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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启临-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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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空空的水缸终会被不断冲来的瀑布填满,未被消解的气劲轰在刘桑身上,发出“剥”的一声轻响,刘桑的身体立时抛飞。

尤幽虚心知,这被消解掉大半威力的杀招,并不能破掉这蒙面青年的护身气劲,虽然如此,对方的肺腑必定也已被震得错位,于是毫无停留,一阵又一阵的攻去。两人的身影在四面八方不断闪动,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经验与武学造诣上的差距,慢慢的开始显露出来,尤幽虚的杀招,一波又一波的击在刘桑身上,虽然总是被刘桑万物一指的“空”消解掉大半威力,却是集少成多。

终于,刘桑喷出一口鲜血,撞断一棵苍松,沉沉的倒在地上。

尤幽虚一步一步的,往倒在地上的青年踏去,随着他的每一步,气势不断的涨大。这青年能够坚持这么久,已是大大超出他的意料,虽然如此,他近百年的苦修,历经了不知多少次的磨砺与生死之战,让他深信自己,绝不可能就这样倒在这里。

战斗已经结束,面对他这种大宗师级的高手,一旦倒下,就很难再站得起来。

这青年已是让他满意,但还不够满意。

但他却不会给这青年更多的机会。

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哪怕只是一个弱小的孩子,都不能有丝毫的留情,这就是他,“东圣”尤幽虚的觉悟与残忍。

“东圣”尤幽虚冲天而起,在空中一个回旋,有若金乌一般。

远处。观战的大批扶桑教徒忍不住跪下来膜拜,随着师祖的升起,他们仿佛看到天空中同时出现了两个太阳。甚至无法弄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幻。

其中一颗太阳开始降落,砸向倒在地上的青年。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青年最后的下场。皆因,他们已是深知,没有人能挡住扶桑教教主、“东圣”尤幽虚这化身烈日,势不可挡的一击。

蒙面青年却突然跳了起来,双手一伸,对着天空一声怒吼,远远近近,无数黑色气流疯狂的涌来,直激得天昏地暗,风云变色。这些黑色气流不断旋转。转成暴风雨般的涡流,却又快速的涌入他的体内。

这是什么?下坠中,尤幽虚脸色微变。

他看到了一团团的怨气,今日,今时。方圆十里不知死了多少人,这些人死后的怨与怒,化作神秘的戾气,疯狂的涌了过来,就像是万物归源一般,流入这青年的体内。尤幽虚终于想了起来。传说中,大荒时期的乱世九魔中,有一位魔神,便藏有这种聚阴暗之力为己用的神奇本事,越是血流成河的战场,那魔神的能量便越是强大,那魔神叫什么名字?他一时已想不起来。

虽然这青年居然还能够站起,大出尤幽虚的意料,但尤幽虚却没有任何的退缩与犹豫,就因为在武道上,总是会有各式各样的奇迹出现,所以才让人如此的向往与迷醉,即便是燃烧自己的生命,耗尽毕生的精力与心血,亦乐此不疲。

扶桑乃日之所出,化身金乌的扶桑教教主有若坠天的烈日,辟天开地,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冲向黑气腾腾的青年。

青年却是纵身而起,就这般倒迎而上,与扶桑教主夺天地之辉的闪耀相比,他是那般的暗,暗得就像是蚀日的天狗,要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吞噬贻尽。

这是阴与阳的碰撞!

这是光与暗的碰撞!

两团气流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彼此对峙,毫不退让。

尤幽虚所化烈日虽然强得惊人,刘桑身上的黑气却依旧在不断的涨大,越来越多的戾气从远处涌来,只要有人痛,只要有人死,那垂死的痛苦与怨怒,就会化作戾气,存留在天地之间。

绝冀洲乃戾气之所附,数百年来,冤死的人已太多太多,悲鸣与嚎叫,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虽然听不清,看不见,却是从来不曾消失。

不断涨大的黑气,终于吞蚀了烈日,只听轰然一声震响,蒙着柳木面具的青年终于破入烈日,一拳击在“东圣”尤幽虚身上,尤幽虚抛飞至天空,爆成血雨,纷纷洒散。

远处,众多的扶桑教徒瞠目结舌,这是不可能的事,这是他们连做梦也无法想象的事。他们的师祖,八大洲上七位大宗师之一,居然在单打独斗中,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手中。

他们觉得自己是在作梦,一个永远也不会醒来的噩梦。

蒙面青年身子一飘,落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脸,看向他们。

那冰冷的杀气彻天冻地,让他们从内心深处,涌起无由的恐惧,他们退缩,他们奔逃,没有人敢在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多留片刻。

天森地冷,万物悲鸣。

蒙着柳木面具的青年,慢慢的倒了下去

***

蟾宫南边数里之外,霏月飘飘、银月玄玄、暖珠菲菲、含珠梦梦四月使亲率一百零四名彩衣,布成天罡地煞一百零八蟾光阵,被蟾光阵围在中央的,乃是扶桑十二魔中的“碧海狂狮”欧阳狮、“无头仙人”真无头,及其一众手下。

欧阳狮全身绿毛,摇起头来,仿佛狮子一般,其气劲亦是凶猛霸道,一招击出,挟着震慑山林的狮吼。

真无头号称无头仙人,竟是只见其身,不见其首,仿若传说中的上古战神刑天一般。不过战到后来,四月使终于发现。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没有脑袋,只是他的脑袋竟如乌龟一般,可以缩入颈中,看来他其实也不是“真无头”,只不过是“假无头”,亏得她们一开始时,被这人吓了一大跳。

论起实力。欧阳狮与真无头皆在四月使中任何一人之上,但是以二对四,两人便已没有多少胜算。更何况四月使布下的还是蟾宫著名的天罡地煞一百零八蟾光阵。欧阳狮与真无头虽也带了近百名手下,却无法形成阵势,竟被一众彩衣越杀越少。

两人的处境越来越不妙。为什么宗主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明明适才传来消息,宗主已除去星门的“二十八宿”,对付完一个来历不明的青年后,便会赶到,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宗主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

两人自然不相信绝冀洲上,有几个人能够轻易留住宗主,唯一的威胁“二十八宿”也已被消灭,于是全力支撑,无论如何都要等到援军到来。

没过多久。却有一团混乱的扶桑教徒闯入阵中,一个个茫然不知所措。天罡地煞一百零八蟾光阵禁出不禁入,这些扶桑教徒闯入蟾光阵中,却未能形成战力,反而自乱阵脚。

欧阳狮勃然大怒。抓住一人,吼道:“出了什么事?”

那名扶桑教徒失魂落魄,颤声道:“师祖、师祖被人杀了。”

欧阳狮与真无头,只觉脑袋轰然一震,这是不可能的,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以宗主的本事。论起单打独斗,绝冀洲上应该无人是他对手,而扶桑教虽然同时遭遇星门与蟾宫的攻击,但毕竟人多势众,蟾宫的主力全在这里,而星门在失去二十八宿后,很难想象他们有能力将宗主围攻至死。

欧阳狮喝道:“谁干的?”

扶桑教徒仿佛梦呓一般:“一个人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一个人?!欧阳狮与真无头同时动容。

“东圣”尤幽虚被人杀死的消息,一下子就传了开来,纵连蟾宫的四月使与一众彩衣也开始得到这个消息,有的震撼,有的狂喜。如此惊人之事,如风一般传荡开来,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闻。

“东圣”尤幽虚被人杀了。

被一个人。

被一个戴着面具、身上散着古怪黑气的神秘青年。

消息很快就传回蟾宫,夏召舞亦是又惊又喜:“难道会是森大哥?”她以前就知道森大哥很厉害,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

胡翠儿却是暗道糟糕,杀了“东圣”尤幽虚的肯定是桑公子,但是尤幽虚乃是八大洲上的七位大宗师之一,其实力,绝不是霸王鬼、无面鬼等人可以相提并论,桑公子要想杀死尤幽虚,只能完全激活他体内的魔丹,将魔神之力全数发挥。

当日在青鸾山下始皇地宫,桑公子虽然杀了霸王鬼等一众强手,他自己却也是身受重伤,几近垂死,如今的桑公子,虽然经过了大半年的艰苦修炼,体魄比那个时候强了许多,但也绝对承受不起这样的负荷。

胡翠儿心急如焚,赶紧领了一批彩衣,急急出宫去寻找刘桑,夏召舞自也担心姐夫,与她一同前去

***

整个身子都在摇晃,胸膛仿佛被浪潮冲击一般,一阵阵的剧痛。

刘桑想要醒来,却是连眼睛也无法睁开。虽然如此,他仍然强迫自己保持着适当的清醒,皆因他深知自己一旦睡去,就再也无法醒来。

有人抬着他,将他放在了马匹又或是英招之类的座骑上,摇摇晃晃的感觉便是由此而来,迷迷糊糊中,他不断的呕着血。

旁边传来说话声:“真的要把他抬走?他可是杀了尤幽虚的人!”

又有人道:“你怕什么,就算杀了尤幽虚,他现在伤成这个样子,有何可怕?再说了,他是金乌谷的敌人,敌人的敌人也许是朋友,不管怎么样,还是把他交给宗主和四位星主处置。”

边上几人想想也是,这人已经伤成这样,有何可怕?不管要放要杀,都由上头决定,不管怎样,他们将这人交上去,肯定是大功一件。

就这般过了一阵。有人将他抬到地上。紧接着,便是几人跪伏在地的声音:“星主。”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响起:“我要你们做的事,可做得妥当?”

为什么这女孩的声音,这么的熟悉?刘桑虚弱的想着。

其中一人禀道:“旭日灯竟然真的落在那里,还有此人,就是这人杀了‘东圣’尤幽虚。此刻他也身受重伤,似是离死不远,如何处置他。请星主定夺。”将旭日灯献上。

女孩接过旭日灯,道:“你们牵我过去。”

脚步声响起,一双轻柔的手摸上了他的面具、他的身体。他能觉察到,女孩似乎在他的身上闻了几下。她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明明是那般的年幼,却又怎会是什么“星主”?

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过来把他的衣服脱了,把你自己的换给他。”

那人道:“星主是要”

女孩冷冷的道:“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么?”

她的年纪虽小,声音也弱,那人却是打了个寒战,不敢再问,立时过来,把他自己的衣服脱下。替刘桑换上。女孩却又道:“把他的面具摘了,和他的衣服一起烧掉去。”

那人摘下刘桑的面具,紧跟着却发出惊讶的声音,其他人也围了过来,议论纷纷。虽然单从外表看去。这人的年纪便已不会太大,但看到他的脸时,这几人才发现,这人远比他们所想的还要年轻,分明只是一个少年。

在单打独斗的公平较量中,杀死八大洲上七位大宗师之一的“东圣”的高手。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他们是那般的难以置信。

女孩却是冷冷的道:“快点!”

那几人赶紧把少年的面具与衣衫一同烧掉。

女孩缓缓道:“你们不仅取得旭日灯,且将如此重要的人擒来,实是立了大功,我自会在宗主面前,为你们请功。你们且过来,我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做。”

那几人大喜过望,赶紧聚了过来,却听刷刷刷的几声,紧接着却是一连串的扑响。其中一人嘶哑道:“星主”

女孩冰冷冷的道:“这就是我要你们做的事去死好了!”

“啪”的一声,最后一人也倒了下去。

这女孩到底是谁?竟是如此的从容不迫,如此的心狠手辣?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刘桑想要挣扎,却是怎么也无法动弹。

稚嫩的小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庞,为他拭去嘴角的血迹,又有什么东西塞入了他的口中,入口即化。温和的气流在他的体内化开,慢慢淡去的生机,又一点一点的出现。

女孩抚摸着他的脸,伏在他的身上,在他耳边轻吐着兰花般的气息:“爹爹,女儿在这里,女儿会保护你的”

忧忧忧忧是

刘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色已是变黑,月上中天,银光幽明。

地上倒着几具尸体,尸体间坐着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女孩,女孩虽然睁着眼睛,双目却是空空洞洞,眼瞳怎么也无法聚焦。

女孩旁边,躺着一个昏睡的少年,一脸疲惫,不省人事。

蓦的,一个锦袍老者带着十几人飞掠而来,那老者穿的虽是华美锦衣,此时此刻,锦衣上却也道道裂口,尽是污泥。而他身边的那些人,亦是一个个狼狈不堪。

锦袍老者掠至女孩身后,女孩头也不回,却像是早知来的是谁,轻轻淡淡的道:“太阴呢?”

老者盯着她的背影,仿佛想要弄清她是真的什么也看不见,还是浑身上下长满了眼睛。他沉声道:“太阴在‘指圣’苏右左左的反扑中,两人同归于尽,她身边少阴四美俱死。北斗只剩了两人,十宫尽皆战死,九星稍好一些,死了四人,还剩了五星,众门人更是死伤大半。”四美、北斗、十宫、九星乃是四星主之下的星门主要骨干,如今也是死得仅剩七人,而四星主中,武曲与太阴俱死,可想而知,这一战究竟是如何惨烈。

忧忧却是无动于衷的道:“是么?”

锦袍老者自然便是四星主之首的太白星主,太白星主大笑道:“不过尤幽虚已不知被何人所杀,欧阳狮与真无头亦死在蟾宫一百零八蟾光阵下,扶桑十二魔中,现在就剩了郑破一人。”

忧忧道:“郑破为十二魔之首,一身魔火,其修为已无限接近大宗师,不可大意。”

锦袍老者冷笑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再怎么接近大宗师之境,终究是没到那个境界,有何可惧?”又看向倒在地上的少年和旁边的尸体:“这里出了何事?这小子是”

忧忧道:“凝云城附马、星门大宫主刘桑!”

锦袍老者笑道:“原来是这小子。”

忧忧道:“他欲逃回蟾宫,被我截在这里,我本要将他擒下,献予宗主,却不料这几位门人,竟是舍命救他,看来他们早已被蟾宫收买。”

太白星主怒道:“果然是有内奸?”

“这是自然,”忧忧淡淡道,“金乌谷此番并非真能找到我方主力,不过是被人引到毒林,而将照山、索贪、苏右左左、后封等人引到毒林,迫使我们不得不与金乌谷决战的,正是蟾宫的人,若非有人出卖,蟾宫之人又如何知道我方位置?内奸,只怕还不止这么几人。”

!~!

第207章黑暗天女:文曲星主!

太白星主自不知忧忧只是以所谓“内奸”来混淆这几人的死因,并让人无法将刘桑与杀死尤幽虚的“神秘青年”联系在一起,听她这么一说,不由也疑神疑鬼,看向周围,只觉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疑之处,而他所带的那些人,也不由得惶恐起来,生怕自己无端端的,被星主怀疑。

忧忧道:“我们先回天女宫,去见宗主。”

两名星门门人抬来竹轿,忧忧坐了下去,昏睡的刘桑也已被捆绑。

忧忧缓缓道:“此人受伤太重,小心一些,他还有极大用处,莫要让他死得太早。”

一行人往远处而去。

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来到一座荒山。

直等他们上了山,山脚下,转出一名绝色女子,与一名朴素女孩。

这两人竟是夏萦尘与墨眉。

墨眉惊道:“桑哥哥他”

夏萦尘道:“看来他已落在星门手中。”

墨眉急道:“那如何是好?”

夏萦尘道:“刚才那为首的老者,应当便是四星主之首的太白星主,我们只是悄悄跟着,便已差点被他发现。而坐在轿中的,虽然不知是谁,但偶尔传出命令,身边之人莫不遵从,那轿中之人,很可能便是四星主中的‘文曲’。两大星主在那,他们身边的那些人,亦是星门中的强手,单靠我们,无法救出夫君。夫君与翠儿、召舞,似乎已成为蟾宫三位宫主。事到如今,只能借助蟾宫之力。”

两人悄悄退走

太白星主与忧忧来到山腰,山腰上,坐落着一座破旧神庙,庙内供奉的,竟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神像,只不过一个头戴花冠。平淡自然,一个手持白骨,作嗔怒状。

竹轿放下。忧忧出轿,娇小的身子,静静的立在那里。夜风轻薄,勾勒着她的衣衫。

过了一阵,又有一中年男子从远处飞掠而来。众门人下拜,太白星主拱手道:“宗主。”

来的正是星门之主——“司天紫微”陆司。

陆司缓缓扫视一圈,看着被绑在地,受伤昏睡的少年,道:“此子就是蟾宫新任宫主?”

太白星主道:“正是。”

陆司道:“搜。”

立时有几名门人,在刘桑身上一顿乱搜,却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忧忧慢慢的道:“宗主在找什么?”

“此事有些奇怪,”陆司取出一物。乃是一幅卷轴,卷轴翻开,竟有星光隐现。陆司目光闪动,冷冷的道:“尤幽虚被人杀死的消息传来,我猜他身上必定带着旭日灯。于是前去寻他尸身,还没接近之时,群星图便已生出感应,分明是旭日灯与暗月晶都在附近,结果到了那附近,却是怎么也无法找到。群星图的感应也突然消失。”

他冷冷的看向女孩:“文曲,你可知这是为何?”

忧忧淡淡道:“必是那杀了尤幽虚的人,带走了旭日灯与暗月晶。他既能独力杀死‘东圣’尤幽虚,必定也是大宗师级的高手,尤幽虚何等人物,他就算杀了尤幽虚,自己也不可能全然无事,甚至很可能已是身受重伤。宗主能够以群星图感应到旭日灯和暗月晶,他自然也能通过旭日灯与暗月晶,感应到群星图的接近,那人方自与尤幽虚死战,既知宗主接近,不敢相敌,自是带着旭日灯与暗月晶逃得远了。”

“司天紫微”陆司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不由得暗自在心中后悔:“实是我小心太过,明知道旭日灯与暗月晶就在那附近,但一想到那人竟有大宗师级的实力,虽猜到他就算杀死尤幽虚,亦不可能全然无事,却还是不敢轻易接近。等我召集一众弟子,再行赶去,自然已是迟了。”

“司天紫微”陆司看向女孩,道:“你猜,那杀死尤幽虚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女孩慢慢道:“我虽猜不出他究竟是何人,但却可以想见,那人必定与蟾宫有关,很可能是蟾宫请来的援手。”

陆吾道:“怎么说?”

女孩道:“我星门,在金乌谷的淫威下举步维艰,正是因为投靠了混天盟,在混天盟的帮助下,才能完成‘二十八宿’,蟾宫实力比我星门更弱,暗中投靠其它势力又或是请来援手,自也不足为奇。此刻,已经知道的是,正是那人以暗月晶为诱饵,将照山等人领到毒林,最终才变成这般局面。如今,金乌谷宗主与十二圣中,只余下‘魔火雪魂’郑破一人,又失了旭日灯,几同于灭门,而我星门在与金乌谷的血拼中,最多也只能算是惨胜。唯有蟾宫丝毫无损,从即将被灭的险境,一举成为坐山观虎斗的渔人。”

女孩缓缓拜倒,裙身在腰下,如荷花一般铺开:“属下未能看透全局,竟使星门落至如此局面,请宗主责罚。”

“司天紫微”陆司淡淡道:“此事也怪不得你,原本就是没有想到金乌谷真能借扶桑教之势力,造出‘扶桑大帝’,不得不以小博大,全力一拼,而蟾宫竟能请得那般高人,连尤幽虚都败在那人手中,更是出人意料,此非战之罪,怨不得你。”星门的计划,本该是万无一失,只要借着金乌谷与蟾宫的相拼,一举除掉扶桑十二圣,自有机会以“二十八宿”击杀“东圣”尤幽虚,却没想到,由于那神秘青年的出现,星门的主力不得不提前与扶桑十二圣决战,尤其是白虎七宿与玄虎七宿的被迫现身,使得尤幽虚可以提前作出安排,最终以“扶桑大帝”一举破掉“二十八宿”,在这种局面下。星门最终还能够在与金乌谷的血拼中惨胜,已经算是侥天之幸。

“虽然未能按照计划行事,”陆司扫了倒在地上的少年一眼,“但我们现在,不但大破金乌谷,且找回旗婴,又擒住蟾宫大宫主。比起我们之前在扶桑教庞大势力下,东躲西藏的日子,已是好了不知多少。文曲。寻回旗婴,擒住这小子,皆是你的功劳。”

“属下之功。实不足以补过,”忧忧慢慢的道,“更何况,现在还不是论功的时候。”

陆吾道:“哦?”

忧忧冷冷的道:“我星门中,必定藏有蟾宫奸细。”

陆吾动容:“这种事如何可能?我星门如此隐秘,要是有奸细”

“要是有奸细,我们早已被金乌谷灭了,”女孩淡淡道,“但我们以往只防到金乌谷,却未将蟾宫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蟾宫其实才是我们的心头大患。以毕影的换形之术,化身凝云公主前往蟾宫,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自是惨遭不幸。若不是有人出卖,以他的本事,如何会轻易被人看破?我们藏身于毒林,连扶桑教那般大的势力,都未能找出,为何蟾宫却能将敌人引至毒林?我星门中。必有蟾宫奸细,宗主若是不信,此事很快就会被证实”

陆吾道:“如何证实?”

忧忧淡淡的、面无表情的道:“蟾宫的二宫主、三宫主,以及四月使、十六玄彩、众多彩衣,很快就会杀到山下。”

话音未落,一名门人已急掠而来:“宗主,山下出现大批敌人。”

陆司与太白星主尽皆动容,蟾宫主力竟能找到这里,星门中,莫非真有内奸?

忧忧却是冰冰冷冷的道:“蟾宫此来,必是为了她们的大宫主”

山脚下,胡翠儿、夏召舞、四月使聚于一处。

胡翠儿心中焦急,夏召舞亦是替姐夫担心。

霏月飘飘终究老成稳重一些,禀道:“两位宫主不用担心,星门既未当场害死大宫主,那就必是有所顾忌。”

银月玄玄低声道:“星门,或是要以大宫主之性命,要挟我们,交换暗月晶。”

夏召舞道:“但是暗月晶却还在森大哥那里。”

胡翠儿心中更是担心,星门以桑公子的性命交换暗月晶,听上去虽然合情合理,但霏月飘飘等会这样想,只因她们根本不知道桑公子与“森大哥”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桑公子既已落在星门手中,那就意味着桑公子就是杀死“东圣”尤幽虚的蒙面之人的事,多半早已被星门知晓,而暗月晶,很可能也已落在星门手中。

只是这样一想,却又有些不合理的地方,星门既已得到暗月晶,为什么不当场杀了桑公子?一位拥有大宗师级实力的敌人,他们既已得到这个机会,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多活片刻吧?

除非他们并不知道桑公子与杀死尤幽虚的,是同一个人但是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已查过,此山三面陡壁,只有这一个出口,”霏月飘飘道,“我们现在兵压此处,摆出为了救大宫主,不惜一切代价的势头,星门方自与金乌谷一场恶战,扶桑十二圣虽然死伤贻尽,星门的损失,亦必定不小,此刻,星门必定不敢与我们硬拼,或会放回大宫主,与我方暂时休兵罢战。”

胡翠儿心中燃起希望,心里想着这话倒是不错,不管星门有没有夺得暗月晶,他们与金乌谷的一战只是惨胜,现在必定不敢与蟾宫再来一场恶战,蟾宫虽弱,却也不是此时的星门能够一口吞得掉的,桑公子被放回来的希望极大。

夏召舞等也没有更好办法,只能等着

山上,忧忧冰冷冷的道:“蟾宫全宫出动,既已找到我们的藏身之处,却不一举攻上山来,多半是为了他们的大宫主。我们若是派人下山,她们必定会与我方交涉,只要我们将刘桑交还给她们,便暂时罢战,相安无事。”

太白星主道:“这姓刘的小子似乎也没啥本事,就值得她们这般大动干戈?”

忧忧道:“刘桑在武道上,与凝云公主还差得太远。但他在和洲凝云城时,原本就是军师将军,蟾宫此次能够化解灭宫之祸,令我们与金乌谷血拼一场,很可能便是出自他的算计。蟾宫的二宫主乃是一名狐女,狐女最重恩情,这刘桑在武道上虽然不济。但在阴阳咒术上,似乎天分极高,银丘所中之诅咒。就是被他化解,单是以此恩情,那狐女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弃他不管。更何况那狐女似乎原本就与他有一腿。蟾宫的三宫主夏召舞,乃是刘桑的小姨子,自也不可能放弃他。此外,蟾宫连着两任宫主惨死,若是再死一位大宫主,对她们的打击将是极大,四月使为了维持人心,自然也是想方设法,要将她们的大宫主救回。”

“司天紫微”陆司缓缓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便将这小子交予她们。反正这小子,擒着亦是无用,而我们此刻,原本就是伤亡惨重,且个个疲惫不堪。蟾宫虽弱,一时间也难以消灭,拼到最后,很可能便是两败俱亡。”

太白星主拂动长须,于夜风中缓缓点头,不管怎么想。现在都不是与蟾宫血拼的最好时机。

忧忧却道:“万万不可。”

陆司皱眉:“怎么说?”

女孩依旧如莲花一般,跪伏于地,小小的脸庞却是异样的冰冷,她道:“杀死尤幽虚的蒙面之人,必定与蟾宫有关,如宗主所言,适才,宗主明明以群星图感应到旭日灯与暗月晶之存在,这二宝却又突然消失,可以想见,它们都己落在蟾宫之手。蟾宫只要再夺得群星图,三界合一,自可结束我阴阳家数百年来的内斗,眼看机会就在眼前,蟾宫为何不做?”

陆司动容:“为何?”

女孩慢慢道:“其一,她们的大宫主落在我们手中,投鼠忌器,自是有所顾虑。其二,她们没有必胜的信心。”

她冷冷的道:“我们若是将她们的大宫主还给她们,她们不再投鼠忌器,自可放手而为。我们若与她们暂时休战,短时间内,虽然可以勉强自保,但她们手中既已有了旭日灯与暗月晶,怎可能不贪图群星图?不要忘了,她们那一方,可是有一位拥有大宗师级实力的神秘人物,她们现在之所以想要言和,只不过是因为那个人在与尤幽虚恶战后,需要一些时日进行休养,若等那人恢复伤势”她最后一句,说得阴阴渗渗。

陆司与太白星主却俱是色变。

此时,星门四星主中,武技最强的武曲星主已死,咒法最强的太阴星主亦死,底下高手死伤大半。星门虽有“二十八宿”,但他们辛辛苦苦才从门人中挑选出二十八人,与“二十八宿”附身,如今这二十八人在尤幽虚与“扶桑大帝”手中全灭,可以想见,三五年内,不可能再培养出新的“二十八宿”。

在这种处境下,一个大宗师级别的强敌意味着什么,几乎可想而知。要知道,扶桑教之所以发展得如此之快,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出了一个尤幽虚,自从尤幽虚进阶大宗师之境后,连带着他的众弟子,也在他的调教下,纷纷成为宗师级高手,创出“扶桑十二圣”之威名,扶桑教由此发扬光大,直有席卷绝冀洲之势。

陆司犹豫道:“就算如此,我们只要继续隐忍下去,蟾宫又能奈我何?这些年,我们在扶桑教淫威之下,岂非也是隐忍至今,终于找着机会?”

女孩低声道:“扶桑教势大,但是天地更大,故我们可以一直躲藏。但是现在不同,我们星门中,藏有蟾宫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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