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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雨-恶魔太薄情(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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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森与瑰若的地下情却日益表面化,这叫洛夫人急于与丈夫商讨收养瑰若的事。可是,由于成功在南海发现新油田,洛老先生忙得高兴,反倒要求儿子提早到油田来协助,本来预备在明年后到任的实习工作因而被大大的提前了,这也正合洛夫人的心意。
  洛森不想在瑰若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却难耐父母多翻的要求,没想到的却是,就连瑰若也加以劝说,于是,一个为洛森举行的送行晚宴也就此举行。
  洛森其实希望到油田许久了,但要跟瑰若分开,这是天底下,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苦事。瑰若却装出为洛森高兴的样子来,还天天在鼓动他要找到世上最大的油田,达成从小的梦想。
  “你一向都想亲自开发一个油田,现在你可以去实行了,之后,还可以去探索新油田,哇,真为你高兴。"
  “可是,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要如何渡过?而且我要去的不只是南海,更要入内陆的地区,那些地方通讯都要靠卫星传送,而且工作很忙!"
  洛森把一个手提电脑摆在瑰若的面前,又打开一本小记事簿来,忧心忡忡的说,“我留下这个给你,你要好好学习怎么用!"
  “這……"瑰若向来是个计算机障碍症患者,才看见那外型小巧的手提电脑,她不单没有喜悦之情,反而显得非常苦恼,“除了它,没有其他方法?"
  “我已把通讯网连上,但我的位置天天不同,网络如果中断了,你就按着这个程序来追踪我,我已把每一个步骤清楚地写下。"他没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说,“还有,你每天晚上十时,一定要给我安坐在这電腦前,等我联络你,让我每晚也能跟你见面才睡,好吗?我恐怕没一年半戴,是回不了来,你不要被奥尼追了去!"
  “噗,我在学院的同学们机会率会高一点!"瑰若忍不住笑了,可是,洛森一点不觉得有趣,她才轻轻的在他耳边说,“嗨,说笑而已!我会等你回来的啊,就像你妈妈等老爷回来一样。"
  “真的?"他高兴得把她拥在怀中,“你说的,不许有异心!"
  “你也是!"她伸出尾指来,“勾个手指作协定啊!"他爽快的勾上去。
  “我,洛森会用尽一生来爱瑰若,若有一天我敢抛弃瑰若,或作任何伤害瑰若,让瑰若伤心的事,愿上帝叫我一生飘泊,情无所依。"他认真得叫瑰若咋舌,心里却比蜜更甜,一抹羞红像玫瑰色的胭脂泛在脸颊,叫人看得目眩心动。
  “我,连瑰若会一生等候洛森,无论洛森如何待我,我也是一样地……爱你。"这是瑰若第一次说爱他,洛森狂喜的把她紧拥,不理会她的反对,几经挣扎之下,她才能把他推开,给了他一个责备的眼神。
  “不可以這樣!"她既生气又尴尬,脸上尽是娇羞,叫洛森有再次吻她的冲动,但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气,她从来不是随便的女生。
  “噢,可有人告诉你,你生气时最漂亮了!我敢打赌你是最美丽的火美人!"他没事人的逗她说笑话。
  “洛森,最討厭了!"她却装出生气来,回到房间为晚宴的工作而准备着。
  瑰若打开衣橱,拿出夏兰从前所穿的晚装,她今晚第一次接续妈妈的工作,想不到第一次真正为洛家工作,却是为洛森送行,心里好不难过,然而,让她更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她又怎会料想到这也是她最后一次为洛家工作?又怎会想得到,一个晚上发生的事,可以让她的人生完全被转了方向,而且是转向最痛苦的方向。
  她一面穿上妈妈的裙子,一面想着妈妈从前所弹奏的乐曲,对,妈妈总是以帕海贝尔的<卡农>作开场的,那是妈最爱的曲子。
  她坐在镜子前,梳理出妈妈从前的发髻,带上妈的耳环,涂上妈最爱的褐红色唇膏,一位带着一点幼气的夏兰缓缓的走进宴会厅,看见她的人都呆了,除了因为她所表现出的成熟美丽,也因为她叫人想起一生忧郁的夏兰。
  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夏兰为什么宁可留在洛家当个小琴师,而不回到演奏者的台阶,因为她脸容上的忧伤,已写上明显的答案。任谁也能觉察得到她是个伤心人,只是不知道她为谁又为何而苦待自己。
  “噢,瑰若!"洛夫人看见瑰若,泪已泉涌而来,她紧拥着夏兰似的女儿,心痛得很,“你实在跟妈妈一模一样!我答应过夏兰要照顾你的,我一定要做到!"洛夫人在心里决计要把瑰若收养,不单是为了儿子的事,也为了自己对夏兰的承诺。
  “傻孩子,千万记住不要走你妈妈一样的路。"月姨在夫人离开后,抚着瑰若那跟夏兰一样的脸,含着泪说,“你要走自己的路啊!"
  瑰若以为月姨在说有关接续乐师工作的事,正想回说些话,宴会的第一位客人却到来了,而且朝琴席走来,是一位让瑰若眼熟的美丽女孩。
  “呃,我还以为见鬼了,原来是女承母业,也好,那就安份一点当你的琴师,不要造梦要嫁入豪门!"那是柏安琪,她总会在不同的人及场合展示不同的嘴脸,“当下人的,就要守下人的规矩,你要好好记住。"说罢便堆出笑容走向洛夫人去了。
  “瑰若,这位小姐招惹不得啊,但她刚才说的话也是道理来啊!"月姨拍了拍瑰若的肩便走了,因为她看见洛森正傻呼呼的走来,她才不想阻碍小情人宝贵的相聚时间。
  只见洛森满脸是刻意的笑容,她即回以冷冷的表情以显示自己对他刚才的无礼表示慎怒,也因为刚被柏安琪的冷语所影响,她需要一点冷静的时间,便说:
  “对不起,少爷,我要工作了。"
  没理会洛森一脸的灰土色,<卡农>的曲子已缓缓的从她的指尖响起来了。洛森有点不是味儿,却又被安琪缠上了。瑰若看在眼里,心中生气,她却叫自己专心在琴键之上,不去看那安琪如何搂着洛森的臂膀跳舞,不去想那安琪所说的话,也没理会宴会里给她投来的惊艳眼光和赞叹声,她只管拼命的挥动着指尖,一曲又一曲的弹个不停。
  直至双手发麻了,她才知道妈妈的工作有多辛苦。她却变得更专心,她感觉到妈妈彷佛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她的手好像再不属于自己的,坐在琴席上的,彷佛是夏兰的灵。
  好不容易,宴会到了终结的时候,瑰若却在全无准备之下被洛夫人拉了到身边来,夫人拿起水晶的高脚酒杯,向宾客宣布重要的讯息,除了跟大家一起向明早便要出使南海的儿子送上祝福之外,她竟宣布说:
  “我家就只有森一个孩子,明天他跟他父亲一样,又被石油田抢去了,可是,我不会寂寞的,因为我家仍有一个乖孩子伴着我,事实上我们一向也视她为咱家的女儿了,而现在,她妈妈已不在了,所以,我和洛老爷决定了,我们都好想让瑰若成为我们家真正的一份子,让她成为真正的洛小姐。"
  瑰若听不明白夫人的话,一双美目迷糊地只管看着夫人笑玻Р'的脸。
  “夫人,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她低声的说。
  “傻孩子,我们要正式收养你,让你成为我们家的女儿,此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你就有爸爸,也有哥哥了?此后就有家人疼,开心吗?"洛夫人以为瑰若也会很满意这安排,也没问瑰若一声便宣布这决定。
  “哥哥?"瑰若惊吓得没了反应,她的眼光立即向洛森望去,二人都是一样地呆住了。
  只见瑰若没有预期的反应,反而痛苦地跟儿子四目交投的愣住,洛夫人心中不觉生出恕气,却又装出高兴又体面的笑脸来,她更加相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来,各位,为我们洛家得着这漂亮的女儿干杯!"洛夫人宣布的说,宾客们纷纷的忙着要添酒来干杯,整个会场充满了祝福之声。
  “好!"安琪似乎比洛夫人更高兴,她立即的拿来了一杯鸡尾酒塞进洛森的手,娇嗔的说,“洛森,恭喜你有一個這麼可愛漂亮又能琴善舞的妹妹啊!"
  洛森接住那只水晶高脚酒杯,怒气几乎要把杯子捏碎。
  “嗨,大家干杯啊!"安琪高声的喊,“为洛瑰若干杯!她终于成为洛家的人了!大家恭祝洛小姐啊!"
  瑰若听不出来自安琪的祝福,她只感到一种幸灾乐祸的嘲弄。
  “来,瑰若,来祝酒!"洛夫人挽着瑰若的手,亲昵得似妈妈一样,瑰若只能像木偶一样被洛夫人拉着走。
  “不要说笑了!我才不许洛家收养瑰若!不可以!"洛森在众人的举杯声中忽地咆啸起来,他把水晶酒杯反转,满杯的酒一下子洒了一地,坚决的说,“我反对,我不会接受。"
  “森,这是我对瑰若妈妈的承诺,也是你爸爸的意思。你应该为瑰若高兴才是!"夫人每次把丈夫之名搬出来,洛森总是会退让的,可是,这次儿子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叫她意想不到。
  “那就待爸爸回来再说,我绝不容许瑰若成为我的妹子,不可以,永远都不可以。"他在狂怒之中把一桌子以高脚杯迭成的金字塔猛地扫落,把全场的人也吓倒了。
  “森,你太不象话了。"洛夫人气極了,“收养瑰若是我对夏兰的承诺,难道你要我失信于故人?"
  “费话,你说谎!"这是洛森一生中第一次向母亲发难。
  “你给我闭嘴!"这也是洛夫人少有的责备儿子,“我实在宠坏你了,你才会如此无礼!"
  纵言面前的宾客只是洛森的同辈朋友及亲朋,洛夫人却从不会如此失礼的,可是,这个晚上,这两母子却在满堂的友朋前激烈地争驳,场面叫人惊讶。
  “你从没问过我意见,为什么下此决定不事先跟我商量?"洛森才不理会什么礼貌与体面的事,因为摆在他面前的是关系他与瑰若的未来,他的脑里只有一件事──“我不许洛家收养瑰若!"
  “岂有此理,父母决定的事,需要作儿子的来过问?我要你来给意见吗?"洛夫人气得一脸红火,“我干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
  “才不是!总之,我反对,我不要瑰若当我的妹妹,你休想这样做。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拆散我们!你这样做我就一生留在油田,再也不回来!"
  洛森气得冒出一身汗,他不耐的脱下外套,狠狠的扔在地上,瞪了母亲一眼便转身走出宴会厅来。
  满堂的宾客这才明白洛森何以如此强硬反对此事,立时引起窃窃私语,众多狐疑的眼光纷纷投向瑰若,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森!"尼奥赶忙的跟着走,安琪也快步的追了上去,遗下仍然发呆的瑰若与气得心藏绞痛的洛夫人在宾客面前各自愁烦。
  (待续)
  
####蠢事
  安琪拉扯的把洛森带到了她相熟的一间酒吧,洛森才坐进下即拚命地灌酒,啤酒﹑威士忌﹑红﹑白﹑黑……什么酒摆在他面前,他都直倒进肚里,彷佛那样就可以冲去自己心中的怒气与郁闷。
  他一面喝仍一面拍案的咒骂着母亲的诡计,“她是想我和瑰若永远都不能在一起,她太卑鄙!岂有此理,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母亲?为什么?"
  “你不要喝了,明天怎上机了?"尼奥劝说着,他实在没洛森的办法了,也真不知要如何为这苦恼中的老友分忧。
  “你不用如此啊,你妈也是为瑰若着想而已,万事也可相量的。"安琪温柔的依在洛森的身旁细意地侍候着,仍不断的为他送酒,唯恐他醉不死。
  “你干什么?我在拚命劝酒,你就猛灌酒,他已饮太多了!"尼奥猛把安琪手上的杯推开,又抢了洛森手上的酒瓶,骂说,“现在不是天要掉下来吧,你用不着这么大反应,你没看见瑰若吗?她独个留在红园啊,你放心她吗?"
  “她现在是洛家小姐了,会有什么问题?不要管了,我们今晚玩个痛快才是!"安琪才不管尼奥,仍不断给洛森斟酒,热情得不得了。
  “洛小姐?嘿!饮!"洛小姐的称呼大大的刺激了洛森,他一手拿起酒瓶便往嘴脸上倒,大嚷,“岂有此理!瑰若是我的,没人可以把我们分开,不可以!不可以!"
  “森,你这么饮,不会醉死,只会中酒毒死!"尼奥是个百分百阳光的运动员,他最注重的就是健康,他气极的骂,“你这花猪还给他倒酒?你想谋杀?快去拿杯热水给他,他再饮下去,真会出事的!"
  “怎会……"安琪正要反驳,却突然想起些什么似的,弹起身来,说,“好吧,你看着他,我去跟向酒保给他要杯温水。"
  安琪径自走向吧台找着酒保来,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酒保看了洛森一眼,又望了安琪一眼,即伸出手来,说,“相金先付。"
  从安琪手上收钱后,酒保满意地笑说,“嘿,好吧,给你最劲的吧!”酒保爽快地从抽屉取出了两粒药来,邪邪的笑说,“用一粒好了,两粒的话,他今晚可能会把你强奸来了!"
  安琪听了,一脸火红,拿了水便转身走。
  “森,没事吧?"安琪快步走回,只见洛森已吐了一地,即赶忙送上药来,“我向酒保拿了解酒药,吃下会好一点啊!"
  洛森只感到胃与喉都被火烧得痛苦,只好乖乖的接过安琪的药与杯。
  “怎样,好一点没?"尼奥看见森嗅到洛森一身的酒味便想一起吐了。
  “好了……"洛森随便的回说,两眼一直盯着手中的一只高脚杯,又想起方才在酒会中的那只水晶杯,怒火不觉又再次涌上心头。
  “森,你觉得怎样了?"安琪轻柔的身体挨住洛森的臂膀,洛森的脑内却只想着瑰若。他甩开安琪,把手中的杯猛地掷下,玻璃碎了的声音被酒吧的音乐声淹去,却没盖过他的暴怒吼叫,“岂有此理!"
  骂声未完,他的手又拿起酒瓶,再次的狂饮,这次不管尼奥怎么劝阻也无效,就连安琪也有点担心了。
  洛森不停的饮,愈灌愈凶,只见他通身发红,语无伦次,在酒吧里大骂,搔扰旁边的酒客,更糟糕的是,他竟继续大发脾的把几张桌子翻转,终于被酒保与几名店员扔出酒吧门。
  “老天,你究竟疯够了没?"尼奥吃了洛森一拳后,他也不敢走来制止他,就只有安琪仍缠在他身边,不管洛森甩开她多少次,她就是不肯走远半步。
  “森,来,我送你回家吧!"只见安琪半拉半抱的要把洛森拉上车,落力非常,尼奥才不好意思的上前协助。
  “瑰若!"洛森一直无意义地喊着她的名字,安琪心里大大的不爽,可是,她就是不甘心放手。
  “我是安琪!"她不高兴地说,却踉跄地跟洛森一起的倒在地上,尼奥过意不去地走来,终于把洛森拉起来。
  “我送他好了,你走吧。"尼奥一番的好意竟没得着道谢,反被骂了。
  “你真烦,我会照顾森,不用你管。"安琪推开尼奥,不许他把洛森带走,“森,不如去我家吧,反正你也不想回家吧!"
  “哇,你这花猪滚开,你想怎样?"尼奥才不可让老友被此女色狼带走,却说,“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你如何搬他回家?我送他,不用你操人!"说着已把醉昏昏的洛森般上车来,安琪死死气的又跟来了,在后座照顾着他。
  “森,你怎啦?明明吃了两片解酒药的,怎么一点功效也没?"尼奥咒骂着,“花猪,你究竟给他吃了什么?那真是解酒的?"
  洛森似醉非醉的,他只觉得一身好像被火烧的,却捧着安琪的脸不住的唤着瑰若的名字。安琪一再的大喊,“我是安琪,不是瑰若。我不许你再喊那名字,你是我的,是我的!"
  安琪大叫大喊的,似乎也醉了。尼奥生气又担心,却爱莫能助,唯一可以帮忙的就是尽快送人回家。
  “森,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安琪妒火中烧,“我有什么不好?我不美吗?我也可以很温柔的!"她说着已紧搂着洛森吻下去。
  洛森玻а畚铱醋叛矍叭耍徽笥淘ィ孟牒孟牍迦簦谴永疵挥心敲聪胨
  “你干什么?你这花猪发疯了?你不要惹他,他有女友的!"尼奥在车头喝骂的说,她却小理。
  “森,清醒一下!瑰若在家等你啊!"尼奥大声嚷,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妥,于是狂踏着油门要把洛森安全送抵红园。
  尼奥给了电话瑰若说正在把洛森送回,她的心才宽了一点,于是与月姨一起等候着,卜管家也在一旁正忙着为洛森打点明天的行程。
  只见瑰若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却不时的张望向大窗可有汽车的灯光闪来,心焦的把裙角捏了又扭,扭了又捏,月姨在暗笑,她看见这两口子是如此的认真,心里很感快慰。
  终于,车来了,她冲向大门来,尼奥已半拉半抱的把洛森带到门前,只见安琪面黑黑的站在后面,卜管家赶忙迎上,才不管身后的两个女人如何把高大的少爷抬回去。
  “你刚才在干了什么?你这女色狼!"尼奥瞪着安琪,“你给洛森吃的是什么药?"安琪却没理会他,只向卜管家借了一辆车子自行离去。
  尼奥看着女色狼离去后才愤愤不平的跟卜管家讲述刚发生的事,卜管家只好礼貌地洗耳恭听,好不容易才安抚了小主人怒气冲冲的老友,把他送走。
  卜管家擦了把汗,正在庆幸柏安琪的蠢事还不致于为他惹上麻烦。机关算尽的他却怎么也料想不到事情已远远超出他的设想,麻烦的事,他最不想发生的事,已然发生了,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直教他虎须倒竖。
  (待续)
####打破了的高脚杯~修改
  第12章打破了的高脚杯(修改版)
  “噢,少爷,你怎么喝那么多?明天怎么上飞机了?"月姨看着沙发上的洛森,她不心痛的说,“喝那么多干什么?不是自己拿来辛苦!"
  “瑰若!"洛森瘫坐着,一双手却紧紧的拉住瑰若,“不要走,我不许你离开我!"
  “我在啊,我不会走的!"瑰若轻巧地坐在洛森身旁,邻爱地揉着他满是汗水的额,“怎么那么多汗?你很热吗?"
  “哎呀,喝那么多酒,当然了!"月姨预备了一杯热茶给少爷,瑰若试着要给他喝,却让他呛住了,一口茶从他的口直喷了瑰若一脸。
  “讨厌!"瑰若一面拭着脸上的茶,一面生气地说,月姨却退到一旁,不阻兩口子的相处。
  洛森脑内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她想瑰若。只见她拭着长发的模样,真是太美了。她把束住头发的紫色丝带拿下,亮丽的秀发垂在修长的粉颈,他看见有一点水珠正缓缓的从她细致的颈侧滑向那像唇形似的锁骨,直叫他看得呆死了。
  “瑰若!"
  “嗯?"
  “瑰若!"
  “怎么啦?"
  她拿住高脚杯的手忽地被洛森拉住,他只想把她掌握在手,再也不许任何人抢走她。
  “瑰若,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拿走!"他紧握住她,那突如奇来的吻直把她吓了一跳,纤弱的手趕命地要把满是酒味的洛森推开,他却更不肯放手了。
  “少爷!"月姨看出洛森有点不对头了,才走上前,洛森却已把瑰若抱起,快步的跑向房裡。只听见高脚杯从瑰若的手中滑落的破碎声,月姨一双手猛拉向洛森却就是太迟了。
  “放下我!少爷!干什么?"只听见瑰若惊惧的声音愈走愈远,月姨急得直跳。
  当卜管家终于把最后的客人送走后,回到大厅来,却看见洛森气呼呼的身影正把瑰若抱著跑去。
  卜管家摸不着头脑的赶上前擦看,只听见瑰若惊惶的尖叫,月姨在后不住的追着,当他赶上时,房门已紧紧的闭上,月姨在门外猛力的拍门。
  “什么事?"卜管家赶来,试着踢开门来,只听见瑰若在房内狂喊救命的声音,月姨更是急死了,她也在狂拍打着门,大声的喊着开门,却被卜管家制止了。
  “你不要吵了,被其他人听见,那可麻烦了。"他命令的说,“你在这守住,我去拿公管的匙。"
  月姨一味的点头,已焦急得流下老泪来。卜管家连跑带滚的走了,月姨只能伏在洛森的房门,听着瑰若的哀哭求救与痛苦的惨叫。
  “不要,放手!"瑰若惊恐得只管痛哭哀求,“不要这样,求你!"
  “瑰若是我的,谁也不能拿走!"他一再重复着,似失了心,那已不再是瑰若熟悉的﹑深爱着的洛森,面前的是个脸目狰狞的恶魔。
  “不要!"她愈加反抗,他愈加野蠻,她的挣扎只换来更疯更叫她恐惧的狂笑与壓迫。
  “不要……求你……"
  “你是我的!"
  “不……"她在痛楚之中放弃了挣扎,只能在泪水中继续悲鸣,最後他也在夢裡安静下来,安稳地甜甜的睡到真正的夢裡。
  她卻在恶夢之中,在惡魔的鼾聲中惊悸地睁眼,她的世界沉入了彻底的黑暗与死寂。她彷佛已经历了一生的时间,尝到了最大的磨难,她甩开被緊扣的手,擦拭着泪痕,方发觉那只是哭一场的时光,她却从人间掉进了地狱,而且再也没法离开他为她预备的苦难。除了哭之外,她只能作出的反应就是躲。她只想找个地洞葬身而下,就似她妈妈一样,只有那样,她不再需要痛哭,不再需要害怕,不再需要面对伤害,不再需要面对洛森。
  当卜管家气急败坏地跑回来的时候,瑰若的声音已完全的静止了。一道光线从门外照进洛森的房来,只见洛少爷死死的昏睡去,地下是瑰若被扯破的裙子,一声声的抽泣却从大衣柜中传来,月姨蹑手蹑脚的走向哭泣声,只见一个受惊的小女孩瑟缩其中,泪水冰凉了她颤抖的身体,那灿烂如玫瑰的美丽笑脸已彻底的消失了。
  “噢,老天,他怎可以如此对你?"月姨在柜内扯了一件大袍子把受创的瑰若小心的包裹着,抱着她,一起的哭起来。
  “月姨,你带她回房,给她一个热水浴,喝一杯热牛奶,让她好好休息去。"卜管家小心又温和地说,事实上,他的脑内已气得要炸开来了,心里在咒骂那没长脑袋的柏安琪,已急忙盘算着要如何向洛夫人交代及善后。他当了二十年的管家,现在竟发生如此丢脸的事,他究竟要怎么处理此事?
  (待续)
  
####是她?
  
  早晨的太阳从落地玻璃窗照进来,直射在洛森的眼帘来,加上一阵阵的敲门声,他终于醒来了。他甩了甩颈子,頭顱內即傳來似要裂開似的痛楚,他好不容易才撐起身來,卻看見自己的身体身上滿了指瓜留下的血痕,他不覺驚訝,脑内混乱一片。
  “老天,發生什麼事?"他猛力地拍打著腦袋,心裡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昨夜我干了些什么嗎?……瑰若?"他惊叫的跳起來,心裡七上八落的,“天,冷靜點,慢慢想,究竟昨晚發生過什麼事?"
  他抱住頭猛力的搖晃,實在痛,而他也真的什麼也記不起。但滿身的血痕與狼藉的床單都叫他生出犯罪感來。门又在响了,他赶忙走去开门,是卜管家。
  “瑰若在哪?"洛森一面穿衣一面紧张的追问着。
  “洛小姐?"卜管家刻意地說,以住他也只以她的名字稱呼,可是,今天她已是洛家的養女了,稱呼也自然不同了。
  “我是說瑰若!"洛森立即吼叫起來。
  “刚才,小姐跟安琪小姐在少爺你的房門外碰過正著,她知道了安琪小姐昨夜在這過夜,之後便回学院去了。"管家清了清喉间的紧张,用平常恭敬的声音说。“小姐,上車之前著我向少爺傳話。"
  “嗯,她說什麼?"洛森緊張得在大清早也冒出一身汗了,“快說!"
  “是。小姐說……,"管家裝出一點猶豫,“小姐似乎有點不高興,她請少爺不要打電話給她。"
  “她……她叫我不要打電話找她?"洛森坐到床上,十指抓向欲裂的頭,他真想撞牆去。
  “是的,她說的是──此後!"管家補充說。
  “可是,安琪在這過夜……這……"洛森猶豫地問,“她,幹麼留在紅園?"
  “這個我不清楚,少爺。我只知道安琪小姐昨晚整晚都跟你在一起,你們在房中幹什麼,我們並不清楚。"管家報告似的說。
  “什麼?"洛森的疑問因為受到嚴重的驚嚇而完全走了眨麌蚕潞黹g的餘悸,仍然不肯相信的再問,“你,你肯定昨晚的是安琪。"
  “這是少爺的私事,管家從不會過問。但安琪小姐剛才走的時候,她像哭過。"卜管家狡猾地作出暗示性的謊言,這叫洛森完全地中計了。
  “不!怎會……是她?"洛森這次是真的想撞牆死,他苦腦地喊叫,怎會的?怎會是她?"
  “安琪小姐借了你的开篷跑车,说迟点还你。"卜管家繼續报告,“她说要回家休息,可能不能送你机,请你万事小心。"
  “天,怎會這樣的?是安琪?"他努力地想,希望記起昨晚的事,那不是瑰若,竟是安琪?他好像安心了点,却又有另一种烦恼袭来,“怎会这样的?"
  卜管家继续说,“少爺,航班提早了在十一时,所以,少爷是时候起程了。但夫人请你先去见见她。"
  “老天,究竟是什么事了,我究竟干了些什么?"他只觉得头痛得想死了,他用尽了十只手指往头颅猛力的摇,他一面拖著腳走向母親的房間,腦內與耳邊不住地響起回憶之中的聲音,“我是安琪,不是瑰若。"
  安琪的話是如此的響起,可是,明明另一把熟悉的聲音,她在痛哭,那聲音卻又不似安琪。他仍然不敚莸膯枺肮迦簦娴幕亓搜г海克凰臀覚C?"
  "是的,少爺。小姐已回學院了,或且,一會兒你可以再问问月姨的。"卜管家再次提醒的说,“夫人在等你。"
  洛森捧住欲烈的头,看见保安主管,沙达打楼梯走过,便拉着他问着瑰若来。
  “瑰若小姐?刚才好像看见她出门了。"沙达搔着头说。
  洛森彷彿松了口气卻又很是失望,他的心情眩s極了,因為那代表自己真的幹錯了事,而且同時開罪了兩個女人。這是天大的麻烦。
  他踏入洛夫人的书房来,两人都心事重重的。
  “森,卜管家说柏小姐昨晚跟你在一起。"洛夫人叹气的说,“我们洛家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妈,现在的年代不同了。"洛森不想谈这个问题。
  “那么人家的父母跟我追究,那我怎办?"看见儿子沉默了,洛夫人好像有点安心似的,“我会建议你先跟安琪小姐订婚,那算是一點責任,也得向人家交代,畢竟都是個有頭有面的大家族千金。"
  “不!不可以!"他的态度跟作晚在宾客面前的吵闹時完全一样,強硬又決絕,这叫洛夫人的怒气又重燃了。
  “你说不可以?那你昨晚干了些什么了?"她的眉锁成了一字似的,洛森也不知如何应对好了。
  “這事,迟点待我回来再说吧,我要赶飞机。"他只好用此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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