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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穿越国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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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阮筠之妾时,我彻底愣住了。那模样竟与娘亲有七分相似。第一次,我做出了超越宰相职权的事,我没有传下雍瞻宇的那道诏书,而是把阮筠的那个小妾带到了一个房间单独问话。我证实了我的疑问,她便是母亲口中的小妹,也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那一刻我有一种莫名的雀跃。是的,我又有亲人了,我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我让她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她平安。
  当夜,我便向雍瞻宇上了自我当宰相以来的第一份奏章。这份奏章上并没有写明要雍瞻宇赦免阮筠一家,只是写明了阮筠一案的七大疑点。这份奏章我又命心腹之人抄写了三份,外带三个世家这半年来所作“好事”的清单,悄悄送至他们府上。相信这三位族长又该是一夜无眠吧。秋家的保命之本,便是这百密无疏的情报系统。当然,光是这样还不够。必须还要有两人助我,宇文昊和雍瞻宸。我必须要有百分百的把握,因为小姨的命,不是我输得起的。
  第二天,在朝堂上自然由我来挑头,请求雍瞻宇赦免阮家。秦、楚、范三家也一并附和,想必他们也都已经猜到了那份大礼是谁送的了。这小事背后的大事,看来对他们是真具有威胁性。宇文昊出于对阮筠的同僚之谊,也说了几句。只是雍瞻宸并没有出现,而是称病在家。我脸色铁青,雍瞻宸这是想与我为敌吗?看来我们的梁子结大了。最终,阮家上下并没有被赦免,但也没有斩首,而是充军。因为诏书已下,不能驳了天家的颜面,不过这也足够了,至少我可以救出小姨和她的孩子,以后的每天都能和家人一起度过。
  只是我不知道,在我的心中也有一颗种子在慢慢发芽,慢慢成长,一如父亲当年。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改变,违背了当时的初衷,忘却了当时的誓言……
  直到,她的出现。
  从来不知道秦怀仁可以有那样一个灵动的女儿。自阮筠事件之后,半年来,我有意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我并不想与谁争锋,只是时不我待罢了。秦怀仁有意与我结盟,这我不是不知道,可我并不欣赏他的为人。
  我端坐在秦府的前庭中,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秦怀仁绕圈圈。看着秦怀仁欲言又止、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嘴边习惯性地扬起一抹邪恶的微笑。他约我来秦府,不会只是闲话家常。他想说什么,我知道;而姨父怎么死的,我也清楚。我还没到“宰相肚子能撑船”的地步,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这时一个小丫头进来送茶,秦怀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我暗叫糟糕,谁知道这个老家伙又准备怎么整治我。只见秦怀仁亲自端起茶杯送到我面前,满脸堆笑,讨好之意甚为明显。事已至此,将计就计可是我的拿手好戏。但这茶的滋味却也让我着实一愣。沁人心肺,如沐甘霖,仿佛所有的忧思都置身事外,有的只是心中那一方的宁静。忽然之间,我对这泡茶之人有了好奇之心,这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又会有怎样的一颗心?接下来,秦怀仁自然是很热忱地为我引见他的女儿,秦府的三小姐秦翊。
  秦翊,秦翊,自从见过她之后,我便时时反复思量着这个名字。恍惚间想起了娘过世后,秋迩年对我说的一番话。世上果真有一见定终身么?我无从可知。只是乍见之下,我对于她除了欣赏与惊讶外,更多了一份说不清的信任。一种莫名的,一见如故的信任。世间的事就是如此奇妙,有的人只见过一面,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有的人相处多年,依旧淡漠如初。
  她是谁?她就是原来秦怀仁身边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儿吗?我不相信她是懦弱无能的。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我却一眼看出来了她的不甘,不甘久居人下。可能是出于我对她那种莫名的信任吧,我决定无论如何,我会倾尽所有的帮她。
  只是当时我忘了母亲告诫过我的一句话,千万不要去爱不爱你的人。不爱你的人,无论你为她牺牲多少,她对你有的也只有感激,或许还有一些愧疚,但绝对没有一丝丝的爱意。无论你是生是死。
  若我当时知道这只是十一年前的一场梦,梦中之人对我却并无一丝的爱意。我还会如此义无反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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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卜算子
  郯城,郡主府
  尹舜臣斜歪地靠在雕花大椅上,手中举着茶杯漫不经心的撇去上浮着的茶抹,口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神情甚是悠闲。阮曾吟坐在他的左手边,面无表情,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阮敬灵则是愤书疾笔,手忙脚乱,恨不得手脚并用。郯城虽比不上彬州,仅是一个卫城,但大小事务,却不比彬州少一分。前些日子还有祁矜仰一起处理,行速还较快些,而今祁矜仰去了彬州,这剩下了这两个甩手掌柜,阮敬灵的叹气声自是一天重过一天。
  “报……尹大人,郡主有令,请您立刻前往彬州,助祁大人一同守城。另外郡主还说让阮将军领三万兵马,即刻出发,五日之内定要到邺城。郯城令暂由小姐担当。”小兵跑的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忙用袖子擦了擦汗。
  “郡主现在何处?”尹舜臣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反刚才的悠闲。他刚刚也得到了风国大军即将压境的消息。风国在短时间内连续攻城,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次风国更是不惜动用十万大军,宇文将军尚在病中,只有郡主一人孤军奋战,并无人接应。想到这里尹舜臣不由的有些焦急。
  “郡主和钟将军带兵回邺城,估计现在应该还在路上。”
  “哥,舜臣,你们快去帮郡主吧。郯城和宇文将军就交给我吧。放心,有我在,郯城乱不了。”阮敬灵为了显示自己已是胸有成竹,拍了拍胸脯。郡主对阮家的恩德,她自是铭记于心的,却也一直苦恼于没有机会报效郡主。郡主对自己也可谓是回护到了极点,哪怕是有一丁点风险的事情就不叫她插手。也许这次,守好这郯城,便是对郡主最好的回报了。
  阮曾吟拍了拍尹舜臣的肩膀,“走吧,想来这军情必是十万火急。再说,战场上阵风瞬息万里云,兵贵神速,军机不可失,我们不要再耽搁了。”
  “嗯,走吧。”尹舜臣稍稍撇过头去,看了阮敬灵一眼。阮敬灵注意到了尹舜臣的眼神,不禁莞尔一笑,嘴边仿佛有一朵最柔软的花在绽放。一时间尹舜臣竟看呆了,在尹舜臣的记忆里这个女人虽美丽。但从来都是要强好胜,像个仙人掌似的,浑身是刺,从不知道温柔为何物。今天才知道,原来仙人掌开花也是那样的迷人,毫不逊色于牡丹。半晌,尹舜臣回过神来,不由得懊悔自己的失态,甩甩头走了出去。
  阮曾吟站在一边,这一幕自然尽收眼底。阮曾吟不禁有些欣喜,私底下盘算着,看来自己又要多了一位妹夫了。不过这样也好,这些年来妹妹跟着自己东奔西走,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再加上那一道家破人亡的圣旨……现在也该是安定下来的时候了。等这场战打完后,自己就去向郡主提这件事。郡主对待下属是极好的,想来也应该乐意才是。至于郡主对我们兄妹的恩,自然由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来报。毕竟,自己欠郡主、欠妹妹的都太多了。阮曾吟亦冲妹妹一笑,摇摇头,一副了然的神情走了出去。
  邺城,将军府
  窗外夜色如墨,稀疏的烛光点亮了阴郁的厅堂,廊上烛影摇曳。雕花的古案有着些许尘埃,昭示着这间屋子少了的人气。院外的微风徐徐吹来,和着梅花淡雅的清香。萧相憬借着烛光,凝视着墙上的地图。前两日,探马来报风国军队即将压境,这次主攻的目标,正是邺城。主将虽然不是赫赫有名的司徒景斌,而是名不见经传得风国五皇子淳于裔,但不容小觑的是这次出征的兵力却有十万之众。
  萧相憬转而望着烛光,满脸尽是担忧之色。宇文将军至今中毒未醒,军中作战经验最丰富的季子陵也被调往他处。兵力被那位小郡主分散殆尽。如今手下能够调遣的只有自己手下的一万余人和李学涵手下的一万人马。虽然小郡主亲自领了五万余人戍守邺城,可是以七万对十万,这个兵力相差还是太悬殊了。而且这个小郡主初出茅庐,谁又真正知道她对于领兵作战到底有多少才能?皇朝百姓都津津乐道于昭仁郡主智退司徒大军。可这也正是自己最为担心的,盛名之下往往难符其实。不过,说到底,现在这邺城好歹也是她的封地,她好歹也是宇文将军的未婚妻。依那小郡主的脾气,使决计不会把自己的东西往他人嘴里送的。惟今之计,只有配合小郡主退敌,别无他法。
  萧相憬随手招来一名小兵,“郡主一行现在何处?”
  “回将军,郡主和钟将军离邺城尚有三十里,但阮将军所部离邺城不过十里。”
  “阮将军?”萧相憬不禁困惑,在自己认识的战将中除了阮筠外好像没有什么阮将军了吧。况且阮筠也早已不在人世了。
  “嗯,是阮筠将军之子,阮曾吟将军。皇上刚封的镇北将军。”小兵煞有其事的说道。
  阮曾吟,原来是他?那个始终如影子一般跟随在小郡主身边的影卫队长。他竟是镇北将军阮筠的儿子!看来这个小郡主身边也真是人才辈出,除了计灭严惊鸿的钟诚凌,还有个阮曾吟。阮筠之子,这个自己倒是很早就听说了,十二岁便随父东征西战,如今戎马生活十年有余,虎父无犬子,其才自不可小觑。由他们两人相助,胜利的机会可能会大一些吧。邺城是将军苦守下来了,我怎样都不会让它毁在自己的手中。
  邺城外,行卜山顶
  一阵轻风从林隙间吹来,空气中忽然充满了森林的气息与花的芬芳。还是初春天气,风有些冷,只是这春天似乎也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杀戮,显得了无生机。晴空之下的行卜山好似谜一般的神秘。烟气掠过山尖,隐秘在重峦叠障中。远处峭壁上一株阴翳的古木兀自立着。风景如画,仿佛仙境。
  “诚凌,你看这淳于裔所扎的营盘如何”我伸手随意的指了指山下的营盘,只见那营盘傍山依林,前顾后盼,出入有门,进退曲折,向南分二十四座门,皆有疑兵戍守,列为城郭,中藏主营。
  钟诚凌皱眉思索,良久,才缓缓说道,“以郡主之才自然有此能,如此周全之思量,诚凌弗如。”
  “诚凌,传我的令,把阮曾吟调过来。另外,让李学涵所部的人马也一并过来助阵。留下萧相憬守城即可。”我略一思索说道。
  “郡主可是要与风军在行卜山对阵?”钟诚凌习惯性的撇了撇嘴,看来他对此项决定由一些疑惑。
  “自然,据影卫的密报,这淳于裔并不是一个深谙兵法之人,而布这营阵之人必有一颗七巧玲珑之心。由此,我认为淳于裔身边定有能人异士。十万大军,一旦邺城被包围,就只有死路一条。惟今之计,只有在行卜山,依借有利的地势,看看我与他,谁的招更奇。”
  “出奇制胜。郡主可已有良策?”
  “诚凌,你呢?”
  “诚凌以为宜为火攻。只是这营盘离江较近,恐收效甚微。”
  我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火攻自然不行。诚凌,我先前教你们的阵法,可还记得?”
  “郡主传授,诚凌不敢忘。”
  “记得就好,你去好好休息吧。待曾吟来后,我们少作部署,就准备迎敌。这次我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阵法的威力。”我眉宇之间,得意之色显而易见。
  远处起伏的山峦间迭起一片片云影,自是一幅如诗如画般的场景。只是这人间仙境若是被鲜血染了,便是可惜了。
  卜算子(中)
  行卜山脚,中军大帐
  我浅浅的酌着手中的香茗,认真地观察着茶中的热气一丝丝的散去。淳于裔的大营依水而扎,相对的,我的大营却傍山而存。行卜山是皇国与风国交界处的一座高山,素以一年四季的大雾弥山为名。在世人看来,这云雾轻盈的缭绕,竟是比瑶池仙境还要美上三分。而这迷雾对于我,就如同江水对于淳于裔,皆是保命之物。孰不知,雾乃遁隐之术。
  在我沉思之时,忽听帐帘一阵响动,阮曾吟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眉宇之间带有一丝丝淡淡的疲倦之色,一看便可知他定是夜以继日的赶来邺城。我心下有些不忍,忙对边上的影卫说道,“阮将军远道而来,定时十分辛苦,快去搬把椅子让阮将军坐下。”
  钟诚凌瞧见我对阮曾吟的关心溢于言表,当下便不高兴的撇撇嘴,一双乌黑的眼睛定定的瞅着我,示意我不要忘了他可还站着呢。我看着钟诚凌那孩子气的模样,顿生戏虐之心,便故意扯着嗓子叫道,“小奚,给阮将军上茶。”一连叫了数声,这帐中自是无人出声回应。无奈之下,钟诚凌只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郡主您忘了吗,小奚早已不在您的身边服侍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瞧瞧,我竟给忘了。”我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忽而又笑得之分狡诈,“既然如此,诚凌,那就麻烦你去泡一壶茶,可好?”
  钟诚凌那阳光明媚的脸霎时间阴暗了下来,脸上明显写着“算你狠”三个大字,无奈于这是我的命令,他也不好违背。钟诚凌狠狠地一把抓过桌上的茶壶,讪讪的走了。他一带劲,竟差点把放茶壶的桌给掀翻了。哎,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生气了,我暗暗的想。
  阮曾吟倒是坐在那儿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事物给以打扰到此刻他的心境。像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阮曾吟抬起头来冲我淡淡的一笑,说道:“郡主把曾吟从邺城调到行卜山,想必已是有退敌良策了,不知郡主是否可告知曾吟?”
  我略一沉吟,说道:“曾吟,是不是退敌良策,这我不知道。可是翊儿认为不能让风国的十万大军包围邺城。若真的包围了邺城,那邺城亡矣!”
  阮曾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的想法,说道:“邺城自然是不能被围的。否则,到时候就算他们不动围点打援的心思,光是围而不打,也能让邺城民不聊生,继而邺城便不战自降。如此说来,我们……只是郡主,以我们区区四万余人对十万大军毕竟相差太悬殊,就算借着这行卜山的大雾造势,也是没有多少胜算。”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翊儿认为我们应当出奇制胜。”
  “恕曾吟愚钝,请郡主示下。”
  “嗯,曾吟。你还记得早些时候我教你们的行兵布阵之术吗?”
  阮曾吟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用有些调侃的口气说道,“钟诚凌那小子还没忘呢,曾吟有怎敢忘却?”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帐门看去。只见钟诚凌站在帐门口,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拿着抹布,显然他是听到了阮曾吟的那一番“高谈阔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气的一鼓一鼓的,活像一只青蛙。看到阮曾吟嘴边若有若无的挑衅的笑容,他不禁哇哇大叫,“阮曾吟,你,你,你等着。你不就是比我多打了几天仗嘛。哼,这次我倒要和你一争高下,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
  哎,我摇了摇头,看来一碰到阮曾吟,钟诚凌的将军的架子便荡然无存,连平常的忠实乖巧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次日,行卜山下
  神秘的行卜山脚赫然停着两支蓄势待发的军队。那萧杀得气氛仿佛渲染了此刻的行卜山,是行卜山在神秘之余又增添了一种庄严与肃穆。我坐着一辆小型战车与钟诚凌和阮曾吟一起并立在大军之前,傲视着黑压压的一片敌军。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亲临战场,难免有一些紧张。然而转念一想,也许我将与他们一起品味胜利,骄傲之情便油然而生。
  只见风国的士兵,因皇子亲自挂帅,全都换上了清一色的黄色盔甲。还真是有点应了那首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只可惜,这支风军注定不会成为成功之旅。
  不待风军拉开阵势,我便挥动令旗示意诚凌,曾吟他们包抄过去。战场如商场,决不是比谁更守信用,而是比谁下手更快。这个先机,我自然是不会让与他人。我再挥令旗,左右军动,以弓箭手射住阵脚。先前两军在快要冲到风军面前时,忽以迅雷掩耳之势,变换成八种阵法,把风军团团围住。
  这便是诸葛孔明所发明的八卦阵。《黄帝阴符经》上讲“八卦甲子,神机鬼藏”,即是说,奇门遁甲的神妙之处均藏在八卦和甲子之中。
  此阵由十天干与十二地支的组合而成的六十花甲子,是以时间为主要特徵的全息符号,以后天八卦为主的九宫八卦是以空间为主要特徵的全息符号。奇门遁甲就是将这二者按一定的规则组合在一起,构成一个融时空为一体,包括天、地、人、神在内,多维的动态阵型,以时间为主,进行各种变化。
  阵中曾吟为首长,为元帅,他隐蔽在幕后,所以叫遁甲。钟诚凌和另两名副手为三奇,辅助阮曾吟来催动这个八卦阵。乙位由钟诚凌手下的一名文官镇守此位,这叫日奇; 丙位由钟诚凌亲自镇守,这叫月奇; 丁位李学涵负责后勤保障供应,叫星奇。 乙、丙、丁三奇,也可以作为三支奇兵来理解,出奇制胜往往都靠它。也有人从阴阳五行的概念来解释乙、丙、丁为何称为三奇,即甲为主帅,为阳木,最怕庚金克杀(阳金克阳木为七杀,最凶);而乙为阴木,好比甲木的妹妹,乙庚相合,甲将乙妹嫁给庚金为妻,这样甲木就解除了威胁,乙自然可称得上实行“美人计”的奇兵了;丙为阳火,木生火,他好比甲木的儿子,能克杀庚金,保护甲木之父,所以他自然也是一奇;丁为阴火,她好比甲木的女儿,也能克伤庚金。
  淳于裔和他边上的老者恐怕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法,便下令中军前进,在让左右翼分别突围,企图以人数多,这个优势来破此阵法。淳于裔手下的三大主将杀入阵中,只见阵如城,冲突不出。三人惊慌中忙引兵转过阵脚,往西南冲去,却被阵脚的弓箭手射住,亦冲突不出。三支军队的兵士皆是惊恐万分,只见阵中层层叠叠,都有门户,那还分得清什么东南西北?从何而来,将往何去,都无从可知。三将在阵中不能相顾,只管乱撞。
  钟诚凌镇守的地方离敌军的大营更近,时不时会有小股的骑兵从外部攻阵。而钟诚凌本部的兵马也是四位之中最少的,渐渐的有些支持不住了,钟诚凌不禁发牢骚,“这个死阮曾吟,早知道这元帅的位子就不让给他了,我们在这里厮杀,他却在那享福。”转而他又大喊道,“阮曾吟,你还不出兵,想我死啊!”
  只听背后传来戏虐之声,“你死不了的,岂不闻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只见阮曾吟从阵后领出一支骑兵,朝钟诚凌所在的地方杀来,片刻间就到了钟诚凌的面前。阮曾吟轻笑一声,“怎么样,钟大将军,你还是不如我吧。”
  钟诚凌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刚开始呢,镇北将军,我们来比一比看谁杀的敌多,可好?”说话间,钟诚凌有挥刀将一名敌兵斩于马下。
  “好!”阮曾吟很爽快地接下了钟诚凌的挑战。
  我立在阵外,冷眼观看这风军在这千古一阵中渐渐的迷失自我。眼睛略一微微眯起,是时候了,便又挥了挥令旗。
  但见阵中愁云惨淡,薄雾蒙蒙。箭如蝗雨般朝风军袭来,顿时间腥膻的血味充斥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淳于裔胯下的马匹身中一箭,箭身微颤,殷红的鲜血便顺着伤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淳于裔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想起了出征前的那一幕。自己披着鲜红的披风骑在战马上立于军队的最前端。司徒景斌站在地上,笑吟吟的抬头看着自己。他说皇朝镇守邺城的将领已然不是大将军宇文昊了,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郡主。这次自己一定可以旗开得胜,若这次打了胜仗,自己在父王的心中地位自然不一般,太子之位就是探囊取物了。在来邺城的途中,自己一直都在做着这样的美梦。只是没有想到,司徒景斌骗了自己,这昭仁郡主绝对不是什么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但是现在后悔,为时已晚,不知小郡主用了什么阵法,自己和军师竟都不曾见过,连聪明过人的军师都素手无策。十万的雄雄之师片刻之间便荡然无存。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了父王所说的切莫轻敌,可是待自己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
  “四十五,四十六……”钟诚凌举着刀兴奋地驰骋于阵中,一面数着数,一面寻找着哪里还有风军的残部。“阮曾吟,你要输咯,我可已经斩杀了四十七人了!”
  “钟大将军,你太差劲了。在下已斩了五十人于马下。”阮曾吟轻描淡写地说道。
  钟诚凌一听立马抓狂,勒马横刀,转向往阵中央跑去。“钟诚凌你回来,阵中央风军数目太多,回来……”背后传来阮曾吟断断续续的喊声。阮曾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钟诚凌的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策马随着钟诚凌一同来到阵中央……
  夕阳的光辉下,血色染红了整片大地,云雾缭绕的行卜山此刻已然成为了人间的修罗场。我的眼中一丝惨然,这一战不知又有多少支离破碎,分崩离析的家庭。是该结束的时候了。钟诚凌和阮曾吟一身血渍站在我的面前,眼眸里盛了满满的笑意,是的,我们的目标达成了,邺城平安了,风国的十万大军只剩下一万余人,狼狈的逃回浔城。风五皇子淳于裔被阮曾吟生擒。
  而此刻我终于明白了,主将不是司徒景斌的原因了。看来风国很快也要异主了。司徒将军,不,也许很快就要改称他为风皇了。而五皇子嘛,正好是以后我和他谈判的筹码,只要五皇子在世上一天,他的皇位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又是一个夏。转眼之间,离那场带着血腥气味的战役已经半年。半年以来,我把自己闷在邺城的将军府里,从不踏出府门半步。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先是雍瞻宇的赐婚,在是行卜山一战,还有就是前不久刚传来的消息,风皇病危,大将军司徒景斌临危受命,接任风国的摄政王一职,掌管朝政。
  我想这大概并不是司徒景斌原先的打的算盘吧,至少他还未动手只是顾忌皇子淳于裔还在我手上。可是我的感觉却告诉我,一定还有哪里不对劲。此刻脑中的思绪如一团乱麻,根本理不出一个源头。我来回踱步于厅堂之中,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焦虑不安。
  “郡主,”钟诚凌在厅口轻轻地唤了一声,“秋相和宇文将军已到邺城了,郡主是不是出去见一见?”说罢,他不禁忧心地看着眼前的郡主,自从行卜山那一役后,向来行事稳重的郡主也时常焦虑不安。只是吩咐下面看好淳于裔,却把自己关在了将军府,除了自己和曾吟,其余的谁都不见。
  “你说什么?宇文昊?”我猛地一震。宇文昊不是昏迷不醒吗,我把他安置到了郯城,怎么又到了邺城?心中虽然有诸多疑惑,但在诚凌面前却不好表露出来,只是正了正色,说道,“宇文将军不是重伤昏迷吗?”
  “嗯,前些日子听说还起不来,可能现在已经痊愈了吧。”钟诚凌不以为然,对我的大惊小怪表示很不理解。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并未告诉诚凌宇文昊不是受伤,乃是中毒,而那解毒的良药正是无处可寻的辛夷圣花。所以诚凌始终以为宇文昊受的只是普通的箭伤。然而,现在我所关心的却不是这些。既然宇文昊能到此地,难道说秋未炀已寻到了辛夷圣花,解了宇文昊所中之毒?
  真的是这样吗?
  没等我多想,将军府的大门訇然中开,我定定地望去,走在最前头的便是宇文昊,那张我心心念念的容颜,霸气而又不失温柔。只是眼前的这张脸却不复当时的光彩熠熠,而是微微泛着惨白,血色尽失,显然已是疲惫至极。宇文昊旁边那抹白色的身影,想都不用想,绝美而冷冽的气息,皇朝除了秋未炀还会有谁?只是这次秋未炀的身边好像少了那个“小跟屁虫”顾临川。再往后看去,一同进来的还有季子陵,阮曾吟,傅子通,李学涵和萧相憬。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么?人怎么来得这么齐?
  我快步迎了上去,冲他们微微一笑,“秋相,宇文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宇文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翊儿,我在郯城的时候已经听说了皇上已经给你我赐婚了。都是为夫不好,让你在邺城受累了。”
  我一听,不禁脸红了起来。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一进门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事,我的脸往哪搁?再抬头,众人的脸上也都有了明显的笑意,除了一个人……
  秋未炀上前一步,不露痕迹地把我和宇文昊隔开,一记冷笑,“宇文将军这声‘为夫’叫得可为时过早了点。宇文将军大病方才痊愈,有所不知。这昭仁郡主现下可不一定要下嫁给宇文世家的族长。”
  宇文昊听完这一番话之后,脸色顿时阴沉的吓人。我也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圣上的旨意吗?怎么可能更改。
  秋未炀满意的看了看宇文昊的满脸的阴沉,又换上了他一贯放荡不羁的笑容,“三王爷雍瞻宸向皇上请旨,请皇上把昭仁郡主赐予他为王妃。还有秋家族长秋未炀也请求皇上把昭仁郡主下嫁给秋家。宇文将军,你说如此一来,你这驸马爷之位,还能稳如泰山吗?”
  “秋未炀,你先别嚣张。论实力,我宇文家未必不如你。”宇文昊冷冷地说。
  周围空气的温度随着这一番谈话,也逐渐地降低。我有些担心地看着眼前这两位剑拔弩张的人,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打圆场,“你们两位千里迢迢的赶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对了,宇文将军,你的‘伤’真的痊愈了吗?”
  “秋相国手无双,妙手回春,昊现已无大碍。”宇文昊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他略顿了顿,忽然有想起了什么,“翊儿,不,臣失礼了。”
  “无妨,将军以后就叫我翊儿吧。”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嗯,据我和秋相估计,司徒景斌下一步就要攻打邺城了。”
  “翊儿,听说你俘虏了风国的五皇子淳于裔。”秋未炀接下话,问道。
  “是的,是行卜山那一役俘虏的。”我被问得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秋未炀却一脸了然,“虽然军事上的事我不是很了解,但朝政我想我还是有一些发言权的。司徒景斌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领十万大军出征。这分明是要架空风皇的势力。以司徒景斌的野心,一个摄政王怎么足够,接下来他应该是要称帝篡位了。国内的皇子,早在几年以前,已被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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