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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暖婚之霸少追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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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严沉着嗓音响起的同时,已经有几路伸手矫健地警察持枪向楼上冲去,他们动作迅速而又极其小心地徘徊于楼层内,在各个有可能挟持人质的单独空间内做排查。
  启斌赶到后赶紧下车,他一脸焦急地扫视着眼前这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废旧工厂,整个楼共七层高,南北横向铺开有两三百个平方,单独空间貌似也有很多,深深吐纳着空气,此刻真是心急如焚。
  嗡…民警队长对讲机传来排查队员汇报的声音,“ 李队,李队经逐一排查,发现五楼由南至北第四间为可疑房间,门板紧闭似乎被人反锁。”
  “ 收到,原地待命。”
  随后李队联系了武警官兵狙击手,他下达了两个方案,第一:说服解决,如果不顺利那就只能采用第二:击伤罪犯。
  于是恩威并用的语气回响在厂房周围,民警李队不辞辛劳,很是耐心的一遍又一遍向未曾谋面的陌生罪犯作劝慰沟通,但25分钟过去了,从空巷静怡的状况来看,似乎没什么效果。
  他浓眉不展时,庞大的武警防护车已赶到,众官兵们齐心协力的在可疑楼层下方铺设了消防气垫,以备不时之需,且已有身穿迷彩手持狙击枪的武警官兵,在附近摸盘任务执行的有利地形。
  经过一番商议几名狙击手登上可疑楼层对面正被拆迁到一半的废旧库房楼层;调整方位,架设枪支,原地待命。
  ……
  坐在办公室里的贝骏眼皮跳的厉害,他正在纠结时,突然接到了启斌的来电。
  “ 什么?好,我马上赶到;”贝骏一把扯过靠椅上的外套,推开门板将车钥匙扔给李特助,吩咐他急速开车 去外郊拆迁区。
  恼羞成怒的贝雪感觉已经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她说时迟那时快刀锋就要划破小翔的脸颊。
  小翔被推靠在粗糙的墙壁上,借力抬起腿朝她腹部用力一踢,贝雪一个不稳急速向身后倒去。
  “ 救命啊——,”小翔头发蓬乱,向窗户跑去,撕裂了嗓音的大声呐喊。
  启斌在厂房下听到了,他心口紧绷着,双手捧在嘴边吼道;“ 老婆,你要坚持住,警察正在想办法。” 
  与此同时,李队对讲机放嘴边,“ 三小组注意,三小组注意,罪犯丧心病狂欲加害人质,你们想办法破门而入。”
  “ 收到,收到。”——砰——砰——…守候在外的民警们接到行动命令后,不断用脚大力踹向门板。
  听到门外的踹门声,贝雪狼狈地从地上翻趴起身,手握刀柄目光凶狠地向窗户方向站立的小翔袭去。
  小翔手上的麻绳好不容易总算被划开了,她将解放开有些麻木的两只手放到面前吹了吹,忽然背后一凉,她秀眉紧拧,转过身对上贝雪狰狞的面孔。
  “ 任小翔你去死;”手上已占满鲜血的贝雪撕牙咧嘴地再度举刀向她心脏方向刺去。
  小翔脸色惨白,背后硬生生挨了一刀,她强忍住钻心的疼痛,双手抬起阻止贝雪的刀尖落向自己,使足了劲扭打了一会儿,再次被逼到墙面上的她,又给了贝雪一脚。
  “ 任小翔你这个贱人,我一定会杀了你;”贝雪疯狂冲向小翔,一把手抓过她的头发带动头颅撞击墙面。
  小翔头上很快有红色液体流淌而下,她用尽所有力气推开贝雪靠向窗户,筋疲力竭的她想再望一眼她的亲人。
  启斌在楼下看到满头是血的她,几乎撕心裂肺,怒不可遏地吼道;“ 贝雪,如果小翔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123章:紧急72小时
  已经杀红了眼的贝雪听到启斌这句怒喊后,突然苦笑一声,喃喃道;“ 好啊,能死在你手上,我也算是死得其所,”言毕她紧握刀柄抬高向着趴在窗框上的小翔背后刺下。
  ——砰——,“ 不许动;”门板总算被踹开了,民警持枪进入,枪口瞄准了她的手腕。
  贝雪置若罔闻,刀柄瞬时就要落下,——砰——,——砰——,两声枪响。
  一颗子弹射向她持刀的手腕,是室内民警所持手枪射出,另一颗子弹射向她持刀肩肘,是对面拆迁楼层上待战的武警狙击手射出。
  ——砰——,贝雪倒地。
  贝骏私车赶到这里时,只听到两声枪响,他急速开门下车,向上望去。
  “ 老婆…”启斌目呲欲裂,心阵阵抽疼,大步向楼上冲去。
  贝骏紧跟启斌的脚步也向楼上冲去。
  一前一后两辆急救车来得非常及时,白袍加身的医生护士们,打开车门跳下车,训练有素的白衣天使们展开与死神之间争分夺秒的营救计划。
  五楼,小翔软绵绵趴在窗户框上,她头越来越晕,眼皮沉甸甸的,好想休息。
  “ 小丫头,我来了;”启斌满心伤痛,气喘吁吁地跑到小翔身边,长臂将她揽抱起,小心翼翼摆放到地面上,他大手不停为她抹去脸上的血迹,咽喉处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鼻子酸涩难耐,看着浑身淌血的小女人,他大张着嘴,眼框红红的,嘶哑了嗓音;“ 小丫头 ,你一定要挺住,老公这就带你去医院。”
  言毕一把揽抱起她向楼下走去。
  刚爬到五楼的贝骏与他擦肩而过,他看到小翔满身是鲜血,抬手捂在心口,那里忽地钝痛,可他只有眼睁睁看着启斌将她抱向楼下。
  狭长的眸子有碎裂难掩地波澜,他迈步向空旷的里间,贝雪手腕和臂膀都中了子弹,此刻也无力躺到在地上,眼神涣散忧伤。
  贝雪微微转过头望着贝骏,虚弱地说;“ 哥哥,我杀了你最心爱的女人,你会恨…恨我吧?”
  两名警察对贝骏建议,让其赶紧抱罪犯到楼下救护车接受救治。
  救护车上,小翔横躺在一侧担架上,鼻口上戴了氧气罩,一包医药输液水,晶莹清透的点滴顺着输液管进入她的筋脉,她费力地抬眼看他,张了张嘴想说话。
  启斌帮她拿掉氧气罩,蹲在她面前,两只大掌紧握住她的小手;“ 小丫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 我…怕是…不行了…你”小翔虚弱地说,“ 你好好…待小佳佳…等她长大…”
  “ 不许你讲这种这种话,”启斌拿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嘶哑道;“我们还有一辈子要走,我们还要为小佳佳添个小弟弟给她做伴…我们…”说到后面他哽咽着泣不成声。
  小翔疲劳的闭了闭眼,泛白的唇瓣轻吐;“ 如果…我真的抗不…过去…你不可以…找其她”她喘口气;“ 不可以…找其她女人。”
  “ 我华启斌对天发誓,这一生只有小丫头一个妻子,”启斌喉咙狠狠吞咽一口,眼眶红肿不堪,“ 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不会再爱其她女人,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手掌微颤了颤,黑曜般的眸子凝望着那张小脸;“ 所以,你忍心丢下我和小佳佳,忍心让我们父女相依为命吗?”
  听到这话,小翔宽慰似得在唇瓣上勾了勾,“ 我尽力吧,”眼皮缓缓阖上。
  “ 小丫头,小丫头你醒醒…”启斌着急地摸着她的脸颊。
  身后的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伤患因失血过多暂时晕厥过去了,让他不必太难过。
  医院手术室外,启斌心绪不安的来回徘徊。
  华从容和刁瑞丽匆匆赶到,小佳佳被送到幼稚园了,这种情况下,小孩子还是不要亲自接触的比较好。
  医院方面在存血库调动了大量的血液,汇集了顶尖的外科医师正在做全力抢救。
  五个小时后,手术室门打开。
  三个人忙迎上去。
  “ 医生我老婆她怎么样?”启斌激动地问。
  “ 手术进展的还算顺利,”医生摘掉一次性口罩低沉地说;“ 不过接下来需要72小时的观察期,需要看伤者的求生意志力,所以这段观察期才是重中之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闻此噩耗,启斌手脚冰凉,站立不稳酿跄着向后倒退。
  华从容和刁瑞丽也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两人一再鼓励启斌,72小时我们还是可以争取的。
  启斌听到这话顿时转悲为喜,对呀,还有72小时呢,小丫头绝对不会撇下他不管的,想到此,他大步向着重症室隔离病房走去。
  华从容和刁瑞丽商量了一下,或许该给晏思涛去个电话,这,万一没挺过去…两个人脸上纠结成一团。
  接到电话后晏思涛急速驱车赶往机场。
  ……
  另一头,贝雪被送到医院在民警的监护下,做了取子弹手术,她右臂上缠着绷带,神智迷惘,目光呆滞。
  “ 为什么要这样做?”贝骏站立病床边,暗哑地问。
  “ 哥哥,你变了,以前的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贝雪轻轻地说;“ 而现在却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这些都是为她而改变的,但她的心里却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你甘心吗?”
  “ 她原本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就是因为我的不甘心,给她带去了无尽的伤害,”贝骏长叹口气,“ 后来我想通了,因为每当她伤心难过时我会比她更难过,只有看到她笑靥绵绵时我才会快乐。”
  贝骏忧伤着说;“ 所以我成全她,也成全我自己,不想再用爱情的枷锁去捆绑她,让这颗早已为她弥足深陷的心灵得以解放。”  

        
第124章:你一定舍不得我
  36小时后,寂静到让人害怕的病房里,小翔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脸颊毫无血色可言。
  启斌坐在病床前两只大掌牢牢包裹住她的小手,强行压制住那颗悸动悲痛的心脏,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变得柔和;“ 小丫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曾悄悄地为你写过情书,只不过碍于面子久久没能寄给你,现在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沉着的嗓音有些沙哑,“ 一个圆圈无论你从左向右画,还是从右向左画,结果都是一个圆圈,而你就是我所画圆圈的起笔,时间不过是个过程而已,收笔那一刻你终归会回到我的手里!” 
  重症隔离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袭洁白休闲装束的晏思涛,幽黑的眼眸变得深邃,不可思议地盯住病床上那安静、毫无生气的脸。
  一步一步向病床靠过去,心抽痛的厉害,原本那个活泼调皮的小女人如今很安静,仿佛一个正在恬静安睡的瓷娃娃般,身体缓缓落座到病床另一侧,掌背抬起轻轻在她脸颊上摩挲。
  “ 人的感情往往是最可怕的心魔,如果能够跨过去皆大欢喜,但万一跨不过去就会害人害己,”晏思涛视线落向启斌;“ 是你亲手把她推向了危险的境界。”
  “ 感情也是一把双刃剑,它有多撩人,就有多伤人,既可伤害别人,也可伤害自己,”启斌对上晏思涛责备的眼神,“ 这次意外,的确是我疏于防范的恶果,如果她能平安脱险…”
  “ 如果她能平安脱险,我决定把她带走,带到一个没有任何人可以再伤害她的国度,”晏思涛波澜不惊地问;“ 既然你不能为她遮风挡雨,那么请你放她离开。”
  “ 我和她是夫妻,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终身的归宿。”
  “ 事实证明,抢来的爱情并不幸福,因为她心里的家按在长堤别墅,而她认定的归属只有我能给。”
  ……
  一大片白雾缭绕,笼罩着空旷的视野,小翔一个人独自向前行走,盲无目地,思绪紊乱。
  “ 小翔?”一个很是温柔和蔼的声音传来。
  她回头,目露欣喜,疾步跑了过去,“ 晏阿姨?”
  晏青青点了点头,慈祥地看着她,“ 好久没见,小姑娘已经蜕变成熟,现在都是做妈妈的人了。”
  小翔兀自点头,“ 时间过得飞快,谈笑间,万事都在变,晏阿姨,您是来接我的吗?”
  晏青青缓缓摇了摇头,“ 涛儿他需要你,我是来送你回去的。”
  小翔眼角酸涩,“ 晏阿姨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嘱托,辜负了思涛的情谊。”
  晏青青两眼出神,犹自感叹;“ 缘分的深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白?回去吧,时间快到了,如果你再不回去,涛儿就该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 可是晏阿姨,我该怎么回去呢?”小翔看着晏青青逐渐变遥远变模糊的身影,着急的喊道。
  怎么似乎好像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她耳朵一竖,想听听是谁在唤她。 
  “ 小翔,你睡了三天三夜,不能再睡下去了,快醒过来,我命令你快醒过来,你听到没有…”
  “ 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醒过来,那请你走慢些等着我,我随后就来找你…”
  好像是思涛的声音,她秀眉微拢,沉着思考着,那他说让自己走慢些随后来找她是什么意思…?
  “ 一。二…三。”
  小翔心头一紧,天哪,他不会想不开殉情吧,“ 思涛…思涛…我醒了,你千万别下来,这下面连个鬼都没,一点都不好玩…”
  心灰意冷的思涛被小翔大声的嚷嚷声拉回视线,“ 小翔,小翔,你醒了?”颤动而嘶哑的嗓音欣喜地问。
  沉重的眼皮眨了眨,费力的打开,轻声低语,“ 思涛,你别下来,我醒过就是了…”言语间颇为无力。
  晏思涛欣喜若狂,他欠身低头亲了亲她鬓角,“ 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
  退出病房接了一个家里打来的电话,小佳佳哭闹着找妈妈,一返回病房呈现在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深意重的场景。
  原本危险的她是被晏思涛给唤回来的,而不是他,看到她醒过来本该高兴才对,可为何心会如此刺痛,眼前的场景太过刺目,他悄然转身离开病房。
  “ 思涛,你别下来,我醒过就是了…” 
  “ 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
  “ 事实证明,抢来的爱情并不幸福,因为她心里的家按在长堤别墅,而她认定的归属只有我能给。”
  两人之间的对话,一遍遍在脑中回放,他内心深处在做痛苦的挣扎,如果不是那次她醉酒,如果不是她怀了小佳佳,她会选择自己吗?
  尽管两人已是夫妻,可似乎她的心始终都不在他身上,她内心深处爱着的那个人还是晏思涛吧…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启斌都没有出现在病房,只有刁瑞丽和华从容带着小佳佳去探望过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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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我想抱抱你
  公安干警处,经过一周的轮番审理,一个阴谋连环的犯罪口供已经抄录完毕,且已上报相关部门,法院正式立案,择日审理。
  贝骏父母闻讯从C国急急赶回国内,却不料已是惘然。
  现在已经不是拉下面子,低声下气去向华家道歉赔礼就能解决的。
  五名男子皆已招供,他们与贝雪相识于四年前,曾在犯罪嫌疑人贝雪的安排下,一共暗害被害人任小翔三次,第一次向她车内投放毒品,栽赃陷害她贩毒,第二次在一个暴风雨夜晚开车撞击被害人车辆意图造成车祸假象,实则预谋暗害她,第三次在她回家必经之地投放锋利坚硬的钢钉,致使其轮胎跑气,乘其下车检查轮胎时将其绑架到废旧工厂。罪状招招,条条恶毒,犯罪手段阴狠,凶残,且一直跟踪被害人,陷害其四年三次,给社会秩序带来严重的危害,公安部门对此事件非常重视,必将严加看管,势必将凶手绳之以法。
  贝骏父母在公安局前厅听到这样一番严厉的话语,贝骏妈咪由于接受不了这个刺激,当场晕了过去。
  狭长的眸子透出阴冷的光芒,犹如夜间寻食猎物的幽灵般嗜血,垂落裤沿边两侧的手掌紧握成拳。
  ……
  陶氏企业,陶凯正在电脑旁打着资料,忽然有几名制服人员推门进入,走到她办公桌旁。
  她诧异地望着几名制服人员。
  “ 您好,我们是B市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接到多名群众举报,陶氏企业在接纳婚宴业务时拒开婚宴发票,或劝导客人以赠送礼品为由让其放弃讨要发票,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一名身穿制服的女子铿锵有力地说道。
  “ 您是?”陶凯有些颤巍巍地站立起身。
  “ 冯兰兰,B市税务局副巡视员;”这名女子与她平视。
  经过一番彻查,陶氏半年内逃税高达300多万,B市检察院已经起诉,各大电台新闻媒体纷纷报道,短短两周内,陶氏的口碑一落千丈,成为众矢之的,有口难言。
  “ 小凯,你是否曾得罪过贝骏?”陶董问她。
  陶凯垂头不语,陶董老眼一闭,站起身,摇晃着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贝骏打小就是出了名的阴算盘,在商界玩手段有谁会是他的对手,就连责深也曾在他手上栽过跟头?你好端端得罪他干嘛?哎…自作孽不可活。”
  陶董出了办公室后,陶凯乘坐电梯上到整座大厦顶层,她一步步向楼层边缘走去,俯瞰繁华都市,远离闹市喧哗,只有那四面来风猛烈向她扑来,翩然长发肆意飞舞,还有那眼脸滑落而下的泪珠也被这风卷牵向后扬起。
  “ 陶大校花这是在乘风纳凉呢,还是干脆乘风归去,一了百了…”一个邪肆略带痞气的声音传来。
  陶凯转过身,看到一身炫黑色名贵西装的贝骏,邪魅的俊脸上一双狭长的眸子,仿佛定海神针般,凡事只要被那双眸子盯上,轻轻颤动几下,便会搅动起波涛汹涌。
  “ 贝少好手段,陶凯自愧不如;”陶凯浓重地鼻音中略带鄙夷。
  贝骏从裤兜里掏出一盒超薄自动烟盒,取过一支含在嘴边,迷你打火机啪的一声,便呈现出一幅吞云吐雾的架势,“ 需要吗?”他将手中的香烟递向陶凯。
  “ 谢谢,”陶凯顺势抽取一支也学着贝骏的样子取过打火机点燃。
  “ 咳咳咳…”不曾想,看他一副享受似神仙的模样,而到了自己这里却整个在活受罪。
  “ 呵,”贝骏冷笑出声,香烟弥漫中他眼神看向天际,“ 量体裁衣,量力而行,做人还是务实一点好,否则就会变成蚂蚁吞象,自不量力。”
  “ 听说小翔伤的不轻,与鬼门关擦肩而过,贝少不去照看你心尖上的人,却跑来这里说风凉话不觉得浪费时间吗?”陶凯反驳道。
  “ 你应该庆幸鬼门关没收了她,否则本少今天站在这里就不止说风凉话这么简单了,怎么着也要送你一程,为她做垫背。”贝骏目光阴鸷地说。
  “ 为了她不惜堵上贝氏半年的丰厚利润来对付陶氏,贝少的深情可真令人感动,但这一切她都毫不知情,我真为你感到不值。”
  “ 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能为她无私奉献也是一种幸福,她知不知道你在付出没关系,重要的是你知道她某个时刻需要你,足够了。”
  ……
  两个月后小翔出院了,而住院期间,始终是晏思涛在照顾自己,启斌没有出现过一次,对此小翔十分芥蒂,心里特别不舒服,于是除去白天去幼稚园看看小佳佳外,其他时间都在就酒店客房。
  她最关注的事情也出炉了,贝雪因犯罪性质恶劣,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她走过去顺势将门打开,空空荡荡没人啊?视线落向门口一粟花上,她弯下腰拾起那粟花捧在怀里,然后将门关上。
  贝骏躲在走廊角落里,悄悄向小翔那个房间门口瞄了眼,看到鲜花已经被她收进房间了,唇角边微微勾了勾,蹑手蹑脚的向那个房间靠了过去,他目光痴然地看着那扇门板。
  咔嚓,门板被再次打开。
  站在门板之外的贝骏一个愣神转身想逃。
  “ 站住…”小翔在他背后用严厉的口吻喊道。
  贝骏头微微低下,缓缓转过身,却不敢与她对视。
  小翔眼睛眯了眯,走上前一把拎起他的耳朵就往客房里拽。
  疼得贝骏瓷牙咧嘴,“ 轻点,轻点,疼啊…”
  “ 无事献殷情,说吧什么事?”小翔把手里的花束拿在他面前晃悠着。
  “ 对不起,我代小雪向你道歉;”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贝骏低声说道。
  “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她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你不必跟我道歉;”她吁了口气说。
  “ 我为我以前对你所造成的伤害道歉;”贝骏头低低的。
  “ 莫名其妙,”小翔瞪了他眼;“拿我当朋友就别这么见外好不好,看我脸皮多厚,你为了替我讨回公道,赔上贝氏半年的利润硬是把陶氏拉下水,我都欣然自得接受,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哎…”
  贝骏蓦然抬头看向她,她居然知道。
  小翔对上贝骏惊诧欣喜地眸子,安然自得;“ 其实我还知道很多你的默默付出,但小女子才疏学浅无以为报啊,你说该怎么办才好?”言毕她调皮的吐吐舌。
  “ 你能知道我的心意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贝骏嗓音有些暗哑。
  “ 贝骏;”她深深凝视着他,“ 谢谢你。”
  贝骏眼角略显酸涩,他站起身狭长的眸子将她箍住,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 我可以再抱抱你吗?”
  话音刚落小翔走近他,细长的手臂伸出环向他健硕的腰身,贝骏浑身一震,有力的臂膀猛地伸出圈紧了怀里的小女人,他侧头忘我地嗅着她发间的香味,贪恋地享受着她身体的温软柔嫩。
  心间悸荡出波波涟漪,大掌抚揉着她娇软的背脊,这种曼妙的触觉,这种悸荡的实感,他有多期望时间从此停止,凝固,他有多希望漫长的征程岁月里,能够享受到时刻将她揽抱入怀的福利。

        
大结局(上)让我最后吻你一次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启斌和小翔持续冷战,两个人性格同样倔强,谁都不肯认错服软,最重点是小翔苦思冥想良久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今天跟思涛有约,一家古韵味十足的自助咖啡馆里。
  二人在一间面积还算宽敞的包间里,面对面坐着。
  “ 我三天后上午十点的机票,”晏思涛幽黑的眸子深邃地望着她。
  “ 什么时候回来?”小翔眼帘垂落,她没有勇气直接面对他。
  “ 或许三五年,或许终身都不会再回来…”嗓音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言毕他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沿桌面推到她面前,对上她疑惑的眼神。
  “ 别墅钥匙、车钥匙,就当作我留给你的纪念。”
  她诧异地看着他,十指轻动将盒子打开,除去钥匙外还有一张光盘安静躺在塑封袋里,她将那张光盘取出拿在手上,上面印有漂亮的男女画面,看上去像一部剧情故事,《翔你的夜》?
  “ 里面记录了我们几人之间的故事;不过结局我做了小小的改动;”他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
  小翔手指捏住光盘,眼神飘离似乎进入了某种回忆,几分钟后自己摆放桌面上的另一只手被包裹进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掌中,她抬眼看他。
  “ 跟我走;”不是疑问句,而是一种理所当然地语气。
  她缓缓摇了摇头,视线落向他,“ 思涛,别天真了,漫长的一生我们每个人肩上都承载了太多的责任和义务,像一把无形的度量尺,衡量着每一步的方寸,由不得我们随性所欲。”
  对面的男人眼神黯然,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颤了颤,幽邃似那峰间寒潭深不见底。
  沉默良久,“ 在你心里是否还有我的方寸之地?”他忽然问。
  “ 有必要嘛?”
  “ 很重要。”
  她深吸口气,眼睛有些酸涩,头部转向窗外,“ 思涛,找一个好女孩,我会默默祝福你。”
  他冷笑出声,“ 如果我身边多一位朝夕相伴的女人,你真的会默默祝福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她缓缓转过头眼眶微微发红,瞳孔犹如雨水打湿的葡萄荧荧闪动着紫色,抿了抿唇瓣轻开启;“ 我会。”
  他自然不会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明明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却硬是强颜欢笑,心神忽然有些荡漾,尽管她死不承认,可毕竟两人曾那么深深的爱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精致的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知道她心里还有他的位置,这就够了。
  晏思涛站起身绕过桌子,大跨步走到她身边,手掌用力一带将她一把拽起,他揽着她的腰际将其整个推靠到身后的墙面上,幽邃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 你听着,我只有一颗狭隘的心,它早被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给占据,终身再也无法容纳其她女人,我知道你留在他身边的原因是想为小佳佳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给她一个完整的童年。”
  他深吸口气继续说道;“ 我不会逼迫你,可我会等着你,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但愿能得到老天的眷顾,在我有生之年能等到你的归来,如果等不到你,我终身不娶。”
  她倒吸口凉气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你这又是何苦呢?”
  一双温热的大掌捧起她的脸,“ 我要让你内心不安,良心愧疚,只有这样你才会永远都记得我,记得曾有那么一个男人深深的爱过你。”
  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咽喉一窒,哽咽着泣不成声。
  “ 在走之前,让我最后再吻你一次;”他深情款款看着她。
  她泪眼朦胧,嗓子早已堵涩,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俊美的脸庞透过不断涌出的水雾逐渐放大,他低下头凑近她,精致地薄唇与她柔嫩地粉唇紧贴,两条滚烫般的水舌肆意缠绕,极尽缠绵,好像黑夜里那熊熊烈火下灼灼燃烧的柴火,在黎明到来之前疯狂绽放它最后一片霞光。
  ……
  启斌呆滞地坐在办公室里,眉眼间难掩地哀伤,他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心却不属于他,该怎么办?放她自由,放她离开,放她回到他的身边,手掌扶在心口,那里很痛。
  手机铃声将他悲凉的思绪拉回,取过接起。
  “ 我三天后返回C国,”晏思涛在电话中平静地说;“ 临走之前给她两个选择,第一,三天后出现在机场随我一起离开,第二,继续留在B市做你的贤内助,也就是说我们兄弟两人真正的较量从现在开始进入倒计时。”
  “ 你明知道我和她冷战了两个月,这个时候让她做选择,结果很难令人信服;”启斌咬牙切齿地说。
  “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她没信心?如果你真心爱她,就要拿实际行动告诉她,恕我直言,一味逃避实乃下下之策,有种你就继续逃避,眼睁睁看着她张开翅膀扑向我…”电话那头思涛的语气有些揶揄。
  “ 去死,”启斌肺都炸开了,办公桌下面两条腿有力的踢打着,“ 天还没黑呢,你就做梦了,告诉你她是我老婆,永远都是,不就是三天之约吗,我奉陪到底…”
  “ 好,不愧是我兄弟,果然有骨气,那咱就这么定了,”电话那头发出很爽朗的笑声。
  通话被掐断后,脸色黑如锅底的启斌狠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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