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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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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和他的儿子、儿媳以及他的孙子自己都见过了,而他的孙女自己倒是没有见到,虽然是有“少女不便见生人”的礼节,但是这里的几个屋子从自己入院便可以“感应”的一清二楚,这里的确就只有这四个人,那他的孙女哪里去了呢?六木熊陷入了思考。
说到老伴儿,老者的眼圈又红润了,再说到孙女,他的表情更是异常悲伤。六木熊“看”在眼里,再也忍不住便起身正言,“老丈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老丈明言,如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在下愿意相助。”
老者依旧是摇头,“侠士,老夫家里的事情异常复杂,只怕少侠是力难所及的,还是不麻烦少侠费心了。”之后无论六木熊再怎么询问,老者就是沉默不语。
“呼碌碌。”是一队人马飞奔而至的声响,老者听到马蹄声在自己的院前停下,不由得胸口一紧,气息也明显的局促起来。来人清一色都是官兵模样,胸前都绣有龙纹,显然是朝廷的人马。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象小队长的满脸油光的微胖中年男子,他带着人不由分说的砸抢起来,口中还嚣张地叫嚷着,“老米头儿,你把家收拾得这么整齐干嘛,不知道我们还会来捣乱吗?要是见不到你的孙女儿,你们家就天天不得安宁!给我砸!”一行十几人,开始了肆无忌惮地破坏。
老者和他的儿子、儿媳慌忙奔到院中跪在了小队长面前,不断地求饶,而那个人就象没有听到一般。先前老者关照六木熊千千万万不要出来,如今他也只好躲在屋里静听事态变化。
院子似乎已经没什么好弄的了,小队长向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暂时停止。旁边自然有人给他搬来了椅子,他颇有架势的坐了上去,看着眼前跪着的三人,轻蔑地说道,“我们巡防大人看上了你家的米秀儿,那是你们家的福气,秀儿到了我们巡防大人那里不比在你们家和你们一起受苦强啊,你们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老者低着头,虽然眼神中充满愤怒,但是却并不被其他人所发觉,他声音颤抖着说,“巡防大人家大业大,我们家的秀儿确实是高攀不起,更何况如今秀儿已经被山上的山贼掳去,就是老夫想结这门亲事也是力不能及啊。”
听到这里,六木熊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他开始思揣自己应不应该管这个“闲事”。
这时小队长突然摔碎了士兵刚刚递过的水碗,咆哮道,“你放屁,怎么我们的人刚来提亲,米秀儿就被掳走啦,分明是你们与山贼勾结,意图悔亲!我告诉你,老米头儿,今天就是老子最后一次来这里,要是不带米秀儿回去,就带你们几个的人头回去!”
老者的儿子一向老实,但见话已说到了这般程度,也是爆发了起来,他抬起头几乎是哭喊着说,“你们这群畜生,恶事做绝,简直伤天害理,老天爷不会饶了你们的。”
小队长原本就满是横肉的脸上顿时更加凶恶,他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呀喝,米老实,就你也敢教训爷爷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今天不给你点儿深刻的教育,我看你是不知道你爷爷我的厉害。”说罢给身旁的手下一个眼色,几个官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就把米老实给绑在了院旁的栓马柱上,接着便是一顿鞭打。
这还不算完,小队长的目光突然停在了米老实的媳妇身上,他缓缓地起身,嘴角边挂着淫笑,恍然大悟般说道,“奶奶的,老子差点给忘了,嘿嘿,怪不得米老实你能养出这么漂亮的女儿来,我差点把你这个美人儿老婆给忽略了。”
见恶人向自己移来,秀儿娘惊慌地跌坐在地上,手脚在地上支撑着向后退着,不过,退一退就退到了后面官兵的脚下。片刻,五、六个身体强壮的兵士便把她围到了中央。
“大人,大人,请您饶过她吧,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她身子弱,经不起啊,大人,饶了她吧,我求求您了。”老者痛苦地哀求着,双手死命地抱着小队长的裤靴不放。
边上已经有兵士将老者拖到了旁边,刀架到了他的颈上。小队长敞开了衣怀,露出了隆起的肚子,紧盯着惊吓过度的秀儿娘淫笑着自言自语着,“今天这么仔细一看,这娘子还真是风韵犹存啊,两个孩子的娘啊,一点都不象,看看这身段,这脸蛋,这白净的嫩皮儿,要是到了城里的春香楼,也能混上个头牌幺姐儿啊,嘿嘿,大伙儿说是不是?”下面是淫笑不断。
现在这一家子人都在敌人手里,此刻不能现身,听着院子里的对话,六木熊有些抓心挠肝。但是,现在也只有忍耐了。
“哎呀,”本来伸向秀儿娘的手,如今已经是鲜血淋漓,小队长愤怒了,几乎是咆哮着发布着命令,“把她的衣服扒光!”五个兵士一齐动手,任凭秀儿娘如何反抗也是无济于事。此刻的米老实也是醒了过来,见自己的妻子正在遭受侮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又是破口大骂,又是苦苦哀求,但是无论他说什么都没人理他。
秀儿娘已经被撕扯得几乎*了,五个大汉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等待着他们头头儿的发落。此时,小队长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他狠很地盯着地上的女子,眼神中除了淫邪还有恶毒。刚刚睡醒的盼儿揉着眼睛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显然是被吵嚷声弄醒的,小队长见到米老实的儿子,不由得计上心来想出了一个“妙招”以报自己的断指之仇。小孩子见自己的母亲被几个陌生人按在地上,慌忙扑了过来,小队长显然也是会些功夫,一个纵身跃到了盼儿身旁掐住了他的脖子,盼儿一个小孩子怎禁得住这般“对待”顿时没了反抗的能力。
“你不是贞洁烈女吗?我就让你儿子看着我弄你,嘿嘿,是不是感觉很刺激?”那个小队长的表情几乎变得扭曲,他左手掐着盼儿的后脖颈,右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看管老者的士兵正全神贯注的在看好戏,一个不留神,老者已然脱离了他们的束缚,拼命的向小队长奔去,“你们这帮畜生,老夫和你们拼了!”
“噗。”背后一柄长剑灌体而入,老者应声倒地。
小队长已经开始了对秀儿娘的摧残,他的行为几乎如野兽般疯狂的发泄着,盼儿被锁着气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望着别人身下的妈妈。秀儿娘几近虚脱,在她即将弥留之际,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朝着眼前的盼儿露出了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微笑,而后她的瞳孔放大了,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小队长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力量反而更加粗重了,他近乎癫狂的虐待让他邪恶的心得到了无限的满足,就连盼儿在他的指功下已然口吐白沫而亡,他都毫无察觉。
暮日西沉,天空被染成了红色,六木熊不敢相信自己这一路走来竟然接连遇到了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他不能想象原来如今的百姓是如此的凄苦,是自己的不幸,还是所有人的不幸,他分辨不清。
夕阳余辉下,站在院中的是一个身披着血红色战袍的杀神。
第二十四章 贼匪猖官兵凶猛
待院中兵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多出了一道血痕,“小队长”由于六木熊的“特殊照顾”并没有当场毙命,而是在那里*不止,无尽的挣扎。
“要他怎么死?”六木熊问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米老实。
米老实两眼空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劳请少侠帮我解开绑绳。”
六木熊起手挥动了一下短刀,绳子纷纷落下。米老实跪坐在地上,慢慢地爬着,将老爹,妻子和孩子统统揽到自己的怀中,很是意外,他只是那样沉默着,没有痛哭流涕。
“要他怎么死?”六木熊还是那句话,而那个小队长则按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哀号着求饶。六木熊根本没有听他废话的心情,随即朝着米老实又问了一句,“要他怎么死?”
“他死与不死有什么区别?”米老实没有动一下,声音从他埋在妻子怀里的头部传来。他的回答让六木熊很是吃惊,一时倒有些不知所措,还好,米老实这时抬起了头,但是乱发依旧遮盖着他的表情,“我们本是京师大户,父亲原是皇家御用的史官,后来由于父亲不愿意依着皇上的意思篡改历史,而遭贬弃用,而且被永远的赶出了京师。于是我们一家随父亲离开了京师,落户在了老家青水,但是青水的巡防也是从京里调来的官员,与我们米家一向不睦,而且一直觊觎着我的女儿,米秀儿,如今倒是正合了他的意思。”说到这里,米老实的眼神变得有些怨怒,而后又变得黯淡下来,“我们不堪其扰,又迁进了这个村子,可是非但没有摆脱巡防的追捕,一天我女秀儿外出打水,却又被当地的贼寇给掳了去,哎,我的女儿可真是命运坎坷啊。”
又是一个不幸的女人所引发的悲剧。六木熊如今再面对这些事情,几乎感到麻木。不知不觉,院外竟已经围满了村民,他们不安地站在那里议论纷纷。也不知是谁突然冒了一句,“我就说,这新搬来的一家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你们看看,现在他们连官兵都杀了。”
“是啊,是啊,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官府还不派人把这里给铲平了。”
“完了,我们以后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有的人对米家怒目而视,有的则只顾着抽泣。
米老实抬眼望了望村民,而后又黯然地低下了头,自言自语着,“我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杀与不杀,死与不死,这个世界总不会改变。杀了一个昏君,还会有昏君,惩了一个恶人,还会有恶人,世事无常,是人力所不可为的。既然生有所累,还不如死了痛快。”待六木胸反应过来的时候,米老实已经咬舌自尽了。
六木熊想告诉米老实,你错了,应该始终相信人定胜天,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他早已经看淡了生死。
他没有回头,转身低头走出了村口,小队长是血尽而亡的,也算是罪有应得。六木熊并没有就此离开,他还惦记着这里的百姓,也许不久官府还会派人来,他想至少先解决眼前的事情,但是他也清楚的明白,他救不了别人一辈子。在村庄几里外路旁的一棵大树上,六木熊开始闭目养神。
天渐渐黑了下来。
这时道路上出现了一男一女,女子梨花带雨的骑在马上,男的则在下面引行。恰巧路过这棵大树的时候,他们停下交谈了起来,六木熊这才有幸听到了这段算是“有趣”的对话。
“秀儿,我,我,我会对,对你好的,你怎么就,就不相信我呢?”可以很容易的听出来,男子天生有些口吃,而且语气显得异常的“可怜”。
“我说过你要是再敢靠近我,我就马上死在你面前,你离我远一点。”女子的声音显然因受到了惊吓而显得颤抖,他始终将匕首护在自己的胸前,一副随时可能自尽的样子。
男子很是吃她这招儿,本来欲接近她的身子马上又缩了回来,“好,好,好,我离你远,远点,你,你千万别,别冲动,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啊,我这,这不是把你送回来了吗?我说,秀儿,你,你就真的一点都,都不喜欢我?”
“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了你的,你死了这份心吧。”女子的话语异常的坚定。
“好,好,你,你先把匕首放下,要是真弄伤了自己怎么办,我也不强迫你嫁给我,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唉。”男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失落,耷拉着脑袋如斗败的公鸡一般低声自嘲着,“我邹游也算是一,一山之王,怎么就这么怕,怕你这个小妮子呢,唉,真是一物降一,一物啊。”
六木熊微笑着没有立刻现身下来,因为这件事情他已经有些掌握了。
男子牵着马走进村子,村民一见是他,立刻齐齐躲进了各自屋中,关起了门窗。这个男子不以为然地继续前行,而且竟然开始高声嚷嚷了起来,“米老爹,我,我把你孙,孙女儿送回来了,米,米老实,你,你快出来接你的女儿啊!”
女子坐在马上羞愧难当,但是唯今也只好硬着头皮随他去喊了。两人很快便来到了米秀儿的家门前,那个叫邹游的男子欲上前扶她下马,见她又举起了匕首,便只好乖乖的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女子吃力的翻身下了马来,也不顾自己的疲惫,飞快的向自家院子奔去。叫邹游的男子也跟在她后面牵着马跟了上去。
眼前的情景让两个人呆立当场,我的家怎么了?米秀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爹!娘!爷爷!盼儿!”哭泣、泣不成声、伤心欲绝、因心力俱费而昏厥,如此几个往复。无论是哪个女子经历如此遭遇都会有一样的反应,米秀儿是一个普通的弱质女流,自然也不可能“免俗”。邹游站在一旁两只手攒在一起互相搓挤着,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才好。
“秀,秀儿,人死不能复生,你,你不用怕,跟我,我回山寨去,我会照顾,照顾你一辈子的。”邹游小声地探言道。
“你走开,要不是你,我的家人也不会死!我恨死你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米秀儿几乎是在咆哮,她说话的此刻已经全然没有了淑女的气质。
匕首又一次来到了米秀儿的粉颈上,邹游意识到了,这次她有可能是要来真的。邹游不敢有一丝迟疑,抬手便放出了一枚银针点中了米秀儿手上的穴道,匕首“哐啷”掉在地上,米秀儿的手腕也流出了鲜血。一声惊呼过后,米秀儿一反常态地换了一副视死如归的面孔,冷冷地朝邹游言道,“你杀了我吧。”
邹游怵在了那里,一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秀,秀儿,你,你知道,我不……”
“杀了我吧!”米秀儿又一次开始了咆哮,她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
“想死没那么容易!”在两人僵立在那里的时候,十几匹快马已然停在了院口,后面还有陆续的马蹄声。说话的是一个,一身重铠,杀气腾腾,满脸落腮胡须的武将,手中提着一柄纯铁的长矛傲立在那里。他冷冷的扫视了马前的二人一眼,望到邹游的时候眼神变动了一下,似乎杀意已决,“就是你杀死了巡山小队?”
“长,长官,可不要冤枉人啊,小,小人来的时候这里就,就这样了。”邹游见骑兵来势汹汹,也不敢轻举妄动。
“哦,这么说你与此事无关喽?既然如此,那你就快些滚到一边,不要耽误本将抓人。”马上的将军向两旁使了个眼色,两旁各走出了五名甲士将米秀儿圈在了其中。
邹游此时露出了尴尬的苦笑,见这阵仗,也只好硬着头皮小声说,“官爷是不是抓错人了,她可是小人的老婆。”
“哦?她是你的老婆?我怎么记得她是本将的未婚妻呢?”将军的长矛已经指到了邹游的领口,他的衣服都被轻轻的划开了口子。邹游掠过一丝恐惧,慌忙举起双手怯怯的退到了一边。“哼,无名贼寇,若是往日本将必将捣碎了尔等的贼巢,如今还敢在这里同本将抢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米秀儿手中已经没有了利器,想自杀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眼见自己即将身陷凌辱,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冲出了十名甲士的包围,一头向将军马旁的木桩撞去。马上的将军冷哼了一声,长矛已然出手,矛尖不偏不倚的刺上了米秀儿的后衣领,将其硬生生挑了起来。
米秀儿就这样悬在了空中,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她无奈之下,只有以口回击,“赵兴,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在这儿抢男霸女,为祸乡里,难道这里就没有王法了吗?”
马上的赵兴闻听此言,不觉失笑,他晃了晃自己的长矛,让米秀儿疼了一下,答道,“王法?既然你提到了王法,我就和米大小姐说说这王法,王法是保护有权有势的人的,不是保护你们这帮愚民的,你是米大小姐时有王法护着你,而现在,你是山野村姑,就只有给我当牛做马的份儿,懂吗?我还告诉你,在这青水,我就是王法,就是建尼侯也不敢轻易把我怎么样?哈哈!”说罢,他手上一加力,长矛的矛尖已然整个穿透了她的衣领,米秀儿顺着倾斜的矛竿滑了下来,正好落入了赵兴怀中。重重的落在赵兴金属的胸甲上,米秀儿只觉得一阵晕眩,顿时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早这么乖不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赵兴淫笑着摸了摸米秀儿精致的脸旁,而后随口命令道,“这么多死人,真他妈的晦气,给我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然后回城。”手下应声而动,忙活了起来,米秀儿一听说要烧毁自己尸骨未寒的亲人的尸体,她顿时又产生了反抗的力气,张口便咬向了赵兴手臂处没有保护的关节。赵兴吃痛下轮起右手给了她一个巴掌,米秀儿哪经得起他这一掌,一下飞跌下马倒地昏厥了过去,衣衫也被扯得粉碎露出了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妈的,竟敢咬老子,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熊熊烈火燃烧起来,就连旁边的邻宅也不能幸免。
赵兴看着燃烧的烈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哼,等老子玩腻了你,也一把火把你给点了,也不知道这烧烤美女的火炎是不是香味的,嘿嘿。”赵兴策马向前踏了几步,准备再次用长矛将米秀儿这个“战利品”挑起带走。
“嗖,嗖。”两枚暗器向赵兴袭来,他惊骇之下慌忙后退躲闪。随即一个身影快速的纵到米秀儿身边,将其横抱了起来。赵兴盯睛一看,赫然是刚才那个邹游站在自己面前。
“你,你胆敢得罪官府?”赵兴怒目而视。
邹游脸上挂着古怪而又显坏坏的笑,无奈的言道,“你,你们这帮狗娘养的,老子实在是看,看不下去了,虽然我知道得罪了赵巡守你就等于是要永远面临追杀,妈的,老,老子豁出去,我‘银刺猬’邹游总不能看着自,自己的女人受罪吧。”
“好,邹兄,在下就等着你这句话呢,那就让小弟来陪邹兄趟一趟这浑水吧。”所有人随声望去,黑暗中闪出了一个年轻的身影,他头发蓬乱,衣衫不整,面上还遮有一个精致的黑色眼罩,没错,来人正是六木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五章 杀神断绝处逢生
建尼都督陆抗虽然已生异心,但是表面上仍然是忠于朝廷的,尤其是建尼境内的官员并不是全部为陆家党羽,就比如青水巡防赵兴,他就是典型的朝廷安插在地方的眼线。六木熊一直生活在相对比较自由的东滨,故而对于此间政事并不是很了解,也从来没有把当今朝廷放在过眼里,因此更是敢作敢为。
如今,米秀儿一下子成了孤儿,已然失去了依靠,与其让她被奸人所*,还不如跟着这个痴心的“山大王”更好。于是,六木熊决定出面帮他们。此时二人已经被重重官兵所包围,面对着眼前这百十来号训练有素的正规甲士,邹游心中倒有了一丝悔意。他不禁打量了一下身边的这位见义勇为的“英雄”,表情极其无奈的探问,“兄,兄弟,你有多少把握?”
六木熊嘴角翘了一下,潇洒的言道,“逃跑没有问题。”
就在这时,风云突变,外面又传来了轰轰隆隆的马蹄声,二人寻声望去,见有两个“空中飞人”先行抵达,飘飘然落入圈内。
本来赵兴对来人为邹游助拳是心有余悸的,不过见自己这方也来了帮手,心内顿时坦然,料想圈中的这两个小子是有来无回了。赵兴安坐马上,动静间倒是略显出些武将本色,手中长矛点指六木熊言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问我是什么人?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路过的人。”六木熊又是“故计重演”。不过,此时伊人已不在身边,触景生情,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
赵兴闻听此言简直气愤至极,那还不破口叫骂,“哪里来的瞎子,竟敢在本将马前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兴刚要发作,却被后来的二人拦住,此二人均是人到中年,其中一个白净脸儿公子打扮的人,抽出背后细剑,微微一笑言道,“哎,巡防大人乃是纵横沙场之猛将,如此江湖殴斗哪用得着将军出手,由下官搞定便是。”
赵兴闻言频频点头,对来人报以微笑,很有礼貌的言道,“那就有劳二位‘御者’了。”
“御者?”六木熊闻听此言,不禁一震,怎么大内的皇家刺探也来到此处了?这下可大事不妙了。此前,六木熊在行动中曾经与一些“御者”打过交道,他们个个都是能人异士,武功更是高深至极,是皇家收罗招安的一群江湖好手。他们曾经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如今自己双目失明,又有拖累在侧,看来此番打斗是凶多吉少啊。
邹游见六木熊面带难色,不觉苦笑探问,“这下子,兄,兄台还有多,多少把握?”
“成功了就是十分,失败了就是一分没有,趁现在他们的后来援兵没有形成包围,我们杀将出去,否则我们就真的要葬身于此了。”言罢,六木熊腾身而起,先下手为强,向持剑的人挥刀袭去。“我拦住对方几个为首之人,你带着米姑娘先走。”
“好,我,我邹游就大恩不言谢了,希望还有机会一起喝酒吃肉!”邹游左手揽住昏迷的米秀儿,右手取出长匕首向外围舍命冲去。
那个持细剑的“御者”见对手开始行动,自己也是纵身横挡,与袭来的六木熊战在一处。果不其然,这个“御者”是个难对付的敌人,刀剑相交之刻,六木熊认证了此前自己的推测。看这个人的招式路数很似失传江湖已久的一种奇特剑法,“流云刺”。此前自己还是“纯阳派”弟子的时候就听师父提点过,“流云刺”与“奔雷切”当时被称为“刃术双绝”,有言称:“流云刺”无盾不破、“奔雷切”无刃不折。不过随着两位武林高人的亡故此两种武功已然失传,只是自己的师父靠着过人的天赋,自己揣摩出了其中的一招半式,这样才有了如今六木熊对它们的了解。难道这个御者是“流云刺”的传人?这对于六木熊来说,心内的震动自然是不小。唯今之计也只有全力应付了。
邹游擅使暗器,若只是他自己,想必再多些敌人他也可以轻易脱身。不过,现在不同了,他怀中还抱着个“昏迷美人儿”,这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只见他闪展腾挪,上窜下跳,举止虽然狼狈,但是可以明显看出,他脱身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赵兴哪里会如此轻易放他离去,他怀里的“美人儿”可是这次事端的“重点”。他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冷静布阵,自己更是亲自催马来战。邹游这下可没先前那么轻松了,负伤是再所难免,死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必然。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邹游在战斗中忽感自己的耳朵被一阵香风吹了一下,他偷眼一看,见米秀儿正羞答地望着自己,“往我家的菜窖处跑,那里有一条密道。”
虽然米秀儿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声音也是“如蚊在侧”,不过这已经足够赋予邹游活下去的动力了,他精神一阵,身子顿时有了活力,“多谢娘子提点。”在这需要显示英雄气魄的时刻,他居然没有磕巴。
几十个回合过后,六木熊已经露出了败相。他本来就只是精通刺杀,一对一的正面碰撞根本就不是他的强项,以前侥幸胜过几阵,那也完全是“魔龙之血”的功劳。它已经好久没有出面管过自己的事情了,有时候,六木熊甚至开始将它忘记。对手的“流云刺”显然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不然按照以前师父描绘的情景,自己现在早成为“窟窿眼儿鬼”了,哪里还会和他周旋这么多回合。
利用他“流云刺”的破绽,六木熊虽没有胜利的把握,但是也看到了生还的希望。后面的那个没有参战的“御者”是一位高大壮汉,但是看长相却透着沉着和老练。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六木熊二人打斗,不时还轻皱几下眉头。
六木熊在战斗中假意卖了个破绽,没想到缠斗多时早已不耐烦的对手果然上了当。虽然没有给他什么致命伤,但是也划破了他的衣衫,且刮中了他一脚。那个持细剑的御者狼狈的飞跌了几步,待站定后不禁“恼羞成怒”,欲继续上前意图“雪耻”,却被一旁的高个儿壮汉拦住。
“剑崇,你还想上去‘自取其辱’吗?要是师叔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给他老人家丢人,还不要了你的小命?你先行退下。”高个儿御者显然比那个叫“剑崇”的地位高,言语中充满了斥责。那个“剑崇”虽然很是不服气,但是却没有敢多说什么,气鼓鼓的收剑回到了高个儿身后。
直到这时,六木熊才看到了那个高个儿手中的兵器,是一把厚背大刀。“刀师兄,小心他的‘杀神’,他就是六木熊。”那个叫“剑崇”的已然通过比试探出了六木熊的底细。
听他这么说,那个高个儿只是冷哼了一声,沉沉的回言,“杀神?名字倒是很威风,不过,这‘斩兵断刃’的功夫,我们‘刃术双绝’不说是第一,谁还敢造次?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奔雷切’斩了他的‘杀神’。”
难道他是“奔雷切”的后人?六木熊有些晕眩的感觉,“刃术双绝”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对付得了的吗?
也不待他多想,高个儿的御者已然踏入了战圈,他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望向六木熊,“在下‘刀别’,六木熊,我不希望你下地府的时候做个‘无知冤魂’。”
“既然刀兄知道了我的名姓,那我也不用多说了,到地府的时候记得帮小弟先趟趟路。”六木熊不想在气势上落在下风,要知道象他们这种靠瞬间强大的“精神力”制胜的武功,心态是最重要的。
刀别并没有动怒,嘴角边只是挂着淡淡的冷笑,在他抬起手中大刀的一刻,六木熊竟然诡异的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一丝颤抖,高手自己也见过不少了,但是到如今有这种气势的又有几人,难道这就是“奔雷切”的风范吗?
多言无用,到了现在这节骨眼儿上,自己也只有舍命相搏了,想到这里,他已然放下了包袱准备一战。刀别将大刀举过头顶,似乎他就是想来一招“泰山压顶”便解决战斗,六木熊在他的架势中看不出任何后招的变化。这种情况只能有两种解释,要么他的武功已然达到了先天之境,自己无法参透,要么就是他根本没有打算出第二招。先天之境是那么容易达到的吗,要知道就是当年创立这“刃术双绝”的老前辈达没达到这“先天之境”还值得商酌;那就是他想一招解决自己了?虽然六木熊不敢相信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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