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剑沧海-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幽闪不断。
“看起来,这个掌印就是用来验证刑天刚才话中缘劫之主的探测物,既然我也有仇待报、有气欲杀,不妨也伸过去探测一番。”温格这样说着,举起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他的手刚一落到青碑掌印中,青碑中经由魂气聚集的幽光顿时停止闪烁,开始密集地钻到温格的掌心,极力的攒动穿刺,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在啮噬掌心,再到后来,又慢慢聚集到奇经八脉中进行啃咬,连同周边的骨干也是不曾放过。
像这些温格自认还是能勉励承受的,再等到魂气之虫集结到心腔上, ;那简直是将你所有的心脏肺部都一寸寸地咬掉,他摸向青碑的右手开始颤抖起来,汗水从他眉间啪嗒啪嗒流下,心里不断想着会不会因此而失去性命。
他还在努力坚持,格格的咬牙声与惨烈的嗷嗷声交错到一起,在整个空间形成空旷的回音,最后越传越为悠远。杀人的折磨无如蚀心,这些魂气似是深懂这个道理,努力化成各种饕餮虫怪,顺着鲜红的心跳像一枚钉子深嵌进去再也拔不出。
温格感觉自己就像要窒息了一般,利剑穿心不过是一瞬间的承受,而像现在这样源源不断地被洞穿,何啻于万箭穿心,箭箭致命。不能抵挡的左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在空气中发泄气力似地挣扎,仿佛溺水的人探手挣扎一般,充满绝望。
“哥,别在坚持了!”温文感觉很是恐慌,她看到原本不算特别坚韧的韧线在此刻都迸直拉长了往温格身上缠去,那种劲道就像要将人深捆起来勒死似的。对于温格在体肤及里所承受的苦痛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拼命地替他撩拨开缠线,必要时候还会为他擦汗。
噗噗!温格对着青碑硬生生地吐出了两口精血,这意味着他不能再继续逞强下去了,但他把腥血往嘴内一卷,在心里狂喊道:“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慢慢被掏空的心肺上涌现出一个由魂气形成的无头巨体,那个巨体以肚脐为嘴巴开口道:“你的韧性已算罕见了,在蚀心情况下还能坚持到这一步,不过,即使作为极小部分的九天魔引未成之气,我们也始终严守着必要的标准。”
温格忍住钻心疼痛在心里惨淡问道:“什么标准?我们一行能闯到此地就已是天赐的缘劫之主了,难道还有人能再潜入这里?不然,你就是再等上数千年也是一无所获的。”
那些暗淡魂气也充满灵性道:“确实,这数千年来除了你们再无他人能机缘巧合地走到这里,极深岩洞里面的那三个凿口,差不多是化形的屏障,把所有的机缘巧合硬生生地挡在了门外。这个标准嘛,只有真正的缘劫之主才能知道,我现在却不得不将你隔开了。”
所有的魂气都从肺腑抽闪退出,温格击对着青碑掌印的右手也猝然被弹了开去,所有被魂气吞噬掉的血肉魂骨都回复过来,他微有失望地举起手狠狠地拍击在脖颈上。男儿有志,良机错过的时候又岂能不叹!
第048章 黄天极咒符印
“小毅子,哎,都忙顾着我哥,倒把你给撇弃下了。”温文忙向水池方向走去,原本殷红的池面重新变得幽绿起来,李虚毅半沉半浮地仰在水面,似是又一次昏迷过去了。
“文儿,我们两人合力把虚毅从水面抬上来,我觉得,我不能成为刑天的缘劫之主,虚毅八成便是了。至于你嘛,想来也不是特别感兴趣,何况逆天封神也不像是你女儿家的理想。
我们到时把他的手给沿按下去,也许,只有我们中的某个谁成为了所谓的缘劫之主才有可能逃离这个地下洞穴。”温格激动不减地回悟过来,说着,已是直接趟水把李虚毅抱离了幽池。
李虚毅的手掌被温文扶着贴到了青碑痕上,也像温格刚才那样被自动吸住了般,魂气以微而不见的形势再度通过他的掌心脉络渗透进去,温文与温格表情不同地盯看着,共有一种期待奇迹发生的见证之意。
魂气相引,异象相生,李虚毅没有经历魂气吞噬,便如同梦中浮影直接面对着魂气凝聚起来的刑天巨像。这巨像原来是魂气的青幽色,在与李虚毅目光相对时候,青幽之色层层褪去,到最后直接化为血红色的怒杀之像!
“小少年,就算你再不能抵挡胸中狂气与体内病气,也该睁开眼睛面对我这缕魔引气化的战神身体了!从闯进这里开始,你也应该想知道其中究竟吧?这样,你我有问有答,各自解惑并且获取相应信息。”
青碑气幽的巨大龟甲上,袅娜如形气地漂浮着一个色身有些衰残的刑天之像,他气势汹汹的表情与温和慈祥的音调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李虚毅正横躺在锻火烧裂的那个尖心上。
整个空间之内充斥着浓重的青霜紫雷,连天光闪,若不经意间就带走了几缕魂气,这使得刑天巨像的维持力量又弱了一分,看起来,这也是这些魂气被迫困聚在青碑之中的主因之一。
迫于空间外力的巨压,这些魂气只有在极偶尔的时候才能主动溢出,不过它现在已经凝聚成团,并且口吐空灵之音。李虚毅被某种仿若巨坼的声响惊震开睡眼,他以舒服的姿态看向刑天巨像,语气凝重道:“既然如此,我先问你什么是缘劫之主?”
这个问题虽然直率简单,却直接戳中了青碑掌印的核心问题。刑天巨像也不隐晦,利落道:“你和另外两人能闯到这里便是与我有缘,以战神刑天之名,卜谋之洞的三关似易实难,你们也颇经小劫,此为‘缘劫’。
所谓‘之主’,更加简单了,你们三人中谁最符合我们的口味谁就是这主人了,我们检验时候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这个人必定是半个疯子和半个杀手。
相对来说,疯子那种狂傲天下、敢为天下人之不敢为的绝对气概,可以支撑主观意志,可以将绝境逆拉回来。至于杀手,你也知道,刑天魔尊的大敌是轩辕黄帝,如果到了某个阶段还不能像终极杀手般太上忘情,即使一击毙命也挺危险的。
你的那个朋友一直以为忍耐力才是魂气吞噬的主测项目,其实,魂气无非是要激怒他,我也好看到他绝对反弹的能力,而不是束手就擒的能力。而你胸腹内的外元化气,就已包含两者,自然无需再测试。”
很明显,刑天巨像口中的外元化气指的就是李虚毅自我命名的仙傲逆鳞气。
“哦?那按照你的意思,我现在应该是你的缘劫之主了,可是我并没有从你身上获取分毫可用之力,这样一来,缘劫之主的冠冕不也只是徒有虚名吗?”李虚毅郑重道。
“哈,你这小鬼头急什么,若是你这缘劫之主一无所获,你又如何能带领你的两个朋友从这里重回上界?等到我们的交谈结束,你就会懂的。”刑天巨像并不意外。
“嗯,我还特别想问一下,让我们落坠到这地底的苍黄符印和隐藏到极致的机关按钮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知道那是你特意设置起来的,但还是很奇怪,或者说是诡异。”李虚毅凝眉把心内最核心的问题提了出来。
“哦,你是说黄天极咒符印是吧?那本来是轩辕老儿布置起来监视用的,透过那里,他可以直接视察到地穴的所有一切,这巨斧刃口外的满江鬼怪都是他安插进来的堵势。
等你到了我血战陨落的常羊山,你会发现这里的幽禁围困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即使是如此,你也能携带出我丝缕的魔引未成之气。至于那个机关,轩辕老儿有土德之瑞,将符印的开破机窍设置在洞石之中也再正常不过。
呵,可能算是你的幸运,不,应该说是我的。这个机窍是一缕到处游走的极黄魂气,你可能刚好击中了它,而且恰好人就站在了黄天极咒符印的上方,所以就连坠下来了。
当然,这黄天极咒符印的显形,基本上是要等到九月初九时候,双九飞月的异象出现时候,它才会自动浮现出来,提示轩辕老儿该暗中注意一下像我这种魂气的异动的。所以,若换成是寻常的任何时候,你也不会有如此机会或者说厄运。”
“双九飞月是什么意思?九月初九,那不刚好是重阳节那天吗?”李虚毅缓缓点头时候又有些惊疑起来。
“双九飞月?太细致了说出来你也不懂,何况,你现在距离我那种高度所要走的路还很远很远。但即使只是千万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会放弃。所以,我只粗略告诉你与你有关的吧。
其实简单来说就是,九天魔引气和九天仙引这两种逆天魂气可以在双九之月下飞升冲级,唔,像你出去之后若是赶上,最好能将那把繁齿光钥拿出来晒在圆月下。记得,只能是圆月。
你问的问题也不算少了,我现在也要主动告诉你一些关于我的事了,实际来说,应该是我主人刑天陨落后的往事才是,毕竟我只是他手中微乎其微的一缕魂气。
主人陨落后,他精绝天地的九天魔引之气绝大多数是被轩辕老儿直接斩杀掉了,有不少四处逸散开的也都被抓到常羊山囚禁起来,在炼魄抽魂后作为丹引,像我是接连接了几个界面的穿梭才终于躲到此地。
要记得,你在大箱子里面得到的齿牙是集合了众多外元锻化的虚境,虽然不能**化地实际锻造,但对于你的好处绝对不亚于绝顶的武功秘籍,另外,它最大的功用是能召唤与反召唤主人的魂气。
刑天之神若能不绝,眼下实在全在于你一身,而我会藏形于繁齿光钥中,你用你的化气催动,我就会自动闪现出来给你必要的武学支持。”刑天巨像在连说了如此的长篇大论之后,魂气堆聚出的血色红光凝神浓缩起来,到最后又像是被水清洗掉般,起复。
终于化为一个外围赭红而形体青幽的披甲人形,并且暗静无声地钻入到李虚毅的繁齿光钥中,就此不见。李虚毅刚想彻喊离洞的方法还没告诉他时,狂乱的震动让他从青碑的虚境中直接醒了过来,仿佛置身于浮波舟中。
“怎么回事?”他睁眼后极为模糊地问道。
“没事的,只是这个青碑内化开来,最后的内核自动断裂成了九小截晶块,你的手就搭在青碑上,可能因此产生了碎震。难道这些小东西真有那么重?我和温文两个人无论怎么抬用都拿不起来。”温格满头大汗地解释道。
“小毅子,你终于醒了诶,不过这天光也开始变得鱼肚白的样子了,嘿,跟你说早安。”温文的声音又恢复到原来的活泼天真,她此时并没有继续去抓取晶块。
“哦?还有此事,以这青碑的韧性和自动修复力,拿出去锻造任何兵刃都是绝对的上乘。你们不能抓,换我试试。”李虚毅颇带尝试性地朝这九截青碑晶块抓了过去,一抓之下并不觉得有多少沉重,满手提取了四五块,直让温格和温文两人吃惊不小。
温格无比怀疑地从李虚毅手中接过晶块,又立刻有一股猛力直接把它覆压下去,好在李虚毅极为敏捷地替他接住了,一时原因,谁也说不清,而李虚毅也乐得畅快把剩余的四块晶块迅速抄截过去。
诡异的作用力出现了,繁齿光钥中的某缕微弱魂气从衣襟传送到李虚毅体内,又从经脉里窜流出来,开茬如散地作用在青碑晶块上,晶块中的异样芒光连闪如电。
这抹青光与天外白光折合成一气,在绿水池面前的平枕大石上形成一只巨大的青鸟图案,虽然是虚像,但这只青鸟鹤翅飞掠,形体侧倾,尖长脖颈不时往前伸,像是要腾空而起的样子。
李虚毅仔细看这青鸟高昂冲天的脑袋,嘴喙还是寻常的低啄模样,就是两只眼睛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撬走了般,无神欲散。他突然领悟过来,直接快步走去,把两颗晶块镶嵌在了与青鸟虚像的眼睛位置。
幽光如虹冲天连旋,整只青鸟开始变得像开阔骨架般撑持开来,可以看到青碑晶块的消耗正以可见的速度在消耗,温文会意过来,顿时喊叫道:“我们赶紧坐上去,不然就晚了。”
“该不会这青鸟是一个远古阵形吧,而这些晶石则是启动它的消耗,哈,这样解释起来挺合理的。”温格说话之间,早就盘腿收坐在青鸟的骨翼上,神色奇怪地看着李虚毅,这家伙正满脸困惑站在青鸟界外。
“我身上的刑天齿牙好像不见了,我记得当时破开石壁后我有把它收回的!”宛若重磅炸弹落地的惊疑声音。
“不就是一颗破牙齿吗?我改天拔你一颗好了,再不上来就真的白浪费两块晶块了。”温格不以为意道。
“再仔细找找,掉石壁和水池边上都有可能的,”温格轻蹙着眉头,离开时候难道又要出乌龙么?谁知,“当然,最大可能还是在我身上,嘿嘿,小样,就是要吓吓你。”
她看到李虚毅一脸急像地在那猛寻猛找的,便感觉这玩笑再开下去也意义不大,索性及时回峰转路,也免得他又气躁得闷坏了心情。原来那是温文趁李虚毅昏迷时候偷取出来的,她本来想拿其他的,但又怕他过早发现,就临时拿了最平淡无奇的刑天齿牙。
所作如此,她是想着李虚毅能在各种忙乱中仍能偶尔在意她的。此时,她也不解释分辨,直接掏出白硬齿牙愤愤地扔给李虚毅,直接坐在青鸟脖颈上,不再回头后视。
李虚毅窘急的躁红色像夜晚的潮水般渐渐退去,寻坐在温格旁侧,想要折弄个婉转句子好好安慰温文,又心里寻思错非在他,又何必老是事事认错。
他把刑天齿牙仔细收好,又检查了下有些死气沉沉的磁刃壁虎,风起云掣之间,幽岩暗壁在眼睛与睫毛的交接处开错起合,偶尔会有青苔痕轻与炎光之烟擦肩而过,都无足挽延地稍纵即逝。
终于从地穴地底直接旋站到跌落下去的那个苍黄符印,也就是黄天极咒符印,尽管温文因为女孩心性还拗着之前的恼气,可被重见天光的喜悦一冲,也便显得何足道哉起来。
第049章 别后重逢
“这从掉坠下入洞到重回此地不过一天不到的时光,可这中间所经历的种种磨难却当真奇诡异常,就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具体来说是远古神话界吧,呵,谁能想到落鬼苍野的地下竟还藏着刑天的如此往事。”温格满脸意外地说道。
虽然极远时候就谣传落鬼苍野与刑天有所关联,可那就像远古神话般飞龙在天,凡夫俗子能听传却极少会去追逐相信,他把大地魔盾轻轻摩挲着,充满了未尽的兴奋之意。
“可惜,我们再也找不到更多办法下去了,这中间的偶然性当真万古不遇。嗨,我们也别细说这些事情了,赶紧去找刀叔叔才是正事,对了,对于我们的这趟地穴幽行务必要严守秘密,你我她三人之外,更不能透露分毫。”李虚毅旋如花绽般轻开轻落,及至话末更是郑重提醒道。
“那如果是刀叔叔他们有回头来找我们,我们又该怎么说?”温文放眼瞧去,三人在先前无奈共卧的小石坑仍还依旧,那些狂暴血鸦却不知飞到了何方,满地的残尸溅血仍使得这里充满了杀戮之气。
“不如说,我们在血鸦的漫天攻击群中,选择退出凿口往外歇息去了,还在岩洞门口留宿一整夜。当然,我们呢,也不曾遇到周英威和肖游那两帮人,更别说翟守珣等人了。”温格平波不惊地说道,这已是极合理的解释。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继续往里面探索进去?”温文讪然问道,她并不擅长作决定。
“为什么不进去,要知道,我们身上剩余的干粮已经消耗殆尽了,若是再不找到刀叔叔他们,恐怕我们会被饿坏吧。何况,我越来越喜欢这种幽奇的冒险了。”李虚毅浅笑起来,豆芽般弯长的眼睛涵生出继续幽暗的折线路,他的方向便在脚下。
“哈,这小子倒和我挺搭的,卜谋洞里的绝大凶险都已经经历了,还会怕这小小凿口?”温格说罢也是甩开双臂,大步踏马地往前走去,悠长曲折的又一番晓天夜探。
“两个疯子,还真让人无语!”温文只能假装愤愤不平地小撅起唇嘴来。其实只要三人共同进退,她是无所谓进还是退的,碎泥里的沾血鸦毛趁她思维开岔间轻粘上了她的鞋边。
“温格,我觉得下次再度比试的话,你不见得会胜过我,我好像发现了些很蹊跷的规律,这些规律对我颇有助力。”李虚毅收摄自如地将一丝仙傲逆鳞气从丹田引导到掌心,若不经意地玩弄微掐,更有轻细如蚊虫扇翅的暗风吹动襟袍。
“哦?也就是说你又有所悟了,对,我都快忘记你能独立使用出刀烈焰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六贾级别招式,外元功法能有如此修为也算不容易了。可是,跟我这个天才相比嘛,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温格也大言不惭地答复道,某种隐约的兴奋告诉他,他的风芒二重虹快到中庸境界了。
“哈,你也知道,当真不容易。不过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这也让我对诗仙酒印更加的感兴趣,尤其温文在卜谋洞里提及的两句李白浅词对我产生微弱助力之后,我希望这不是极牵强的附会。”李虚毅把头弯下去,随着渐行进入,整个凿口已经呈现出下坡样式。
“哦?你还记得我说的《忆秦娥》啊?不错。嘿嘿,这可是我特选出来化用到流衫攻击里的一大招式哦。”温文颇为骄傲地说道,漾笑脸上的天真流露不断。
凿口深处忽然传透出惊天怒吼,壁口震动得像是巨大猿猴在狂擂大地,一时间沙砾泥石纷纷来下,温格还准备回首笑答的,经此震动前脚猛然滑动,差不多整个身子都要倾斜着摔坠下去。
又有粗犷的男子声音急促如奔腾马蹄连飞不停,还低伏着女子的惊声尖句,稍觉熟稔又被距离造成的模糊感隔开,陌生远近。李虚毅并不曾觉察到温格的摔躺,却随身飞斩出龙环短剑,借以避开不断滚落的尖锐石子。
刺骨的寒风也在此刻呼啸来到,卷带着血鸦的羽毛遮天入目地拥至,在温文的腮边擦出轻盈的飘沾。面对风云突变的如此险境,最自然而且直接的方法是撤退,李虚毅把手往温文快速兜带起来,龙环剑的剑影有纷然环绕旁侧,步步陡峭。
而温格慌乱地撑地站起,心里轻唾着李虚毅这小子怎么个见色忘友,回听凿口里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不留神下,又被坚硬的小碎石连砸了数个。
温格的视线中当先飞出一个长发离披遮脸的男子,这男子在见到他后声如奔雷入云地骄叱道:“快走,此地凶险!”此人不是刀无痕又是谁?只是他扭转向后所使出来的招式,竟然惊人地变成了刀流觞,层层流光黑觞撩乱如春野熊火!
他弱侧掩护下的女子恰是威赫镖局的镖师周婉冰,她颇为机敏地连踏数个游鱼穿梭步,风声啸扬之中已经跳跃到温格身旁,温格被她跳身过来的力度轻然扶持,不显板滞地直往后跌坐过去。
刀无痕的刀势滴水不漏地把身后的凿口封成无形面壁,就像持酒劝觞的夜色里所偶然抬望的天幕,凝聚成元的流黑线光与尤胜焰引的极色芒气两相掩护地把它抚平得更加厚实,恰是一道经由刀流觞交织成的轻影刀的另样绝招“家徒四壁”。
这一招的奇绝之处在于防御,能够极为狂野地依据四方角力抵住守势倾塌,从而连贯成阵形盾牌般的特别效果,除非对手能率先把攻击力集于一点,以尖刺破方面地直接杀透进来。
他的封壁刚刚布置好,凿口深处的嘶嘶声已经追及身后。温格此时回头看去,才发现这是一条花斑大黑蛇,虽然没有之前那条大青蟒来得凶狠可怕,但对于此刻来说,威胁性和嗜杀性绝对足够。
也不见这条大黑蛇如何用力,整个用以防守的刀流觞封壁立马大震了一下,等它露出红尖舌头长吐之后,黑色唇线撬开似地开掣出巨大獠牙,完全是将全身的劲道都给使用出来了。
尖牙擦接入壁,所有的守势形同玻璃般碎落成片,成空以及不见。
“你们赶快走,这条大黑蛇合我和刀大哥之力都不能完全挡住,嗯,应该是刀无痕才对。”周婉冰脸色微红地护着李虚毅等三人,缓缓解释道。在这大半天里,他与刀无痕共同迎对了很多凶险,也因此擦生出了点淡暖情愫,而这是她不愿承认的。
“嘿,不过偶有凶狠而已,如果虚毅肯像上次那般舍命不顾,这条大黑蛇肯定会自退下去,说不定还会俯首称臣呢。”温格似笑非笑地调侃着,还特意向李虚毅飞去了一个奸邪眉角。
李虚毅瞪了他一眼,眼色光转之下更画出一道无声暗意:“和你这大嘴巴一起去守秘密,我和文丫头迟早要完蛋的。”好在周婉冰所有的神思还停留在与刀无痕共度时候的轻幽片段,没能将温格的话有多细致地听入耳内。
刀无痕的单刀已经回撤入鞘,人在避开颇具力度的某些尖碎石块后,连喘数口浅气更是飞身挨近到四人的后沿位置,可这大黑蛇哪里肯止歇啊,到嘴的肥肉岂能让它溜掉,它尾巴旋如流衫开舞地狂加扭腚,速度极快地从斜坡边窜了上去。
“哎,这条大黑蛇都快纠缠我们后半个夜晚了,没想还是如此生龙活虎,这个岩洞还当真诡秘,我总觉得这些蛇鸦是死不尽的恐怖怪物。”周婉冰再度发表自己的看法,刚想去扯带温文的手臂,好助她更快向前时,猛然发现李虚毅大手包卷地把温文的小手直接含在里头。
到底是烂漫年纪里的两小无猜,还是任情韶华里的若个情长?她迟迟未曾放下的昔日情因便应如这晓寒,棉薄叹后其实还可以重新轮换新的景致的?她的脑海有些柔弱地想起了刀无痕三字。
小温文现在却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她只是感觉李虚毅的手有些星天落幕的微凉,所幸她暖透掌心的轻热可以与他掺冷起来,不温不火。喜欢这样的危险时分,会偶尔有这样的他与她共同进退,她承认她是多情得早了些的。
“你们已经把这个凿口都探寻到底了吗?”李虚毅顿重的问句将两人的幽思共同掐断。
周婉冰把几柄飞刀妥善收摄于袖口,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差不多是了,这凿口本来就不是特别深,光线暗淡才是我们耗时的原因所在,在经历血鸦的扰乱后,我和刀无痕两人继续往前走,其实我们本来准备回撤离去的。
刀无痕说听到洞中有人的喊声,他猜是翟守珣在里面,就一再坚持着要去问询几句话,这样我们继续往前走去。这凿口的尽头也就是你们从刚才的斜坡直下之后再进去的百米处。
也就是在那里,我们看到了李守节,他像是寻找宝物似的偶尔蹲在地上摸索,不停地撩拨手中五行菱盘的指针垂线。他看到我们时微有惊慌,仿佛是没料到我们那么快就进来了,匆匆从一面幽岩迸斥的苍黄陡石上离开来与我们说话。
这让我们都有些惊疑,毕竟,李守节与颇多风传的秘宝沧海玉关系重大,谁又能知道他手中的菱盘不是用来探测沧海玉的呢。我们两人经过对视时候的眼神交流,准备先将李守节擒住,再恐吓他说出点什么来。”
第050章 飞剑杀蛇
“那他有没有说出什么来?”李虚毅的眉毛凝成剑形,神色中的焦急状态可想而知。这沧海玉和明月珠是他除诗仙酒印之后最想知道的秘宝信息,让他尤为叹息的是,父亲李重进并没有把明月珠交给他,反而给了他个奇怪戒指。
“当然有,不过与沧海玉根本毫不沾边,李守节说他平生的爱好是探寻各处奇境,并要用墨笔录写下来,那个菱盘无非是要测取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属性以哪个最为强烈。
他根据十数载的游历录写,又以司马迁的《史记》为底衬,终于画成了一副上接星象、下及列阵的锦绣玲珑阵图。哈,让我觉得搞笑的是,他书生气十足地再三强调说,谁若能真正以武知会这锦绣玲珑阵图的本意,绝对胜过天下任何一派或者数派兼通的阵形罗列。
可惜大黑蛇很快就钻取出来了,他终于还是没能来得及避开,倒是他在临死前,让我们一定要去他潞州的李氏府邸找到那副阵图,地址就在景山南路的华街纵横处。
我们当时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还会顾及这个,李守节却硬是将他身上的青琐云佩摸出来扔给了我们,这是他进入该处李氏府邸的信物,以此推断那座府邸也该是被官府看管起来了。
这大黑蛇当真不容易对付,我们且战且退地与它周旋了很久,才终于逃窜到了这边。”周婉冰心情不错地将李守节的所有枝节都给说了出来,顺带之下,她还把青琐云佩拿了出来。
这青琐云佩明显不是沧海玉,盛传沧海玉是暖黄色的,而该玉佩则是墨青色,两者的差色一辨即知。
李虚毅恍然心动地把青琐云佩拿在手中仔细观摩道:“确实是块好玉,女儿家有香囊相伴,似我等粗男儿又怎可没有佳玉相陪,这位姐姐,我用银子买这玉佩行不?我真是喜欢的不行。”
周婉冰并不特别在意道:“小家伙真会讨便宜,付钱就不必了,这块玉佩本身就是先扔到你刀叔叔手中,然后由他转丢给我的,一时被那大黑蛇追得甚急,竟也不知该归谁。所以,你只管拿去,但是你却必须告诉我一件事情。”
她虽是一气如注地连说了数拨答话,脚步却并没有因此停滞下来,毕竟在这几个少年少女中她的武功最为拔尖,偶尔时候她还会将步调略慢的温文往前拉蹭一点。有刀无痕或停战或后撤的拖延之下,她与李虚毅的对话并不显得急促,反而从容如风。
“哦,如果这样,我便不会受之有愧了。”李虚毅顿时释然起来,对于阵形他所懂非多,但是他曾亲眼看到父亲李重进指挥如一地将所有士兵的优势都发挥出来,跳语如珠的布置,吞扫尘烟的威势,这种冲天杀形让他有所惦念却终于没学,眼下为了强大自己说什么也得探寻一下。
“你们三个都叫刀无痕为叔叔,可有见过他的骨肉至亲啊?”周婉冰脸色如绽桃红地低问道。
“这个啊,难道刀叔叔有遗失的骨肉要去找寻么?他都不曾有妻室,又何来子女,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