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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勇者(起点)-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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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心晚安!”我笑着对假伊东华说道,瘫倒在床上。

    ……啊,房间太亮了,一直意识到她笑着看着我的话,根本睡不着啊!

    对了,听听她的歌……算了!太晚了会吵到别人。哎!也没必要急着睡着嘛!今夜特别,就算整夜不睡也无所谓!就让我静静地咀嚼这份感动吧!

    咀嚼咀嚼咀嚼咀嚼……无聊的笑话。

    咀嚼咀嚼咀嚼……不是在磨牙。

    咀嚼咀嚼……

    咀嚼……ZZZZ……

    隔天一大早,我就把席佳宜吵醒一起上学去了。她一直问我干嘛笑得那么诡异,我的答覆是:“奇怪!我心情好不能笑啊!”

    到了学校,李志逢对我的形容则是“好像有什么附身的东西掉下来了”。

    说起来可能会见笑,我这几天真的很认真读书,所以时间也过得特别快。不!仔细想想,我上课发呆的话时间也很好过……这个先不讨论。总之,中午本来打算去找沙百州学长聊聊,可是和同学一打屁下来就什么都忘了。

    放学钟声响完之后,我笑嘻嘻地凑进了班长柯圣男的座位:“柯南,我可以到你家去玩吗?”

    “……啊?”不只是柯南,他邻座的附近几个同学都用怪异的眼神望着我。

    不同的是,柯南想了一下就知道我的意思了,而坐他附近的同学则否。“……下次吧!今天突然这么说,不太方便。”他开朗地回答道。

    真的不要紧吗?我摊摊手,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便回座了。

    收好书包之后,我信步往拳击社社团教室的方向走去,顺道逛逛三年级的勇爱楼。说也真巧,走一走就遇到我少数认识的三年级学长之一。

    “小峰!”她开朗地挥着招呼:“怎么会到这里来,找谁呀?”

    “学姊好,我要去拳击社办,顺道经过。”我向李黛容学姊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她向身边的美女介绍道:“我弟的同班同学。”又指着那学姊对我说:“你好狗运喔!遇见校花耶!”

    那美丽的学姊脸红了红,说:“不要乱说,现在不是有伊东华学妹在吗!”

    我觉得她的脸有点眼熟,想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便喊道:“啊!是‘前’校花麦淑仪学姊。”

    我的喊叫声害旁边不少学长摔倒。小容学姊则冲上前一步跳起来敲了我的头:“什么‘前’校花,真没礼貌!”

    麦淑仪学姊毫不介意地掩着嘴轻轻地笑着说:“照你所定义的‘校花’来说的话,没错啊!”真好,不但长的漂亮,而且似乎是个随和的人。

    ……还是有点奇怪,不只是那张在拳击社办看到的校刊,好像还在哪里见过这位学姊的样子。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麦淑仪学姊摸了摸脸颊。

    小容学姊敲我一下,笑着说:“喂!看美人看呆啦!好,我们先走了,掰!”

    嗯,想不起来,算了。

    到了拳击社办,第一眼没看到沙百州学长,倒是有另一个学长打招呼说:“唷,学弟,来练拳啊?”

    他这样一说,也不好意思不练了。而且沙百州学长也练得正专心着呢!所以我顺势换了衣服借了条跳绳,开始跳了起来。

    跳着跳着,突然觉得学长们看我的眼光有点奇怪。本来还有点偷偷高兴,以为自己跳得很快很标准所以引人注目,后来才看到握紧绳把的手不知怎地居然发出光来。吓了一大跳,连忙若无其事地放松力气让光消失。学长看了一会儿看不出所以然来,也就没有再留意,大概是以为他自己看错了。

    在拳击部室练习是很新鲜的经验,当沙百州学长招呼我一起回去时,才发现居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今天也不是特地来练习的吧?”学长露出牙齿笑着说完后,压低了声音:“去参观外星人学校的感想如何?”

    “不是这样啦!”我尴尬地笑着答道。

    他边收拾着东西边问说:“到我家吃饭,慢慢说吧?”

    ……哈。本来是想陪柯南回家的,现在变成去沙百州学长家了,不知道这算什么机缘。

    跟着学长出了后门,他原来是骑机车上学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对了,听学长说过他家开机车行。

    “学长,你骑车多久了?”我没经大脑地随口问道。

    “哈,哪可能有多久,我还不满二十岁,所以骑车也不满两年……说是这么说,之前当然已经偷骑了很久,嘿嘿。”学长笑着说:“刚满十八岁就冲去考照。我常常自称是全台湾年纪最轻的驾照得主。”

    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目光隔着挡风玻璃随意浏览着马路上的机车,闲话道:“现在台湾已经很少看到那种轮子大大的机车了,大部分都是速可达型的。”

    “是啊!速可达在地小人稠的地方很具有优势的,车型小加速快,乘坐起来也较舒适。”学长也随口闲聊道。

    “学长你这台可一点也不小啊!”我笑着说。

    他挥挥手说:“那当然,我这台可是一百五十西西的重车。”

    “一百五十西西……我还是觉得轮子大点的摩托车比较帅。”我的视线随意浏览着路边停放的整排摩托车,搜寻已经凤毛麟爪的这类车的身影,说道:“可是那种车不是排气量或声音都很大吗?容易制造污染。”

    “看来你喜欢打档车。”沙百州学长突然大笑了三声“哈哈哈”,然后才说:“排气量跟污染关系不太大,想要减少污染,要让引擎燃烧完全才是真的;减低噪音也是,希望声音小、污染低,自己动手改呀!”

    “……”我犹豫了一下:“自己动手改?”

    “对啊!”

    “……听起来很专业耶!”其实我会这样问,就是心痒了。

    “你要把150cc的车改成300cc的话,当然很复杂啊!只是在车壳上贴贴纸的话,三岁小孩也会吧!”学长的答案很风趣。

    我又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改车不是会被警察抓吗?”

    “嗯,会哦!”学长说:“不过,只要别改得太夸张就好。例如说你磨磨汽缸盖、换颗火星塞,难道条子没事还把你拦下来检查?其实在路上规矩点,通常不会有事的啦!你现在屁股下这台RV,老早就被我改得乱七八糟了,现在大概只剩下座垫是原配的了吧!”

    这时正巧有个白警车停在路边临检,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学长向他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就骑过去了,没有把我们拦下来。

    “吃完饭到我家车库来看看吧?”

    “好啊好啊!”

    ……那,这个晚上听了很多这个那个的关于改装机车的学问,差点连跟学长讲前两个月间遭遇的事都忘了。不知为什么,蹲在车库里摸一堆整备零件的感觉很舒服,好像上辈子干过相同的事。或许比起用超能力维护世界和平,当个机械人保养员更适合我吧!

    “反正你现在也不能考照,学一点算一点吧!”沙百州学长说:“改了车不骑是很难受的事。”嘿,我知道你这方面的经验一定很丰富。

    回家的路上顺道买了一本摩托车杂志。另外,也进了CD行,但是没有找到关于伊东华新专辑的消息。

    仔细想想,这种问题不需要私底下问她吧?所以星期五一早,我就找伊东华同学──是本人──问了:

    “伊东华同学,你的新专辑什么时候出?”

    “新专辑……”她眨了眨眼睛回答说:“正确地说,是告别纪念专辑吧!其实几首新歌都已经录好了,可是唱片公司打算明年春节才发。”

    旁边听到的同学们都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示,这么说,大家都已经知道她下学期就“出国留学”啰!不知道有几个人知道她有个偶而会代替的“双胞胎妹妹”?

    我装模作样地深深叹了一口气,说:“真想早一点听到!”

    “不给你听。”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么说你接下来应该会比较有空啰?”旁边的男同学插话道。

    我没有听她的回答,迳自回座。其实常常会觉得,喜欢上竞争率高的女孩子是不是在自寻烦恼呢?这么一想,就可以发觉我原来是个如此意志不坚的人。

    也许是因为我下课找她说话的报应,等到晚上练完功──今天有记得带随身听──去接伊东华同学到捷运站时,反而跟她无话可说了,两个人都默默地走着。她玲珑的侧靥显得表情有点尴尬,或许是因为上次被我抱……

    这种说法不好,容易引起误会。

    ……改成被我“非礼”如何?

    ……哇!我非礼过伊东华耶!这样一想,突然觉得很幸运。咳。总之,我想她上次被我非礼了,所以多少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你在想什么呀!小心脚下。”她说。

    我抓了抓头,连忙找话题来搪塞:“伊东华同学怎么会想要当歌星呢?”

    少女偏着头想了一下,才回答道:“要是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我直觉的答案就是──因为我喜欢唱歌。”

    “那么难道不是因为这个理由?”我追问道。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算本来有一点点是因为这个理由,可是……我想,了解别人眼中的自己,有时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听到我很欣赏的作曲家作给我唱的曲子的时候。”

    “了解了总比被蒙在鼓里好吧?”

    “我不知道呢!如果有选择的余地,令人不愉快的记忆当然是不要有比较好。”伊东华同学望着前方,目光黯然地说:“如果把‘不知道’解释为‘被蒙在鼓里’,那当然什么都想要知道;可是往另一个方面去想,根本就没有人能知道所有的事情啊!既然如此,充满了愉快的记忆不是比较幸福?”

    “可是‘愉快’和‘不愉快’也不是绝对性的呢!”我偏着头说:“虽然,应该还是有一些比较客观的指标。对了,扯远了,你到底为什么想要当歌星?”

    她又迟疑了一阵,才神情古怪地望了我一眼:“如果……如果我说,是因为有个人说我唱得比歌星还好听呢?”

    ……

    “……欸?”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地说:“那是谁?”

    她的笑容凝结了,突然扳起脸儿,快步往前走去。

    我连忙追了上去,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还是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我不问了,对不起!”

    伊东华同学加快了脚步,可是又甩不掉我,便突然止步闭着眼睛恨恨地说:“是八年前一个陌生的八岁混蛋小男生!”

    “……啊?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那跟你当歌星又有什么关系?”

    她斜眼瞪着我说:“咦?那是你吗?你确定自己没记错?”

    “我也常常在怀疑,有时候会觉得是梦到的。”我诚实地说。又连忙追问道:“你为什么生气?对不起啦!我说错了什么?”

    少女没说什么,又起步走了,没有刚刚那么快。

    虽然搞不太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可不敢再问了。

    “……我觉得自己好像傻瓜。”她低声地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可是不回又不行,只好打哈哈说:“你是傻瓜的话,我不就是无脑儿。”

    少女斜了我一眼,沈默了片刻,又说:“……我觉得好像被耍了。你明明表现出一副好像很珍惜这个学期的样子,却说走就走,到葛里布林特去漂流了两个月。”

    这句话也有点难听懂,乍听之下恐怕还会误以为她是嫉妒我去了一趟葛里布林特,想了一下才知道她在说什么。总之,就是觉得我心口不一,不像她一样真的很珍惜还能待在台湾的时间吧!

    唉!这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怎么知道会一去这么久,我可不知道是两个月,还以为只要去两天。葛里布林特之行实在太草率了,仔细想想,都是赶药效害的,其实药若没了再跟莉琪安要就好了嘛!

    “……那么,如果你早就知道会去两个月呢?”伊东华同学问道。

    “咦!”我惊讶地说:“我刚刚想的事情说出口了吗?”

    “没有。”她神色平静地说:“但是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愣了一会儿,才傻笑着说:“你真厉害,难道会读心术?”

    少女笑了起来,犹如夜风中绽放的昙花:“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哎!不要转移话题,如果你早知道帮忙那位妖精朋友要花两个月呢?”

    “那么……”我只能顺着真心说:“我会把你的专辑和CD随身听一起带去。”

    伊东华同学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会儿,才轻轻地说了一句:“怪人。”

    是吗?我可没有在手上装剪刀且“弗弗弗”地大笑呢!我还觉得今天的伊东华同学比较奇怪一点。

    “好吧!”我下定决心说道:“这个学期结束前,我一定会好好上课,哪儿都不去了!”事实上也不太可能又跑出去吧!

    “……”少女白了我一眼:“真的吗?”

    “真的!”我煞有介事地说,正经地连自己都感到好笑。

    所以她也笑了,还伸出了右手小指:“那,打勾勾。”

    所以,今天晚上和伊东华同学勾了小指,真是太幸运了。我真想从此以后都不洗手了,不过老妈大概会把我撕了吧!

    星期六,是和可埃斯上的诸位──哈!把莉琪安也算到可埃斯上头了──约好的日子,所以一早起来认真地开始读书,等着那边来的通知。嘿!外星战舰来的通知呢,真奇妙。

    可是和我的预料有些出入,十点多钟时,接到了施蒂莱的电话:“我们晚上十点半去接你,可以吧?”

    去,星期六晚上十点半啊……这不能说是他们有什么不好,总之因为小小的误会把星期六空下来的我简直像个白痴。

    读了一上午书,再也坐不住了,我拿起了形意拳和八卦掌的书,搭上了直通大“鞍”森林公园的捷运班车。

    嗯,这也是预定之一。拿电线乱挥有人说危险,练气功总不会再惹人嫌了吧?至于为什么选大“鞍”森林公园,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勉强要说的话,这好像是我所知道的大公园里边和捷运站最近的。

    可是──

    没错,跟你想的一样,人多的要老命,连找个地方蹲三体式好像都有困难。呃……其实并没有夸张到这种程度,不过,当有七、八岁的小孩在你身边追逐嬉戏的时候,你好意思在广场中间练起气功来吗?无论你怎么说,我可不好意思。

    所以,只好在公园里逛逛了。羊肠小径也好,偏僻些的地方,就可以用来练功;气功和鞭法可不一样,本来就不需要太大的空间。

    但也不是每一个偏僻的地方都好,地形有起伏的就不舒服,不然就在我家旁边的山顶公园了。我沿着小路往人群的反方向走,已经越来越看不到人,视线中只剩下一个人,是一个蹲在路边的同年纪少女。

    而且还有猫叫声。

    她在玩猫。玩得很高兴。不只是少女高兴,猫也高兴──其实我不是很肯定猫是不是真的高兴,至少牠的叫声听起来不像是哀嚎。

    ……好小的猫,而且下边还有个纸箱。弃猫吗?

    “啊……好可爱……怎么拼命舔人的手,一点都不怕生呢!”少女忘我地说。

    长得有点眼熟。当然不是指猫。

    “唷,唐蕙婕同学,你怎么忍心丢掉这么可爱的小猫啊!”我说。

    她茫然转头望了我一眼,认出我的瞬间突然惨叫了一声,尖叫道:“你已经在那里多久了?”

    “大概从你用右手食指搔小猫的下巴的时候开始。”我有条不紊地清晰说明着。



………【第四章 红心J战争】………

    这儿哪还有一丝一毫战斗配置时的影子,所有的设施座椅都被撤走,而且高差也消失了──若非现在亲眼所见,谁告诉我我都不会相信原来舰桥里边的高差是可调整的,取而代之的是百分之百符合典礼机能性的布置──

    大厅前端是礼台,之后是座位观礼席,再过来是立位的观礼席,无论是哪一种观礼席,都正好挤满了人,好像──实际上应该本来就是──算准了人数一样。大厅的周围是餐点、警卫人员和服务人员整齐阵列。除了中央的红地毯走道──红的……地球在这类场合也习惯铺红毯……因为史乌基犹星人的血也是红的?──外,虽然大厅面积不大,人却很多,但是却没有拥挤的感觉,理由是──

    大厅四周的墙壁──正确的说应该是显示幕才对──正清晰地显示着浩瀚无际的星空。应该令人感到狭窄拥挤的大厅,这样一来反倒显得空旷了。更令我震撼的,是礼台背后映出的宇宙景象──两排史乌基犹军的战斗机械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排成两排横列在礼台“后方”的宇宙当中!

    “哇靠!这是即时影像吗……应该是吧!总不可能是事先录好的。”我不由得心想:“这样一看就知道,难怪卡多要趁阅兵的时候丢核弹,除了这类机会之外,恐怕没有别的任何可能性可以一举摧毁这么大的兵力吧?像现在,要是有人往那两排机械人正中央丢一颗核弹,想必可埃斯的舰外武力就这么完蛋了;除此之外,八百年也等不到这堆机械人都挤在一起。”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司仪叽哩呱拉地念了一大篇东西,我哪有心情去听。

    ……嗯哼,看他们这么慎重的样子,看来我干过的事情还蛮了不起的嘛!虽然那些还不都是因为我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针。说到打了一针──对了,那个女特务钟妙婷的事情,这次一定要记得问上一句,不然等可埃斯离开地球圈,那就憋死我也。

    “……有请女皇陛下。”我总算听到一句司仪说的话,头皮不知怎地有点发麻。

    我看着礼台中央,正在猜想背后的萤光幕是不是会突然冒扇门出来,等到一扇光门渐渐从礼台中央浮现,才知道自己又猜错了。

    嘿!用光门进来,比我还大牌,这到底是谁的晋封仪式啊?算啦!这毕竟是别人家,不能与她计较。……仔细想想,她的安危比我的安危难保;用光门出入,是为了让有什么不良企图的人无法知道她整装时的正确地点,有另一重意义在,倒不全是大不大牌的问题。

    当我看到她的衣服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那该不会是她老妈的衣服吧!看起来太大件又松垮垮的,而且下摆过长,还得要两个女官在后边扶着。

    可是当我顺着司仪的指示走近礼台时,又笑不出来了。那显然不是过大的衣服,是顺着女皇陛下的身材量身定裁的,不然不可能会这么刚好。以布质部分而言,她的胸口以上几乎是全裸,以下的礼服像朵重瓣花一样地将她的身躯层层包裹,但又不完全遮掩她曼妙的下半身曲线;而这样的设计,正好将她傲然挺立的上身,衬托为在重重花瓣呵护下玲珑的白玉花蕊,配上胸口灿烂夺目的珠宝炼坠,美得让人无法逼视,偏偏我又不能不看她。

    我的视线恋恋不舍地从她光滑的肩颈挪到了脸容,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所幸我即时压下了心悸,没叫出声来,只动了动嘴无声地说:“施蒂莱?”

    女皇陛下似乎看懂了我的嘴型,和这身打扮不搭调地顽皮的笑了笑,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樱唇。

    真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现在的施蒂莱看起来这么像提恩丝……不,应该说是苏斯尔芬二世。坦白说,提恩丝和施蒂莱本来就长得八分神似,所差不过是提恩丝看起来艳光照人,而施蒂莱看起来清秀典雅。可是现在的施蒂莱看起来就是这么艳光照人。

    看不出来哪里化了妆。嗯……这让我想起了最近的某个化妆品广告,“她们都没发现我擦了粉”那个。或许追求“看不出来”的化妆正是化妆术发展的大方向之一,而外星人在这方面比地球更进步许多许多。

    施蒂莱把一枚徽章别在我的胸口。我一时兴起,执起她的手,半屈膝躬身深深地吻了她的手背。

    “地球的礼仪。”我举目四顾,对周围发楞的司仪及观礼官员们微笑解释道。

    大家释然地一笑。施蒂莱忍住笑红着脸举起仪仗点了点我的胸口,突然欺身亲了我的脸颊一下。随即四顾对大家笑道:“地球的礼仪。”

    骗子!地球才没有这种礼仪!不过这下可扯平了,我发烫的脸一定和她看不出来擦了粉的脸蛋儿一样红。

    莉琪安就坐在观礼席最前面的几排当中,从头到尾神色都很紧张。不过,天从人愿,典礼风平浪静地结束了。我直到最后一刻,才把视线自施蒂莱的身上移开,注意到端着她的衣摆的两个女官既不是冶芳也不是提恩丝。

    典礼结束后,直到我换下那一身累赘的礼服,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厄姆安副官才来领我去跟女皇陛下会面。虽然比不上刚才那个,这段路途又是另一个脸红心跳的过程。

    我应该算是进出女皇寝室次数数一数二多的男人了吧!穿过防御走廊后第一间房间是熟悉的小客厅,我坐在老地方等她们出来。

    和以前一样,开门的是冶芳,和施蒂莱两人往门外两边一站,然后提恩丝拉着裙摆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最后还是甜甜地笑了起来:“好久不见,啸侠!”

    “好久不见,陛下。”我身不由己地进了一步,便顺势单膝跪着执起了她的嫩手儿,深深地吻了一下。

    提恩丝不知所措地望着我,就像刚刚的施蒂莱一样。

    “这是地球的礼仪,陛下。”我指着脸颊刚刚碰过施蒂莱的嘴唇的地方,笑着说:“按照地球礼仪中的回礼方式,你现在应该亲……哦!”

    有人用勒颈术扼住了我的脖子!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住口!”施蒂莱骂道:“竟,竟敢对陛下无礼!”

    “投,投降!投降!”我拍了她的手臂两次。

    提恩丝指着尴尬的施蒂莱大笑,连冶芳也忍不住掩着嘴笑得眼角都翘了起来。

    嬉闹一阵之后,我们一起到了起居室坐下。提恩丝笑着说:“我上个礼拜刚满十五岁呢!看起来长大了不少吧?”

    “是啊!陛下越长越漂亮了,另外也越来越丰满了。”我说。

    “丰满……”提恩丝红着脸掩住了胸口:“色……色鬼。”不是客套话,她的胸围看起来真的突然大了不少。反观施蒂莱这边……

    “什么嘛!”施蒂莱也掩住了胸口,斜眼瞪着我说:“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肚子有点饿了。”我转移了话题。

    提恩丝欣然说道:“啊!叫点东西来吧!我也要。”

    施蒂莱看冶芳摇了摇头,对左手腕说道:“送两份餐点来。”

    “啊!对了。”提恩丝突然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说:“有东西要给啸侠看。”她转身之后,只有冶芳跟了过去。

    施蒂莱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椅子下意识地往中立的方向挪了挪。

    仔细想想,我跟她的关系实在很奇妙。说亲密不算亲密,说是朋友或许连朋友都不算,我们认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通通都不知道,像现在我连该跟她说什么都不知道。

    “……刚刚典礼上那件衣服很漂亮,怎么不多穿一会儿。”我说。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向我吐了吐舌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施蒂莱才迟疑着开口了:“这一个多月,你遇到了些什么?”

    “……很多事。”我说:“对了!我──杀了人。正确地说,一脚把人从高处踹下去,让他摔得内脏破裂、脑浆迸流,可是我没有勇气往下看一看。”

    少女眨了眨眼睛,神情复杂地说:“和一枪把机械人战机打爆有什么不一样?”

    “很不一样吧!”我说:“对我来说不一样。就像──杀了父母亲或是杀陌生人一样都是杀人,可是罪刑轻重不一样。”

    施蒂莱惊讶地说:“在地球上是不一样的吗?……嗯,我不知道在史乌基犹的法律上是否一样。”

    我答腔道:“欸!那你都学了些什么?”然后聊了聊我们所受教育的差异。我想提恩丝和冶芳如果在外边偷听我们讲话,一定觉得无聊得紧。

    “在这里,啸侠你看!”人未到声先到,提恩丝拿着一条项炼从门外走了进来,嘻笑着说:“怎么样?怎么样?漂亮吗?”

    “漂亮是很漂亮……”我看了几秒钟,才“啊”了一声,指着那串项炼下端的珊瑚坠饰:“这是我送你的那个?”

    “对啊对啊!你真笨,到现在才看出来。”提恩丝只是笑着,边说边把项炼戴了上。那项炼的金炼部分被解了开,补上缎带加长了些,然后多串了炼珠、贝壳、蚌叶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都没什么,独具巧思的是提恩丝居然能让这堆杂乱的东西串在一起却看起来很顺眼,她所花的心血自然不在话下,但这可绝不是单靠努力就能做出来的。

    大概是看见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诚实的讶异和激赏,提恩丝得意地说:“怎么样?这样一来,这条项炼再也不会被我的美貌盖过去了吧?”

    没想到她居然为了我上次那句无心的称赞……我心中泛起一股暖意,衷心说道:“现在我只担心陛下的美貌把身边的人全都盖掉了。”

    恩丝红着脸说:“你害怕的话,就站离我远一点好了。”

    “餐点送到了。”施蒂莱的手表说道。她随口应道:“送进起居室。”

    不过一条走道的功夫,很快的餐车便出现在起居室门口,还有推着餐车的服务人员──真巧,这不是钟妙婷小姐吗?

    她的制服和上次为我送餐时的型制大致一样,主要的差异在于暴露程度,一样是天蓝色和雪白相间,窄裙的下摆甚至超过了膝盖,外翻的领子也取代了V型领口,胸前的口袋里有只橙色的原子笔,或许不是原子笔?大概为女性贵族服务的人员穿太暴露的衣服也没人要看,说不定还会引起嫉妒吧!

    我向她笑了笑,她大概是想起我的相貌,也微笑点头以对,然后把餐点端上了桌。我正想问问施蒂莱有关于她的事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接起了电话。

    听到了电话铃声,在场有三个人都向我望了过来,只除了女服务员──她拿了胸口原子笔插进了提恩丝的胸口。

    ……

    听说……

    “人,在看到意料之外的东西的时候,有一瞬间意识会变成空白的。”

    这就是我回忆起那时情景的感觉。钟妙婷……玖姗,拔出插进提恩丝胸口的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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