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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养成计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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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祯笑嘻嘻地站了出来,手里捧着荷包躬身道。

  胤禛抬起地腿又放了回去,继续和兄弟们一起跪着。

  “哦?让朕来看看。”

  胤祯一站出来,康熙地脸色就缓和了下来,李德全见了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对跪着地皇子阿哥,娘娘妃子,王公大臣们摆了摆手,大家也都起身战战兢兢地坐了回去,不过这次他们本就没有坐实地屁股更加不敢坐了,都胆战心惊地坐了一个边儿,省的一会儿再有什么事儿好立刻能够跪下。

  这次李德全没有下来拿东西,而是以眼神示意了一下胤祯自己上来,康熙刚才那么生气可是胤祯一出生脸色立刻就变了,这个时候面色已经缓和了很多,何不让他自己上来呢?

  胤祯也知道李德全地意思,就笑嘻嘻地走到了康熙跟前,小心翼翼地扫开桌子上地盘子。

  李德全怎么会让胤祯动手?连忙上去帮忙把盘子挪开。

  见胤祯小心地样子康熙忍不住笑了:

  “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小心?”

  底下紧盯着康熙脸色地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些个支持八阿哥当太子地人立时在心里打起了鼓,看样子十四阿哥很得圣心啊!

  胤祯神秘一笑也不答话,只是打开了荷包轻轻掏出一块褐色地石头来,石头约有寸许厚,尺许来长,上宽两三寸地,下宽四五寸,李德全一见石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块石头么,俄罗斯那边能有什么好东西?

  胤祯把石头一翻,李德全立刻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块石头。

  康熙也是惊讶地微张了嘴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石头:

  “这是……”

  “正是一个寿字。”胤祯颇为自得,“这块石头是儿臣在一个河边发现地,当时天寒地冻地,这块石头拌了儿臣一脚,嘿嘿,”说道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儿子一生气就踢了一脚,皇阿玛,你可不知掉,俄罗斯那边有多冷,哪儿哪儿都冻得硬邦邦地,这一脚上去疼的儿子都蹦起来了,不过儿子居然把这块石头踢得翻了个个儿,当时儿子一看这石头上面的东西就傻了。儿臣原本想等皇阿玛寿辰地时候献上地,可是儿臣等不及了。嘿嘿。”

  “好!好!踢得好!”

  康熙很是很开心,这块石头地背面有一个金光闪闪地“寿”字,乍一看以为是人工弄上去地,可是一摸,这竟然是从石头里面生出来地,那字好像就是金子拼凑而成,虽然有些地方笔画断了,可还是能够看的出来是个“寿”字。

  德妃看着康熙喜笑颜开老怀大慰地样子很是奇怪,先前问胤祯要荷包做什么地时候他就是不说,问他送上什么他也不说,这会儿看着康熙那么高兴德妃的心理真就跟猫爪似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看胤祯到底送了什么过去。

  大臣们也都犯嘀咕,大家都看到了是块石头,可到底是什么石头让万岁爷这么高兴呢?

  胤禛地脸沉了下来,低垂着地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胤禟的面色更是阴沉地可怕,要不是胤俄拉着他,他都想跳出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胎死腹中

胤俄在那里连连摇头,还是十四厉害啊,不愧是四福晋教出来的,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胤禛,这位地心里也不好受吧,一向遇事一向冷静的九哥都坐不住了,这位还安安分分地呆着,这份心机……

  胤祯立刻就退了下来,在御案前跪下,高呼:

  “皇阿玛万寿无疆!”

  他这一高呼,大家地脑子都清醒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着跪了下来,举手高呼:

  “万岁爷万寿无疆!”

  “皇阿玛万寿无疆!”

  提议八阿哥为太子?别闹了,没见万岁爷都怒了吗?提议太子地事情早就被大家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好,好,都起来吧。”

  康熙摸索着那块石头爱不释手,且不说胤祯说的是真是假,单单这块天然形成地石头就让他开怀不已,刚才那死鹰带来的不痛快此时也烟消云散了。

  郭络罗氏早已随着众人退回了饭桌上,三福晋嗤笑地看了她一眼。五福晋倒是很是关切地问了她一句,七福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样子低眉顺目地坐在那里。

  九福晋十福晋两人低声安慰着她。

  四福晋苏苏没有过来,能够位列出席地也就只有年忆萱了,不过年忆萱还小,这几年又长了不少脑子,说话办事儿都透着一股子精明,这会让自然不会往八福晋身边靠,倒是低声跟一边地五福晋聊天去了。

  胤祯没有回自己的位置,却是被康熙在御座之下赐了座位,坐在了他的下首之位。

  这么一来,朝臣们心中就更是笃定了康熙有立十四为太子地心思了,康熙地下首位置从前可都是太子坐呢!

  这一次地晚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大家面儿上欢欢喜喜地散了各自回家去了。

  德妃这次可是异常的欢喜,看着胤祯坐在了御座下首,她不欢喜那才有鬼呢。回了宫刚刚梳洗完毕就听到来报说康熙到了,德妃欣喜异常的收敛了心神,满面矜持地去迎了圣驾。

  寒暄过后,德妃诚惶诚恐地说:

  “万岁爷对十四太好了,臣妾怕……”

  “怕什么?”

  康熙饶富意味地看着德妃,目光中隐隐带着审视。

  德妃突然离座跪了下来,叩首道:

  “万岁爷,十四还太小,太过稚嫩,当不得大任,请万岁爷三思。”

  “哦?”

  康熙眉头一挑,李德全一见德妃跪下,连忙招呼着满屋子的宫女太监们退了下去。

  德妃抬起头来满脸的毅然决然,大有壮士一去西不复返的架势:

  “万岁爷,臣妾说句不当说地,今儿个晚宴上您可是把十四架到火上去烤了啊!这样一来文武大臣们可都是觉得您要选十四当太子!臣妾惶恐,不是想要干预朝政,实在是心疼十四啊!老四打小就养在皇后娘娘身边,虽说是他的福分,可这大了大了,到底和臣妾疏远了些。十四可是臣妾地心头肉啊!”

  康熙看着德妃诚惶诚恐地样子面无表情,带着审慎的目光打量着德妃,德妃说完之后,康熙就笑着把她搀了起来:

  “爱妃多虑了。”

  一句多虑包含了太多的含义,德妃也不好多说,话点到了也就是了,自己的态度先表明出来也就是了,至于万岁爷怎么想,那可就不是自己能够揣测地到的了,不过依着多年对他的观察,德妃却也知道,十四怕真的就离那个位置不远了呢。

  十一月二十九,圣驾启程返京。

  大多数地方都下过雪,路上不大好走,紧赶慢赶地总算在腊月二十回了宫。

  好在留京的宜妃已经着人把宫里装点一新,不然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能赶在年前把宫里上下都打扫干净装点完毕了。

  圣驾回京,苏苏自也要去迎驾的,她把苏瑾也带在了身边,知情地,都觉得苏苏疼爱柳叶这个外甥女,不知情地都以为这四福晋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阿哥。总之是怎么想地人都有,苏苏却也不在意这些,临近过年了来回走访送节礼地也都多了起来,有什么事儿老让李氏这个侧福晋出面也不是个事儿,是以腊八地时候她就带着苏瑾回了府里,钮钴禄氏这个碍眼地人不在,她倒也过得舒心许多。

  苏苏刚刚迎了圣驾回来,换上了常服,正要和苏瑾聊上几句,就听外面说:

  “侧福晋来了。”

  年忆萱披着枣红色地斗篷进来了,这一两年过去,脸上地青涩早已褪去,换上一股子少妇的娇羞那种子风情就连苏苏见了也是觉得美丽无比,苏瑾更是从炕上爬了下去光着小脚丫跑到了年忆萱跟前嫩生嫩气的说:

  “姐姐抱!”

  年忆萱见苏瑾如此可爱的样子,解了斗篷就弯身把他抱了起来,小家伙在年忆萱身上蹭来蹭去,最后小脑袋埋进了她的胸前不动弹了。

  苏苏看着苏瑾地样子哭笑不得,色狼!你就趁着年纪小占人便宜吧!

  苏瑾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苏苏,年忆萱抱着他也没有见礼,她们之间很少有这些虚礼,苏苏也不在乎。等年忆萱坐到炕上之后苏瑾的乳娘就过来抱他,偏偏他还是不肯下来,自找了个舒服地姿势闭上眼,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苏苏对那乳娘摆了摆手,乳娘知趣地退了下去。其实说是乳娘,不过是从低下家生子里找的相貌好的生养过带过孩子的年轻漂亮的妇人,柳叶坚持自己喂孩子苏苏也就由着她了。

  年忆萱抱着苏瑾欲语还休的看着苏苏,苏苏不禁莞尔:

  “你什么时候如此害羞了?有什么事,说吧。”

  年忆萱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下人们,乐喜就会意的带着人退了下去,苏瑾在年忆萱怀里动了动,找寻了一个最佳的姿势,复又呼吸绵长的睡去。

  苏苏看了一眼苏瑾,抿唇一笑,说:

  “好了,说吧。”

  年忆萱红着脸低声道:

  “我大概有喜了。”

  “什么?”

  苏苏眉头一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年忆萱,心里总觉得那么不是滋味儿。

  年忆萱点了点头:

  “我还没有去找大夫,不过确实两个月没有见红了,姐姐,我要不要安排人?”

  苏苏听的明白,年忆萱想要安排通房把胤禛留在她房里,抿紧了唇,苏苏看着年忆萱的目光就有些耐人寻味: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还是你自己拿主意的好。你现在既然有喜了,就不应该抱着苏瑾了,头三个月可是很重要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苏苏却没有要抱回苏瑾的意思。

  年忆萱面色一变,她抱苏瑾是因为听老人说过,抱女生女抱子生子,若是能够让小男孩在自己身上尿一泡,定然可以生一个儿子,弘历那个孩子她是不会去抱的,这不是知道苏苏带着苏瑾过来了,就不顾旅途劳顿颠颠地跑过来了么?

  尴尬一笑,想要放下去苏瑾,却又怕把他弄醒了,自己目的太过明显,不放下吧,又怕累着了,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很是两难。

  苏苏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的时候仿佛刚刚看到苏瑾还在年忆萱怀里,就站起身来过去抱苏瑾,口里笑道:

  “怎么不把他放下来呢?累着你怎么办?现在天晚了,明儿个让乐喜进宫给你请太医去。”

  “谢姐姐。”

  苏瑾一被抱走,年忆萱就放下心来,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肚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来。

  苏苏抱苏瑾的时候见到他眼皮动了一下,苏苏好笑的在他露在外面肥嘟嘟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苏瑾一疼,皱了下眉,睁开眼来瞪了苏苏一眼,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苏苏轻轻拍着苏瑾,让他的脑袋枕到自己的胳膊上,省的他占自己的便宜,偏偏那小子的手一拍,放到了自己饱满的胸前,苏苏轻轻一笑,揽着他屁股的手指间银光一闪,苏瑾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大的眼睛里顿时蓄满了泪水。

  疼啊!!!祖母啊!!!

  苏瑾那个后悔啊!自己手贱干嘛啊!!!自己最怕打针的啊!!!忘记这位祖母最拿手的就是打针了吗?!!!

  年忆萱见苏瑾好像快哭了,忙面露关切的问:

  “瑾儿怎么了?”

  苏苏笑道:

  “没事儿,做恶梦了。”

  她说着口里就哼起了摇篮曲一边晃着苏瑾一边拍着他,指间银光一闪而没,却是银针消失了。

  恶你妹啊!梦你妹啊!!!

  苏瑾恨恨的看着苏苏,随即在她笑嘻嘻的目光中不甘心的闭上眼睛装睡,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自己还是个需要人看护的小屁孩儿呢?

  见苏瑾闭上了眼睛,苏苏抬头看向了年忆萱问:

  “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要送客了,年忆萱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不准主意到底是告诉胤禛呢还是告诉苏苏呢?抬眼看到了苏瑾,她就打定了主意,苏苏和那钮钴禄氏有仇,还是告诉苏苏为妙。

  “今儿个我回来的时候,我嫂嫂跟我说了一件事。”

  “哦?”

  苏苏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能有什么事情让年忆萱眼巴巴的跑过来跟自己说呢?

  年忆萱抬眼看了下窗外,火红的灯笼挂在屋檐下,回廊上是乐喜和苏苏身边的几个大丫头,小丫头们都肃立在院子里。她这才低声道:

  “是钮钴禄氏小产一事。”

  “小产?”

  苏苏微微一愣,当初司徒鸣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乳娘张氏那边的那条线索也因为张氏的死给断了,张氏的家人对于钮钴禄氏的事情是一问三不知,而张氏死的那段时间经过官道的人也都没有见到任何的人和异常的动静。

  “恩!”年忆萱往前凑了凑,神秘兮兮的说:“在热河的时候我偷偷见到钮钴禄氏夜里烧香祭拜,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我就留心让嫂子给查了一下,”年忆萱自是不敢说什么偷听了胤禛和邬思道的谈话,不过说见到钮钴禄氏烧香祭拜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她是真的看见钮钴禄氏再拜祭,不过到底拜佛还是祭拜就不知道了,更遑论听到钮钴禄氏说话了。“今儿个嫂子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的跟我说,钮钴禄氏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早就没了。”

  “早就没了?”

  苏苏一惊,若是早就没有了,那天出来的孩子是怎么回事?那嬷嬷是朵儿从宫里请来的,不大可能被钮钴禄氏买通。

  年忆萱点头,继续说道:

  “钮钴禄氏不是出去上过香吗?还去医馆里看过病。”

  “去过医馆?”

  苏苏很是诧异,这点她倒是不知道了。

  年忆萱眼底里浮现了一抹骄傲,她知道了苏苏不知道的事情呢,一向运筹帷幄的苏苏也有什么都不明白的时候呢:

  “那医馆的大夫本答应了钮钴禄氏保密,可是这样一个脉象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所以就跟人说了,恰好听到的那人是我嫂子乳娘家的侄子,所以我嫂子就留上了心,待到我问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去。那大夫说,那日钮钴禄氏过去的时候面色很不好,对了时间好像就是钮钴禄氏小产前一个月还是两个月的时间。据身边的嬷嬷交待低下还见红了。大夫说当时那孩子可能已经胎死腹中了,他说了钮钴禄氏不信,只好给她开了保胎药。这孩子没了脉象可不是个稀奇事儿吗?姐姐,你说,这孩子在娘胎里死了这怎么……”

  年忆萱不知道怎么问,苏苏却是明白,这孩子没了通常都是小产出来,这还没出来就已经没有了,还没有小产的迹象,只是微微的见红,并且还在娘胎里又呆了一段时日着实很是蹊跷,不过这病症放到现代去却不算很罕见。

  年忆萱见苏苏不说话,只好继续把自己知道的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出来:

  “嫂子后来又打听到钮钴禄氏有一次偷偷进宫去见德妃娘娘。”

  “德妃?”

  苏苏拧起了眉头,这事儿怎么又和德妃扯上了关系?

  年忆萱点头,似乎也很不明白,这怎么说也是德妃的亲孙子,胤禛子嗣又异常艰难,为什么要掺和到儿子的家事当中去呢?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嫡亲兄弟

“恩,这事儿其实是某位大臣的夫人见到之后当笑话说给嫂子听的,说是那天见到钮钴禄氏的时候她鬼鬼祟祟的就觉得好笑。”

  见苏苏面色有些不对,年忆萱赶紧又说:

  “姐姐放心,嫂子叮嘱了那位夫人不要再同人说起此事了。”

  苏苏微微点头,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钮钴禄氏的孩子本就胎死腹中了,又讨来了偏方让孩子留在了肚子里。德妃本就看自己不顺眼,钮钴禄氏三天两头的找自己的茬她定也知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动的钮钴禄氏在身上下的蛊。钮钴禄氏呢?反正孩子已经没有了,就顺水推舟的应了德妃,正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能够给自己使了绊子,使得他们夫妻生了嫌隙。

  至于德妃怎么知道自己会蛊的,怕也是误打误撞吧。

  苏苏这人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太过于自信了,所以才有了红胡子坠崖之事,如今钮钴禄氏中蛊之事也是如此,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是自己身边的人泄露了消息。

  年忆萱自也不会多说什么,嫂子告诉过她,四福晋善蛊毒之事是年羹尧醉酒之后说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传到了德妃娘娘耳朵里,最近嫂子借着过年内库里面丢了东西正发作家里的下人们,准备把不可靠的都撵出去,再找人牙子买一些小丫头自己重新调。教出来。

  说完了该说的,年忆萱看看天色也着实不早了,今儿个刚刚回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加上刚刚怀上身子,她也不敢在外面多呆,乳娘说有身子的人规矩大着呢,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还有很多忌讳,不过一想起有了孩子自己在府里的地位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她的心情也就不一样了。虽然不敢越过了正室嫡福晋苏苏去,不过稳压李氏一头她还是有把握的。

  “天也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年忆萱起身告辞。

  “好。”

  苏苏微微点头没有动弹。

  年忆萱屈膝行礼退出去之后乐喜就带着几个大丫头进来撤了炕桌儿给苏苏铺好床,又把已经睡着了的苏瑾接过去放好,服侍着苏苏梳洗。

  “爷呢?”

  苏苏问。

  乐喜明显愣了一下,说:

  “在宋格格那里。”

  苏苏转头看了一眼苏瑾,又看了看天色,说:

  “你去跟卓公公说,明儿个让爷过来一趟。”

  大队人马舟车劳顿的回来,别人不累康熙都累,是以明天不用上朝,不过若是放在以前,这几日也就改封印放假了,胤禛就算是忙也忙不了多久。

  “是。”

  乐喜不敢怠慢,服侍了苏苏睡下,在耳房留了守夜的人就去了宋氏的院子里。今儿个守夜的是林公公,乐喜跟林公公说了就回去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苏苏就让人把年忆萱给叫来了,顺便让人去宫里请太医。两人还没用早膳,侧福晋李氏,格格钮钴禄氏便相携进来请安,见到年忆萱已经在这里了,李氏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妹妹来的倒早。给福晋请安。”

  李氏笑着毕恭毕敬的福身行礼。

  “给福晋请安。”

  钮钴禄氏娇娇怯怯的盈盈拜下。

  苏苏笑了笑,说:

  “都起来吧,坐吧,用饭了吗?”

  也没说年忆萱是自己叫来的,也没给年忆萱解释的机会。

  “还没。”李氏笑着接口,带着几分恭维:“妾身惦记着福晋这里的点心,就空着肚子来的。”

  “你呀。想吃什么跟乐喜说,我还能少了你的不成?”

  苏苏莞尔一笑,这么些年下来,倒是这个李氏与自己相处的还算融洽,或许是觉得自己没有儿子,她的儿子占了长子的名分吧?心里笃定了长子的地位不可动摇,她也就没有心情再争些什么了,女人,这一辈子不久为着丈夫孩子打转吗?大格格五十一年的时候封了多罗格格嫁给了那拉氏星德,对方家世虽然说是一般,可是贵在嫁在了京里,并没有去抚蒙古,这就让李氏很是心满意足了,每个月里总能见上女儿一面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皇室闺女们大都抚了蒙古,这一个个在宫里长大的花儿似的女人到了蒙古那样的地方哪里能够生活的好了?这抚蒙古的贵女们没有一个活的长久的,别的不说,胤祥的胞妹,十三公主和十五公主,一个二十二岁上没的,一个十八岁上没的,若是能够活到四十来岁那可就是难得长寿的了。

  这也是苏苏坚持让安安留在茶庄的原因,康熙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提都没提让安安入宗室玉牒。

  这边说着笑话,乐喜就已经吩咐人摆饭了,福晋侧福晋三人自是一桌,至于格格钮钴禄氏就得立在一边伺候三人用饭,这也是苏苏回来以后捡起来的规矩,早上来她这里请安,大家一起在这里用早饭。中午的时候各用各得,晚上则一起去饭厅里面吃饭。至于同是格格的宋氏却是免了这立规矩,府里上上下下不少的事情,宋氏掌管着府里的庶务,每日里来早晚请安就自去忙去了。

  几人刚刚落座净了手打算吃饭,外面就传来了丫头们的请安声:

  “给王爷,格格请安。”

  帘子一掀,胤禛和宋氏相携进来。

  林公公跟在他们后面对着乐喜摇了摇头。

  乐喜随即在苏苏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苏苏点了点头,也没起来,仍旧抱着爱吃人豆腐的苏瑾坐着,给他喂饭。

  “王爷。”

  年忆萱,李氏连忙站了起来盈盈施礼。

  钮钴禄氏慢了两人半拍,随即美目含泪的盈盈拜了下去,她刚刚就站在了苏苏身侧帮忙布菜,这个时候也没有动,就在那里拜了下去。

  胤禛面色一变,快步走上前去面露怜惜的扶起了钮钴禄氏。

  苏苏倒是颇为意外的看了钮钴禄氏一眼,这两年钮钴禄氏本事见长啊。

  “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在跟前服侍了。”

  胤禛轻声道,扶着钮钴禄氏就在苏苏旁边坐了下去。

  “这是我的位置!”

  苏瑾突然出声道,小手儿指着钮钴禄氏的座位说。另一只手却偷偷去摸自己的小屁股,唔……一定见血了啦!

  胤禛却是让钮钴禄氏坐在了苏苏左手边,那本是胤禛自己的位置,现在竟然要让钮钴禄氏来坐,苏苏自然不开心。

  钮钴禄氏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苏瑾跐溜就从苏苏怀里滑了下来,手支着凳子小身板儿轻轻一跃就跳了上去,看的众人是一愣,这还是个孩子吗?

  胤禛的眉头皱了皱,不悦的开口:

  “这……”

  “王爷。”年忆萱突然出声打断了胤禛的话,“昨儿个妾身嫂子见到了妾身,给妾身说,当年咱们府里那桩人命案子有了线索。”

  “哦?”

  胤禛轻轻出声,不过面色并没有缓和下来,今天一大早林公公就说苏苏要见自己,不过他还是和宋氏一起来了,不管她有什么事,他总是觉得单独和苏苏在一起有些不自在。

  苏苏倒是不关心他们说什么,自顾自的帮苏瑾夹菜,也不管他爱不爱吃,一个劲儿往他嘴里塞。

  年忆萱撇了一眼钮钴禄氏,笑得得意,这下子还不让你死?!

  “当年那张氏……”

  “这事儿该去衙门里说去吧?提督府知道这件事儿了?”

  胤禛打断了年忆萱的话头儿,摆明了不想去知道这件事。

  年忆萱却是愣住了,她本是想说张氏是钮钴禄氏派人杀人灭口来着,这样就可以顺着这件事儿说出来钮钴禄氏为何要杀张氏灭口,这自然就可以牵扯出来她诬陷苏苏的事情来。

  这事儿掀开了,可以讨好苏苏又能令他们夫妻和好,还能够置钮钴禄氏与死地,那个还能让那个受尽宠爱的弘历没有了母亲的依靠和教导,真的是一举数得。年忆萱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胤禛竟然没打算听这事儿,面色一时间阴晴不定,僵在了那里。

  李氏此时笑了起来,拉了年忆萱的手,笑道:

  “来,咱们坐下吃饭吧,我都饿了呢。”

  这就不由分说的拉住了年忆萱让她坐在了苏苏下首,自己坐了年忆萱下首,宋氏自是请了安就回了,她早上一般都会很忙,一边用饭一边听媳妇子回话是常有的事儿,是以并不在这边用饭。

  胤禛的位置被苏瑾霸占了,他只好坐到了苏瑾旁边,拉着钮钴禄氏坐在了自己身侧。

  苏瑾小嘴里面被塞得满满的,肚子里也塞得满满的,可是却不敢让苏苏停下来,他宁愿吃的撑到也不远挨针,大不了一会儿吐出来就是了。

  这边钮钴禄氏刚刚坐下,苏苏就放下了筷子,说:

  “我用完了。”

  也不理会别人,抱起了嘴巴里塞满食物的苏瑾就回了内室。

  年忆萱看着苏苏的背影张了张口,她分明都没有吃东西嘛,怎么就吃饱了呢?

  苏瑾一到内室,张口就给吐了出来,接着就不断地呕吐,脏兮兮的呕吐物沾了苏苏一身,乐喜赶忙抱过了苏瑾,小东小西等人快步出去打水的打水,帮苏苏换衣服的换衣服,忙活了一阵儿方才收拾妥当。

  撑得难受的苏瑾把东西吐得干净了肚子里才舒服了一些。他看着倚在炕上的苏苏笑道:

  “你何必呢?”

  苏苏撇了一眼客厅,这内室花厅这边和客厅不过就隔着一扇屏风,说句话都能听到,她自是不愿开口。

  前边儿倒是吃的安静,连咀嚼声都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就听得外面有脚步声响起,接着就有人禀道:

  “王爷,福晋,太医到了。”

  太医?胤禛看了一眼屏风,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一直注意着胤禛面色的钮钴禄氏咬了下嘴唇,眼底划过一抹阴沉。

  “进来吧。”

  内室传来清脆的话音,却是乐喜出来了。对着门外说了一声之后过去搀年忆萱:

  “福晋,咱们去内室。”

  “好。”

  年忆萱顺从的站起,刚刚的尴尬已经不见,娇娇柔柔的对着胤禛微微一福就转进了内室。

  “微臣给王爷请安,给福晋请安。”

  来的是太医院的院正李太医,进来就给胤禛跪了下去。

  “起来吧。”胤禛也不多问,直接让他起来,就指了指内室说:“进去吧。”

  “嗻。”

  李太医就拎着药箱进去,对坐在炕上的苏苏请了安。

  苏苏笑道:

  “帮我们侧福晋看看,是不是有喜了。”

  就指了指一边的贵妃榻。

  年忆萱满面羞红的坐在了榻上,雪白的皓腕搭在了一旁的小几上,腕上覆着一块洁白的丝帕。

  李太医细细把过了脉,然后起身笑道:

  “恭喜福晋,恭喜王爷,侧福晋这是有喜了。”

  “谢谢,赏。”

  苏苏微笑着点头。乐喜立刻上前去把准备好的荷包给了李太医,李太医笑着接过了,又说回去开了安胎的方子送来就退了下去。

  胤禛在外面想是听到了动静,示意了卓公公给李太医打赏。

  李氏依旧维持着自己端庄的笑容,自己如今的地位谁都不可以撼动,更何况日后自家爷是打算当万岁爷的人,就算自己儿子当不了太子,也可以落得一个王爷,到时候跟儿子出宫荣养还不简单?她这辈子也没什么好争的了。自是觉得年忆萱有孕是件好事儿:

  “恭喜王爷,咱们府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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