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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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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员风家军里的将军看着这校尉道:“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告卫国侯爷的状?一个小小的校尉,谁给你的胆子?”

有人开了头后,将军们顿时就炸了锅一般,把怨气都撒向了这个校尉。

校尉这时才慌了神。御林军,别说是校尉,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兵卒,平日里都是无人敢惹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世宗没有出声制止将军们,这是他们皇族之人犯下的大错,都不是傻子,谁的心?这会儿兵临城下,他们又是大败一场,这个时候,不让将军们发泄心面的仗,根本就没法打了。

有小心谨慎的人,知道大家伙儿这么骂一个御林军的校尉不妥,想开口劝吧,又怕为自己招骂,想了又想,这几位将军都觉得这个时候不如就装死。

“这种混帐东西还留着做什么?”有将军骂过了,又突然喊道:“卫**那儿正伤心呢,他跑去往人的伤口上洒把盐,不是人的东西,杀了得了!”

这大老粗这一句话喊完之后,正厅里突然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之/》

把尸体集世宗下的旨,这是不是在骂圣上?

这位大老粗动了动自己的脑子,也知道自己闯大祸了,骂皇帝不是人,自己这是活够了吗?

世宗在这时笑了一下,问众将说:“你们撒完气了?”

众将看到世宗笑,都愣怔住了。

“你退下吧,”世宗冲跪在地上,已经被骂傻了的校尉挥了一下手。不管这个少年人是出自何家,一下子招了这么多位军世宗清楚,这个少年人想在军地来是不可能了。

等上官勇骑马赶到帅府,在帅府门前遇上了从南城那里回来的风光远。

风光远见上官勇后,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扶上官勇,昨晚上他是亲眼看见上官勇腿上那道骇人伤口的。

上官勇冲风光远一抱拳,既避开了风光远伸过来的手,又不让风光远尴尬。

风光远看看上官勇身后的马,说:“伤得这么重,你还骑马?”

上官勇小声道:“服了药了,这会儿伤口不疼了。”

“麻药劲过去后呢?”风光远也压低了声音问上官勇道:“你不要命了?”

上官勇低声道:“我总算还活着。”

“唉!”风光远说:“五少爷呢?他怎么样了?”

“他会没事的,”上官勇跟着风光远往帅府里走。

风光远说:“是啊,五少爷总要自己爬起来的。”

“沙邺人有动静吗?”上官勇问风光远道。

“尸体还没埋完,”风光远说:“我想等他们清出地方之后,就要攻城了吧。”

上官勇没有问风光远守城之事,只是冲一队向他行礼的兵将点了一下头。

风光远打量一下上官勇走路的样子,除了步子走得慢一点,上官勇走路的样子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还是得出关,”上官勇小声跟风光远道:“这关现在光守,我们是守不住了。”

“可我们现在手上还有多少兵?”风光远问上官勇道。

“风大哥,”上官勇突然脚步一停,神情认真地,小声跟风光远道:“你还是让嫂夫人带着大公子,小姐们先离开云霄关吧。”

风光远皱一下眉头。

上官勇说:“他们有什么必要在这里等死?”

风光远说:“你觉得云霄关我们守不住了?”

“云霄关有可能会失守,”上官勇直言不讳地道:“嫂夫人她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风光远摇了摇头,说:“我是云霄关的守将,我把家人送走,那这城么想?要我开关放城去吗?”

上官勇默然了。

吉和这时快步跑到了上官勇和风光远的跟前,躬身一礼后,道:“侯爷,风大将军,圣上宣你们进正厅。”

上官勇和风光远都说了一声臣遵旨。

吉和看着上官勇小声道:“侯爷,去您那里的那个御林军校尉,方才被圣上和众将军骂了。”

“御林军校尉?”风光远说:“怎么回事?”

上官勇说:“他要带走袁威。”

“疯了吧他?”风光远马上就说:“这个时候,这小子还要跟我们摆御林军的架子?这小子没病吧?”

吉和忙道:“侯爷,大将军,圣上方才命奴才把四殿下送出去了。”

风光远说:“你把四殿下送哪儿去了?”

吉和说:“圣上不带四殿下回京了,命奴才们把四殿下跟阵亡将士们埋一块儿了。”

风光远有些瞠目结舌了,什么丧事也不办,就这样把四皇子葬了?皇子不入皇陵?

吉和跟上官勇小声道:“侯爷,四殿下尚且这样,袁将军那里……”

吉和的话只说了一半,但上官勇明白吉和的意思,白承允都就地掩埋了,袁威比白承允身份还尊贵?

“兄弟,”风光远搓了一把脸,跟上官勇说:“这事,你不能跟圣上拧着啊。”

上官勇冲吉和一拱手。

吉和忙就躲上官勇的这个礼,说:“侯爷,您折煞奴才了。”

“风大哥,吉总管,”上官勇跟面前的两个人道:“我知道要怎么做,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风光远拍一下上官勇的肩膀。

上官勇和风光远跟在吉和的身后走到了帅府正厅门前,一起大声求见。

“进来,”世宗在正厅里道。

上官勇进了正厅后,和风光远一起跪下给世宗行礼。

世宗冲这二人抬了抬手,说:“平身吧。”

风光远从地上站起了身,上官勇却还是跪在地上没动。

世宗道:“你这是在为你军将士?”

上官勇道:“圣上,臣知罪。”

“罢了,”世宗道:“你要自行处理,朕由你了,昨日若不是你,云霄关现在大概已经易主了。卫朝,你为朕立下了大功一件。”

上官勇说:“圣上,臣想用这功劳跟圣上换一个恩典。”

世宗摸不清上官勇这会儿的心思,上官勇应该不是会为自己求官的人,“你说,”世宗跟上官勇道。

“圣上将四殿下与阵亡将士们葬在一起,”上官勇说道:“卫**阵亡的将士们与四殿下同葬一地,这是他们的……”上官勇想一下,才说出福分二字。

世宗默不作声地听着上官勇的下/》

上官勇说:“圣上,但臣想带袁威回京。”

上官勇这话说完之后,正厅里又是一片寂静了。

功名利禄不要,这人拿天大的功劳换一具尸体回京?

世宗看着上官勇,道:“袁威?”

“是,”上官勇应声道。

“好,”世宗看着上官勇的目光复杂,但最终冲上官勇点了点头,道:“朕准了。”

☆、873坐困危城

城

在这天的傍晚,沙邺人开始攻城。

整个云霄关在喊杀搏命声们躲在家大街小巷,除了军队,再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安元志就是在这种喊杀声

老六子看见安元志睁开了眼睛,先是小声谢了一句佛祖,随后就大声问安元志道:“少爷,你怎么样了?”

安元志一脸迷茫地躺了一会儿,然后看着老六子道:“袁威呢?”

老六子眼眶又是一红,看着安元志的样子不敢跟安元志说实话,怕安元志再受剌激。

安元志却突然自言自语道:“阿威走了。”

“少爷,”老六子说:“你这样,阿威他走得不安心啊,少爷。”

安元志想坐起身来,手臂在床上撑了一下,没能将身体撑坐起来。

老六子给安元志倒了水来,边喂安元志喝水,边说:“少爷,你躺着吧,你身上的口子,向大人给你数过了,一共二十三处,你不疼啊?”

安元志看一眼老六子,老六子的颈子上也包着纱布,“你不是也受伤了,”安元志说:“严重吗?”

老六子说:“我就是身上几个口子,少爷,你这会儿还发着热呢?要是难受的厉害,我去请太医过来。”

侧耳听听窗外的声响,安元志说:“沙邺人攻城了?”

“攻城了,”老六子说:“侯爷去帅府护驾去了。”

“是谁在守城?”

“风大将军啊,还能有谁?”老六子说:“现在城里的军队,也就他风家军还人员齐整了。”

安元志把眼睛又闭上了。

老六子看安元志没再问袁威了,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了。

安元志闭着眼睛说:“我有些饿了,还有吃的了吗?”

“有,”老六子忙说:“伙房正熬着粥呢,少爷我让人去给你端一碗来。”

“你去端吧,”安元志说:“这个时候了,还有多少有劲跑路的人?”

老六子估计安元志也是想一个人待会儿,忙答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安元志带着的两个小厮这会儿正守在门外,看见老六子出屋来了,都问:“我家少爷醒了?”

老六子说:“刚醒,我去给他端碗粥去,你们把人看好了,不能再出事了。”

两个小厮一起点头。

老六子往伙房那里,一瘸一拐地跑了。

安元志将头蒙在了被窝里,这会儿他发着热,身上很烫,感觉却是身在冰窟里一样。

上官勇这时陪着世宗坐在帅府的正厅里,耳边响着南城那里传来的喊杀声。

世宗从荣双的手里接过了药碗,几口饮尽了,命荣双道:“你去给卫朝看看吧。”

上官勇忙道:“圣上,臣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了。”

世宗说:“向远清说你伤得很重。”

上官勇冲世宗微微躬了躬身,说:“圣上,臣真的没事,皮肉伤就是看着伤得厉害,没有伤筋动骨,这叫什么重伤?”

荣双说:“侯爷,皮肉伤也不能等闲视之啊。”

“若是可以,”上官勇看了一眼世宗,跟荣双说:“我想请荣大人去看看元志。”

荣双看向世宗,世宗不点头,他走不了啊。

世宗冲荣双一挥手,说:“你去看看元志吧,让他不要再伤心了。”

荣双领旨退了出去。

正厅里就剩下自己和世宗两个人了,上官勇说:“圣上,四殿下……”

世宗不等上官勇把话说完,便道:“不提他。”

“那五殿下呢?”上官勇问世宗道,白天里谁也不敢在世宗的面前提白承泽,不过上官勇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白承泽的事总要有一个说法吧?

世宗说:“席家军现在应该在往落月谷撤了。”

落月谷是除云霄关外,唯一还能凭着天险阻住沙邺人北上。上官勇马上就道:“五殿下是准备我们失了云霄关后,他在落月谷挡住藏栖梧?”

世宗低声道:“他知道朕死也会守住云霄关的。”

“那他?”

“他守住了落月谷,”世宗抬头看向了上官勇,说道:“援军就到不了云霄关了。”

上官勇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世宗说:“卫朝,我们现在是在坐困危城了。”

上官勇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不多话的人,通常也不会是能张嘴就破口大骂的人,上官勇忍了又忍,最后问世宗:“五殿下这是反了?”

世宗点了点头。

“圣上,臣愿带兵去落月谷,”上官勇说:“还有十万多卫**,他们应该,应该也被五殿下骗去落月谷了。”

世家说:“他们是被骗,还是自愿去的,现在还不好说吧?”

“臣弟他们绝对不会做出叛国的事情来,”上官勇的神情有些激动了。

“你身上有伤,”世宗抬手让上官勇坐,说:“坐下说话吧。”

上官勇这会儿哪里坐的下来,跟世宗请旨道:“圣上,臣愿去落月谷。”

世宗说:“我们发兵去打落月谷了,那云霄关怎么办?卫朝,你觉得朕现在还能分兵两处吗?”

上官勇被世宗问住了。

“云霄关还是落月谷,”世宗看着上官勇道:“若是你,你选哪一个?”

上官勇的选择只能是云霄关,为国守土与私仇之间,上官勇只能选国。

世宗看着上官勇一笑,道:“袁威是白承泽杀的吧?”

上官勇点头。

“袁威的武艺不错,”世宗说:“他埋伏?”

“是毒箭,”上官勇道:“袁威不不会是他的对手。”

“是朕让袁威去息龙山谷的,”世宗道:“真论起来,是朕害了他。”

上官勇紧锁着眉头,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说再多好听的话,袁威也活不过来了啊!

“朕也想杀了白承泽,”世宗在这时跟上官勇道:“如果有可能,朕会亲手宰了他。”

上官勇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没去看世宗。

“朕说到做到,”世宗跟上官勇保证道。

上官勇这才道:“圣上,恕臣直言,若我们守不住云霄关怎么办?”

“你觉得我们守不住?”

上官勇说:“没有援兵,没有后继粮草,这仗要怎么打?藏栖梧他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世宗无法回答上官勇这个问题。

上官勇想想又跟世宗说了一句实话,道:“圣上,就是臣带着兵马去落月谷,臣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五殿下。席家军以逸待劳,卫**已经是死伤过半的残军了,圣上!”

世宗苦笑了一声,“你容朕再想想,”他跟上官勇强调道:“朕不会弃了云霄关。”

上官勇叹口气,说:“圣上说的是,云霄关不能弃,那这城

“朕就是开关放他们离去,他们又能去哪里?”世宗问上官勇。

关前是沙邺大军,往北走,怎么走都要经过落月谷,白承泽会傻到放这些在云霄关的百姓过去,然后去到处宣扬自己叛国的事吗?

“他们就是避入北关外的村庄,”世宗跟上官勇道:“云霄关一破,沙邺人不会放过这些村庄啊。”

“圣上,这关,我们能守几时?”上官勇问世宗。

世宗摇头不语。

上官勇陪着世宗枯坐了一夜,君臣二人之后谁都没有再说话。

天亮时,耳边的喊杀声停了。

不一会儿,吉和跑进正厅来禀报,大声说:“圣上,沙邺人退走了。”

世宗站起了身,一夜未眠,乍一站起,世宗身形左右晃了晃,吉和忙上前扶住了世宗。

上官勇也站起了身,看着世宗没做反应。

世宗推开了吉和手,跟上官勇说:“你随朕去南城看看。”

“臣遵旨,”上官勇应了世宗一声。

“圣上,您,”吉和忧心忡忡地看着世宗,站都站不稳了,要怎么骑马?

世宗这个时候也不勉强自己了,命吉和道:“备车。”

风光远在城楼上正看着麾下的兵将们,收拾激战了一夜的城楼,有亲兵来报世宗到了,风光远带着几员将官往城楼下赶,没赶上几步,就看见上官勇护卫着坐在软轿上的世宗,往城楼上来了。

呼吸间又是剌鼻的血腥味,世宗掩嘴小声咳了几声。

风光远看世宗坐着软轿而不是骑马上城楼,看向了上官勇,想知道世宗这是怎么了。

上官勇却看着站在两旁的兵将们,风家军的这些人,一夜激战之后,尽显疲态,今天晚上沙邺人要是再来攻城,靠着这些疲军能守住城关吗?

“我们上去看看,”世宗受了风光远等人的礼后,开口道。

风光远说:“圣上,城楼还没有打扫干净。”

世宗将身体坐直,看着风光远道:“朕现在还会在乎这个?”

风光远不敢再多言,领着世宗等人往城楼上走。

城楼上的血水能淹过脚面,这会儿血水正如小河一般,顺着台阶往城下淌。风家军们两人抬一具尸体下城,尸体太多,进度缓慢,以至于众多的尸体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样子,还堆叠在一起。

世宗下了软轿,站在城墙垛口处,往城下的护城河望去。

护城河里,断掉的云梯飘在水面上,沙邺人的尸体,祈顺人的尸体都在水里浸泡着,但总算没有将这条深河填满。

风光远跟世宗禀道:“圣上,等臣收拾好了城楼,会命人放钩下去,将水里的尸体都钩上来。”

世宗只点了一下头,又看向了沙邺的联营。

上官勇这时道:“沙邺人把军营又往前扎了。”

所有的将军都是面带了怒容,沙邺人这是欺负他们不敢出关再战了吗?

世宗脸上没什么表情,默默看了一会儿沙邺人的联营,跟风光远道:“今天晚上,沙邺人还会来攻城,你尽快准备。”

☆、874最好的局面

局面

风光远领旨领的很干脆,现在除了自己手上的这支风家军,也没人可指望了。

有将军问世宗道:“圣上,那个项凌要怎么处置?”

前日祈顺军在云霄关前兵败如山倒,本要被凌迟处死的项凌在城楼上哈哈大笑,被城楼上的守军一棍敲昏,现在被关在云霄关的府衙大牢里。

世宗说:“他现在是不是得意了?”

问世宗话的这个将军说:“圣上,把这个混蛋拉出来剐了吧。”

几个将军纷纷点头,都要活剐了项凌。

世宗道:“等我们守住了云霄关,再剐了这个混帐不迟。”

众将突然之间就都闭嘴不言了,云霄关还能守住吗?现在众将还想着前日的那场大败,都还没想明白白承泽的去处,更不会想到这会儿的云霄关已经是一座孤城了,但就是这样,众将军对守住云霄关,心都没有底。

世宗扫视了自己手下的这些战将一眼,哑声道:“不要再想着死了的人了,军队加紧休整,守城不能光指望着风家军。”

“圣上,那,那我军还要出关吗?”有将军问世宗道。

世宗又看向了城楼外的沙邺联营,道:“出关之事,还是等我们守住了关城再说吧。”

到了这天的傍晚,上官勇才回到了卫**的驻军地里。

卫**的众将看见上官勇回来,跟上官勇一起坐在了上官勇休息的屋。

炭盆上烧着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屋里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都只响着这一种声音。所有的人都是默不作声,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说什么,是哭自己死去的兄弟,还是痛骂导致他们这场惨败的白承泽?

最后还是上官勇最先开口道:“都打起精神来吧,沙邺人还在关外,现在不是我们伤心的时候。”

“妈的,”有将官这时才开口骂道:“这一仗我们打得太窝囊,这算什么啊?!”

“大哥,”有将官就问上官勇:“圣上对白承泽是怎么个意思?”

“白承泽反了,”上官勇道:“圣上说,他若是见到白承泽,会亲手宰了他。”

众将官又是一阵沉默,世宗承诺杀白承泽,他们的心里这还好受点。

乔林却在这时道:“既然白承泽反了,侯爷,圣上是否下旨明示此事?”

上官勇摇了摇头。

众将官听乔林这么一问,又感觉不对劲了,有将官就问乔林道:“乔先生,圣上下不下旨,有什么不一样吗?圣上说话,不也是金口玉言吗?”

乔林说:“我只是这么一问,没什么意思。”

“真的?”

乔林点头,说:“真的。”

“那我们下面怎么办?”见乔林说的肯定,众将官不再纠结这事了,有将官就又问上官勇道。

上官勇说:“我们没有多长时间休整,很快就要上城去守城了,让你们手下的兄弟这两天抓紧休息。”

众将官一起领了命。

“还有,”上官勇道:“军的粮食也省着一点用,我们短时间之内,不可能离开云霄关了。”

“省着点粮食?”马上就有年长的将官问上官勇道:“卫朝,这是什么意思?后面的粮草运不上来了?”

上官勇也不瞒自己的这些兄弟,把白承泽可能会撤往落月谷,云霄关已成孤城的事,大概的跟自己的兄弟们说了一遍。

卫**的众将官听了上官勇的话后,全都呆住。

上官勇看了自己的兄弟们一眼,“这事圣上可能是想先瞒着,怕军心生乱,可是我不想瞒你们。”

“娘的,”有将官怒极反笑了起来,大声道:“我们这是御敌还是平叛?这他妈是什么仗啊?席家军的人脑子都被屎糊了吗?!”

“席琰死了,”上官勇道:“是我做错了事,去息龙山谷,没看出不对来。”

众将官听了上官勇的这句话后,都是懵了一下,这还是上官勇的错?

“卫朝,”有上官勇在军的老大哥摇头道:“这种事你也要往自己的身上揽吗?圣上正愁找不到人下刀呢,你要送一把刀给他吗?”

“送刀?”有将官叫了起来,说:“这还有天理吗?正常人能想的到白承泽会做出这种事来?这事跟大哥和五少爷有屁的关系啊?!”

“所以我说席家军的脑子都被屎糊了!主将被害了,他们还跟着白承泽走?”

众将官一时间又都开骂了。

上官勇喝了几口水,麻药的劲头早就过去了,这会儿他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了。

乔林打量一眼上官勇,看上官勇拿着茶杯的手微颤,马上跟骂骂咧咧的众将官道:“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我们还是让侯爷休息吧。”

众将官都看向了上官勇。

上官勇把茶杯稳稳地放下了,说:“不管怎样,我们当兵吃饷,守土就是本分,云霄关的战事我们还得打下去,一心想着眼前的仗吧。”

“那白承泽呢?”有将官问上官勇道:“就让他待在落月谷了?”

“守住了云霄关,我们才可以去想白承泽,”上官勇道:“这个人逃不了,死了这么多兄弟,此仇不报,我上官勇誓不为人。”

“对,管他什么皇子,这仇一定得报!”

“没错!”

……

众将官一起叫嚷了起来。

等众将官都退下去了,留下来的乔林问上官勇道:“侯爷,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上官勇说:“皮肉伤,歇几天就好了。”

乔林说:“袁远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上官勇低声道:“我希望他能找到卫嗣他们,好歹那里还在十多万的卫**。”

“袁远能找到落月谷去?”乔林问道。

上官勇摇头道:“白承泽一定会在路上设卡的,袁远现在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着。”

乔林叹气。

上官勇说:“先生方才说圣上下旨的事,圣上为何不下旨?”

乔林说:“一来是为了军心,皇子叛国,这事非同小可,这事在军传开,我军本就是败军了,军心不稳之下,白承泽这事说不定会激起兵变。”

“兵变?”

“侯爷没有这个心思,不代表别的将军们都跟侯爷想的一样啊,”乔林跟上官勇小声道:“还有,圣上下旨明示五殿上是叛国罪人,这旨现在传不出云霄关去,这旨圣上要交给谁?”

上官勇阴沉着脸。

“圣上万一不能活着离开云霄关,”乔林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跟上官勇道:“四殿下已亡,京城那里能明正言顺继承大统的人就是太子殿下。侯爷,太子是项氏皇后所出,圣上会让太子殿下坐上龙椅吗?”

上官勇瞪起了眼睛,说:“他还想白承泽为皇?”

乔林冲上官勇摇了摇手,说:“侯爷,圣上这也是在稳住白承泽,不让他狠下心回兵京城啊。云霄关这里的事,京城那里不知道,白承泽完全可以一路北上,等他带着席军家到了京都城下,京城的守军全无防备,怎么阻挡白承泽反进京城?”

上官勇的心一紧。

乔林道:“现在最好的局面就是,守住云霄关的同时,将白承泽稳在落月谷。”

“不下旨,不谈这个人,就能稳住白承泽了?”上官勇问乔林道。

乔林说:“这个侯爷可以放心,白承泽是想做我祈顺的皇帝,他不可能看着沙邺人进军原的,他得等到云霄关的战事了了后,才会决定自己是驻兵守在落月谷,还是带兵北上。”

上官勇捶了一下桌案,表面镇定,不代表他不恨,心没有挫败感。

乔林起了身,恭恭敬敬地给上官勇行了一礼。

上官勇说:“先生这是做什么?”

“在下只是佩服侯爷,”乔林跟上官勇道:“侯爷休息吧。”

看着乔林走出了屋去,上官勇还有些弄不明白,这个清高的读书人佩服他什么?

乔林走了不久之后,荣双自己拎着一个药箱走到了上官勇的卧房门前求见。

上官勇这会儿都躺下了,听见荣双求见自己的声音后,又坐起身来冲门外道:“荣大人请进。”

荣双进屋之后,看上官勇坐在床边上,便道:“侯爷还是躺下吧。”

上官勇说:“我没什么事,荣大人还没回去?”

荣双走到了床前,道:“侯爷还是躺下吧,在下官面前,侯爷不用再强撑着了。”

“荣大人,我……”

看上官勇还要说话,荣双又跟上官勇说了一句:“侯爷,我是大夫,看你的气色,我就知道这会儿侯爷连骑马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官勇躺下了,在荣双的面前,他是没必要再撑着了。

荣双先把了上官勇的脉,什么话也没说,开了一张药方,交给了上官勇的一个亲兵,吩咐道:“要煎满一个时辰才行。”

这个亲兵答应了荣双一声,拿着药方跑走了。

荣双又走到了床前,跟上官勇说:“侯爷,下官治外伤不如向远清,不过换药下官还是很拿手的,侯爷让下官看看您的伤吧。”

上官勇点了点头。

看到上官勇身上的伤后,荣双倒吸了一口气。

上官勇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这伤口裹着厚厚的纱布,这会儿白布已经被血浸成了红布,还有的地方呈黄色,上官勇不是大夫,但也知道自己的这处伤口化脓了。

“来人,”荣双冲屋门处喊了一声,上官勇想拦都没来的及拦。

一个上官勇的亲兵应声跑了进来。

荣双也知道上官勇的顾虑,没让这亲兵看见上官勇的伤,只是命这亲兵道:“你去帅府,叫向远清向大人来一趟。”

这亲兵歪头看上官勇,说:“侯爷?”

上官勇冲这亲兵点了点头,说了句:“去吧。”

☆、875伤口

向远清到了帅府的时候,荣双已经替上官勇把着不重的伤处换过药了。

“侯爷发热了?”没及上官勇身上的伤口,向远清就先问道。

荣双沉着脸说:“有些发热。”

向远清最先了上官勇左腿上的伤口,荣双已经把这伤口上裹着的纱布拿掉了,向远清跟上官勇说:“侯爷,这伤口还是得把坏肉去掉,不然这伤口还是得化脓。”

上官勇也不多话,只是冲向远清点了点头。

荣双说:“要用麻药吗?”

南城那里的喊杀声,这时传进了这间屋/》

向远清伸往药箱的手马上就僵住了。

“沙邺人又攻城了,”荣双说了一句,声音有些变调。

“不要用麻药了,”上官勇跟向远清道:“用了麻药,我身上使不上劲。”

向远清说:“不用麻药,你受的了?”

上官勇往窗外了一眼。

向远清和荣双马上就都明白了上官勇的意思,城楼上的风家军要是顶不住,上官勇可能还得带着人去城楼守城去,这个时候用了麻药,上官勇还怎么带兵去城楼?

荣双说:“还有别的大将军在呢。”

“那卫**怎么办?”上官勇小声说了一句。

向远清着荣双说:“是啊,别的大将军还能有心力再来管卫**的事?万一城破了……”

“你说话小声点!”荣双打断了向远清的话。

向远清把一块毛巾叠了,让上官勇咬着,刚想支使荣双替他撑灯,就听见屋外有军士说:“侯爷,吉和吉大总管来了。”

上官勇把嘴里咬着的毛巾又拿了下来,拿被子掩在了自己的身上,冲屋外说了一声:“请他进来。”

吉和进屋给上官勇行礼之后,伸长了脖子往上官勇的身上瞧。

向远清说:“大总管别了,侯爷这一回伤得重了,要想马上让侯爷骑马去打仗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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