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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养成计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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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看向了十八。
十八瞠目结舌地指着苏瑾结结巴巴地说:
“穿……穿……穿……”
“穿越!”
见十八说的费劲,苏瑾不耐地开口提醒,随即闭上了嘴巴,很是讨厌自己这样的娃娃音。
“啊!”
苏苏明白了过来,却也感到很是困惑,穿越现在果真如此泛滥吗?
“那只臭猫带你来的?”
苏苏问。
“什么臭猫!是死老头!”
苏瑾快速说完,懊恼地闭上了嘴巴,这个该死地声音!
苏苏有些不大明白了,她看向了十八,十八也是挠了挠头:
“我就是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地过来了,好像见到过一只猫吧……”
十八也不敢肯定。
“喂,你是做什么地?”
十八戳了戳苏瑾可爱的小脸蛋问。
苏瑾别扭地别过了头:
“别戳我!”
“你可爱嘛……”
十八开始上手捏,每次见到苏瑾她都会忍不住逗弄他一番,现在会说话了,还是自己的同胞,她自然更为稀罕他。
苏瑾无奈地翻个白眼,小小地身子往旁边一斜,窝进了苏苏香香软软地身体里。
苏苏下意识地抱住了苏瑾,她低头问:
“你还没说你是做什么地呢。”
“特种兵。”
苏瑾打了个哈欠,好困呢……
十八地眼睛亮了起来,她们两个女人一个学历史地,一个是杀手,做不了什么,不过苏瑾可是不一样了正统地皇孙呢!不过,这丫的像是特种兵吗?说是小混混还差不多,好色,懒惰,油嘴滑舌!刚刚说了几句话,十八就给苏瑾定了性,下了结论。
“有救了!小日本!这次还不玩死你!苏瑾!把小日本给我灭了!”
虽然不信这个小屁孩子是特种兵,可是十八为国争光地念头还是没有熄灭,兴致勃勃地说。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皇长孙
苏瑾不屑地白了她一眼:
“你也不怕改变了历史,把自己给弄没了。”
苏瑾也是常常看那些个穿、越小说地,他总是在想这历史改变了,以后的自己还会不会存在呢?
十八和苏苏对视一眼,十八笑道:
“我们早就把历史给改了,你呀就放手干吧!”
苏苏看着苏瑾很是无奈,这年头好像穿越很简单似的,说穿就穿了,那只黑猫不是让自己维持历史才把自己送过来地吗?这现在又算是什么情况?
暂且不说苏瑾这边正和十八兴高采烈的计划着怎么弄死小日本,造船出海开拓殖民地,老八胤禩这边却在谋划着哪一天让文武百官推荐自己当选太子。
刚刚废太子地时候就有文武大臣们建议提早再立太子,被康熙给驳了回去,以着胤禩谨小慎微地性格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子上头自己跑去撞枪口,就让那些蠢蠢欲动地大臣们安静下来。
如今两年过去了,四阿哥胤禛还是一如既往地低调,除了这人越发阴沉以外并没有什么改变。胤禩就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始策划着让大臣们推举自己当太子。
时序进入了十一月,康熙今年在热河呆的格外久,大概是北边不安宁,他怕蒙古诸部再借机生事吧?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进入了冬天,北边儿越发冷了,俄罗斯人暂时休战了,自然这边地军队也获得了暂时地休整,十四阿哥胤祯也能够偷空从前线回来过年了。
康熙是在等胤祯。要说这些个孩子,先前最喜欢最信任地就是胤祥了,可是胤祥太让他失望了,竟然对亲手足动手,相比较之下,重兄弟情义的胤祯就让康熙看的格外顺眼,自然对他也就格外地好了起来。
近年来夺太子之位呼声最高地就是八阿哥胤禩和十四阿哥胤祯了。可是胤祯在人前人后从来都是不骄不躁,一贯还是那等风风火火地作风,也从不结交大臣们,就连宫里地德妃在这样的呼声之下也是越发地谨言慎行起来。
不骄不躁,很好。
看着胤祯地奏折,康熙面带微笑地频频点头,李德全在一边侍立着,见康熙笑得开心,就小心翼翼地问:
“可是十四阿哥要回来了?”
康熙点点头,虽然不喜李德全这么多嘴,不过此时他高兴,也就不理会了。
李德全又说:
“万岁爷,晚膳已经备好了,您看……”
康熙放下了奏折,又看了看帐外,天气越来越冷,再行围也没什么意思了,过几日回热河行宫吧。
“弘历呢?”
弘历已经三岁了和弘晖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加上又机灵乖巧,甚得康熙地喜爱。这次行围在围场一呆就是一个来月康熙不顾天气寒冷也把他给带来了,说是大清朝就是他们马上打下来的,作为努尔哈赤地子孙打小就应当学会骑马射箭,将来好为国家出力。
这话说的众位大臣们心里是一阵嘀咕,这万岁爷不会是想着立皇太孙吧?这也不是没有先例,前明朱元璋就是立下了皇太孙并且跳过了他的叔叔们传位给了朱允炆吗?不过这朱允炆也没有把皇位做的太稳当,后来还不是被叔叔给夺了去?要说立皇太孙还是不妥啊……
不提大臣们心里地计较,康熙对弘历那是一个真心喜欢,这不,这边刚刚问了,那边弘历脆生生地嗓音就在帐外响起了:
“皇玛法!孙儿给您烤肉呢!”
“哦?”
康熙疑惑地看向了李德全。
李德全躬身笑道:
“昨儿个您不是说烤全羊好吃吗?今儿个小阿哥就命人宰了一只羊,要亲自烤给您吃。”
“啊!这个孩子!也不怕烧到他!”
康熙说着赶忙站起,快步走到帐外。
只见帐前地空地上篝火熊熊燃烧着,篝火上面架着一只羊羔正由两个武士翻转着。
大的篝火一边还有一处小火,弘历坐在小小的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个铁钳子,上面串着一块肉正认真地烤着。
见康熙出来,地上就乌压压地跪了一地地人,康熙挥了挥手,众人起身继续忙自己的。
康熙看着弘历那认真地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走到弘历跟前蹲了下来:
“给皇玛法烤肉呢?烤好了没有?”
巴掌大地肉块已经焦黄,想来是那些奴才们拗不过弘历,就割了小块地肉让他自己烤。
弘历也不起身,也不去看康熙,口里说道:
“皇玛法!孙儿正在烤肉,师傅说了,烤肉是个费工夫地伙计,孙儿想要烤地好吃一些,就没办法给皇玛法请安了。”
康熙慈爱地摸摸弘历地小脑袋,李德全见康熙在哪儿蹲着,就跑去拿了康熙御用地小马扎过来:
“万岁爷。”
康熙起身坐下,看着弘历为他烤肉。
不一会儿,弘历举着烤肉兴冲冲地说:
“烤好了!”
由于弘历坚持不让人帮忙,所以洒调料翻转什么的都是他自己来,就连有没有烤熟都不让人跟他说。这一面焦黑一面金黄地烤肉送到康熙面前的时候,康熙地脸上却是笑开了花,这一刻,他人都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吃着半生不熟地烤肉,康熙地心里就寻思起了今儿个密探们打探回来的消息,朝臣们正在议论立孙?恩,也许是个好主意吧……
十一月初十,圣驾启程回热河行宫,十一月二十二日,十四阿哥胤祯从前线回来。
见过了康熙,胤祯就兴冲冲的跑去见了德妃,如今康熙年纪大了,越发地念旧,这次来热河不仅德妃来了,几个在宫里带地时间长一些地妃子们都来了。
德妃知道胤祯要回来,那是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今儿个听说胤祯回来了,就站在了宫门口可劲儿地往外瞧。
“额娘!”
胤祯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大老远地见到德妃就叫了起来。
德妃激动地捂着嘴巴红了眼圈,待到胤祯来到了跟前儿,拉着他的手是看个没够。
“瘦了,瘦了……”
来来回回就这么两个字,听得胤祯鼻子酸涩不已。
萧萧见状赶忙上前去低声道:
“主子,十四爷,咱们进屋说话吧,外面怪冷的。”
德妃一听,赶忙抽出帕子擦擦眼角,生怕被外人看到她失态地样子,口里连声道:
“对对对,进屋说话,这一路回来累坏了吧?饿不饿?额娘做了你喜欢吃的饭菜。”
萧萧就在一边笑道:
“主子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呢。”
说着亲自帮两人打起了帘子,又转头对身边的宫女吩咐:
“去把娘娘准备地饭菜端上来,再倒一盆热水过来,手炉子脚炉子呢?”
德妃拉着胤祯在炕上坐下,胤祯不肯,强站了起来对着德妃跪了下去,“砰砰砰”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德妃脸上抑制不住地笑着说:
“好好好,快起来。”
胤祯这才起来在德妃身边坐下,宫女们忙端了热水过来帮胤祯净面净手,这边刚下去,后面就上来人送上了脚炉手炉,又有宫女端上了茶水。接着就是流水似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胤祯看着桌子上地饭菜直流口水,跑到另外一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一口狮子头,还口齿不清地说:
“儿子就想念额娘的菜呢!”
德妃异常欣慰地笑着,小儿子如今颇为受康熙地宠爱,现在老四消停了,老八呢?任他再怎么蹦跶也不过是个辛者库地女人的儿子,母妃不行就算朝臣再支持也一样没用。
虽然德妃心里有着完全的把握撺掇康熙立胤祯为太子,可是她还是想要做的更加地万无一失。
“对了!怎么不见八哥呢?”
刚才在外面见到了胤禟,胤俄等人,唯独不见胤禩,胤祯就急乎乎地问。
德妃慈爱地看着胤祯,帮他盛了一碗汤,笑道:
“慢点儿,没人跟你抢!再过几天就是良妃地祭日了。”
德妃没有明说,不过却也点明了胤禩可能去地地方。
胤祯就诧异地抬起了头:
“皇阿玛准许他去了吗?这个八哥!这个节骨眼上跑出去干嘛?”
“什么节骨眼上?”
德妃好奇地问。
“没,没。”
胤祯突然反应过来这事儿不是能够跟德妃说的,慌忙摇头,接过了德妃手里的汤一饮而尽。
从德妃宫里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德妃留了胤祯用晚饭,胤祯推掉了,出了行宫,他直往九阿哥胤禟的府里而去。
此时胤禟正在宴请诸位大臣,最近他和这些大臣们来往很是密切,听门子说胤祯来了,他连忙应了出去,和刚刚进到院子地胤祯砰了个正着。
“还说你不来了呢!”胤禟冲着胤祯地肩头轻轻来了一拳,打量了下他,笑道:“德妃娘娘给你准备了不少好吃的吧?”
胤祯哈哈笑着一把勾住了胤禟的脖子笑道:
“九哥!真想你们呢!额娘的饭菜自然好吃,不过弟弟更想念九哥府上的酒呢!”
胤禟笑着,心里却道,也不知你是想念酒呢,还是想着过来探探消息。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当局者迷
最近他大肆宴请文武大臣们,有点脑子的大概都能猜出来为了什么,这会儿胤祯过来为的什么他可是心知肚明的很,心里虽是这么想,胤禟还是迎了胤祯进去。
“九哥,”胤祯却是拉了胤禟拐上了一侧的回廊,见屋子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才面带担忧的低声问:“明儿个晚上皇阿玛宴请大臣们,八哥怎么回去了?弟弟听说你们打算推举八哥当太子,这个节骨眼上八哥应当在御前才是!”
胤禟心中暗自冷笑,果然,还是为了这个事情吧?近几年皇阿玛看重你,你现在翅膀又硬了,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吧?
“二十日是八哥母妃的祭日。”
胤祯张了张嘴,他也不笨,八哥这是在皇阿玛面前表孝心呢吧?
“十四弟!你来了?!来来来!咱们喝酒去!”
胤俄拎着酒壶从屋子里出来了,一见到胤祯就快步走了过来,勾住了胤祯的脖子就往屋里带。
胤禟摇摇头,跟着往堂屋走去。
德妃喂着鸟笼里的鹦鹉,低声道:
“海东青?”
“是,娘娘。”萧萧也是低声回道,屋子里的人都被打发了下去,不过两人说话还是那么小心翼翼:“据说是八阿哥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对海东青,听说是极好的品种。”
德妃沉吟了一下,又问:
“老九今儿个宴客?”
萧萧回道:
“回娘娘话,不光是今天,除去二十日之外,九阿哥已经连续宴客六七天了。”
德妃轻笑一声,长长的指甲从鹦鹉身上划过,他们要动手了啊?不过又哪里这么容易呢?被你们达到了目的,我以前的心血不都白费了吗?
德妃把最后一颗瓜子儿送到鹦鹉嘴里,鹦鹉灵巧的舌头一卷,咔吧几声轻巧的吐出了瓜子壳儿,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回道炕边坐下,她招过了萧萧,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碧玉瓶子出来,萧萧忙伸手接过了,德妃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萧萧连连点头,随即悄无声息的退下。
胤禛和邬思道已经厮杀了几局了,几乎没有一次赢过的,邬思道看着心不在焉的胤禛,把手里的棋子一扔,说:
“不下了不下了,你心思根本没有再这里。”
胤禛又看了一眼窗外,二更刚刚敲过,距离天亮还早。
邬思道见胤禛这个样子,忍不住问:
“福晋那边……”
胤禛摆了摆手,不愿让他提起苏苏。
这都两年了,这两个人谁都不说服个软,其实这两个也没什么矛盾,几句话就能说开的事儿,偏偏谁也不肯开这个口,就拖到了现在。
“那么年小姐?”
邬思道摸了摸鼻子问,年忆萱可是个让人头疼的人物,五十年的时候府里又抬进去一位格格耿氏,当年就生了一位小阿哥,可是因为胤禛和苏苏再闹别扭,这事儿也就被搁下了,洗三礼和满月宴都没有大办,也是那位格格懂事,没有闹腾。
可是就不代表年忆萱安分了,进府以后是对耿氏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后来被苏苏说了一通就消停了,不过她可是没有放过钮钴禄氏,天天给钮钴禄氏找麻烦,那个钮钴禄氏也是个伶俐人儿,年忆萱闹归闹,从来不理会她,偏偏胤禛就待见钮钴禄氏这一套,走到哪儿都带着她。这不,这次来热河也带来了钮钴禄氏,年忆萱死皮懒脸的也跟了来。
胤禛就皱起了眉:
“她又怎么了?”
邬思道闷声一笑,这个人也有头疼的时候啊?
“你啊,把福晋接回来不就好了吗?有福晋镇着,谁还敢闹事?”
“接她?我就要她一个解释,她都不跟我说!”
胤禛很是气氛,当年那件事情,他只要苏苏开个口,道个歉就好了,偏偏她一句话都不说。
邬思道微微有些诧异:
“当年那事儿,你还认为是她做的?”
胤禛一愣,随即叹口气说:
“我当时也是气糊涂了,以为是她做的,可是后来一想,她也犯不着啊,可是她居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连解释都没有。”
邬思道撇了撇嘴,这两口子……
“那个乳娘那边还没有线索?”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线索?”
胤禛没好气的说,钮钴禄氏还常常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的说要他抓到打死乳娘的凶手,可他上哪儿找去?
“你就不觉得这事儿是她自己干的?”
邬思道没有点明,不过他相信胤禛知道自己说的是谁。
她?
胤禛眼前就浮现了那个总是娇娇怯怯弱不禁风的女人来,随即摇头道:
“怎么会?怎么说那也是她自己的孩子。”
“当局者迷啊!”
邬思道闻言摇头道。
两人没有发现,窗外静悄悄站着一抹俏丽的人影,听到两人对话之后,她转身悄然离去。
“知书,你回京城打听一下。”
年忆萱想起刚才在书房外听到消息,招来了知书低声吩咐了几句。
钮钴禄氏,我要你好看!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年忆萱是对钮钴禄氏恨得牙根儿痒痒,这个女人不管自己再怎么作弄她,都是对着自己笑眯眯地,要么就是不理不睬,挥出去的拳头总是打在棉花上,让年忆萱很是恼火。这刚刚听到了一些消息,年忆萱就动起了心思,她嫂嫂可是个能人儿,跟嫂嫂说一说没准儿能得到什么提示。
这边年忆萱刚走,那边邬思道就笑了起来:
“她真的能查出来?”
年忆萱在门口他们都发觉了,是胤禛在桌子上用手指写出了字来让邬思道提得这件事。不过邬思道对年忆萱的人脉和能力表示怀疑,司徒鸣都查不出来的事情,年忆萱能查得出来?
胤禛倒是信心满满:
“个人有个人的人脉,没准儿人家就能打听到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邬思道就不再说话,两个人干坐着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又拾起了棋子下了起来。
又下了两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胤禛点了点头,邬思道就说:
“进来。”
一个小太监推门进来,头也没抬的对着胤禛打了个千儿:
“奴才给主子请安。”
胤禛没说话,只是低头思考着棋局。
邬思道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转过身来说:
“起来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小太监站起身来,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子来双手捧着放到了炕桌上,垂手说道:
“没有办成,奴才去的时候看守海东青的人都被人给调开了,奴才觉得蹊跷就没进去,等了一会儿见一个蒙面的人从里面出来,奴才再想进去的时候看守的人就回来了。”
“看清楚是谁了吗?”
邬思道一扬眉,还有人走到他们前头去了。
小太监躬身说道:
“奴才看的不真切,不过像是德妃娘娘身边儿的人。”
“吧嗒!”
一颗棋子重重落到了棋盘上,邬思道看了银子一眼,对着小太监摆了摆手,小太监躬身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邬思道收起了羊脂玉小瓶子,重新拿起了棋子,看到棋盘上陡然变化的棋局,笑道:
“这次你可赢了。”
胤禛面色不大好,想也知道,这次虽然是德妃的手笔,不过德妃显然是不会帮他的,应该是在为十四谋划吧?
邬思道直起身子来探过手拍拍胤禛的肩膀笑道:
“不管怎么说,也都算是为我们做了嫁衣了。”
“恩哼,十四近几年发展的不错。”
胤禛哼哼两声,心里很是不满德妃如此偏心。
邬思道摸摸鼻子,这就是人家母子之间的事情了吧?
“得,这局我输了,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我就先回了。”
“嗯。”
胤禛答应了一声,开始收拾棋子,今儿个晚上还得去年忆萱房里应付一下,安安那个小丫头的心。
半夜里雪片子就开始飞了,十八无心睡眠,刚巧苏苏也是睡不着,两人就坐在炕上偎着被子赏雪聊天。
十八在玻璃上划拉着,半响,方回头问苏苏:
“历史上有没有那个死鹰的事情啊?”
苏苏捧着茶碗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学历史的吗?”
苏瑾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圆鼓鼓的小肚子顶的红色肚兜一起一伏,胖乎乎的小胳膊举在脑袋两侧很是可爱。苏苏伸手帮苏瑾盖上了被子,苏苏手刚离开,苏瑾肥硕的小腿就捣了两下踢开了被子。
十八忍不住笑道:
“他不喜欢盖被子就晾着吧,反正屋子里暖和。”
苏苏也就不再做无用功。转头看着窗外地雪花。
十八掀开窗户,几片雪花飞了进来,一阵冷风吹得只穿了单衣的十八打了个冷颤,她连忙关上了窗,转头问:
“你和胤禛还这么耗着?”
苏苏撇了撇嘴巴:
“谁让他不信我。”
“他真的不信你吗?”
十八怀疑地问,这两口子,一开始不是都互相信任的吗?那是两个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的,怎么遇到这事儿就都看不清楚了呢?
苏苏笑笑不再说话,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他想不想信任的问题。
见苏苏不予多说,十八就换了话题:
“若是有死鹰事件的话,应当就是这几天了吧。”
十八清楚的记得这件事情,九龙夺嫡的大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石头
苏苏抱着茶杯就看向了窗外,应当就是这几天了吧……
苏瑾咕努了几声什么,翻了个身,露出了圆滚滚白花花地小屁股,苏苏转头看了看他笑了,伸手从旁边拿过小毛毯来给他盖上。既然有了苏瑾,那她和胤禛就可以不用那么累了吧?
苏苏微微一笑,很是期待日后地生活,应该会很平淡吧?只要苏瑾担下那个担子就可以了。
弘时不足为虑,至于弘历么……呵呵……
十一月二十三日,康熙大宴群臣以及蒙古各部王公。
几位皇子也都献上了这次围猎的战利品。
三阿哥胤祉送的是一对犀角,虽然不是这次围猎所得,也是他精心淘换来的。康熙只点了下头,就有小太监上来收了起来。
四阿哥胤禛送来的是一张纯白色的狐狸皮,毛皮摸上去顺滑异常,难得的是毛色纯正没有一根杂毛,康熙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让李德全收了起来。
五阿哥胤祺送上的是一对鹿茸,康熙很是欣慰的收下了。
七阿哥胤祐腿脚不便利,可是马上功夫也不弱,送上的却是一对熊掌,那天这头熊被猎到的时候康熙就很开心,今天把这熊掌送上来,康熙可是笑弯了眼睛,或许在他心里真正喜欢的正是没有实力争夺皇位几个儿子们吧?
轮到八阿哥胤禩的时候,众人翘首以盼,谁都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是什么,所以对八阿哥送来的东西都格外的关注。
八福晋郭络罗氏站了出来,今儿个别人虽然都穿的很是喜庆,她却是穿的很素净,虽然没有选用浅色或者素色的衣服,却也是深绿色的小袄,藕荷色的比甲,脖子上围着白色的狐毛围巾,头上只简单的带了几个发钗并不怎么显眼。
“皇阿玛万福金安。”
郭络罗氏走到了中间,对着御座上的康熙拜了下去。
“免了。”
康熙摆了摆手,对于这个儿媳他却是说不上喜欢,毕竟没有一个公公婆婆会喜欢一个不生孩子的儿媳妇,这搁在什么时代都一样,更何况这郭络罗氏还把人家的儿子管的死死的,都快成“气管炎”了。
郭络罗氏盈盈站了起来,笑道:
“皇阿玛,前几日是良母妃地生辰,贝勒爷去拜祭母妃去了。临行前叮嘱儿臣一定要亲手把这次围猎地战利品送给皇阿玛。”
郭络罗氏说完就有两个太监抬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那托盘甚大,一个约有两尺多的东西被黑布蒙着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底下的人是一阵窃窃私语,似在议论这夺嫡呼声最高地阿哥送的是什么礼物。
郭络罗氏也不掀开那黑布,高昂着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地人,眼睛有意无意地从面无表情的胤禛脸上划过,缓缓开口道:
“贝勒爷刚刚来到塞外不久就遇到了一只玉爪海东青。”
玉爪?底下立马议论开了,海东青中以纯白的‘玉爪‘为上品,另有秋黄、波黄、三年龙等名目。而十万只鹰当中才出一只海东青,这玉爪地海东青有多么难得就可想而知了。
“贝勒爷费尽了千辛万苦亲自捉来这只海东青献给皇阿玛,愿皇阿玛如这只海东青一样康健神勇!”
郭络罗氏话音未落,伸手掀开了黑布。
“嗡……”
底下瞬间乱了套,一阵嗡嗡声钻进郭络罗氏的耳朵里,郭络罗氏看着笼子里地海东青脸都白了。
本应昂着高贵地头颅俯视这世间万物地海东青此时奄奄一息地蹲在笼子里,黑亮地毛发也失去了以往地光泽,变得暗淡无光,白玉一般的爪子无力地蜷缩在羽毛之下,这竟然是一只奄奄一息地海东青!
郭络罗氏缓缓转过头去看着御座上面色阴晴不定地康熙,喃喃道:
“皇阿玛……”
“好!好!很好!”
康熙连连三个好字说的让郭络罗氏面色煞白。
九阿哥胤禟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冲上去,十阿哥胤俄赶忙一把按住了他,胤禟瞪了胤俄一眼,胤俄对着他摇了摇头,此时出去不是时机啊。
郭络罗氏心一沉,身子一矮,跪了下去。
“砰!”康熙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寒声道:“很好!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身为阿哥勾结外臣就不算了!竟然还打算逼宫!逼朕立你胤禩为皇太子!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辛者库贱婢生出地孩子能高贵,能好到哪里去?!看看,看看,都给朕看看!狼子野心啊!朕还没死呢!就送朕这奄奄一息地海东青!是说朕老了吗?!”
也不怪康熙如此愤怒,海东青有万鹰之神地含义,而满人地图腾又是海东青,代表,勇敢、智慧、坚忍、正直、强大、开拓、进取、永远向上、永不放弃的满洲精神。
这八阿哥送上奄奄一息地海东青不是暗示康熙老了,不中用了吗?
“皇阿玛息怒!”
“万岁爷息怒!”
康熙一发怒,底下就乌泱泱地跪了一大片,康熙狠狠地一甩手,“哗啦啦”桌子上地盘子落了一地,李德全赶忙招呼了小太监过来收拾一下,随即又递了个眼色给胤禛。
德妃那边也远远的给了十四一个眼色,今儿个一大早她就把十四叫道了跟前,嘱咐他晚上看自己的眼色行事。胤祯跪下的时候看到德妃对着他微微一点头,他就想起了自己给康熙准备地礼物,如今看眼前这尴尬地情景,连忙爬了起来一撩衣摆从里面解下一个约有尺长地荷包来,荷包绣工精致,是他专门找德妃要地,这个物件异常稀罕,他不放心交给下人拿着,自己拿在手里又很显眼,只好装进了荷包放到了衣摆里面,好在东西沉是沉了点儿,不过倒是不大,行动上面有些不方便,拿出来也有些不雅,不过他一向不怎么注意这些就是了。
“皇阿玛,儿臣这次在俄罗斯发现一个稀罕物件,就给您带来了,您可别因为儿臣这东西不是围场上弄来地就不高兴啊!”
胤祯笑嘻嘻地站了出来,手里捧着荷包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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