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河内外-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伊澜因觉玩笑略有些过,便言归正传,又问道:“那你师父师母遐龄了?”虽相处伊始,碧罗春早感觉到了伊澜那热情开朗的性格,答道:“我师父今年五十九了,再过两个月就是师父的花甲寿辰了,师母也有五十二了。”
因碧罗春只提师父师母,不提父母,又不便冒昧相问,伊澜只说道:“那你身边的其他人还好吗?”碧罗春心明其意,说道:“我和阿尼慕师妹从小就是孤儿,是我师父师母十五年前出远门时在路边一起捡来的,那时我只有七个月大,阿尼慕师妹才五个月大,我们都不知自己父母是谁,我的那些师兄师姐们都很好。”接着又道:“在所有师兄妹中,阿尼慕师妹是最小的了,我第二小。”
伊澜成长的地星是没有家族的,个个都没有父母,人人皆由“生人梦工厂”而生,因觉只要从小有人抚育长大,是不是孤儿也不觉怎样,说道:“那你们还是知道自己的出生日了?”
碧罗春挖忆着自己的童年,说道:“师父师母捡我们的时候竹蓝里都有我们的生日时辰,听我师母说,那年是因闹旱灾,收成不好,很多人把孩子放在路边,只等骑高头大马的人经过,把孩子弄哭,便闪躲起来,我师父师母因骑着马儿不方便携带,只选了我和阿尼慕师妹两个。我相信我们的父母也是没有办法才把我们遗弃,所以我们并不怪怨他们。”
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没有长处童伴,伊澜心生羡慕之情,说道:“你那些师兄和师姐们应该很疼你们两个吧?”碧罗春得意地道:“那当然啦!谁叫我俩最小,师父和师母也是最疼我们两个的。”
为了解更多些,伊澜继续问道:“你们除了习武读简之外平常还做些什么?”碧罗春今天心情特别好,答道:“师兄们常要出远门送货做生意,我们兰花派在很多城里都有丝绸分铺。得空时我们师姐妹们在庄里做针黹,有些师兄师姐还要帮着打理织造坊。”
伊澜接着问道:“那你一共有多少师兄师姐妹?”碧罗春有问必答,说道:“我师父师母的入室弟子就有一百二十八人,而兰花派的弟子少说也有三千人吧!”伊澜追根问底,问道:“那多说呢?”罗春津津乐道,答道:“多说吗,起码五六千人。”伊澜嗯应一声,说道:“那兰花派确实挺多人的。”
碧罗春不以为然,说道:“不多,葵花派才多人呢!少说也有四五万,多说十万以上。”伊澜因有不明,又问道:“你们少说多说是怎么分的?”碧罗春耐心解说:“少说就是指正式跪堂入派的弟子,多说是指跪堂入派的弟子在外招收的没跪堂的弟子也算进内,那些叫堂外弟子。”
好一会儿,二人都没出声,伊澜突然又感慨出一句:“真不知当时阿尔泰之流怎么会放心由着葵花派去壮大发展的?”碧罗春轻笑一声道:“阿尔泰当时更注重享乐,到后来得知葵花派暗自壮大后,他已无计可施了,好在江湖人未涉足过朝政时对朝政难感兴趣,但官商勾结在所难免。”
第三十一章 暗有指点
二人只管继续闲聊着,伊澜又问道:“那你知道葵花派做些什么营生的吗?”二人已离方阳他们甚远,仍然只顾着自己聊天,碧罗春答道:“他们做土木工程、押镖、做水运、还有开客栈,盈门酒肆就是葵花派的。”
伊澜柳眉一皱,问道:“那为何不见方阳和瑾瑜他俩跟盈门酒肆的人或是盈门客栈的人相识呢?”罗春一时也不明,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葵花派太大,互不相识也是正常的,又说不定他们不想张扬吧!再说了,我也不知他二位是何来头。”
一提到来头,伊澜立即想起了方阳的自我介绍,说道:“我曾听方阳说他是紫银县云来客栈之少东家。”碧罗春一听,哦道:“这么一说,那方阳他父亲应该就是葵花派首领之一了。听说葵花派有四个首领,一个管工程的掌门、一个管押镖的、一个管水运的、一个管客栈的。客栈的总部就设在紫银城外云来客栈里,我们那些师兄们每每送货路经紫银县时都住那里的,那里安全。”
一个爱问,一个愿答,伊澜又问道:“那你们兰花派的入室男女弟子成家立室后,是不是要离开兰花山庄?”碧罗春答道:“他们之中如是女子,嫁得远的,有离开的;男子多留在兰花派做活计,这得因情而异,但他们终身都是兰花派的弟子。”
又因大篆小篆之剑技法皆系神英武士所特有,特级神英武士使隶体剑法,一至六级神英武士使大篆剑法,七至十二级神英武士使小篆剑法,而碧罗春竟会使小篆剑法,伊澜很是纳罕,遂拨转话锋问道:“你的武学都是你师父师母所授吗?”碧罗春答非所问道:“敝派女弟子由我师母教授,男弟子由师父教授。”
伊澜见她并不提小篆剑法的事,单腔直问道:“那你的小篆剑法也是你师母所授?”碧罗春一听,真是对伊澜佩服得五体投地,她竟然连自己的剑法叫小篆剑法都知道。不过转念一想,伊澜是仙子,神仙应该是神奇不同一般的,便不多想,只道:“不是,是我的另一位师父所授,说得更确切些,兰花山庄的师父师母是我的养父养母才对,他们传我的武学极少。”
伊澜更是好奇了,问道:“能否告诉我你的这位师父的大名吗?”罗春先是一犹豫,后又觉得伊澜是仙子,也没必要向她隐瞒,答道:“可以,我的这位师父叫笆笆拉。我们来登藿朗峰也是笆笆拉师父叫我们昨日动身的,她说只要我们今天早上在去藿朗峰的途中按辔徐行,便会有奇遇,果然如是!”伊澜赞道:“看来你的这位师父非同一般啊!”因不好说是,碧罗春只笑笑。
伊澜虽心中明白笆笆拉必是神英武士,但也明白,碧罗春应该不知道,继续问道:“你知道小篆剑技法出自何处吗?”碧罗春虽也极欲知道,但她师父从未跟她提到过,答道:“我两年前曾问过笆笆拉师父,但师父只说我大一点后就会有机会知道的,我想如果师父能跟我说就必会跟我讲,我便不再追问。”女人一处,话儿必多,伊澜又问:“你的笆笆拉师父在你们那只有你一个徒弟吗?”
碧罗春在想,自己的事伊澜都快知全了,而伊澜她们那儿的事,自己却所知极少,但答道:“是啊!我只知道自己一人是笆笆拉师父的徒弟。”伊澜问得如此仔细,其实她是想知道碧罗春的出身,又问道:“那你跟着你的笆笆拉师父学艺多久了?”
碧罗春很想问一些伊澜的事儿,可是被伊澜连连发问,还没有反问的机会,答道:“我十二岁的时候笆笆拉师父就来教我了。”伊澜很想一睹笆笆拉的风采,问道:“那后日在兰花山庄能见到你笆笆拉师父吗?”碧罗春摇摇头道:“笆笆拉师父昨日应该走了,她从不在庄里过夜的。”
伊澜似有所失地道:“哦!这样啊!”接着又道:“那你在兰花派是武学最俊的了吧?”碧罗春哼哼一轻笑,谦虚道:“哪会,每次比试都是师兄师姐们让着我罢了。”伊澜见已行去甚远,回头欲看一眼俊夏他们,可已见不到他们的身影了,说道:“我们往回走吧!要不他们还以为我们要去哪里呢!”说着二人便往回行。
方阳见二人行了回来,上前两步,笑着问道:“你们俩这样亲热,在谈什么呀?”碧罗春微调侃道:“我们谈女子的话题,方公子是不是也想听啊?”方阳忙摇手道:“不敢不敢!”引得众人抿嘴而不便笑出声来。
余晖因见大伙都没事儿,说道:“不如大家把这些熟鸡蛋都吃了吧!免得放太久了,失了味。”一行人于是围成一圈拨壳吃了起来,也免不得要悠着点饮水。时至傍晚,凉意袭人,瑾瑜建议道:“傍晚有些凉了,要不大家把秋衣穿上?”
六人又各自于袋中翻出袍服来。瑾瑜递了一件给伊澜,方阳递了一件给余晖。他们的袍服皆为外层丝绸,刺绣各式图案,内衬白色棉里布。四女子手握外袍展开抖了抖,碧罗春望了一眼大家,然后道:“四位男士,你们在此,我们去别处去。”说着四人微微笑笑就拿着袍子走了开来。
十几分钟后四人便行了回来,六人都不觉什么,只有伊澜和余晖甚觉不自然。余晖笑意盎然地道:“伊澜,这袍子被你穿上,真是别具一番美丽啊!”伊澜原地转了一圈道:“是吗?你也不错啊!”二人咯咯呵呵笑了起来,直把六人弄得稀里糊涂不知何意。
原来他二人还是头一次穿这等古老的长袍子,因形象一下大有改观,不适而已,不过四位美女身着锦袍立于这静谧的山顶暮色之中,那种古朴纯美之形态确也令余晖甚觉韵味无穷。
方阳总是笑意挂脸,此时他道:“我明白了,二位定是没有着过此等服饰,不习惯了,对吧?”伊澜自认识方阳以来,一直对他很欣赏,特别是他的热情,说道:“余晖应该见惯了吧?我还是头一次着此装束,也只在资料里见过,今日穿扮起来,甚觉自己变得古朴了。”
余晖笑抬了抬双手,展示了一下这服饰,说道:“此种古风服饰,我虽常有见人穿过,但我也是头一次穿啊!这种感觉蛮好的。”
对二人的别扭,方阳只作一笑,说道:“你们俩真是少见多怪了!好了,还有些柴没有烧完,要不我们再燃篝火,围坐于火旁每人讲一个故事或一段趣闻,故事可以是自编的也可以是真实的,只要能凑趣就行,众位意下如何啊?”
除了伊澜之外,余者都说好,也许这里只有伊澜没有讲过故事了。方阳于是又摆弄了一次新得的防风打火机,将柴火烧燃,一下把山上暮霭照亮。
别处见这边已燃起火来,因生火太麻烦,也有拿柴过来借火的。之后八人跏坐于篝火之旁,方阳并道:“这次就不抽签了,谁准备好了谁就先讲,反正每个人都得讲的,不要太在乎谁先谁后,主要是尽量准备充分要紧,现在开始大家静思准备一漏时。”
第三十二章 又出故事
伊澜故意问道:“一漏时是多久啊?”方阳笑答道:“伊澜仙子,我们这里一个时辰为八漏时,也即一大漏等于八小漏。你们天上是怎样计时的?”
伊澜暗自一笑,然后忽悠道:“我们那一个时辰为八刻时,一字之差而已。”方阳又问道:“那你们的‘刻’是怎样算出来的?”伊澜因不好正面回答于他,只得道:“其实‘刻’跟‘漏’是一样的,可能是我们的漏要大一些,漏上刻有诸多小格,每漏下砂粒一格就是一刻,所以便有‘一刻时’之称。”
方阳得意了,又笑道:“这么说来天上人间异曲同工了!”伊澜无奈,只得道:“方阳所言极是!”其实方阳早就准备妥当,因想借讲故事让大伙增进彼此友谊,故才主动提此建议。除伊澜之外,没有见谁在认真思想似的。
施华虽斯文,此刻也等不及了,说道:“要不方阳公子先讲,没有理出来的可以边听边理啊!”方阳瞧了瞧伊澜,伊澜忙道:“那你先讲吧!大不了大家都讲完了,我再想也不迟。”方阳毫不客气,最爱讲故事了,说道:“好,那我就先开头了!”
只听方阳开讲道:“十年前,在利兹国的那场西犯的战事中,很多孩子失去了父亲,很多妻子失去了丈夫,由于阵亡战士的家庭得不到利兹国任何的补偿,而一些为国献身的战士的家庭本就无田无地,终年靠租种领主的田地过活,可不巧的是,翌年利兹国西部又出现了罕见的旱灾。
“在那饥馑之年,很多这样的家庭被迫踏上了以乞讨为生的艰难历程。也即九年前的一个夏天的一日上午,有母女二人身背破旧包袱,其母当时约莫花信年华,其女约莫七岁,麻屣鹑衣来至云来客栈院门外,对站门的两位侍应说:‘二位大爷,我们母女二人因孩子她爸去岁战死于西犯,今年家乡又出现了罕见的旱灾,我们一路乞讨至此,还望我们母女二人能在院中谋一活计,我们不求有薪俸,只求有一口饭吃,有一个睡觉的地方,我们愿意为客栈洗碗端水、洗衣做饭,一切做得到的,我们都愿意做,只盼二位大爷能行行好,进去代为传报一声,即使不成,也感谢二位大爷之恩德!’
“一个侍应见其说得可怜,又口齿伶俐,衣裳虽有些褴褛,倒也干净,如果换上一套好衣裳,还是很俊美的,答道:‘好吧!我进去向东家禀报一声,成与不成就看你二人的造化了!’
“孩子她妈千恩万谢。那侍应进去后,不多时出来传话道:‘东家叫你们进去,你们随我来吧!’此母女于是跟随侍应来到后院一厅堂,侍应说道:‘你们先在此等一会儿!一阵东家就会过来,在这个空隙的时间里,你们也好理一理有些什么特长,比如说会做什么特产食品,有什么手艺活儿,只要是会的,到时东家来了,问到时都是可以讲的。’
“孩子她娘又是千恩万谢。侍应离去,不多会儿只见一而立男子走来厅堂,孩子她娘立即弯腰行礼。而立男子道:‘二位的情况刚才伙计已跟我讲了,请问二位家乡是哪个县的?’孩子她娘道:‘我们母女是秦翔县的。’
“而立男子又问道:‘请问嫂子,你有些什么专长?’孩子她娘道:‘我会包粽子、做糯米鸡、会洗衣做饭、还会扫地种菜。’而立男子问道:‘包粽子和做糯米鸡是什么?’
“孩子她娘道:‘包粽子就是把浸渍过的糯米裹在箬竹叶里,里面再放一两块配好料的猪肉,用火蒸或炆熟,味道很是不错;做糯米鸡就是将已配料之鸡肉置于糯米中,然后裹于干荷叶中蒸熟。此乃最简易之做法,馅料是可以千变万化的,吃法也可以是种类奇多的,大小也可以是随人之意的,如果要一一道尽,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此二法也是两年前一位年轻貌美之女子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传授于我,我母女二人今次老远一路乞讨来到云来客栈,也是在万般无奈之时,可巧又遇此年轻貌美之女子,并授意指点我俩,特前来投奔,还请大东家看在我们母女二人可怜之份上,收留在此,洗衣做饭,只要我们能做得到的,我们都愿意做,只求有一口饭吃,不敢求薪俸。’
“而立男子道:‘这样吧!等一会儿我叫伙计每人送两套干净的衣裳给二位,待二位沐浴更衣用过膳食之后,便去厨房交待包粽子和做糯米鸡的准备事宜,需要些什么材料,告知厨房去办理,明日便包粽子和做糯米鸡,后日试情形再行安排你的工作,孩子先去跟我的孩子一起读简习武和音律,薪俸后日再夺,你先在此等着,一会儿会有伙计前来安排你们的住处。’说毕而立男子起身做礼离去,母女二人又是千恩万谢。”
说到此处,方阳停了停,起身去袋里找到葫芦,饮了一小口水。直急得六人忙问:“那后来怎样?她包的粽子和做的糯米鸡好吃吗?”
方阳拿着葫芦回到圈里坐下继续讲道:“第三天一早,而立男子便去尝了。”方阳又饮了一次水,六人又急急地问道:“你快说呀!不要卖关子了,到底味道怎样?”
见他们都急待知道,方阳更是得意了,说道:“粽子和糯米鸡吗!那而立男子一尝,味道呀!简直好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六人又忙问道:“那东家后来有没有定一个月薪或是年俸给那女子?”方阳不再吊胃口,答道:“有,给她每月二两白银,云来客栈最好的庖丁也只有每月二两的薪水。”
六人又问道:“那后来呢?她们母女后来又怎样了?”方阳答道:“后来粽子和糯米鸡在云来客栈是两道招牌食品,很多人老远都跑来吃,至于她们母女后来又怎样,这个问题呀!敝师妹瑾瑜英丽小姐也是可以回答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小女孩如今已长成玉立亭亭之大美人喽!”
第三十三章 妙趣横生
瑾瑜默未答话,余晖却说:“若不是方阳公子一语破的,我们亦不敢妄断揣测彼母女二人系何人。”碧罗春似有所思,问瑾瑜道:“瑾瑜姐姐,你知不知道那个教人做粽子和糯米鸡的貌美女子是何人?”
见她问得莫名,瑾瑜抬眼看了她一下,说道:“我没有见过。”瑾瑜之答令大伙儿都有些失望,但碧罗春还是不放过一点希望问道:“那姐姐有没有听过她生得怎样,穿着什么衣衫?说话是不是很轻柔?”
瑾瑜搜索着记忆,好一会儿后答道:“这倒是听过的,听说她身高足有五尺一二寸,蛾眉皓齿,青丝披肩,肤清细白,端庄尔雅,夏季那一次身着青色绫罗连裙衫,春天那一次穿着玫红双排木扣大氅,细语轻言,很是容易相处。”碧罗春听后“哦”了一声作罢。
见此地无声,为使故事继续,方阳问道:“下一个哪位准备好了?”见无人回答,方阳继续道:“不会吧?不至于我一人讲完了,大家都不讲了吧?伊澜,你准备好了没有?该你了,这里应该你的故事最有趣才是。”
伊澜本没有什么好听的故事,但不讲自是不行,说道:“我本没有什么有趣之故事可讲,既然你都点我了,我不出声实在过意不去,那我就讲一个无趣的给大家听吧!”大家于是鼓起掌来。
掌声毕,惟见伊澜讲道:“约十五六年前,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位美丽若仙的女子行至一大院落里,从里面屋里抱出一个不满周岁的女娃来,此女娃天生无父无母。”
说到此处,方阳打断道:“伊澜,你说这女娃天生无父无母,那你说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地里蹦出来的?”
伊澜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说道:“方阳,你能不能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是讲故事吗?可以自编也可以是真实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方阳无招,开玩笑道:“是在下失礼了,错把你当人看了。”
伊澜有些生气地道:“方阳,你这是什么意思?”方阳顿感玩笑过火,忙致歉道:“不好意思,一时口误,少说了一个字,是错把你当凡人看了。你是天上的仙女,是我一时大意了,不过我还真不明白,是不是天上的仙人都天生没有父母的?”
伊澜故意一脸严肃地道:“方阳,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并非什么仙女,跟你一样,是人,至于天上有没有仙人,我也不知道!”瑾瑜在旁拧了方阳的左臂一把,使得方阳忙说:“对不起!请伊澜仙子继续把故事讲完!”
伊澜拿他无法,也只好继续讲道:“后来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将这个小女娃带至一偏僻处所,将她抚养长大,教她各种类型的知识,这个小女娃从小没有朋友,多数时间一人独自生活。长大一点后,她想要出门走走,可是除了房子附近有几条可以散步很短的甬道外,再无可行远一点的道了,不像利兹国,有马路和各式小道可供行走,路长远不可测,道道相通。”
伊澜说到此处,方阳又插话道:“没有路,那你们怎么进出的呀?”然后方阳马上又意识到自己错了,忙道歉道:“对不起,我又把你当凡人看了,神仙是可以飞来飞去的。”直弄得伊澜不知如何答他才好,唯有置之不理一招。
伊澜继续讲道:“又因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工作太忙,多数时间伴着这个小女娃成长的是几个千依百顺,虽会说话做事,也会教人学问,但没有感情的玩偶。”
阵煦和施华等不禁奇道:“请问伊澜仙子,那几个没有感情的玩偶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伊澜本不想讲得太细,免得违了规矩,但他们既然问到,又不能不讲,只得道:“那几个玩偶虽不是我们这样的人,但有着跟我们这样的人一样的身材和面孔,并且都取有好听的名字,生活上什么事情她们都会为那个小女娃安排好,比利兹国富贵乡里的那些什么丫头管事们不知要管用多少倍。因它们没有感情,便不会感情用事,也就不会有怨恨,也不是只会唯命是从,它们有分析和处事能力。如果我说那是因程序所制,我想你们也不会明白,不过对于特定环境受特定限制的人来说,有时不明白反比明白好,免得总想着自己见少识微而悲叹。”
六人越听越奇,方阳不禁感慨道:“故事从小听到大,唯独今天的最奇,比我打小听的天上的地下的都还奇!”阿尼慕亦是觉得新奇,因问道:“伊澜姐姐,那几个玩偶吃饭睡觉吗?”
伊澜笑笑道:“阿尼慕妹妹真是心思细密,竟能想到这层上来,真是不得不让人另眼相看。其实这些玩偶们并不吃饭,但睡觉喝水,否则便不能行转。”然后继续讲道:“后来等到这个小女娃长到十五岁的时候,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才将她带出去认识各色各样的人物,并教会了她骑马。”
说到此处,伊澜停了下来。因好奇心驱使,碧罗春问道:“伊澜姐姐,那后来呢?”伊澜一笑答道:“后来这个小女娃长到十六岁多的时候,就来到利兹国了呀!”碧罗春追问道:“那再后来呢?”伊澜于是收场,答道:“再后来那个长大的小女娃就在利兹国认识了好几个朋友呀!就这么多了,我的故事讲完了。”
伊澜的故事虽已讲完,但听故事的六人却丈二摸不着头脑。碧罗春不禁心有所感:“我和阿尼慕师妹虽被父母遗弃,但相信至少他们还会记挂着咱俩,又有师父师母和师兄师姐们疼爱着,自己还有笆笆拉师父传授技艺,看来这个长大的女娃除了她师父一个亲人之外,这世上也许再没有别的亲人了,比起自己和阿尼慕师妹来又不知还要凄切多少倍啊!”
碧罗春正神游间,突听方阳道:“下一个哪一位准备好了?”见无人答声,方阳正欲点名指定一位来讲,但听余晖道:“没人讲,那我讲一个吧!”大家又鼓起掌来。
掌歇,只听余晖讲道:“你们讲故事歪来拐去的,我就单刀直述,讲我自己。”大家又掌声鼓动。
第三十四章 善握良机
余晖继续讲道:“那是两年前某地的一个春天,我新去到那个地方工作,我所住之所也如现在的邑园一样,是一个院落,那里虽没有邑园豪华,但也是一个大院落,那个院子跟邑园一样,里面也有很多负责卫生和管理院中事务的男女园丁。
“我刚去的第二天下午,工作之余,院中有一位美丽年轻的女园丁手执竹简前来跟我探讨问题,敝人虽不才,但凡我知道的,能讲的,无不讲与她听。之后她常来跟我探讨,我们互相学习。
“她工作兢兢业业,学习刻苦钻研,久而久之,人非草木,岂不生情,我跟她慢慢有了一些心灵感应。之后我教会了她骑马,又常带她四处游历,欣览大自然之旖旎风光,她温柔美丽,善解人意,我心里真的很是喜欢她,恨不能跟她私守终身。我不似三位在坐之男士,可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只叹我这一生没有娶妻成室之福气啊!”
余晖讲到此处,方阳突然问道:“我知道汉语里有‘人鬼殊途’一说,难道人仙也殊途?莫非余晖兄亦有此隐痛?”余晖头一摇,说道:“并非如此啊!只因我在彼地只能呆两三年便会离开,再难回去,为不给她造成太多的伤害,我只有强捺自己的情感,不向她做任何的表白,但我相信,我们之意应该是早已相通的。自从我离开彼地之后,每当皓月当空之时,我亦时有望月而兴叹:‘茫茫宇海,人虽异…地,然吾意思于何人,谁意念于吾乎!惟余意破长空哉!’”
七人听后,知余晖还有如此肠痛,都不禁暗自神酸,伊澜更是有所触动:“这几天跟余晖在一起,没想到他内心竟有如此之伤痛,要不是讲故事,说不定我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知道都难说。”伊澜虽入世未深,也不禁暗自神伤起来。方阳忍不住又问道:“余晖兄,为何你在彼处只呆两三年且难再回去?”
余晖因无法正面回答于他,只好绰趣道:“我说方阳公子,要是这里放有一排沙锅,不知现在已被你打破多少个了!”说得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方阳似有尴尬,瑾瑜便安慰他道:“我说你呀!神仙自有神仙的规矩,要是样样事都能跟凡人道明,那岂不人仙不再殊途了!”方阳忙说“是是”。
伊澜凝视着余晖,好一会儿后问道:“那你为何不申请将她带到这里来呢?”余晖哀叹一声,然后道:“纵便能将她带来此处,可我听她说她特喜欢孩子,我又岂能令她失望呢!”除伊澜外,余人正百思不得其解时,方阳突然说道:“她说她喜欢孩子,那是在提醒你快点向她表白,她愿意跟你远走天涯,然后生一大堆的孩子呀!”
余晖又叹出一声,说道:“方阳公子,你是不会明白的,要是她不说喜欢孩子,我也许还有勇气向她表白,只要她愿意,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申请把她带在身旁。我不像你,可以给人名分,又可以儿孙满堂。”
方阳虽不明白其中原委,既然余晖不肯明说,也不好追问,但道:“反正我也是不会明白你们仙家之事的,你们的规矩跟我们应该是不同的,所以我也没法给你提出什么好的建议来。”
此刻的余晖,仰视了一下天空,然后百无聊赖地道:“说再多也无益处,也不会知道她到底现在如何了,不如下一位讲一个开心一点的故事来听吧!”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正期待着下一位的趣闻。伊澜突然问道:“余晖,你的那位心上人芳名何谓?”
伊澜的问话,让余晖顿时来了精神,半开玩笑道:“你问她的名字作甚?难道你想去看她不成?”对于伊澜来说,现在也许不方便帮他去看她,但今后应该是没问题的,说道:“说不定有机会我替你去看看她也未为不可啊!”余晖立马作揖谢道:“那敢情好,愚兄先在此谢过了!她叫秋痕,今年十八岁了,是那里的副主管,关于她的一些更详细的资料待我们回去后再细说与你知。”
伊澜点了点头,算是对余晖的应允。此刻山邃夜静,一弯柳月亦快坠于遥处西山。忽闻较远处篝火旁传来了阵阵掌声,想必也正在凑着趣。
因此时无主动讲故事者,方阳见兰花派还无一人说一个来听的,正欲点碧罗春讲一个,阵煦刚巧说道:“既然你们四人有三人讲了,干脆瑾瑜小姐讲完再到我们兰花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