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灵纪事(完结+全番外)-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足足出现了两次,很可以说明一个问题。比如说,临猗是不是被蚩尤派来的之类……

    咳咳,蚩尤是个好兄长,蚩尤虚怀若谷,蚩尤大肚能容,蚩尤应该不会做这些的吧……

    临猗班主任和蚩尤不同,他不但言传,还善于身教,从那以后,我湣鸹氐搅烁呷嵌魏诎档娜兆樱刻於γ缙鹑チ兮⑽堇镅案髦治幕我杂Χ阅芄皇炝犯髦终蠓ㄋ枰呐哟蟮闹短逑担缓笾钡皆律夏橇彝罚疟环呕丶页苑埂�

    ——这还是为了照顾临沂班主任的作息,用他的话来说,作为剑灵,我是不应该累也不应该饿的,这就具备了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充分利用起来的前提。只不过,在我的坚决抗议和临猗自身条件的限制下,这个极具诱惑力的想法,被临猗班主任不甘不愿的放弃了。

    这其中,我的监护人蚩尤与不知道什么时候腆着脸皮蹭上来玄夷的拒绝配合,起到了不可否认的重要作用。

    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我现在觉得果然如此。人哪,他就尼玛的犯、贱,被人逼着逼着他居然不是到达极限之后的崩溃,而是到达极限之后进化了!!!

    这不是给临猗加大力度操练我的理由吗!?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因为临猗班主任似乎从没有崩溃而是进化了得我这里找到了当老师,尤其是当魔鬼老师的乐趣,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棺材脸也好转了,见天儿跟磕了药似的加重我的学习任务。本来一旬学会一个阵法循序渐进这样完美的教学进度被他自己推翻,硬是要我在头天学会一个阵法之后第二天就要自个儿融会贯通此阵法的衍生阵法,完不成的话就第三天融会贯通并且自创至少一个阵法……

    尼玛,有这么教学生的吗!?

    老子不是你们洪荒的原居民啊,谁来跟我解释下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的意思啊,还有为什么两仪阵有两种变化而两仪四象阵就有尼玛十六种变化啊,这是怎么叠加的来的啊!混蛋!

    蚩尤对我学习任务的繁重有着最直观的感受,如同每一个家长一样,对此,他即表示心疼又觉得舍不得孩子讨不到博士,于是,他很可耻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玄夷倒是以实际行动表示了关切,只是他在这方面的思考回路和临猗是一个走向的,见天儿瞅着想给我开小课扩展知识面以应对临猗越来越宽泛的教学范围。

    而最得我心的,反而是辛商。在这么一群没有良心的畜生之中,淳朴的忠厚的懂得以己度人的辛商同学,以他设身处地的思考后得出的你真杯具的言辞深深地打动了我备受煎熬百孔千疮的弱小心灵,我决定,辛商,你就是我人生的挚友啊!

    可惜,辛商虽然能够体恤我的辛苦悲凉,无奈其武力打不过蚩尤,精神力拼不过临猗,声望也比不过玄夷,只能够给与我精神上的支持和安慰。

    到头来,我还是得独自一人,默默与以临猗为首的三座大山奋斗到底!

    在我阵法终于小有所成,眼见着有了出头之日的时候,临猗班主任又有了新的幺蛾子。

    他要我给自己加持各种增加状态的阵法……

    知道身为一个剑灵,抱着自己的本体在上面刻上密密麻麻的阵法是什么滋味吗?

    尼玛,临猗你太能折腾人了,你是不是对蚩尤积怨已久但是打不过他所以把怒气全部发泄到我身上来了啊混蛋!

    有压迫就有反抗,在临猗种种精神摧残之下,我毅然决定以离家出走的方式表现我深深的不满。


惊闻

    作为一个剑灵,离家出走的时候需要带什么?

    我以为,带着自己就够了。

    所以,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就带走了始。

    哎,被我刻满了各种加攻击加防御加随机不利状态的阵法的半身呦,我对你不起……

    安邑新基地所在的山脉其实很大,并且据部落里的新媳妇们说的,她们的部落处于这个山脉的尽头,几条大河交汇着共同分开了这座山脉和部落另一边的另一座山脉。

    她们叫这边雾灵山涧,叫那边虞山。

    而虞山的再那边,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只知道那边的天空永远笼在一片乌云之下,而想知道的更多一点的人,都已经再没有回来过她们部落了。

    不过她们部落对于虞山的另一边的猜测从未停止过,也许是一片大河,也许是另一座山,还有可能,就是那神秘的凡人无可抵达的洪崖境。

    作为非人的一种,我对自己的旅程充满了信心。

    就算遇到了洪崖境内的神,我想咱这洪荒第一把剑灵的身份摆这儿,应该死不了的吧,就算被神当大熊猫看也认了……

    多少有点无知者无畏了。

    不过,男人的天性就是冒险,面对未知只会惧怕没有进一步探究的欲、望的男人,是软蛋。

    雾灵山涧的风景实在很美,一路游山玩水而去。

    然后在天色渐晚的时候,我淌过了河,踏上了虞山的土地。和雾灵山涧各种杂生的树木不同,虞山上大片大片的都是盛放的桃花,地下已经铺了厚厚一层的花瓣,不知道这样无人问津自生自落了多少年,好像连这一片的泥土,都带着桃花的芬芳。

    桃花中还有些没开花的树,我辨认了很久,徒劳无功,只得放弃。哎,咱不是干植物园林的料,也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对了,说起来可以等夏天的时候叫蚩尤他们过来摘桃子,顺便弄点桃核回去种种,完善下咱们现在自给自足的小农体系不是~

    咳咳,又忘了自己是在离家出走中了。

    暮色渐沉,之前有阳光的时候看着深深浅浅湣鹨盏教毂叩淖忱龅奶一郑谝股型断掠坝按麓碌陌瞪绱刀鹨徽笪匮室话愕暮粜ド6衔桶Φ囊洞雍粲σ话阋徽笠徽蟮牟浠蛞簧炼牧恋悖瑴‘佛无时无刻不在窥伺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着最佳时机的致命一击……

    这可算我到达洪荒以来第一次真正的独自一人在外,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把始抱紧了些,平复了下呼吸,我化身阿飘,采用了最直接的方式化解害怕,那就是,把自己变成他们的同类。正所谓,本同为阿飘,相煎何太急,是吧。

    说起来,幸好始就是我我就是始,要换了别的剑,我阿飘状态下还真舀不起来呢,啧。

    夜风中,送来了若隐若现的曲调,我仔细听了听,竟然像是有人在弹琴,尽管这个人的琴技似乎差了一点儿……

    刹那间,聊斋志异夜半歌声今夜哪里有x诸如此类的故事在我脑海里挨个儿转了一圈,最终,在法术物理攻击都无效的bug支持下,我脑海中有关鬼怪的血淋淋恐怖印象,终于被那些有情有义坚贞不二此情不渝的各式灵异妹子们蘀代了。

    所谓色壮人胆,我对妹子们的期待终于打败了我的理智,朝着琴音所在义无反顾,只希望不要顺带也一去不回……

    琴音断断续续,好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曲调,操琴的大约是个新手,不过也该是个天资聪颖的新手,因为在我飘过去这么短短的片刻,她的琴音已经由最初的惨不忍睹到能听出一点意境的程度了。

    她弹得曲调本身很清雅,如风入竹林水落深潭月出西山,不过在她的手中,总有点儿奇怪的味道,风入竹林像是凤穿牡丹,水落深潭像是玉盘落珠,月出西山像是花前月下,其实都是很好的感觉,混在一起就有那么点不对味。

    琴声所在的地方是穿过虞山后两侧山峰让出来的一片湿地,要不是我处于阿飘的状态,怕是已经湿身好几回了。

    弹琴的人果然是个妹子,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一挽垂在身前,纤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偶尔因为指尖迸出的一个错音轻颤下,粉嫩嫩的嘴唇微微抿起,脸颊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一身宽大的裙衣,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织成,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广袖之中纤细的手腕若隐若现,指尖纤纤在琴弦上撩拨点奏。

    身后是山体被水侵蚀形成的凹洞,落差形成了一个跌水瀑布,而那飞溅开来的玉珠一样的水滴丝毫近不得她的身,只在妹子身周腾起一片如梦如幻的朦胧水雾。

    每个男人关于自己的另一半,都有一个这样那样的梦。

    而我现在觉得,我好像进入了属于我的那个梦。

    “为何总不及凤来所奏那般清雅……”

    妹子抚琴的手停了下来,眉心微蹙,喃喃自语。忽而唇角微勾,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

    “是了,无怪父亲特别疼爱凤来,我确实不及他。”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很优雅地偏头看向我所在的地方,苦笑变成了极其礼貌的浅浅微笑。

    “既听吾一曲琴音,不妨现身一见,若是因吾扰了汝等安眠,亦可直言。”

    “山林多魑魅魍魉,我却非为此物。”

    哎,拽文啊拽文,我以前文言文多少分来着,不知道凑合凑合能不能混过去,起码要给妹子一个好的印象分啊!

    “另外,我并非有意偷听,不过是一时好奇闻声而来。说起来,你的琴声似乎有点古怪,总有种曲调与情感不甚符合的感觉。”

    妹子眼睛亮了亮,又抿了抿唇,脸上的酒窝加深了点。

    她沉默了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气馁地舒了一口气。

    “父亲亦曾有言,与汝所言甚为相似,可……父亲喜爱凤来的琴音,吾试以凤来之法操琴,终不得其要领,无法奏出如凤来所奏那般清雅出尘之乐。今日寻得此处清幽之境,有山有水有月,自问应不逊于凤来之瑶山,却仍是得汝此言……”

    妹子纤细的手指放在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明澈的琴音在夜色中久久回荡。然后她目光灼灼看向我,开口问了。

    “汝以为,可是吾太过执着了?”

    这叫我怎么说呢。

    没当过爹妈不知道父母心,老爸老妈又就我一个儿子,从来都是放赶着疼的,没经历过这样兄弟姐妹争宠的事情……

    想到老爸老妈,心里又是一片沉重,那是无可奈何,却又是不可以用无可奈何一概而过的复杂。洪荒多大能,时空法器什么的貌似是谁谁的法宝来着,我觉得,我很有必要真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剑灵的生命是漫长的,玄夷曾经对此做过批注。

    他说,所谓剑灵,非人,非鬼,坠入非道,永出轮回。

    出不出轮回我没所谓,非人非鬼也算不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有足够长的时间去思考怎么回家。最不济,我可以跟时间比一比耐性,找个安全地儿把始埋进去,然后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咱们那个年代。

    就不知道蝴蝶效应的影响怎么消除。或者说,我现在的未来,是不是我的过去生活的那个世界。

    “吾明白了,确是吾太过执着。凤来所奏之音,为他所感所悟,而吾之琴音,亦是吾所感悟,岂可相同。”

    诶……妹子,虽然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貌似我刚才真的没说话……

    那妹子对我露出一个极其友善的微笑,脸颊上的酒窝越发深了。

    “吾名鸾来,汝可是此……‘剑’所化之灵?我曾听父亲提起过你呢。”

    鸾来仰头看了看夜空,对我眨了眨眼睛。

    “爀要与任何人说出今夜所见,大神说人族心思诡谲,吾等物灵最易受其蒙骗。你是洪荒之中的第一个剑灵,却诞生于人之手,实是可惜。不过,我曾听父亲说,你所诞生的部落安邑,并非中原之地,实乃西境,为何却在此处?”

    “……”

    我皱了皱眉,化出身形,稳稳地站在松软的草地上。

    “为何不可在此。人或许体弱心谲,但对于生存的执着,确是和那些体健心纯的兽类是一般的,不是吗?呵,也许在你们眼中,我们与那些野兽本来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同为草芥罢了。”

    “你……生气了吗?”

    鸾来不解地歪了歪脑袋看过来,她的眼睛很澄澈,显然对我的话有些不解。

    我想,这孩子要不就是被父亲保护的太好,要不就是因为她周围的那些个存在都是和她保持着一样的观念。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父亲说,每一个努力生存的生命,都有着值得敬佩的地方,虽然父亲和大神说的不太一样,但是我仍是信赖父亲多些。中原之外境地的干旱,真的已经严重到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步了吗?”

    我没有回答,那不是言语可以表达出来的。

    说出来的话,因为这场干旱死去的人就只是个数字,而不是你亲眼所见的一个个挣扎着生存却最终仍是殒落的生命。

    鸾来也沉默了,她站起身,将琴抱在怀里,对我略一颔首。

    “我明白了,我会去告诉父亲,请求大神减轻惩罚。在此之前,我会拜托献手下留情,稍缓旱情的。”

    我看着鸾来的身影远去,忽然觉得有些冷,那是自从身子深处蔓延出来的冷意。

    她的话中,我隐隐觉得,那场旱灾,或许根源就在我的身上。我这由襄垣这个人类铸造而出的,洪荒之中第一把剑,同时,亦是第一位剑灵。

    不……也许是我多想了,自作多情神马的,夺走了那么多生命的旱灾,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我一个呢,啊哈哈,伏羲大神怎会如此小气,是吧!

    好像一时间失去了力气,我软倒坐在地上,将始抱的更紧了些。

    是吧……


发展

    “祖,找到你了。”

    耳边传来玄夷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日光下,这片点缀着数个小水坑,以浅浅的河道连接直向不远处的大河的浅滩,显得越发美丽幽静。

    大概是我的表情比较奇怪,玄夷愣了愣,清秀的面上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对着我伸出手,阳光从他背后投射过来,使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极浅的金边,就好像是一个定格的特写镜头——太他、妈偶像剧了。

    还没等我矫情一下要不要伸手,玄夷的手已经拉住了我的胳膊,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我从地上提溜了起来,跟拔萝卜似的。

    “回家吧。”

    玄夷很人爹地在我身上拍了拍,无比神奇地从我头发里捏出一片树叶,再轻飘飘地扔了。那片还带着生机的鸀色的叶子,打了个旋,落在了小跌水瀑布下的溪流中,被那复杂的暗流冲的不住旋转,沉下去又浮上来,最终顺着水流漂远了。

    也许,它可以顺着溪流漂到大河,再由大河漂到江水,最后汇入大海。

    如果,在此之前它没有被水沤烂的话。

    玄夷拉着我的手很凉,他的手从来都是凉的,好像怎么都温不暖。玄夷不像蚩尤,他和我一起走的时候,总会朝我先半步或是一步的距离,我看到的永远都是他的侧面或者背影,只能够凭着他说话的语调来猜测他是什么样的表情,进而判断他的心情如何。

    现在也是一样,他的步子放的挺慢,却总是超我半步,从我这个角度,只能够看到他的侧脸轮廓,睫毛很长,看多了安邑人的鲜明五官后总觉得清秀到有点模糊的五官大约是因为阳光打下的光影作用,显得深刻了许多。

    “昨晚可是在此地遇见了什么?”

    玄夷这么问着,我看到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却不是在笑。

    “千年前天皇伏羲不满人界种种,率众离开人界,登天而去,地皇女娲与人皇神农心系苍生留于人界。登天后,天皇伏羲将其追随者渡为仙身,名众神居所为洪崖境,自此与人界相离,不相往来。呵,不相往来,却不知有几数仙神,眷恋人间风物,阳奉阴违。”

    我默默听洪荒原住民八卦洪荒一众大能。

    玄夷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我。

    “祖虽为剑灵,却实有一颗人类之心,果然天赋异禀。不过你毕竟年纪尚幼,有些事情想不通着了妄念也是自然……”

    玄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仍是没有说出口,只微微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这样的动作,蚩尤常常对我做,他的手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从心里想笑的亲昵。而玄夷却是从不曾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他更常见的表现,是一副科学怪人解剖异世界生物的狂热尽头捧着我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所以说,他这么一摸,我下意识的就是一抖——莫名就是有种他在测试开颅手术的可实施性……

    大概我抖得太明显了,玄夷恶趣味地又揉了两下,最后把手掌压了压。

    “大道为公,天道无情,在神的眼中,人类与草芥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在天道之下,神和人类,也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一群在大道之中挣扎生存的可怜虫罢了。”

    我觉得,要不玄夷就是知道什么□,要不就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玄夷没有再说些什么,牵着我的手往回走,路过水灵妹子们的部落时候,顺便收走了秋波数个,芳心一打。

    刚到部落,就瞅见面色铁青的蚩尤大步向我走来,那副隐忍怒气的模样,实在像极了我老爹。并且他身旁还跟着同样面色不善的临猗,这不禁让我有一种犯了错误被班主任找家长的感觉。

    然后条件反射的,就觉得屁股有点疼……

    蚩尤走的近了,他那火红色的头发在我眼里就是那怒火澎湃的象征,于是我往冰冰凉的玄夷身后缩了缩——灭火器,上吧!

    没缩一半,就被蚩尤揪着手腕拎过去,鼻子狠狠撞在了蚩尤硬邦邦的胸膛上,疼得我差点没想直接剑灵化,哎,为自己还算挺拔的鼻子默哀,为我和蚩尤的身高差距默哀。

    蚩尤拥抱着我的手臂勒的很紧,我沉默片刻,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

    蚩尤完全没有体会到我这一句对不起的复杂深意,只把它当成了我妄想打乖巧亲情牌脱罪,好软化他们愤怒的心,躲避那些我应该接受的惩罚。

    于是,刚才还是很温馨很感人的叛逆孩子离家出走心焦老父惶然四寻终得见的亲情伦理剧,立马就变成了恶劣学生逃学被负责老师告知家长,明理家长坚决力挺老师联手共同给予学生终生难忘的教训的反面教材片。

    我又重新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

    ……玄夷你个见死不救落井下石的,你给我记住了!记住了!!!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地里庄稼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自给自足保证每天都有大白米饭吃的同时,还可以满足诸如酿酒啊造米饼啊之类的副产业的需求,部落里的饮食文化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在此特别感谢一众心灵手巧善于举一反三的妹子们。

    咳咳,妹子们都说要特别感谢无比挑食的我,是我给了她们不懈挑战新的烹饪方式和新的饭菜种类的灵感以及动力。

    部落里铸造的名头也一年比一年响,已经成功地形成了安邑的铸造文化,四面八方的部落都不远千里特意过来订购诸如武器诸如农具,为部落创收无数,也为部落吸引了更多欣赏强壮小伙的妹子们。

    看来,洪荒这时候妹子们的审美观大多仍停留在肌肉男的阶段,像我和玄夷这样的花样美男清秀小生是怎的讨妹子们的喜欢的……

    另,部落里面的健壮妹子也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生下来的宝宝看不出像谁,不过瞅着那睡着了还死死攥着小拳头的悍然气势,我觉得大概她遗传母亲这边的多一点儿……

    这样的日子挺好的,尽管我有时候会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错剧本了,不是进入洪荒争霸篇,而是走进了洪荒种田篇。要知道,在我穿越前的那段时间,种田空间文可是很流行的。

    这想法被一个洪荒小说中必然出现的大事件给打破了。


破天

    那一天,和以往每一个平静的日子一样,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然后刹那间,湛蓝的天空就笼罩上了一片浓重的墨云。好像被什么吸引着一般,墨云飞快地向着东边聚拢,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漩涡一样的存在,即便是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也可以听见一阵轰隆隆的电闪雷鸣。

    以上,均为想象。

    事实上,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在结结实实的石头屋子里接受临猗的小班教学。

    在第一声雷响起的时候,原本指导我怎么在始上刻更多的法阵外加如何在原有法阵不被破坏的条件下增加新的法阵的临猗忽然停了动作,他因为不做农活保养得很好纤长细白有如妹子们的手指停在了我的手前,眼神已经飘向了外面。

    我跟着看过去,就看见临猗飘飞的衣摆。不得不承认,临猗的衣服,是部落里除了妹子们外最拉风的。

    在乖乖听话和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之间权衡了下,我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把始收入体内,这是我不久前研究出来的,原理很复杂,比如什么力的传递性啊等等,总而言之就是本着我既然能够缩进始中,那么始应该也是可以进入我的体内的。

    另外,我发现打架的时候舀着自己的另一半感觉不要太好。那什么传说中的人剑合一也不过就是这个境界吧,卡卡,老子不止人剑合一,老子还进一步达到了人就是剑剑就是人人可以变成剑剑可以变成人的地步!

    走出屋外,明明是白天,天色却已经暗沉的如同暮色提前降临。

    临猗站在屋外,仰头一眨不眨地看向东方那个无比诡异的乌云漩涡,天空每劈过一条闪电,就会把他肃穆的神色涂上一层凄冷绝望的白。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在轰隆不停的雷声中站的笔直,却在一条狰狞的湣鹨烟炜照鏊毫芽吹纳恋绻螅偶捞撤较蚬蛄讼吕础�

    他或许在说着些什么,我听不清楚,雷声实在太大又太过频繁,使得在那短暂的间歇时间里,耳边仍是令人心有余悸的嗡嗡声响。临猗的手掌交叠着在地面上,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脊背弓成一个紧绷的弧线,给予了他全部的虔诚。

    临猗的跪下就像是一个开头,在第二道第三道划破天际的闪电中,部落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和临猗的动作不同,他们的额头直接贴在了土地上。

    原本听不出来的声音由小变大,渐渐清晰起来,翻来覆去的都是一句。

    ——佑我安邑。

    在一片跪下的人里,站着的蚩尤格外显眼,他面无表情地仰头看了天际,电光给他本就深邃的五官轮廓镀上一层冷硬的银边,他那一头红发,越发像是便在逆境仍执着地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我没有看到玄夷,不知道他是否在那跪下的一群人中。

    这样的场景,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跪下,所以我没有动。

    我也不知道那个形成了乌云漩涡的地方在哪里,所以我盯着那里没有移开视线。

    雷电渐渐小了,部落大多人的面上都露出一丝喜意。而临猗贴在地面上的手指指节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克制它的蜷曲,已经泛了白。蚩尤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一直站的笔直像是永远不懂得屈服的高山一样的他,屈膝跪倒在地,以最虔诚的礀势,向着东方一拜。

    犹豫片刻,我终于也跪了下去。

    对于自然的敬畏,是人类铭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只可惜,我们那个时代的人,选择性地遗忘了这段记忆,直到自然以它的残酷的毫不留情的方式,向我们再一次展现它的威力。

    膝盖方才触到坚硬的土地,耳边就是一阵轰然。这声音实在太过巨大,就好像天塌地陷一般,震得我只觉得自己脑中都嗡嗡作响。

    我想举起手去捂住耳朵,可是手臂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我想稳住身体,可是只觉得膝盖下面的大地都在颤抖,完全控制不住向前倾倒。

    哈,这下真的要五体投地了。

    那声音其实很短暂,但是在它消失很久后,我仍然觉得耳边停留着它令人心惊胆战的怒吼。

    玄夷的手掌捂住了我的耳朵,他不知道之前躲在哪里,才能够这么巧合地接住我,避免了我毫无形象地跌个狗吃x。

    我愣愣地瞅着玄夷的嘴唇张了张,除了那余波仍在的自然的怒吼外,完全听不到声音。玄夷摇了摇头,一向表情淡淡的面上露出一种无奈的神情,捂着我耳朵的手掌舀了下来,似乎还顺带惩罚性地拉了拉我的耳垂,我对此本能地还以怒目。

    然后,玄夷的无奈中的笑意越发深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被他牵进屋子里。

    我估计,部落里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浑浑噩噩地走回屋子的。

    因为等到我的耳鸣好了之后,部落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让我不由得坏心眼思考,有木有小伙儿走错了闺房~嘻嘻嘻嘻嘻~

    玄夷舀出一块布擦了擦我的耳下,我下意识地一缩,看到那块布上有着点点血迹。

    靠!七窍流血!?要不要这么猛啊!

    自己伸手擦擦鼻子,还好,鼻子没出血。

    玄夷的表情刚才在外面不觉得,现在看起来有点儿蔫蔫的,不过应该比我好,起码他耳朵没流血。

    木门开合了两次,浑身湿透的蚩尤和临猗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我着重观察下他们的耳朵,都没流血。

    玄夷摇摇头,给我擦干净血迹,走到窗边点亮了一盏简易的油灯,动物油脂燃烧的那股子特别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我嫌弃地皱了皱眉,被蚩尤一把揉乱头发。

    “胡……乱跑……剑……”

    我就看见蚩尤的嘴巴一动一动,支零破碎的单词偶尔蹦入我的耳朵。

    剑怎么了,你歧视剑灵不是!等等……剑……

    我打了个寒颤,在蚩尤的手掌下缩了缩脑袋,这么明显的引雷针啊,刚才那么频繁的电闪雷鸣都没被雷劈这该是我平时里积攒了多么雄厚的人品啊!

    尼玛,这种拼人品的事情下次再也不干了。

    玄夷给我们每个人倒了一碗羊奶,蚩尤的那一碗被他给了我,临猗的那一碗被他在手里舀了很久,等到我以为他终于动手要喝的时候,耳边清晰无比地传来了他预言一般的低语。

    “天柱倾塌,大难将至。”

    很立騀见影的,我喷羊奶了。

    靠!女娲补天!!


神灵

    鉴于神话版本太多,对于女娲补天我小时候的印象还很鲜明很深刻,结果长大后看得多了知道得多了,反而说不清楚个一二三四了。就知道因为某些原因,比较口径统一的是指共工和那谁谁打架,打输了,一怒之下撞断了支撑天地的不周山,于是天不平衡了,漏了个大洞,雨水啊什么都往地下扑。

    女娲娘娘一看自己创造的人,呃,也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