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天阙,白发皇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门口守着的展杰和晋鹏听到叫声跑过来,就撞到了那士兵,士兵一把抓住他慌张地叫道:“快……快去禀告将军王爷,沐行歌杀了阿三……她想逃跑……”

    展杰赶紧让晋鹏去禀告连子夜,自己提了剑就冲了回来。

    连子夜一听沐行歌杀人了,也以极快的速度赶了过来,等众人来到后院,就见沐行歌动也不动地还靠在囚栏上,她衣襟半敞,露出了大半肌肤,她脚下是阿三的尸体。

    连子夜眼一扫,大体就猜到了事情的经过,虽然很恼怒阿三的行为,可是死的毕竟是自己的下属,他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沐行歌,你想做什么?”连子夜怒道。

    沐行歌只撩了撩眼皮,就若无其事地用聚攒起来的力气拉拢了敞开的衣襟,伸脚,猛地将阿三的尸体踹下囚车,随后,她慢慢躺了下来。

    在囚车里站了几天,又发着高烧,她这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她再做任何事了。

    此时,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就算这囚车还有隐隐的臭味,也无法阻挡她被如潮的倦意袭击……

    休息……休息一会,一休哥的口头禅让她失去意识前唇角浮起了一抹笑……这世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10。给他丢人
    给他丢人

    战天钺被从美人身边叫来,看到的就是沐行歌这静谧的有如孩子般的笑,在白发和她通红的脸印衬下,竟然让他的心似被什么狠狠撞了下。

    他蹙眉,这手上沾满鲜血的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纯净的笑脸呢?一定是错觉!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

    连子夜苦笑,指了指一旁的军医,军医低声说:“王爷,沐行歌感染了风寒,在发热呢,小的给她把了脉,发现一件诡异的事,小的还拿不准,请王爷别怪罪……”

    “什么诡异的事?”战天钺有些不耐烦地呵斥道:“说,拿不准也不怪你……”

    军医这才讪讪地说:“大家不是说沐行歌武功高强吗?可是小的刚才给她把脉,却发现她毫无内力,而且身体虚弱,似才大病了一场。如果她真的曾经武功高强,那小的只能说她如今和平凡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了!”

    额……战天钺愣了一下,随即推开军医,上前一把抓住了沐行歌的手腕,手腕火烫,他毫无怜香惜玉的感觉,将自己的内力逼了进去,内力扫荡了沐行歌的丹田,什么感觉也没。

    战天钺怔住了,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的感觉,许久,才放开沐行歌的手退后几步蹙起了眉。

    “王爷,谁废了沐行歌的武功啊?”连子夜问道。

    战天钺忽地冷笑了一声,嘲讽道:“还能有谁?她活着始终是他最大的威胁,以沐行歌的手段,如果能回去,他不会有安宁的日子的!”

    “贺兰嵛?”连子夜怔了一下,才不屑地摇摇头:“他可真狠,不管怎么说,沐行歌是他的女人,七年辅佐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人家还以身交换了他,他怎么下的了手呢!”

    战天钺看着沐行歌三千白发,有些失神,这白发是失去武功导致的,还是心死了导致的呢?

    “王爷,那现在怎么办?”连子夜指了指沐行歌问道:“她刚才还杀了我们一个人,给她医呢还是让她自生自灭?”

    “杀人又是怎么回事?”战天钺问道。

    连子夜讪讪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战天钺,听到沐行歌竟然以铁链杀了一个士兵,再想到她没有武功的事,战天钺脸色难看,狠狠地瞪了连子夜一眼。

    连子夜羞愧地低下了头,如果沐行歌有武功杀了一个士兵还算不了什么,可是自己的士兵竟然被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杀了,不管什么原因,他都没脸。

    “这女人是皇上要的,可不能死在我们手上,交待下去,该给她吃的不准克扣,以后像阿三这样的事也不许再发生,丢人!”

    战天钺这两字‘丢人’也不知道是说想侮辱人家被人家杀了丢人,还是做出这样的事给他丢人,反正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11。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

    押送囚车的队伍继续上路,丝毫没有因为沐行歌的病放缓脚步,除了没再给沐行歌上枷锁外,沉重的铁链还是拴着她。

    沐行歌昏昏沉沉地躺在囚车上,随着囚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颠簸着,一身白衣早就被玷污的看不清原来的颜色,白发也成稻草一样纠结在一起,一眼看上去,她就像个历经沧桑,苟延残喘的老妇人。

    自从那夜她杀了阿三后,看守她的士兵都对她恨之入骨,喂药也是捏着她的嘴就灌了进去,也不管她能不能吞咽,倒完为止。

    沐行歌昏昏沉沉,一直高烧不断,仅剩的一丝理智时刻提醒着自己,她要活下去,所以感觉喂药她都拼命地吞咽,就算被呛的眼泪直流她也不放过这让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军医奉战天钺的命令,每天都要来看她,开始看她高烧不断很焦虑,怕这女人死在半路,自己和钺王都无法向皇上交待。

    他看到沐行歌手腕和脖颈上的伤都化脓了,就建议连子夜找个丫鬟来侍候沐行歌,连子夜哪有那心,让小士兵晋鹏给她擦点药就算了事。

    连子夜对白子骞笑道:“沐行歌陪伴了贺兰嵛七年,肯定早就非完璧之身,还忌讳什么男女之嫌啊!”

    小士兵晋鹏倒是尽职,也不知道是可怜沐行歌,还是惧怕她的手段,药擦的很认真,粥也喂的很认真。

    这样过了四天,沐行歌终于睁开了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晋鹏还带着稚气年轻的脸,他正给她喂粥。

    “谢谢!”沐行歌对他一笑,重新闭上了眼。

    再睁眼,晋鹏还傻怔着,他还沉浸在沐行歌对他说“谢谢”的震撼中,这臭名昭著,以前在他眼里就是高不可攀的女人,她竟然对自己说谢谢?

    凝神一看,刚才还布满了迷茫的眼眸亮晶晶的,似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晃的他有些睁不开眼,这女人的眼睛好美……

    晋鹏的心一瞬间颤了颤,不由自主地问:“你还想喝点粥吗?”

    “嗯,谢谢!”沐行歌沙哑着声音又说道:“如果不麻烦,请再给我一碗……”

    持续的高烧已经烧透了她的体力,她只觉得饥肠辘辘,迫切地需要食物来补充体力。

    “哦,好!”小晋鹏被她再一次的“谢谢和请”弄得受宠若惊,跳下囚车就跑去盛粥。

    沐行歌继续躺着,从太阳的位置判断出他们只是小歇,一会还要继续赶路呢!

    这是在哪呢?

    时间和空间对她都失去了意义,身上的臭味和污秽也不是事,她能活下来才是大事,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能凭感觉知道他们离西溱国都越来越近。

    等到了国都,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战擎天对她恨之入骨,折磨自然是免不了的,她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好好地活下去!
第一次交锋
    第一次交锋

    有晋鹏的照顾,后面几天,沐行歌的病慢慢好了,她很感激晋鹏,把他的恩情记在心上,来日一定会报答他的。

    晋鹏还小,是个穷孩子,家里穷困才出来当兵,他没家人死在战场上,对沐行歌也谈不上多恨,见这女人很可怜,才受良心的驱使对她多照顾了一点。

    晚上在驿站,其他的士兵不愿意守着沐行歌就叫晋鹏看守,闲着无聊,晋鹏就和沐行歌聊天。

    他很单纯,什么都说,包括战天钺出来还带着一个歌姬的事也告诉了沐行歌。

    沐行歌很不齿钺王这种行为,在脑海里搜索沐行歌对这人的记忆,结果发现少的可怜。

    在沐行歌重回安国寺之前,这人还默默无闻呢,也不知道怎么就冒了出来,一举生擒了贺兰嵛,才让北俞西溱的人记住了他。

    “你们王爷成亲了吗?”沐行歌随口问道。

    “还没呢,我们王爷才回国都不久,虽然皇上几次提过要给他指婚,可都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我觉得王爷根本不想成亲,他没事就去月汐楼捧那些姑娘们的场,听说常常一抛千金,几个头牌姑娘都侍候过我们爷呢!这次跟他来的就是月汐楼最有名的菲菲姑娘,她可有才了,听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一手琴更是抚的出神入化,有人想听她一曲,给一千两金子都难请动她呢!”

    晋鹏羡慕得两眼发光,这一千两金子得是多少啊,他长这么大,连十两都没见过呢!

    沐行歌冷冷一笑,随口道:“不过就是个种/马而已,有钱任性,小晋你别羡慕,等以后我有钱了,我给你五万两金子!”

    五万金子够还他的照顾之恩了!

    晋鹏哪敢当真,嘿嘿一笑,还没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沐行歌,你一个阶下囚,还能谈以后吗?还有,你刚才骂本王什么?”

    “王爷……”晋鹏听到这声音,吓得一转身,等看见从暗处走出来的战天钺时,更是吓的一哆嗦,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磕头求饶:“王爷饶命……小的多嘴了……”

    沐行歌冷冷地看着战天钺一身藏青色的锦袍从暗处走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累及自己被交换到西溱的罪魁祸首,她愕然地发现,他长得很高大,近一米九吧……

    以现代人的眼光,沐行歌承认,这男人长得很酷很man,就是额上飘的那缕发丝再加上刚才听到的他的情事,沐行歌对这男人没什么好感。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沐行歌明智地决定不呈什么口舌之快,她已经看出这男人一脸的阴暗,明显是心情不好,她白痴了才自己往枪口上撞……

    “怎么,不骂了?你倒说说什么是种/马?”战天钺似乎没看到还跪着的晋鹏,一步步走了过来。
13。她输了
    她输了!

    沐行歌直接闭上了眼睛,不理他,虽然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是她喜欢的类型,可是和自己的敌人没什么好说的。

    “不说话吗?沐行歌,信不信本王今天就有本事让你说话!”战天钺隔着囚车冷笑道。

    沐行歌无动于衷,战天钺看她傲慢的样子更恼了,转头喝道:“来人!”

    立刻有几个侍卫跑了进来,齐声道:“王爷有何吩咐?”

    战天钺一指跪着的晋鹏:“这小子私通沐行歌,给本王拿下重打五十大板!”

    “啊……”晋鹏傻了,他这瘦小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五十大板呢?

    他立刻又磕起头,叫道:“王爷饶命啊!小的没有私通沐行歌……小的错了,不该和沐行歌说话……不该在背后议论王爷……”

    “还不给本王打?”战天钺一声怒喝,几个侍卫赶紧上前按住晋鹏,把长枪转过头就用枪棍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沐行歌听到战天钺的话怔了一下,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念头,终是抵不住下意识的反应,猛地睁开眼吼道:“行了,战天钺,他没私通我,你有怨气冲我发就是了,何必为难自己的士兵呢!”

    “停……”战天钺慢悠悠地叫道,随即笑起来:“怎么,沐行歌,这才打了几下你就开口了,看来你也没想象中有骨气啊!”

    沐行歌怒瞪着他,战天钺的眸子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狡黠的光,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两人互视着,几个侍卫都莫名其妙。

    挨了板子的晋鹏还爬在地上,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转。

    沐行歌首先移开了眼,她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这个回合她输了,她输在不该受人恩惠,才让战天钺抓到了自己的软肋。

    “你们打了几板子?”战天钺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个侍卫禀道:“回王爷的话,十板子!”

    “那还差四十……沐行歌,只开口说话是不能让本王免去这四十板子的,说说,你可以做点什么让本王免除剩余的责罚?”战天钺戏谑地笑道。

    沐行歌转头又怒视着他,可是看到晋鹏还爬在地上,她的怒气又没了,平心静气地说:“王爷觉得我可以做什么免去对他的责罚?”

    “本王怎么知道北俞的守护神都会做什么呢?”战天钺慵懒地一笑,随即转头问他的侍卫:“你们知道沐行歌都会做什么吗?”

    几个侍卫面面相窥,有个侍卫揣摩了战天钺的心思,忽地道:“王爷不是喜欢听曲子吗?要不叫她唱个?唱的好就免去这小子的责罚!”

    “这主意好!”战天钺抚掌笑道:“沐行歌,你就唱支曲子,本王要是听得高兴,就免了他的责罚!”

    额,把她当歌女?沐行歌磨牙,这混蛋,泡楼子里泡多了?
14。恩怨难计算
    恩怨难计算

    “能换个条件吗?我五音不全,怕唱出来王爷要去右边听!”沐行歌淡淡地道。

    “为什么要去右边听呢?”战天钺不解。

    “音跑调了,你不去右边怎么纠正呢?”沐行歌狡黠地挑眉。

    额,战天钺无语,感觉自己被沐行歌戏弄了,就冷笑道:“本王就这个条件,你要不唱,那他们就继续打!”

    沐行歌瞪他,两人又僵持起来。

    过了一会,战天钺不耐烦地道:“不唱吗?那你们继续打……”

    几个侍卫这次已经看出眉目了,王爷这是要沐行歌妥协呢,他们高高举起枪棍,迟迟没打下去。

    沐行歌却从战天钺的眉眼中看出这男人的坚持,看来今天自己不唱,这四十板子晋鹏是免不了的。

    她一发狠就叫道:“晋鹏,今日我是为了你才受人摆布,我唱,唱完就算我还清欠你的情了,以后我不欠你了!”

    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道:“战天钺,你也只能威胁我一次,我唱,就一次,你要说不好我也不会再唱,你把他打死也和我没关系了!”

    战天钺揶揄道:“只要你不敷衍本王,本王说话算话!”

    沐行歌伸手拂了一下额头的乱发,开口唱了起来:“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幻;到头来输赢又何妨;日与月互消长;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风啸啸,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世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海连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

    沐行歌这身体的嗓子不错,她演绎出了这歌的豪气和豁达,不同战天钺听过的那些靡靡之音,让他耳目一新之外也被歌词震撼了一把。

    “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世风光……”这是这女人作为阶下囚的心境吗?

    他不禁对沐行歌侧目,看她,白发散披在身后,一双眸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歌词动了情,在幽暗的光线中亮的出奇……

    这女人,她被自己所爱的人辜负了,被自己曾经为之付出的北俞子民遗弃了,她就不恨不怒吗?

    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她能忘得了吗?

    一曲终了,战天钺还沉浸在她的歌声里,几个侍卫也听得如痴如醉,甚至有人在她唱完后还拍手失声叫道:“再来一首……”

    沐行歌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轻启唇:“战天钺,希望你言出必行!”

    说完,她再不看任何人,坐了下来,背靠着囚栏闭上了眼。

    战天钺清醒过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沐行歌那漠然的脸。看不到那双充满精气的眸子,这张脸在白发的映衬下就显得很憔悴……

    许久,他转身走开,抛下一句话:“放了他……”

    ***

    沐行歌唱的歌是辛晓琪的《两两相忘》,喜欢的亲们可以去听听!我个人是很喜欢这歌的!

    求收藏啊,走过路过的亲们动动手指收藏支持风哦!
15。故伎重演
    故伎重演

    从那晚后直到来到西溱国都,沐行歌都没再见过战天钺,晋鹏还是继续看守她,却没有再对她特别照顾,话更是寥寥无几。

    沐行歌也不在意,该还的她也还了,她不欠谁了。

    西溱国都近在咫尺,战天钺却令连子夜原地休息,天黑再进城,连子夜有些奇怪,问道:“王爷,皇上已经知道我们到了国都,为什么不立刻进城呢?”

    战天钺挑挑眉,还没说话就见远处跑来了一队人马,他微蹙眉头看了过去。

    来者是御林军统领阮昊焱和他的手下,他直冲到车队前才跳下马,对战天钺拱了拱手高声道:“王爷,皇上听说你们已经到了国都,特派末将前来迎接。皇上说了,王爷一路辛苦了,把沐行歌移交给末将,王爷先回去休息,晚上皇上在宫里设宴为王爷接风!”

    “嗯!”战天钺轻轻颌首,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意义的光芒,挥了挥手。

    连子夜会意,指了指囚车:“阮统领,那沐行歌就移交给你们了!”

    阮昊焱的手下走过去接车,战天钺遥遥看了一眼沐行歌,带着自己的人就先进城了。

    到了城门口,看到很多百姓都围在城门口,连子夜眼一扫,看到他们手上的恭桶和臭鸡蛋,就失笑:“北俞边境的那一幕又要重演一次吗?王爷,你是不是预料到这个,所以才让我们晚上进城?”

    战天钺没回答,马鞭一甩就往前冲去,连子夜一行人赶紧跟上,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沐行歌是死是活和他们都没关系了。

    这边,阮昊焱对沐行歌的白发没有丝毫好奇之心,皇上早已经从战天钺的信件中知道了这事,自然他也知晓了。

    他轻蔑地看了一眼沐行歌,就让士兵启程。

    有了北俞边境的遭遇,再经历一次,对沐行歌已经不是什么大事,那些臭鸡蛋粪便砸向她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唇角挂了一缕似有似无的嘲讽,把对她的羞辱和谩骂都拦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也不知道阮昊焱是不是存心的,也不阻拦,任凭囚车停在城门口,让那些百姓发泄怒气。有些百姓见状胆子大了,臭鸡蛋砸完就捡石头砸。

    石头如雨般地落进囚车,一颗石头砸中了沐行歌的额头,顿时血就流了出来。

    沐行歌一惊,看了过去,就见人群中一个高挑的男子恶意地对她笑了笑,沐行歌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见他又扔了一颗石头过来,那石头夹杂在百姓的石头中,却带着凌厉的杀气。

    沐行歌猛地站了起来,伸手去挡,可是那石头却不是她这具弱不禁风的身体能抵挡的住的,只听铛地一声,石头击在她手上的铁链上,碎开,那些碎石纷纷刺进了她的身体里,有片碎石擦过她的眼角,她感觉自己的脸被划开了……
16。西溱之皇
    西溱之皇

    额头上的血也在这一瞬间流下来遮住了沐行歌的视线,她最后看到的是那男人得意洋洋离开的身影……

    血流了沐行歌满脸,她抓紧囚车栏站着,男人抛出的碎石刺进了她的身体里,浸出来的血迹很快染红了她的衣服。

    阮昊焱看见,这才感觉到不妙,沐行歌一路来都没死,自己才接手一会就弄死了她,怎么向皇上交待呢!

    “行了,赶紧走!”阮昊焱一声吼,御林军士兵才动了起来,驱赶开百姓,拉着马车急速往宫里走。

    囚车滚动着,从上面掉下了碎石烂菜叶,还有沐行歌的血滴,周围的百姓还在谩骂着,只是他们的骂声越来越小。

    他们是被沐行歌的目光吓到的,只见满脸血迹的沐行歌,傲然地站在囚车中,她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怨毒什么的,有的只是漠然还有一种让他们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眼神……

    就是这种不知名的眼神让这些人止了声,生出敬畏被压迫的似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感觉。

    这种气场一直压着他们,等囚车走远了,看不到沐行歌了,这些人才觉得心头舒缓了点。

    有人反应过来骂了一句:“妖女……这女人就是个妖女,该烧死她才对……”

    有人附和,有人却想起了沐行歌的手段,只要沐行歌一天不死,谁知道她会不会报复回来呢,祸从口出,还是远离是非之地吧!

    有这种思想的人不在少数,于是,一会城门口就走了大半人,剩下的骂骂咧咧,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慢慢散了。

    等人散了,从另一边街角走出了几个人,为首的男人看着囚车远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带着自己的人也走开了。

    ***

    西溱皇宫。

    进宫前,沐行歌连同囚车又被水冲过,那些御林军和战天钺的士兵一样,看着她变成落汤鸡都哈哈大笑,对她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囚车滴滴答答带着水进ru皇宫,一路,沐行歌看到了西溱的强大被皇宫的庞大体现的淋漓尽致。

    奢华的宫殿一座接一座,路两边的花丛灌木都被打理的很好,由此看的出战擎天这两年是如何尽心地治理西溱。

    被拉到皇宫中央的广场上,她看到一行人早已经等在场上,为首身穿明黄龙袍的,想来就是西溱皇上战擎天了。

    近了,沐行歌看清了战擎天的样子,这是一个比战天钺稍矮的男人,比战天钺更魁梧,浓眉方脸,皮肤黝黑,眼眸黑的出奇,头发都束在龙冠中,突显了他饱满发亮的前额。

    他表情阴戾地盯着沐行歌走近,在看到她近了一瞬间眼眸中爆发出了强烈的恨意,就像一只狼,看到了自己的猎物,蓄势想扑过来将她撕扯成碎片……
17。你敢赌吗
    你敢赌吗

    “拖出来!”

    囚车才停稳,战擎天一声吼,几个御林军士兵迅速打开囚车,把沐行歌一把拖下了车丢到了战擎天脚下。

    战擎天毫不客气,上前一脚就踹在了沐行歌胸口上,沐行歌往后一跌,只觉得胸口剧痛,扑在地上时嘴中就喷出了一口血。

    “沐行歌,你也有今天啊!”战擎天嘿嘿沉声笑起来,那笑声中有得意也有失落。

    沐行歌扑在地上,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这遭遇在预料之中,她安慰自己,你接受了沐行歌的身体,就把她的爱与恨也一起接受吧!

    “沐行歌,怎么样,被自己爱的人像废物一般遗弃,这滋味不好受吧?”

    战擎天脚踏到了沐行歌胸口上,俯身伸手揪住了她的长发,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沐行歌漠然地看着他,战擎天冷笑道:“别急,这才开始!朕用五座城池换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死的那么痛快的!朕发过誓,要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朕说到做到!”

    他说完,放开沐行歌的头发,却突然扬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沐行歌脸上,打得沐行歌头嗡嗡作响,差点晕了过去,脸立刻肿了,鲜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沐行歌,朕其实最想做的是拿刀,将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可是朕不想让你死的那么容易,等朕让你受尽折磨,朕会这样做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想着这是你的结局吧!你可别受不了自寻短见,因为就算你自寻短见,朕也不会放过你的……朕会找很多乞丐,去北俞的边境侮辱你的尸体,让你的国民看看,他们曾经的守护神有何等不堪的结局!这一定不是你想看到的!在凌迟死和自寻短见之间,朕相信你宁愿选择前者也不会选择后者!”战擎天自信地道。

    沐行歌笑了,这个沐行歌曾经的敌人,的确很了解沐行歌的性格,那个高傲的沐行歌和她,都不是自寻短见的人,不到最后一刻,她们都不会轻言牺牲的。

    自寻短见,那是弱者才会选择的路!

    活着才会有希望!

    “你笑什么?”战擎天看到沐行歌带着血的唇角露出笑,厌恶地挑眉。

    沐行歌忽地就哈哈笑起来,虽然笑声震得她的胸口揪着痛,她还是忍不住笑,也不管自己肿着脸,一身狼狈的模样笑起来是不是滑稽,她笑的很畅快。

    战擎天退后了几步,和他身后的嫔妃士兵们都愕然地看着狂笑的沐行歌,他们脑中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许久,沐行歌停止了笑,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昂头直视着战擎天:“战擎天,我们打个赌,赌你最后不会杀我,还会爱上我,敢赌吗?”
18。君子一言
    君子一言

    这话一出,战擎天愣住了,他身后的嫔妃们也愣住了,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沐行歌。

    这女人真疯了吗?要让恨她入骨的战擎天爱上她?怎么可能!

    “哈哈哈!”这次轮到战擎天狂笑了,他指着沐行歌厌恶地冷笑:“沐行歌,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朕也不会爱上你的!你这贱人……别想勾/引朕!你看看你这模样,你连侍候朕的宫女都不如,你凭什么以为朕会爱上你?”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沐行歌莞尔:“你只要说你敢不敢赌?”

    “怎么赌?朕有什么不敢的?”战擎天被挑起了好战欲,冷笑道:“赌局总有个时间限定,你说多久?”

    “在我离开西溱之前……”沐行歌傲慢地扫了一眼他周围的嫔妃和那些御林军,撇撇嘴:“战擎天,你不会以为你这西溱能留住我吧?”

    额,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战擎天眸色暗沉,眼睛盯着她手上脚上沉重的铁链,有一瞬间几乎以为这女人要飞走似的,可是随后想起战天钺报告说沐行歌已经失去了内力……

    他笑了,饶有趣味地看着沐行歌,点点头:“行,朕和你赌,不过你输了怎么说?”

    沐行歌昂头:“我输了自然接受你给我的结局……我要是赢了,战擎天,你要无条件地为我做一件事,你敢答应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