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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江山 第二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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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墨栩听后,却没有高兴起来,反而一愣:“我怎么没有听说这个?什么时候的事?”
  李公公赶忙说道:“昨天上头就传过话了的,今年春祭前的狩猎,就在北郊守奉山的皇家围场里。而且,皇上还让莫邪宫里头的公子们全去,把选妃的事情定在守奉山的行宫里……怎么?王爷不知道?”  
  羽墨栩的确是不知道。
  按理说,萧祈最知道他的喜好,能有围猎的机会,一定会最先叫上他。何况明日是旬休日,他满心以为皇上这次必然是会陪着他出去玩的。结果居然要去行宫,春祭再加上狩猎,别人都已经知道,唯独对他,却连提都没有提上一句。
  想到此处,羽墨栩心情不好,抬脚就要走了。却到底还记得帮着小呼延解围的事情,于是对着李公公道:“你去,把我的踏雪无痕牵过来。”
  牵马这样的小事,随便个什么人去做自然都是可以的,李公公倒也不是不乐意,以西玄王的地位,让他牵马还是抬举了。只是……他拿起手中的箭矢说道:“老奴正忙着查……”
  “查什么查!”羽墨栩不悦的打断他“难不成你要叫你手底下这几个笨手拙脚的去给我牵马?把我的神驹惊着了,你一百个狗头也换不回来!”
  李公公挨了一顿骂,垂头丧气的牵马去了。
  羽墨栩回头对着那几个看着也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小太监说:“你们也赶紧散了吧,自己找地方偷懒睡觉去。别站我旁边碍眼。”
  小太监更不敢得罪这刺猬似的王爷,闻言,立即做了鸟兽散。
  待得李公公牵了踏雪无痕回来,又亲自恭送着西玄王出了莫邪宫之后,回过头来,根本就忘记了还有先前那弩箭的事情。
  到了晚上掌灯,才有人迎着面遇上他,问了一句:“公公您鼻梁上的这道子红印真别致,是怎么弄的呀?”
  莫邪宫的每一处院落里都有一个浴房,建的自然比皇妃们用的要简单许多,但是总的来讲,也还差强人意。
  话说羽墨栩走出去了之后,小呼延一头钻进了浴房里的一张梨花木的卧榻底下,屏息凝神,生怕有人发现了他。 
  过了好半天,外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那位西玄王还真是很够意思!
  他正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听见外面有人推门进来。  
  听着脚步声,是一前一后的两个人。
  其中一人走到屏风处,脚步略微顿了一顿。
  “陆公子,桂圆伺候您沐浴吧……”
  “不了,我习惯一个人洗。你随便去忙别的吧!”
  这说话的,正是陆参商与桂圆二人。
  呼延靳惜原本已经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忽而又放了下来。
  卧榻原本离地面就不高,之上还铺了宫缎,上边坠着绿丝垂绦,他隐隐的能见着别人,别人要想看见他,却还很不容易。再说他是习武之人,敛了气息之后,等闲什么人,也还发现不了他。
  
  桂圆是个小孩子,而陆参商,是个世家公子,他与小呼延闲聊天的时候自己说过的,从小只是埋头读书,武功之类,半点不通,唯有弹弓射得还准些……
  说起前些日子夜晚里在宫里抓珍禽异兽,也的确只有陆参商一个人空手而归。亏那个馊主意还是他提出来的!
  小呼延躲在这里,估计他们也发现不了。他打算就这么闷头不出声了,有陆公子在这里沐浴,外头那些人是更不敢随便进来的。
  想来,也很安全。
  他放下了一颗心,人也轻松了起来。  
  桂圆很快把沐浴的热水倒进浴桶,又准备了换用的衣裳和一应器具,之后,绕过屏风合上大门出去了。
  陆参商褪下了衣袍,进了木桶中去泡浴。
  其实,呼延靳惜也觉得,这样躲起来偷窥人洗澡还是很有一些猥琐的感觉。
  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
  那个……闭上眼睛会困,睡着了可就糟糕了。睁着眼睛的话,卧榻下面只有那么一点点大的地方,乱动难免会有声音,窝在那里不动,也就整好对着陆公子的裸背肩膀。
  然而不看还好,这一看,却正好看见了陆公子的侧身。
  他两边的琵琶骨上,各有一抹异于常人的粉色痕迹。
  整个锁骨的突起处,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着了一般,微微泛着淡红,仿佛涂上一点清凉化瘀的药膏便很快就会消失。
  然而呼延靳惜猜想的不错的话,那个东西,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消失不见。
  对于习武之人而言,琵琶骨往往是一个很关键的地方,这里如果受到重伤,武功基本也就废了。所以……
  陆参商这个地方的痕迹有些奇怪。如若不是自己练了什么特殊的武功,那么就是曾经有人袭击他那个要害的位置,却被他避开了。
  然而,若他真的是个不会武功的人,又怎么会有人去伤他的琵琶骨?!
  如果陆参商当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并不善于武功,那么,这样的痕迹,应当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小呼延的右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左手手腕的腕饰之处,可惜那里的暗器已经被皇上给没收了。这个距离,不算近,但说远,也称不上。如果陆参商的武功不弱,绝不可能会不知道自己藏在此处……
  小呼延正这样想着,那陆公子便有了动作。忽然从水里站了起来,扯了件搭在屏风上的外袍裹上了身。
  小呼延稍微正想着应对的招式,然而,陆参商走近了卧榻,却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捡起了上面的布巾擦拭头发。之后,很快的转身,走了。
  
  “陆公子?您怎么又出来了?”桂圆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水太热了,不想多待。”
  
37 伤如之何  
  桃花开了的时候,萧祈只要一得空闲,便会想去那片林子里,尽可能的多待一会儿。
  这天也是一样,遣退左右,独自出了御书房,正缓缓的往前走。抬头,却见着羽墨栩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玄鸟盘桓在天空之上,踏雪无痕也悠闲的在不远处来回的走。
  那匹马是万里挑一的贡品,萧祈见到的第一眼,就知道栩栩一定喜欢。于是,立刻就送了给他。让他可以骑着这匹马在任何地方恣意驰骋。
  他喜欢看他骄傲的样子,神采飞扬的。  
  此刻,羽墨栩站在他眼前,背后衬着柔丝般的垂柳,墨色的衣裳在风里轻飏,没有重彩的景致,却很让人觉得那画面,非常艳丽。
  萧祈朝他走过去,唇边淡淡笑着,心下却分明清楚,自己会被他闹得头疼。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瞒过他。
  先前是忘记了去安抚他,而后,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抚。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  
  “安安静静站在这等我,真不像是栩栩会做的事情。”
  萧祈伸手,想要抱他一抱。却被羽墨栩忽然伸手挡开。
  负气说道:“我不等又如何,反正皇上左拥右抱忙得很,没那份闲情理睬我。”
  萧祈再如何也是皇上,听见这话,多少还是有些不悦,语调也冷了下来。
  “越来越放肆。”
  若是换了别人,见着皇上不悦,自然吓得跪地请罪。
  羽墨栩却是被萧祈宠惯坏了的,莫说只是有些不悦,即便发了比这更大的火,他也不见得就害怕。
  反而越是这样,他自己的心火也就被点得越发的炽烈。
  性子急躁起来,不管不顾的。直接拿手里握着的马鞭用力丢向萧祈。
  “我就是放肆,你不愿意看见我,就去找别人!我以后都不来了!”
  说着,便转身就走。
  萧祈反手接住了马鞭,只得上前一把将他搂住了。
  栩栩真是被他宠得都没边了。居然敢对着他丢东西,幸亏没有别的什么人看见。
  叹声说道:“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无论什么事情,总也得心平气和的跟朕说说,这么不分轻重的乱发脾气,能有什么用处。就只知道你气性大,怎么如今还学会了乱扔东西。”
  这已经是皇帝陛下低声下气哄人的极限了,然而羽墨栩却是不肯买账,自打被搂住了开始,就不停的挣扎:“我不用你装模作样的哄我!不要你管。放手!”
  “栩栩,你乖一点。”
  “我就不。你放开我!”
  “你……”
  “不要你管!”
  “你再这样,可真的不管你了。”
  萧祈再好的耐性,也被磨得有了些许火气。
  “不管就不管。你放手。”羽墨栩把连别到一边,看也不肯看他一眼。
  “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你闹成这样吗?”
  皇帝陛下十分的不明白,不过就是狩猎而已,原本也知道,不带着他,他一定闹,但是,却也没想到,会这样难哄。
  然而羽墨栩听他这样说,恼火很快的就变成了满心的委屈。索性,什么话也不想再多说一句,转身,扯住踏雪无痕,跨坐上去。
  没有了马鞭,只用力拉住了缰绳。神驹自然通得晓人意,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奔踏而去。
  萧祈居然连阻拦的话也来不及说上一句。转眼间,人已不见了踪影。  
  羽墨栩那急惊风似的脾气性格,这样生气着跑出去,让他怎么能放心得下。
  正打算也换身百姓常服追出去寻他,迎面却见着御书房伺候的管事公公莫常。
  莫公公见到萧祈,赶紧奏报:“皇上,落陵关紧急军务奏报。”  
  萧祈听了,淡淡应了。
  回头,看看羽墨栩策马而去的方向,又遥遥的看了看御书房门前徘徊着准备议事的几位武将文官。
  不容多想,抬腿便朝着御书房走去。  
  羽墨栩一人纵马在街上狂奔,仗着神驹的灵性以及他自幼磨练出来的精湛骑术,虽然横穿过了人最多的集市,倒也没出什么意外。
  然而,在相对人少的路中间,却忽然跑出来一个追着花布球的小姑娘。
  羽墨栩眼前一花,急着拉住缰绳,然而还是有些晚了,小姑娘被吓得不敢动弹,眼看就要被马踏着。
  这时,忽然闪过来一道白色的影子,就那么抱着小女孩,擦着地面闪躲,险险的避过了马蹄。
  羽墨栩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下了马。待得看清楚那人,原本想要道歉的心思却又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真是冤家路窄,那人居然正是殷洛宁。 
  殷洛宁也不看羽墨栩,只检查着自己怀里那个小女孩是否有被伤到,小姑娘被吓得有点傻眼,过了好半天才知道哭。抓着殷洛宁的袖子嚎啕不已。她的家人显然不在附近,任她这样大声的哭闹也没有出来什么人领她回去。
  殷洛宁不会哄小孩,只帮着擦了两下眼泪,就束手无策了。  
  “真难得,原来殷家的人也会做善事。”
  羽墨栩只要见着殷洛宁,就照例的没有一句好话。
  殷洛宁也并不明白他为什么处处针对自己,只淡淡说道:“王爷该要庆幸殷家也有人会做善事。不然,今天这个孩子就要无辜枉死在您的马蹄之下了。”  说完,也不再管别的,一个人转身就那么走了。  
  羽墨栩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良久,默不作声。
  小女孩儿哭累了,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继续的抽抽噎噎。
  过了一会儿,羽墨栩把刚买好用油纸包裹着的热点心拿到她跟前,拉拉那羊角髻边垂下来的小辫子。
  “刚刚……吓到你了,对不起。”  
  有了之前差点伤人的经历,羽墨栩就是再如何胆大,也不敢随便在街上纵马狂奔了。
  他从小便觉得,人活着,无论如何,就该求一个痛快。
  然而,他无论做什么,都很难有个痛快的感觉。
  永远都是那样,半死不活。不死不活。
  纵马的痛快既然得不到,若能喝酒喝个痛快,到也值了。
  他索性进了一间酒肆,叫了满桌子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仰头灌进了喉咙。  
  诡月国的酒比西璜国的,烈上许多,喝起来,尤为辛辣,羽墨栩酒量不错,喝到了傍晚,醉得却并不很深。只是仍是没有停杯的打算,执起酒壶,再要倒,朦胧之中,却见着似乎有只小虫正从手背上爬了过去……
  “啊!”
  他大惊,吓得酒壶就这样脱了手,摔在地上,粉碎。整个人也起身后退,直到离得桌子远远,脊背抵住了墙壁。
  “您……您没事吧?”
  酒店小跑堂正好自他身边经过,以为他是喝醉了才会有这样奇怪的行为,又见他身子有些颤抖,便伸手要去扶。
  “别碰我!”
  羽墨栩不喜欢别人碰触,挥手挡开他,自己扶着墙壁站直了身体,这才从怀里掏出银子付了酒钱,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晚了,街面上或明或暗,亮起灯火。
  羽墨栩一人走着,很有些形单影只的感觉。些许醉意让他比平时更为脆弱一些。先是一路的走,而后,忽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又往回找。
  找了许久,人疲乏了,眼前一花,险些绊倒。忽然就被一双手臂抱住,拥进怀里。
  “栩栩!”
  萧祈的声音,对他还是最有震撼力的,被这么低沉且温柔的唤了一声,似乎连酒都跟着醒了几分。
  羽墨栩不自禁的就把眼下最着急的事脱口而出“踏雪无痕,忘在方才喝酒的地方了。可我不记得是哪间酒馆了……”
  萧祈笑了:“丢不了,一会儿就让人去给你找回来。”
  说完了最紧要的事情,羽墨栩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正在与眼前的这人生着气,当下双手用力一挣,踉跄着脱出了他的怀抱。
  “都说了不要你管,还来找我干什么!”
  萧祈无奈,只叹道:“栩栩,为了那一场狩猎,也至于气成这样吗?”
  羽墨栩听他一说,倒是一愣。
  原以为他只是忘记跟自己说,如今一看,却是他明知道为了什么,就只存心的不告诉他,不想带他去。
  这样一想,却更是委屈,冷冷的抿着嘴唇,说道:“那我问你,南楚麟,他去不去?”
  萧祈静静的看着他,最后点头。
  “他是丞相大司马,不可以不去。”
  “赫锦佟呢?”
  “他是一品皇妃,必须去。”
  “那你新选进宫的那些呢?”
  “他们也会去,只是这个因由,暂时无法跟你说,日后,你会明白。”
  “……”
  “栩栩,你不要胡思乱想。”
  “那,殷洛宁,他也会去,对不对?”
  “对。”
  沉默了片刻,羽墨栩淡淡笑道:“我就知道。”
  然后,转身就走。
  双肩却被萧祈抓住,重新抱进怀里。
  “你放手!”
  “栩栩,大街上,不要闹。有话回去你府里再说。”
  “我不……”
  羽墨栩到底喝多了酒,整个人虚软无力,挣了几下,挣不开,反而一阵,忽然觉得恶心,半蹲下来,吐了个天昏地暗。
  他没吃什么东西,胃里,只有酒水。
  折腾了一通,人更疲乏了,索性也就由着萧祈抱住,不再挣扎。
  只是觉得伤了心,不肯去理他。
  “栩栩,不带着你去,未必就是对你不好……”
  “我知道。反正,你总是这样。把他们都带在身边,唯独我,可以丢开不管。从来如此,根本不理会我的感受……就只丢下我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呕吐的关系,羽墨栩的眼睛里,氤氲着濛濛的水雾。
  “你怎会这么想?”
  “原本就是这样的。”
  萧祈怜惜的抱紧了他:“不是,不是这样的。”
  
  傻栩栩,带着你去了,你是会后悔的。
  
38 无法回头
  春祭前的狩猎,正是在守奉山的皇家围场。那地方离着北郊皇陵最近,半山上又建有温泉行宫,是个绝顶的好地方。
  前有礼乐仪仗,后有百官随行,萧祈在帝王的车辇之中半靠在软垫上喝茶,帘幕遮挡之下,窗口隐隐透着些微光,他身边铺了白裘褥子,上面睡着的,正是那个先前与他吵闹不休的羽墨栩。
  无论理智再如何的告诫自己,不该带上他,然而这份理智,还是在羽墨栩那受伤的眼神之下,全完瓦解。
  天亮之前,他思量再三,仍是把这醉酒酣眠、熟睡未醒之人,悄悄抱上了车架。
  也正因此,当南楚麟走上车辇来的时候,见着了正在沉睡中的羽墨栩,微微一愣。
  “皇上……”他话已经到了嘴边,但到底从来没有对萧祈的做法提过异议,所以,最终,还是收住了,没有说。
  萧祈知道他是对自己做法有些不赞同,又不好告诉他自己是实在被闹得心神不宁,便只低声说道:“没关系,与其放他在看不见的地方,不如就待在朕的身边,还要安全些、省心些。”
  南楚麟听他这样说,也就不再多言,只捡着正事说道:“守奉山要到了,皇上,先入行宫歇息,休整一日,明日再进围场狩猎可好?”
  言谈之间,目光略有深意的看向萧祈,于是皇帝陛下了然,淡淡的应声准了。  
  南楚麟才出去没有多大功夫,羽墨栩便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他先前只记得自己和萧祈吵闹了一番,后来似乎又吐了,再后来,只记得自己闹累了……大约也就那么睡着了,总之不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醒来,也不知身在何处,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已经被换过,猛的坐起身来,头痛脖子痛,浑身全疼,不自禁的便仰躺回去,呻吟出声。
  萧祈见状,把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慢慢扶着他重新坐起来,靠进自己怀里,拿过一碗早备好了的汤汁递到他唇边。
  淡淡的语气之中,带着宠爱“让你由着性子胡闹,这回吃苦了吧!”
  羽墨栩终于发觉自己身在何处,知道萧祈最终还是肯带上他了,心理暗自有些欢喜,面上却仍是别扭着,便别开眼睛不去看他,但还是很听话的把解酒的汤药喝完了。
  
  “都已经如了你的意,怎么还是不高兴?”
  萧祈见着羽墨栩喝完了醒酒汤,又再一头扎回去躺着,甚至还背对着自己,真是有些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怎样哄了。
  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有让他头疼的地方,栩栩,却是最孩子气的一个。
  总像长不大似的,骄傲,又最容易受伤害。不知道哪句话说得不注意,就会伤着了他。
  所以,那力道,最难掌握,紧不得也松不得,稍有不甚……就会……  
  萧祈伸手,在羽墨栩后颈处的几个穴位之前轻轻按压,帮他缓解头痛“你再这样,朕就唤人进来,把你送回王府去了……”
  羽墨栩听了,果然着急,便忽然转身用力的搂住他。由于太过用力也太过突然,毫无防备的,萧祈被往后冲了一下,手臂撞到了茶桌,发出了好大一声碰响。
  “皇上?”
  车架两旁随侍的太监宫女立时出声询问。
  萧祈看了看贴紧在自己怀里的羽墨栩,出声对车外说道:“没事。不必进来。”
  又过了一会儿,才语带笑意说道:“肯转过来看着朕了?”
  羽墨栩绷了半天,实在吃不住劲力,终于开口说道:“我要跟你一起,不回去。”
  萧祈见他那个模样神情,忍不住就想逗他,于是说道:“不送你回去倒也可以,只是昨天那样无礼,是不是该罚一罚?”
  羽墨栩皱了皱没,答得有些不甘不愿:“还要罚啊?罚什么?我不过只是……呜呜……”
  话未说完,人就已经被吻住,衣裳稀里糊涂被剥了去。
  他原本睡着,换穿的都是内裳没有外袍,这样脱去之后,也就不剩什么了。
  整个人被掌控在萧祈在怀里,动弹不得,后颈皮肤最细薄敏感的地方被亲吻得一阵阵战栗,又是在车架之上,羽墨栩实在不敢放纵自己呻吟出声来,只得咬住了嘴唇忍着,挣扎了一会儿,待得萧祈的钳制稍有松懈,他便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走。
  “上哪去?”
  皇帝陛下心肠歹毒,抓着他的脚踝把人重新又给拖了回来,继续蹂躏。甚至俯下身来,嘴唇不断在羽墨栩细白的大腿内侧制造酥痒的感觉,羽墨栩就是再如何忍耐,也压抑不住的发出了些让自己听了都面红耳热的声音。
  若是平日里,他才不在乎,只是如今在皇辇之中,想到车架外面随侍着那么多的人,他的声音必然都被听得一清二楚,他实在有些负气,忍不住骂了萧祈一句:“……小气鬼!”
  不过用鞭子丢了他一下,就这么欺负人。
  “还敢出言不逊?”萧祈索性把他整个人翻过去,将那褪了一半亵裤完全剥下,下半身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羽墨栩大惊,赶紧说道:“没有出言不逊!你听错了!”
  “是吗?”萧祈面上不动声色,下手却不留情。手指找到那个浅色的入口之处,慢慢探了进去。
  “啊!唔……”
  羽墨栩大骇,脱口叫出了声音,却又即刻忍住,把连埋进身下柔软的靠枕中。
  皇帝陛下邪恶非常,手指专门按压他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羽墨栩禁不住那折磨,只得开口求饶:“我错了,皇上……我错了。”
  “还有呢?”
  “还有?”实在受不住了,水濛濛的眼睛把靠枕也沾湿了一点点。
  “没有了吗?”手指不轻不重的又是一按。
  “啊……”刚抬起一点的头又哀呼着埋回了靠枕之中“有。还有!”
  “有就说。”
  “不该拿鞭子丢皇上。不该……不该任性乱发脾气。还有、还有不该不听话……纵马乱跑,还、还喝那么多酒……”
  “以后还敢不敢?”
  羽墨栩有坡赶紧就乖乖的下,喘息着说道:“不敢了,饶我一次吧!”
  不成想,萧祈却还是不肯放手,只绕到前面来,握住那个要命的地方,缓缓动作起来。
  羽墨栩后面被那一阵蹂躏过后,难免有了些欲念,再被这样一握,感觉更是强烈。便半是挣扎半是顺从,也就那样在萧祈怀里舒服得发泄了一回。
  原以为这样终于可以解脱,然而,混乱的喘息尚未平复,萧祈却又做了件更为邪恶可恶的事情。摘了腰间一件白玉挂饰,就着他手掌沾染上的那些滑腻的体液,在羽墨栩身体的入口之处,一下子塞了进去。
  那挂饰是一只不大不小的镂雕小球,这样放进去,冰凉凉的。羽墨栩的身体才刚经过激情折磨,身体本就非常敏感,这样一弄,吓得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
  “不要!快拿出来……”
  伸手就要到后面自己把东西取出来,却被萧祈轻易的把手腕握住。
  “不准。”
  “我待会儿还要骑马呢!”
  “骑什么马。今天你不准乱跑,只许带着这个球,跟朕待在一起。”
  “那怎么行,我还要……”
  萧祈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威胁道:“再不听话,朕可还有更好的东西用来罚你。”
  羽墨栩往日惹祸闹事,虽然萧祈从来都回护着他,但私底下,难免不来点小小的“惩处”。这些,羽墨栩也是没少领教过的,当然知道厉害,于是再不敢多言。
  这与在内宫之中不同,大庭广众之下的,可不能再弄那些花样出来了。不然,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羽墨栩虽然看上去恣意张扬,不拘礼数,其实最是心地单纯像个小孩,这样身体里面放着个东西,让他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便埋头在萧祈怀里,安静闭着眼睛,也不出声。
  萧祈最喜欢他那骄傲面具下的单纯可爱,所以时不时的就喜欢欺负他一下,也免得他太过放肆不听话。
  此时见他安静下来,心情也转而有些悠然。
  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入睡一般,搂住了他,轻轻抚摸着脊背。
  这感觉,让皇帝陛下不禁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些往事。
  那时候的羽墨栩比孩子还要容易受惊,就是只不敢见人的小兔子,除了自己,看见任何人都会吓得缩成一团,自己每天都要像这样哄着他……许久许久,才能安静下来。
  那样的日子,总以为痛苦漫长而又没有尽头。如今回头一看,也无非是过眼烟云。
  就像走过的路不能再去重复来过,失去的东西也再得不回来。
  能把握的,唯有眼前的一切。
  他的责任太重,没有权利总是回头看。
  若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就都没有了意义。
  
39 温泉行宫 
  这一天,对于呼延靳惜而言,应该是非常值得庆祝的日子。
  话说那一百位公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丞相大人呼啦啦刷掉了一多半,眨眼的功夫,只剩三十八个了。
  按照原定的程序,紧接着的,就该要由宫中的内官来检视身体之类的,如果再过了那一关,据说就须得在身上烫烙个皇家图腾,以之证明他们从此就是皇上的人了。
  烫上烙印之后,留在宫中就是板上订钉的事情,至于封的品级,那还得皇上见过了他们之后才好定夺。
  然而他们这些公子们,在后宫中待了许多日子,却没等来内官。等来的,是个春祭游猎。 
  春祭,对于呼延靳惜来说,无非就是拜拜皇家祖宗,这个他没什么感觉。
  骑马射猎,却是他喜欢的。
  尤其春天,万物生长繁殖之时。
  在诡月国,这个时节,民间是要禁猎的,即便是地方官员也不许在私人围场进行狩猎活动。
  唯一例外的,就是守奉山的皇家围场。每年,春祭之前都会有这么一次。
  当然,往年的这个时节里,小呼延是没有机会参加的。 
  他原本以为,这种踏青游玩的好事情,进了皇宫之后,就想都不要想了,然而,他猜错了,看来,皇上也是很爱玩的嘛!
  可惜他如今的身份是帝王的后宫,只能坐车轿,不准骑马了。
  他天性好动,坐在宫中统一式样的马车里头,不断的撩开帘子向外张望。
  可惜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沿路早就被大批兵士清理过,百姓要么跪拜要么回避,一点杂声都没有,耳中听见的,只有长队前面摇摇的钟鼓礼乐之声。
  好听虽是好听,但听得久了,耳朵疲乏,天籁之音也就跟蛤蟆叫唤没多大分别了。
  与他同车的两外两位,一个是陆参商,还有一个,叫钟云,都是很安静的人。默默坐着,一会儿翻看点杂书,一会儿,俩人一起摆棋子,推敲棋谱。
  所玩的东西,都与小呼延话不投机。
  话不投机半句多。
  小呼延连聊天都找不着人……
  当然,没有人,还有鸟。 
  “说,皇上万岁!说,你给我说!你个破鸟,你说是不说,说是不说!就四个字,我都教了你一个多月了……你就不能争气一回。白吃那么多鸟粮了你!”呼延靳惜无聊之下,只有折磨小红葵这一件事,还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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