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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阙,白发皇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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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行歌昂头:“我输了自然接受你给我的结局……我要是赢了,战擎天,你要无条件地为我做一件事,你敢答应吗?”
“行,只要不是让朕死,朕答应你!”战擎天盯着沐行歌,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似乎迫不及待地就想看到她怎么让自己爱上她!
“皇上,你别中她的计,沐行歌狡黠多端,她一定是想用这赌局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对她另眼相待!”
一个妃子上前扯了扯战擎天的袖子,娇声说:“皇上,你可别忘记皇后是怎么惨死的,你和她赌,皇后在九泉之下一定不会瞑目的!”
提起阮依然,战擎天脸色顿时就变了,他忽地厉声叫道:“朕没忘,来人,把沐行歌给朕拖下去,交给万嬷嬷,让她先好好挫挫她的锐气!”
几个御林军士兵上前,拖起沐行歌就走,沐行歌被拖在地上走,地面磨蹭着她的湿衣,娇嫩的肌肤一会就被拖得磨破了皮,她忍着疼痛笑起来:“战擎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可记得和你的赌局呢!哈哈……”
她的笑声随着远去越来越淡,可是留下来的余音还响在战擎天耳边,他狠狠咒骂了一声:“这妖女,邪气啊……”
先前劝谏的妃子庄佳怡微蹙眉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东宫娘娘阮依雯,见她淡然地垂着眸站在一边,庄佳怡冷冷一笑,在心里不屑地撇撇嘴,这闷头瓜,人家都要抢自己的男人了,她就没一点危机感吗?
19。能管住不想他吗
能管住不想他吗
西溱皇后位置战擎天给了已经死去的阮依然,后宫以东宫娘娘阮依雯为首,阮依雯是阮依然的妹妹,阮依然死后,替姐嫁给了战擎天。
阮依雯知书达理,性格温婉,和能征善战的阮依然相比就是懦弱了,战擎天很不喜,从阮依雯进宫就只在她宫里留宿了一晚,之后就在众位妃子中游走。
因为阮家的势力和对阮依然的爱,战擎天对阮依雯还算敬重,后宫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了她主管。
阮依雯开始还管的挺顺,从庄佳怡进宫得到战擎天的宠爱后,大半权利都被庄佳怡不动声色地抢走了。
她也不抱怨,让阮家家主气得差点吐血,没办法又把阮依雯的堂妹阮倩雪送进宫帮衬阮依雯。
阮依雯索性把该自己管的事也交给了阮倩雪,自己除了场合需要亮个相外,就时常躲在自己宫里念书作画。
眼看庄佳怡都怀上了孩子,自己和堂姐肚子还没动静,阮倩雪急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叫板的沐行歌,阮倩雪更是心急如焚,和阮依雯回到寝宫,就不满地念叨道:“姐,你该劝皇上杀了沐行歌,这女人不能留,否则被她迷惑了皇上,依然姐的仇报不了,我们阮家也完了!”
“不会的,大姐是皇上这一生最爱的人,她死了三年皇上都没忘记她,怎么可能被沐行歌迷惑呢!你别担心!”阮依雯淡淡地道。
“姐,怎么能不担心呢?你不知道沐行歌的手段,她狡黠多端,诡计百出,她敢和皇上打赌就不是说说玩玩,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劝皇上杀了她吧!”阮倩雪急道。
“行了,我不舒服想休息一会,你去忙吧!”阮依雯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阮倩雪在后面给了她个白眼,才道:“姐,晚上皇上要请钺王爷进宫用膳,听说还邀请了一些官员的家眷作陪,你休息一下就准备过去吧!”
“知道了!”阮依雯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阮倩雪咬了咬唇,在心里抱怨着阮依雯不配合,就忙着去御膳房查看晚膳的菜肴。
“娘娘,钺王爷回来了,娘娘怎么不高兴呢?”阮依雯的贴身宫女香冬关了门,轻声问道。
阮依雯皱了皱眉,回头冷冷看她一眼道:“他回不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香冬,我已经告诉你了,在宫里要谨言慎语,你再管不住你的嘴,这里不能留你了!”
香冬嘻嘻一笑,象征性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轻声嘀咕道:“娘娘,奴婢可以管住嘴不乱说,娘娘能管住自己不想钺王爷吗?昨晚睡眠中还叫过钺王爷呢……”
“香冬……”阮依雯厉声喝道。
香冬看阮依雯脸色都变了,赶紧捂着嘴走了出去,阮依雯站着,许久才沮丧地坐了下去。
香冬说的对,她可以不让她说,能管住自己不想他吗?
20。再遭羞辱
再遭羞辱
晚宴设在仪元殿,战擎天和嫔妃们已经到了,被邀请到的官员也携带了妻女入座了,战天钺才姗姗来迟,战擎天的近侍艾公公赶紧将他引进去,安排到战擎天左侧的第一张桌子。
战天钺对皇上施了礼才坐了下来,自始至终都没看过阮依雯一眼,让坐在战擎天身边的阮依雯眼神从期待变成了黯然。
“四哥来迟,先自罚三杯吧!”七皇子战天渝嘻嘻笑道,凑过来亲自给战天钺倒酒。
战天钺抬眸看了他一眼,大方地端起酒盅:“行!”
他一口气喝完,战天渝又加满,一连喝了三杯,战天渝才放过他,在他旁边一坐,轻声笑道:“四哥,你看皇上邀请了这么多家眷,他们都把自己最出色的女儿带来了,四哥好好看看,从中挑一位做四嫂吧!”
战天钺眸色微沉,不动声色地扫了全场一圈,才低声说:“我不急,你要急你先挑吧!”
两人在这边低声说话,那边战擎天已经招呼众人开席。
有美酒美食没乐子怎么行,有官员揣摩了皇上的心思,就借敬酒的机会道:“皇上,听说北俞的沐行歌已经被押解到国都,皇上何不命人押她上来,让她给大家唱个曲子,或者跳个舞,也让我等见识一下北俞守护神的狼狈样!”
“哈哈……这主意好,来人,去把沐行歌押过来!”战擎天哈哈笑道。
战天钺面无表情,脑里却回想起沐行歌唱歌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反感这个主意。
他边喝酒,边想着,过了好一会,听到门口有动静,眼睛就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这一看,战天钺眼中闪过了一抹愕然,只见两个侍卫拖着沐行歌走了进来,沉重的铁链在青石板上拖动发出了脆响……
而日间才分别的沐行歌,却变得面目全非。她的脸肿的老高,眼睛周围还带着血迹,一头白发上也是血污模糊,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还露出了很多鞭伤……
战天钺不自觉地握紧了酒盅,看着沐行歌被拖到了正中。
“皇上,沐行歌带到了!”侍卫禀道。
很多人都惊异地看着这一幕,战擎天也有些意外地蹙眉,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沐行歌,这模样还能唱歌跳舞吗?
“皇上,老奴正在驯服沐行歌,不知道皇上招这贱人来做什么?”尾随而来的万嬷嬷上前陪笑道。
战天钺看了一眼万嬷嬷,这老婆子干瘪瘦削,面带病容,头发梳的光溜在脑后盘了个发髻,露出了满脸的皱纹。
据说她是阮依然的干娘,曾经救过阮依然。阮依然死后,战擎天即位就把她接进宫,主管宫里的宫女。
这老婆子仗了皇上对阮依然的爱和阮家的势力,在宫里说一不二,手段又毒辣,宫女们都被她驯的服服帖帖,沐行歌落在她手上,不死也会掉几层皮……
21。士可杀不可辱
士可杀不可辱
“爱卿们要听她唱歌,看她跳舞,她这样还能唱吗?”战擎天问道。
“能,怎么不能!皇上且等!”万嬷嬷说着走到沐行歌面前,一把揪起沐行歌的头发,厉声道:“贱人,别装死,起来,给皇上唱个曲子!”
沐行歌抬起肿胀的脸,看着她,忽地一笑,咧嘴道:“嬷嬷不怕我吓坏皇上……我唱……”
额……战天钺和战擎天同时皱起了眉头,沐行歌的声音沙哑,就像嘴里含了一把沙子,声音从中间过就被打磨过,吐出来又粗糙又刺耳。
这声音能唱歌吗?
两人还没说话,沐行歌就从万嬷嬷手中挣扎出来,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破败的衣服还有她身上污秽的样子让她看上去像被人遗弃的破烂布娃娃,她还没站稳又被沉重的铁链拖到了,她继续努力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战天钺调开了目光,落在自己握酒盅的手指上,手指骨节分明,泛着青白色……
“行了,把她拖下去吧!”战擎天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沐行歌身上,看她站不起来还在努力,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怒气,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皇上,且慢……她不能唱歌,总能做别的吧!众位大人不是想看她狼狈的样子吗?想想,她一直欺凌我们,难得看她这副模样,不看个痛快,那不是辜负皇上用五座城池换她回来的心意吗?”
庄佳怡突然吃吃笑起来:“她这么喜欢坐在地上,皇上不如就让她继续坐着,一会把大家吃剩的残羹都吃了吧!”
“庄妃娘娘这主意不错!”万嬷嬷抚掌,一脸媚笑:“皇上,老奴让人去取狗食盆,就让她用狗食盆吃吧!”
战天钺听到这话就下意识地看向沐行歌,见沐行歌坐在地上,似乎没听到万嬷嬷的话,那双曾经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黯淡无光,似乎曾经属于她的光芒都离她远去了,此时的她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平凡少女。
一直偷偷看着战天钺的阮依雯,在看到战天钺看着沐行歌的眼神时,不知道怎么就心一紧,她想起沐行歌是战天钺接回来的,难道在路上,两人之间有了什么牵连吗?
“皇上,妾身不赞成庄妹妹的主意,士可杀不可辱,沐行歌再怎么惹人恨,她曾经也是一位战士,我们不该如此羞辱她!”阮依雯劝谏道。
“笑话……娘娘这样说是同情她吗?你问问在场的人,死在她手上的人有多少?娘娘自己的亲姐姐都还死在她手上……这么多的血债,是她吃狗食能弥补的吗?再说了,皇上用五座城池换她回来,不能羞辱她,难道还要把她供起来当神吗?”庄佳怡不满地大声回击。
22。钺王心疼行歌?
钺王心疼行歌?
阮依雯说不出话了,再说下去,就变成西溱的公敌了,她低垂了眸子,看着自己手上的酒盅。
“万嬷嬷,就依你吧!”战擎天似乎也被庄佳怡提醒,记起了阮依然的惨死,点了点头。
万嬷嬷立刻派人去取狗食盆,一会有人就送来一个又脏又破的狗食盆,里面还有狗吃剩的食物,万嬷嬷拿过来就走到沐行歌面前一放,冷笑道:“吃吧,一点都不准剩!”
所有人都看着沐行歌,阮依雯则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战天钺,只见他也看着沐行歌。
沐行歌眼扫了一眼狗食盆,肿胀的唇角一撇,就垂下了眼眸。
“贱人,叫你吃你没听见吗?”万嬷嬷见沐行歌不听话,火了,伸手揪住沐行歌的头发就往狗食盆上按去。
众人只见沐行歌脸都被按到了盆里,却紧抿着嘴动也不动。
万嬷嬷使劲按,破盆的边缘把沐行歌的脸和嘴唇划伤了,血弄得和狗食混在了一起。
战天钺莫名地觉得心揪了起来,盯着沐行歌的眼眸沉了下去。
大殿里一片寂静,胆小的女眷都不敢看,蒙住了眼。
战天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静止了,傻傻地看着万嬷嬷卖力地按着沐行歌辗转,那些狗食沾了沐行歌满脸,可是那少女却不哭不叫不求饶……
突然,他身边的战天钺起身,冷冷地道:“皇上,我吃饱了,赶了几天路累了,我先回府休息了……”
说完他也不管战擎天怎么回答,径直大步就走了出去。
众人愕然,从沐行歌身上调转目光看向他,就见他已经出了殿门。
“皇上,我也吃饱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走了!”战天渝一见也跟着起身,飞跑着追了出去。
战擎天一见自己的两个皇弟都走了,脸色沉了沉,低头看见沐行歌满脸的血混着狗食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也没了心情,有些烦躁地叫道:“行了,先拖出去吧!”
好好一顿接风宴席,还没进ru主题主要的客人就走了,他那还有心情啊!
“皇上,钺王不是心疼沐行歌吧?”庄佳怡忽地吃吃笑起来:“听说这一路来,沐行歌还给他唱过歌呢!不会是他有意于沐行歌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战擎天也怔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庄佳怡,才沉声道:“别胡说八道,沐行歌是西溱的敌人,四弟再糊涂也不会和她有什么的!万嬷嬷,还不把她拖走,还要让她影响大家的食欲吗?”
万嬷嬷一听赶紧让侍卫把沐行歌拖走,阮依雯看着沐行歌狼狈的样子,轻轻咬住了下唇,她给战天钺唱歌?又和战擎天打赌他会爱上她,这女人勾三搭四,真不要脸啊!
23。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
沐行歌被扔在后宫最偏远的洗衣局一间简陋的屋子里,这一晚都没人管她,她昏昏沉沉地躺着,只觉得身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痛,睡觉也是半梦半醒,脑子里不断闪过前世的记忆和沐行歌的过往,让她短暂的清醒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睡到半夜,她又开始发烧了,喉咙干渴的厉害,痛苦地在草席上翻滚着,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等感觉有人抱着她的头给她灌药时,她下意识地吞咽着。
隐隐听到有人抱怨,也听不清抱怨什么,喝完药又昏睡过去。
三天后,沐行歌终于清醒了,睁眼看到了给自己喂药的是一位小宫女,那模样也才十三、四岁的样子,看见她睁眼,小宫女就瞪了她一眼,骂道:“你终于醒了,再不醒就该把你扔乱坟岗了!”
沐行歌转动眼,看清屋里的情形,才淡淡地问道:“这几天是你在照顾我吗?”
“不是我还有谁,谁愿意照顾你啊!”小宫女把药碗往床边一放:“你醒来就赶紧起来吧!这两天都是我帮你做活,今天的恭桶还没洗呢,你要感谢我就起来去洗完!”
洗恭桶?沐行歌愣了一下,见那小宫女往外走就赶紧叫道:“小妹妹……我全身无力,你能再帮我做一天吗?以后有机会我会感谢你的!”
小宫女头也不回地冷笑道:“感谢?你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宫还是另一回事呢,你怎么感谢我?你真想感谢我就起来去洗完,否则一会万嬷嬷来了,你和我都会被打的!”
小宫女说完就走的没影了,沐行歌又躺了一会,才撑着坐起来,她饥肠辘辘,浑身发软,坐起来这动作就让她一阵晕眩,她自嘲地一笑,又坐了一会才起身。
手上的镣铐已经没了,脚上的锁链却加重了,她发现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让她心情好了点。
拖着沉重的镣铐一步步挪到门口,看到太阳在头顶上,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心情又更好了点。
她能活着再看到太阳,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外院,见井边堆了一堆恭桶,刚才那宫女和几个小宫女在另一边洗着衣服。
沐行歌还没走近就嗅到熏天的臭味,她肚子里一阵翻搅,蹲在原地就呕吐起来,肚子里没食物,一呕就是苦胆水,更难受……
听到声音,刚才那小宫女转头看过来,看见是她就冷笑道:“这就受不了吗?我劝你还是尽快习惯吧!因为以后这些就是你的工作!”
沐行歌用袖子擦了擦嘴,抬头:“小妹妹,我不是恶心,我是饿的,你能给我找点吃的来吗?”
其他宫女听到这话就全看向她,小宫女皱了皱眉,许久才转身走了。
24。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
冷粥硬馒头,沐行歌却吃的很满意,她安慰自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些就当做磨练吧。
吃饱了她觉得精神好多了,就在小宫女米朵的指引下去洗恭桶。
恭桶上的黄白之物她视若无睹,在经历了被人抛洒这些东西,清洗已经算不了什么,战擎天想以这样的方式侮辱折磨她一定会失望的。
等她有一天能站起来,她的光芒会把曾经遭受的耻辱遮掩的。
几个宫女在旁边见她洗的泰然自若,都鄙视地摇摇头,又各自做自己的事去。
毕竟病还没痊愈,沐行歌洗了一半就连手都抬不起来,她从水池边挪开,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
这时,万嬷嬷带了几个嬷嬷走了进来,看到沐行歌没在洗恭桶,万嬷嬷脸色立刻变了,从腰间取下鞭子就冲了过来,劈头劈脸地向沐行歌打去,边吼道:“让你偷懒,还不快去洗!”
沐行歌一侧身,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鞭子,一扯就把万嬷嬷拉了过来,鞭子一卷就缠在她脖子上,一勒,万嬷嬷顿时脸色发青,慌忙伸手去抓她。
沐行歌哪会被她抓到,手上一用力,万嬷嬷的手就垂了下去,跟来的几个嬷嬷惊慌地叫起来:“快来人啊,沐行歌杀人了……杀人了……”
米朵也惊慌地跑了过来,对沐行歌叫道:“沐行歌,你快放了她,你要杀了她,皇上会让我们所有人都陪葬的!”
“放心……她还没死呢!”沐行歌稍稍松了点,贴着万嬷嬷的脸冷笑道:“看到没,狗仗人势的东西,本小姐要杀你,就算战擎天也来不及救你!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记住,不是谁你都能欺辱的!”
万嬷嬷呼吸困难,离死亡极近的体验把她的魂都吓飞了,看着沐行歌青紫还没消退的脸,只觉得比地狱的恶魔还可怕。
“做狗就好好遵循做狗的本分,别以为主子给你几个假爪子你就能变成狼!狗就是狗,再凶猛也不会变成狼的……”
沐行歌话还没落音,有人就冷笑道:“沐行歌,你这么说,那是不是说你就算失了爪子,你也还是狼?”
沐行歌抬头,看到战擎天和战天钺在几个侍卫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她莞尔一笑:“对,我就是这意思。虽然说失了爪子,要杀一条狗还是易如反掌的!”
“你就不怕杀了她,朕杀了你?”战擎天/怒道。
“用五座城池换我回来,不物尽其用,你会杀我吗?”沐行歌淡淡地反问。
战擎天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沐行歌就笑起来,伸手狠狠地拍了拍万嬷嬷的脸,一把甩开了她:“狗东西,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下次记得看主人的脸色做事!”
25。被搅了局
被搅了局
万嬷嬷连滚带爬地爬到战擎天脚前,才惊魂未定地大呼小叫起来:“皇上……你要为老奴做主啊!这贱人……她……她这是没把皇上你放在眼中啊!”
战擎天蹙眉看向沐行歌,忽地冷冷一笑:“朕不杀你,可活罪难绕!万嬷嬷,起来打,朕在这里看着,她要敢再还手,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万嬷嬷得了话,赶紧捡起鞭子就往沐行歌打去,可是才抬手,看到沐行歌的眼神,她不争气地一抖,鞭子就掉在了地上。
“哈哈……”沐行歌敞快地大笑起来。
战擎天没好气地瞪了万嬷嬷一眼,万嬷嬷羞愧地又弯腰捡起鞭子,这次不看沐行歌,随手挥起鞭子就打了过去。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鞭子还没碰到沐行歌,她的脖颈又被沐行歌用脖子勒住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你要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了!”沐行歌伸手一勒,万嬷嬷连叫都没叫出来就重新感觉到呼吸困难。
“沐行歌,你给朕放开她!”战擎天哪想到沐行歌当着自己的面还敢来这一手,等反应过来就冲了上去。
沐行歌死死地勒住万嬷嬷,边笑道:“战擎天,杀一条狗你值得这么紧张吗?本小姐就看看,我今天杀了她,你要怎么为她做主!”
“放手……”战擎天一掌击向沐行歌的手肘,沐行歌一侧身,掌风就拍到了万嬷嬷身上。
战擎天怕伤到万嬷嬷,改击为抓,没想到抓破了沐行歌手肘上的伤疤,血立刻流了出来。
沐行歌抬头,对他一笑,也不知道是娇嗔还是嘲讽,一句:“你弄疼我了!”就让战擎天呆在了原地。
沐行歌眸子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青紫,可是这神情却说不出的动人。
没有娇媚,没有腻人的羞怯,大大方方,仿佛朋友之间开玩笑似的神情让战擎天不知所措……
可是站在一旁的战天钺却没被沐行歌的行为迷惑,眼看万嬷嬷脸色已经乌紫,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他微蹙眉,足尖一挑,一颗石子就飞向了沐行歌。
沐行歌只觉得手肘一麻,手就垂了下去,万嬷嬷从她怀中滑了下去,倒在地上就大口地喘息起来。
“你混蛋……”沐行歌手动不了,抬头就瞪向战天钺,她是想杀鸡儆猴,让宫里的人以后再不敢欺辱她,没想到被战天钺搅了局。
战天钺只是漠然地看看她,就调开了目光:“皇上,没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几个侍卫也跟了出去。
战擎天这才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沐行歌,让沐行歌很意外的是,他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做什么,转身走了……
26。下人是主子的脸
下人是主子的脸
万嬷嬷差点被沐行歌杀死的事发生后,沐行歌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喘息机会,万嬷嬷从那天就没再踏进这院子,重新派来的李嬷嬷一副老好人的样子,除了监督她们做事外,也没怎么为难她们。
几个宫女轻松了不少,对沐行歌的敌意也少了许多,除了还是不愿意和她多说话外,几人也不怎么为难沐行歌。
米朵和沐行歌住一间屋子,相处了两天对她的态度也改变了不少,估计是想着沐行歌也出不去,宫里的八卦听到了也乐意和她分享。
沐行歌由此知道了战擎天这几天不来找她的麻烦是因为庄妃孕吐很严重,太医建议她卧床休养,战擎天怕孩子有事,一下朝就去庄妃宫里陪着。
这是战擎天第一个孩子,他紧张也不奇怪。
“庄妃要是生下男孩,就是西宫娘娘了,说不定凭她的手段,皇后的位置也是她的!”
米朵冷笑道:“我们小姐就是心善,才会被庄妃压的死死的,要是她做了皇后,以后我们小姐就别想有好日子!”
沐行歌有些疑惑:“你们小姐是谁啊?”
“就是东宫娘娘!”米朵有些幽怨地说:“我本来是她的陪嫁丫鬟,因为嘴快,得罪了庄妃,被贬来浣衣局。小姐答应我过段时间就接我出去,可是这都一个多月了,她也不找机会和皇上求情,这是忘记我了吧?”
沐行歌挑了挑眉,总算弄懂为什么自己才来米朵对自己一副仇恨的样子,原来她是阮家的下人啊!
“打狗看主子,你们小姐是东宫娘娘,连一个下人都保不住,她也太懦弱了!”
虽然沐行歌不是古代人,可是她知道,在宫里下人就是主子的脸,打了下人主子也没面子。阮依雯放任着自己的丫鬟被人欺凌,不管什么原因她都是懦弱的!
“我们小姐也可怜啊,皇上都不到她那,娘家人还给她送了个表小姐来和她争宠……她要是能生下一男半女还好,可这肚子迟迟不见动静……再这样下去,别说她日子不好过,我可能也要在浣衣局终老了!”米朵沮丧地道。
沐行歌说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话,现实就是不管现代和古代,跟对了主子才有好前途。
平静的日子没过上几天,沐行歌的伤还没掉疤,因为阮依然的祭日她又被人记起了,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来,把她带到了战擎天为了纪念阮依然专门修建的宫殿……
沐行歌一进去,就看到了布置起来的祭坛,后面的白幕上,挂了无数张女子的肖像画,有戎装的,便装的,各式各样。
让沐行歌有些惊讶的是,画上的女子和自己这张脸有几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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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谁都没错
谁都没错
“跪下!”沐行歌还没看完,就被侍卫们按着跪了下去,战擎天一身黑色的铠甲,提着鞭子走了过来,眼睛里面有浓浓的恨意。
阮依雯也一身素服地陪在旁边。
沐行歌见状就轻叹了口气,看来这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沐行歌,你悔吗?”战擎天问道:“早知道今日,会不会后悔当初造下的孽呢?”
沐行歌扬起下颚一笑:“战擎天,如果当时是我死了,你又会后悔吗?”
从沐行歌的记忆中,她知道当年那场仗也不是沐行歌无事生非挑起的,那座矿山是西溱武器的供给地,贺兰嵛是为了让北俞强大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沐行歌只是执行者,就因为她亲自带兵攻打西溱,所以战擎天才把这笔账记在她头上。
再说了,就算北俞不攻打西溱,西溱迟早也会攻打北俞的,这两百多年来,七国之间的战争虽然减少了许多,却从来没停止过。
站在国家的立场上,沐行歌和贺兰嵛都没错。
有战争就有死亡,那些冤死的人就因为身份低微所以没人帮他们报仇,而阮依然就因为是战擎天的爱人,就该特别吗?
沐行歌的反问让战擎天更是恼怒,他大声吼道:“到现在你都没有悔意,你真是无可救药……”
随着他的吼声,鞭子就狠狠地甩向了沐行歌,沐行歌垂了头护着脸,咬紧牙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依依,你看,害死你的人就跪在你面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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