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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的刀口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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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克鲁眼珠一转道:“中原武林传闻,一张不如一方,张不见方,方不见张,淮阴张侯听说尚在人间,恐怕也只有他才能抵敌方歌吟的绝世神功。”说着,用眼睨视公孙公孙。
公孙公孙沉吟片刻道:“家师行踪,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我亦有二十年未闻家师,不敢妄论,况且我早已反出宋廷,又杀兄灭宗,恐怕再见家师之日,就是我毙命之时。”
呼克鲁道:“张侯武功盖世,听说与赵氏关系密切,实是宋国安排以江湖制江湖的一着杀手锏,我等虽用不动他,但是徽宗老儿的话,他总不会不听吧!”
公孙公孙道:“国师有所不知,家师张侯为人光明磊落,身有傲骨,再加上他是三朝*,恐怕就是徽宗也。。。。。。。”
呼克鲁语音一转道:“依公孙先生之见,怎样为好?”
公孙公孙笑道:“我们中原有一句话‘一山不容二虎’,此次方歌吟挥兵东进中原,家师岂能束手待毙,搞不好中原又是群雄并起,不知多少江湖门派要卷入是非当中,我等只用回归盛京,静候消息,恐怕不用一年半载,中原武林就会大乱,那时,我们在挥师南下,别说是横扫武林,就是一统江山,也是指日可待。”
这时,斡离不已经看完“大宋险要山河图”,双目一闭,只觉南国大好河山清晰可见,山川险阻名城大都都已点点心头;忍不住心头喜悦,把图一合,斜插在背心皮囊中道:“公孙先生此功可称第一,我回去后定向金主禀明论功行赏。”
刚说到这里,那匹露出悲色的枣红色战马,突然仰首朝大雁塔唏唏几声,余下的几匹也低首咆哮,前后走动;突然,大雁塔顶,亮了一只蜡烛,紧接着,一层一层的亮了起来,转瞬之间,刚才还漆黑一片的大雁塔,已经星火点点,遥祭南天。
呼克鲁厉声道:“南天门,保护二太子快撤。”
这时,马惊人乱,那匹枣红马居然挣脱缰绳,直奔至二太子斡离不立身处,斡离不久在军中,自是熟悉马性,他伸出右手,轻抚马鬃,意在安抚惊马;这时,从塔内不知出来多少人,个个身着白衣祭服,公孙公孙道:“我和巴赤尔断后,国师护着二太子先走。”
说着,从袖中抽出“如意棍”,迎风一晃,暴涨八尺,迎着“南天门”的人打去;巴赤尔也挥舞金刚杵迎敌;这两人使用的都是长兵器,真是挡者披靡,挡住了如潮般攻势;
呼克鲁对二太子斡离不道:“请太子先走。”他心下道如果这回斡离不出了意外,自己就是八颗脑袋也不够砍;
斡离不轻抚战马,倒是不慌,突然他感觉有些不对,不对在哪里?一时说不准,是手中的凉意,太凉了,这匹马的皮肤只如冰冻的一般;他刚想到这儿,那马一张嘴,从嘴里伸出一只手,刷的拿住斡离不身后斜插皮囊的“大宋险要山河图”;同时,从马身处又伸出一只手,拿一把尖刀直刺斡离不的胸膛,这一刀快若闪电,只听“哧”的一声,划破斡离不的外衣,却刺不进去;斡离不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原来斡离不内套金国之宝“金丝软甲”挡了一刀,保住性命。
众随从来不及抢救,齐声惊呼,国师呼克鲁双掌一挥,凌空打出一掌,掌势惊人,正打在那马的后跨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人扎手扎脚的从马头处飞出,手里还拿着“大宋险要山河图”,原来这是一匹假马;
呼克鲁皱眉道:“梁四。”
二太子斡离不大叫道:“国师,他抢走了‘大宋险要山河图’!”
呼克鲁也不答话,纵身上前,梁四倒在地上面如金纸,生死不知;呼克鲁一动,梁四身前突然闪现了四个人。这四人,相貌堂堂,龙庭凤阁,气势迫人。
一人捧瓶,瓶子上满是篆文;
一人持鞍,鞍上雕龙画凤,中间有一枚暗红色的古印;
一人手持古戟,这戟木柄椽钩,古意盎然;
一人拿磬,磬呈暗黄发亮色,上面甲骨铭文遍布;
呼克鲁脚步一慢,瞳孔收缩道:“瓶魔鞍神戟妖磬仙!”
四人突地脚踏七星变换方位,将呼克鲁围在中央,呼克鲁双手合什,目露精光,道:“五泽盟,降妖除魔大阵。”
二太子望去,只见呼克鲁被瓶魔鞍神戟妖磬仙围住;一个相貌平平的青年救起梁四;这边公孙公孙与一中年魁梧汉交手,这中年汉子空着一双大手还一直抢攻;巴赤尔与一中年美妇对峙,金刚杵舞的风生水起,但就是逼不退中年美妇的一长一短的鸳鸯刀,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美妇就没有近身三尺,还伤了自己四处!
斡离不看了吩咐道:“放烟花,取纸,拿笔。”一个随从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筒状物,一手拿直,一手在筒后一拉机关,一声巨响,一束烟花直上青天,轰的炸开,万树梨花绽放,整个天际乍明又暗,烟花上天,西南东北突然传来喊杀声,原来是金国国术馆的精锐杀了过来;这边,已经有人铺好笔墨纸张,斡离不席地而坐,凭脑海中的印象强画“大宋险要山河图”,守卫在他四周的都是金国国书馆中的万夫长(忒母孛堇),千夫长(猛安孛堇)、一类的高手,南天门和五泽盟的人急切之间攻不过去,这时金国国术馆的援兵赶到,互相厮杀起来;
巴赤尔冷眼望去,只见自己的恩师被四人围住,脚步变换,但未交一合,但恍惚中他看见呼克鲁脸上的汗珠一滴一滴落下,心中疑惑:自己恩师武功通玄,直如神人一般,怎么就突不破这四人?原来这五泽盟的“降妖除魔大阵”配合上古神器篆瓶,印鞍,古戟,黄磬以意使气,虽没有交手一合,但危险程度尤不亚于近身肉搏。巨人巴赤尔对呼巴鲁视若生父一般,他虽粗犷但不愚钝,也知老师不利,狂吼一声,金刚杵一轮不顾那中年美妇的尖刀入体,直朝瓶魔鞍神戟妖磬仙扑去,气势迫人,瓶魔是四人之首,主掌大阵,瞥见巴赤尔的气势,知道四人已困不住呼克鲁,于是大喝一声四人齐齐后退,避开巴赤尔的威猛一击;呼克鲁一解困犹如龙翔海底,浑身功力立显,他左手持印,右手闪电般的凌空连击四掌,瓶魔持瓶一挡,轰的一声巨响,篆瓶发出龙吟般的声音,震的自己双臂发麻,胸中气血翻腾;鞍神举鞍一挡,印鞍突的显出一巨人般的手掌印,直击鞍神胸口,他大叫一声,胸如重锤;戟妖只觉呼巴克一掌击来,呼吸一窘,手中古戟几乎拿不住手;磬仙的黄磬发出轰天巨响,震人耳鼓,磬仙的双耳殷出鲜血一丝;呼克鲁一旦出困,四掌一出便伤了五泽盟最有战力的四大高手;打完四掌后,他才瞥见巨人巴赤尔浑身鲜血,一惊之下,看见一个中年美妇,如影随行,又连伤了巴赤尔三处,一个倒翻,挡在自己面前;呼克鲁凝神运气,一掌一晃化作两掌,二又化四四化八。。。。。。,眨眼之间漫天都是呼克鲁的掌印,那女子吃了一惊,暗道这番僧来头不小,使得竟是佛门正宗的降魔掌。她遇到大敌,反而收起兵刃,一掌一桃花,使出生平绝学桃花掌,与呼克鲁斗在一处;
巨人巴赤尔见恩师脱险,心神一松,差点坐到在地;这时,听的一人道:“国师,公孙,大事已成,我们去吧!”
原来是斡离不已凭记忆画完“大宋险要山河图”,呼唤呼克鲁,公孙公孙撤离。呼克鲁一掌逼退中年美妇,叫道:“巴赤尔开道!”说着,跃出战团,朝斡离不飞去,这中年美妇独自应付呼克鲁正感吃力,见呼克鲁说走就走,犹有余力,不敢强追;巨人巴赤尔抡起金刚杵,奋余威杀开一条血路,二太子居中,呼克鲁断后,众英雄想冲过呼克鲁的掌力,却怎么也冲不过这如山的掌影;
呼克鲁足住追兵,定睛望去,只见公孙公孙已经与那中年汉子拼出三味真火,如意棍舞的鬼哭狼嚎,真力过处,两人的战斗圈形成一个圆形,谁也插手不上,斗到酣处,公孙公孙的如意棍脱手而出,冲天而起,他左手指天,右手划地,正是自己的生平绝技,化指为棍的“朝天棍法”,那中年汉也凝神静气准备接公孙公孙的惊天一击,公孙公孙左手一指如棍打下,陡然一人脸蒙青布,只留一双发着黄光的双眼,他隐在人群中,敛功收气,等待时机,一见如意棍飞天而起,立即振翼而出,急如闪电,一把抄住如意棍,如意棍仿佛发出龙吟般的声音,那人的双目凛然生威,目中黄光大盛,好像喜不胜收,他一棍在手,犹如上古神兵,一棍卷起千层风直朝公孙公孙砸去,公孙公孙大叫一声,须发在棍风的激荡下,随风颤动,来人这一棍凶狠异常,砰的打到公孙公孙头上,劲气如飞流直下,直透其筋骨,公孙公孙骨断筋折,筋脉寸断,如同一个碎了的泥塑轰然倒地,哑声道:“好。。。。。。,一个。。。。。。朝天。。。。。。一棍。”一句话未完已经命丧黄泉。那蒙面人一击得手,飘身而退,身形之快,恍如鬼神;那中年汉朝着蒙面人退走的方向拱手道:“公公高义,诸葛一脉,铭记在心。”这中年汉正是四大名捕之三铁手铁游夏,那蒙面人如飞而走,但铁手的声音却不徐不疾在耳边响起,如同在自己耳边说话,不因距离的拉远而远,心下大为佩服暗道:“好一个铁手,好一个‘大江南北’!”
这边呼克鲁见公孙公孙被一蒙面人闪电般的打死,心神微乱,掌势一滞,突见一人凌空拔起,脚成弓字,左肩微塌,右手中指闪电击出,瓶魔望着那人低声道:“五公子的‘一指惊破天外天’出手了。”呼克鲁只觉一缕疾风直袭而来,突破掌势,他自诩功力深厚,掌力无人能及,殊不知高唐指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打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集中力量于一点,攻破掌势,呼克鲁只觉自己的掌力被这一缕疾风撕开一个口子,正点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中指之间,自己的两指如同炮竹炸裂一般,上两指节轰然而飞,鲜血四溢,高唐指指劲不减,裂指而过,直入呼克鲁的肩胛骨,裂开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呼克鲁大叫一声,好似不相信这一指有这么大的威力,这时有两个芯母孛菫接过呼克鲁狼狈逃窜而去。
这时蔡五蔡青山落在地上,喘息不已,原来高唐指的武功分为三种境界,第一境界是“一指惊破水中天”,当年蔡般若大战群雄就是用的这一种武功;第二境界是“一指惊梦高唐天”,这种武功蔡般若也只运用过一回还伤了钟诗牛;第三境界是“一指惊破天外天”,这一种武功传闻只有高唐指的开山鼻祖唐破天能运用自如,唐破天以下各传人只知道运功口诀,运用功力的方法太过繁杂,往往发一指需运功半响,虽然威力巨大,所以基本上对敌时无人使用,今日蔡青山救出梁四后,便静心运功,等待时机 ,一指伤敌,打伤了这个比自己武功远为高的金国国师呼克鲁,算是为死在他手里的包括钟诗牛在内的南朝高手报了一箭之仇;
这一战,可算是大获全胜,陕西道上的“南天门”,“五泽盟”,“桃花社”,“六扇门”等帮派首次联手,居然打败了金国国术馆,打死了金国第一高手公孙公孙(虽死于蒙面人之手,但也有群雄围攻在先),打伤了金国第一勇士巴赤尔,重创了金国国师呼克鲁;群雄欢呼;蔡青山,梁四两人走到铁手面前拱手道:“若不是铁大人指挥,我等两派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说着,梁四从怀中取出“大宋险要山河图”双手恭恭敬敬的递给铁手,脸上露出尊敬之色。
这时,东方雄鸡欲晓,蓝莹莹的天上,太阳喷薄而出,霞光万道如金蛇乱舞,铁手仰望大雁塔尖,伸手接过图,双手一展打开,阳关照在图上,大宋的山河澎湃欲出,激荡人心,他默默的想:“大好山河,你终于又回到宋国的怀抱了。”
第十一章长安狱
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牢区,每个牢室里多者三数人,少者一人,门口有两个黄色篆字“虎兕”,显然是关押重犯之地。
中午,阳光透过长安大狱的一尺见方的铁栅栏窗射进阴森森的牢里,照在一个满面胡须,头发散乱的囚徒身上,这个重囚室里就他一人,他半卷着身体斜靠在阳光照在的牢房里唯一的角落,多好的阳光啊,每天阳光最盛的时候从窗口洒落,虽只有半个时辰,但也是最美好的时刻;一进大牢,连阳光也变得奢侈起来。他正享受着最美好的时刻,突然有人敲手腕粗的铁栅栏喝道:“你个龟儿子,吃饭了。”
一个狱卒一手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不知多少年没洗过的饭勺,一只手提着一个本来颜色是白色,但现在却溢着一道一道饭纹的桶,桶里的饭恐怕连猪也不吃;但他的吃,他不仅要吃,还要吃的香吃的多,因为这是他最后一顿午饭他要养足精神,今天夜里,他的“西山九凶”中余下的八名弟兄就来劫狱,救他出来,重又过上大口吃酒,美人在怀的日子;
他就是“西山九凶”中的老大“凶神恶煞”黎煞天。
狱卒又往前走,走到一个牢房前,突然把凶恶的脸形一变道:“吴大人,吃饭了。”牢里一人,哼了一声,依稀可见,他相貌堂堂,身着破旧官服,虽然落魄但依旧威风凛凛。
狱卒把饭小心翼翼的放下,又赔了一个笑脸道:“吴大人,慢用。”这时,又有一个狱卒提着一个比较干净的饭桶,上面盖着桶盖,从吴大人旁边匆匆经过走到一个牢门前,打开一个透气孔,从里面拿出一盘烧鸡,一盘羊肉,一碗碎花鸡蛋汤,还有五个馒头,最后拿出的还有一壶酒摆到一个托盘里,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白衣文士的青年,虽身陷囹圄,但也一尘不染,他的牢房也是干干净净。
这时,吴大人的牢房传来声音道:“他娘的,这是人吃的饭吗?”狱卒也不搭声,只是无声暗笑,心道这官老爷,来这儿还抖威风,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但又惮忌这人的身份,不愿得罪,如果换了别的囚犯,早就轻者一顿暴打,重者大刑伺候了;
那白衣年轻人,掂起酒壶往酒碗里一倒,他拿酒的手苍白细长,但骨节有力,酒成琥珀色,发出浓厚的酒香,引得发饭的两个狱卒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酒香飘到那吴大人的牢门里,一个身着五品鹤补战服,脚蹬黑色灯笼芯战鞋的中年汉突地站在牢门里,闻着酒香,不由的食指大动,喉结上下;
青年人见到吴大人站在牢门口,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心中微叹英雄落难,拿起酒壶对狱卒道:“把酒给吴鏻大人送去。”
狱卒斜视了一眼吴鏻为难道:“鱼公子,这恐怕不合规矩吧。”鱼公子道:“叫你去,你就去,吴鏻大人名震西夏,一代名将,喝一杯水酒又有什么?”
那狱卒唯唯诺诺拿起酒壶,朝吴鏻走去,吴鏻哑声道:“多谢这位公子。”说着拿起酒壶,对着酒嘴长吸一口,如同长鲸吸水,一条琥珀般的水晶线直朝吴鏻的嘴里涌去,黎煞天远远望去吃了一惊,知道这武官内力惊人,如果夜里劫牢此人横加干涉,倒是不易;
吴鏻一口把酒喝完,仰天大叫道:“好酒!”震的屋顶余灰洒落,吴鏻喝完后朝着鱼公子拱手道:“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多谢公子。”
鱼公子道:“吴大人如若不嫌,这里还有肉食,一并纳了吧。”
吴鏻看见鱼羊肉,不由咽了一口吐沫,道:“鱼公子还没有吃,我怎么好意思。”
鱼公子笑道:“这有何难?我过去和大人一起寒食就是。”他拿眼望着狱卒,那狱卒咕哝道:“这怎么行?府尊大人要是知道了。。。。。。”。
鱼公子道:“去你的府尊大人,回头我给你写个字句,你到鱼府领个赏,比你看一辈子牢强多了。”原来这鱼公子是当地富豪鱼万三的二公子,向来出手阔绰,把牢狱上上下下打点的妥妥当当。
那狱卒还在犹豫,吴鏻道:“嘿,小子伺候好老子,我总有脱困的一天,那时我禀明温大人给你官升三级,如果你不给鱼公子这个面子,我出去之后,哼哼。。。。。。。。”
狱卒苦口苦脸道:“吴大人,小子那儿敢!”
他还在犹豫,旁边年长的狱卒劈手从手里夺过钥匙道:“你个死脑筋,鱼公子和吴大人都说了,吃顿酒有什么了不起。”说着利索的打开牢门,从牢里闪出一个世家公子,面如冠玉,温文尔雅;
年轻的狱卒见到被别人抢了先,又后悔不已,赶忙托起托盘,亦步亦趋的跟在鱼公子身后小声道:“也没说不开。。。。。。。”
鱼公子道:“别啰嗦了,一会儿和老连一块去府里领赏。”两个狱卒都高兴的一连声的道谢。
时下宋朝政治昏暗,各级官员大都*成风,以捞钱为能事,是以上行下效,延绵至狱;这鱼家本是长安本地首曲一指的大户,家世雄厚,与长安官场交情匪浅,本来鱼公子的事不算个大事,但惊动朝廷权臣,也就不明不白的搁浅下来。
吴鏻问道:“公子到底是什么事,竟也放到长安重狱?”
鱼公子苦笑一声道:“不瞒吴将军,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着机警的望望四周,只见那年轻的狱卒颠颠的拿了一个酒葫芦过来,以弥补刚才在鱼公子和吴将军面前的犹豫。
鱼公子笑道:“好机灵的小狗子,一会得让你领个双份的。”
年轻狱卒机灵道:“多谢爷的赏。”
鱼公子道:“小狗子,给爷打开门,让爷跟吴将军在一个牢房里饮酒,要不隔着牢房多不方便。”
年轻狱卒道:“这。。。。。。。”
吴鏻道:“小狗子,你家鱼公子会跑吗?我这个大将军会溜吗?”
小狗子闪念一想,这鱼公子把上上下下打点的妥妥帖帖,自己怎么做个恶人,老连这么滑的家伙都不说什么,我怕什么;这吴鏻是吴玠之弟,吴玠什么样的人物,吴家什么样的世家,世镇山东,放在前朝就是诸侯王,这吴鏻早晚出来的事。
想到这儿,他道:“尊爷的令。”便把牢门打开,让鱼公子进去,道:“两位爷快点儿,别让小的为难。”
鱼公子进去,两人席地而坐,鱼公子道:“吴将军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吴鏻道:“什么事,说起来话长,我西北军对西夏用兵,。。。。。。”。
鱼公子心道:“西北军甲于天下,是张宪,童贯的精兵。”
吴鏻那时是西路军主帅帐下副将,眼见的就要攻破西夏都,恢复汉唐以来的都护府,三军莫不高兴,加紧攻势,谁料突然之间朝廷下令停止攻击,撤兵回宋,命令一下,三军骇然,传言权臣收受西夏贿赂,谗言退兵;这几年西北军对西夏用兵,虽然大胜但也是损兵折将,士卒损伤不下二十余万,吴鏻出身山东,麾下山东子弟居多,听到此倒也不感觉什么,只是西路诸军连年与西夏交战,结怨甚深,再加上监军唐国属梁师成系统,素与童贯系统面和心不和,所以安抚不利,造成喧哗,竟把监军唐国等人杀死,西夏军反倒趁势攻击,收复了不少地盘,消息传出,朝廷大哗,速派童贯亲往安抚,才避免一场大祸;朝廷昏暗,但蔡京等人也知军国大事不能等闲视之,童贯也是自己一群人中唯一懂军事的人物,虽然有一些矛盾,但是终归政治利益一致,事后虽梁师成也想穷追,但查来查去竟查出一个唐国克扣军饷,致使兵变的案件,也只有吃个哑巴亏;但死罪没有,活罪难免,西路军各个将帅大都住进京城大牢,与童贯最没有瓜葛的吴鏻也住到了长安大狱,其兄长一向以古明臣自居,不为这个弟弟说情,倒是童贯觉得不好意思,多次运作;西路军哗变这件事,视为朝廷大耻,所以民间知之甚少。
说到这儿,吴鏻喝了一口酒道:“童王随同李宪征战多年,也不是无能之辈,但这事始终是云头雾尾,不知所云。”
鱼公子道:“如此说来,吴大人马上就要出得囹圄。”
吴鏻道:“这朝廷之事,也没个法度,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他在军中日久,呼啸往来,受不得约束,在这儿早憋得难受。
这句话说的大点儿,被小狗子听见,不知凡几谗笑道:“吴将军,您老有所不知,这两日铁手大人在狱中查案,有冤枉的都已放了出去,您不觉的这几天大牢的 人少多了。”
鱼公子与吴鏻一愣,才发觉牢里的犯人是少了不少。吴鏻问道:“哪个铁手,可是京城四大名捕中的铁手铁游夏。”
小狗子一挺胸脯骄傲的道:“还有那个,我六扇门中的大哥铁手铁游夏。”
鱼公子道:“我在市井之中听人谈及‘四大名捕,天下无敌,四人联手,邪魔无路。’是不是说的这个人物。”
还没等小狗子回话,只听门外有人笑道:“兄弟贱名,不劳叨念。”
三人一惊望去,只见一个面如黑铁,不怒自威的中年汉子在外拱手说话。
小狗子吓得跪在地上磕头道:“铁大人,我知罪了。”
铁手慢慢走过来道:“你什么罪?”
小狗子磕头道:“属下私自放纵罪犯,。。。。。。。。”
吴鏻想开口说话,但被鱼公子拦住。
铁手道:“什么罪犯?”
小狗子惊惧的向牢室里的吴鏻和鱼公子望去。
铁手笑道:“吴鏻大人冤情已经*,哪里还有什么罪犯?”他面容一整道:“吴鏻接旨。”吴鏻一听恍如做梦,还是鱼公子乖巧,拉他一起跪在地上,囚室外的狱卒跪了一地,连囚室里的黎煞天也躲在角落大气不敢出一口。
铁手从怀中拿出圣旨大声宣读,:“。。。。。。吴副将鏻,殊来忠勇,河西用兵,屡建奇功,虽阴力谋,应令贵名豪,文达名杰,用彰其功;着兵部即日启用。。。。。。。”
铁手宣读完毕,众人三呼万岁,铁手道:“吴将军请起。”吴鏻心潮澎湃,略一定神起来道:“多谢铁大人。”
铁手道:“吴将军之案,世人扼腕叹息不止,诸葛先生多次向圣上陈情,圣恩昭昭,特令在下到长安狱释放将军,为国保一干城。”
吴鏻心下雪亮:“肯定是铁手在长安查案,发现自己冤情,向诸葛神侯禀明,才这么快予以结案;朝廷传闻诸葛一脉乃朝廷元气所在,气度恢宏,不结私不朋党,以天下为己任,果名不虚传。”于是肃然道:“请铁手兄转禀诸葛神侯,我吴鏻牢记大恩,一有机会定当回报。”
铁手道:“吴家世镇山东,屡败强虏,国家柱石,朝廷干城,诸葛先生不为私情,但为公义,道之所在,义之所存。”
吴鏻心下佩服道:“诸葛先生境界比所谓的朝廷精英高出几许。”
铁手又对鱼公子说道:“你的事情,事关宫闱*,这几日就要有个结果,不能这样一直拘押不决。”说着一笑。
鱼公子一躬到地道:“朝恩昔日荒唐,没想到此等小事也劳神捕劳形。”
铁手道:“国家*,罪刑相应,如罪不至死,以威死之,如罪重而以权轻之,则国将不国,民将不民;在下只是依例办案。”说着横斜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黎煞天。
吴鏻心下道:“难道鱼公子是*事进来的?这么潇洒的人物有个*事,也犯法?”
他猜得不错,这鱼公子*倜傥,无意功名,在京师打点鱼家生意,流连风月场所,与当时著名的四大名旦潇湘馆赵元奴,春风阁陈楚楚,沉鱼坊李师师,百鸟楼萧朝凤混的极熟,特别得到李师师的青睐,成为李师师 为数不多的入幕之宾之一,没料到徽宗也迷恋李师师,这就有了冲突,本来鱼公子米粒之光怎敢与日月争辉,但鱼朝恩为人高调,被徽宗身旁的人撷住,寻个由头扔进大狱,幸好鱼家财雄势大,多方运作,转至家乡长安大牢,但朝中没有得力之人说话,始终不敢释放。这一回铁手进长安大牢查公孙十三被害一案,顺手清冤洗狱,就把吴鏻和鱼朝恩的案子一起办了。
吴鏻对鱼朝恩道:“鱼公子,你我萍水相逢,但甚是投缘,如果不嫌弃的话,出去到山东神枪军找我,不受这儿的晦气。”
鱼朝恩笑道:“求之不得。”
后来吴玠死后,吴鏻接过兄长手中长枪,继续镇守山东四川,成为金国,元朝的大患,坚持到最后一刻,鱼朝恩也因风云际会成就了一段佳话。
铁手说完,一招手,从身后押过一人,满面凶悍边走边叫:“铁手,纵然你是六扇门名捕,也不能滥用职权,乱抓无辜。”
黎煞天听的耳熟,详细一看,险些叫出口来:“舒晓兰,舒公子。”
这舒晓兰是将军府总管“七色长剑”舒映红的侄子,外号“通天猴”,与长安官家最是熟悉,平日里竟吃些诉讼官司,里应外合之事,这一回,“西山九凶”劫狱也是托他疏通关节;要不堂堂刑煞之地,护卫森严,高手众多,岂是说劫就劫的,得看何时看守力量薄弱,何时高手最少,哪个时辰是自己人,哪个人能明说,哪个人只能暗讲。
铁手笑道:“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岂敢得罪将军府舒晓兰。”
铁手又低声道:“吴将军,鱼公子且看一出好戏。”
舒晓兰道:“铁手大人,不知在下犯有何事?又有什么确凿证据?”
铁手道:“这个好说,”他面容一整肃然道:“我奉王命,来长安查案观风,整顿狱吏,却发现有人里通外合,欲做惊天大案,”他说到这里,眼光如刀子一样朝黎煞天扫去,黎煞天心中大惊,铁手接着道:“本来我不想挑破事实,只静等事发,然后依律处罚便是,须知这劫狱之事可是依法当斩,祸连三族之事。。。。。。。”
听到这儿,黎煞天和舒晓兰全都脸色大变,额头冷汗滚滚而下,又有几名狱卒也是面如土色。
铁手接着道:“但将军府的清誉岂容宵小诋毁,你们所劫之人也不是十恶不赦之辈,如果你们现在招供,还可以算是自首,否则的话,我就会在这儿一直等下去。”
吴鏻听了大感兴趣道:“有人敢劫狱,就让他尝一尝俺的老拳。”
鱼公子接着道:“也算初出牢狱,为国立功。”三人相视而笑。
笑声未落,只听的一个人颤声道:“铁大人,你说话可当真?”只见那叫老连的狱卒跪倒在地道:“我招,我全招。”他又朝舒晓兰道:“舒公子,铁手大人神功盖世,明眼如电,我们还是自首了吧!”
舒晓兰还没答话,只听一人大叫道:“我也招。”只见从牢室里半跑半爬出来一个人,趴在牢室栅栏上大叫道:“铁大人,我也招。”原来是正主黎煞天。
舒晓兰面如纸灰,喃喃的不知说了些什么,铁手道:“舒晓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天道有眼。”
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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