起头来,侧首去看自己身旁的维钰,见她眼中泪落不止,立刻就心痛不已,只感到,她眼中的无数泪滴,似乎都已经落在了自己的心里一般,不觉就有些神思恍惚了。
当台子之上,香香的舞曲早已曲罢舞终,大厅之内,犹是寂静一片。众人兀自沉浸在各自的一片心事之中,许久之后,有人高声喝彩鼓掌,整座大厅才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来。
桌前几人这才都惊醒过来。齐齐站起身来,为香香精彩绝伦的表演喝彩。
黄老鸨此时得意洋洋,朗声问六人道:“各位公子,我们的花魁,究竟如何啊?”
维钰伸手一把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蹦起老高,一边大声喊道:“棒极了!香香姐姐,你真不愧是京师花魁啊!”
她一边就飞身上台,一把搂住香香的腰,满脸崇拜的看着她。轻声对她说道:“好姐姐,你跳的真是太棒了!我看着看着,不知为何,心里就一阵欢喜,一阵难过!却不知是因为何故啊?”
玲珑几人。见她一片天真烂漫,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都笑着,摇头叹息不已。
香香却低头,亲昵的伸手,用手指勾着维钰的小巧鼻尖,柔声对她说道:“你看着。能有这样的心境,就对啦!这曲子,原本就是那唐杨二人爱恋最为浓烈之时,所创作的曲子!只是,我略加修改,将他们二人的生离死别也揉入进去。所以,你才会心里有着些许悲愁啊!”
维钰一听,想起自己所知这唐杨二人的生死爱恋,不觉就皱起眉头,摇头说道:“不好。不好!这世间,还是情爱二字最为让人烦恼!以后,我就决计,不和任何人谈什么情爱!好麻烦啊!”
香香一听,立时被她一片纯真逗乐,掩住嘴巴,笑出声来,嗔怪的对她说道:“你现在,说的如此轻松!只恐怕,以后就由不得你自己了!”
她说完,抬头快速扫了一眼太子和钰杰,暗自想到:“这个维钰姑娘,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她自己懵懵懂懂,对于这情爱之事无知无觉,但是,那两个人,却早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了啊!”
想到这里,她又不禁偷眼去看那角落之中,孤寂独坐的素衣公子,却正好对上他一双含情望向自己的眼睛,心里一痛,感到很是烦恼,就急忙调转头去,和维钰一起走下台子,与玲珑几人坐在一起,几人说说笑笑,好不快乐。
那素衣公子神情落寞,低下头去,沉思片刻,就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来,放在桌上,起身来,快步奔出门去。
香香眼角看见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立时涌起一股失落,脸上的笑容,也不觉就淡了许多。
那素衣公子跨步走出大门,却一眼看见,正守在对面茶馆之中,尚未离去的苏合等人,不觉紧皱眉头,快步朝着街口走去。
苏合等人一看,急忙结账,远远跟在他身后,一路来到郊外林中。
那素衣公子止住脚步,回转头来,怒目瞪视着苏合等人,厉声喝道:“苏合将军,你们不在我皇阿玛身边,好好保护他,却跑到这中原来,到底所为何事?”
那苏合几人急忙齐齐跪倒在地,口呼道:“七阿哥,我们正是受圣上的口谕,特来助你获取那大汉玉玺的!”
谁知,这素衣公子一听,立刻勃然大怒,断喝道:“住口,你们几人,今日丢我大金的颜面不算,还无法谨记,我们既然入得这大明境内,就要入乡随俗,尽力掩藏自己行踪,岂能惹是生非,招人注意!更何况,我早就告诉你们,不要叫我什么七阿哥,叫我戮冷月!”
这苏合等人一听,急忙磕头应诺。
苏合抬起头来,鼓足勇气,小声对他说道:“戮公子,我们今日也确实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这样大闹一番,又怎么能引起您的注意?您又怎能这么快,就与我们接头见面?还望公子原谅我的迫不得已啊!”
戮冷月扬眉冷哼了一声,冷冷说道:“怎么,要想引起我的方法,难道只有这一种不成?”
这苏合又再次鼓足勇气来,低声说道:“方法虽然很多,但是,您入得中原,已是两月有余,却还是固守在这京师之中,并未真正想法去寻找那玉玺,我们……我们知道您对那香香姑娘情有独钟,但是……但是,她是汉人,我们是满人!还望阿哥能及时悬崖勒马,及早断了对她的一片痴情吧!否则,否则……”
戮冷月一听,心里一痛,有些失神的问道:“否则怎样?”
苏合低声说道:“否则被圣上知道,恐怕您的母亲,就又要受到无辜牵连了啊!”
戮冷月听到这里,想起自己的母亲伊尔根觉罗氏,只不过是自己皇阿玛众多妃嫔之中的一位庶妃,一直以来,自己母子俩个,就被其他妃嫔阿哥猜忌,终日里过的生不如死,如果此番,自己爱恋香香的事情真的传到皇阿玛耳里,真不知日后,自己母子还能否继续在宫中待得下去?
想到这里,他仰头悲叹一声,眼中落下泪来,再不说话。
苏合等人,见他如此伤心,都心里惨然一片,不敢出声。
许久之后,戮冷月低头对苏合等人说道:“你们起来吧!我谢过苏将军一片好意,知道如何去做了!你们今日误打误撞,却也让我认清了自己未来之路!”
苏合起身之后,贴近戮冷月,对他低声说道:“只是,今日那六人之中,却也有两人,身份与众不同!我方才听得路人闲聊,似乎其中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是长平公主!我们是否可从这两人身上下手?”
戮冷月低头沉吟片刻,摇头说道:“不可,如果我们动了这大明的太子,公主,无异于将我们大金,想要入住中原的野心提前暴露出来,坏了我皇阿玛的大事!还是按兵不动,偷偷去寻找那大汉玉玺更为要紧!我们还是分散开来,不要聚在一起,惹人注目!如遇紧要事情,来‘天香’酒店找我即可!”
戮冷月说完之后,转身就快速离开小林。
苏合等人,见他身影消失不见了,这才分散开来,也快速离开。
此时,整座小林之中,寂然一片。
许久之后,从小林深处,懒洋洋走出一人来,也是一身素衣,长相俊美,手中摇着一把雕花小扇,飘洒异常。
他走到林边,看着远处渐渐消失不见的苏合等人的身影,脸上浮出一丝冷笑来,自言自语道:“你们大金,以为我们大明再没有英雄了吗?呸,贪恋我们大明国宝倒也罢了,竟然还敢贪恋我的香香宝贝,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我花间影岂能容你得逞?”
说完这话,这花间影就收起自己手中小扇,插在腰间,整整自己的衣物,这才又懒洋洋走出林去。
林中深处,地上躺着一位少女,衣衫破碎,圆睁着一双眼睛,望着天空,眼神空洞无物,竟然已是死去多时了。
嗖嗖嗖,一阵阵冷风刮过小林,将这女子脚边一把雕花小扇吹得移动,却和方才那花间影手中小扇,一模一样。
玲珑几人从“艳香阁”出来,犹自对这花魁香香姑娘赞不绝口。
维钰一心一意,对这香香姐姐崇拜不已,满口艳羡口气,对身旁几人不停说道:“哎呀,我长得这么大,只见过三个绝色女子!一个是金巧姐姐,一个是红姐姐,另外一个,就是这个香香姐姐了!这三人,金巧姐姐温婉善良,红姐姐飒爽英姿,唯有这个香香姐姐,哎呀,才真是女子之中的精品,精品之中的绝品啊!”
☆、第一百零四章 **大盗
玲珑等人听她如此羡慕不已,再看她满脸神往之色,都不觉掩住各自嘴巴,嗤嗤笑个不停,就连身后紧随众人前行的雪儿,竟然也低声汪汪汪叫个不停。
维钰扭头,左右前后看看,立时就气恼得变了脸色,止步说道:“你们笑什么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长平忍住笑声,挽住维钰的胳膊,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对她说道:“你这个傻妹妹,那香香姐姐,即便再是明艳动人,毕竟还是烟花柳巷之中,红尘深处一位可怜女子罢了!你又怎能去羡慕她呢?如果细细去想,说不定,你就会同情她呢!”
维钰一脸茫然,低头去细想,却还是不明所以,摇头问道:“香香姐姐终日里,被这么多不同的客人赞美,该是欢喜万分啊!这确实让我艳羡啊,我又为什么要对她有同情之心呢?”
长平一听,立刻低下头去,心里知道,这个五妹妹,平日里看着冰雪聪明,实际上却是单纯如水,尤其对于这世间情爱之事,最是愚钝无觉,一时半会儿,自己却也无法对她说得通透明白,只得摇头不语了。
太子和钰杰听到这里,都暗自想到:“对于男女情事,她竟然会愚钝至此!却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桩?”
两人都不由得低头沉思,心里纠结一片。
玲珑笑着拉起维钰手来,轻声对她说道:“傻孩子,哥哥且来问你!是这终日,欢笑发自内心好呢,还是只为求得生存之机,强颜为之的好呢?”
众人听得她如此一问,都立时一愣。
维钰纳闷的回答道:“自然是前者欢乐,而后者痛苦了?哥哥,你为何会有此一问?”
玲珑笑而不答,默默看着维钰。
维钰愣愣看着她。突然之间,就心中一亮,立刻茅塞顿开了。
她跳起身来,满脸焦急。大声对众人说道:“哎呀,不行!香香姐姐如果只是那什么阁的卖笑机器,岂不着实可怜万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救香香姐姐出来吧!”
说完,她就要转身往回走,却被玲珑及时伸手拉住。
“维钰,你不要说风就是雨啊!等得我们慢慢探访一番,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点头同意。
维钰见没有人积极响应自己,只得作罢。左右四顾看看,突然就“咦”的一声,伸手指着几人身后不远处,低声问道:“你们快些看看,这个人。我们怎么以前从未在京师里见过呢?”
几人急忙顺着她手指所指方向看去,果然,见得一人,正走至街口,四处张望。
众人见他,素衣素帽,飘逸洒落却行为不羁。长相俊美却总觉得油里油气,身形颀长走路却懒懒散散,此时手中摇着一把雕花小扇,姿态潇洒,怎么看,怎么觉得此人风流倜傥。分外扎眼,引人瞩目。
长平一看,立时犯了花痴,瞪着双眼,赞叹着说道:“啊。这个公子哥,才真是放浪不羁,夺人耳目啊!”
维钰等人听她如此一说,都掩住嘴巴笑出声来。
紫凝拉住长平的衣襟,笑着对她说道:“四姐,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流里流气,看着,实足坏人一个!”
维钰也撅起嘴来,不屑的对长平说道:“四姐,你的眼光也太过低下了吧?放着大哥、二哥和三哥,这样真正的潇洒公子不去欣赏赞美,却偏要去胳膊肘玩外拐,长他人的威风?”
玲珑等人听到这里,都再定睛去细瞧那人,却越看越是觉得,这人的确潇洒风流,天然的一股洒脱不羁之态,溢于全身,不觉也都暗自赞叹不已。
就在几人驻足远观之时,却见到街道那边,一群官府精兵,正神色慌张的朝这里奔来,立时整座街市之上,行人都纷纷避开,乱成一团。
太子和长平对视一眼,急忙闪到街边,躲在几人身后,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这群精兵就奔至这里,脚下却并未停下,继续朝着府衙方向而去。
太子和长平这才放下心来,原本以为,自己两人出得宫来,又惹的宫内大乱所致,现在看来,和自己两人毫无干系,神态也就显得自在了许多。
玲珑和钰杰对视一看,都不觉皱起眉头,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致。
这时,几人身旁,有百姓正在纷纷议论。
只听得一人小声说道:“不知诸位是否听说了?近日,我们京师里,接连发生几起少女被掳事件,而且,皆是大户人家的花龄少女!这些女子,被人欺凌之后,尸体抛掷荒郊野外,着实可怕!”
另一人也悄声说道:“是啊,方才,听得我一位当差的兄弟说起,郊外小林之中,又发现一具少女尸体!好可怕啊!”
再有一人惊愕的说道:“如此说来,我们这天子脚下,皇城根儿,竟然也有了什么采花大盗不成?这府衙官差,也太不得力了吧!”
太子一听,心里着实不爽,就皱紧眉头,低声对身旁的长平说道:“我们现在,速速回去宫里,向父皇禀明此事,尽快督促府衙缉拿这个采花大盗!”
长平知道此事要紧,急忙点头答应。
玲珑等人也不再挽留,几人行礼别过,各自回家。
玲珑一边走着,一边脑海之中,莫名就又浮现出了方才那个人来,摇头暗自想到:“此人莫非与这事件有着关联?”
维钰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道:“这可如何是好?如果我们这里真的有了什么大盗,那么香香姐姐,岂不是就危险至极了吗?”
玲珑和钰杰一听,都心里一动,同时望向对方,心里渐渐浮出一个想法来。
玲珑等四人回到曹府,还未进入前厅,却见到曹文清正站在前厅门口的台阶之上,笑呵呵看着四人,高声说道:“太好了,你们几个回来的刚刚好!快些进来,我有要事,正要告知你们!”
玲珑几人急忙随着他进入前厅之中,柳氏和花婆婆也正在前厅坐着,看四人进来,却并不如曹文清那样喜形于色,反而,面上隐隐透出几分焦虑。
维钰蹦跳着奔过去,拉住花婆婆的手,大声问道:“婆婆,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你快些告诉我们,我都等不及了!”
花婆婆迟疑的轻声对她说道:“你休要焦躁,还是听曹大人,仔细讲给你们几人去听吧!”
说完,就低下头去,一脸凝重之色。
“来来来,你们几个,快些坐下!”
曹文清快步走到自己平日里所坐的椅前,一边坐下,一边招呼四人快些坐下。
钰杰看爹爹高兴的身旁从桌上,拿起一份黄色公文来,展开来,对着四人笑呵呵说道:“今日上朝议事,没想到,圣上竟然突然问及,朝中各位大员家中子女详情,还特别对我讲起,说是我们家中几位孩子,能文能武,享誉整座京师!玲珑和钰杰两位,最是让他心仪!
他就萌生从大员家中,择选优秀子女入朝为官的想法,好以此来,尽快改变我大明朝,人才缺乏,甚至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
圣上特别宣召,拟定于后日郊外演武场,连设三场比武大会,选出杰出人才,改变我朝武将不足情况。紧接着,要再在‘乾坤宫’大殿之上,特别设置文科笔试一场,擢选最为杰出者入朝为官!
各位大员听后,都激动不已,纷纷替自己的公子报名!我自然也不能放过这个大好机遇,就替钰杰和玲珑报名了!
如果你们两人能分别异军突起,夺人眼目,引得圣上喜爱,自然是前程似锦了!
一来,圣上对你们二人的另眼相看之恩,也就自然得报,免得朝中其他大员笑他识人不贤!
二来,这样也可免得你们二人,天天无所事事,在街上闲逛,惹事是非!
三来,还能借着大好光阴,替朝廷分担忧愁,一展抱负!
钰杰、玲珑,你们这两日里,再不要四处闲逛,好好在家温习功课!”
钰杰一听,喜出望外,急忙点头答应,心中暗自想着:“这真是个绝好的机会,我正可以以此来,博得个大好未来!这样一来,我就有了资格,可以向维钰点明我对她的一片深情了!”
玲珑一听,却霎时心里滑过一丝担忧,想起香香之前对自己身份所说的话来,犹豫着,此时,是否应该对曹文清说明,自己无法参加此次擢选的原因。
她鼓起勇气来,正要出声对众人说话,却没想,曹文清却偏偏在此时,又高声对玲珑和钰杰说道:“你们两个,绝对不能临阵逃缩!我已经替你们报上名去,如果你们无法按时参加擢选,就将是欺上罔下,这是欺君之罪,要诛灭九族的啊!你们两人,一定要切记,切记!无论如何,也要尽力一试啊!最好能入选,否则,会让圣上脸上无光的啊!”
这句话,立刻如一盆冷水,将玲珑的满腹之话,全部浇掉。
玲珑坐在椅上,心中感到惴惴不安,却也只得强自咽下涌到自己嘴边的话,低头不语。
维钰听到这里,立刻就撅起嘴巴,一脸的不高兴,高声嚷嚷道:“什么嘛!气死人了!什么狗屁擢选人才的好办法?干嘛只能是男孩子报名参加,为什么我们女孩子就被屏除在外?”
☆、第一百零五章 花魁香香
曹文清一听,立刻就冷起脸来,厉声喝道:“钰儿,休要胡言乱语!仔细隔墙有耳,无辜惹下祸端!”
维钰一吐舌头,立刻噤声,但心里还是愤愤不平,感到很是不平。
紫凝倒是高兴的不得了,站起身来,笑着对玲珑和钰杰说道:“两位哥哥,这还真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呢!眼看科举应试就要来到,原本你们就要参加科考的,这一次等于是提早参加罢了!我相信,以两位哥哥的文才武略,定能崭露头角,拔得头筹!紫凝,先在这里,向两位哥哥道谢了!”
她说完,对着玲珑和钰杰就是盈盈一拜。
玲珑和钰杰急忙站起身来,向紫凝回礼。
维钰一看,立刻就跳了过来,方才脸上的满脸阴云,此刻也变为一片灿烂,笑着对玲珑和钰杰说道:“虽然我和紫凝,无法参加这次狗屁比赛,但是,紫凝说得对!这次比赛,两个哥哥一定要肩负起,我和紫凝无法参加的缺憾,以万倍的精神,拔得头筹!否则,哼!我乔维钰,定然是第一个不放过你们两人!”
钰杰和玲珑相视一望,都满脸惊愕,摇头叹息。
紫凝笑着搂住维钰肩膀,低声对她说道:“好我的五姐啊,你这是给两个哥哥打气呢,还是恐吓、泄气呢?”
曹文清笑着,也站起身来,踱步走至四人跟前,难得柔声的对四人说道:“我相信自己的孩子,定然会先声夺人,一鸣惊人的!”
维钰和紫凝立刻强烈应和。
柳梨花和花婆婆对视一望,也不得不压住心里的担忧,站起身来,也对两人表示鼓励。
玲珑看着面前,望着自己的几人,此时此刻此景之下,自己满腹的话。就更难以说出口来了,不觉更是愁肠百结,心忧不已。
晚饭之后,玲珑朝着维钰等三人暗自使了个眼色。就对曹文清和柳氏行礼,起身离席,走出大厅。
其余三人会意,也纷纷起身离开大厅,跟着玲珑一路走进偏房之中。
玲珑站定身形,回身来关好房门,低声对三人说道:“我们先不要去管这擢选之事!倒是,今夜就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需要我们必须尽快商量对策出来!”
钰杰会意,点头对其余两人说道:“是啊。玲珑说道是。今日我们听到的那个‘采花大盗’,只恐今夜就又要出手伤人了!”
维钰和紫凝一听,都立刻气恼万分。
维钰低声说道:“这个‘采花大盗’,实在是可恶至极!专挑妙龄少女下手,而且偷颜害命!我们必须尽快将他绳之以法。好替那些枉死的少女报仇雪恨!只是不知,两位哥哥可否已有了什么想法?”
玲珑一脸凝重,低声对三人说道:“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这个‘采花大盗’,今夜必将前去‘艳香阁’伤害香香姑娘!”
“啊,什么?”
维钰和紫凝一听,都惊呼出声。又立刻将嘴巴捂住,一脸愤恨之情。
钰杰点头说道:“今日,我们在街上所见那个风流公子哥,决然与此事有着瓜葛,搞不好,他就是元凶!今夜。紫凝持维钰金腰牌入宫,禀明太子,请求官府接应!我们三人前去‘艳香阁’,以免此人伤害香香姑娘!”
玲珑又低声对紫凝叮嘱道:“此次,我们虽然只是猜想。但是,此人也必是来路不明!你告知太子,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只在‘艳香阁’四周埋伏精兵,听得里面大乱,即刻进入抓人!”
紫凝点头答应。
维钰低声说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抓到这个坏东西,我定然要让他吃些苦头!”≮更多好书请访问。。≯
几人抬头看向窗外,见月色皎洁,移至中天,就再不多说,各自行动。
一轮圆月映照之下,整座京师沉入一片静谧之中。
三道身影掠过圆月,飞速朝着‘艳香阁’而去。
同时,紫凝手执金腰牌,也快速朝着皇宫而去。
“艳香阁”之中,客人来来往往,却正是一天之中最为热闹的时刻。
黄老鸨忙前忙后,满脸堆笑,迎来送往,却快乐无边。
她看着大厅之内挤得满登登的客人,再抬头看看,二楼各个包间之中,也是人满为患,似乎看到眼里的,不再是人,而是白花花的银锭子和黄灿灿的金锭子,就更是欢笑声声,脚下殷勤了。
一个小奴走了过来,满脸为难之色,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妈妈,这可如何是好?香香姑娘说她今夜身体不适,无法下来给众人舞上一曲了!”
“什么?这怎么行!这满屋子的客人,都是掏了钱,来看她曼妙舞姿的!如果她不下来,让我如何应对这些客人?”
黄老鸨一听,气得七窍生烟,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就快步奔上二楼,朝着香香的房间走去。
一路之上,所遇到的客人,都是满脸期待之色,大声问她道:“黄老鸨,这香香姑娘,何时才出来啊?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么许久了!”
黄老鸨一边随身应和,一边脚下更是加快节奏,气鼓鼓来到香香门前,敲也不敲,就一把推门进去,大声说道:“我说,我的宝贝香香啊!你不要再任性了!快些出来应付客人吧,否则,你真就是要了我的命……啊?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是何人?”
这黄老鸨的话还未说完,却豁然看见一位素衣公子,竟然就将香香搂在怀中,望着她的一双眼中,满是深情。
而他怀中的香香,却也正抬头望着这位素衣公子,也是泪痕清晰,满脸痴情。
这两人,此刻正浓情一片,突然之间被这黄老鸨撞到,都是一惊,急忙跳开身去,各自站立两边,满脸尴尬之色。
黄老鸨一看,立时气的满脸紫涨,浑身颤抖,用手指着香香,大声断喝道:“好啊,你这个偷汉子的东西!竟敢未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和男人幽会!我就说嘛,这快一年的时间里,你就突然之间,恍如变了一个人般,总是推说自己身体不适,或百般说辞,总是不愿出去接待客人!原来如此!你让老娘白白养着你,却私自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说说看,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对你的辛苦养育和栽培之苦吗?”
香香一听,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仰起头来,眼中泪流不止,低声对黄老鸨说道:“妈妈教训的是,是我做的不对!香香尚在襁褓之中,被人遗弃在门口,如果不是妈妈好心将我收养,我早就冻饿而死了!妈妈对我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香香如何敢忘?
但是,我也并非不顾妈妈的养育之恩,每日里,我也总是尽量博得客人一笑,为妈妈多挣些银两出来,好报答妈妈的救命之恩!
但是,妈妈,女儿虽然干得是卖笑的行当,但,女儿,也是正值青春旺季,对儿女之情,也有着万般渴望!女儿终日里混迹于男人堆中,这么多年以来,始终见到的是贪恋、荒淫和极尽下流之事,好不容易于这万千人中,觅得知己爱人一个!还望妈妈可怜女儿,就答应女儿的请求,放了女儿自由之身,让女儿从此步入正途,过上正常生活吧!”
说完,她立刻就叩头下去,砰砰砰连着磕了十几个响头出来,额前已是血迹斑斑了。
她身旁那素衣公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咬紧牙关,伸手出去,将香香硬从地上拉起来,冷眼看着面前惊愕一片的黄老鸨,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香袋来,扔给她,沉声说道:“这里有黄金百两,如果你觉得不够,明日我再叫人送些过来!只要你放了她的自由之身,即便是千两黄金,我也不会觉得可惜!”
黄老鸨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香袋,却也分量不假,再打开来细瞧一番,果然里面金光闪闪,更是丝毫不假,不觉脸上的怒气就减了九分。
她心里快速盘算一番,觉得这个素衣公子出手如此大方,必然不是王亲,就是国戚,如果轻易放走了香香,只恐怕就再也捞不到更多的油水了,于是就摇头叹息着,对他说道:“我说,这位公子!请你先报上名来,我也好认个门啊!
待得我细细考量过你的身世背景之后,再做定夺啊!否则,我轻易就答应了你,将心爱的女儿给了你,如果将来,她因为遇人不淑,过得凄惨,岂不让我悔恨?
总不成,将来让我这做妈妈的,只是留下个卖女贪财的恶名啊!我好歹耗费了十几年的心力,将女儿拉扯大,这最是扬名天下的大好时光,却被你独自占有,岂不让我的所有心血都付之东流?”
这素衣公子低头沉思片刻,就抬眼去看身旁香香,柔声对她说道:“为了你,我就索性冒险一试!”
说完这话,这素衣公子扭头看着黄老鸨,朗声对她说道:“黄妈妈,我的真实身份,你却不必完全知晓,只要知道,我叫戮冷月,今年十七岁,生在权贵之家即可!你的所有顾虑,我全知道,也请你放下心来,我将来必不负心于香香姑娘!否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
他的一个“死”字,还未来得及出声,却早被一旁,泪水涟涟的香香伸手捂住。
☆、第一百零六章 横生意外
香香侧首,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低声嗔怪道:“你对我的一片真心,我早就明了!你又何必来咒自己,惹我心里难过?”
这素衣公子一听,心里立刻涌过一股柔情,拉住香香的手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之前,柔声对她说道:“今生今世,我的一颗心,只为你而跳动!将来,我必不负你!”
香香一听,眼里泪水更是滴落不停,再也不顾一切,就投身扑入他的怀中,再也不愿离开半步。
黄老鸨一看,急忙大声喊道:“哎呀,你们两个,不要忘了,我还并未答应你们两人的好事呢!”
两人一听,都精神为之一振,急忙抬眼去看她。
黄老鸨沉思半晌,这才冷着一张脸,对他们说道:“这位戮冷月公子,我看你两人,确实情投意合,也就不做什么强拆鸳鸯的恶事了!这百两黄金,我就权当,你替我女儿赎身的定金!明日正午之前,你拿来黄金一万两。钱到,我立马放人。钱不到,那就对不起了,以后休要再见到我女儿半眼!”
戮冷月听到这里,先是一愣,脸上立刻惨白一片,呆立不语。
香香惊愕的看着面前的黄老鸨,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悲声说道:“妈妈,你要得是否有些太过了吧?这万两黄金,对于他来说,只恐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凑齐的啊!还望妈妈顾怜女儿,这么多年以来所付出的辛劳,就少要一些吧!”
黄老鸨一听,立刻脸上一变,厉声喝道:“休想!你现在是我们京师的花魁啊,这个价钱,实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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