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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洪荒之我为准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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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纣王一早就往大殿行来,路过分宫楼时,旁边跳出一人,身高丈四,头带扎巾,手执宝剑,行如虎狼,大喝一声:“昏君无道,荒淫酒色,给我纳命来。”纣王本来就是有名的武勇之人,身边侍卫又多,有惊无险,将刺客拿下。
纣王大怒,令费仲审问刺客,不用加刑,就招出了一切。费仲前来启奏纣王,竟然说出一桩惊天的谋逆案来。
费仲道:“剌客姓姜名环,乃东伯侯姜桓楚家将,奉中宫姜皇后懿旨,行剌陛下,意在侵夺天位,立太子殷郊为天子。幸宗社有灵,皇天后土庇佑,陛下洪福齐天,逆谋败露,随即就擒。”
纣王听了,竟然是妻子联合,想要篡位,顿时心如死灰,便传令西宫黄贵妃前去审问姜后。
黄妃领了圣旨,只好前来审问姜后,姜皇后连连喊冤,“我姜氏乃姜桓楚之女,父镇东鲁,乃二百镇诸侯之首,官居极品,位压三公,身为国戚,女为中宫,又在四大诸侯之上。况我生子殷郊,已正东宫,圣上万岁后,我子承嗣大位,便是太后之尊。我虽系女流,未必痴愚至此。”
纣王等黄妃复命,听了转述姜后的话,也暗自寻思,其中是否有甚蹊跷,妲己见纣王动摇,急忙上前,竭力劝说纣王动刑。纣王心智被迷,三言两语下,便下了决心,命黄妃再去审问,如若不招,便要剜目。
姜后凛然不屈,先被剜去一目,依然不愿屈打成招,妲己又献计,用铜斗一只,内放炭火烧红,如不肯招,砲烙姜后二手。姜后心如铁石,意似坚钢,岂肯认此诬陷屈情。姜后两手被按在铜斗上,只烙的筋断皮焦,骨枯烟臭。十指连心,昏死在地。
那东宫太子殷郊年方十四,二殿下殷洪年方十二弟兄,在东宫得知姜后遭刑的消息后,心急如焚,来到西宫。只见母亲浑身血染,两手枯焦,臭不可闻,近前抱着姜皇后大哭。
这时,忽然一阵清风吹来,那姜后顿时不见,两位殿下急怒攻心,殷郊见西宫门上挂一口宝剑,便上前取剑在手,把姜环一剑砍为两段,血溅满地。又要杀妲己以报母仇。黄妃急忙命人将他拦下,埋怨道:“你这孩子,姜环被杀,死无对证,你怎么与你父亲分说?如今我这里也不安全,你速去杨妃处暂时躲上几天再说。”
那大将晁田、晁雷在黄妃处见了这些变故,目瞪口呆,急忙跑去禀报纣王。纣王大怒,着晁田、晁雷取龙凤剑,去取两殿下首级,以正国法。
晁田、晁雷领了剑令,来到西宫,却被告知殿下不在。二人又去东宫,也不见人,前往杨妃处,被杨妃一通大骂,灰溜溜的走了。
殷郊,殷洪等晁田二人离开后,往外就走,两班文武俱不曾散朝,听了殿下之言,得知纣王杀妻斩子,无不悲愤,当时就有方相方弼二人分开众人,背负两位殿下殿下,反出朝歌,径出南门去了。
身在须弥山之中的准提一直留心着朝歌的动静,妲己的这些行为自然是没能逃过他的法眼。想想自己当初还曾劝过妲己不要如此陷害忠良,没想到妲己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准提摇了摇头叹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十五章姬昌被囚羑里
四人出了朝歌,方氏兄弟将身上银钱全部交给殷郊殷洪,便分头而行,有方氏兄弟引开追兵视线,两位殿下也安全了许多。
殷郊与殷洪两人分头而行,一往东鲁,一往南都。两人心中气闷,两股怨气冲天而起。
虽然有方氏兄弟为二人引开了部分追兵,但是纣王也知道,一旦二人走脱,必然引来诸侯反商,所以派出了几万人马,捉拿二人。
两位殿下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苦,一天下来也走不了多远,很快就被追兵赶上。那雷开,殷破败分别抓住了殷郊、殷洪,返回朝歌。
纣王得到消息,直接下令斩首示众,文武百官上前护住二人,无奈费仲得了纣王和妲己的旨意,命兵士将百官拉开,就要问斩。百官失声痛苦,哀声震天。
且说那太华山支霄洞赤精子,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正好往朝歌经过。两位殿下顶上怨气冲天。二人往下看时,见午门杀气连绵,愁云卷结。二人早知其意。广成子道:“道兄,成汤王气将终,西岐圣主已出。你看那一簇众生之内,绑缚二人,红气冲霄,命不该绝。何不救他一救。你带他一个,我带他一个回山,久后助申公豹成功,东进五关,也是一举两得。”
赤精子曰:“此言有理,不可迟误。”广成子唤过黄巾力士,驾起神风,只见播土扬尘,飞沙走石,地暗天昏,一声响喨,如崩开华岳,折倒泰山,吓得围宿三军,执刀士卒,监斩殷破败用衣掩面,抱头鼠窜;及至风息无声,二位殿下不知何往,踪迹全无。吓得殷破败魂不附体,异事非常。百官喜不自胜,叹曰:“天下亡衔冤之子,地不绝成汤之脉。”百官俱有喜色。
首相商容为了劝谏纣王,不惜一死相劝,奈何纣王不听,商容不忍眼见成汤江山就此断送,只好头装大殿支柱而亡。
纣王对商容的以死劝谏无动于衷,反而将商容的尸骨曝露荒郊,这让群臣十分的心寒,而那姜皇后也没多久就应伤重而亡了。
第二日,早朝之时费仲又上奏纣王,将四镇大诸侯诓进都城,斩草除根,让那八百镇诸侯群龙无首,自然不敢猖獗。纣王闻言大悦,暗发诏旨四道,诏姜桓楚、鄂崇禹、姬昌、崇侯虎四人进朝歌。
单说姬昌曾习得后天八卦,能卜算凶吉。接了圣旨之后,唤来长子伯邑考,告知自己有七年大难,分付他不可擅自更改国政,切不可差人迎接。
西伯一路行来,夜住晓行,路过燕山,遇到大雨,众人进入林中暂避。忽然一声雷响,霹雳交加。须臾云散雨收,日色当空。忽然听得古墓旁边,像一孩子哭泣声响。众人向前一看,果是个孩子。
众人将这孩子抱来,递与姬昌,姬昌有二十四妃,九十九子,便将他收作义子,正成百子之兆。往前不久,遇见一道人,丰姿清秀,相貌稀奇,道家风味异常,宽袍大袖,那道人有飘然出世之表,正是终南山玉柱洞炼气士云中子。方才雨过雷鸣,乃是将星出现之兆。云中子此来,正是为了寻访将星。
姬昌听罢,命左右抱过此子付与道人。云中子便要收小孩为徒,又怕日后不便相认,就将小孩取名雷震子。别了云中子,姬昌一路进五关,过渑池县,渡黄河,过孟津,来到朝歌。
次日上朝,纣王便下令斩杀四镇诸侯,崇侯虎有费仲等人说情,姬昌有黄飞虎并微子、箕子、微子启、微子衍、伯夷、叔齐等人求情,被纣王放过,可怜那鄂崇禹被枭首,姜桓楚被巨钉钉其手足,乱刀碎剁,名曰醢尸。
这时有大臣上奏,收二臣之尸,并放姬昌归国。费仲与姬昌有仇,一心要置姬昌与死地,现在既然不能杀了他,也不能让他好过,便奏道:“姬昌外若忠诚,内怀奸诈,以利口而惑众臣。面是心非,终非良善。恐放姬昌归国,反构东鲁姜文焕、南都鄂顺兴兵扰敌天下,军有持戈之苦,将有披甲之艰,百姓惊慌,都城扰攘,诚所谓纵龙入海,放虎归山,必生后悔。”
纣王准奏,令收姜、鄂尸首安葬,将姬昌囚禁在羑里。
那姜文焕与鄂顺两人,得知父亲被纣王所杀,便继承了伯侯之位。姜文焕领四十万人马,兵取游魂关;南伯侯鄂顺,领人马二十万取三山关;天下八百镇诸侯,反了一半。黄飞虎只好下令各地将士紧守关隘。
第二十六章伯邑考救父
转眼之间,姬昌已经被纣王囚禁在羑里七年了。
在这七年里,妲己为了震慑朝中大臣,设下虿盆,里面有万千蛇蝎,若是有忤逆之人,便投入其中,任蛇蝎吞噬。此酷刑一出,更是冷了百官的心,而比干等国家柱石又全部辞官,因此朝政日益混乱。
后,妲己又进鹿台图样,高四丈九尺,造琼楼玉宇,碧槛雕栏,工程浩大。玛瑙砌就栏杆,珠玉妆成梁栋。纣王诏崇侯虎督造,此台功成浩瀚,要动无限钱粮,无限人夫,搬运木植、泥土、砖瓦、络绎之苦,不可胜计。各州府县军民,三丁抽二,独丁赴役。有钱者买闲在家,无钱者任劳累死。万民惊恐,日夜不安,男女慌慌,军民嗟怨,家家闭户,逃奔四方。崇侯虎仗势虐民,可怜老少累死不计其数,皆填鹿台之内。
西伯侯姬昌长子伯邑考,乃是至孝之人,想到姬昌囚羑里多年,心如刀绞,就要前往朝歌代父赎罪。散宜生以文王临别之言相劝,奈何伯邑考念老父王独居异乡,举目无亲,一定要去,众人无奈,只好让他前往朝歌。
伯邑考来到朝歌,先是花的重金买通纣王宠信的弄臣费仲和尤浑二人,后又多方拜访和姬昌交好的大臣们,这才敢去面见纣王。
朝哥之上大殿之中,纣王坐在龙椅之,怀中搂着那九尾狐所化得妲己,威严的看着阶下众臣。
“今天有什么事就快报上来吧!不要耽误了我和美人欢乐。”纣王似乎很不喜欢上朝。
“大王,西伯侯之长子带了三件宝物前来要觐见,还请大王赐见。”黄飞虎和西伯侯的关系最好,走上前来说道。
“西伯侯长子不就是那奇男子伯邑考吗?倒要看看有什么奇异之处。”这”妲己”有着妲己记忆,知道妲己以前和伯邑考关系很是不浅,而且在妲己的记忆力这伯邑考还是一位世间的奇男子。听闻此言妲己心道。说话间神情转动,秋波荡漾,众臣都被迷惑的晕头转向。
“大王,听说这伯邑考乃是个奇男子,不如召他上来看看有什么奇之处,和他的宝物有什么宝贵之处。”妲己腻声说道。
“既然爱妃发话了,怎能不随,来人宣伯邑考上殿。”纣王命令道。
“传,伯邑考上殿。”一宫人大声宣道,声音一直长长的传了出去。
一男子缓慢走了上来,穿着白色衣衫,手拿着一透明玉萧,进入大殿之后微微一笑,如同冰雪阳光融化,春天来临一般。
“罪臣姬昌之子伯邑考拜见大王。”伯邑考跪了下去,恭敬的说道。
“你就是伯邑考,传言果然是真的,说你是天下一奇人,貌美无比,而且擅长音乐,现在看来你的容貌确实有过人之处。”纣王的眼中多了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普天之下,竟然还有比他还完美的男子。
“不敢,臣之是一山野村夫,懂一点音乐皮毛,如何能入大王眼中。”伯邑考圆滑的避过了这个话题。
妲己在一旁有些呆了,心中想道:“世上竟有如此男子,美丽无比,竟比美女还生的美丽几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何不讨曾经的妲己喜欢!”虽然记忆中知道伯邑考容貌美丽无比,现实看来果然不差。
“爱妃,听说伯邑考和你是旧识,可有此事?”纣王微笑的看着妲己,却掩饰不了眼中的妒忌之火。
“确实有这件事,我和伯邑考哥哥一同长大,情如兄妹。”妲己在兄妹两字的声音提高了。
“哦,是这样啊!那就要看看你的哥哥献来了什么宝物。”在妲己的媚惑之下,纣王的表情开始回转起来。
“伯邑考将你献的宝物给孤展示展示吧!”纣王看着伯邑考说道。
“遵命。”伯邑考拍了拍手,下人抬了两样东西上来,一个是一架装饰华美的车,还有一张华丽的毡子,以及一只白色的可爱的猿猴。
“这些就是你说的宝物吗?有什么趣味?”纣王看着三样奇怪物件,露出了有意思的笑容。
“大王容我来介绍这三件宝贝,第一这是七香车,由七种香木天然长成,所过之处香气四散。”七香车散发出蒙蒙的光芒。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闻到?”纣王怀疑的问道。
“陛下稍等。”伯邑考在七香车上洒了一些水滴,顿时香味四散,另人陶醉。
“好宝贝,那第二样是什么。”纣王贪婪的吸了一口香味。
“这是醒酒毡,不管喝了多醉的人,趟在上面,立刻就醒。”伯邑考解释道。
“好,来人备酒。”纣王喊道,几位兵士走了前来。
“好了,大王回去在试吧!现在先看看第三样宝物吧!似乎很有趣啊!”妲己明眸轻转。
“好,下去吧!伯邑考介绍一下第三样宝物有什么奇特之处吧!”纣王无奈的摆了摆手。
“这叫做白色猿猴,在我的培养之下,能唱三百小曲,三百大曲,舞蹈更胜。”伯邑考似乎很自信。
“有趣,有趣,演示给我们看看。”纣王笑着说道。
伯邑考开始打起拍子,猿猴在拍子下,开始跳起舞蹈,并且口吐奇音,周围之人皆是沉迷其中,突然猿猴飞跳,急速的冲向了妲己,这猿猴乃是通灵之物,想来是发现了妲己是妖。
“哼。”纣王伸手一掌,猿猴当场毙命。
“啊!”伯邑考见状当场就
愣住了。
“大胆,敢行刺孤之爱妃。”纣王站了起来,怒视道。
“陛下何必生气,那猿猴可能是想吃一个水果而已,伯邑考哥哥有一神技,陛下想看不想看。”妲己将纣王扶了下来,然后说道。
“好!看。”纣王脸色有些阴暗。
“伯邑考哥哥音乐通神,在全力吹奏之事,传说可以引来凤凰齐舞,伯邑烤哥哥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妲己柔情似水的说道。
“好吧!”伯邑考看着这个妲己妹妹,不再和从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妲己了,悲从心来。
伯邑考拿出手上的玉萧,放在口边,开始吹了起来,一时间仙音迷漫,仿佛带众人走入了仙境,沉浸萧声的大起大落中去了,天空中突然传来凤凰鸣叫,两只凤凰开始围绕着伯邑考飞舞,让人有些痴了,即使妲己也深深的入迷了。
伯邑考开始想起了曾经和妲己在一起的日子,想到现在妲己的改变,宵声中开始无限悲伤,无数大臣开始落泪,凤凰也开始悲鸣,纣王突然清醒过来,听到音乐中的悲伤,很容易猜了出来其中悲意。
“来人,给我将伯邑考给我拿下。”纣王暴戾的指着伯邑考。
“是。”无数军士涌了进来,将伯邑考抓了起来。
大怒纣王,在伯邑考被拿下之后,当即就下令下令将邑考投入虿盆之中!一旁的妲己却道:“常闻姬昌号为圣人,说他能明祸福,善识阴阳。妾闻圣人不食子肉,今将邑考之肉着厨役用作料,做成肉饼,赐与姬昌。若昌竟食此肉,乃是妄诞虚名,祸福阴阳,俱是谬说,竟可赦宥,以表皇上不杀之仁;如果不食,当速杀姬昌,恐遗后患。”
“还是爱妃想得周到,就如爱妃所言吧!”纣王听了妲己的话笑了笑道。
几日后,伯邑考被秘密宣布处死,他之肉被剁成肉末,做成了肉饼,赐给了囚禁起来的姬昌食用。姬昌虽然明知这是亲子身上血肉,但还是忍苦痛和悲伤,食用了下去。
纣王在得知姬昌吃了用伯邑考的肉做的肉饼之后,再加上费仲和尤浑二人为姬昌在旁说情,纣王纣王便不听微子等人的劝告,下旨赦了姬昌
第二十七章姬昌脱厄
姬昌被赦以后,原想第二日再离开朝歌城返回西岐。但黄飞虎等和姬昌交好的大臣为防纣王突然反悔,劝姬昌连夜出走。后在黄飞虎的帮助下,姬昌顺利的出了朝歌城的西门,快马加鞭的往西岐而去。
纣王在得知姬昌连夜出走朝歌城之后,甚为震怒,下旨殷破败,雷开两将率领三千飞骑,将姬昌捉拿回朝歌。
殷、雷二将领旨后自然不敢磨蹭,很快的就点齐了兵马,往西岐方向追赶而去。
却说姬昌出了朝歌城,过了孟津,渡过了黄河,便放慢了速度往渑池而去,眼看就要到渑池了,姬昌却听得后面隐约传来人马喊杀之声,姬昌料想这些兵马肯定是纣王因为自己连夜出逃派来捉拿自己的,顿时惊得三魂少了七魄。
姬昌知道自己这一次要是被抓回去的话,性命肯定不保,只好硬着头皮,策马快速向前逃去。
可惜姬昌年老体衰,在加上已经赶了一夜的路,早已经是人困马乏,如何能快的过那些御林军。眼看着和身后的兵马距离越来越近,姬昌心道:今日,吾命休矣!
“阁下可是西伯侯姬千岁?”正当姬昌自感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之时,一个声音从前面传将了过来。
姬昌在马上飞奔,只顾回头看后面的追兵,听闻声音,回头猛见前面一人面如蓝靛,发如朱砂,巨口獠牙,眼如铜铃,光华闪灼,吓的顿时魂不附体,差点跌下马去。
但姬昌毕竟也算见识光多,虽然猛的受了惊吓,片刻便震惊下心神,自思:“若是鬼魅,必无人声,我既到此,也避不得了。他既叫我,我且上去看他如何?文王打马上前叫道:“那位杰士,为何认得我姬昌?”
此人闻言,连忙倒身下拜,道:“父亲!孩儿来迟,致使父亲受惊,还望父亲恕孩儿不孝之罪。”
“壮士莫不是认错了吧,我姬昌从未见过你,你为何以父子相称?姬昌道。
“父亲,您难道忘了,七年之前,你在燕山雷雨过后捡了一个婴儿,收为第一百子,孩儿便是你在燕山收的儿子雷震子!”来人说道。
姬昌闻言,大喜道:“你果真是我儿子,怎长成这个模样?你是终南山云中子带你上山,算将来方今正好七载,你如今为何到此?”
雷震子道:“孩儿奉师法旨,下山来救父亲出五关去,退追兵,故来到此。”
姬昌听罢,吃了一惊,自思:我乃逃官,已自得罪朝廷,此子看他面色,也不是个善人。他若去退追兵,兵将都被他打死了,与我更加恶罪。待我且说他一番,切莫让他伤了那兵将。想罢,姬昌便道:“雷震子!你不可伤了纣王军将,他奉王命而来,为父乃是逃官,不遵王命,弃纣归西,我负当今之大恩,你若伤了纣王命官,你非为救父,反为害父也。”
“父亲还请放心,孩儿来前我师父也曾吩咐孩儿,教我不可伤军将,只救父王出五关便了。孩儿自会劝他回去,不会伤了他们的性命的。”雷震子回答道。
雷震子见和父亲说话间,追兵卷地而来,旌旗招展,锣鼓齐鸣,喊声不息已到了面前。
雷震子落在道路中间,便把胁下双翅一声响,飞起空中,将一根黄金棍拿在手里,飞在追兵面前,用手把一根金棍挂在掌上,大叫道:“尔等休要过来,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
殷雷而将勒马停住,看见牵头雷震子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却是不惧,抬手举剑指着雷震子道:“你来何方妖人,为何来拦我大军捉拿逃官?”
雷震子听的如此,发声道:“我乃西伯侯第百子雷震子,我父乃仁人君子贤德丈夫,事君尽心竭忠,事亲尽孝至慈,交友以信,视臣以义,治民以礼,处天下以道,奉公守法而尽臣节。却无故被困里城七载,如今守命待时,得命放归回家,为何又来追袭?如此反复无常,岂是天子之所为?因此我奉老师法旨,下山特来迎接我父归国,使我父子重逢。你二人还是莫逞英雄,如此回去禀报纣王便是!若非老师吩咐,‘不可伤人间众生。’,否则岂肯轻饶你等,速速回去吧。”
殷破败勇猛,不由大笑道:“管你是妖是人,如此口出狂言,煽惑三军,欺吾不勇,定然让你见识本将军本事!”于是纵马舞刀来取雷震子。
雷震子将手中金棍架殷破败道:“你想必要与我定个雌雄、见个高下,这也可以!只是无奈我父和师父让我不伤你们,我不敢有违命令。如今且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
雷震子说罢,将胁下双翅一拍,风雷之声大作,遂飞起在空中,脚猛蹬下山头,望下看见西边有一山嘴往外扑着,便道:“待我把这山嘴打一棍你看。”言罢,一声响亮,山嘴被他用手中金棍打塌。
这一招威猛无比,非人力所能及,顿时把追兵和两个将军吓的往后一退。
雷震子间的此,转身从空中落下,指着二将道:“你等头颅莫非比这山嘴还要结实?”二将见雷震子凶恶,不敢应声。
雷震子又道:“二位将军听且我之言,速速回朝歌去禀报去吧。”
殷、雷二将军见此光景,料不能胜雷震子,况且胁生双翼,遍体风雷并非人类,如今法力高强,那还有斗志,见此只好转马领兵原路返回,再不提追拿文王之事。
雷震子见追兵退去,上山来见父亲。姬昌却正在怔怔发呆,这姬昌也是大智之人,但见如此勇猛之人,也是觉的不可思议。
雷震子唤道:“父亲,今奉你之命,去退追兵,已经将追赶父王的二将殷破败、雷开好言劝回去了。孩儿这便送父亲出五关。”
姬昌怕他又凭借勇猛威慑别人,便道:“我随身有武成王黄飞虎送的铜符令箭,到关前照验,便可以出关。”
雷震子听罢,摇头道:“父亲不必如此,若用铜符骑马而行,有误父王归期。如今事急势迫,恐后面又有兵来,终是不了之局。待孩儿背父亲一时飞出五关,免得又有事端。”
姬昌听罢,看看一旁的坐骑道:“我儿话虽是好,此马却如何出得关去?”
雷震子道:“父王且顾出关,马匹之事甚小。”
姬昌道:“此马随我患难七年,今日一旦弃他,我心何忍。”
雷震子道:“事已到此,父亲只好将此马暂且抛弃,况君子弃小而全大,正当为之,不为过也。”
姬昌听得如此,只好上前轻轻拍马背道:“,马儿啊,非姬昌昌不仁舍你出关,实在是恐追兵复至,我命难逃,我今别你,任凭你去另择良主吧。”文王说罢,挥泪别马。
雷震子见父亲妥当了,让姬昌伏在他背上,闭上双目,挥动翅膀,腾起空中,往关外飞去。不过一刻,已出了五关,来到金鸡岭落将下来。
雷震子轻轻落下,道:“父亲,已出五关了。”说罢,便将姬昌放下背来。
姬昌听的雷震子说话,睁开双目,脚踩土地,看看四周,见已是本土,顿时大喜道:“七载之后,使姬昌终复见我故乡之地,孩儿,全依赖你的本事了。”
雷震子笑道:“孩儿理应如此。”随即想老师云中子让他将文王送出五关便会洞府的话,便继续说道:“父亲,你前途保重,孩儿就此便告辞了。”
姬昌正自四顾欣喜,听得这话,惊道:“我儿,你为何中途抛下我不顾,这却是何说?”
雷震子只好道:“儿奉师父之命,救父亲出关后,便回归山洞继续修道。入今不敢有违师命,是以半途抛下父亲,请父亲饶恕孩儿之罪。孩儿想老师言语定有道理,如今到了西歧地境,父亲也算安全了。还请父亲先回家中,待孩儿学全道术,不久便下山,再拜尊颜。”
雷震子说罢叩头与姬昌挥泪告别,两人就此分道扬镳而去。
第二十八章姜子牙拜相
姬昌见雷震子走后,便独自一人继续前行,又无马匹,步行一日,自己因年纪高迈,步履艰难。直到傍晚才看见一家客栈,文王投店歇宿后,第二日起程时,这才发现自己行囊俱无,分文不在。
这时店小二却道:“歇房与酒饭钱,为何一文不与?”
姬昌不由尴尬道:“因匆忙到此,权且暂记,等到了西岐着人加利送来,如何?”
店小二听罢,怒道:“此处比别处不同,俺西岐撒不得野,骗不得人,西伯侯千岁以仁义而化万民。行人让路,道不拾遗,夜不闭户,万民安生乐业,湛湛尧天,朗朗舜日。好好拿出账钱,算还明白教你去,若是迟延,送到西岐见上大夫散宜生老爷,那时悔之晚矣。”
姬昌听罢,又不想自泄身份,便道:“我决不失信。”
只见店主人出来问道:“为何事吵嚷?”
店小二把姬昌欠少饭钱说了一遍。店主人见姬昌年虽高迈,精神相貌不凡,上前道:“你往西岐来做什么事?因何盘费也无?我又不相识你,怎么记饭钱,说得明白,方可与你去记。”
姬昌听此,实在无法,便道:“店主人!我非别人,正是西伯侯。因囚里城七年,如今蒙圣恩赦宥归国,幸逢我儿雷震子救我出五关,因此囊内空虚,权记你数日。等我到西岐差官送来,决不相负。”
那店家听得西伯侯,慌忙倒身下拜。口称道:“大王千岁!小民肉眼,有失接驾之罪。复请大王入内,进献饭食,等吃过后,小民亲送大王归国,如何?”
姬昌问到:“你姓甚名谁?”店主人道:“子民姓申名杰,五代世居于此。”
文王大喜,问申杰道:“你可有马借一匹与我骑了好行,等归国后我必当厚谢。”
申杰道:“子民皆小户之家,那有马匹?家下有磨面驴儿,收拾鞍辔,大王暂借此行,小人亲随伏侍。”
姬昌大悦,离了金鸡岭,过了首阳山,一路上晓行夜宿。时借深秋天气,只见金风飒飒,枫林翠色,景物虽是堪观,怎奈寒乌悲风,蛩声惨切。
况且他早是久离故乡,睹此一片景色,心中如何安泰?恨不得一时就到西岐,与母子夫妻相会,以慰愁怀。
却说西歧城中,姬昌母太姜,在宫中思想西伯,忽然风过三阵,竟带吼声。太姜也善算卦,便命侍儿焚香,取金钱演先天卦数,立时算出姬昌已经到了西歧境地。
太姜收了卜卦,顿时大喜,忙传令百官众世子亲往西岐接驾。众文武与各位公子无不欢喜,人人大悦。
却说文王同申杰往西岐来,行了许多路径,依然又见故园。文王不觉心中凄然,想昔日朝歌之时,遭此大难,不意今日回归,已是七载,青山依旧,人面已非。
姬昌正嗟叹间,只见两杆红招展,大炮一声,拥出一队人马。姬昌大喜道:“此乃众文武来迎孤的。”
只见大将军南宫、上大夫散宜生,引了四贤八俊。三十六杰,辛甲、辛免、太颠、闳夭、祁公、尹公、伏于道旁,次子姬发近前拜伏驴前曰:“父亲困顿异国,时月屡更,为人子不能分忧代患,诚天地间之罪人,望父宽恕。今复观慈颜,不胜欣慰。”
姬昌见了儿子子众文武不觉泪下道:“孤想今日心中不胜凄然,孤巳无家而有家,无国而有国,无臣而有臣,无子而有子。陷身七载,困顿囚里,自甘老死。今幸得见天日,与尔等复能完聚,睹此反觉凄然。”
大夫散宜生齐奏道:“昔成汤亦因于夏台,一旦还国,而有事于天下。今主公归国,更修德政,育养生民,待时而动,安知今日之里,非昔时之夏台乎?”
姬昌听此,心中不由感叹,道:“大夫之言,岂是为孤谋划之言?如此的话,也非是臣下事君的正理。昌有罪当诛,蒙圣恩而不杀,虽七载之困,亦天子浩荡洪恩。今赦孤归国,倍感大德,大王更是进爵加封,赐黄钺白旄,得专征伐,此何等殊恩?为人之臣受此殊荣,当克尽臣节,怎能萌二心?又如何与困夏台之汤王相比?大夫方才忽发此言,岂昌之所望哉?此后慎勿复言也!”
散宜生听得此话,知道文王仁心,当下和群臣皆悦服有加。姬发近前请父王更衣乘辇,姬昌依其言,换了王服乘辇,命申杰随进西岐。一路上欢声拥道,乐奏笙簧,户户焚香,家家结彩。
这天,文王在梦中,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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