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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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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燕儿道:“不要就不要了!”

赵大山喝道:“你知道现下我们赵家庄中是什么情况么?外面三个强敌未退,三人要杀光我们赵家庄的人!我们赵家庄现下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这种时候,你却还有心情在这胡闹!现下你萧湘叔叔、白旭叔叔和玉琳侄女正在外面苦斗,你却要在这里内斗么,不给我省点心么!”

赵燕儿一听此话,低头沉声不语。

无言一听到白旭跟玉琳在外面打斗,心中一紧,忙道:“赵伯伯,既是如此,我们快些出去迎敌。”

赵大山语气一变,变得柔和了许多,道:“哼!这件事为父我自会处理,当下之急是退了我们庄中的敌人,你还有无言贤侄这就跟我出去,多了你们俩人,便又多了一份把握。”

无言一听到多了一份把握,目光一转,投到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楚领队身上,向赵大山道:“赵伯伯,那楚领队昏迷了过去了,她的武功不错,若她也参战的话,想来又能多些胜算。”

赵大山先前见到练剑阁中倒着一堆满是鲜血的丫环奴婢,见楚领队也倒在地上,还道她也死了,再加上望见无言跟自己女儿在亲热,更没去注意,此时一听无言此话,登时大喜。

只听他“哦!”的一声,快步行到楚领队附近,蹲下身子将楚领队扶了起来,伸手一探鼻息,果然还有气息。

第155章 无言出马

无言道:“好吃点了她好几处大穴,若要她也前去相斗,必先解开她的穴道。”

赵大山问道:“你可知她被封的是什么穴道?”

他现下内力本就所余不多,若是不问清楚领队被封的穴道,那自己必须以内劲替她全身舒经活血,方能找到被封的所在,此法颇耗内力,若能知道被封的穴道,对症下药,自是容易了许多,赵大山自不愿浪费内力,故要问个清楚。

无言略一沉吟,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应当是璇玑、膻中、太乙、关元四穴。”

赵大山深吸了一口气,道:“燕儿你过来,扶住楚领队。”

赵燕儿闻言快步行了过去,从无言身旁过去之时还不忘狠狠瞪了他一眼,到了楚领队身后便即蹲下了身子扶住了楚领队后背。

赵大山伸出右手双指,点到楚领队关元一穴之上,手上劲上缓缓注入,方一注入,只觉穴道之中一股极强的反弹之力竟将自己注入的内力倒逼了出来,心中一紧,手上再加力道,这一次依旧被那反弹之力逼了出来,只是那反弹之力劲道稍缓了些许。

赵大山眉头大皱,蓦地收回双指,心道:“糟糕透顶,无言跟燕儿被封的穴道中内力不强,但楚领队被封的穴道之中却充斥着一股极强的内劲,显然封穴之人点穴之时运足了内劲。看来他是看燕儿跟无言武功较弱故而没用上劲力,而楚领队功夫却好得多了,故而他封穴之时运足了劲道。这下可糟糕透顶了,这等强劲非一时三刻能冲解化得,再说我内力也损耗不得。”

他却又哪知,好吃听信了无言胡编的鬼话,还以为无言跟赵燕儿是一对小情人呢,点他们穴道之时却没下重手,楚领队自是不同了,他点楚领队之时所下的皆是重手,因此赵大山解无言跟赵燕儿两人的穴道却是轻松之极,但要解楚领队的穴道,却是难得多了,再加上他现下内劲不足,更是添难。

无言见赵大山忽然收回双指,心中疑惑:“难不成这么快便解开穴道了,不可能吧!”

赵大山轻叹了一口气,略微沉吟了片刻,忽然开口对赵燕儿道:“燕儿,楚领队的穴非一时三刻所能解得开,眼下之计,唯有留下你在此处替楚领队解开穴道了,我跟无言贤侄先行出去,助外面几人一臂之力!”

无言早就担心玉琳白旭他们了,巴不得快些出去,此时连连点头。s。 好看在线》

赵燕儿点了点头,道:“爹爹放心,我一定快些替楚领队解开穴道,然后一同前去帮你们。”说罢伸出双指,按到了楚领队关元穴上。

赵大山点了点头,转头对无言道:“无言,我们这就出去。”

无言点点头,两人相继腾身跃起,跃到了假山之上,方一跃起,赵大山便道:“无言,我可先行在这跟你说明一番,现下庄外有敌人三人,一人武功强盛之极,但与我们三人拼了内力之后,现下内劲已损耗了七八分,另外两人武功只怕不比我弱,皆是全盛之态;我跟你师叔一身内力现下只余四成多,萧湘贤弟只余五六成。所以,我们现下的战术就是一个字拖!切记!出去之后只管游斗,不准正面与他们交锋,拖到我女儿跟楚领队一起出来之后,我们这些人再一起群起反攻,到时必能败却强敌,转危为安!”

无言道:“好!一切听赵伯伯吩咐!”

两人说话间,已翻过十余处假山,忽然间见到前方两道身影正自激烈交斗,其中一人手中剑光绰绰、另一人双手间棍影重重,棍影与剑光交织缠绕,化作一片银黑两色的光芒。

无言一见这番景象,心中一紧随即又是一喜,因为那手中闪着银色剑光的身影正是玉琳,见玉琳这番与人激斗,想也不想右掌便即按到金风剑柄之上,唰的一声便即拔出了金风剑,腾身便冲了上去。

赵大山心中却是颇讶,心道:“玉琳侄女的武功竟这般了得!原是是深藏不露么,竟能拖这家伙如此之久,当真另我意外。”

无言一出手,便是一招杀招,手中金风剑连点十五下,每一点皆是直指好赌要害,准确无比,却是准剑派剑法当中一招‘连下十五城’。

好赌蓦然察觉有剑风袭至,腾身便闪,身子连晃之下无言十五点尽数皆落了空。

无言身子一晃,晃到玉琳身边,笑道:“师姐,小子无言来了,我俩并臂作战,披荆斩棘,齐力断金,无人能挡!”

回答他的不是熟悉的声音,不是他平日间最喜欢听到的声音,而是沉默!

玉琳沉着脸,沉默!只有沉默!

无言见玉琳不回答他,还道她一心打斗,全在敌人身上,喝一声:“师姐,金玉一心!”喝声一落,手中金风剑剑尖向着玉琳身旁便是轻轻一递。

无言口中的金玉一心,却是玉琳跟无言两人自己瞎琢磨的招式,说是招式,其实不如说是一招心意!

没错!这是一招两人共同的心意。

这一招很简单,就是将金风剑与玉露剑相互相交,以表交心之意,是平时玉琳与无言共同对敌之时,定会先行使的一招起手式,喻两人同心协力。

剑!有两把,金风与玉露。

使剑的人,有两个,玉琳与无言。

两个人却是一条心,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只可惜,相逢终有尽时。

玉琳此时的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无言的心,更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她现下全身所剩余的就是痛楚!

痛楚,让她的心一片空白,她好像已经没有了心。

忽然听到无言喝了这么一声,玉琳脑海中一晃,仿佛回到当年自己与师弟两人一齐使剑齐舞的时候,一起胡闹,一起编出这么一招金玉一心,一起在落日的余辉之中,手牵着手从后山的山道缓缓走回宗门的时候。

那个时候,两把剑一条山道,两个人一条心。

玉琳下意识的将手中玉露剑一晃,剑身一移之下剑尖便要递到金风剑剑身之上,突然间脑海中又是一幕晃过,那是自己喜欢的师弟,他亲吻着另一女人,一个不是自己的女人,手中的玉露剑突然微微一颤,剑尖离金风剑尚有一寸之时突然间往下一沉,与金风剑剑身擦身而过。

一寸间,天涯海角,一念灭,咫尺天涯。

玉琳回过神来,手中玉露剑蓦地一移,移了开去。

无言双眉一皱,心想:“怎么回事?师姐怎么突然移开了剑?对了!无言你可真笨!刚才师姐的剑身微微一颤,显然她与敌人久战之后心疲力尽,不然拿手的剑怎会发抖,肯定是这般了。”于是道:“师姐,你先退开,我来会会他!”

回答无言的是另一个无言。

沉默,又是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赵大山腾身跃到两人身旁,道:“想不到玉琳侄女竟是深藏不露,武功竟这般不错,既是如此,我等三人合力之下,兴许解决此人也未必不可,现下无需拖延,尽力与他决一胜负。”右掌往腰间一探,将金算盘取了下来,正待出手。

忽听得好赌‘啊!’的一声,自顾说道:“对了!你舅舅的,老子我又想起了一子。”说罢竟是蹲身坐到假山之上一块较平之处,右手上黑棍对着假山之上便是一阵连划,时而画横时而画竖,又用黑棍头对着横竖相交的地方不时一阵击砸,片刻之后,只见他身前假山之上已多了一个图案,却是一个象棋图,再看图中所划的象棋子其所摆之位,分明是一个残局,却是一个诸葛绝阵。

赵大山跟无言两两相望,均是觉得匪夷所思,敌人当前,这人怎的自顾画起图来,竟全然不将自己等人当回事,是仗着武功高强还是看不起众人?

好赌望着身下棋图,自顾喃喃道:“你舅舅的,这样一来也不对,这到底是红赢还是黑赢?不行!老子怎能赌不赢。”

却原来他几天前在一个路口见到有人摆象棋残局赌输赢,一听到赌字,便想着跟人赌一把,赌一赌这残局走下去却是哪方赢。本来这象棋之道,讲究的是棋技,不同的人走棋往往能走出不同的胜败,好赌可并非下棋能手,可他自诩天下间第一能赌,只在跟这赌字有关的,他便要跟人赌,象棋为何不能赌,自然也能赌了。

可他不精棋道,却不能一时下定决心,那摆局人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便说道:‘我让你想两天你再下决定。’

好赌一听这话,可就不高兴了,自己是什么人,赌个棋输赢还要两天,这不是在小瞧自己么?一气之下正要下定决心赌一赌哪方输赢,不想却被好喝突然拉走了。

就这么一件事,他却记在了心中,初时忙着酒庄中的事,一时间倒也忘了,后来玉琳出了一招棋逢对手,却又提醒了他,这一记起来,时不时就要研究一番,比之打架,这赌可是重要得多了,此时他又想了起来,故而大摇大摆便在几人便面钻研了起来。

无言心想:“此人到底何意?不过他这般正合我意。”

赵大山却想:“他既不动,我也按兵不动,反正我们却需要时间。”

可玉琳却不这样想,她只想要使剑,想要发泄痛苦,于是手中玉露剑一晃,腾身便冲向好赌。

无言跟赵大山两人见玉琳当先出手,皆是眉头一皱,眼见玉琳手中长剑就快要刺向好赌。

忽听得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四弟!不要耍了,速速过来。”

蹲坐在假山之上的好赌一听此话,认得是自己二哥的声音,登即腾身跃起,连理也不理玉琳,腾身便即向步需亭处赶去。

玉琳见他突然施展轻功离去,自不肯罢休,当即紧跟而上。

无言、赵大山两人见这般状况,当即也施展轻功,急追而上。

第156章 受困

赵大山在前而无言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翻过了好几座假山,当前方赵大山身子蓦然便是一顿,又突然向下一沉,随即消失不见之时,无言抬首向前方望去,只见得不远处有一处翼然亭顶已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登即明晓,自己已然到了假山处的尽头,赵大山突然消失,自是腾身落到假山下去了,而远处那显露出的亭顶必然是那步需亭。

一边急奔一边思虑之际,只觉得前方的视线越拉越下,片刻后一处完整的亭子已显露而出,出现在了自己眼中,与此同时,脚下的假山已然到了尽头,向下一望之际,只见目光所及之处却是一条廊道,轻轻向前跨出一步踩到假山尽头之上,随即奋力便是一点,整个身子登即纵跃而出,落到了廊道之上,方一落下双脚却是一蹬,人又即纵跃飞出,几个起落之下,已然腾身落到了步需亭亭顶之上。

方一落下,脚下运劲稳住尚有些摇晃的身子,张大了双目向前方遥望,这一望之下不禁吃了一惊!

因为此时映入无言眼帘的是一口黑乎乎的大钟,那大钟好像是天上大罗神仙从天上所掷而下的神物,它从天而来,竟是天降之物!

天降之物,威力何等可怕,又岂是世间的凡夫俗子所能挡的。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怕,能不能挡,只有挡了才知道!只有试过了才是真理!

而这一个想要挡住从天而降的黑色大钟的人,就是手持玉萧,衣摆被风轻轻吹荡飘浮、一脸讶色的萧湘。

萧湘敢挡,不是因为他不怕天降之物,一个凡夫俗子,又拿什么去与天所降之物一挡?

虽然他的身子已经被这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向自己猛然砸落而下的黑色大钟所笼罩住,虽然自己着实吃惊,更来不及躲避,可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向自己扔这一口钟的人却是谁,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纠缠了好些时候的好喝。

故而萧湘虽惊却不怕,因为扔这一口钟的人也是个凡夫俗子,虽然是天降之物,又骤然出现打了自己个措手不及,可自己怎么能束手就缚,怎么能让自己被黑色大钟罩了进去,若是如此,到时岂不是任他宰割了。

哪怕是措手不及,哪怕只有一线之机,自己也当尽力一博,岂能受制于他人。

于是萧湘手中玉萧一晃之下急速转动而起,在手中化作了一片青碧色的光圈,光圈在他手中一闪之下便即撞向黑色大钟钟口一处边缘。

眼看青碧色光圈正要撞到钟口边缘处,上空那黑色大钟竟是蓦然一顿,方一顿住随即却是急转而起,转动之时竟在半空之中生生向右方移了两寸,随即骤然向下便是急沉,只听得铛的一声钟口撞地之声大作而起,半空中的黑色大钟已然将萧湘罩进了钟身之中并落到了地上。

而在黑色大钟钟顶之上,一道身影在半空中蓦地一翻之后向下便落,站在了黑色大钟钟顶之上,此人腰间插着一大一小两把寒光闪闪的弯刀,左手间提着一个大黄葫芦,方一落到黑色大钟钟顶之上,便即哈哈大笑,道:“你爷爷的!这下终于让我抓住你了,你不是很能逃么,这下你却逃到哪里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萧湘与白旭两人深知自己内力不足,故而与好吃好喝相斗所采取的都是且打且避的方式,意在拖住敌手,给赵大山制造更多的时间。

白旭内力所余虽不如萧湘多,他的对手好吃武功虽强盛之极,但先前几人与他拼了内力之后,好吃已是元气大伤,再加上白旭极精暗器之道,更是得了远攻之利,故而他与好吃相斗,却是两两之间,白旭倒也应付得过来。

而萧湘却是不同了,他与好喝一番交手之后,心中对好喝已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据他所估计,自己所面对的敌人的武功比之好吃却是要差上许多,自己若是全盛状态之时,与他只怕是两两相当,往坏里算只怕也就输他个一两招,要胜他并不容易,但他要败自己却也并非轻而易举所能办到之事。

可此时自己内力不足,所面对的对手却是全盛状态,自然难以应付了,故而萧湘虽然采取了游斗的方式,初时尚且应付自如,到了后头却如同人上陡坡,只觉身心渐乏,越行越难。

眼看赵大山尚且未出来,自己若是败了,不但小命不保,到时敌人解决了自己腾出手来却去帮另一人,那白旭岂不是也有了性命之危了,此时这等情况,无论是自己亦或是白旭,两人当中任何一个人都输不起。

正确来说不是输不起!而是不能输!

萧湘一想到这一节,登时甩了甩头,精神一振,心道:“若是这般与他游斗下去,我终究是要力乏气尽,既是这般,那我就改个策略便是了,只管跑不管打,一下也不去与他打。对!只管奔逃!”

可是自己若一昧奔走,蔫知敌人一时难以追到,会不会不耐烦却舍下了自己去对付白旭?这确实是一个说不准的事,必竟他不是好喝,又怎知他怎么想。

于是心想:“眼下情况,也只能这般了,不如采取激将法激一激他。”于是边奔边斗,开口笑道:“知乎者也!阁下的武功真是不赖,就是不知轻功如何?小生的轻功可就不行了,江湖人皆言三岁小孩尚能追得过我,追不得我者乌龟王八是也!小生喜好书卷,日夜秉读,身上带有灯油一小瓶,可堪与汝一用!”

好喝一听此话,不明其意,灯油给自己却又有何用,手中两把弯刀微微一顿,道:“你爷爷的,你个混账书生,你爱读书就读,老子我又不爱读书,我爱的乃是酒,书能喝么?你给我灯油作甚,灯油能喝么?”

萧湘笑道:“灯油自是不能喝,小生的意思么自是等下我使上了轻功,你却追不上我,故而这才借灯油与你一用,你若将之抹在脚底,那可滑溜得多了,到时说不定便能追上我了,追不得我者乌龟王八是也,你想做乌龟王八么?我这可是为你好!”说罢手中玉萧一凛,蓦然向后急退,施展轻功便即晃开。

好喝一闻此言,蔫能不怒,自己岂能做乌龟王八!他不能丢了自己的脸,更不能丢了酒庄四好的脸,更重要的事,不能丢了酒庄的脸!

酒庄的人怎么能做乌龟王八,蓦地大喝一声:“你爷爷的!你以为老子追不上你,我这一追上你,必要把你打到池中去,好让你个乌龟王八回你老家去!”于是奋身而起,登即便追。

就这般两人一前一后,来来回回在这燕园之中乱绕,萧湘内力虽然不济,但他轻功却着实是不错,好喝轻功却是不比他强多少,所强者就是内力。

内力虽然对轻功的功效有所影响,但真正影响轻功的除了内力更多的则是技巧,武林中各门各派,不同路数的轻功各有各的不同,也各有各的特点,自也有高明低下之分,高明的轻功即使内功低下的人使用,也往往能有奇效,低下的轻功,即使内力高强的人使用,往往却收不到成效。

也就是说,内力强弱影响着轻功的效果,但最大的方面往往是轻功使用的时限,更技巧则更多的是影响着轻功的成效,当然,上好的轻功,讲究的当然是内力与技巧的配合,两者缺一不可。

萧湘轻功技巧强于好喝,好喝内力强盛于萧湘,两人各有所长,亦各有所短,这一跑一追之下,一时间难有个结果。

也不知折转了多少次,好喝追得不耐烦了,心想:“你爷爷的!这混账书生轻功竟是这般不错,这般追下去老子何时能追得上,不如叫四弟舍了那女娃子前来以暗器助我截下他。”于是大喝一声:“四弟,不要耍了,速速过来!”

萧湘听闻他喝人,却笑道:“怎么!追不上我者乌龟王八,果然是兄弟,要做乌龟王八也当一起!”

好喝怒喝一声,道:“你爷爷的!你才做乌龟王八!”于是腾身便追。

两人一起一落之下却绕到了步需亭处,萧湘蓦地腾身跃上了亭顶,对着套住雷公柱的大钟便是一点,身子急窜而去,却落回了廊道之上,几个纵跃之下便跃出了廊道,向草地之上奔去。

萧湘人方才点钟从亭顶落下到了廊道口,好喝腾身也跃到步需亭顶之上,方一稳住身子,却突然见到眼前有一口黑乎乎的大钟,心中一个念头一晃而现,登即大喜,道:“你爷爷的,这下老子有办法抓住你了!”于是将双手间弯刀往腰间一插,右掌啪的一掌打在钟身之上,将那大钟打得腾冲飞起,向着钟口便是一抓,五指扣在了钟口之上,方一扣住右臂在半空中便是一抡,蓦然一振之下手中大钟登即脱手而出,呼的一声大响,这一掷势沉力猛,黑色大钟在半空中急窜而去,竟发出铛的一声大响,紧跟着后发急至,萧湘人方才落到草地之上,那大钟已然窜到了他的头顶之上,钟口突然向下朝着萧湘便是猛然砸了下来。

第157章 酒庄四屁

原来黑色大钟方一被好喝掷出,他人即跟着急纵而出,右脚对着半空中的黑色大钟猛力便是一踢,黑色大钟势道登时更急,随即他身子落到了廊道之上,几个纵跃之下却紧随大钟而至,在晃过放在草地之上的大黄葫芦之时,左掌伸手对着葫口中便是一抓,顺手便将大黄葫芦抓到了手中。

萧湘忽闻得铛的一声大响,心中疑惑:“怎么会有钟身,难不成他在步需亭上拍钟?可听声音方位却又不似,不如转身一探究意!”又思:“不必!他一时三刻追我不得,现下我只管奔走,又管他什么钟声,或许是他惑敌之计,要骗我回头察看,这么缓得一缓,只怕就被他追上。”于是不理,方一想毕,忽觉头顶生风,抬头一瞧,只见得一件黑乎乎的物事从天而降,向自己落了下来,落势奇急,避无可避,只好舞萧打算将之击打而开。

就在他出萧打钟口,正将要及之时,好喝已然赶至,腾身上了半空,右手对着钟顶便是一抓,以内力控住钟身蓦然一顿,操动内力将之生生向右移了两寸,蓦然便是挥掌急拍而下,登时将钟打落了下去,罩住了萧湘,随即腾身落到钟顶,镇住萧湘。

他方一站定身子不久,闻声赶来的好赌已然跃起廊道,落到了大钟旁处,萧湘被困大钟他自也看到了,当下想也不想便即伸出右掌按到大钟钟身之上,说道:“二哥,你这不是制住了敌人了么,却叫我来干什么,你舅舅的!”

好喝道:“我也没想到刚好制住了,真是太巧了,我还想叫你来助我一臂之力呢!”

好赌道:“我现下也能助你!”

两人说话间,钟身之上突然传来一阵急剧颤动,发出一声紧接一声的铛铛声响,自是萧湘在钟内拍打钟顶,想要拍飞大钟脱身了,可好喝站在上面,双脚之下注入内劲,便如同在钟顶之上放了一块大巨石,生生压住了萧湘,令他难以脱身。

此时玉琳已持剑追到廊道口,一见萧湘被困于钟内,脸色大变,喝道:“你们两个混账,吃我一剑!”手中玉露一晃,便要出手。

她玉露剑方才晃动,那边好喝哈哈道:“小女娃子,你倒是动一剑试试,只要你一动,我就以内力震死钟内的人!”

此时赵大山正好赶到,一听此话,冷笑道:“你当你的内力那般了得么,你内力了得,我萧贤弟便差了么,岂是你能轻易震死的!”

好喝道:“我一个震不死,那加上我四弟呢!”

钟下好赌右臂微微一震,按在钟身上的右掌也跟着微微一颤,道:“我们俩兄弟合力震死他,还不容易么!”

此时尚与好吃纠缠的白旭见萧湘突然被困,赵大山等人出现,当即连弹钢珠,逼退好吃,腾身赶到赵大山跟玉琳身边。

那边好吃却也不追,哈哈笑道:“二弟干得好!”话音一落,登即腾身落到好赌身边。

方一落到好赌身边,便即开纵声大笑,道:“这帮何物等流烦人得要死,我们已在这赵家庄拖延了好些时候,庄中的大事尚且未办完,现下二弟你抓住了一个何物等流,眼下要速战速决,立刻震死他!”

在场众人皆是一凛!

不同的是,好喝好赌是手掌皆是一凛,准备运上内劲震钟,要生生震死被困于钟内无可奈何的萧湘。

而白旭、赵大山、玉琳三人是心中一凛,眼看敌人举手之间便要取了萧湘的性命,皆是大惊失色。

赵大山、玉琳欲要相救却均已是不及,白旭手上钢珠连忙一阵连弹,霎时间珠影晃动,钢珠飞射,眼看就要击中好喝好赌二人,蓦地里一道人影却闪到前面来,伸手连拨之下白旭所打的钢珠尽数被他击落,自是一旁的好吃不肯让白旭打扰了好喝好赌二人,却是出手挡珠了。

眼前萧湘命在旦昔之间,赵大山大喝:“且慢!……”

白旭惊呼:“萧兄……”

玉琳脸色则是一沉。

与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好吃,只见他满脸得色,哈哈大笑:“我酒庄四好果然了得!”

他这话方一说出,只听得突然有人哈哈大笑道:“酒庄四好?你们这一掌拍下去,就是酒庄四屁了!”

好吃、好喝、好赌三人本得意之极,忽然听到有人骂酒庄四好,蔫能不奇,竟有人敢骂酒庄四好作四屁,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

好喝好赌两人手头不禁皆是一顿,好喝向下拍落的手掌在将及钟顶三寸之时蓦然停住,好赌右掌微微一颤,随即将内力往回一收,止住了攻势。

三人六只眼不约而同便朝声音所发出的方位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袍、腰悬一个酒葫芦与长剑的年轻人信步从廊道处缓缓向着这边走来,他脸带一丝笑意,腰间衣带被风吹得轻轻飘舞,显得甚为潇洒自若。

他不是别人,正是从练剑阁中出来最后一个赶到的无言。

无言眼见萧湘有生死之危,当即哈哈大笑,说出了那么一句话,他知酒庄四好自称吃喝玩赌天下第一,四人皆是甚为自负,若自己将酒庄四好骂成四屁,则他们必定为之生怒,怒气之下说不定便将注意力移到了自己这边来,或能暂时为萧湘求得一线生机。

只不过酒庄三好会不会停手,会不会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因此他也没有把握,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上这么一试。

于是他便说出了那句话,这么一讲,却收到了奇效,酒庄三好竟然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还停住了攻势。

好喝眉头一皱,道:“何物等流!我还道是谁,却原来是你这混小子,你的穴道怎么解了?”突然间双目之中寒光骤闪,冷冷说道:“小子!你别以为我不杀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你竟敢骂我们酒庄四好作四屁,这天下间敢骂我们酒庄四好作四屁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你这是想找死么!”

好赌接道:“你舅舅的!我等下要用骰子将你打成个马蜂窝。”

好喝接道:“你爷爷的!我等下就用我的双刀将你割成七八十块。”

无言脸上依旧淡淡笑意,目光投到玉琳几人身上,从几人身上一扫而过,见几人皆是无恙,心下一松,哈哈笑道:“怎么?你们这是怪我了么,酒庄四好之所以要变成酒庄四屁那可是因为你们,这可不是我的错!”

好吃三人一听这话,皆不明其意,怎么这事还得怪自己三人,自己三人却又怎会将酒庄四好变成了酒庄四屁?

好吃道:“你个混小子,胡说什么!”

无言道:“且容我先问一问你,你们可是自称天下间吃喝玩赌天下第一的酒庄四好?”

好喝、好吃、好赌三人一听无言这么一问,均是脸有得色,因为他们三人都听到了天下第一四个字,虽说只短短四个字,但却是江湖中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四个字,他们蔫能不得意!

好吃道:“不对!不是自称,是天下公认的!”

好赌附和道:“对!大哥说得对。”

好喝道:“这个是自然了么,这还用问。”

无言笑道:“好!既是如此,那我就再问你等,你们这所谓的天下第一是公公正正与人比试较量得来的,还是阴谋暗算人得来的?”

酒庄四好虽人杀人不眨眼,可却从不行阴谋暗算之道,更何况是四人各自的得意长处吃喝玩赌,在吃喝玩赌方面若与人比试,他们不屑行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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