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真给力-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切的去维护她的,带她离开的。
铁心才不会在乎什么名声,什么江湖道义呢。他不缺银子,不贪官位,之所以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那完全是因为跟自己很投缘,而自己也给了他自由,从来没有用朝廷,王府,还有军营里的什么规矩来约束过他。
文瑀鑫的眼神掠过铁心,发现他依旧是那副样子,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铁心,你说要不要派人去找找看呢?”他问。
铁心微微一笑答道;“这个我如何知道,她又不是我的女人。”
文瑀鑫听了他的回答,这个回答倒是很符合铁心的个性。
他若有所思的看看军营门口还没有走的一老一小,那是伙房里的卢师傅和豆子。走了过去,问“我的话没听见么?”
卢师傅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没说,拉着豆子要往回走。可是豆子还是有点倔强的不肯离开,刚才要不是守门的侍卫不肯打开大门,和卢伯在一旁劝阻的话,他早就跑出去找人了。
“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文瑀鑫故意沉着脸问那豆子,他不信这最下等的兵会违抗自己的命令。
“大将军,求求您,不管小江她犯了什么罪,我来替她接受惩罚好了,你想打想骂小的绝无怨言,求你让小的去寻她吧,那宝山附近有狼群的。大不了以后我替她砍柴,每天砍一千斤也行的,我求您了。”豆子扑通一下跪在了文瑀鑫的面前,带着哭腔乞求着。
文瑀鑫见他如此,不但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这个愣头青还说什么不管她犯了什么罪,都愿替她承担“你与那小江什么关系,如此维护她?”文瑀鑫问。
“她教我功夫,小的把她当师父呢。”豆子老实的回答着。
师父?晕。文瑀鑫第一次没有因为有年轻的男人对那女人好,而不生气。她在这军营里收的徒弟可还不少呢,如果这样就吃醋的话,恐怕自己早就被醋坛子给淹死了。
文瑀鑫没说什么转过身来回走了几步,看看刘钧他们亦是一脸的期待,“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马前来,拿上带上火把,咱去弄几只野味给弟兄们打牙祭。”他对他们说到。
“属下明白,这就去牵马。”刘钧兴奋的应着,转身提气往后面跑。
连成刚想去找火把,早有人听见送了过来,竟然有很多,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赶紧起来吧,孩子。”卢师傅拉着跪在地上的豆子说。
“我不起来,这是什么将军啊,平日里对咱都那么好,为嘛就不能对小江好些?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要去打猎,不管小江的死活。”豆子给急糊涂了,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不怕死的埋怨着。
“好了,你个兔崽子,瞎说啥呢,大将军这不就是去找小江了么。只是可怜了那丫头,饭量那么好,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放心吧,小江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卢师傅小声的对豆子说着,伸手把他拽了起来。
豆子站起身不相信的朝文瑀鑫他们看看,见他们把还未点燃的火把插在马鞍旁,上马准备出发了,连忙走上前;“谢谢大将军,谢谢几位大人。”他感激的边说边对他们鞠躬。
把个子琪笑的差点想说,大将军去找的是自己的女人,你在这里谢个屁啊。
一行人飞身上马出了军营,飞速的向宝山奔去,好在今晚天空悬挂着半轮明月,不然的话,即使是夜行动物的马也无法在漆黑的夜里像白天那样驰骋。
铁心看着冲在最前面的文瑀鑫,心底暗自骂道,既然如此担心何苦要熬到现在急?有本事你不要来寻呀。
其实铁心自己不是不担心自己那个徒弟,理智告诉他,不能如此的莽撞。王爷是真的在乎她的,这点自己和刘钧他们都明白,只是他们这对冤家总是不能和睦相处,隔段日子就会来这么一段小插曲。
如果今日自己不顾一切的去寻她回来,那么只怕会让她与王爷之间距离拉的更远。所以,铁心就忍耐着,跟自己和王爷赌一把,他赌王爷一定会去,就是这赌注有点可怕,万一她坚持不到王爷赶到,出了事,那么铁心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亦不会原谅文瑀鑫的。
因为,那个可爱的小麻子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也会是最后一个的。铁心从来没有想过要收徒弟,以后也不会。能够想到那么卑鄙下流的手段让他乖乖的做师父的,恐怕全天下只有她一个。
很快的,他们就到了宝山脚。下马后,点燃火把,没走几步就看见远处大树下那一双双绿色的眼睛,还有很浓的血腥味,撕扯声。
文瑀鑫顿时感觉一阵眩晕,他知道那是野兽在啃食着什么,难道自己来晚一步,她已经成了野兽的晚餐了?不是开始厌恶她了吗,怎么心里会如此的难受。
文瑀鑫拿着火把,抽出腰上的佩剑,发疯似地冲到那些野兽的面前,萧黎几个也都拿出武器,心情极为沉重的跟了上去,他们已经看见了停在那里的爬犁,和染红的雪地。
正在啃食的野兽以为是同类来抢食猎物,顿时停止了撕咬调转身子,呲着挂着肉屑尖尖的牙齿,齐刷刷的对着文瑀鑫他们低吟着,它们并不惧怕面前的这些人类,也不在乎他们的兵器,但是,它们怕那一个个火把,又不甘心放弃啃食了一半的猎物。
“该死的东西。”文瑀鑫愤怒的把火把插在雪地上,挥舞着手里的利剑一提气,就跃到了狼群面前。哪里还顾什么章法,挥剑就刺,连带着拳脚,顿时一片凄惨的哀嚎,不断有狼被削掉脑袋,划开腹部,还有的被他一脚踢飞老远挂在树枝上抽搐着。
我滴个娘唉,刘钧他们几个站在外围,拎着兵器,看傻了,已经忘记了要上前帮忙了。这为爷此时比在杀场上还凶狠呢,已经杀红了眼睛。等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上前帮忙的必要了。
十几只狼都已经肢离破碎被他消灭光了,满地都是流着血,冒着热气的狼尸,它们甚至没有狼嗥呼叫同伴来支援的机会。
再看文瑀鑫,浑身是血,目光呆滞,拎着长剑的手就那么无力的垂着,在沙场上不止一次坐在敌人尸体上休息的他,却没有勇气回头去看看刚才狼群围食的位置。
子琪他们不知该说什么,一个个都无语的站在那里,铁心咬咬牙,鼓起勇气,拿着火把走了过去。越过文瑀鑫的身旁,走到树下,他不相信那个鬼精灵的徒弟就这么没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铁心的反应,那就是确定那姑奶奶真的没有了。只见铁心站在那树下停留了一会儿,就转过身子走了回来,把手放在文瑀鑫肩膀上,拍了拍。
大家都以为他在安慰王爷,谁知王爷在听了他说的一句话以后,竟然猛地回身,拿过铁心手里的火把大步的往树下走去。
刚刚铁心告诉文瑀鑫,狼啃的不是王妃,而是拉爬犁的马,他不相信,一定要去亲自看看。走到树下果然,那里只是被撕咬得露出骨架的马。文瑀鑫第一次发觉,这本来令人作呕,血淋淋的场面竟然会让他的心情如此大好。
就说嘛,她就是那祸害活千年的主,怎么会轻易的就见阎王爷呢。见他没有发狂,而铁心的脸上也没有露出悲愤之色,刘钧他们也都走了过去,想看个明白。
带他们看清以后,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连萧黎都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他是有些惧怕那姑奶奶,可是却不恨她呀,当然也不希望她死掉的。
几个人赶紧在附近转转,没发现什么,看样子人应该在山上,不知怎地,大家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悬了起来。
他们仔细的看着雪地上那些凌乱的脚印,往山上走去,才没走几步就发现了砍倒在地的那些柴,文瑀鑫拿在手上看了看,确实是出自他王妃的手,因为那些断口跟中午自己验收的那几根是一样的。
又走了几步,连成那边发现了什么,喊他们几个。过去用火把一照,看出有一行稍小的脚印分离了出去。不用说,一定是那姑奶奶的。
顺着那脚印一路跟去,他们发现了,这姑奶奶在一丛野山楂树的面前逗留了很久,砍柴的刀也丢在地上,只是刀柄上有一些血迹,而刀刃上没有。
然后又在一堆半人高的植物那里停了下来,在火把的照耀下,能清楚的看见那植物上的雪不见了,是人为摇落的,还有很多的折痕。嗯,是映山红,这个他们都认出来了。
继续跟踪下去,又有了新发现,地上多了一行小动物的足迹,然后就是掉在地上的那束没有叶子干巴巴的映山红。
他们发现,每隔一段,雪地里就会出现一处较大的印子,偶尔还会有只手印。
“看样子王妃是在空手抓兔子。”子琪忍不住分析着。
死女人,枉费军营里那么多人为你担心。你倒是停悠闲的,罚你来砍柴,你当游山玩水来了又采野果子,又采野花,还不量力的想抓野兔子不知怎么的,文瑀鑫竟然没有那么紧张了,心情竟然开始放松,在想着自己王妃把兔子追到哪里去了,或许已经逮到了,在哪里烤着吃吧文瑀鑫正在想着等下找到她,该怎么惩罚她。就听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狼的嗥叫声。仔细的一听,甚至能够听见那声音里的贪婪,无奈和不甘心。
不好,大家都感觉到那狼的嗥叫一定跟那个姑奶奶有关系,她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狼也无可奈何?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施展轻功,不再看雪地上的脚印了,顺着声音就飞奔而去。啊,又是一群狼,它们骚动不安的在前面打转,不时的嗥叫,不时的低下头看。
咦,难道那姑奶奶不是爬到树上?不然它们的头怎么会是低着的?看这情形就知道它们并未得手,那就是说人还没事。
这回几个人没等文瑀鑫动手,就已经冲了上去,噼里啪啦的一顿猛砍,那群转悠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吃到坑下面猎物的狼,就都气绝身亡了。
狼的报复心很强,可是他们却不担心。因为它们绝对不敢再去军营报复了,几年前的那场人狼大战,几乎让它们全军覆没,从那以后,它们都没有再在附近出现过。最近的的大雪,迫使它们不得不四处寻找食物。
人呢?大家往树上看看,没有,四处望望还是没有。不会呀,那些狼不会平白无故的守在这里的。
就在大家分散开想找人的时候,子琪一脚踩空,差点掉进那坑里,幸亏他身旁的连成一把拽住了他。
“爷,人在这里。”子琪看见了躺在下面的人,赶紧喊道。
文瑀鑫他们赶紧跑过来,俯身看了看坑里的人。萧黎刚想跳下去,却 被铁心一把拉住,摇摇头,又朝文瑀鑫看了一眼。
平日里反应慢半爿的萧黎,此时竟然开窍了,赶紧点点头,表示明白。其他几人也都看明白了,谁也没有行动。
只有在看见坑里的人以后,脸上一下担心,一下惊喜的文瑀鑫,忽视着身旁的举动。迟疑了一下,跳了下去,这回没人跟他抢。
大家忽然觉得爷跟坑里的那位其实蛮相配的,都希望从此现在开始,他俩能够冰释前嫌,每天看他们斗嘴,看王爷吃瘪也蛮有意思的。
与其让这姑奶奶离开去祸害别的男人,还不如让她继续祸害王爷呢,嘿嘿,大家都这么想。
《本宫已成仙》朋友的作品,有兴趣的去瞅瞅哈
杯具穿越活着就好,成了婢女也不要紧
谁叫俺穿越自带神器,神马妖魔鬼怪都是浮云~
璟帝说:你注定是我的
阎罗说:阿花,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玉中剑温柔的一笑:婷儿,我会给你幸福~
仰头一个哈欠,扭头一个白眼,本宫已成仙,有事请烧钱
第一百二十三章这不是她的床
文瑀鑫跳进坑内,确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还活着,心底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鬼手铁心就在这里,他是不担心的。
他把那冻得冰冷的身子抱在怀里,纵身跃到坑外。“快点看看她伤在哪里?”他问铁心。
铁心把了把脉,再次恢复往日的德行,嬉皮笑脸的说;“放心吧,没有内伤的,只是体力不支冻晕了而已,她这样的只怕是连阎王都不敢收的人。现在要快点回军营,在这里也不方便。”
铁心的话音刚落,就见文瑀鑫已经飞奔出好几米远了。大家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文瑀鑫把她抱在怀里,骑在自己的马上,一狠心,用力的甩了它一鞭子,那马儿吃痛,一声嘶鸣前蹄抬起身子立了起来,差点把文瑀鑫和他怀里的人掀下马背去。
“雪龙,对不起,实在是紧急。”文瑀鑫拉紧缰绳,坐稳身子,伸手摸着马脖子说道。
那马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扬扬头摆摆马鬃,然后抬起蹄子飞快的往军营方向奔驰着。
文瑀鑫的马到了军营门口时,守门的赶紧打开大门,他径直的往自己的住处奔去,余光里,看见军营门口还有很多的人没有睡觉,他们是不放心小江在等着消息。
文瑀鑫跳下马背,抱着人进了屋子走到里间。稍隔片刻,随后赶来的铁心也叫人端着一大盆的雪跟了进来,刘钧他们则守在外间。
“赶紧把人放在床上啊,还没有抱够吗,以后有的是时间。”铁心看着文瑀鑫的样子感觉很好玩,忍不住要逗逗他。
无论铁心此时说什么,文瑀鑫都不觉得刺耳,看着铁心丝毫没有吃醋的样子,他的心里舒服多了。
赶紧听话的把人放在床上,然后站在一旁等着铁心给她彻底检查,医治。
没想到,铁心根本就没动手,而是把那盆雪往他身边一放说;“先把她衣服脱光,用雪搓吧。”然后就要离开。
“你到哪里去?”文瑀鑫生怕等下自己这个王妃有什么不妥,不知如何处理,赶紧拉住了铁心问。
“三儿,呵呵,我就在外面等着,假如你想让我帮你干这活,我会义不容辞的。”铁心坏笑着说道。
文瑀鑫一听他这么是说,赶紧松开手说;“不要忘记关门。”铁心撇撇嘴走到里间与外间的交接处,没找到能关的门,那里只是一块棉布帘子,也没在说什么,随手放了下来。
文瑀鑫赶紧的给江欣怡脱衣服,由于慌乱,竟然显得手十分的笨拙,情急之下,拿出匕首直接把她的衣服和割开了,嗯,还是这样快。
他的手刚把衣服拉开,连兜兜也没留下,落入眼底的不只是那雪白如脂的肌肤,还有自胸口散落出来的一些野山楂。什么呀,这都是,文瑀鑫火躁的把那些东西甩到一旁。在雪盆里捧出一捧雪来放在江欣怡的身上,先从她的上半身开始搓。
文瑀鑫的眼睛不敢往手下的那两处浑圆上面看,赶紧搓她的两只手臂,这才发现她的手受伤了,解开包在上面的帕子,他看见那只能写字,能抚琴、能做出美食的小手心里,血肉模糊,很显然是磨破的,这就是那刀柄上为啥有血迹的原因了都这样了,她居然还有闲心去采野花,摘野果,抓野兔子文瑀鑫无奈的叹口气,赶紧拉过被子把她的上身盖住。
江欣怡的贴身长裤,文瑀鑫没敢动,只是用匕首把两条裤腿从大腿根部割开。等他搓好了腿,腿她的棉袜的时候,那只肿得乌青的脚腕顿时让他心里一阵抽搐。
“铁心,赶紧给我进来。”文瑀鑫低吼着,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两只脚丫。
铁心听见后,赶紧跑了进来,“怎么了?”他问。
“快点看看,她受伤了。”文瑀鑫说着,坐在一旁还没忘记把江欣怡那只没有受伤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腿上,用雪搓着。
“哦,没事,只不过脱臼了而已。”铁心轻轻的捏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说完,双手握住江欣怡的脚腕和脚丫,一扭一按,就听见咔的一声,“好了。”铁心赶紧松开手对文瑀鑫说道。
不知怎地,文瑀鑫看见铁心那么粗鲁的给她致伤,尽然有些生气,可是又不能发脾气。只能给铁心一记能杀死人的眼神。
“她的手也伤到了。”文瑀鑫说着,就从被子低下,拽出那只受伤的手给铁心看。
“哎呦,咂咂,这手怎么伤成这样了,啊,差点忘记了,砍柴砍的么。”铁心阴阳怪气的说着,也不看文瑀鑫那难看的脸色,只顾自己从怀里拿出药膏小心的涂抹在江欣怡的手心上。
铁心处理好江欣怡的伤口,招呼都没有跟文瑀鑫打,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文瑀鑫看看床上的人,呼吸已经开始正常了,赶紧找块棉布把她的身子仔细的擦干,然后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拉开被子把她包好,因为她的床上因为搓身子的雪都融化,褥子和被子都湿了。
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人,文瑀鑫愣愣的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脸的麻子,他很想知道被铁心易容盖住的那朵桃花是不是还在那里,很想叫铁心把她的脸恢复原样一下看看,可是他无法开口。
文瑀鑫正在纠结着,她到底有没有失贞,床上的人皱着眉毛扭动了一下身体,蜷曲了起来。看样子她已经恢复知觉,知道冷了。他走到门边想叫人去找两床被子来,可是他一掀起帘子,看见外间坐着的那几位,都疲乏的坐着。
“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文瑀鑫对他们说。
子琪他们一起走了出去,“我说咱爷这性子咋变了,怎么喜欢跟女人计较了呢?”走出门外,连成小声的说。
“大概是太在乎了吧,紫灵姑娘的事情发生以后,还没见爷这样异常过哩。”子琪在旁边说道。
“你想找死啊,可千万别给爷听见这俩字,不然他又像上次那样走火入魔的发起疯来,没人能制的住他,这又是在军营里,万一出了事,被人捅到皇上那里,就要出大事了。”刘钧严肃的提醒着。
“知道了,这里不是没有外人么。”子琪心虚的说着,眼睛也有些慌张的往四处看去。还好,附近没有其他的人。
江欣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她睁开眼睛就知道这里是她先前住过的屋子,只不过她看见四处的摆设觉得角度不太对劲,随即,她马上明白了,眼睛没有毛病,只不过换了张床而已。
是他把自己弄回来的吗?应该是吧,别人谁敢呀。可是这家伙真够缺德的,竟然敢跟她换床气死人了她动动脚也没那么疼了,可是自己怎么是光着身子的?被窝里,她的手触摸到了自己的光洁的身子。掀开被角往里一看,要死了,兜兜也不在,可是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条大裤衩?她在连忙坐起身子,想看看仔细,**,这是那条长裤,只不过少了大半截而已。
这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手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轻轻握紧一下,也没感觉到怎么疼了。
搞什么东东这是,简直是变态,江欣怡这次可以确定自己没有**,那个家伙再坏,也不会趁人之危的吧!关于这点她还是有些欣赏他的。
江欣怡裹着被子下了床,到自己的那个大包袱里找出一套衣物,转身时才注意到,自己那张漂亮的大床,上面没有被子,也没有褥子,是空的,都到哪里去了?江欣怡脑子里一串问号。
咦,这床下面的东西是什么?江欣怡用脚拨了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衣物,拎起来一看,都是破的,哦哦,这是神马状况?她怎么都弄不明白了。
不管怎么样,能安全的回来就好,没被冻掉双脚就好,没有失去清白之身就好。
江欣怡懒得去分析,自己没事就是万幸。她才不在乎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反正是要离开的,反正跟他是没有结果的。
江欣怡脚踩在地上也没感觉到特别的疼痛,赶紧穿好衣服,这回她没有穿男装,因为一共就那么两套,一套现在破碎的在床下面,另一套还晾在外面没有干。
趁着他没回来赶紧把要紧的东西整理一下,省得走时没机会来拿这包袱就悲催了。江欣怡走到外间偷偷的把门落了闩。
然后她把那个大包袱拿到床上,把那两块最要紧的玉佩拿出来,挂在了自己的腰里面。一块是钱庄的信物,一块是皇帝佬儿给的免死牌。
又把包袱里面的银子和银票分成两份,多的一份放在身上,少的那份是为了麻痹那个变态的王爷的,省得他发现起疑心。虽然没多少,可是江欣怡也觉得是在割她的肉肉,好疼的说。
她决定,还是回到那间自己的禁闭室好些,行动方便些。战场上不可能一直这么平静,用不了几天,等他率军迎敌时,找个机会离开吧,还得想个办法,不能连累到豆子和卢伯才行。最好像大片《蒸发密令》那样,消失,从此世上再也没有江欣怡这个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被禁足了
江欣怡挑拣了几样自己能用到的东西,刚打开门想往外走,就看见乔二和豆子站在门口。
“你们怎么在这里?”江欣怡笑着问。
“弟兄们都挺担心你的,可是又不敢全来,只有让我做代表来看看你。”乔二看着换上女装的江欣怡,说道。
“替我谢谢他们了。”江欣怡笑着说。
“师父,你这是要去哪里?还是快点把这野鸡连汤吃了吧。”豆子拎着个用布包起来的圆型罐子,那个形状江欣怡有些接受不了,很像电视上看见装骨灰的那个东东。
“那个等下吃吧,你俩能不能帮我个忙?”江欣怡一听见有野鸡吃,立马就想到了屋子里的两坛酒,再不下手的话,只怕在某一天也会像那干果子一样被充公的。
“什么事你说吧。”乔二爽快的答应着,他本来就为昨晚自己没有勇气违抗命令去找她而自责呢。
豆子没说话,使劲的点头。
“你俩劲大,帮我搬些东西到我的住处去。”江欣怡笑嘻嘻的对他二人说道。
“你的住处?怎么你还要回到那小屋去?”乔二不相信的问。
江欣怡点点头,赶紧把他俩叫进屋子,指着里屋墙角处的两坛酒。
“都拿走吗?”豆子试探着问,意思是要不要给大将军留一坛。
“当然都拿走了,这是太子哥哥给我的东西,动作快点。”江欣怡伸手接过豆子手上的罐子,催着,生怕文瑀鑫忽然回来给堵在这里,那可就麻烦了。
守门的侍卫看着乔二和豆子一人捧着一坛酒离开,谁都没敢过问,他们可不是怕乔二,而是怕这个身份离奇的麻子。
江欣怡一手拎着装鸡汤的罐子,一手拎着包着小七托太子捎来的那两双靴子,走在前面。
她忽然换了女装,弄得乔二和豆子都很不习惯。
看着眼前这婀娜的身段,真是应了那句话,看着背影心跳,转过身子吓一跳。他俩都觉得这小江还不如穿那套男军装顺眼呢可是怕江欣怡自卑,谁都没敢开口。
“哎呀,鸡窝银窝还是自己的狗窝好。”江欣怡走进那间禁闭室,感慨的说。
“还是将军那里好呀,怎么喜欢回这里来?”豆子把酒坛子放在江欣怡手指的地方,甩着有点酸的手腕说。
“那里有什么好,跟他睡在一间屋子,没有安全感。”江欣怡违心的说。
乔二和豆子一听,差点没有乐背过去。她这什么逻辑啊?他俩刚刚已经看见那里有两张床,而且挨得很近,身为女子的她,应该粘在大将军身边才对呀,还没有安全感,应该在夜里想办法不要那么安全才好呢。
长得确实不尽人意,身份也低了些。可是,如果这的能让大将军对她做点什么的话,再有幸怀个一儿半女的,那不是就草鸡变凤凰了这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恐怕每天都会费尽心机的贴上去。哪里会像她这么傻,还往外搬“坐下一起吃吧,咱们再喝几口?”江欣怡对两人说。
“不了,我们还有事,你先慢慢的吃吧,这都快晌午,等下这野鸡冷掉,就不好吃了呀。”豆子和乔二赶紧拒绝,然后走了出去。
江欣怡见他们离开了,就显得有些孤单,找了个较小的碗,走到酒坛子旁边,撕开蜡封的坛口,立马就有一股浓郁的酒香钻进鼻孔里。
“嗯,好香了。”她把小碗伸进酒坛子舀了一碗出来,由衷的赞美着。然后就独自坐在床铺边上的小桌子旁。
解开罐子外面的布,江欣怡掀开盖子,一看,里面真的是只鸡和汤,没了毛的野鸡看不出跟家里养的有什么不同,都一个样,就是有股草药味。
嗯,今天酒也有了,肉也有了,这小日子不错
江欣怡喝了一口酒,满意的砸吧砸吧嘴,这才伸手在罐子里撕下一只鸡腿来,放在嘴里一咬,妈呀,她想哭了,这罐子里炖的野鸡是甜的,而且还有点药材的味道。她拿筷子在罐子里瞎拨了一下,看见了切成一段段的草药。
她知道这样做很补人,可是她根本就吃不下滴,尽管她平日里都喜欢吃甜食,这是两码事。下酒是不行了,她赶紧把小桌子上,用碗扣在那里的一碟咸菜拿过来,对付着就把那一小碗酒喝下肚了。
罐子里的东西还是要吃的,那是卢伯的一片好心,再说了,这个年代根本就没有白糖,都是用蜂蜜。
想到这里,江欣怡强忍着把那只鸡给啃了,又捏着鼻子,像喝中药那样,把鸡汤灌进自己的肚子。要养好身体,身体是**的本钱么,这个她早就懂的。
也不知道这野鸡是谁抓来的,等下问问豆子,也好谢谢人家不是。
那个变态的不知道回没回去,一点动静都没有,江欣怡有点担心他再来找麻烦。
直到下午,都没人来打搅她。江欣怡实在是闲的无聊就在外面晃荡了一圈,见到她的将士们都关心的跟她打招呼,感动的她真想跟他们拥抱一下,可是又怕被误会自己是花痴,硬生生的忍住了。
转到文瑀鑫的住处附近,江欣怡偷偷的叫一个小兵去大听一下他在没在屋子里,小兵回来告诉她说不在。
她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又把那篮子铁镖和挂在门后的靶子拿了出来,守门的也没敢说什么。江欣怡要离开的时候,眼睛不小心的看见屋子拐角处的晾衣杆上,自己那漂亮的被子褥子都晒在那里。
咦,怎么回事,江欣怡走过去看看,摸过之后发现那褥子很潮湿,不会是尿床了吧,那这地图画的面积也实在是太大了反正也是湿的,江欣怡就放弃了把它们抱到自己那里的念头。
傍晚去伙房吃了晚饭之后,回来的路上看见刘钧,连忙把他喊住,这才问明白,自己确实是那个人给找回来的。
刘钧把昨晚找到她时的情景,添油加醋的很详细的说给她听,还说王爷怎么怎么担心她,还说回来后,王爷亲照顾她,还用雪给她搓冻僵的四肢。听到这里,江欣怡明白了那被褥为何会晾在外面了,她有点脸红,什么四肢啊,是浑身好不好不过,她可没有感激他的意思,不是他发神经让自己去砍柴,哪里会发生这样滴事?只是让刘钧替自己对子琪他们说声谢谢。
“王妃,回爷那屋子住吧,他真的很在乎你的。”刘钧忍不住的劝着江欣怡,看样子,他已经知道自己已经回到那禁闭室了。
“不去,你的那个爷不定期的发神经,我可受不了,分开好,眼不见心不烦,你就不要劝我了,有时间去我那里做客。”江欣怡笑着说。
刘钧看着眼前这位王妃,只有她动不动的说王爷变态的,神经的,唉,真是冤家。还让自己没事去坐坐,得了吧,他可没有铁心的胆子那么大,那么淡定,被爷疑心了还能那么若无其事的江欣怡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发现门口多了俩站岗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