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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侠义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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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祯听了包拯的话,愈加无奈了,只得叹道:“看起来这还是我的不是了。好吧,既然如此,展昭,朕就命你带着朕的旨意去一趟陷空岛,把这个白玉堂捉拿归案,同时取回三宝。诶?不对啊,他说的是三宝,如今我们只丢了两件东西,那另外一件呢?”

    说到这里,赵祯的脸色又是一变,忙高声招呼黄总管进来,“快找!把寝宫给我再翻十遍!朕平时最喜欢的那些小东西,统统给我找出来!一样也不能少!”

    看着赵祯瞬间变脸,展昭和包拯对视了一眼,只得无奈地苦笑。展昭心道,白玉堂啊白玉堂,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第1章 。闹东京(11)
    “白玉堂说他借走了三宝;这第三宝到底是什么呢?”

    从皇宫回来以后,展昭和包拯便直接去见了公孙策。这件事如今已经不能瞒着公孙策了;一方面是因为涉及到了白玉堂,另一方面是因为以公孙策的脾气,如果这两个人敢将这件事瞒着他;日后肯定会被公孙策加倍惩罚。包拯丢了玉佩已经理亏了,他不敢想象要是再得罪公孙策;他会有什么下场。

    两个人进门的时候公孙策还在沉睡;然而因为余毒未清,即使睡着了也不甚安稳,因此没等两个人出声就醒了过来。

    听包拯长话短说将目前的情况说清;公孙策便用虚弱的声音提出了第一个问题。听了这个问题;包拯和展昭都摇了头。包拯道:“皇上把寝宫翻了个底朝天;再没发现有其他东西被盗。至于我们府中,唯一算得上宝贝的东西已经被那臭小子拿走了。阿策,我是再怎么想也想不通了;这第三样宝贝是什么?”

    公孙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凝重,略一思索,他突然抬眼看向展昭,“小展昭,你从实招来,你跟白玉堂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听见公孙策这样问,展昭猛然皱了皱眉,躲开了公孙策探究的目光。不是他不想说,是他实在说不出口。难道要跟公孙大哥说,白玉堂是因为丁小姐在跟自己吃醋吗?要是他跟丁小姐真的订了亲也就罢了,现在明明是白玉堂那小子捕风捉影,这话要是说出来,只会让误会更加误会,还是不说的好。

    于是,展昭迟疑了片刻才说道:“不就是他不喜欢这个御猫的封号。这人也真是幼稚,他不喜欢我就不叫好了,大不了跟皇上请求,让他收回这个封号,能省下每年两万两的赏银,皇上肯定乐意。”

    “我不乐意!”公孙策狠狠瞪了展昭一眼,虚弱的身体因为动气而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包拯急忙上前紧紧握住了公孙策冰凉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给他顺气。一边顺气还一边小心翼翼地劝道:“阿策你别生气,展昭小孩子不懂事,我肯定不会让他做傻事的。展昭!你可不能跟皇上提这种要求!那是皇上的封赏,只有拿出来的,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这两万两也不是单独给你的,而是给我们整个开封府的。你要是让这笔银子没了,不用阿策跟你急,我就不会饶了你!”

    展昭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俩人才是一伙儿的,自己在他们面前只有被压榨的份。

    公孙策顺了气,便又盯住了展昭,喘息着道:“你还没跟我说实话,你跟白玉堂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拿什么御猫来糊弄我。想当初你们两个好的时候,他一口一个展小猫的叫你,隔三差五地还叫什么猫儿。那时候他就不是锦毛鼠了?那时候他不介意,现在竟然会为了一个名号跑到皇宫里闯祸,展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免得我费事!”

    展昭皱了皱眉,公孙策的话让他的心中又酸又痛,当日的种种历历在目,如今却闹到这步田地。展昭又何尝不痛苦?但是此时他心中百感交集,却不愿意多说一句,如此,便只能低头不语。

    公孙策看他这幅样子,知道他有心事,再逼迫也无济于事。于是便挥了挥手,轰他出去。眼看着展昭心事重重地走了,公孙策抬眼瞥了下包拯,说道:“这小子肯定心里有事没有说出来,你怎么看?”

    包拯微微一笑,往展昭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道:“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猜,那第三件宝贝一定跟他有关。”

    公孙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微笑,投注在包拯身上的目光略带欣赏,“包黑炭,我有没有夸过你很聪明?”

    包拯黑脸一垮,可怜兮兮地道:“阿策,你只要一天不骂我,我就当你夸我了。”

    公孙策一怔,脸上竟有一丝红晕闪过,“我,我果真对你如此不好吗?”

    “哪里不好?!”包拯急忙答道,“阿策你别误会,我就爱你骂我,你就是每天骂我三遍我也觉得开心。阿策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你现在这么虚弱,要是气坏了身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包拯急成这样,公孙策忍不住笑了笑,心中有一丝暖流流过,便静静地看着包拯,一言不发。

    公孙策沉默的注视让包拯也住了嘴,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良久,还是公孙策先回过神来,脸上一红,错开了眼神。包拯恍然,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也急忙错开眼神,低头道:“我猜白玉堂这次回卢家庄一定会跟他那两个结义哥哥同行。展昭跟我说过,白玉堂亲口承认,他们五鼠弟兄与安乐侯之间有深仇大恨。我想这件事非同小可,在展昭去陷空岛之前,我们最好再跟卢方好好谈一谈,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理清,让展昭做到心中有数,才可以见机行事。”

    公孙策根本没有听见包拯在说什么,他听见对方滔滔不绝地说着,却不看自己,只给自己一个黑漆漆的头顶。公孙策觉得好笑,又有点生气,最后只得冷冷地道:“你是大人,你做主就行了。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说着,把被子蒙着脑袋,便不再理会包拯了。包拯叫了公孙策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自觉没趣,便灰溜溜地走了。包拯前脚一走,公孙策便将被子掀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却又惆怅了起来。

    此时,开封府内心中惆怅的人却不止公孙策一个。展昭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双眼盯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抽屉,心中五味杂陈,仿佛也跟那个空荡荡的抽屉一样,彻底空了。

    包拯说的没错,展昭终于确定了那第三件“宝贝”是什么了。不是别的,正是白玉堂送给展昭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礼物——襄阳城内,那根随手买下的剑穗。雪白的,华丽的,就好像白玉堂一样耀眼。自从那日被白玉堂亲手拴在巨阙之上,展昭就一直留着它,直到那日,丁家兄弟说巨阙的剑柄坏了,必须拿去修理。展昭百般推辞不过,只能让丁家兄弟将巨阙拿走了。但是在交出巨阙之前,展昭特意将白玉堂送给他的剑穗解下,带了回来。

    带回剑穗以后,展昭便将它一直放在房间的小抽屉里。也许并非刻意,自那日从巨阙上取下剑穗以后,展昭便没有想过将这根剑穗拴在其它剑上的可能性。如今想来,他心中莫非早有了这样的想法:剑穗是白玉堂送给他的,也是送给巨阙的。只有巨阙才可以配这根剑穗。等到取回巨阙,展昭便会将这根洁白华丽的剑穗再度拴在巨阙剑上。

    可是如今,这根剑穗消失了。就好像包大哥的玉佩,皇上的羌笛。这根剑穗也代表了某种情谊,是展昭跟白玉堂之间的情谊。白玉堂拿走了它,便是要跟展昭就此恩断义绝吗?

    此时,展昭想起了白玉堂留下的那张字条。

    “三宝,三宝。”展昭喃喃地道,“果然是三宝。”

    次日清晨,开封府书房。

    包拯命人将卧室中的软榻抬了来,摆在书房正中,让身体依旧很虚弱的公孙策歪在上面。他自己在旁边设了一把椅子,陪坐着。展昭站立在两个人的身边。简直是站着坐着躺着全齐了。这场三堂会审看上去有点反常的滑稽,却丝毫不减其中的威严。

    被问话的便是陷空岛卢家庄的大当家卢方。自昨日与包拯聊过之后,卢方一整夜都没有睡,一直在为自家这几个不省心的兄弟担忧。没想到今日一大早便被请到书房,除了包大人之外,还见到了展南侠和公孙先生。看到公孙先生的脸色,卢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口呼恕罪,就要给公孙策跪下赔礼。公孙策急忙挥手,让展昭帮他搀扶。展昭哪里需要等公孙策的吩咐,卢方的腿刚刚弯了一下,他就紧走两步抬手一扶,将人扶了起来。

    “卢大侠,你不要误会。”公孙策勾了勾嘴角,笑道,“今天请你来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只是因为你的兄弟们这次进京惹下了不小的麻烦,其中涉及到了安乐侯,太师,我们开封府,甚至还有皇上。因为这件事,如今展护卫不得不去一趟你们陷空岛,面见白五侠将一切误会解开。为此,还想请卢大侠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与展昭听,好让他心中有数,到时候方可见机行事啊。”

    “小五?”听得公孙策的话,卢方忍不住惊道,“怎么小五又惹事了?而且还跟皇上有关?公孙先生,能说清楚吗?”

    公孙策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便被包拯拦住了。

    “阿策,让我来吧,你休息。”说着,包拯握了握公孙策的手,微微一笑。

    这黑脸上的笑容让公孙策猛然回想起昨夜的那一幕,忍不住脸上一发烧,便狠狠瞪了包拯一眼,用力甩开了那只抓着自己的黑爪子。
第1章 。闹东京(12)
    包拯将昨夜白玉堂盗走三宝的事情都跟卢方说了;但是他也没好意思实话实说那所谓的三宝都是些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但是这并不重要;卢方只需要知道;白玉堂在开封府和皇宫里都偷了东西;还留下匕首和纸条,指名道姓要让展昭亲自去陷空岛跟他一决雌雄。

    听了这些;卢方便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思索片刻;就禁不住老泪纵横;一边哭一边止不住地将白玉堂骂了个狗血淋头。展昭看着卢方这样骂白玉堂;心中略有触动,忍不住劝道:“卢大哥;你不必如此责骂白玉堂;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这次去陷空岛;我一定好好跟他解释;解开这个误会。我与白玉堂早就相识,知道他的脾气。这次是我得罪了他;就算他对我再不客气;看在卢大哥你如此深明大义的份上,我也不会与他争执。”

    “展大人,你不必说了!”卢方哭道,“有你这句话,我卢方就是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

    “卢大哥你言重了。”展昭道,“还请将你们兄弟与安乐侯之间的恩怨告诉我吧。”

    卢方听到这里,擦了擦眼泪,长叹了一口气道:“展大人,你有所不知,其实这件事的起因,还与我四弟有关。”

    “蒋平?”展昭挑了挑眉。

    卢方点了点头,叹道:“都是冤孽,冤孽。”

    说着,卢方便断断续续地将这件事讲了一遍。

    原来,五鼠弟兄的五个人中的大哥二哥三哥都早有妻室儿女,只有老四和老五两个还打着光棍。白玉堂年纪尚轻,而蒋平如今已经年近三十,却因为生性豁达,喜好自由,一直都没有成亲的打算。

    然而就在两个月前,蒋平路过陈州。当时正赶上陈州闹饥荒最严重的时候,蒋平偶然搭救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姑娘,没料到这顺手的一件善举,却让蒋平跟那个姑娘互生情愫。一向对女人不甚在意的蒋平这一次竟然兴冲冲地传信众兄弟,说自己要娶妻了。

    说到这里,卢方叹了口气,看了三人一眼,“结义这么多年,我从未见我这个四弟如此高兴过。那天接到他的消息,除了小五离得远,我们三个当哥哥的立刻放下所有手边的事,马上赶去了陈州。哪知道到了那里,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说着,卢方脸上浮现出一抹怒色,“就在我四弟与那姑娘即将定亲的前夕,安乐侯偶然看到了那个姑娘,因为贪恋她的美色,当时就命人抢进了侯府。虽然后来我们兄弟赶到,夜闯安乐侯府想要救下那姑娘,可还是晚了一步。那姑娘已经被安乐侯折磨致死了!”

    原来如此。展昭紧锁眉头,看向了包拯。杀妻之恨,怪不得五鼠弟兄会想要刺杀安乐侯,而且从陈州一直追到了东京。

    此时,包拯突然问道:“卢大侠,你们当初在陈州的时候,有没有刺杀过安乐侯?”

    卢方摇了摇头,“我们曾经想过,但是因为安乐侯多行不义,也很害怕会有人刺杀他,因此在身边布下众多高手保护。我们没有机会下手。后来听说他要回京述职,便一路暗中跟踪,希望在路上能有机会下手。可惜这一路戒备森严,也没有丝毫的机会。”

    展昭点了点头,问道:“那么白玉堂呢?白玉堂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卢方道:“我们上京之前就给小五传递了消息,他应该很快就得知了,因此也赶来了京城。”

    包拯又问道:“那么你们怎么会想到要在开封府门前行刺呢?”

    卢方的脸上闪过一丝愧色,苦笑一声,答道:“其实这一路上没找到机会,我们已经做好了打算,无论如何要在京城杀死庞昱。谁知道进京以后,安乐侯直接住进了太师府。虽然身边的高手没有当初在陈州时那样多了,但是依然难以攻破。后来听说他要过开封府来,便跟踪着一起来了。实不相瞒,昨日开封府门前,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唯一的机会。所以——”

    包拯听了,点了点头,与公孙策对视了一眼。公孙策轻咳了一声,对卢方道:“如此说来,昨日之前,安乐侯并不认识你们兄弟,是吗?”

    见卢方点头,公孙策便道:“既然如此便好。卢大侠,我有一个主意,如果成功的话可以解除你们兄弟此次鲁莽行事的危机,也可以达到你们报仇雪恨的目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照我说的去做?”

    卢方一惊,立刻问道:“什么主意?公孙先生你尽管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公孙策笑道:“安乐侯是皇上封的,也是他派去陈州的。若想要帮你们报仇,就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有了安乐侯为祸陈州、鱼肉百姓的真凭实据才可以。”

    “只要皇上派钦差去陈州,一定能查得出来!”卢方急道,“安乐侯的所作所为,在陈州已是无人不知,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公孙策叹了口气,苦笑道:“卢大侠,官场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皇上不可能因为我们的一面之词就派钦差去陈州查赈。如果想要让这件事成行,就必须想一个办法,让皇上不得不下令派这个钦差。而这就是我要你配合我做的事。”

    说着,公孙策挣扎着挺了挺身子,包拯急忙双手搀扶,将公孙策扶起来坐正。公孙策轻轻喘息了几声,才再次开口,将自己的想法慢慢说了出来。听罢了公孙策的主意,包拯微微皱了皱眉,忍不住想要开口,却被公孙策眼睛一横给憋了回去。

    卢方听了公孙策这个办法,心中感动,便又要跪下给公孙策道谢,又被展昭扶住了。

    公孙策道:“展昭,你此去陷空岛,对付白玉堂的事情就不用我来说了,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据我看,决定你此行成败的关键反而是蒋平。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务必让蒋平信任我们,同意我们的计划。”

    未等展昭答话,卢方便抢先道:“要不让我跟展昭一起回去吧!小四那个臭小子从小主意就正,鬼点子又多,这一次他铁了心要跟安乐侯硬拼,展大人此行未必能劝得动他。让我来,他就算不听,我就是拿脚踹他,也要让他听话!”

    公孙策笑道:“不必。卢大侠,虽然我并不了解蒋平,但是听你所说,这个人机谋善断,若是我们放了你和徐三爷回去,他有恃无恐,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现在让展昭一个人去陷空岛,便宜行事,反而要简单很多。不知道卢大侠肯不肯最近暂住在开封府里,等候消息?”

    卢方听公孙策这么说,心中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无意间已经成了陷空岛留在开封府里的人质。不过转念一想,自家兄弟做下如此荒唐的事,案子犯到了开封府的手里,给人家关押一段日子也是正常的。这么想着,便也就低头不语,算是答应了。

    看着卢方这边已经不说话了,公孙策便对展昭道:“展昭,你收拾打点一下,明天就动身去陷空岛吧。”

    展昭答应一声,刚要离开,突然公孙策又想起了一件事,便叫住了展昭,“对了,你让我帮你写的书信已经写好了,这次也带上吧。既然陷空岛与茉花村只有一水之隔,你干脆顺便先去一趟茉花村,把那件事处理好吧。”

    听公孙策提到了茉花村,展昭蓦地又想起了丁月华,自然也想起了白玉堂。他忍不住看了卢方一眼,迟疑了片刻,竟然鬼使神差地问道:“卢大哥,白玉堂与茉花村的丁三小姐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口,卢方便愣住了,就连包拯和公孙策也诧异地看着展昭。展昭自己也知道说错了话,俊脸一红,紧握着佩剑,不觉竟将手心里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卢方迟疑了一会儿,没留意到展昭脸红,还只当刚才的问题也与案子有关,便皱着眉答道:“小五和丁三姑娘?他们自小时候就认识,在一起玩玩闹闹着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这些年我们兄弟与茉花村丁家那两兄弟关系一直不错,他家的女孩跟我妹妹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这几年小五长大了,又到处忙着闯荡江湖,还要帮他大哥打理家中生意,实在忙得很。因此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会去茉花村给丁老夫人和丁家大哥拜个年,与丁三小姐也偶有见面,回来倒没有特别提起。只不过我们冷眼看着,小五对那丫头倒比对别的女孩子态度有所不同,想是因为自幼就认识,感情到底深厚一些。”说到这里,卢方竟笑了笑,叹道,“其实有时候小五不在家,我们哥几个想念的很,便也开过玩笑说,如果早点给这臭小子订了亲,他或许就不会如此不恋家,每天到处乱跑了。这定亲的人选,再没有比丁三姑娘更合适的了。怎么,展大人,小五做下的案子还跟丁三小姐有关系?”

    展昭微微一愣,心中几番折腾,才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白玉堂看到自己换了湛卢剑会如此生气。原来这丁三小姐与白玉堂果然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甚至人家哥哥都打算去向丁家提亲了,难保白玉堂自己没有这个想法。可是你这白玉堂也忒难缠了,就算是你想要丁家姑娘,为何不跟我说清楚。男子汉大丈夫,难不成我还会抢你的心上人不成?

    俗话说不知者不罪,你们的关系我本不知情,如今你为这件事生气,一声不吭竟然偷走了当初的剑穗,弄得好像要跟我恩断义绝一样。何必呢?简直莫名其妙!

    想到这里,展昭心中又是气又是急又是酸又是臊,他涨红着脸也不敢再看卢大哥,只胡乱点了个头,说了声自己需要准备行李动身便告辞走了。

    展昭走了,卢方迟疑着看向包拯,表情略有忐忑。包拯笑了笑,对卢方道:“卢大侠,你不必多想,踏踏实实在开封府住下吧。这案子以后就是我们官府的事了,相信展昭,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卢方被劝走后,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了一眼,片刻之后,都忍不住笑了。

    笑了半晌,公孙策才无奈地叹道:“这个小展昭啊,还真是长大了,如今都学会争风吃醋了。”
第2章 。陷空岛(1)
    时值夏日;陷空岛进入了最忙碌的时节,大小船只不停往来于岛内与外面水域。在艨艟穿梭之间,有一只小船分外引人注目。只因那船头伫立一英俊青年;头戴官帽;身穿一身大红官衣;腰横玉带;手扶佩剑,俊俏的脸上双眼微眯;正盯在远处水雾弥漫的深处,那一丛丛山峦叠嶂。

    耳边时而传来渔人劳作时的号子;又隐约仿佛是渔家女悠悠的歌声,嘹亮而动情。那红衣青年面带忧色,望着面前掩映在水天一色中的陷空岛;虽然水面凉风吹拂;比岸上的溽热舒服很多;但他的心中却只觉得惆怅之情有增无减。

    在上岛之前,展昭曾经先往一水之隔的茉花村去了一趟。见过了丁老夫人;也见到了二侠丁兆慧,却没有如愿以偿将巨阙取回。丁兆慧只说巨阙乃上古神兵,轻易无法修理,此番大哥丁兆兰离开茉花村正是为了寻找一位可以修理巨阙的老朋友。这位朋友闲云野鹤,萍踪浪迹,这大半年都不曾回家。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消息,这朋友昨日刚好回了家,丁兆兰便立刻寻了去。昨日刚刚动身,可巧没有赶上展昭来茉花村,生生错过了。

    展昭无奈,只得推了丁兆慧挽留他小住的好意,告辞离开了茉花村,依旧带着湛卢来了陷空岛。按理说,展昭此番去茉花村的目的一是换回巨阙,二是推辞当初丁家的定亲之意。为了这件事,展昭还请公孙策帮他写了一封言辞委婉的信,信中称母亲早已为展昭寻觅了亲事,不得不推辞丁家的好意。

    既然推辞亲事,再拿着小姐的佩剑便说不过去了。展昭的本意也是即使没有巨阙,也要将湛卢还回去。可是丁兆慧听了展昭的说法,立即变了脸色,非说展昭执意还回湛卢,宁可手无寸铁上陷空岛冒险,是瞧不起他们丁氏双侠的为人。

    丁兆慧为人脾气火爆,那话说的大有如果展昭不带走湛卢,他就要翻脸的意思。如今还要去陷空岛上办正经事,展昭不敢再跟茉花村结怨。再思及陷空岛上还有一个难对付的蒋四爷,也不敢托大,只得还带着湛卢宝剑,登上了前往陷空岛的船。

    可带上了丁三小姐的剑,再见到白玉堂的时候就难免更添误会。因此每每想到这里,展昭就觉得心口堵得慌,满心的郁闷却无处发泄,脸上就难免挂上了愁容。

    今日天气晴好,水面上只有浅浅的微风,展昭伫立在船头,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岛屿,想起再过一会儿弃舟登岸,便能见到白玉堂了,心下不由得又高兴起来。如此,脸上愁容略解,嘴角也轻轻勾了起来。心道,小心眼的白老鼠,等我见了你,非要好好问一问,你偷走那根剑穗到底是为了什么?

    展昭正在思索着,撑船的伙计突然凑过来陪笑道:“这位大人,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靠岸了,快靠岸的时候船会颠簸,您要是不习惯,最好先坐下。”

    展昭听见伙计这样说,竟也觉得身子有些摇晃,这船似乎没有方才那么稳了。展昭虽然是南方人,却从小不习水性,从前在襄阳跟白玉堂聊天斗嘴的时候他曾经提起过自己这个弱点,白玉堂没少为此嘲笑他。

    展昭无奈,像他这种旱鸭子,到了水上就好像马儿没了腿,若是没人给他撑船,他连上陷空岛都做不到。如今听到船家这样建议,便从谏如流,听话来到船中央,坐在了矮墩上。哪知他刚一坐下,那伙计竟然不撑船了,竟也走过来坐在了甲板上,还看着展昭嘿嘿直乐。

    展昭一愣,看着船家问道:“船家,你为何不撑船了?”

    那船家一呲牙,尖声尖气地笑道:“展大人,不知道这次来我们陷空岛,又是为了抓什么人呢?莫非,是我们的三位员外?”

    展昭眉头一皱,戒备地看了那船家一眼,手扶住了剑柄,“你怎么知道我姓展?”

    那船家嘿嘿一笑,“展大人御猫的名声震天下,咱们陷空岛是一窝老鼠,对您的名字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展昭听他话中语气不善,心中一惊,便要起身拔剑,却听那船家哈哈笑道:“我听我们五员外说展大人不习水性,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着,那船家也猛然站起,纵身一跃便跳进了水中。展昭心中大惊,顺着船沿找了一圈,只见水面上一片平静,好像镜子一样,哪里有一点动静?

    展昭抬起头,望着已经隐隐可以看见的陷空岛,心中暗恨自己这个不习水性的弱点,忍不住也把白玉堂在心里骂了一番。白老鼠啊白老鼠,你这个小心眼的东西!你怎么能把我的弱点到处宣讲,竟让这船家也知道了。

    等等!方才没留神,现在仔细一琢磨,那船家的模样仿佛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莫非就是——

    就在此时,突然展昭就觉得身下猛然一晃,脚下的船板竟然猛烈地前后摇晃起来!展昭站立不稳,脚下一歪,便再次坐在了船板上!不好!水下有人捣乱!

    展昭惊得不行,急忙狼狈地抓住船板,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平衡。然而无论他有多大的本事,在不断剧烈晃动的船上也没办法扎稳下盘,只能越晃越难受,胃里不断翻搅,忍不住就要吐出来。

    展昭又气又急,然而此时还要强压住心中怒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双眼猛然盯住前方的矮凳。展昭心中一动,扑过去将矮凳用内力击碎,弄成三五片木片,挣扎着起身,打算将木片扔到水中,利用轻功踩着木片入水。虽然现在距离太远,没办法用这个办法直接上岸,但即便是落水,岸边的位置求生的希望也更大一些,总比在这里被人害了要好。

    说时迟那时快,展昭飞速将一块木片扔进水中,刚刚踩稳了船板想要飞身跃起。而就在此时,脚下突然剧烈翻滚,展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便已经跌入了水中。

    船翻了!

    一落入水中,展昭便感觉浑身发沉,整个人向着河底重重地坠了下去。他自小怕水,无论在地上何等英雄气概,现在落入水中,不等别人拿他,他自己便吓得张了口,猛然灌了几口水进肚子。突然又有人上来掐他的脖子,抻他的四肢,展昭尽力挣扎,最后还是被灌了满肚子水,又无法呼吸,没有多久就奄奄一息,眼看快要淹死了。

    等到展昭四肢发软,已经掉了半条命之后,那水中作乱之人才放过了他,将他的头拖出水面,吩咐一声身边帮忙的手下,将展昭送到岸上。

    十几个庄丁遵命,七手八脚将展昭拖到了岸上。那领头的最后才上岸,正是方才撑船的船家。此时他去了脸上的化妆,露出了本来面目。细眉毛,小眼睛,身体瘦小,满脸精明,不是蒋四爷还有哪一个?

    蒋平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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