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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君心之美人如花隔云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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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变了质。时间越久越会怀念曾经的那份纯净,这也就是人们常说已失去和未得到总是最好的。”步生莲有条不紊的讲述着。
“所以小姐准备亲自进宫一趟?”
“嗯,放心吧!他会答应的,毕竟我不只是他已失去的,还是他未得到的,不是吗?”
拿到圣旨
“皇上,步生莲在外求见!”太监总管小宁子恭敬禀报着。
清恒夜听此停下了手中的奏章,莲儿?
“请进来吧!”
他用的是请而不是宣,一字之差不同的是帝王的态度,至上的尊荣。这位年轻的帝王对步小姐的态度极其不同,也许这后宫的风向要有所改变了。
小宁子如是想着。
“请步小姐觐见!”洪亮的声音传循着,‘请’‘步小姐’对于没有品级的官家小姐来说,这是光荣也是荣耀。
(因为对没有品级的人来说,觐见通常是直呼其名的)
少女盈盈走入,说不出的气质高雅清丽无双,“皇上,臣女拜见。”
清恒夜恍惚,哪怕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进退有礼的态度,他还是会心痛。
三年后妩媚引他入局的她,毫不留情喂他吃下春药的她,狠心将他踢下龙榻的她,‘冰冰’有礼的她,真是旖旎的折磨。
清恒夜端坐在龙椅之上,赤金龙袍披身,玉案之上群臣奏章倚叠如山,皇家威严尽显无疑。
“莲儿有何事?”对她他一向是温和的。
“步生莲想向吾皇求一道圣旨。”在了解了两人的纠缠之后,她毫无啰嗦单刀直入。
清恒夜挑眉,“哦,怎样的圣旨?”
步生莲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准许我自选夫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作废!”
一时间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死一般的寂静。
“为何?”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此时他已肯定步生莲知道了他有意让她入宫的消息,故才特意前来。
步生莲无限惆怅凄婉,垂下眼眸,低声微语:“我一直感觉有种奇异的感觉,我曾经应该有一个很在乎的人……可是他背弃了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是我哪里不好吗?莲儿放不下,不想随随便便就嫁人……”
清恒夜为之一振,她即使已经失忆,潜意识里还在为当初的事情烦忧吗?
他万分歉疚化作无限怜惜,走到她面前柔和安抚着,“没有,你很好,你没有任何错!”
步生莲期望的看着他,目光灼灼像极了幼时那个天真无邪喊着他夜哥哥的幼女,“夜哥……唔……”
不自觉地喃喃自语,她仿佛被自己出口的称呼惊住了,连忙闭上了嘴。
而清恒夜显然被她类似潜意识的不自觉流露,高兴地扬起了微笑。见此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步生莲同样扬起了微笑。
“皇上答应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在她期许的目光之下,清恒夜终是不忍拒绝,“莲儿的要求,我自然会答应!准了。”
拿到圣旨的那一刻,步生莲会心一笑。
清如莲花绽放,亮若晨星闪烁。抬头的清恒夜近乎痴迷的望着她,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熟悉的微笑了……
巧遇林风轻
“朕批奏章乏了,莲儿陪朕到御花园走走?”
金口玉言,总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臣女遵命!”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御花园内春意朦胧,生机盎然。
拈一朵花,盈一袖香,赏一城春,踏一地梦,人间芳菲二月天,就在温温婉婉中,明了路人的眼,醉了游人的心。。。。。。
“莲儿方才说,想自己找可以相伴一生之人。不知道是怎样的人才能入得了你的眼呢?”清恒夜让宫人们远远地跟着,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眸。
“有缘千里来相会,三笑徒然当一痴。随缘吧!也许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了对的人,便可以相携一生,恩爱百年。”步生莲躲开他炽热的目光,望向远处。
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
清恒夜黯然,当初的他们一点都没有沾到。
“潇潇暮雨子规啼,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临水而立,听箫声悠然,谁的情愫柔美了少年壮志豪情?
不远处的石桥上,有一人黑色锦袍翩然若飞,手执玉箫而立,面若冠玉,眉目如星。
清恒夜回过神来,朗声而笑,“原来是风轻啊!朕就说宫廷中的乐师怎会有这份豪情。”
林风轻停下手中的玉箫,脚踏池水飞身而来,朝皇上微一抱拳并未行大礼。
看来传闻两人亲如手足,丝毫不假。
数米外的小宁子上前而来,凑到清恒夜身边耳语,他的脸色由厌烦到不耐,最终归于平静。
“皇上,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给她说,真没空!”毫不遮掩的厌烦。
“可是太后说……”
清恒夜似在沉思,继而转过身来朝步生莲歉意的点头,“莲儿朕有要事处理,让风轻陪着你继续转转吧!”
“风轻,莲小姐就交给你了!小宁子你留下,别让不懂事的人冲撞了莲小姐。”
“是,奴才遵命。”
这一番安排,无非是在向后宫中人以明示,这位莲小姐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在清恒夜的身影逐渐消失之后,林风轻揽住她的腰向远处飞去,朝焦急的小宁子扔下一句话:“莲小姐我带走了,让皇上安心……”
对于向来目无法纪的小侯爷,小宁子很是无奈却也无可奈何。
来到郊外,视野顿时开阔。
绿意盈盈的草地,不知名却争相开放的野花将大地装点得如诗似画。
当然要是她能换个观赏的地方,相信感觉会更好。
“小侯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去?”
“这样看不好吗?会当凌绝顶,一览无余啊!”
“那能把我的穴道解开吗?”
“解开你就跑了!”林风轻理直气壮,不,理不直他同样气壮。
只见两个衣着贵气逼人的年轻男女,依偎着坐在摇摇欲坠的树枝上。你没看错!真的是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上面的两人就会掉下来。
步生莲跟他理论半天发现完全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最后连公益广告都蹦出来了,苦口婆心的劝慰:“珍爱生命,远离危险。小侯爷你是国家的栋梁,边疆还要靠你去守卫,何苦想不开呢?”
彼岸风铃
林风轻微楞:“……”
随即朗声大笑:“莲儿你……还真是特别。”随即露出势在必得决心,“你越是这样越是让我欲罢不能啊!”
步生莲的声音毫无温度可言,“小侯爷应该知道皇上也有此想法吧。”
“知道又如何?”
步生莲把玩着如墨长发,淡漠出声:“不如何,我只想告诫小侯爷的是……。”
一字一顿,坚定,不可侵犯,“我步生莲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除非我愿意,逼我者————遇鬼除鬼,遇佛杀佛。”
林风轻收起了嬉笑,军人的肃杀之气一览无余,“女人只能是附属品,凡妄想违背这一定律之人————死!”
清丽的面庞之上扬起妩媚的笑,花枝招展炫人夺目,“林风轻,我敬你是年少英豪方才多番忍让,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就此别过。”
“你以为你走得了?”
步生莲嘲讽一笑,“你以为你是谁。”
这时有风来,腰间佩戴的彼岸花风铃清脆作响,“倾池,带我回王府!”
赵倾池踏风而来,乘风而去,只是怀中多了一人。
后院,彼岸花摇曳生姿。艳红似血,醉人心魄。
步生莲摇晃着腰间的彼岸风铃,赵倾池腰间一模一样的的风铃泠泠作响。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自愿投入地狱的妖花。以它为饰而成的风铃,哪怕千里之遥,亦可传递声响。
一声响,速来找我。
两声响,有危险。
三声响,我在找你(隐喻——我想你)。
郊外风铃一声一声间断的想起,赵倾池才能及时赶到。
彼岸风铃,莫失莫忘。
不问因果,此生不渝。
“想问什么,说吧。”步生莲倚在亭柱上,望着花海。
“小姐不喜欢小侯爷?”
步生莲摇头,语调凉薄,“无关喜欢讨厌与否,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甚至企图左右我。”
赵倾池无声,他知道的。
她很坚强满身披着坚硬的铠甲,防人亦是防己。
她虽主动提出要与自己试试看,但他清楚的明白,这么做的原因无非还是在自我保护。无关情爱,只是因为与他相处她不会受伤。
没有感情为羁绊,放弃或是继续,皆是无关痛痒,无伤大雅。
她是最温暖的人,收留无依无靠的孤儿,提供他们的吃穿用度,找专门的人教授他们习武。
她是最冷血的人,习武的孤儿若是在考核中失败,便会有人递上一碗过客无痕,驱散他们的记忆,赶出暗阁训练营。
她有一颗玲珑心,短短三年创暗阁,习医术,练武功。
一刻不曾休息,只因她说工作充实人心。
御书房秘事
当今京师风云际会,一片盛世繁华。
年轻帝王革新政,整山河。欲创万世功业,成就千古一帝。
林小侯爷不世名将,新月西北卫冕之王,欲同年轻帝王共创不二功业。
有坊间传闻这对风华正茂的君臣,表面和睦实则处处提防,小心谨慎。功高震主,这是帝王心头永远的一根刺。
也有传闻说小侯爷可能是圣上的座上之宾,感情才会如此深厚。
当然还有传言说…………
但是,传言终归只是传言。
传到高宫深院当事人也只是一笑而过。
“风轻啊!竟然有人说我们有龙阳之癖?”清恒夜红衣凌乱,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之上,手上捏着一份密报。
林风轻无动声色饮茶,动作舒缓,行云流水,“又有人不安分了吧!”
“是啊!又有人蠢蠢欲动了。”
“那就捕害虫吧,也好给某些想要掀起些风浪的人一些教训。”
闲暇聊天之时,便已杀伐决断。
“叮!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深人静之时,打更人不厌其烦的敲响着锣。
“嗖嗖……”似有风刮过,有人影在空中划过。打更人仔细睁大了眼睛,发现无任何踪迹。
第二天,丁太后的母家尚书府被**之间灭门。
无声无息的,一个偌大的家族迅速衰落。
御书房。
“太后!太后!皇上正在休息,吩咐不见任何人……”小宁子慌忙得拦着,但终究是身份有别,不敢真的去拉扯她。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
“狗奴才,给哀家滚!”丁太后身着高襟的黑色宽袖外袍,缀以阴红绣纹,衣上的暗纹以暗墨萤亮之色丝线,高贵典雅。
只是脸上的怒火太盛,将这份气质破坏的一丝不剩。
清恒夜厌恶的皱眉,随即一脸平和:“小宁子你下去吧!不知嫂嫂前来,所为何事?”
“夜儿,尚书府被灭之事你可知晓?”
“儿臣知道。”
“查到凶手了吗?”
“锦衣卫正在盘查,暂时还没有结果。”
“那……”
“嫂嫂放心,朕一定会尽快捉到凶手。”清恒夜信誓旦旦,万分坚定。
丁太后听此终是放下了一脸的焦急,转身贴到他身上柔若无骨,“夜儿好几没来哀家这了……”
哀怨,暧mei,邀请……
清恒夜扯扯衣衫,将她揽到怀中,魅惑沙哑的声音贴近她的耳朵,“怎么?想我了……”
对于他的**,丁太后保养得宜的白嫩脸上红霞满天,自己虽比男人大了五岁,但在他的面前永远都像是怀春的少女。
“嗯……”声音低到为不可知。
清恒夜笑的越加魅惑,性感。
扯开她的衣衫,右手便探了进去肌肤如少女般润滑,左手固定住她的身体。
至上而下轻抚,挑dou。只一会她便气喘吁吁,眼目含春,“啊……夜儿……我……我好想……”
清恒夜讽刺的看着,右手继续向下,直捣深幽。
“啊!”丁太后满足的尖叫一声,昏昏沉沉的躺在他的怀中。
她面含温情,痴恋。
只是清恒夜的眼中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活色生香
一场权色交易,一段悖伦痴恋。
他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依旧许她太后之尊。只是这女人未免太不知足,她的存在本就是他的耻辱,若她安分自然可以安度余生,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丁太后的柔荑伸进他整齐的衣内,抚摸着清恒夜健硕的胸膛,一遍又一遍,流连忘返。
他衣着规整,穿戴整齐。
而她衣衫半遮,**尽显。
清恒夜捉住她的手,满眼戏虐尽是魅惑,“怎么?还想要……”
不等她的回答,撕裂她的褥裤。熟络的勾起她的颤抖,看着她一次次**在身体的欲wang中,娇嫩的嘴唇张起合上,**声遍布御书房的每个角落。
而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龙椅上,一手揽着她,一手快速的*,美人在怀,他的眼中却无半丝情yù,仿佛只是在看一幅春宫图。
“夜……嗯……啊……夜……夜……不要……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不要了……”
“啊……夜……好舒服……你……好……好厉害……”
“嗯……啊……”
活色生香,旖旎的风光遍布……
只可惜,清恒夜并不懂得欣赏。
他的心中永远只有那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绝代容颜。
毫不留情的抽离手指,拿起手帕狠狠地擦干净,“来人,送太后回宫!”
小宁子见丁太后衣衫褴褛的走出,面含春意。迅速的将风披递上,有条不紊的喊来太后的贴身宫女,乘驾离开。
见太后起驾,忙叫人端来清水,供皇上清洗手掌。
又叫人准备好浴池内的一切,程序已经走了很多遍,不消半盏茶的时间便已准备妥当。
清恒夜躺在偌大的浴池光洁健美的胸膛经过水珠的洗礼,愈发动人心魂,色与魂的交授,魅人眼球。
只是烦躁感应然而生,很快了,再过不久这一切都会结束。
都快结束了……
这荒唐的来往也该终止了。
突然四周空气在波动,有人!
清恒夜迅速将手中的酒杯扔过去激起水花无数,花瓣遮掩了视线,“出来!”
来人接住酒杯一饮而尽,转拉动着晶莹剔透的杯沿,黑色衣袍镶莲绣花,从容不迫,“听说太后来找过皇上了。”
清恒夜见是他,继续慵懒的躺在水池中,单音符恢复了他,“嗯……”
“皇上每次都沐浴,管用吗?”林风轻一旁环抱手臂,打趣着。
是啊,洗掉的是痕迹。
洗不掉的是记忆,是那厌恶的感觉。它如影随形,环绕于侧。
清恒夜不知该如何回应,也不想回答,“莲儿那边怎样,有什么动静吗?”
林风轻的嘴角有一丝僵硬,“没有动静,每天都待在莲院,很少出门。”
“那个侍从一直陪着她?”
“嗯!”
清恒夜不悦,皱起眉头,“真想让他消失!”
林风轻虽也有此想法,但精通行军布棋的他明白在没有万全之策前,不能擅自行动,否则只会损失惨重。他十分客观的说:“赵倾池的武功深不可测,并且与莲儿行动一致,下手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
“哗!”清恒夜猛然抬头,定定的看着他,“风轻,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她。”
没有疑问,而是万分肯定。
“是,她是我见过最特别,能时刻吸引着我目光的人。”话音一落,火光四射,弹药味十足。
翩翩浊世佳公子
清恒夜自池中站起,飞身穿上红袍,水珠打湿衣角,池水微波荡漾。立于林风轻跟前,“朕可以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盛世繁荣,唯独她不可以!”
坚定,铿锵有力。
林风轻一脸严肃多年的征战生活,使他多了可以睥睨皇家威严的霸气,“我也没有与他人分享所爱的兴趣!”
“你明知道朕与她的过往,朕放不下她!”近乎怒吼,介乎咆哮。
霸气侧漏,黑袍为他平添肃穆之气,“皇上!感情中从来没有先到先得的道理,不是吗?”
互视良久,两人池边君子许诺,“公平竞争,期限一年。”
誓言相击,君子一诺,万两金沉重。
======================红苑相遇分界线=================
“小姐,柳云已到达红苑今晚首秀,问您是否前往?”
步生莲水袖微展抿了两口茶,“去,你准备两件男装,你与我同去。”
“好!”赵倾池抱拳离开。
暮色临近,京师灯火已起,阑珊满街华。
步生莲白衣出尘,翩翩浊世佳公子。腰间火红彼岸玉饰散发异色光芒,长发同样被同系列的玉环包裹,白与红的结合,奇异却又很是融合,仿佛纯净之中血色弥漫,妖异非常。
赵倾池依旧紫衫静立于旁,神秘浩远,手中长剑更添独立于世之姿,万千事物如浮沙掠影,他的眼中只有那朵彼岸。
并立而行的两人,吸引了无数男男女女爱慕,垂涎的目光。
进到红苑,笙歌迭起,温香弥漫,大厅之中无数衣着单薄如纱的妖娆女子穿枝扶柳。酒色熏迷的男人们对着怀中的女人上下其手,忙的不亦乐乎。
两人的到来妩媚风情的老鸦显得格外高兴,扭着腰肢忙凑上前来,“两位公子这边请,二楼为两位准备好了便于观赏的地方。”
老鸦态度殷勤,满脸含笑。殷勤至极的态度自然让不少人的眼睛停留在了两人身上。
要知道红苑虽只是近几年才兴起的,但是凭借着独树一帜的经营方式,火爆了京师,是出了名的销金窝,只要你拿得出钱就没有那办不到的。也正因如此,红苑的老板不畏惧任何一方的势力,独立于京师。只是对这两个年轻至极的男子如此恭敬,实在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上了二楼,对于一楼的情况尽收眼底,舞台更是近在咫尺。步生莲满意的点点头,老鸦笑得更加高兴,“阁主,今天可是特意来看柳云的?”
“嗯,顺便看看你们准备得晚会如何。”
“您就瞧好吧,包君满意!”老鸦自信满满。
步生莲不置可否,“红苑的姑娘可有特别出挑的?”
“特别出挑的也不是没有,只是……”欲言又止。
“有话就直说,阁主不喜欢拐弯抹角。”赵倾池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
老鸦被冻的打了个冷战,“有个叫红泪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些功夫,长的不错用面若桃李艳若群芳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是……只是……她从不接不愿意接的客人,是个清官。”
步生莲抬头,“有什么问题吗?”
“这些是没什么问题。问题就是,她是自己来到红苑并且要求挂牌的,不是为钱,具体原因也没说,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咚咚!”步生莲轻声敲击着桌面,“等人?今天她会上台表演吗?”
“会!柳云出场后就是她。”
“嗯,看看再说,你先下去吧。”
“是!”
惊鸿翩飞
“欢迎各位贵宾百忙之中来参加红苑的花魁选举,相信姑娘们的表演一定会让大家一饱眼福,话不多说,票数多者获胜,表演开始!”风情万种的老鸦说得甚是规整。
在客人们的欢呼雀跃之中,比赛终是拉开了帷幕。
首先上场的是一位**入骨的红裙佳人,一眉一眼勾人眼球,酥xiōng半露,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一段热舞算是跳的在场许多人的热血沸腾,抱起怀中的女人便亲了上前去。
“**有余,性感不足。难成大器。”步生莲举茶评判,听的赵倾池默然。
但要是此时有人听见一定会回上一句:*女要成什么大气,够味就成!
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位清秀佳人,一手琵琶曲平复了客人们躁动的。步生莲微笑,不错,一场热舞调动客人的情绪,再听上一首清幽小曲,免得有些人肝火太盛,在大厅便上演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姑娘们走马观光的演着,两人也认真的看着,只是步生莲茶也喝了不少了,赵倾池却一动也不动太不正常。
莫非也是肝火太盛?
也难怪毕竟是正值青年,不免有些需求。
步生莲踌躇着该如何开口,说————倾池,要不你去洗盆凉水澡。(太不尽人意了。)
要不然说————你看上哪个了,今晚她就归你了。(不行,这样太像土匪了。)
还是一本正经的教导他————倾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字头上一把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还年轻不能被女色迷惑。(不行……)
……
正当她思绪翩飞的时候,赵倾池唤道,“小姐,柳云上场了!”
步生莲瞬间被拉回了神智,看着他认真盯着舞台的样子,不由得发笑自己都在瞎想些什么。
赵倾池听见她的笑声疑惑问道:“小姐,怎么了?”
步生莲摇头不语看向台上。
一时不知从哪飞出无数条黄色彩带,上面皆挂满铃铛,有美人玉面如雪长发微挽,鹅黄纱裙铺散,踏彩带偏偏而来犹如九天玄女下凡而来。手执剑舞,柔美之中又有英姿飒爽,纯净之中混添爽朗之姿。
使人见之忘俗,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俯一仰之间,彩带翩飞,以剑碎成万片雪花,大雪纷飞处有美人舞剑吟唱:
不怕黄金刀有情天亦老
流血只一笑有你真好
不怕青霜剑斩断无情缘
画空破云烟寄语明月……
歌很动听,嗓音极好,只是却缺了些。步生莲皱眉,找老鸦要了一只萧飞身而上,揽着刘云的手臂拿长萧与她共舞一起唱道:
看大江东去好**的无声雨
洗不净往事伤痕问酒怎忘记
问江湖红尘能有几多颜如玉
宁愿孤单也不要无趣
你是彼岸花红得太无瑕
带你走天涯跟我好不好
情像一把刀伤人知多少
要还是不要
你是彼岸花红得太无瑕
带你走天涯跟我好不好
情像一把刀伤人知多少
要还是不要
沧海一声笑
有了她的加入柳云得心应手很多,赵倾池迷恋的看着台山人的表演,她是天生的发光体,照亮了身边的所有人。白衣如雪彼岸似火仿若折翼的天使堕入火红地狱。
众人如痴如醉,沉醉其中,不愿醒来。眉目如画的男子,“脉脉含情”的女子,默契十足的豪情歌曲,犹如一场无法回放的绝版电影,烙印似得刻入了所有人的脑海。
妖娆红泪
直到谢幕全场依旧静寂无声,直到两人消失依旧没有动静,直到老鸦上台宣布比赛继续众人才恍恍惚惚的醒来。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仿佛一梦千年……
众人纷纷找寻刚才两人的踪迹,女子已进了房间,男子优雅的在二楼品茶,原来就是不久前老鸦恭恭敬敬的迎上去的贵公子。
众人还在猜测他的身份,突然灯熄灭了,只留舞台上的红灯笼闪烁着。有女人衣衫褴褛,不!众人睁大了眼睛,她是以红色丝带缠身,只遮住私密位置,赤着双脚手腕脚踝处缠着黑色铃铛,随着她扭动的腰肢泠泠作响。
头发散开额头只有一颗黑色的宝石悬挂,更衬她肌肤白皙冰肌玉骨,粉嫩红唇含着白色花瓣微微吐出却又慢慢地吃了进去,众客们不由得咽了咽口水,yóu物!
真真酥媚入骨,恨不得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有人从后面抬上来一张床,yóu物躺在白色的锦被上,手指由眉梢缓缓滑下,到了胸前留恋。有人呼吸已经加重,压抑着yù huō。
指尖滑到光滑的小腹,一圈圈打着圆……
一路往下,再往下,樱唇微启:“相公,奴家好生寂寞……”
一时间众人如狼似虎的望着台上,有人已经起身准备上台却被拦了下来。
经她这一番表演,众人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在红苑放肆,只好一个个抱着拉着接客的姑娘迅速冲进了房间。
“看来今天红苑会有很大的一笔进账!”步生莲微笑的看着台下的一幕幕。
此时的赵倾池终于拿起手边的茶杯利落的喝了两杯。
“哈哈哈……赵大侠很渴吗?”步生莲似模似样的摸着长萧打趣着。
赵倾池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因他的这一眼步生莲停止了打趣,他的眼中带着满满的欲wang,步生莲深知红泪的表演不下于春药的威力。
考虑良久措辞,“你……要不要去冲个凉水澡?”
赵倾池“腾!”的站起,步生莲以为他是恼羞成怒了,只是,“你来干什么?”
她往身后看去却发现红泪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美人披了一件外衫,欲遮半露的好不诱人。
红泪盈盈的看着步生莲,“恩公,你让奴家好等!”
恩公?
步生莲面露不解,“我们见过吗?”
红泪眼含水雾,微咬嘴唇,“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哈?”好耳熟的言论。
“嗖!”赵倾池干净利索的将剑架在了她的颈上,“说!你究竟是男是女?”
见此,步生莲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有点眼熟,“你是上官浩?”
那个上演拦车又殉情的“痴情少年”,那个莫名其妙从莲院消失的少年。
红泪无视颈上的利剑,贴近步生莲的身边,哀怨道:“你终于记起人家了?”
步生莲二话不说向她的胸前摸去,肯定道:“你是女的,当初骗我意欲何为?”
红泪满含情意的美目望着她,“为了你啊!”
赵倾池毫无温度的打断她,“你是女的!”
“莲莲是不会在意这些世俗的眼光的,对吗?”她紧紧地盯着步生莲,求一个答复。
“是!我不在意这些,感情与性别无关……”
红泪高兴的拥抱她,却被步生莲推开了,“我是不在意,也可以理解。但是……到目前为止,我喜欢的还是男子。”
红泪依旧眉开眼笑,“没事,你也说是目前为止,以后就不一定了。”
她挑衅的看着赵倾池,————让你畏首畏尾,莲莲早晚被我抢走。
一曲凤求凰上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呆在这,还是……”
红泪扭着妖娆的柳枝,不答反问,“我帮你搜情报如何?你私下开红苑,应该需要我这样的绝代佳人为你鞍前马后吧!”
“是!”
“既然这样,我有一个要求。”红泪扬着玫红色指甲,勾起她精美绝伦的下巴。
步生莲没有拒绝,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红泪有着莫名的好感,也许是她们同样不顾世俗,同样张扬无忌。
“只要我可以做到,我能做到,一切条件随你提。”
“好!”红泪心满意足的点头,只是指尖依旧在她润滑如水的粉颊上轻轻滑过,无限留恋。
她指尖划过的地方,酥酥麻麻。步生莲出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我要的是绝对重要的情报,并且不漏声色。”
红泪回握住她的柔夷,“这是自然!”
这一场花魁选举,柳云,红泪同时拔得头筹。
马车上,步生莲闭目养神。
赵倾池沉闷不语,手扶长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路静寂,行至王府门前。管家匆匆忙忙赶上前来,“小姐,您可回来了。”
“李叔,发生了什么事?”
李叔侧耳小声说道,“皇上来了,已经等您很久了。”
“皇上?”他来干什么。
李叔一面催她,一面说着,“是啊!今天皇上突然驾临王府,说是来看看小姐,可您又不在。这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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