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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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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诗言听得脸不改色,心不乱跳,顺带还拦下了徐朝虎欲起身阻止的势头,冲着囡娘淡淡笑着说道:“那也不错,若是让我查到了蛛丝马迹……到时你可别哭哟!”囡娘今天算遇对手,这话听得她脸色微变,心中打鼓。
徐、阮、温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均有了打算,此时一直未说话的阮缡,起身说道:“算了,咱们还是走吧,我看妈妈是真不知道什么。”有阮缡圆场,囡娘赶紧称是,于是三人就出了万莺楼。
卷一 男性灭害灵 第010章 一定有鬼!
刚出得万莺楼,温诗言就撅着嘴,叉着腰一副茶壶样,说道:“哼,我看那囡娘是知道说不知道,一定有鬼!”徐朝虎也如此认为,点头称道:“嗯,我看也是,不过……看来只能从其他人那里问些情况了。”
阮缡对查案的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他跟前跟后的无非是因为温诗言,见她兴致高昂只是在一旁听着,并不接他二人的话。
温诗言向来对自己那“男性灭害灵”的绰号深记于心,所以阮缡对自己少言少语的,也并不怎么在意,她此时正在想用什么方法知道死者的身份,想来想去,在满足自己私欲心下得出了个还算可行的方案。
今夜看来不会有什么收获了,于是三人说着便要散了,这时温诗言拉住阮缡,很痞地说道:“我今天一天还没吃东西呢,能不能请我吃个面什么的?”徐朝虎在一旁听到温诗言还饿着,立马说道:“温姑娘还饿的呀,不如徐某请你吃饭好了。”
温诗言还记得徐朝虎那句“你有钱么”和“出公差”的话,她撇了嘴回道:“徐捕头不是说今日出公差,用的是公款么?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公款吃喝。”说着厚着脸地转向阮缡,用亮晶晶的双眸盯着阮缡,将徐朝虎尴尬地凉在了一边。
徐朝虎吃鳖,阮缡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马上接口,不然被呛的可能就是自己。本来一开始他是想拒绝温诗言的,但见温诗言的话语犀利,他便决定还是请她吃一顿算了。这时的他是打算对她只谈公事,不讲感情,谁知道温诗言的几句话,又打消了他的念头。
温诗言之所以缠着阮缡请客,一是因为没钱,只能蹭饭,二是因为债多不愁多的原则,所以看到阮缡点头,她就开心地跟着阮缡走了。
此时的徐朝虎总算是稍稍地看清了温诗言的本性,但仍然为她解释着,这都怪自己错在先,才让别人挑了理。
话说温诗言只是想痞顿面来吃,填饱了肚子好回去睡大觉,谁知道阮缡说他也有些饿了,便从面摊儿的档次升级到了饭馆里面。其实阮缡饿没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来就没有晚上加餐的习惯,他这样说是想到温诗言生身体瘦弱,实在是需要补上一补了。一想到温诗言瘦弱,便想到她柔软无骨的身体,虽瘦却很均称,女子应该大的地方大,应该细的地方也细,那身材也算是有些极品。这样一想,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很大的变化,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
温诗言只当是阮缡饿极了变脸,她根本没有想到他此时居然也心生邪念,她冲阮缡说道:“一会儿你多吃点儿,怎么当少爷的在家都吃不饱吗?”她是纯粹好奇加好心,但说出来的话就是有些不对味,听到阮缡耳中令他皱眉,但总算将心中邪火给灭掉,身体也恢复了自然。
阮缡不由暗夸起她来,温诗言灭火的技术还真是高超。当时他并不知道温诗言的绰号,等到若干年后得知此绰号后,不由夸奖那起绰号的人眼光实在独到。
吃过饭,他二人不再做逗留,纷纷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阮缡是回家,而温诗言却是逛街。她是初来到此处,什么都感觉新鲜,而且下午补过觉,此时回去黑灯瞎火的又要睡觉,便觉得无聊,于是决定消食的同时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对一个看惯高科技的21世纪的人来说,这里就像贫困的农村一样,没有电灯,交通不便,没有丰富的夜生活,那股新鲜很快就过去了。正要打道回府时路过一大宅大院,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宅院,她抬头一看,刻着繁体的三个大字“相国府”,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听有人喊道:“让开让开,挡在门口干什么?”
她低头一眼,两顶八人大轿正冲自己过来,她出于条件反射地退向一旁,顷刻间那两顶轿便停在了门前。
相国府的门被轿夫敲开,然后出来一些掌灯的丫环为轿中之人照亮。等到一切准备好后,丫环才掀起轿门,道:“夫人,小公子,请下轿。”
衣着华贵的妇人与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分别从两顶轿中出来,温诗言只能躲在黑暗的地方打量两人,只觉得少年的眉眼与妇人极像,两人应该是母子。少年的举止有几分娘,可能是经常留在母亲身边的原因。温诗言暗想:这个少年可爱如正太,可惜太娘了,看来小攻小受,从小就定下了角色。
等到所有人都进了府中,她才从暗中出来,再扫了眼相国府,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混到这府中当个丫环,然后有机会接近那正太,最后把他调教成典型的小受?哎呀!不好!这想法太邪恶了!
回到家时,她意外的发现门被关得好好的,推门进去,里面虽然没有人,但借月光见桌上摆着火折火烛另外还有一些碎银,她向来对意外之财不反感,所以大方地收了那些银子,也不去动火折火烛,便和衣钻入被窝睡了。
其实那些钱,是阮缡差人送来的,只是当跑退的人回来告诉他没见到温诗言时,他的脸色又不受控制地黑了黑。这个温诗言好像从来都不按规矩出牌,想弄清楚她在想什么,在干什么,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人的酷刑,他反复地让自己不要担心,但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这一夜,他就在各种各样的情绪下失眠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失眠的人,徐朝虎不断地反省着自己,希望争取下一次温诗言能接受他的邀请,然后他在床上辗转地设计着下次邀请的话语。
第二日天一亮,这两个失眠的人,又不约而同的都来找温诗言。在门口遇见过,两人同时皱眉,并都轻“哼”了一声,却同时敲门,结果门……在两人的敲打下,自动开了。
她又没有栓门……徐、阮二人同时想到,又同时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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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男性灭害灵 第011章 我又睡过头了吗?
站在屋中,他二人不知要用什么心情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虽然他们自认是阅女众多,也有一些红颜知己,更有一些为己献身的,但都没见过如此夸张的睡姿。在他们的记忆中,女子的睡姿应该是最美的,可惜在她的身上……找不出来。
温诗言此时正仰肢八叉地躺在床上,白皙的小腿搭在被外,小脚丫还时不时地晃动几下,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再往上飘,此时他二人不约而同地撇开脸,并且不同程度地低啸——这个女子居然将半个肚子都露在了外面!
温诗言在阮缡的低声咒骂,徐朝虎的自言自语中醒了过来,她坐起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很不雅观地伸了个懒腰,再打了个哈欠,才揉着眼问道:“你们怎么又来了?”说完立即又问道:“我又睡过头了吗?”问完才看到阮缡恼怒得面色发青,而徐朝虎却脸红如饮酒了一般,他俩一青一红,让温诗言怔忡了一会儿。温诗言此时哪里知道自己春guang外泄将两人震撼得不行。
隔了会儿,她才从床上滑下,才到一半,就听到“叮叮”落地的声音,低头一看,是昨夜桌上放的碎银,后来让她揣进怀中抱着睡了一夜,此时掉落出来,上面还有着她的体温。温诗言低手去捡,却没留意到自己正不上不下地挂在床沿间,这手一伸出立即重心不稳地摔下了地。
“小心!”
“危险!”
徐、阮两人连忙用手去接,但还是慢了一步,温诗言跌倒在地面,可手上却还举着那几粒碎银。阮缡顿时皱眉无语。
折腾了个把时辰,温诗言才梳洗及穿戴完毕,跟着徐、阮出门,走到路间大喊饿了,这时徐朝虎总结了一夜的经验终于派上用场,他从怀中摸出牛皮纸包着的小花卷,拿到温诗言跟前,像献媚般地说道:“温姑娘,早知道你没起床,所以徐某买了花卷给你。”温诗言没有拒绝地接了过来,但一双美目却在徐朝虎的胸前来回扫动。她此时是在想,难怪刚刚觉得徐朝虎的胸部今天看起来有几分雄伟,原来是垫了货在里面。
徐朝虎见温诗言打量自己,手上虽然接过了花卷,却没动口吃,还当是温诗言觉得脏,便着急地说道:“温姑娘,这花卷用纸包着的,不脏,你放心吃吧!”阮缡既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他冲徐朝虎说道:“看她打量你的部位,八成又是在想什么怪异的事情了。”徐朝虎还没有说话,温诗言就露出诧色,她不打自招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阮缡甩了个轻蔑的表情给她,没有接话。
阮缡见温诗言撇了撇嘴就开始吃起花卷来,突然觉得其实这个女子也挺好懂的,只是想法常常异于别人,所以一时之间让人难以捉摸而已。
一路上,三人再无他话,其实徐朝虎倒是非常想没话找话地与温诗言聊上几句,但见温诗言一直小口小口,细细地吃着花卷,便就不好意思打这个岔了。这时阮缡也挺奇怪,才在想她好懂,就又让自己看不明白了,按照对温诗言此时的了解,如此剽悍的女子,吃起东西来却如小家碧玉,大家闺秀一般。
温诗言的优点,也只剩下这一点了,她从小家教颇严,吃饭时,不能说话、不能乱动、不能大口吞,所以二十多年下来,也就这一点像个女人般。
三人来到万莺楼的后门,木门紧闭,只见一个小厮正站忐忑地于门边,看到我们朝他走去,他快速迎上来,拉着徐朝虎压低声音说道:“说好了给五两银子的,而且不能让囡娘知道是我说的,不然我会死定的!”徐朝虎一个劲地点头,温诗言却忍着笑暗瞄了瞄阮缡,然而出银子的正主却不动声色地正看着那小厮。
这个方法,其实也就是温诗言随便套用了个现代人找线人的方法。他们当时在万莺楼边商量之时,见一出来帮客人买东西的小厮,当时便拉住问了几句,谁知道这小厮知道的还不少,可由于他大喊时间仓促,于是温诗言便许诺,给出五两银子,让他第二日早上在这后门等着三人问话。那小厮在利益的勾引下,没花两秒钟就答应了。
但是这银子从哪儿出?温诗言是没有,她肯本不在考虑此问题的范围之内。徐朝虎有,却没有这么多,而且用了一分一厘,怎么用的,都要向上面汇报,一句话:不方便花!但是,阮缡有,最主要的是,不用汇报!所以温、徐二人就把目光转向了阮缡,见阮缡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温诗言便又使了个老招,借。正所谓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阮缡却又像命中欠温诗言的,借了!
此时这小厮只当徐朝虎是给钱的爷,所以便将所知道的一切急急对他说了。其实也算是小厮找对了人,若是他真拉着阮缡说那么一通,阮缡早就不耐烦地让他滚了,现在换作了徐朝虎,他是边听边问,还边记录,但问到关键之处,小厮也不太了解。温诗言见再问不出什么,便朝阮缡甩了个眼色过去,阮缡就认命地将银子拿出,丢给小厮,在小厮微微错愕的表情中,阮缡对他淡淡地说了句:“你走吧,快点儿。”他心情不爽,并不是因为五两银子,而是因为温诗言一直都没怎么搭理他,唯一冲他挤眉眨眼,却是让他拿钱,他暗想:自己是不是欠她的?
有了小厮的证词,现在可以确定死者的身份了,据小厮说,死者名玉宛儿,曾在万莺楼当过丫环,有几分姿色,便差点让囡娘卖了头苞,事与愿违,那玉宛儿打死不从,囡娘怕真的闹出人命,便关了几日后放出,结果玉宛儿因祸得福,被一公子看上了,要出钱买走,囡娘见有人出钱,而且价格公道,便就同意了。但是具体是谁买走的,又卖向哪儿的,小厮都没说明白,看来这些他也不知道。最后还是要再去一趟万莺楼问问囡娘。温诗言在心里却想着:光听小厮如此说,怎么也听不出什么异端来,可是囡娘的态度却相当奇怪,好像害怕让人知道玉宛儿曾在这里打过工一样。
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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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男性灭害灵 第012章 咸菜是送的么?
温、徐、阮三人看看时间已近午时,便商量着先把午饭吃了再去问囡娘,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由阮缡做东直奔了“百味居”杀馆子。
阮缡很奇怪怎么又是自己出钱,温诗言却解释道:“我也想请客,只是苦于没钱,要不……这顿你出钱,我请客,等哪天我发达了,再还你。”她说得异常认真,徐、阮二人却听得大眼互瞪,这个女子的逻辑思维堪称强悍,按她的说法可以总结成为一句话:得了便宜还卖乖。阮缡一衡量,默默的没说话,却是又认命地请了客。
那百味居也算是老字号的饭馆了,来此吃饭的人都冲着名气而来,价格相对来说比较偏高,阮缡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细节,只是冲那小二喊着上店里拿手的。温诗言却一把拉住小二,说道:“别上什么拿手的了,三个人的饭,一荤两素,顺便再来碟咸菜……”那小二本来听阮缡那么一说,就当是来个几个有钱的主,谁知道还没走出去,就被人扯了回来,然后这个可爱的姑娘将菜改成了一般档次,心里正在不悦,又听她加了一句:“咸菜是送的么?”
小二的脸黑了黑,阮缡的脸色更黑,徐朝虎又是露出一脸惊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小二的嘴抖了抖,暗想:原来这个姑娘不是一般人物,说出来的话,都那么狠。他认真地做了个思想斗争,才说道:“送的。”说完便一溜烟儿地跑了。
对于温诗言来说,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所以点菜的时候就随便点了家常的小菜,而且还不知道阮缡是不是真的把这一顿算到自己头上的,万一结账时发现数字惊人,那不是要暗悔?百味居的味道的确在温诗言尝来,很一般。她夹了口菜嚼了,然后撇撇嘴说了句:“啧啧,这样也能出来开店?”这句话不大不小,刚刚好地被百味居的老板过路过听到了。
那老板今年五十有余,长像很和气,看谁都一个笑,就那长相,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他从一旁路过,就听到温诗言咂着嘴的评价,他便停下来问道:“这位姑娘,不知对咱们百味居有什么建议?”
温诗言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却突然听到有人问,转头一看还没说话,就惊了一下,顿时将口中的饭都喷了出来,而且不偏不正地喷得那老板一脸,她边说着对不起,边想着:老娘不是看错了吧,这人要是再加个眼镜,就是“开封菜”(注1)的老伯伯了。
老板并不怎么在意自己脸上的饭粒,却挺在意温诗言的话,他又一次地问道:“姑娘,咱们百味居的菜不对您味口么?”温诗言本来是不想回答的,但是刚刚喷了他一脸的饭粒,为了补过,便随意说了几句:“也不是不合口味,只是炒菜也一样要放油,那样的味道才能更鲜美。”温诗言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说话了。其实那夜让阮缡请吃饭时她就发现了,这里的肉类加工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但小菜却只是用水煮了再放锅里炒干水而已,再好吃也就有限度了。
老板恍然大悟地叫了小二过来,多送了几个菜,说是要请客,并说什么以后几位来可以免单之类的话。温诗言正愁吃饭没着落,这一听,笑得脸颊开花。此时的温诗言正在想:看来以后有蹭饭的地方了。
阮缡与徐朝虎有些惊讶,而且惊讶的内容都大致相同:这个女子难道会做饭?
在这一点上,他们还真是小瞧了温诗言,虽然她不是什么专业级的,但也算是下厨的高手,她总会在工作完成之后买些材料回家,然后边哼歌边为自己做顿好吃的。
吃了饭,三人便又来到万莺楼,此时万莺楼还没营业,大门处虽然开着,但里面却是黑黑的。徐朝虎说明身份,请了囡娘出来,她一见还是昨夜三人,脸色就有些发青了。
囡娘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还没等三人开口说话,便先抢白道:“哟,这大白天的,咱们还没开店呢,两位爷……心急了是吧?”她有意不去看温诗言一眼,知道她是个难应负的主,于是把矛头指着徐、阮二人。
温诗言可不是一般人,她知道囡娘怕与自己过招,见到当没见到,就是不招呼自己,反而把话头指向徐朝虎和阮缡,她乘着两人没反应过来怎么回答时便轻笑一声,伸手挽住两人手臂,说道:“他俩才不心急呢,咱们是为昨夜的事来的。”这亲密的动作,在这年代里不能随便做的,她如此一挽,有些内容就不言而喻了。
囡娘在温诗言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唇角气得有些发歪,但又不知说什么才好,便怔怔地看着他们三人。
阮缡与徐朝虎也愣了,阮缡发愣是因为她挽住了徐朝虎的胳膊,而徐朝虎发愣,却是因为她正挽着自己的手臂。
温诗言心里当然明白眼前三个古人在发什么愣,于是她便主动站出来主持僵冷的局面,说道:“昨夜你说那个女子你不认识,怎么我们却了解到她曾在万莺楼中做丫头的呢?而且名字都知道了,叫玉宛儿对不?”说完一脸得意地看着囡娘,等着看她变脸。
囡娘的反应果然如温诗言所料,她的脸色渐渐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最后咽了口唾沫冲三人说道:“几位,这边请,里面坐下慢慢说。”此时说出来的话,再也没有那种嚣张的味道了。
此时终于要接近真相,温诗言的唇角缀着笑容,表情好像在说自己胜利一样。这让人惊艳的淡笑,是自信与得意的综合,这样的表情让阮缡扑捉到了,他便目不转睛地看着,想将这个笑容刻在心中。
徐朝虎紧跟着囡娘身后,刚好错过了温诗言让人惊艳的笑容。
注1:开封菜=KFC,其实大多人都应该知道,但是怕有人看不懂,还是加了个注解。另外题外话一句,最近我看了一部小说,结果里面的很多符号我都不认识,感觉有些OUT了。
卷一 男性灭害灵 第013章 你出钱我出力!
囡娘将三人请进昨夜那间雅间,刚刚坐下就哭天抢地的喊道:“三位呀,徐爷呀,不是囡娘我隐瞒不说的呀,是那为玉宛儿赎身的人不让囡娘说的呀,咱是生意人,最讲信誉了,若是答应了却不遵守,那落下话柄,以后就没人敢和囡娘做生意了……”她说得真情实意的,徐、阮二人倒是很理解她,但是温诗言却不理解了,对于从21世纪来的她来说,贩卖人口本来就是一件犯罪的事,现在却被囡老鸨说得合情合理,而且还博得了两个大男人的同情及信任,温诗言便觉得不可思异。
她用着现代人看问题的观点去衡量着古人,从根本上就是一件错误的想法,等她自己想了半天,想通想透之后,发现自己又听漏了一些重要信息。
温诗言回过神来时就听到徐朝虎朝囡娘说道:“那好吧,今日之事,我们也会为之保密,告辞了。”说着看了一旁木呆的温诗言,冲她驽驽嘴,道:“温姑娘,咱们走吧,囡娘确实也不知情。”
温诗言又是跃过大脑冲出一句:“她都不知,那还有谁知?她贩卖人口,连对方是谁……”话到此,她自己却停下了,囡老鸨卖掉玉宛儿是为了求财,知道得太多,反而生意不成,所以一手交人一手得钱后,也不会在乎这买主是谁了。这前后在温诗言脑中一串,立即明白囡娘知道的事情也不会比那小厮多得了多少。看来才到眼前的线索,就这么的断了。她脑中一瞬间闪过以上内容,温诗言话未说完,便带头出了万莺楼。
从万莺楼出来后,温诗言一直沉默无语,加上刚刚她一句话都没说完就往外走了,徐、阮二人都觉得奇怪,这个女子根本就不是个少言寡语的主,可是从刚刚起到现在为止就硬是没说一句话,这样的现象绝对不是好现象。徐、阮二人很默契的在心里同时想到。
此时温诗言沉默的确不是普通的发呆发傻发愣,而是在想怎么利用有限的资源去做无限的事。在21世纪,有网络,有电话,有电视,有电波,信息传播的速度堪称奇速,而在古代,这一切都没有,但是有人。她边想边觉得可行,只是……又需要阮缡的“技术”支持。
她终于偏过头,用着一种很猥琐的笑容盯着阮缡,盯得阮缡头皮发麻,就连一旁的徐朝虎也不由后背生汗。温诗言盯着阮缡笑了大约有两分钟,阮缡终于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了,他表情极不自然地问道:“你要干什么?”这话出口,阮缡心里就在纳闷,这听起来怎么也像是姑娘被非礼时所说的话,今天怎么轮到自己出口了。悟了半晌,阮缡霍然了然,原来都是有感而发。
温诗言没给他过多的时间去考虑,对着他和徐朝虎招了招手,让两人走近一点,唇角一直缀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我是这样想的,如今暂时不能确定这玉宛儿被谁买走了,但是可以确定一点,玉宛儿的确是被人买走了,对不对?”她这话说得有点像绕口令,但徐朝虎马上点了点头,表示听懂。阮缡缺少徐朝虎那种对案件的分析力,稍稍顿了一下才点头,但也算是明白他的意思。
见到俩人都明白,她捂嘴“嘻嘻”一笑,眼底满是笑意,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不良。她冲阮缡摇头晃脑地说道:“其实这事,本来跟你压根就没关系,但是……你好歹也算是被卷进了这案子的人,没我的帮忙,你现在估计应该还在牢中,所以……”她拖了个长音,双眼在阮缡的脸上瞄来睨去。
阮缡受不了她这种眼光,心里直觉这话不能随便问出口,一旦问了,好像就真的脱不了干系了一般,但是被温诗言盯得久了,心中更是不舒服,他只得叹气皱眉地问道:“所以什么?”
“所以,你出钱我出力,咱们尽快把事情给结了,如何?”她一口气把关键的话说了,然后又慢慢将自己想到的方法讲给阮缡听,阮缡本来几次想反驳温诗言,但是她说的那些,似乎也用不了多少钱,对于穷得只有钱的他来说,好像也就无所谓了。
徐朝虎一直处于惊讶状态盯着温、阮二人,此时的他对俩人的关系有了另外的看法,似乎并非男女之情那么简单,在徐朝虎的眼中,现在温诗言的强势更像一个男子,而阮缡的妥协却像那些富家小姐一样。
得到阮缡的同意,温诗言得意地扬着小脸,冲徐朝虎驽驽嘴,道:“你都听到了,这出钱的找到了,出力的……就你吧!”话一落,徐、阮二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想到:你刚刚不是说,自己出力吗?怎么成了别人?
对于温诗言来说,她向来是动口不动手的主,说出力就出力,那是傻子。
安排好一切后,三人又散了。此时温诗言却没有缠着阮缡请客吃饭,而是直接杀去了百味居。
百味居的老板一见是温诗言来了,热情的招待着她,本想上几道店中特色,结果被温诗言阻止了,她从长远的角度去考虑,还是只要了两个小菜。老板心里暗暗称赞温诗言的人品,有心想结交温诗言。当下问了她的名字,并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那时的老板在说出那句“免单”之后并不后悔,在温诗言第一次来吃饭时,也不后悔,但温诗言几乎是每餐必到,每顿必吃,多来得几顿后,他就开始后悔了。但是看到温诗言一脸天真的笑颜,他又硬不下心肠来说拒绝她的话。老板终于早了某人几百年就悟出了一个道理:女人是老虎。
卷一 男性灭害灵 第014章 我去找银子去!
温诗言那番所谓的利用有限资源办无限的事,其实就是效仿城市牛皮癣的一招。她让阮缡出钱印制玉宛儿的画像,再让徐朝虎派人去走街窜巷的张贴,效果好不好暂时不知道,只是她让徐、阮二人做这些事时,自己也没有闲着,她又跑去了义庄,想开棺再次验尸。
入了殓的死者,没有特许的情况下,是不允许再开棺的,那是对死者的不尊重。温诗言要求开棺时,守棺人要她拿官府令,她一下子蒙了。验个尸还要官府令,她想也没想就冲到衙门找徐朝虎。这个时候的温诗言早就成了衙门中的熟客了,几个当差的衙役都认识她,听说她是来找徐朝虎的,都暧mei地笑着,却说他不在。
这下温诗言没了办法,正要离开,运气不错的撞到了刚回来的赵二于。温诗言拉起赵二于就说:“我要重新验尸,可那守棺人不许,说要官府令,帮我弄个吧!”赵二于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偏偏温诗言说话口齿清楚,文字表达明确,想装傻都不行。他只好硬着头皮向大人说了,得了张令条。
温诗言便与赵二于一起到了义庄。温诗言开棺验尸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她将姜片含于口中,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在尸体上翻来看去,在一旁的守棺人与赵二于,一直撇着嘴皱着眉盯着温诗言,心中都觉得恶心之极,但见她动作摆弄得自然,好像丝毫不觉得恶心一样。
虽然此时的天气并非最热的时候,但也不是冬天了,尸体摆放几日后,有些地方开始腐化,温诗言只是认真检查其中疑点,却没有在意尸体腐化而产生的尸油,更别提尸体散发出来的腐臭了。
大约摆弄了一个多小时,她才皱眉让守棺人将玉宛儿入了殓。
这次开棺,她总算满意而归。
跟在温诗言身后的赵二于,对她产生一种异样的情绪。看她的验尸手法,与自己所学不同,但各有千秋,关键的是温诗言的那种执着的精神,不是谁都能够学到的。他被她着实的震撼了一下。
在等饵上钩的日子,阮缡忙完手中的事后就会往那木屋跑,弄得连排屋的住户都知道二排四号的姑娘攀上了个有钱人。温诗言又是个不喜欢解释的主,或许她还巴不得有些八卦新闻,好让这死气沉沉的连排屋,变得活跃一些。
阮缡每次来到这木屋中,就觉得这间屋是寒酸得不得住人,他不知道,温诗言只把这里当做忆苦的农家乐了,反正吃饭就上百味居,之前阮缡送来的银子,反而显得没了用处,结果她便好心地丢给了一个乞丐。从此后,该乞丐的生活,因为这些银子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是题外话,暂时不说。
阮缡每去一次温诗言那里,便又矛盾一次,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怎么样,反正看到温诗言在这苦境下仍然活得开心加滋润,心里就百般滋味的纠结着,一方面他是巴不得温诗言过得好一些,另一方面却又怕她过得太好,反而不再需要自己。阮缡惊觉自己的想法时,便开始与自己堵气,不再去找温诗言。
阮缡来不来,对温诗言都没多大的影响,她此时正一门心思放在那撒出去的饵,等着收网,可左等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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