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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中人传奇之凝血樱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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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有退路的刀就绝不是最快的刀。

    银刀直没入厚实的红木椅子里,这时萧臣右肩空门尽露,他却在一招不中的关头,顿了一下。

    高手过招,任何一点错误都将致命。而这一顿,已足以让任何敌人致萧臣与死地,更何况是常圣。

    但常圣却好像根本没看见,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连右脚的力也卸去,竟好像是被这把银刀推起来一样。轻松的坐在椅子上。

    萧臣的左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竟飞快的一抖。一把黝黑的小刀直击常圣的心脏。若兰惊叫一声:“小心!”

    这时常圣坐着的椅子突然碎了,萧臣的银刀也脱手,被常圣坐在**下面。常圣将手缩进袖子中,用力一拍,黝黑的小刀便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直射向桌子底部。

    这把小刀竟然没有刀柄,它两头都是刀尖。

    常圣已经赢了。其实萧臣那一顿就是诱敌人出招,然后发出的小刀才是致命一击。在出招的一瞬间他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是常圣非但没有出招,还强迫萧臣的右手出力。他在萧臣右手出刀前就已经看出萧臣的招式套路,那就是松起急出。而刀对于用刀的人无疑就是一切。所以常圣将力量卸去,萧臣就必将用力托住椅子。因为他绝不会放开他的刀,也绝不敢在千钧一发的关头运气拔出刀。何况真正致命的确是左手的小刀。所以他的右手无疑被常圣制住了。

    萧臣右手被制,左手还是毫不犹豫的出刀了。久经血战的人都知道,犹豫就是失败。所以萧臣也应变的又快又稳。左手这一刀也使出了十成的功力。虽然先机尽失,也绝对迅猛可怕。

    但是,他遇到的偏偏是常圣。

    萧臣慢慢站直,眼皮不停地抖动。他的两个手下也愣在门口动也不动。可能他们根本没有看过他们的老大失手,而且那个赢了的人却好像根本没有赢,因为他正狼狈的坐在地上。而输了的人却好像根本没有输,因为他连一滴血都没有流,还好好的站在那里。

    柳残悠悠道:“看来自作聪明的人多少都有些本事。否则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南宫月这才回过神来,瞪着眼睛道:“这人难道赢了?可我看这人好像很倒霉,椅子突然碎了,他好像也已经一**摔死了。”

    柳残道:“他不是倒霉,他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常圣突然大笑起来,慢慢的从地上坐起来,抖了抖衣服道:“阁下说的女人难道是我?”

    柳残道:“不错。”

    常圣道:“为什么?”他好像已经有一个月没有问过这么多为什么了。

    柳残道:“那黑色的小刀上当然有毒。”

    常圣道:“我看的出。”

    柳残道:“你弱不击碎椅子,是有时间用内力将小刀直接打飞的。”

    常圣道:“但我还是觉得先躲开它更保险些。”

    柳残道:“你既然已经躲开,又何必将它打飞?

    常圣不说话了。

    柳残接着道:“你有时间将小刀胡乱打飞,也可以轻易躲开小刀。但你却偏偏要将小刀打入桌子里。你只是不想这里的客人很不巧的被小刀刺死。”他轻蔑的望了望萧臣,道“这人要杀你,你却并不像杀他,所以你也没有将小刀刺入他的心脏。像你这种心慈手软的人,不是女人是什么。”;


 第六章 兵分两路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萧臣直直的望着常圣,道:“你的名字。e3最新更新”

    常圣恭敬地俯下身道:“在下常圣。”

    客人中蹦出了几声惊叹,但很快就安静了,听说过常圣的人当然很多,但真正见过常圣的人却绝不多,而见过他的人,不想跟他做朋友的人就更少。

    萧臣道:“好!英雄出少年。好,好得很。”

    常圣道:“不敢当。晚辈实在不知老英雄为何如此?晚辈确实想知道是什么人让老英雄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萧臣长叹一声,道:“江湖中让人身不由己的事只有两件,恩和仇。因为这两件事,萧臣用的早已不是刀,而是暗器,萧臣早已不配活着。”

    “那你就去死吧。”

    萧臣的脸突然铁青,这时他的其中一个手下突然射出一根银针,直入萧臣的后颈。两人一击得手立即撞开客栈的门,消失在树林里。

    萧臣眼眶迸裂,脸上青筋凸显,好狠的毒!常圣赶紧扶住萧臣,萧臣一双厚厚的手掌用力的捏着常圣的臂膀,喉咙中咯咯作响,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忽然用力指向自己的银刀,舌尖蹦出一个字来:“飞……”说完身子就缓缓地软了。

    萧臣死了,这是他留给常圣的最后一个字,却一定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字。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指着自己的银刀是什么意思?

    飞?

    飞刀?

    常圣缓缓的拔出萧臣后颈的银针。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种银针。

    第一次是在柳苏苏的脖子上。

    虽然第一根针现在在杨七刀手里,但是他还是看得出这是两根一模一样的毒针。

    常圣的一条眉毛又挑了起来。他沉思了好久,居然也没有人打扰他。等他回过神来,居然笑了。

    这件如此复杂,如此诡异,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的事情,任何人想要解决它,现在都应该哭,但是常圣居然笑了。

    常圣看着柳残,问道:“不知在下可否与你同行?”

    柳残道:“好。”说完起身站到了常圣身边。

    南宫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眼睛一直长在天上的师兄居然恭恭敬敬的站到了常圣旁边,虽然她多多少少也听说过“意中人”常圣的江湖奇事,但她实在不敢相信如此机密的行动柳残居然会答应与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同行。

    常圣道:“我有很多问题。”

    柳残道:“我知道的也并不多。”

    常圣又笑了。朋友绝不是认识的时间越长心意就越相通。你最好的朋友绝不一定就是你最老的朋友。朋友之间最可贵的不是互相敬佩,而是互相知道对方的缺点,而他们却连对方的缺点也喜欢的要命。

    常圣有缺点,柳残看的出。

    他们却已是朋友。

    常圣又转向若兰,拉起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说完大步走出客栈。

    香兰推了推钉在原地的若兰,却看到若兰紧咬着唇,望着常圣远去的样子发愣。

    香兰道:“姐姐,我们不一同去吗?”

    若兰道:“我们有我们的事要做。”

    我们的事,自然是常圣交代的事。

    常圣用了最直接最肯定的方式说出了他的请求,他需要她的帮助,她一定会答应。但是她必须离开他。所以她咬着嘴唇。从小到大,她的父亲都没有让任何一件她喜欢的东西离开过她。但是现在她却根本留不住他。也根本不能拥有他。

    即便如此,她还是愿意听他的话,为他做任何事。

    这就是女人最可爱的地方。也是女人最可怜的地方。

    香兰道:“我们去哪里?”

    若兰道:“我们要先买一口棺材。”

    香兰道:“哦?”

    若兰道:“将萧臣埋葬。”

    香兰道:“然后呢?”

    若兰道:“然后我们再去挖开一口棺材。”

    香兰道:“再把里面的死人摆出来?”

    若兰道:“我们要看看里面的死人是谁。”

    香兰叫道:“我们连棺材里面是谁都不知道却要挖开人家的棺材?我们不能直接看看墓碑上写的是谁吗?”

    若兰道:“不能。我们必须亲眼看清楚,再亲口告诉张不多。再乖乖回樱花宫去。”

    香兰苦着脸道:“那个小王八蛋是怎么知道我们有张不多帮忙的?那个小王八蛋难道会读心术?那个小王八蛋就非要我们亲自做这些搞不懂的事?那个小王八蛋自己却说走就走了?那个小王八蛋保不准就直接钻进哪个温柔乡不出来了!”

    若兰叹了口气道:“你只有一点说对了。”

    香兰道:“哪一点?”

    若兰道:“他确实是个小王八蛋。”

    常圣其实并没有走远,非但没有走远,而且他其实恰巧就走在香兰的头顶上。恰巧他的耳力又不弱,红庭客栈的屋顶又恰巧有一个大洞,所以那五句“小王八蛋”准保能让走在屋顶上的这四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一个字都不会听错。

    南宫月的眼睛弯成两根月牙,憋笑憋的小脸通红,连南宫杨也掩着嘴轻哼了几声。

    常圣只有苦笑,不仅苦笑,而且还在不停摇头。因为他们马上听到了第六句“小王八蛋”,这一句竟是若兰说的。

    常圣虽然不算是个非常自大的人,但他也认为只要他想请人帮忙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很愿意的,更何况他请的还是一个女人。

    但是这次,他却亲耳听到那个本该很喜欢他的女人在他刚走开一小会儿之后,就已经用小王八蛋称呼他了。

    你若是常圣,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柳残看着常圣,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女人这一方面也确实有些自作聪明了?”

    常圣道:“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在屋顶上走就好,你千万莫说我们是专门来屋顶上研e3究ghk女人的。”

    柳残突然加快了步伐,走到客栈尽头一跃攀上了落马十三道的围墙。常圣也只有跟着跃上去。

    两人走在仅有两寸宽的围墙上却好像跟走在热闹的集市上没什么两样,但是另外两个人却没这么轻松,渐渐地已经落在了后面。但柳残却好像并没有停下来等他们的意思。

    常圣看着柳残枪一样的脊柱,竟突然生出一股怜惜。

    他当然看得出,他夺酒壶的手上功夫,他跃上城墙的轻功都已经达到了何种境界。但他也看得出,他有多么冷漠。

    他有多么冷漠,就有多么寂寞。

    柳残道:“你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常圣道:“我来找杜红庭。”

    柳残愣了一下,道:“从这里可以直接到杜红庭的住处。”

    常圣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柳残道:“我也是来找他的。”

    常圣也愣了一下,道:“你也来查血刺客?”

    柳残道:“我不知道什么血刺客,但我却知道他必定能(e3)找到另一个人。”

    常圣道:“谁?”

    柳残道:“我奉师命,去找廖霸王讨回一件东西。而杜红庭是廖霸王的朋友。”

    常圣瞪着眼道:“廖霸王是不是从天神教的廖霸王。”

    柳残道:“不错。”

    常圣道:“错了,错了,简直错得很。南宫照老前辈既然连杜红庭和廖霸王是朋友都查得到,却偏偏不知道廖霸王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柳残道:“家师认为廖霸王根本就没有死。”

    常圣道:“没有死?那颗人头难道是假的?”

    柳残道:“千军万马都可作假,跟何况一颗人头。”

    常圣叹了口气道:“你要讨回的是什么?”

    柳残看着常圣,低声道:“‘追风术’。”

    昆仑派掌门心法已经失窃?

    柳若谷诛杀邪教后,“追风术”应该已经传到他手中,但他却死在殷焕商剑下。昆仑派在给柳若谷料理后事的时候却没有(e3)找到“追风术”。“追风术”已经不在柳若谷身上了。

    “追风术”好像更可能落在了殷焕商手里,事关昆仑派声誉,南宫照只派了三个人来追回心法。三个他最信任的人。但他却没有派他们去樱花宫,而是派他们去找廖霸王。派他们去向一个死人讨东西。

    常圣也看着柳残,低声道:“柳若谷葬在哪里?”

    柳残忽然大笑起来,道:“我就算知道,也绝不会告诉你。”

    常圣道:“哦?”

    柳残道:“第一,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通常就死的很早,我确实不想让你太早死掉。我至少想看到你娶老婆,一个天天叫你‘小王八蛋’的老婆。”

    常圣道:“恐怕到那时候我已经宁愿早点死掉了。”

    柳残道:“第二,我怕你去挖坟。你这人最近好像突然变成了个盗墓贼。”

    常圣道:“你不是怕我挖坟,你只是怕我除了一个大洞就再挖不到什么别的了。”

    柳残道:“你这次错了。我怕你挖坟是因为我不想你打扰他。柳若谷绝对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安葬的他。我安葬的也绝对是柳若谷,因为我们本是朋友。”柳残望着远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本是最好的朋友。”

    再高明的易容术也休想骗过他们最熟悉的人。“逆风剑”柳若尘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英雄,成名已有十余年了,但柳残却好像只是南宫照的一个管家,年龄更比柳若尘小的多。本来任何人也不会相信这两个人竟是最好的朋友,但常圣却相信。因为常圣知道柳若尘根本接不住柳残十招。绝不会超过十招。

    不管这个人是好是坏,甚至是生是死,他永远都是他的朋友。他一定会保护他的朋友。绝不会为了新朋友而出卖老朋友。如果你交到一个朋友,而那个朋友却马上在你面前出卖了他的老朋友,那么你最好赶紧离开他。否则下一被出卖的人就绝对是你。

    常圣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冷漠瘦弱的年轻人居然变得非常和蔼,非常可爱。

    远方围墙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小楼,柳残一跃而下,轻盈的好像一片柳叶,常圣却像一只壁虎一样,贴着城墙滑下来。

    柳残双手背在身后,常圣也将手背过去。

    常圣最可爱的一点就是他很听话,也很懂得听别人还未说出口的话。

    柳残当然是在等人,等的当然是已经落在后面的那两位。

    南宫月突然从城墙上跳下来,正朝着柳残站着的地方。她是有意拿自己的身体朝柳残砸过来,但却绝不是想把柳残砸死,只不过是要倒在柳残身上,顺便能踩他一脚那就更加好了。

    但是当她跳下来的时候柳残却已经不站在原来的地方了。南宫月也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柳残扶了一下,就稳稳的站在了柳残刚站过的地方。

    另一个重重摔下来的是南宫杨。常圣本可以去扶他,但却觉得两个大男人实在有些无趣,而且他也没想到南宫杨居然摔得这么重。

    大概南宫杨是在凝神聚气的关头就发现他的小师妹已经稀里糊涂的撞了下去,所以也就急着跟了下来。只是她的小师妹撞的是人,他撞的却是实实在在的青石地。

    南宫杨站起身来,他虽然低着头,却还是一脸的羞愤。他谁都没有看,常圣却仔细的看了看他。

    南宫月咬着银牙,盯着柳残道:“我敢打赌,你这人肯定一辈子也找不到老婆。”;


 第七章 美人投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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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个女人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的时候,你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其实是她本来想做你的老婆但现在却有些生你的气了。e3最新更新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那么你大概很可能会被那个女人说中,你很可能就真的没希望(e3)找到老婆了。

    夕阳斜挂在小楼一角,太阳用最后的余热,烘烤着阁楼的红漆,反射出宝石一样的光芒。

    常圣走到小楼门口的时候,又看到了二小姐。

    二小姐道:“稀奇稀奇,这个冤大头居然(e3)找到我家里来了?我只听说你不仅一分钱都没花,还坐碎了我们一把上好的椅子,你却还好意思追到我家来?”

    常圣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他实在没想到这个二小姐就是杜红庭的二小姐。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能在杜红庭的地盘开那么气派的客栈的人一定跟他关系不一般,也许最好就是他本人才稳妥。

    黄叔也从小楼里走出来,笑道:“贵客快快请进,我家主人已等候多时了。”

    柳残回礼,大步走了进去。等到常圣要进去的时候,二小姐却突然挺着胸脯拦在常圣前面。

    二小姐打量着常圣,眯起了眼睛道:“你的那两个老婆为什么不要你了?”

    常圣咧开嘴,笑道:“因为她们都急着回家抢着洗我的臭袜子呢。”

    二小姐笑得弯下了腰,道:“你这人好厚的脸皮,依我看你这穷鬼从头到尾就只有一双臭袜子,而且还一直都穿在你自己的脚上。”

    常圣大笑道:“你说的真对极了!你真是聪明极了!所以你若想和她们抢着洗,恐怕她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二小姐却好像转身要走了,又回过头板着脸道:“我要离你这个又穷又疯的人远一点,我最好赶快走了。”说完就真的钻进房间里,还把门紧紧关上了。

    黄叔将门关上退了出去,夕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时间总是在你不在意的时候,就已经偷偷过去了。

    杜红庭安静的坐在窗前,正盯着一个小小的酒壶看。酒壶下面有一个精致的铜炉,他正温着一壶好酒。

    酒虽好,人却不好。

    杜红庭的眼窝深深陷下,胡须也稀疏得很,显然他已经老了,并且正忍受着疾病的折磨。但是当他看到常圣和柳残的时候,眼睛还是亮了起来。年轻总是美好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已经不再年轻的时候,年轻就变得更加美好,更加令人怀念和向往。

    懦弱的人看到自己已经失去的东西,会嫉妒的发疯,痛苦的发疯。但是英雄看到自己失去的东西,却会振奋的发疯,愉快的发疯。

    杜红庭道:“拿出来。”

    柳残随随便便从袖口拿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杜红庭。

    如果你是一个不知道权势为何物的人,那么你一定会问,杜红庭怎么会知道柳残有东西要交给他。其实道理却很简单,萧臣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如果柳残要找的人是杜红庭,那么萧臣想要从柳残身上搜出的东西就应该正巧是要给杜红庭的。显然,在他的旅店里发生的一切他早已知道的清清楚楚。

    杜红庭不急不缓的看了看信,道:“明日午时,我才能告诉你廖霸王的老巢在哪里。而且三天之后你若不能到达,你便只好再来找我。因为廖霸王的老巢每隔三天就会变换一次。”

    常圣忍不住问道:“廖霸王真的没死?”

    杜红庭一字一字道:“他死了。”

    常圣道:“那廖霸王的老巢里住的是谁?”

    杜红庭道:“自然是廖霸王。”

    常圣瞪着眼道:“难道一个死人还要每隔三天就搬一次家?”

    杜红庭道:“江湖传说意中人常圣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但我却没想到你居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问。”

    常圣苦笑了一下,道:“我也突然发现我已经变成一个蠢蛋了。”

    杜红庭道:“廖霸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死了一个廖霸王,却还有一群廖霸王没有死。”

    常圣笑不出来了。

    柳残道:“也就是说从天神教并没有被灭?”

    杜红庭道:“我虽不是从天神教的人,但我却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组织。一个组织居然连头领都不知道有多少个,那么怎么才能将这个组织彻底铲除?三个月前死的那个廖霸王是我的朋友。而别的廖霸王我却一点都了解。”

    柳残道:“但你却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

    杜红庭叹了口气道:“廖霸王其实早就不想做廖霸王了,但他却是最好的廖霸王,跟随他的人好像也最多。我们是朋友,他怎么会让我不知道怎么(e3)找到他呢?”

    常圣道:“从天神教到底有什么目的?血刺客是不是其中一个廖霸王?他身上的颜料是不是跟这里有些关系?”

    杜红庭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意思有两种。一种是他不知道,另一种是他知道却不想说。无论杜红庭属于哪一种,总之都没有必要再问了。

    杜红庭道:“若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一晚吧。黄叔会去安排。”

    他好像已经很疲惫了,虽然他说的很客气,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并没有想出别的方案,他跟本也没有去想。

    柳残道:“多谢。”常圣也转身准备出去。

    杜红庭却突然道:“你,留下。”

    其他三人都跟随黄叔出去了,那么这个“你”,好像指的就是常圣,他也只好转过身来,立在那里。

    杜红庭道:“萧臣虽然是近十年来中原最快的刀客,但是他却在做自己并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你赢的却不是萧臣,而是一个傀儡。但是那个血刺客,那些廖霸王,却绝不会对你手软。”

    常圣笑道:“多谢。”

    他站的很直,笑的也很轻松。他无需多说,因为他并不怕艰险困阻,他只坚信正义永远不可战胜。他却必须道谢,因为这本是出于关怀的告诫。一个人关怀你,你为什么不对那个人说一句‘多谢’呢。

    杜红庭大笑道:“好,你果然很好。你走吧。”

    常圣默默的走出房间,黄叔已经站在门口,脸上永远挂着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

    黄叔道:“二楼右边第一间客房已经打扫好了,常公子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晚饭时会派人送到您房间里去,从楼下左门出去就是浴池,常公子也可以去那里洗洗身上的灰尘。”

    常圣突然抱了一下黄叔,道:“黄叔,你真的是太可爱了,我简直想把你从这里偷走,偷到我家里去。”

    对一个长年奔波的人来说,洗一个热水澡实在是件值得向往的事,况且在洗完澡之后又有一桌美食在等着你,这简直是留住一个浪子的最好的办法。

    这间浴池不算太大,但也足够使一个人洗的很舒服。池子不算大,一面木质挡板却很大,常圣走进浴池的时候,发现柳残的衣服已经搭在挡板上了。

    常圣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水热不热?”

    柳残没有说话。因为常圣已经自己跳进了水里。

    常圣道:“看来我实在不应该点蒸鸭舌,因为鸭子们一定非常不舒服。但是你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热?”

    柳残道:“你知道怎么把水弄凉些吗?”

    常圣摇摇头。

    柳残道:“但我却知道有人知道怎么把水弄热。”

    常圣道:“哦?”

    柳残道:“刚才这里的温度还很舒服,但自从你进来,这里就好像快要把人蒸熟一样了。”

    常圣道:“我一点都不明白。”

    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走到了门口,站在了挡板后面。

    常圣道:“今天这个浴池好像还很紧俏。”

    那人却突然笑了,道:“小穷鬼还要吃蒸鸭舌,好不害臊。依我看你唯一应该吃掉的就是你自己的舌头。不知道里面够不够热?蒸的透不透?”

    常圣道:“女人却偏偏要进男澡堂,却偏偏要说男人不害臊。”

    门外的当然就是我们那位二小姐。

    二小姐道:“我到问你,脏衣服,臭袜子,是应该男人洗还是女人洗?”

    常圣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要给男人洗衣服的想法。这当真是件喜事。”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和她聊了,他其实巴不得这位二小姐赶紧出去,这样他也能赶紧出去,回到房间里等他的蒸鸭舌,而不是留在这里蒸自己。但是他却必须跟她聊,必须装成他一点都不急的样子。因为他本是懂得怎样对付女人的,你越不想女人怎样,女人往往就偏要怎样。

    二小姐道:“所以我只是要来给你洗衣服的。”一边说一边把常圣的衣服全抱起来。

    常圣不笑了,道:“你要把我的衣服都拿走?”

    二小姐道:“当然了,连臭袜子都拿走,我才不要它们被你的老婆们抢走呢。”说完就好像马上要走了。

    常圣急着道:“那我没有衣服怎么出去?”

    二小姐笑道:“我只管给你洗衣服,别的我管不着。”

    常圣看了看已经热的坐到池边的柳残,道:“那你怎么不把他的衣服也一起拿去洗?”

    二小姐叉着腰道:“我更加管不着他。”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残大笑着站了起来,好像也要走了似的。常圣却已被煮的通红。

    常圣干笑了几声,道:“她却忘了,朋友是可以穿一件衣服的,你却一定不会忘的。”

    柳残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从池子旁边的柜子中抽出一条手巾,不急不缓的擦干自己。

    常圣道:“你只给我留一件衣服就好。”

    柳残却好像已经快把腰带都系好了。

    柳残正色道:“我不留。”

    常圣叫道:“为什么。”

    柳残道:“因为我说过,我要看到你娶一个天天叫你小王八蛋的老婆。所以我要让你有做小王八蛋的机会。”

    常圣彻底愣住了。柳残却已经大笑着走了出去。

    常圣只好找了一块最大的手巾,围在腰间,一跃飞上阁楼,剑一样冲进右边第一个房间,却差点撞到二小姐身上。

    二小姐笑的滚到床上,居然连鞋子都滚掉了一只。

    二小姐大笑道:“常公子,好俊的身手,好俊的身手。”

    常圣却板着脸道:“你没有忙着洗我的衣服吗?”

    二小姐道:“你的衣服实在太脏了,我只好把它们统统丢掉了。”她的眼神既天真又烂漫,让任何人都不忍心怪他。

    常圣正色道:“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遇到不听话的小丫头的时候,我就喜欢打她们的**。而且被我打过之后,她们保准都变的又乖又听话。”说完就慢慢走近二小姐,摆出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架势。

    二小姐却突然变得可怜兮兮,道:“不要不要,大不了我把我的衣服赔给你。”她的眼睛眯成两根柳条,居然真的在动手脱衣服。

    常圣站在那里不动了。不一会儿,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常圣已经看到了她柔软的肩,笔直的腿,还有雪白的脖颈。她已经绝不是一个小丫头了。

    二小姐的脸红了,因为常圣正在看他最不应该看的地方。她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初解风情的女孩,被一个自己不讨厌的男人这样盯着,她简直快要晕过去了。

    现在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加起来也不够缝成一条裤腿。柔软的被,柔软的床,柔软的女人。常圣的心也开始狂跳。

    二小姐道:“最后这件衣服我就不赔给你了,因为,你本就没有我这件衣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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