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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专恋私家甜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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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盛老是与飞尘一并离开,否则面对飞尘这样强劲的洞察高手,想要做到滴水不漏根本不可能,那时就只能为盛世和顾南溪念阿弥陀佛了。

    那个带着眼镜,表面儒雅,实则诡计多端的人,连盛世都忌惮三分,更何况疲于应付的黑曜。

    黑曜开始与盛老安排的眼线周旋,将整个氛围烘托得极其紧张,制造混乱。

    盛老安排的眼线被面前混乱的场面弄得有些懵,在黑曜火速的命令支配下,摸不着头脑,只得迅速加入将昏迷的维乙安送出“寒碧山庄”的工作。

    慌乱中,盛世趁其不备,抱着醉得满嘴胡话的顾南溪迅速闪身离开鲫。

    顾南溪伏在盛世的怀里,醉得有些头脑不清……

    双手搂着盛世的脖子,加上路途中轻微的颠簸,让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胃跟着难受起来。

    着实忍受不了这份折磨,顾南溪伏在盛世的肩头,发出急促的声音,“呕!”

    盛世本就气得想要灭人九族,但是顾南溪这声干呕却仿佛针刺一般扎着他的胸口。

    他皱了皱眉,停住,抬手抚了抚顾南溪的背,企图让她得到缓解。

    脆弱的胃,在酒精的撩拨下,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顾南溪翻过身,从盛世的怀里滚了下来。

    盛世搂抱着她的时候倒是格外小心,却着实没料到她会醉酒后上演这出“三百六十度后空翻”。

    当盛世回国神来时,顾南溪已四仰八叉毫无想象地趴在了草地上。

    身体与草地的碰撞时,那只原本伤痕累累的右手也并无幸免,那股钻心的疼痛袭来,顾南溪忍不住直抽冷气,“嘶!”

    盛世盯着从自己怀里扑腾出去的女人,眼里顿时怒火燃烧,她就这么不愿意与自己靠近?!

    以致于不顾摔伤,也要从自己怀里挣脱出去!?

    越这样想,盛世的火气更大,他立刻上前,狠狠地将顾南溪拽起来,冲着她大吼道:“是不是要我打断你的腿,你才知道“安分守己”四个字怎么写!”

    顾南溪被他吼得耳朵直犯疼,加上他的摇晃,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起来,她皱着眉,面色一片苍白。

    泛着淡淡光晕的草坪里,顾南溪皱着眉眼的样子,加上那双天生勾人魂魄的明亮双眸,此时泛着些微水润的光泽,简直是柔弱得让人心生爱怜。

    盛世的心当下便柔软了起来,嘴角禁不住爬上一丝莫名的笑意。

    唇角的弧度才上挑半分,瞬间被一记搜肠刮肚的呕吐声冷凝。

    冬日的冷风从背脊刮来,顾南溪终于忍不住,对着盛世的前襟,酣畅淋漓地吐出了出来,“呕”!

    胃里的秽物,带着胃酸与酒精的气息,冲撞着盛世的前襟,稀里哗啦的淌了一身。

    “呕!”顾南溪反手抓着盛世的手臂,倾身向前,佝偻着身子,起伏着身子。

    向来有洁癖的盛世,在听到这声抑扬顿挫、声调婉转的呕吐声,加上稀里哗啦的水声时,感到天都要塌了!

    双手垂在两侧给顾南溪借力,盛世绷紧神经,咬着后槽牙,双手紧握成拳,深邃的双眸盯着佝偻着身子的顾南溪顿时如寒月般冰凉,这个该死的女人!

    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啊!……他真是要疯狂了!……

    今日宴会的客人,几个小时的狂欢交涉,让他们多多少少有些疲累,这边三三两两结伴,到这阳台或是花园走一走。

    原本不过是想透透气,却不想看到草坪里有两个黑影,男的身材颀长、西装笔挺,他的前面,有个女人伏在他的腰腹,动作起起伏伏。

    如此诡谲的姿势,让这些向来游戏人间花丛的人瞬间明白过来,挑了挑眉,面面相觑。

    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人行径大胆到,在“寒碧山庄”上演这样的活春宫。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大胆。

    个别好事者伸长脖子,想选取最佳角度,看看这放浪形骸,浪荡不羁的女子的真面目,却不想女子的容貌却被男子全部给挡住了。

    黑暗里,看不清男女的具体模样,但是大家心知肚明,凡是今日受邀前来“寒碧山庄”参加晚宴的人,非富即贵,在摸不清对方底细的时候,最好保持缄默,并且要识趣的将平台留给别人尽情发挥。

    想到这里,几位好事者便耸了耸肩,绕道,折回大厅里去。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远去,顾南溪的呕吐频率也逐渐的减弱许多。

    如此反复的折腾,顾南溪的精力被消耗得很快,不多时整个人便没了力气,虚脱得直往地上倒去。

    生怕她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上,盛世眼疾手快,迅速搂住她的腰,转身,将她带离那摊脏乱的地方。

    如此反复的折腾,顾南溪头上原本盘得精致美丽的

    头发全部散了下来,伴着旋转的姿势,发梢划着极其美妙的弧度,最后稳稳地贴在她的腰背。

    盛世的裤子和鞋子,用惨绝人寰已经无法形容它们的壮烈。

    盛世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扣住顾南溪的腰,让她面向着自己,暴怒道:“你给我站好!再给我乱动,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盛世有些怒气的吼声,带着响亮的音色,吓得醉酒的顾南溪顿时愣住。

    她虚晃着步子,“嗝……”地一声酒嗝,顾南溪晃了晃身,“噢”了一声,漂亮的双眼怔怔地看着盛世。

    她的双颊有些微微的红润,加上方才的折腾,额角里沁出细密的汗珠,些微柔软的发丝贴合着肌肤,如此这般光景,看得盛世心里直痒痒。

    紧蹙的双眉跟着舒展开来,抬手,准备将她拥入怀中。

    手刚抬在半空,却被顾南溪的手一把推开。

    她这莫名其妙的动作,加上醉酒后肆无忌惮的撒泼,再次点燃盛世心中的怒火。

    盛世咬了咬牙,声音低沉地怒吼,“你再闹一次试试看!”

    盛世的吼声,带着些隐忍的情绪,却被醉酒敏感的顾南溪轻易察觉。

    顾南溪打了个酒嗝,虚晃着身子,用手指极具挑衅地戳了戳盛世的胸膛,说道:“我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除了在chuang上变着花样的折磨我,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要丢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哈哈……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晨光哥的女伴,不论如何,他们也不会不管我!所以盛总,收起你的多管闲事和大发善心!”

    盛世被顾南溪的三言两语挑衅得内心怒火滔滔,咬着后槽牙,真是想立刻掐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盛世阴沉着脸,他向来喜欢抹灭别人的希望,湮灭别人的妄想,而所有他认为不该有的东西,都应该被掐死在摇篮里。

    想到这里,盛世的嘴角立刻挑起一丝晦暗不明的微笑,手臂扣住顾南溪的腰际,将她一把拥在自己怀里,抬手撩开她脸颊上的发丝,暧昧不明地说道:“你在期待李晨光英雄救美!?不过,可能你要失望了,你找的这个下家,现正在房里私会他守候了二十几年的女人,而你的出现,只会让他觉得碍眼惹人嫌!”

    “他现在迎战顾律川的拳头还来不及,怎么会有心思管你的死活!”

    盛世说话的样子,带着满腹的笃定,让人无法辩驳。

    顾南溪看着胜券在握的盛世,心里却是不服,凭什么他有了维乙安,还要过来招惹自己,这些事情堆叠在一起,对自己是极度的不公平。

    顾南溪的腰被盛世狠狠地紧扣住,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她心里添着堵,却半点不肯认输,仰着头,双眼迸发出一丝星火,张开水润的红唇,挑着嘴角,不知死活地说道:“可是怎么办,即使没有李晨光,我也不想要你!”

    她说话的语气极其冰冷,让盛世极度的不爽快。

    扣住顾南溪腰际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那股加重的力道,成功的刺激到顾南溪的疼痛神经,盛世很爽快地看到她眉心微蹙。

    很好,有反应!

    盛世看着到自己胸口的顾南溪,眉眼里尽是嘲弄,他俯下身,与顾南溪鼻息相抵,声音清冽地说道:“顾南溪,想与不想,你以为你还有选择!?”

    他的话音刚落,成功看到顾南溪的脸色变化,不免内心爽快起来。

    盛世盯着顾南溪的双眼,感受到她的鼻息有些急促,跟着贴着她的唇瓣,挑了挑嘴角,语气冰寒地说道:“我会将你脑中所有的妄想,一个个掐死在摇篮里!”

    此时的他,就像游走在暗夜里的修罗,困住了顾南溪的手脚。

    顾南溪的整颗心,在这瞬间,变得冰凉死寂地落进深渊。

    酒精徐徐的撩着神经,冲刷着理智。

    盛世搂着她,脚步稳健的往“寒碧山庄”外走去。

    这不短的路,顾南溪一直感觉自己踩在一团团漂浮的云彩里,随波追流,却寻不到半点可以停靠的踪迹。
第一百五十七章 怒火中烧的盛世
    被盛世粗鲁的打横抱起,天转地旋的感觉将顾南溪所有争论的力气全数消散,或许是有些难受,她微微蹙了蹙眉,不再有更多的挣扎。

    盛世瞪了一眼怀里的简直将自己气炸的女人,见她一脸难受的表情,训斥的话刚到嘴边却又突然止住。

    这种憋闷添堵的感觉异常不爽,盛世的周身顿时散发出一种凌厉的生人勿近的骤冷气息,伴着脚步的移动,让醉酒的顾南溪感到脑中昏昏沉沉囡。

    脑袋伏在盛世的颈窝,微微抬头,望着青黛苍茫的夜空,深邃如海。

    深黑色的夜空,吹拂着冰冷的寒风,裹着簌簌的雪花吹飘而来。

    如鹅毛般的融雪,将整个莲城妆点、掩盖。

    大片的雪花落下来,沾染到她的发丝,顾南溪却执拗的仰着头,双眼怔怔地看着夜空。

    五年前那个悲怆的季节,孤立无援的女孩,从拥有华服美食的上层千金变成一无所有的落魄者。

    那个经久无法忘却的岁月,天寒地冻,情侣依偎相互取暖,而她却孤立无援,行尸走肉般的游荡在大街小巷鲺。

    那是一场初雪,带着冬日最寒凉的气息,向女孩迎面袭来。

    忙碌的美国人,每天游走在各项经济数据和生活琐事里,连步伐跟着也紧凑许多。

    街头点缀着无数的彩灯,挂着各种的装彩,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富有节日的气氛。

    那个抱着纸袋的金发男子急促的奔跑,不经意地与自己装了个满怀。

    坚硬的胸膛伴着强大的冲击,将女孩撞开了半米远,重重地落在一堆白雪里。

    纸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形状圆滑颜色鲜亮的苹果轱辘地滚在自己的脚边。

    抬手,指尖刚碰到苹果时,却被赶过来的金发男子抬脚将苹果蛮狠地踢开。

    他的态度很是恶劣,见到女孩的东方面孔后,更是用英语粗俗地开口吼道:“小乞丐!滚开!想吃,自己去捡啊!”

    说完,瞪了一眼地上的女孩,抓起地上的纸袋,骂骂咧咧的离开。

    寒凉的雪地,冰凉的温度从脚底窜起,扭头,看了看那个被踢得老远并且已经碎掉的苹果,顿感内心一阵酸楚,

    眼眶毫无征兆的,便红了。

    蜷曲起双膝,将自己紧紧的搂紧,企图驱赶那份心底陡然升起的悲凉。

    路上行人匆匆,抛给女孩无数冷漠的眼光,却无一人上前施予她半丝温暖。

    下雪的天,黑得很快。

    很快,街上的行人便开始熙熙攘攘,随着夜幕的降临,万家灯火便开始陆陆续续点亮,鹅暖色的灯光落满整个华尔街道,却没有一盏是给予她的。

    女孩蹲坐在地上,身上已开始落满的雪花。

    那个穿着满身红妆,带着帽子的白胡子老头,肩膀上扛着一只巨大的礼品袋,挨家挨户为孩纸们送上节日的祝福。

    在准备收官折返时,白胡子老头发现了蹲坐在雪地里的自己,摇了摇头,从肩上已经干瘪的礼品袋里搜刮半天,却只找到一只蜡烛。

    犹豫半天,白胡子老头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将那只蜡烛点燃,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蜡烛递给女孩,拍了拍她的头,感叹祈祷道:“噢!我可怜的姑娘,愿上帝保佑你!”

    那只红色的蜡烛,闪着微弱的光,散发些微淡淡的暖意。

    抬起已经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将那只蜡烛接过来,还未开口道谢,那个白胡子老头便起身,往远处走了。

    女孩双手捧着那只闪着微光的红色蜡烛,寒凉的风吹来,几近将它吹灭,女孩便抬手立刻将它护住。

    她的挽救,让那只蜡烛躲过被吹灭的危险。

    那团小小火苗,点亮的,不仅是眼前的路,更是她黑暗无边的希望啊!

    可是,就在她以为家破人亡、被爱人欺骗感情已是人生最大的坎时,那个震天撼地的消息却再次将她重击倒在地。

    钟声稳稳地敲响十二点时,那个原本播放着圣诞歌的LED灯却突然闪出经济新闻,莲城那个收购“月光半岛”的幕后集团终于露面,在所有记者的簇拥里,那个冷峻深邃的面孔,被镜头拉近,让女孩避无可避。

    那时,胸口原本冰冻的内心瞬间如玻璃般,“砰”地一声,裂得粉碎。

    女孩的身子有些虚晃,抬起头,双眼怔怔地看着屏幕里的面孔,呼吸粗重。

    媒体渲染的字眼,将对方的杀伐果决、勇猛机智提高到令人兴叹。

    那一刻,女孩才明白,她认识的到底是如何筹谋计划的阴谋家,所有的欺骗,变得有理有据,包括为什么是维乙安这个让她困惑许久的难题。

    寒凉的狂风卷土重来,呼呼地从街角而来,带走她身上所有的温度。

    整个世界的寒凉,伴着更深层的痛侧心扉,随着寒风的肆虐,那只原本自己挽回护住的蜡烛瞬间熄灭。

    瞬息万变,她

    眼眸里刚窜起的那丝火苗,跟着偃旗息鼓。

    瞳孔里再无半点光彩,暗底漆黑,再无任何希望。

    冰寒的凉意袭击着鼻腔,她已经是面如死灰,僵硬地转身,拿着那只早已熄灭的蜡烛,迈着步子,往街道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往事历历在目,她已经记不清那些被时间抹灭的一腔孤勇。

    时光影影绰绰恍惚悠远,但她仍然很清晰的记得,那时悲戚得生无可恋的内心。

    顾南溪仰着头,一只漂浮的飞雪落下,稳稳地落进她的瞳孔。

    那丝透心的冰凉,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让她瞬间回了神。

    顾南溪伏在盛世的怀里,语气幽幽地感叹一声,“冬天又到了!真是冷啊!”

    她的多收善感让盛世有些微震,低头,看着怀里面色青白,神情忧伤的顾南溪,她的眼角还挂着绵延的泪水,心莫名地阴沉起来。

    她到底在难受什么!?

    又是在为谁流泪!?

    顾南溪的这些情绪,蕴含着太多自己无法辩证的东西,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盛世很是不爽。

    然而,现在却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他必须要立刻将顾南溪绑回半岛别墅,否则依照她现在失控的状态,说不定又会在“寒碧山庄”做出多少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来。

    叶辰收到黑曜的通知,早已在门外等候。

    在见到盛世的一身脏,以及他怀里醉得人事不省的顾南溪时,叶辰被震得五脏六腑俱损——盛少向来洁癖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曾今霍四少不小心在他身上泼了点咖啡,就被发配到外面历练了好几个月!今日这是怎么个情况啊!?罪魁祸首竟然毫发无损!?

    啊喂!盛少,你的洁癖这么高冷,还要分人的吗!?

    啊喂!这顾南溪到底是个什么鬼,竟然能克制盛少洁癖的顽疾!?

    见叶辰的双眼一直盯着顾南溪看,盛世顿时眉锋紧皱,面色一沉,低声吼道:“还不快开门,愣着干什么!?你也想要出去历练几个月了!?”

    盛世的话,如冰刀一般将叶辰瞬间惊醒。

    “对……对不起!”打了个哆嗦,叶辰立刻弯下腰,拉开门,又看了看盛世怀里的顾南溪,开口说道:“盛少,需不需要我帮忙?……”

    叶辰的话音刚落,盛世凌厉的眼神便“嗖嗖”地射了过来,眉心紧蹙,挑了挑眉,冷言冷语地说道:“你想要帮忙!?”

    盛世的表情,阴沉恐怖,仿佛只要叶辰说一个“要”字,就准备随时冲上去,将他撕得片甲不留。

    叶辰被盛世的眼神吓得不轻,弱弱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往嗓子里咽了咽口水,这才后怕地摇了摇头,指着后车座,颤抖地说道:“不!您……您请!”

    盛世瞪了他一眼,这才猫着身,将顾南溪放到车里,又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将顾南溪裹住。

    站起身,发现叶辰还在旁边发呆,盛世刚准备训斥他时,坐在车厢里的顾南溪动了动,突然从皮质的靠垫上滑了出来,“砰”地一声,脑门撞在了车门上。

    “该死!”盛世内心的火瞬间骤燃,立刻上前,将顾南溪扶起来,扭头,对着方便的叶辰吼道:“明天给我滚去历练三个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开车!”

    叶辰一听,死的心都有了!

    这活脱脱的是迁怒,迁怒啊!

    虽然心里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叶辰还是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刻跑到驾驶座上开车。

    这才刚坐进驾驶座,就听到身后盛世震怒的吼声,“把暖气打开!”

    叶辰被他这一惊一乍地吼,整个人吓得直打哆嗦,颤颤巍巍的打开暖气。

    顾南溪的额头被磕得不轻,略微有些红,或许是喝多了的缘故,她现在正靠着皮质的靠垫,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连方才的磕碰也并未半点的哼声。

    盛世看着她额头的红肿,内心火气烧得更旺,瞪了一眼从后视镜里偷窥的叶辰,立刻又吼道:“还不快开车,你是不是嫌三个月的历练太少,还要再加三个月!?”

    叶辰感到背后是扑面而来的恐吓,当下狠心,油门一踩,将车一路横冲直撞地飙出了“寒碧山庄”。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是在闹什么脾气
    叶辰的车技,在盛世的恐吓威胁里有失水准,在拐出“寒碧山庄”的同时,轮胎绊住路面上的石子,原本还算平稳的宾利猛地做出一个甩尾,瞬间颠簸起来。

    烂醉如泥的顾南溪,早已瘫软得从安全带里滑了出来,加上叶辰的“推波助澜”,她整个人再度往前扑,盛世立刻救急,迅速将她往自己怀里拉囡。

    车身的颠簸冲击,加上惯性的恶作剧,顾南溪被晃得神志不清,直直地往盛世身上倒,两人的额头激烈的撞击,加上随后而来的连锁反应,盛世的后脑勺接着“嘭”地一声撞上了车窗玻璃。

    醉得迷迷糊糊的顾南溪伏在他的怀里,皱了皱眉,嘴里哼哼唧唧地吐出两个简短的音节:“唔……痛!”

    接二连三的纰漏,加上额头和后脑勺火急火燎的疼痛,顿时如火上浇油,让盛世的怒火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盛世满脸黑沉,目光狠戾,对着驾驶座上的叶辰大吼道:“停车!”

    叶辰被他的震怒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猛地踩下下刹车,只听见汽车轮胎与水泥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下一秒,整个车身被突如其来摔门的动作震晃。

    叶辰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揪住衣领,以一种惯有的凌厉气势,从驾驶位上丢了出去。

    叶辰有些莫名其妙,趴在学弟里,浑身上下如拆骨般的疼,抬眼,却再次被盛世周身散发的阴沉之气吓得慌了阵脚。

    此时的盛世,满脸阴沉,周围散发出凌厉的逼蛰之气,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辰,面色冷峻恐怖鲺。

    叶辰被吓得胸口一紧,立刻爬起来,唯唯诺诺地道歉:“盛少!……对……对不起……”

    盛世目光凶狠地瞪着他,额上青筋暴起,语气暴怒着说道:“今晚就回去收拾行李,代表言氏进行阿拉伯暗访!我不想再看见你!!!”

    阿……阿拉伯暗访!?

    妈呀!那不得用一年半载的时间,耗死他得了!

    叶辰被恐吓得肝胆俱碎,不知怎么招惹了眼前这位阴晴不定的主,颤颤巍巍地往嗓子里咽了咽口水,抬起泪流满面的脸,企图唤醒盛世的同情,“盛……盛少……我这……”

    不过,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盛世丢过来的眼神凌迟成片。

    盛世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吼了声,“滚!”

    这个震天巨响的吼声,瞬间将叶辰打入冰窖,碎裂成末,被寒风一刮,消失得无所踪迹。

    叶辰心如死灰,不敢吭声,往后挪了小步,一张俊俏的脸耷拉下来,这下可真是载了!

    盛世顾不得找他算账,立刻折回身,将后车座里的顾南溪抱了出来,绕到副驾驶,将她放上去,扣好安全带。

    喝得烂醉如泥的顾南溪哪里是个安分的主,刚被安全带绑住就开始嘟哝挣扎起来。

    “顾南溪!要是不想让我在这里把你给办了,你就给我安分点!”盛世气得不行,动用蛮力将顾南溪乱动的手压制住,双眼冒着火,直直地将她瞪住。

    饶是现在神志不清的顾南溪,在面对这只随时暴怒的狮子,也是相当会审时度势,当下便醉着脸,歪着身子,闭着双眼,沉沉地睡了起来。

    她此时乖巧安静的模样,小巧的脸蛋有些苍白,此时略带着半分的柔弱,斜斜地耷拉着。

    这般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盛世的心,从原本的烦躁,突然间变得安静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将西装外套搭在顾南溪的身上,顺手将她额间凌乱的发丝往后撩了撩,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嗓音低沉宠溺着说道:“你还是这个样子,更讨人喜欢。”

    睡意沉沉的顾南溪,或许是感知到什么,嘟着嘴,小声地嘀咕些让人听不懂的碎语,似乎是在抗议。

    天色渐晚,风雪又是愈加的肆虐,不宜停留,盛世将车门带上,踩着油门,“嗖”地一声飙了出去。

    轮胎旋转的疾风卷起从夜空落下的飞雪,袭击着旁边倍受打击的叶辰。

    叶辰站在路边,感受着盛世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可怜了他,就这样被无情的丢在了天寒地冻的风雪里。

    看着逐渐消失在远处的豪华宾利,肩头已落满雪花,这份寒凉冷意让他开始头脑清醒,慢慢反思自己到底哪里招惹到了盛少,以致于他要将自己丢在半路,甚至是发配到阿拉伯那个鸟不拉屎,光产石油的地方。

    叶辰绞尽脑汁一遍遍的回想方才的事情经过,企图找寻到自己的盲点。

    方才盛少的怒吼咆哮太突兀,当时他的脑中处于断片状态,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猛踩刹车时,似乎、好像听到的一声痛呼。

    “唔……痛!……”

    这声软软绵绵的呼声,必定出自顾南溪。

    下一秒,他便被暴怒不已的盛少粗鲁的扔出了驾驶座。

    所以,是因为自己的紧急刹车,让顾南溪撞到

    了哪里!?

    越是往下联想,叶辰越感到寒凉。

    叶辰胸腔里的愤怒勃勃燃烧,他也是有脾气的血性男儿好吗!?

    盛少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他感到痛心疾首啊,自己可是向来鞠躬尽瘁,尽职尽责。盛少居然为了顾南溪一点小磕小碰,就这么狠心的将自己发配那么远,更是可恶的将自己丢在这山上自生自灭!

    啊喂,下山开车都要半个多小时,盛少,你这么没有人性,我要是步行走下去,会冻残的啊喂!

    叶辰看着苍茫的大雪,视线紧紧地盯着空无一物的马路,内心奔腾起千万匹草泥马。

    悲哀的叶辰哪里知道,当年陪着盛世出生入死,商业场上唇枪舌剑、枪林弹雨、抛头颅啥热血的顾律川,不过是因为对顾南溪出言不逊,已经被盛世狠狠地收拾了一顿,而他受到的这点惩罚,不过是盛世顾及顾南溪,没多少闲心找他算账而已。

    叶辰现在应该去烧香拜佛,祈求在顾南溪的问题上斤斤计较的盛世快点将这夜的事情翻篇,否则明年的某个时间,便是他的忌日。

    ……

    顾南溪一路上倒是比较安静,并无吵闹,盛世踩着油门,将车速提高,很快便回到了半岛别墅。

    顾南溪从早晨出门后,到现在还没回,钟妈在半岛别墅已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她准备打电话向黑曜求助时,门外去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她慌张地跑出去,一边嘴里唠叨着说道:“南溪小姐,你跑哪里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准备……”

    然而,进来的人却让她顿住,脚下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钟妈看着满脸郁沉的盛世,吓得缩了缩脖子,哆嗦着唤了声,“盛……盛少……”

    顾南溪伏在盛世的胸口,隐约听到钟妈的声音,这才转过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她,挥着手,笑了笑,说道:“钟……钟妈!我……我回来了!……”

    钟妈看着盛世怀里的顾南溪,被吓住,立刻上前,惊呼道:“南溪小姐,你怎么喝成这样!?”

    顾南溪冲着她“嘿嘿”直笑,用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哼哼唧唧地说胡话,“一点点!我就……就只喝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钟妈看她醉的不轻的样子,顿时有些着急,碍于盛世抱着顾南溪,又不敢上去接手,只得在原地踟蹰,“你!你这……”

    盛世搂着顾南溪,看着钟妈,皱了皱眉,说道:“快放点热水,给她清洗清洗。”

    方寸大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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