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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侠义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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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精明,不是蒋四爷还有哪一个?

    蒋平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展昭冷笑了一声,眼珠一转,对身边的庄丁吩咐道:“把他关进地牢里,记住,切不可走漏风声,尤其不能让你们五爷知道,听到了吗?!”

    庄丁答应一声,拖着展昭走了。在这一群庄丁之中,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名叫何五,小名小五。因为他这个小名容易让人误会与白玉堂的排行冲撞,因此大多数人不敢叫,只叫他小何。只有蒋四爷生性诙谐,尤其喜欢逗弄白玉堂,因此不管这些,只把他带在身边,一直叫他小五。

    小五这孩子性格活泼,却难得办事老成,虽然只有十三四岁,却一直深得蒋平的器重,渐渐把他当作自己的心腹一般。这一次捉拿展昭,就是这个小五在岸边昼夜盯梢,好几天守在那里,就等着展南侠上钩。

    如今捉住了展南侠,小五见四爷志得意满,便讨好地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道:“四爷,这展昭既然跟我们陷空岛有仇,那自然也是跟五爷有仇,抓住了他为何要瞒着五爷呢?”

    蒋平抹了抹脸上的水,冷笑着瞥了小五一眼,啐道:“你这个小混蛋知道什么?这个展昭跟你们五爷可是从小的交情。虽说比不上我们这几个兄弟,但是如今他长大了,又在外面学了本事,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跟官府作对,不是谁都敢做的。这件事瞒着他,也是免得他惹上麻烦。你小子最好把嘴闭紧,要是让我知道你走漏了风声,当心我宰了你!”

    “是是是!”小五咂舌,急忙道,“我怎么敢误了四爷的大事?只是这个展昭好歹是朝廷命官,如今他喝了那么多水,又在水里泡了很久,就这么扔到地牢那种阴冷的地方,万一染了风寒再死了,岂不是麻烦?”

    蒋平听了,微微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道:“今天先这样,他堂堂一个南侠,不会如此不济。若是明日情况有变再做道理。”

    说着,蒋平便挥挥手让小五离开了。小五答应一声,转身一溜烟地跑了。然而一跑出蒋平的视线,他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往白玉堂的住所跑去。
第2章 。陷空岛(2)
    2。陷空岛(2)

    白玉堂是在三天前回到陷空岛的;与他同行的还有二爷韩彰和四爷蒋平。兄弟三个人一路风尘仆仆,回到陷空岛之后,白玉堂把锁风轩大门一关;三日来从未迈出一步。韩二爷这一路上便觉得五兄弟不对劲;如今见他闭门谢客;连兄弟来探望都懒懒的不乐意招呼;便愈发觉得古怪。

    韩彰不明就里,便问蒋平。蒋平冷眼看着;也不说话;只跟韩彰说五弟定然是为了闹东京一事思索解决之道,让他不要去打扰五弟思考。韩彰觉得蒋平说得有理;回想起当日他们兄弟在京城闯下大祸;又想起至今还被押在开封府里生死未卜的大哥和三弟;只觉得五内若焚;急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蒋平见二哥如此;心中不忍;便劝道:“二哥你放心,我定有办法让开封府的包黑头放了大哥和三哥。”

    韩彰听了大喜,便问是什么办法。蒋平扫了一眼锁风轩紧闭的大门,嘴角一勾,冷冷地道:“二哥你不必多问,再等两天,如果那人果然追来,这事情就成了一半了。”

    蒋平所说的那人,正是展昭。原来,那日白玉堂出去送解药,白天走,半夜才回来,回来以后就气鼓鼓地要求两位哥哥立刻跟他转回陷空岛。韩彰是个耿直汉子,既然之前就答应了五弟要回去,自然没有二话。蒋平这人却十分精明,白玉堂的样子一看便是被什么人给气着了,而这个人,很可能是之前他十分信任的人。蒋平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开封府那一窝子。但到底是谁,他一时间却想不到。

    就这样,蒋平观察了白玉堂一路。终于在某个午后,发现白玉堂捏着一根雪白的剑穗在那里出神。他心中微微一动,便想通了。这剑穗是旧的,但洗的很干净,显然是被人妥善收藏的。天下用剑的人不少,但是喜欢用白色剑穗的人却并不多。小五不用剑,却非常喜欢白色,这根剑穗很可能是他送给一个用剑的武林人士的。这样的武林人士,在开封府里就有一个,这个人应该就是展昭。

    白玉堂为何拿了这个剑穗出神?他这几天的情绪变化,是不是跟展昭有关?蒋平十分了解白玉堂,他知道,如果是一般的朋友得罪了白玉堂,这小子一定会当面跟人家翻脸,直接打一架了事。而这种偷偷摸摸把人家的剑穗偷回来的行为,绝对反常。而以小五的臭脾气,这样憋憋屈屈做下了丢脸的事,出不来这口气,肯定十分郁闷。他定然会想个办法把展昭也引到陷空岛上,再想办法出气。只不过,当事者迷,旁观者清,这小子是真的想要整展昭一顿出气吗?

    蒋平微微冷笑,他看着白玉堂捏着那根剑穗的神态,心中几番起伏。暗道,老五,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便顾不得兄弟情义了。

    蒋平猜的没错,那一日白玉堂看到展昭身配湛卢剑,便想到了丁月华。他以为展昭与丁月华订了亲,一颗心好像油烹一样的难受。他气展昭,恼丁月华,更恨自己,一怒之下便直接去了开封府。他知道展昭此时肯定还没回来,他便偷偷潜入了展昭的房间。他本打算再找一找那丁家丫头送给展昭的什么别的定情之物,最好一把火烧了它们才能消气。结果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却看到了当初自己送给展昭的那根剑穗好好地躺在柜子里。

    白玉堂捏着剑穗,一时间百感交集,又是温暖又是痛心。很多东西就是这样,没人抢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还有时间,当被人抢走以后,再后悔便已经来不及了。白玉堂心痛无比,随手便把剑穗拿走了。他想着,若是展昭发现这根剑穗丢了,不知道会不会着急。

    离开展昭的房间以后,白玉堂心里还是不平,便又去了包拯的书房,结果正看见包拯在摆弄一块玉佩。白玉堂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玉佩正是当初公孙大人送给包拯的,与公孙策身上的是一对鸳鸯。现在的白玉堂,最见不得就是人家成双成对、和和美美的样子。包拯的心思公孙策不知道,白玉堂却是清清楚楚。眼看着他跟展昭转眼就要成为陌路,而这边两位大哥却可以整天呆在一起。白玉堂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于是趁着包拯离开房间的工夫,就把玉佩给顺手拿走了。

    拿了两样东西之后,白玉堂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这一冷静,就想起了这次来京城的本来目的。白玉堂本是想着帮助哥哥们扳倒安乐侯庞昱,这件事只有包大哥能帮他,而包大哥现在是朝廷命官,如果想要解决这件事,必须要有皇上的旨意。看来,想要扳倒安乐侯,还需要皇上帮忙。可是让皇上帮忙哪有那么容易?白玉堂这样想着,便打算进宫一趟,寻找办法。

    之后的事情就有些意料之外了。白玉堂没想到他进了皇上的内宫,却看见这小皇帝大半夜不睡觉,摸着一支羌笛在那里长吁短叹。白玉堂一怔,立刻便想通了,这羌笛恐怕是庞统送的。得,又是一对儿!看着这有情人两情相悦的情景就让白玉堂生气,想着虽然庞统如今远在边疆,小皇帝和他之间也有重重矛盾,但是人家起码已经互明心意了。可是自己,却要眼睁睁看着展昭跟丁家那个疯丫头定亲,然后小两口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白玉堂刚刚回笼的理智再次崩坏,正经事也彻底忘了,于是那支羌笛也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至于留给皇帝的书信,其实是白玉堂临时起意。他就是想看看,展昭会不会听了皇上的命令来陷空岛抓他。如果他不来,自己也就彻底死心了。可是如果他真来了要怎么办,白玉堂还真没有想过。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回了陷空岛,三天以来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展小猫会不会来?他来了是要抓我还是要帮我?他来了我要怎么跟他解释?要是我直接跟他说了,他会不会被吓跑?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问题在脑子里纠结,却还是没有听说一丁点展护卫来到陷空岛的消息。

    这一天,时间刚刚过了午后,白玉堂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纱窗下的软榻上,用手指戳着那根剑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一会儿叹一口气,一会儿又往窗外瞄几眼。突然,他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向自己这边跑过来。白玉堂一惊,心道这不是跟在四哥身边的那个小五子吗?他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喂!小五!”白玉堂叫别人小五倒叫的顺口。

    何五听见有人叫他,急忙仰头观看。锁风轩是陷空岛上地势最高的建筑,从下面往上跑,几乎等同于爬一座高山。小五看到山顶上的窗口露出了白玉堂的脸,急忙激动地喊道:“五爷,五爷!有人,有人来我们陷空岛了!”

    白玉堂一惊,急忙一把推开窗户,纵身从窗口跳了出来。何五吓得几乎呆住,眼看着白玉堂从十几丈高的山顶上飘然落下,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发什么呆!快说,是谁来了?!”白玉堂瞪了何五一眼,厉声问道。

    何五这才回过神,急忙回答:“是开封府的展昭。”

    “展昭?”白玉堂的眼底萌发出一抹惊喜,他几乎跳了起来,一把揪住何五的衣领,笑问道,“真是展昭?他现在哪里?”

    何五一惊,心道四爷说展昭跟五爷有仇,可是看这意思,五爷似乎一点也不讨厌他啊?这么急着要见,倒像是老友重逢一般。若是他知道我跟着四爷一起把展昭扔进水里灌了个大肚蝈蝈,以他那个修罗一般的性子,岂不是就要了我的命?

    想到这里,何五支支吾吾便不敢说了。白玉堂双眉一立,喝道:“怎么啦!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说,展昭在哪里?你要是敢有半个字的隐瞒,小心你的狗命!”

    “是!”何五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将方才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还特意跟白玉堂交代,是蒋平吩咐,万万不可告诉五爷展昭已经被关进了地牢。

    听了何五的话,白玉堂岂有不急之理。听说展昭被蒋平弄进了水里,又灌水灌得只剩了半条命,此时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急的几乎跳了起来,“关在哪个地牢,快说!”

    何五脸色铁青,吞吞吐吐地道:“是四爷的心腹押送的,我当时急着给五爷来报信,所以就没有跟着。这件事五爷还要去问四爷身边的那几个人才能知道。”

    听了这话,白玉堂一张俊脸仿佛笼上了寒霜,他冷冷地看了何五一眼,点了点头,冷笑道:“问他身边的人?呵呵,不必这么麻烦,我现在就去问他!”

    说着,一道白光闪过,白玉堂好像幽灵一样在何五面前消失了。不多时,五爷仿佛凶神一般闯入聚义厅,盯着端坐在侧座的蒋平,冷冷地问道:“四哥,听说你抓了展昭。他现在哪里?”
第2章 。陷空岛(3)
    白玉堂闯进来的时候,蒋平正在自斟自饮。不是他喜欢大白天喝酒,而是他刚刚下过水;现在身上有点凉;所以需要喝点热酒取取暖。白玉堂进门的时候,蒋平刚把酒杯端起来。听见五弟气急败坏的声音;蒋平也没着急,反而很淡定地把那杯酒喝下去;才抬起头瞄了一眼白玉堂,笑道:“是五弟啊,你终于肯出你的锁风轩了?来来来;快来陪四哥喝几杯!”

    说着,蒋平立刻吩咐小厮去拿酒杯。白玉堂摆摆手;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来到蒋平近前,猛地拍了一把桌子;质问道:“四哥,你快跟我说,展昭在哪里?”

    “展昭,什么展昭?”蒋平微微一愣,不解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开封府的展昭?”

    白玉堂心中一惊,这句话一出口,他便在蒋平含笑的目光中发现了一抹锐利的神情。想起这位四哥从来都是心思机敏,这一次要为心爱之人报仇,想必是连自己这个兄弟也在他的算计之中了。想到这里,白玉堂不由得替展昭担心起来。但是转念又一想,就算蒋平再算计,也不会贸然杀了展昭。毕竟他好歹也是朝廷的四品官,四哥只是想杀了安乐侯,还不想造反。

    想到这里,白玉堂便收敛了怒气,反而笑道:“自然是开封府的展昭。四哥,这一路上我也没跟你和二哥说,这一回五弟在东京汴梁可闯下了不小的祸,如果这展昭找来陷空岛,八成是为了我来的。四哥你要是抓了他,定要告诉我,千万可别伤了他!”

    “哦?”蒋平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玉堂突然改变的态度,问道,“你又闯祸了?什么祸,说来听听?”

    白玉堂也无意隐瞒,便将自己夜闯开封府和皇宫,偷了几件宝物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他也没细说是什么宝物。蒋平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听白玉堂亲口说出来,还是难免惊讶了片刻,笑道:“小五,你这祸可真是闯到天上去了。怪不得,那展昭忙忙地赶来陷空岛,怕是奉了命要抓你回去归案呢。”

    “他真的来了?!”白玉堂一惊,见蒋平神情不对,急忙又笑道,“四哥,你抓了他是吗?那臭猫不会水,陷空岛外面一圈水域都是四哥在管,他肯定在进岛的路上就着了四哥的道儿。四哥,你本事了得,可展小猫是个旱鸭子,被水一淹说不定就没命了。他是朝廷命官,要是死在我们岛上,也是一桩麻烦。”

    “小五,这可就奇了。”听到这里,蒋平忍不住笑道,“我的五弟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当杀人对你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怎么如今面对一个朝廷鹰犬就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瞻前顾后起来?”

    白玉堂听蒋平如此说,心中担忧更甚。他平时与兄弟们之间本就相处随意,再加上年纪小,哥哥们总是让着他,他何尝在蒋平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过?如今看蒋平明知故问,装傻充愣,便气愤难当,忍不住急道:“四哥!我们五鼠弟兄行侠仗义,杀贪官,诛恶人,都是替天行道。可这展昭并不是坏人,更何况他还是我的朋友。就算他这次来抓我,也是事出有因。这件事本就跟你无关,既然是我们两个的恩怨,你何不把人交给我处置?”

    “交给你?”蒋平冷笑道,“我真交给了你,你还舍得处置他?我看你是要把他打个牌儿供起来才算安心吧。”

    “什么?”蒋平这话让白玉堂不由一愣,挑眉道,“四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四爷盯着白玉堂冷笑,“你方才说展昭是你的朋友。可是你从小到大又何尝会为了一个朋友跟兄弟翻脸?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气势汹汹,横眉立目,现在又面露焦急,双眼泛红,看来你心里一定又是着急又是生气,急是为了展昭,气是为了你四哥。白玉堂,白小五,你为了一个才认识了没几年的朋友就跟你的结义兄弟大呼小叫,要是我给你一把刀,你是不是还要为了这个展昭砍你四哥一刀?!”

    说着,蒋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盯着白玉堂的眼睛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为了个朋友就跟我大呼小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抢了你老婆,你跟我兴师问罪来了呢!”

    蒋平此话一出,却不想刚好戳中了白玉堂的心事。在他的心中,虽然从未想过把展昭当成老婆,却的确对他存了对普通男子不会产生的心思。陷入感情的男人,心思多少有些相通。即便明知道对方的武艺才智恐怕还比自己略胜一筹,却总是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对方。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白玉堂此番闯聚义厅跟蒋平叫板,又何尝没有这个原因在内?

    因此听了四哥这句话,白玉堂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片刻之后又涨红成了一片。蒋平只知道白玉堂这小子自小生得好,明明是个臭小子却长了一张女孩一样明艳的脸,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被身边的小孩子取笑。最初他不懂事,听了人家取笑生气了就涨红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后来长大一点,学了武功以后也就不会再脸红了,因为他学会了直接动拳头。笑话他的人吃了亏,自然就把他貌若好女、性如修罗的名声传了出去。这都多少年了,大家一处伴着长大,蒋平早就忽略了白玉堂出色的长相,可以透过他的外表看到这家伙又狠又毒,让人丝毫不敢怠慢的臭脾气。

    今天突然又见到这家伙脸红,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生生吓了一跳。蒋平心道,莫非是自己方才这句试探的话凑巧说中了他的真心不成?这家伙为何脸红?难道自己说对了,他当真是为了老婆来跟我兴师问罪来了?

    蒋平回想起方才自己在水里掐着展昭的脖子灌水的情形,又看了一眼白玉堂红着脸站在面前的样子。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五弟穿着红衣服扯着媳妇来给自己敬茶,结果那媳妇一抬头,竟长了一张展昭的脸,吓得蒋平脸上一白,急忙摇了摇头咳嗽一声,对白玉堂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胡扯了。你想见展昭不是吗?他就在后山的地牢里呢,你自己去找吧。不过我可提醒你,大哥和三哥还在开封府里关着呢,你小子别重友轻兄,心一软再把他给放了。我们可是要拿他换哥哥呢!喂!小五!白玉堂!你站住!我还没说完呢!”

    白玉堂刚刚被戳中了心事,正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蒋平。现在听到了展昭的下落,一颗心早就飞到后山去了,还哪有心思听蒋四爷啰嗦。他健步如飞,几乎是一路运着轻功飞奔到了后山。来到地牢门口,立刻喝令看门的家丁将牢门打开。后山的地牢一般是用来关押闯入陷空岛作乱的贼人所用,虽然名叫地牢,却并不在地下,而是依着山掏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建造而成的。

    如今虽然是夏天,但是山洞之中依旧十分阴冷。白玉堂一进入牢门,一股寒气夹杂着腐朽腌臜的味道便扑面而来。白玉堂心中一紧,忍不住暗骂四哥这个病鬼真是缺德,竟然把展昭扔到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这样想着,他便将身边的家丁招呼过来,喝问道:“刚才押来的那个年轻人关在哪里?”

    那家丁急忙答道:“这里如今只关了他一个人,在最里面的——”

    家丁察言观色,见白玉堂似乎十分关心那个囚犯,便不敢再往下说了。白玉堂听得不耐烦,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喝道:“最里面的哪里?还不快说!”

    “是!”家丁不敢怠慢,只能硬着头皮道,“最里面的水牢。”

    “什么?!”白玉堂一瞪眼,吓得家丁腿一软差点晕过去。

    白玉堂心急如焚,急忙一把揪住他,往前边一扔,“还不快带路!”

    “是!”家丁连滚带爬地在前边小跑着带路,白玉堂紧跟,走了有半柱香的工夫才来到整座地牢的最里面。白玉堂来到水牢门口,喝骂着家丁让他赶快开门。大门终于打开,白玉堂往里面一看,微弱的灯光下,在一片冰冷漆黑的水中,用铁链锁着一个双眼紧闭,面如白纸一般的年轻人。这人只有半个身子露在水外面,显然已经昏了过去,正是让白玉堂朝思暮想了好几天的展昭!

    白玉堂心如刀绞一般,立时跳入水中,踩着水底来到展昭身边,用力将他的身体托出水面。那家丁有眼色,也跟过来帮展昭解开了锁链,又帮着白玉堂将人弄到了干净的地面上。

    到了地上,白玉堂先是探了探展昭的脉息,发现虽然略有亏损却仍然强壮有力,便略略放下些心。又看展昭依然昏迷不醒,心中大痛,急忙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将展昭的身体裹住,然后双手将展昭环抱在胸前,飞一般地将人带离了这阴冷森凉的地方。
第2章 。陷空岛(4)
    “展昭,展昭你醒了!”

    展昭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熟悉;语气十分惊喜。展昭觉得眼皮很沉,努力了一会儿却并没有睁开眼。他张了张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谁?是白玉堂吗?”

    白玉堂听见展昭叫他;又是心疼又是难过,立刻握住了展昭的手,激动地道:“是我;我是白玉堂;我就在这儿。展昭,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

    展昭听见这人说他就是白玉堂,心里一急也来了力气;眼睛就这么睁开了。

    “白玉堂!”展昭反手一把抓住了白玉堂的腕子。

    两个人四目相对,展昭的目光充满了紧张。看着展昭苍白着脸,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腕子;白玉堂心中一痛,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展昭的额头。

    还是有些低烧,呛水之后又在阴冷的地牢里呆了那么久,就算是展昭这种一贯强壮的身体也难免受了风寒。这要是调理不好,说不定就会留下病根。想到这里,白玉堂又忍不住在心里埋怨四哥,方才的行动太鲁莽了,竟然都不跟自己是商量一下就设计展昭。

    展昭眼看着白玉堂摸他的额头,看着他帮自己又是诊脉又是掖被子,这么看了半晌,一直没有吭声。终于等到白玉堂忙的差不多了,展昭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陷空岛外那个船家是你安排的?”

    白玉堂一怔,盯着展昭半晌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这小猫误会了他,以为是他白玉堂安排下埋伏让他受了这么多罪。想通了这一点,白玉堂多少有些委屈,但转念一想,抓展昭的人不是他,但蒋平是他的四哥,四哥做的跟他做的有什么区别呢?展昭会这样想一点也不奇怪,这不能怪他。于是白玉堂只得无奈地笑道:“我说不是你也不信,就当是吧。现在别琢磨这个,好好养病。养好了身体再找我算账才是正经。”

    “什么意思?”展昭刚刚被水淹的难受,又受了寒,现在浑身手软脚软,根本没力气挣扎。但是他依然强撑着坐起来,双眼锐利地盯着白玉堂,冷冷地道:“白玉堂,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心里有什么气?你到底恨我恨到什么地步?我千里迢迢来陷空岛见你,连你的面都没见到,你就急着用水淹我?”

    展昭又气又急,质问着白玉堂。白玉堂看着展昭的样子,虽然心中有点委屈,但是更多的却是愧疚。他本来是个暴脾气的人,但是如今面对展昭却一丝脾气也不剩了。尤其看着展昭因为生气脸色有些泛红,像是气血比方才畅通了一些。想起大夫给展昭诊脉时背的那一通医书,稍微懂那么点儿医理的白玉堂竟然有些窃喜。他知道,此时要是惹着展昭发点脾气,说不定对他的身体反倒有好处。便笑道:“展小猫,你这可不能怪我。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在意,我前脚走你后脚就跟来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四哥说你怕水的事儿呢,你就上赶着被他先翻了船。哈哈!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你成了个落水猫的样子。别说,还真挺好看的。”

    说罢,还忍不住拿眼睛在展昭的身上上瞄下瞄看个不停。

    展昭见白玉堂不说认错,反而倒打一耙,甚至还要嘲笑他。想他展昭虽然是近几年才闯出名堂,但是在江湖上行走也有些年月了。大小阵仗见过无数,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如今被人家扔在水里灌了个大肚子,现在还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让这只小心眼的白耗子调笑,哪里还有一点南侠的气势?

    想到自己这一路上为了白玉堂担忧的心境,展昭不觉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怒目瞪视着白玉堂。想要揍他吧?又没力气。想要骂他吧,一时间也想不起什么合适的词儿。想要轰他走,对方却嬉皮笑脸凑在眼前,丝毫没有自己很讨人厌的自觉。展昭又气又恨,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玉堂在自己面前转悠,本来就晕乎乎的脑袋忍不住更晕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气得胸口起伏,脸颊泛红,一双眸子含着委屈,还没有彻底晾干的漆黑发丝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都与平日里坚强刚毅的气质完全不同。这样的展昭,很新鲜,却比平日里还要可爱十分。白玉堂这样瞧着,心里便暖洋洋的,忍不住又想起方才四哥调笑他的话来:有了媳妇,忘了哥哥。

    想到这里,白玉堂的脸上不由得再次红了,侧过脸再不敢看展昭的眼睛。展昭方才正在生气,也没怎么留神白玉堂的神情,自然没有发现白玉堂诡异的脸红。他平复了半天情绪,终于渐渐找回了理智,便挑眉看向白玉堂,冷笑道:“白五爷,我现在可算是你的阶下囚了?”

    白玉堂微微一怔,急忙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认真地道:“这话从何说起。展小猫,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把你当阶下囚?”

    展昭微微冷笑,“既然我不是你的阶下囚,那你为何还要把我关进地牢里去?”

    想起方才地牢的一幕,白玉堂心中又是一痛,急忙解释道:“那不是我的本意,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来了。展昭,你可不能冤枉我!”

    “不知道?”展昭微微一笑,盯着白玉堂的眼睛道,“你到底哪一句是实话,现在的还是刚才的?”

    看到展昭嘴角的笑,微微一愣,白玉堂这才发觉原来上了这小子的当,无奈地笑道:“你这小猫,都掉到水里了还想着算计人。好吧,我承认。陷空岛外水里的埋伏都是我四哥部署安排的,我这几天心里乱,根本没有管外面那些事。他抓了你完全是自作主张,没跟我商量。如果我事先知道,一定不会让他这样做。”

    “你说的是真的?”展昭挑着眉毛,话中的语气似有些不相信。

    白玉堂盯着展昭的眼睛,认真地道:“若有半句假话,让我粉身碎骨。”

    展昭一皱眉,不知怎的,白玉堂这话竟说的他心里深深地痛了一下。痛过之后,便有些生气,心道,好端端的说什么粉身碎骨,至于吗?展昭心里有气,便瞪了白玉堂一眼。可是白玉堂被瞪了以后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变,反而继续看着他,目光认真极了。

    展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白玉堂脸上认真的神情,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头痛,脸上就带出几许疲惫来。白玉堂晃过神,急忙凑过去又摸了摸展昭的额头,紧张地道:“你这不听话的猫,大夫说了你需要静养。你可倒好,一醒过来就忙着跟我兴师问罪。快躺下!等身体好了再找我算账不迟!”

    展昭看着白玉堂搀扶自己,虽然觉得有点别扭,但无奈现在手脚都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也懒得挣扎,便随了他了。刚躺下没一会儿,外面小厮又送药来。一闻到那药味,展昭便皱了眉。从小到大,展昭喝药的遭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一方面是因为展昭的身体好,另一方面也因为他这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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