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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洪荒之我为准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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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文王在梦中,忽见东南一只白额猛虎,胁生双翼,望帐中扑来。文王急叫左右,只听外面一声巨响,火光冲宵,文王顿时惊醒,吓了一身冷汗。

次日早朝,文武上台参谒已毕。文王便将梦中之事问大夫散宜生。散宜生据商高宗飞熊入梦而得傅说相告,推断乃兴周之大兆。众官听罢,齐声称贺。

却说那姜子牙自从被纣王封为下大夫之后,一直在朝歌城中留用。却不想妲己为报琵琶精之仇,陷害姜子牙欺君,纣王要拿姜子牙问罪,姜子牙只好逃到西岐,日日只在渭水垂钓,如今已经有三年了。

这渭水畔有一樵子,名叫武吉,时常见到姜子牙,日子久了,倒也混得烂熟。

这天武吉往西岐城中来卖柴,市井道窄,将柴换肩时,一边得柴掉了下来,那扁担跳起,将旁边一个行人打在耳门上,当场打死。正好姬昌出行,便问何故,知道缘由之后,虽然是误伤,也要抵命,随即就在南门画地为牢,竖木为吏,将武吉禁于此间。

天下诸侯,东、南、北连朝歌俱有禁狱,惟西岐因姬昌先天数,祸福无差,因此人民不敢逃匿,所以画地为狱,民亦不敢逃去。若是走了,文王演先天数,算出拿来,加倍问罪。故曰“画地为狱”。

武吉禁了三日因思念母亲,放声大哭。散宜生便奏告文王,放武吉归家,以办养母之费,棺木衣衾之资,事毕再来抵命。

武吉回来之后,遇到姜子牙,姜子牙便问为何几日不见,武吉将打死人之事说罢,姜子牙道,“此小事耳。”

武吉也是个有福缘得人,马上从这几个字明白了许多,哀哭拜求姜子牙,愿意拜姜子牙为师,救他一救。姜子牙便教了他一个法子,说是可以躲过文王的神算。

过了几月,散宜生便禀告文王,武吉逃走。文王本来已经忘了此事,现在听说了,便起了一卦,算出武吉惧刑,已自投万丈深潭而死。

半年后,姬昌同众文武去郊外踏青,忽然看见一个樵子走过正是武吉,便让人将他抓来问个明白,武吉见到文王,不敢隐瞒,将姜子牙之事道出。

散宜生马上道贺,道是贤人至矣。姬昌派人前去请姜子牙,却说与道友外出了,姬昌只能悻悻而归。

过得几天,姬昌选个吉时,带了满朝文武,再往磻溪而来。来到申公豹居住之地,姬昌让士卒远远驻扎,恐惊动贤士。自己亲自进入茅屋,与姜子牙纵论天下大势,申公豹毫不含糊,说来头头是道,姬昌大喜,便邀请姜子牙出山,姜子牙推辞不过,只得应允。回到西歧,文王便封姜子牙为丞相,总揽政务要事。

姜子牙为丞相后,将西岐治理的紧紧有条,百姓安康。与此同时姜子牙还一直在做这,战争的准备。姬昌的大儿子伯邑考是死在了朝歌,而且也没有人不希望坐那万万人之上的宝座。因此,姬昌对此也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满。

第二十九章闻太师十谏纣王

再说那闻仲闻太师征讨北海数年,终于功成归来。满朝百官在黄飞虎等人的带领下,前去迎接。闻太师眼光在这些同僚身上扫过,却发现少了许多人,大为惊讶,忙问原因。

百官见回来了闻太师,便如有了主心骨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朝中这些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闻太师越听越怒,只急得当中那一只神目睁开,白光现尺余远近。命人击鼓鸣钟,催纣王上朝。

纣王原本在寿仙宫中和妲己作乐,文的钟鼓之声,虽然不悦,但碍于朝规还是强忍着怒火前去上朝。登得大殿,纣王道:“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

左班中闻太师进礼称臣道:“臣有疏,将本铺展御案。”纣王览表,见洋洋洒洒近千言也。

“具疏臣太师闻仲上言,奏为国政大变,有伤风化,宠淫近佞,连治惨刑,大于天变,险忧莫测事。

臣闻尧受命以天下为己忧,而未尝以位为乐也,故诛逐乱臣,务求贤圣。是以得舜禹稷契咎繇,而众圣辅德,贤能使职,教化大行,天下为治,万民皆安,仁义各得其宜,动作应礼,从容中道。乃王者必世而后仁之谓也。

尧在位七十载,乃逊位以禅虞舜,尧崩,天下不归尧子丹朱而归舜,舜知不可逊,乃即天子之位,以禹为相。因尧之辅佐,继其统业,是以垂拱无为而天下法,所作韶乐,尽善尽美。

今大王继承大统,当行仁义,普施恩泽,爱惜军民,礼文敬武,顺天和地,则社稷奠安,生民乐业。岂意陛下近淫酒,亲奸倭,忘恩爱,将皇后炮手剜睛,杀子嗣自剪其后。此皆无道之君所行,自取灭亡之祸。臣贡陛下痛改前非,行仁与义,速远小人,日近君子。庶几社稷奠安,万民钦服、天心效数顺,国祚灵长,风和雨顺,天下享承平之福矣。臣带罪冒犯天颜,条陈开列于后:

笫一件拆鹿台,安民心不乱。

第二件废炮烙,使谏臣尽忠。

第三件填虿盆,宫患自安。

第四件填酒池,拔肉林,掩诸侯谤议。

第五件贬妲己,别立正宫,自无蛊惑。

第六件斩费仲、尤浑,快人心以警不肖。

第七件开仓廪,赈民饥馑。

第八件遣使命,招安东南。

第九件访遗贤于山泽。

第十件大开言路,使天下无壅塞之蔽。

闻太师立于御书案傍,磨墨润毫,将笔递与纣王,请即时批准施行。

闻太师乃是顾命大臣,托孤太师,地位尊崇,此刻强逼纣王,纣王却因从小就怕闻仲,此刻不由的心下害怕,打下接下笔。见十款之中,头一件事情便是拆鹿台,便道:“鹿台之工,费无限钱粮,成功不易,今一旦拆去,实是可惜,此等再议。

二件炮烙准行。三件虿盆准行。五件贬苏后,今妲己德性幽娴,并无失德,如何便加谪眨?也再议。六件中大夫费、尤二人,素有功而无过,何为谗佞,岂得便加诛戮?除此三件,以下准行。”

太师奏道:“鹿台工大,劳民伤财,黎民怨深,拆之所以消天下百姓之隐恨。王后惑大王造此惨刑,神鬼怒怨,屈魂无伸,乞速贬苏后;则神喜鬼舒,屈魂瞑目,所以消天下之幽怨。速斩费仲、尤浑,则朝纲清净,国内无谗。圣心无惑乱之虞,则朝政不期清而自清矣。愿陛下速赐施行,幸无迟疑不决,以误国事,则臣不胜幸甚。”

纣王没奈何,他君威尚不及闻仲权臣之威,又见殿下大臣都支持闻太师,便道:“太师所奏,朕准七件,此三件候议妥再行。”

闻太师却不让步,继续道:“陛下莫谓三事小节而不足为,此三事关系治乱之源,陛下不可不察,毋得草草放过。”

只见中大夫费仲还不识时务,出班上殿见驾,闻太师认不得费仲,问曰:“这员官是谁?”

费仲道:“卑职费仲是也。”

太师道:“先生既是费仲,先生上殿有什么话讲?”

费仲道:“太师虽位极人臣,不安国体,持笔逼君批行奏疏,非礼也;本参王后,非臣也;令杀无辜之臣,非法也;太师灭君恃己,以下凌上,肆行殿廷,大失人臣之礼。可谓大不敬。”

闻太师听说,当中神目睁开,长髯直竖,大声道:“费仲巧言惑主,气杀我也!”将手一拳,把费仲打下丹墀,面门青疼。

一旁尤浑见此,怒上心来,上殿言道:“太师当殿毁打大臣,非打费仲,即打大王矣。”

闻太师又道:“汝是何人?”

尤浑道:“我是尤浑。”

太师笑道:“原来是你两个贼臣,表里弄权,互相回护。”趋向前只一拳打去,把尤浑奸臣打翻,跌下丹墀有丈于远近,唤左右道:“将费、尤二人拿出午门斩了。”

当朝武士最恼此二人,听得太师发怒,将二人拿出午门,闻太师怒冲牛斗,纣王默默无语,口里不言,心中暗道:“费、尤二臣不知趋避,自讨其辱。”

闻太师复奏请纣王发行刑旨。刚才费、尤二人所言,触动纣王心思,也想太师所行太过,但却无可奈何,却也不能容人将费、尤二人杀了。便道:“太师奏疏俱说得是,此三件事,朕俱允服,待朕再商议而行。费、尤二人虽是冒犯三卿,其罪尚小,且发下法司勘问。情真罪当,彼亦无怨。”

闻太师见纣王再三委曲,反有兢业颜色,自思吾虽为国直谏尽忠,使君惧臣,吾先得欺君之罪矣。想罢,便便跪地而言道:“臣但愿四方绥服,百姓奠安,诸侯宾服,臣愿足矣,敢有他望哉?”

纣王传旨将费、尤发下法司勘问。七条条陈,限即举行,三条再议妥施行,纣王回阙,百官各散。

只可惜天下兴,好事行,天下亡,祸胎降。闻太师方上条陈事,准备驻留国都,监督国法,辅佐纣王,却不想刚回府去,却有东海反了平灵王,飞报进朝歌来,闻太师在得闻消息之后,沉思了一夜。

次日早朝,闻太师朝贺毕,太师上表出师。纣王览毕,惊问道:“平灵王又如之奈何?”

闻太师奏道:“臣之丹心,忧国忧民,不得不去。今留黄飞虎守国,臣往东海削平反叛。愿陛下早晚以社稷为重,条陈三件,待臣回再议,”

纣王闻奏大悦,巴不得闻太师去了,不在面前搅扰,心中甚是清洁。忙传谂发黄钺白旄,即与闻太师饯行起兵。纣王驾出朝歌东门,太师接见,纣王命斟酒赐与太师,闻仲接酒在手,转身递与黄飞虎道:“此酒黄将军先饮。”

黄飞虎欠身道:“太师远征,圣上所赐,黄飞虎怎敢先饮。”

“将军接此酒,老夫有一言相告。”闻太师道。

见黄飞虎依言接酒在手,闻太师道:“朝纲无人全赖将军,当今若是有甚不平之事,理当直谏;不可钳口结舌,非人臣爱国之心。”

闻太师回身又对纣王道:“臣此去无别事忧心,愿陛下听忠告之言。以社稷为重,毋变乱旧章,有乖君道。臣此一去,多则一载,少见半年,不久便归。”

说罢,闻太师举杯将酒尽饮,一声炮响起兵,迳往东海去了。

第三十章黄飞虎也反了

时光迅速,不觉又是年终。这天,乃纣王二十一年正月元旦之辰,百官朝贺毕,圣驾回宫。

大凡元旦日,各王公并大人的夫人,俱入内朝贺正宫苏皇后,各亲王夫人朝贺毕,出朝,祸因此起。

且说武成王黄飞虎的夫人贾氏,入宫朝贺。西宫黄妃,乃是黄飞虎的妹妹,一年姑嫂会此一次,必须款治半日。故贾夫人且往正宫来。宫人报启:“娘娘!贾夫人候旨。”

妲己问道:“那个贾夫人?”宫人答道:“回娘娘,乃是黄飞虎元配贾夫人。”

妲己暗暗点头,传旨宣贾氏入宫。行礼朝贺毕,娘娘赐坐。夫人谢恩。

妲己问贾氏:“夫人青春几何?”

“臣妾虚度四九。”贾氏回答道。

妲己道:“夫人长我八岁,还是我姐姐。我苏氏与你结为姊妹如何?”贾氏奏道:“娘娘乃万乘之尊,臣妾乃一介之妇。彩凤岂有配山鸡之理?”

妲己道:“夫人太谦;我虽椒房之实,不过苏候之女。你位居武成王夫人,况且又是国戚,何卑之有?”传旨排宴,款待贾氏。

妲己居上,贾氏居下;传杯共饮,酒不过叁五巡,官宦启娘娘:“大王驾到!”

贾氏着忙奏道:“娘娘将妾身置于何地?”妲己道:“姐姐不妨,可往后宫避之?”贾氏果进后宫。妲己接驾至殿上,纣王见有筵席,问道:“卿与何人饮酒?”

妲己奏道:“妾身陪武成王夫人贾氏饮酒。”纣王道:“贤哉!”妲已传旨换席,纣王与妲己把盏。

妲己道:“陛下可曾见贾氏之容貌乎?”纣王道:“卿言差矣!君不见臣妻,礼也。”

妲己道:“君固不可见臣妻,今贾氏乃陛下国戚;武成王妹子现在西宫,既为内戚,见亦何妨?外边小民,姑夫舅母共饮,乃常事耳。陛下暂请出宫,列殿少憩,待诓贾氏上摘星楼,那时驾临,使贾氏不能回避。贾氏果然天姿国色,万分妖娆。”

纣王大喜,退于偏殿。且说妲己来请贾氏,贾氏谢恩告出。妲己道:“一年一会,令与姐姐往摘星楼看景,一会何如?”贾氏不敢违命,只得相长往摘星楼。

妲己携贾氏上得楼来,行至九曲栏枰,望下一看,又见虿盆内蛇狰狞,骷髅白骨,堆堆垛垛,着实难看。酒池中,悲风凛凛,肉林下寒气侵侵。

贾氏对妲己道:“启娘娘!此楼下设此池沼坑穴为何?”妲己道:“宫中大弊难除,故设此刑。名虿盆。官人有犯者,剥衣缚身,送下此坑,此蛇。”

贾氏听此,魂不附体。妲己传旨:“摆酒上来!”

贾氏告辞:“决不敢领娘娘盛意。”

妲己道:“我晓得你还要往西宫去,略饮几杯,也是上楼一番。”贾氏只得依从。不说贾氏在楼上,且说西宫黄妃差官人打听,贾夫人入宫朝贺,姑嫂骨肉,只此一年一会。黄妃倚门而候,差官回覆道:“贾夫人随苏娘娘上摘星楼去了。”

黄妃大惊:“妲己乃妒忌之妇,嫂嫂为何随此贱人?”忙差官往楼下打听。话说妲己贾氏正饮酒,宫人来报:“驾到。”贾氏着忙,妲己道:“姐姐莫慌。请立于栏杆外边,等驾见毕,姐姐下楼,何必着忙?”果然贾氏立在栏杆外边,纣王上楼,妲己礼毕,纣王坐下。故问道:“栏杆外立者何人?”

妲己道:“武成王夫人贾氏。”贾氏出笏见礼。妲己道:“赐卿平身。”贾氏立于一旁,纣王偷睛观看贾氏姿色,果然生成端正,长就娇客,昏君传旨赐坐。

贾氏奏道:“陛下国母天下之主,臣妾焉敢坐?臣妾该万死。”妲己道:“姐姐坐下何妨?”

纣王道:“御妻为何称贾氏为姐姐?”

妲己道:“贾夫人与妾结拜姊,故称姐姐。乃是皇姨,便坐下何妨?”贾氏自思:“今日入了苏妲己圈套。”

贾氏俯伏奏道:“臣妾进宫朝贺,乃是恭上。陛下亦合礼下,自古道:‘君不见臣妻,礼也。’愿陛下赐臣妾下楼,感恩无极矣。”

纣王道:“皇姨谦而不坐,朕立奉一杯如何?”贾氏面红赤紫,怒发冲霄,自思:我的丈夫何等之人,我怎肯今日受辱?贾氏料今日不能全生。纣王执一杯酒,笑容可掬,来奉贾氏。

贾氏已无退处,用手抓杯,望纣王劈面打来;大骂:“昏君!我丈夫与你挣江山,立奇功,叁十余场。不思酬功,今日信苏妲己之言,欺辱臣妻,昏君你与妲己贱人、不知死于何地?”

纣王大怒,命左右下,贾氏大喝道:“谁敢我?”转身一步,走近栏杆前大叫道:“黄将军!妾身与你全其名节,只可怜我叁个孩儿无人看管。”

这夫人将身一跳,撞下楼台:粉骨碎身。有诗为证:

话说纣王见贾氏坠楼而死,好懊怜地平风波,悔之不及。且说黄妃的差官打听消息,忙报西宫:“启娘娘!其祸不浅。”黄妃道:“有甚么祸事?”差官报道:“贾夫人坠了摘星楼,不知何故。”

黄妃大哭道:“妲己泼贱与吾兄有隙,今将吾嫂嫂陷害无辜。”

黄妃步行往摘星楼下,迳上楼指定纣王骂道:“昏君!你成汤社稷亏谁?我兄与你东拒海寇,南战蛮夷;掌兵权一点丹心,佐国家未敢安枕。我父黄滚,镇守界牌关,训练士卒,日夕劳苦,一门忠烈,报国忧民。今元旦遵守朝廷国礼,进宫朝贺,乃敬上守法之臣。任心泼贱,骗彼上楼,昏君!你爱色,不分纲常,绝灭彝伦!你有辱先王!污名简册。”

黄妃把纣王骂得默默无言,又见妲己侧坐,黄妃指妲己骂道:“贱人!你祸乱深宫,蛊惑天子,我嫂嫂被你陷身坠楼,痛伤骨髓。”赶上一步,抓住妲己,黄妃原有气力,乃将门之女,把妲己拖翻在地;捺在尘埃,手起拳落,打了二叁十下。妲己虽然是妖怪,见纣王坐在上面,有本事也不敢用出来;只叫:“陛下救命!”

纣王看着黄妃打妲己。心有偏向,忙上前劝解,纣王道:“不干妲己事,你嫂嫂触朕自愧,故投楼下,与妲己无干?”

黄妃忿急之间,不暇检点,回手一拳,误打着纣王脸上:“好昏君!你还保留贱人遮掩?打死了妲己,与嫂嫂偿命!”

纣王大怒:“这贱人反将朕打一拳?”一把抓住黄妃后鬓,一把抓住爆衣,提起来,纣王力大,望摘星楼下一。可怜香消玉碎佳人绝,粉骨残躯血染衣。纣王将黄妃扔下了楼,独坐无言:心下甚是懊恼,只是不好埋怨妲己。

且说贾氏侍儿,随夫人往宫朝贺,只在九间殿等候,到了晚也不见出来,只见一内侍问道:“你们是那里的侍儿?”答道:“我们是武成王府里的,随夫人朝宫,在此伺候?”内使道:“你夫人坠了摘星楼,黄娘娘为你夫人辨明,反被天子下楼,得粉骨碎身。你们快去罢。”侍儿听说,急急回王府来。武成王在内殿,同弟黄飞彪、飞豹、黄明、周纪、龙环、吴谦、黄天禄、天爵、天祥叁子,元旦良辰欢饮;只见侍儿慌张来报:“千岁爷!祸事不小!”飞虎道:“有甚么事报得这等凶?”

侍儿跪禀道:“夫人进宫,不知何故坠下摘星楼!黄娘娘被纣王下楼来跌死了。”黄天禄十四岁,天爵十二岁,天祥七岁,听得母亲坠楼而亡,放声大哭。

话说飞虎听得此信,无语沉吟;又见叁子哭得酸楚,黄明道:“兄长不必踌躇,纣王失政,大变人伦,想必嫂嫂进宫,昏君看见嫂嫂姿色,君欺臣妻,此事也是有的。嫂嫂乃是女中丈夫,兄长何等豪杰,嫂嫂守贞洁,为夫名节,为子纲常,故此坠楼而死。黄娘娘见嫂嫂惨死,必向昏君辨明,纣王溺爱偏向,把娘娘下楼来,此是再无他议。长兄不必迟疑,君不正,臣投外国。想吾辈南征北讨,马不离鞍,东战西攻,人不脱甲。若是这等看起来,愧见天下英雄,有何颜立于人世?君既负臣,臣安能长仕其国?吾等反也!”

四人各上马,持利刃出门而走。飞虎见四人反了,自思难道为一妇人,竟负国恩之理?将此反声扬出,难洗清白。

黄飞虎急出府大叫道:“四弟速回!就反要商议,往何地方,投于何主?打点车辆,装载行囊,同出朝歌。为何四人独自前去。”四将听罢,同马。至府下马,进了内殿,黄飞虎持剑下手、大喝道:“黄明等你这四贼,不思报本,反陷害我合门之祸!我家妻子死于摘星楼,与你何干?你等口称反字,黄氏一门,七世忠良,享国恩二百余年。难道为一女人造反?你借此乘机,要反朝歌;而图据掠,你不思金带垂腰,官居神武,尽忠报国;而终成狼子野心,不绝绿林本色耳。”骂的四人默默不语。

黄明英道:“长兄你骂得有理。又不是我们的事,恼他怎的?”四人在旁一桌吃酒,四人大笑不止。

黄飞虎心下如火烧一般,又见叁子哭声不绝,听得四人抚掌欢欣,黄飞虎问道:“你们那些儿欢喜?”

黄明道:“兄长家下有事挠心。小弟们心上无事,今元旦吉辰,吃酒作乐,与你何干?”飞虎气不过恼道,“你见我有事反大笑,还是怎么说?”

周纪道:“不瞒兄说,笑的是你。”

飞虎道:“有甚么事与你笑?我官居王位,禄极人臣;列朝班身居首领,披蟒腰玉,有何事与你笑。”

周纪道:“兄长你只知官居首领,显耀爵禄,身披蟒袍。知者说你仗平生胸襟,位至尊大。不知者,只说你倚嫂嫂姿色,和悦君王,得其富贵。”

周纪道罢,黄飞虎大叫一声:“气杀我也!传家将收拾行囊,打点反出朝歌。”

黄飞彪见兄反了,点一千名家将,军辆四百,把细软金银珠宝,装载停当。飞虎同叁子二弟四友临行道:“我们如今投那方去?”

黄明道:“兄长岂不闻贤臣择主而事?西岐武王,叁分天下,周已得二分;共享安康之福,岂不为美?”周纪暗思:“方飞虎反:是我把计激反了。他若还看破,只怕不反。不若使他个绝后计,再下来不得。”

周纪道:“此往西岐出五关借兵,来朝歌城为嫂嫂、娘娘报仇,此还是迟着。依小弟愚见,今日先在午门会纣王一战,以见雌雄,你意下如何?”

黄飞虎心下昏乱,随口答应道:“也是!”大抵天道该是如此,飞虎金装盔甲,上了五色神牛。飞彪、飞豹同叁侄、龙环、吴谦,并家将保车辅出西门。黄明、周纪向武成王至午门。天色已明,周纪大叫:“传与纣王,早早出来讲个明白!如迟,杀进宫阙,悔之晚矣!”

纣王自贾氏身亡,黄妃已绝,自己悔之不及;正在龙德殿懊恼,无可对人言说。直到天明,当驾官启奏:“黄飞虎皮了,现在午门请战!”

纣王大怒,借此出气:“好匹夫焉能如此欺负朕躬!”传旨:“取披挂,九吞八札。”点护驾御林军士,乘逍遥马,提斩将刀出午门。

黄飞虎虽反,今日面君尚有愧色。周纪见飞虎愧色,在马上大呼:“纣王失政,君欺臣妻,大肆狂悖。”纵马使斧,来取纣王。纣王大怒,手中刀急架相还,黄明走马来攻,飞虎口里虽不言,心中大恼道:“也不等我分清理浊,他二人便动起手来。”

飞虎只得摧动神牛,一龙叁虎杀在午门。

君臣四骑战三十回合,纣王刀法展开,其势真如虎狼,叁员大将使刀斧,纣王抵敌不住,刀尖难举,马往后坐,将刀一拖,败进午门。

黄明要赶,黄飞虎道:“不可。”三骑随出午门,来赶家将,一同行走,过孟津奔西岐而去。

第三十一章武成王投西岐

纣王败至大殿坐下,懊悔不及,都城百姓官员、已知武成王反了。家家闭户,路少人行,又闻王上大战黄飞虎,百官忙入朝见纣王问安道:“黄飞虎因何事造反?”

纣王怎肯认错?道:“贾氏进宫朝贺,触怒皇后,自己坠楼而死。黄妃倚仗伊兄,恃强殴辱正宫,推跌下楼,亦是误伤。不知黄飞虎自己因何造反?杀入午门,深属不道,诸臣为本王作速议处。”

百官听纣王言说,皆默默无语:莫敢先立意见,正沉思间,探事马报进午门道:“闻太师征东海奏凯回兵。”百宫大喜,齐辞朝上马,出郭迎接。只见人马远远行止,中军官报入营中道:“启太师,百官辕门迎接。”

闻太师道:“众官请回,午门相会。”众官进城至朝门,见闻太师骑黑麒麟来至,众宫躬身。

闻太师道:“列位请了!”众官同进朝见王上行礼毕,起身不见武成王,太师心中疑惑,奏道:“武成王为何不来随朝?”

纣王道:“黄飞虎反了?”

闻太师大惊道:“为何事反?”

纣王道:“元旦贾氏进宫,朝贺中宫,触犯苏后,自知罪戾,负愧坠楼而死,此是自取。西宫黄妃听知贾氏已死,忿怒上楼,殴打苏后,辱本王不堪,是本王怒起相议,误跌下楼,非本王有意。不知黄飞虎辄敢率众杀入午门,与本王对敌,幸而未遭毒手。今已拥众反出西门,本王正此沉思,适太师奏捷,乞与本王擒来,以正国法。”

闻太师听了,厉声言道:“此事,据老臣愚见,还是大王有负于臣子。黄飞虎素有忠君爱国之心,今贾氏进宫朝贺,此臣下之礼,岂有无故而死?况摘星楼乃大王所居,与中宫相间,贾氏因何上此楼?其中必有指使引诱之人,故陷大王于不劫。大王不自详察,而有辱此贞洁之妇。黄娘娘见嫂死无辜,必定上楼直谏,大王亦不能容受,溺爱偏向,又将黄娘娘跌下楼,致贾氏忿怒死,黄娘娘遭冤。实君有负臣子,与臣下何干?况语云:‘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黄飞虎以保国赤衷,功在社稷,不能荣子封妻,享久长富贵,反致骨肉无辜惨死,情实伤心。乞大王可赦黄飞虎一概大罪,待臣追赶飞虎回来,社稷可保,国家太平。”

百官在旁齐言:“太师处之甚明,无不钦服。望大王速降赦旨,大事定矣。”

闻太师又道:“此是王上负臣,故当赦宥。若果飞虎有负君之处,只怕老臣一时之见,还有理当说者,即行商议,不可自误国事。”

班中闪一员官,乃下大夫徐荣出见,闻太师道:“大夫有何议论?”荣道:“太师所言,虽是王上负黄飞虎,而黄飞虎也有忤君之罪。”

太师道:“大夫何以见得?”荣道:“君欺臣妻,王上负臣,不顾恩爱,死黄娘娘也,是王上失政。黄飞虎岂得率众杀入午门,声言王上之罪,与王上在午门大战,臣节全无,故武成王也有不是。”

闻太师听说,乃对诸大臣道:“今诸臣朦胧,只谈王上之过,不言飞虎之逆。”乃传令:“吉立、余庆!快发飞檄,得令临潼关、佳梦关三路总兵,不可走了反叛,待老臣赶去拿来,以正大法。”

话说太师驱兵追赶出西门,一路上旗招展,镗鼓齐鸣,喊声大作不表。且说黄家子兄弟,过了孟津,渡了黄河行至渑池县。县中镇守主将张奎。黄飞虎知张奎利害,不敢穿城而走,从城外过了渑池,迳往临潼关来。

家将徐徐行至白莺林,只听得后面喊声大作,滚滚尘起。飞虎回头一看,却是闻太师的旗号,随后赶来,黄飞虎抚鞍叹道:“闻太师兵来,如何抵敌?我等束手待毙而已。”

黄飞虎见三子天祥年方七岁,心中暗暗嗟叹:“此子幼稚无知,你得何罪?也逢此难?”家将来报:“启千岁!左边有一枝人马到来。”飞虎看时,乃青龙关张桂方人马。又报:“佳梦关魔家四将,从右边杀来。”又见正中间临潼关总兵官张凤兵来。黄飞虎见四面人马俱来,思想不能逃脱,长吁一声,气冲霄汉。

却说青峰山紫阳洞清处道德真君,因神仙犯了杀戒。玉虚正讲,待子牙封过神,方上昆仑,因此闲游五岳。一日往临潼关过,被武成王怒气,冲开真人足下祥光,真人拨开云彩,往下一观,原来是武成王有难。贫道不得护救,谁来救济?

真人命黄巾力士:“将我混元遮下,把黄家父子移到仪净山中去,待贫道退了朝歌人马,打发他出关。”黄巾力士领法旨,用混元一罩,将黄家父子尽移往深山去了,踪迹全无。

闻太师大兵赶至中途,前哨报:“青龙关总兵官张桂芳听令。”闻太师传将:“令来。”桂芳行至军前,欠身躬候。

太师问道:“黄飞虎反出朝歌,必由此关隘,你可曾见否?”

桂芳答道:“末将不曾见。”闻太师道:“速回,谨防关隘,不得迟误!”张桂芳得令去讫。又报:“佳梦关魔家四将听令。”温太师命:“令来。”

四将大步至军前口称:“太师!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太师道:“黄飞虎曾往佳梦关来否?”四将答道:“不曾见。”

太师传令:“速回佳梦关守御,协同捉贼。”

四将得回去讫。又报:“临潼关守将张凤听令。”太师传命:“令来。”至骑前行礼,闻太师道:“老将军!叛贼黄飞虎可曾往关上来否?”张凤欠身答道:“不曾见。”

闻太师令:“回兵用心防守。”

张凤得令去讫。闻太师坐在骑上暗思:俱道飞虎既出西门,过孟津,为何不见三处人马撞来,俱言不曾见?这实在是奇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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