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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封神-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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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殿外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慌张道:“外面有好多文人士子闹事,说是皇上宠信妖孽,擅杀大臣……”

“杀了吧。”齐星衡声音不大,似是在叹息,不过却仿佛有一种魔力般直透入人的灵魂深处。

那小太监一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吃惊地看向皇上,朱慈烺也吓了一跳,看向穆糖,穆糖又疑问地看向齐星衡。

齐星衡皱着眉说道:“现在国内一片糜烂,乱世用重典,必须把反对的声音全部压下去,这帮只会吟诗作对的腐儒不要也罢!”说完向穆糖道,“你就让你刚才那些金瓜武士去,把那些闹事的家伙,不论官职出身,一律打死!嗯,另外再把郑道叫过来。”

穆糖点头应了,他早就看那帮东林党的家伙们不爽了,立即派下金瓜武士去处理,又命人把郑道叫来。

郑道当年从北京逃出来,到了南京之后,仍被朱慈烺重用,组建南京锦衣卫,进来的时候看到齐星衡顿时一愣,随后脸上便显出惊喜的神色,穆糖过去小声把齐星衡收朱慈烺做徒弟的事情说了一遍。

齐星衡冲他点点头:“郑指挥使,你以后还要加大锦衣卫的规模,最少得有三万人,负责北京城全城的治安工作,只要发现有蛊惑百姓、动乱闹事和暗中通敌卖国的一律抄家问罪,首犯全部砍了,家人贬为奴隶,最起码,要保证南京一地的局势。”

说完又向穆糖说:“还得请穆公公重建东厂和西厂,东厂负责境内情报,将我们还有的地盘牢牢抓在手里,包括江南各处,而西厂负责敌军情报,包括满清建奴和李自成的。”

二人纷纷点头,齐星衡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你还要派人去告诉白玠他们,就说我同意他们的主张,不过还要有所改动,让他们到南京来。”

郑道又问:“城外四位左良玉他们……”

齐星衡诡异地笑:“你们不用管了,那些混蛋,就都交给我来处理吧。”他拍了拍朱慈烺的肩膀,“唉,你这么大的孩子,在我们原来那地方,还是个只知道上学打游戏的初中生呢,也真苦了你了,去玩吧。”说完红光一闪,便失去了踪影。

南京城外,五镇总兵的厮杀还在继续,高杰、黄得功、刘泽清和刘良佐四人原本齐心合力,兵多将广,颇占上风,后来左良玉学乖了,他用一箱子金银财宝,将刘泽清拉拢过来,于是局势开始转变。

都到这日下午,高杰三人局势越来越是不妙,失败已成定局,只剩下三千残兵,被围困在一个土丘之上,数次冲锋都没能杀出包围圈。

“噗嗤!”高杰一跤跌倒,滚在血浆里,再起来时,身上已经满是血肉和泥土浑河的殷红,被两个亲兵扶着,骂骂咧咧地走到一块大石头上,黄得功和刘良佐已经在那里用刀拄着地不住地喘气。

“我刚才看左贼派人去拉火炮了,我们怎么办?”三人默然无语。

刘良佐气得大骂:“该死的刘泽清,竟然倒戈偷袭,杀了我多少儿郎,他日若有机会,我一定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现在这个局面,也只有朝廷出面了。”黄得功叹气道。

“朝廷?”高杰冷笑道,“现在崇祯爷死了,连北京城都被人占去了,小皇帝说话再分管点用,我们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小皇帝还指望左贼为他抵挡北方的鞑子呢,恐怕是我们刚被左贼杀死,他那边封赏的圣旨就会送到左营中去了。”

这时亲兵来报,敌人的火炮已经拉来了,三人急忙向坡下观看,只见一共十门小炮,在坡下一字排开加好,炮手们正在添放炮弹和校准方位。

此时大明朝经过杨光赫和艾诚凌等人的努力,科技已经颇为发达,那几门炮虽小,但射程倒是不进,刚好能够打到坡上来,虽然真正的杀伤力还有待观察,但对山上三千残兵的震撼力却无疑是巨大的,本来就士气不高的残兵,此刻一见火炮架起,更是个个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充满了绝望。

“你们看,那是什么?”士兵们纷纷仰头看天。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战场之上忽然飞来一片血云,由淡转浓,逐渐聚龙成一锅沸腾的红水一般,逐渐压下来。

第十三卷丁甲第三回太原会战

战的双方士兵全都停了下来,仰头望着那团血云。

只见绯红如血的血雾之中走出一个白云星袍的年轻人,背后背着一柄红柄魔剑,临空虚步,缓缓迈下,不由得大哗。

左良玉以道家礼节向来人问讯:“晚辈平贼将军左良玉,不知前辈哪处仙府得道?尊号如何称呼?”

“齐星衡。”声音冷得仿佛能将空气都冻成寒冰,在场的人听了无不胆寒。

左良玉听了脸现喜色,忽然用手一指对方:“齐星衡还不下云更待何时!”

他这呼名落马得异人传授,百试百灵,虽然有距离和必须集中精神看着对方的限制,但也从没让他失望过,当初跟李自成征战时,就连对方的军师小绿袍也不能距离他太近,此时血云压得极低,万没有不灵之理。

他已经算计好对方昏迷云之后的地点,安排亲兵过去生擒,哪知喊完等了半晌,对方仍然立于云上无动于衷,左良玉大惊,急忙又喊了一边,对方仍是毫无动静。

左良玉自学得这门异术之后,便自称“天师”,手下兵将皆以他为天神下凡,见了都要三叩九拜,打起仗来,悍不畏死,是以在开始时才能够抵住对方四家连兵的冲击。

如今左良玉道术失灵,对全军士气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焉能不急?心里一发狠,又把当年那位异人传授给他的一件法宝,名叫定光杵取出来,往天上打来。

星衡望见那杵化出一道金光,仿佛炮弹一样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弧,往他前心打来,他叹了口气,伸手一指,那定光杵便失去了光华,现出一柄黄澄澄的铜杵,跌落在地。

齐星衡略有些痛心疾道:“左良玉本是辽东车右营都司。艾诚凌因惜你勇。称赞你有‘蜀之魏延之才’。连番破格提拔。官至平贼将军。麾下拥兵三镇。虽与李自成作战失败。也未有所惩罚。”

“然!”齐星衡声音陡然拔高。“你有魏延之才。却也有魏延之骨上欺下。隐有自立之心。这还罢了。你所率之兵。淫污狠毒。勒索百姓。火烤残肢刑逼财。甚至在大街上公然奸、淫良家女儿。如此禽不如啊!”

左良玉见他随手破了自己地定光杵。已是胆寒。后来听他说起艾诚凌。还道对方会看在艾诚凌地面子上放过自己。待听到说他有“魏延之骨”时。顿时如一盆凉水从头上淋下。彻底绝望。

左良玉身材魁梧。力大过人邻皆称之为红脸大汉。当年艾诚凌极为称赞。这次他便是以支持东林党地名义来南京捞好处。

他见齐星衡说地越来越是严厉。哪里还敢多呆。暗命亲兵拉弓朝天射箭。自己调转马头往后阵疾奔。

齐星衡在天上看见。左手一张片红云飞出。射来地箭矢便尽数化为飞灰。紧跟着向左良玉遥空一点。一道碧血神雷从天而降。砰地一声左良玉连人带马被炸成一团血雾。

平时与左良玉为恶最甚的那些亲兵们一声呼喊“魔头降世,快逃啊!”鼓噪众兵炸营散飞奔,抱头鼠窜只是刚跑出几步,便见大地裂开出无边血浪,席卷穿空,众军吓得失声哭嚎,在血海之中挣扎,又看见血海之中有无数夜叉、恶鬼抓人而食,无不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齐星衡用血遁将左良玉所带的人马遁住,又转向刘泽清:“私通邪教、反复无常……”

他话还未说完,刘泽清便滚鞍下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小人已经决心悔悟,求仙家饶小人一命……”

齐星衡摇头:“饶得!饶不得!若单是你私通闻香邪教也还罢了,为祸山东也可不提,见满清势大,暗地里准备投降鞑虏,这却是我不能容忍的,所以,你必须死!”说完又是一道碧血神雷打过去,将他炸成一滩碎肉。

刘泽清的兵马可比左良玉的乖得多了,见人家只用手轻轻一指,左良玉手下五万精锐便向发了神经似地,在原地打滚嚎哭,又似看到了极恐怖的东西,甚至大小便失禁,哪里还敢逃走,纷纷跪在地上,求仙人饶命。

齐星衡不理这些士兵,又指向刘良佐,恨声道:“降清之将,罪无可恕,杀之!”又是一道碧血神雷打过去,将刘良佐击杀。

顷刻间,南京城外五位总兵只剩下了黄得功和高杰两个人。

见齐星衡望过来,这两人纷纷跪地叩拜,齐星衡说道:“高杰,你本是李自成的部下,后来带着他老婆私奔投降官兵,之后也做过许多凶狠残暴之事,今日我准你带着你的亲兵离开,日后当好生行事,若我听说你私通满清,就算你逃到九霄云外也要取你项上人头。”

高杰汗流浃背,一听这话,不禁喜出望外,拜谢连声,带着自己的亲兵上马回扬州去了。

处置完了四位总兵,齐星衡向黄得功道:“我要组建血神军团,要你做军团长,就从这五镇兵卒之中挑选身整编,共需要十万人,如果人数不够,再从百姓些时日,我再传授你练兵之法。”

黄得功听完惊惧交加,跪在地上看着齐星衡,齐星衡笑道:“放心吧,朱厚是我的徒弟,我让你组建新军,也是告诉小皇帝的了,一会穆糖就会派人送圣旨、印信过来给你。”说完身上红光一闪,消失不见。

多尔衮在京城,此时也在摇摆不定,首先在对待满清老家那边的态度上,就很暧昧,现如今祝锡吉已经保着福临称帝,国号为顺治,多尔'在这边却做了北明的摄政王,名义上保的是清明帝朱慈焕,虽然他把“清”放在“明”之前,而且还专门派人送信去沈阳给族里人解释这是突破大明的一个契机,但毕竟有自立之嫌。

好在祝锡吉也还算“深明大义”,不但不降旨怪罪,反而大加赞扬,还把满清八旗精兵源源不断地派过来,支持多尔'称如今新皇年幼,登基不久,他要坐镇沈阳,便不再入关,只在后方支援多尔',多尔衮见他当真把兵源和钱粮物资源源不断地运过来,虽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倒也放心不少。

他所真正烦心的,是在于攻“闯”,还是攻“明”。

多尔衮占据北城之后锡吉便把诸葛警我、申屠宏他们一众峨眉弟子和各路仙人派了过来,以阮征为首,辅佐多尔衮,是以多尔衮现在手下人才济济,兵精粮足,佛道两家并力辅佐。

以阮征为代表的道家认,大明朝已经是破败不堪明小朝廷不过是在芶延残喘,不足为虑,而山西李自成手下有异人辅佐,稍给他点时间,便要做大做强,所以应该先攻山西。

以傅时乐的佛家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提出明朝虽然病入膏肓,但还有许多仙家高人在南方运作,而且大明朝还有诸如孙传庭、袁崇焕、甘宇清、杨光赫等各路诸侯实力仍然强大,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一定要一鼓作气攻入南京,将朱明皇室斩杀殆尽,彻底断了朱明的根源,而李自成不过是一草寇足为惧。

双方也不顾龙椅上战战兢兢的小帝朱慈焕,大声议论着怎么把大明朝彻底剿灭。

尔衮左右摇摆不定,最后忽然想起那还在做法事的三位神僧,于是亲自捧着当年王铁头给他留下来的一串佛珠,来找尊胜禅师。

三位神僧开始以出家不管红尘俗事为由脱不言,后来多尔衮取出了那串佛珠胜禅师拿着佛珠默然半晌,叹道:“也罢可藉此,了断我们师徒与王铁头的因果吧。”他告诉多尔衮宜先攻顺。

多尔衮回去一说,这下就连时乐等人也都不明白了,不过对于三位神僧的修行,无论佛道双方都没办法不信服,于是也只得答应下来。

1644年5月,多尔'派弟弟多铎领兵去攻打山海关,并且扫荡京师周围、黄河以北的地方,由阿济格留守京城,亲自带兵三十万,攻打山西。

孙传庭和郑崇俭二人闻讯,不敢怠慢,连夜撤军从河南遁走,半路上接到曾经的武宗皇帝朱厚的手书,顿时又惊又喜,一路赶到河南与先一步赶到这里的夏侯烽部、贺人龙部会师。

此时开封有朱厚坐镇,手下有夏侯烽、孙传庭、郑崇俭、贺人龙四镇,整编精兵十万;山东有杨光赫,后袁崇焕知道满清出兵攻打山海关,恐惧后路断绝,慌忙撤至山东投靠,共有精兵二十五万;洛阳有甘宇清,他手下原有八镇精兵,后来在蒙古用兵多年,收得蒙古精锐又编成一镇,之后打张献忠、罗汝才,又收降许多百战老兵,编成一镇,所以他手下十镇兵卒共二十万,皆是以一当十的超级精兵。

三路大军仿佛铁索横江一般,将整个黄河一线牢牢锁住。

开封城上,朱厚握着南明离火剑,看着在城外长跑拉练的战士,久久不语,他还记得,当初师父从幻波池周天星斗封神大阵中出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反对自己插手朝廷之事,反而将南明离火剑赐下来,让自己利用皇族的身份联系各路诸侯,共同抗击满清鞑子。

朱厚其时看见大明朝日益衰落,也是心痛难耐,只是他生性至孝,就像当初孝敬他父亲孝宗皇帝一样,对齐星衡也是极为恭顺,向来谨记师命,不敢插于大明朝的一切事物,现在得了师父首肯,他自然又是激动,又是感激,隐隐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朱厚这孩子从小就很聪明,历史上他父亲死的时候他才十五岁,正是青春叛逆的年龄,大臣们越是不让他那么做,他越是要尝试一番,而且玩心极重,甚至让太监、宫女们扮演街边小贩、饭店老板,他来扮演客人,其时在现代人看来,不过是孩子们玩的过家家,但当时他是皇上,这么做自然违反了圣人教诲,于是君臣关系越发严峻。

齐星衡利用偷天换日的手段,解放的童年,让他能够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长大是明白的,他知道所有生在皇家的孩子,没有一个能够比他更加幸福,所以对于齐星衡,他不但是敬重、恭顺,更有许多感激在里面。

师父曾经说过,自己是未来的紫微大帝,四御之首,要有威严,只是自己常年在山林洞府之间生活里有什么威严。

“王爷!”就在朱厚出神的时候,城墙上红光一闪,现出一个全身粉红、背后背着五个白森森骷髅的童子,正是当年东方魔教的教主,五鬼天王尚和阳,师父派来协助自己的。

“嗯,青绣仙子怎么说?”

尚和阳低头道:“青绣仙子和小尼姑都要跟满清的和尚较量一番后看情况再考虑我们提出的办法。”

朱厚叹了口气:“那……就先这样吧,另外,你还得……嗯,算了,我还是让龙青师弟去吧。你先下去,继续准备你的白骨骷髅魔甲吧。”

尚和阳下去之后,朱厚把龙青找来:“师弟,甘宇清是蒋师伯、贾师姑和咱们师父共同的弟子,与我们有同门之源想让你去一趟洛阳,找他说一下联合练兵的事情。”

龙青笑道:“兄尽管放心,当年我奉师命去蒙古给他送宝物,也曾见过他一面,对我倒颇为和善,现在杨光赫已经答应,我看这三家练兵之事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1645年2月,多尔'打败顺军,一路势如破,杀到太原,其时小绿袍已被派去要洛阳甘宇清求助,其他的所谓异人哪里是四大天王的对手切妖术邪法被佛光一照,立时烟消云散。

自成取出小绿袍临走时给的灵符一个亲兵变成自己的模样,由自己的侄子李过辅佐在城里指挥,自己带着李双喜、李过等人突围逃走。

李过又叫李锦,字补之,号一只虎,曾得高人传授,使一杆亮银盘龙枪,骁勇善战,被李自成封着大顺制将军。李自成走后,他就是城中的第一掌权人,面对清军围城,他率众死守。

太原是大顺的都城,小绿袍营这里,没少花费苦心布置城防,滚木擂石,钉排箭矢堆积如山,他又大肆宣扬清军暴虐,屠城杀掠,城中百姓皆走上城墙,相助守城。

清军接连攻打三月,损兵折将,多尔衮发狠,令八旗兵圈来大批太原城周围的百姓,令他们背土堆在城下,要在城下筑起一片土坡,后面八旗兵用马刀弓箭监督,稍有反抗,甚至是行动稍缓,都立即杀死,用其尸填埋城下。

城上顺军气的双眼喷血,无法向山西父老下手,箭雨骤停。

李过到城上看到这种情形,恨得轮拳垂在城墙之上,咬牙切齿地道:“鞑子欺吾太甚!”他命人在城上垒建高台,批发仗剑,开坛做法,只见空中云聚风拢,黑云盖顶,有无数道黑色火焰从云中落下,仿佛一道道流星火雨,落入清军阵中,烧得清军哭爹喊娘,四散飞逃。

多尔'闻报大惊,连忙派人来请四大天王,傅时乐看罢笑道:“此乃小术,不足为惧,也是那李过气数已尽,该着上那封神榜,且看我破之!”他扬手将琶抛向空中,那琵琶身乃是一面黄金宝轮,弦音奏鸣,叮咚脆响,每一道黑焰落下,都被琴弦挡住,顺着琴弦流转焚烧,那琴弦便发出咚咚闷响。

李过正在台上做法,猛然间一声琴声,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心脏猛然一震绞痛,啊地一声惨叫,随着天上的黑焰不住落下,琴声响动不停,他倒撞倒地,血沫子止不住地从口中溢出来。

傅时乐指着城上的李过,向多尔衮道:“他施的邪法,最后皆作用于他自身,此乃因果报应之理!”

话音未落,李过惨叫一声,浑身涌出黑色火焰,顷刻之间烧成灰烬而死。

却说李过身死,惊动了左近太行山中修道的一位散仙,这人名叫柏河松,号松柏道人,他也曾于碧游宫学道,后来至太行山,发现一处风水绝佳的洞府,正是秦岳荫当年搬到巫山前留下的仙府,他破了洞府外层的禁制,入内修道。

柏河松有个癣好,就是喜欢各地的小吃,曾经遍游各地,品尝风味佳肴,最多的就是到山西太原城中的小吃摊上就食,有时早中晚三顿饭都要飞到太原,吃完了再回到山中修炼。

一次他在吃饭的时候遇到恶霸行凶,正要出手制止,却遇到李过惩治恶霸,欣喜之下,便收了李过为徒,传授一些道法。

这日他正在山中熬制药膳,忽然一阵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不由得怒气勃发:“好秃驴,竟然敢相助狗鞑子害我徒儿,今日定然不与你们善罢甘休!”索性抬脚,把将要熬好的药膳连锅踢下悬崖,转入洞中,取出仙剑、法宝,架起土遁赶奔太原而来。

第十三卷丁甲第四回尸魔戏天王

河松来到太原城的时候,见城上已经打起了白旗,东已经打开,一队队清兵开入城去,他站在云端,手搭凉棚往下看了看,差不多已经有近千名清兵已经进入城中,占据府衙等地。

柏河松大怒:“我徒儿刚死,这太原城便投降了,这李自成也不算英雄!”

他取出一个檀木钵盂,里面盛有透明金黄的液体,皆是他在山中精炼的尸水,用一把灵符,在水中蘸了蘸,然后信手掸下,另掐了一个聚风布雨的法诀,往下打去。

太原城上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闷雷滚滚,仿佛大雨将至,多尔'急忙下令加紧进城,四大天王观看天象,又捉过一丝风尾在鼻端嗅了嗅,感觉不对,傅时乐来找多尔衮:“此乃妖风,定有妖孽兴风作浪,王爷应小心行事,以防有变。”

话刚说完,猛地平地一声炸雷,城上城下倏地立起无数人影,竟都是明清双方先前战死的士兵,一个个目光呆滞,双臂虚抓,晃晃悠悠站起来,天上的黑云越压越低,有无穷煞气从地下溢出,被僵尸吸入体内。

煞气入体,群尸势陡然一变,一个个双目大放凶光,喉咙里出一阵阵野兽般的咆哮,黑色的指甲迅速长长,坚硬如铁,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柏河松在空中伸手朝前指,出号令,群尸立时纷纷大吼,纵跃非跳,扑入清军阵中,他们一个个全身好似通透铁骨,力大无穷过清兵便撕烂扯碎,咬嚼得咯吱作响,血流骨碎,看得人触目惊心,清兵个个都哇哇大叫,几乎溃散。

傅时乐大喝声:“咄!哪里来的妖孽敢在护世天王面前放肆!”

他扬手将手中宝珠祭,那宝珠直升到九霄天上烁放光,一道道金黄色的佛法光晕如波浪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阴煞尸气如雪遇朝阳般融化消散。

柏河怒道:“好秃驴,看我法宝!”扬手将钵盂抛起到佛珠上方,里面尸水倾泻落在宝珠之上,嘶嘶声中,蒸腾起阵阵白雾,一阵恶臭弥空飘散,佛光黯淡,当啷一声珠落入钵盂之中,被柏河松收入手中。

此时大天王纷纷出手修成运转须弥琉璃慧剑。放出普贤智慧佛光尸只要遇上。立即话未灰烬天牢祭起降魔银鼠。那神鼠飞在空中。大如白象。逮着僵尸。一口咬去。立时吞掉半截。

阮碧岚看见傅时乐与柏斗法。暗把白银赤龙锁祭起。嗖地一声起在空中。银光一闪。将柏河松五花大绑。捆成一团。从云端跌落下来。

傅时乐派人将柏河松押到马前。将自己地宝珠取回。见已被尸气污染。还要好生祭炼才能恢复原貌。心疼不已。用马鞭对着柏河松劈头盖脸抽去。打得他满脸都是坟起地红印。

柏河松破口大骂:“狗日地秃驴。民族地败类。你们皆不得好死!”

荆天牢道:“傅老二你跟他磨叽什么?赶紧宰了。然后过来把这些死尸处理了。”

傅时乐将柏河松额前髻分开。用一枚金针钉住泥丸宫。然后命刽子手将他押到城下斩了。尸体悬于城上风干。

不多时刽子手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哭着跑了回来,跪在地上,指着人头,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傅时乐一看,竟然不是柏河松的模样,吃惊不已。

多尔'看着眼熟,命人提上来仔细观看,忽然放声大哭,原来这人头却是他的大哥阿济格的!

想那阿济格远在北京监国,怎地忽然人头出现在这里?

刽子手磕头如捣蒜:“小人奉佛爷法旨,将那妖道托到城下,一刀砍下去,鲜血飞溅,迷了小人的眼睛,待我擦去眼睛鲜血,就看到尸身倒地,这颗人头滚在血泊里,我捡起来一看,就……就就是这样了。”

傅时乐掐指一算,骇然道:“这人竟然练就了三尸元神,此乃‘借尸度厄’之法,可恶,竟然钉住泥丸宫也制不住他!”

话音未落,忽然平地冒起一团黑气,双方征战多日,地上多有砍下来的人头,和数不清的尸体,这时忽然全部飞起,人头横空乱飞,带着淋漓鲜血,嗷嗷怪叫,逮着人便张口乱咬,那些尸体腔子里俱都有血气喷出,双臂前伸,飞跃纵跳,遇到清兵,立即撕成一摊碎肉。

荆天牢大喝:“如此旁门左道,也敢在佛爷面前卖弄!”取出水晶宝伞,转动挥舞,一时间震荡乾坤,空间扭曲,破空飞舞的人头、尸体尽被强大的吸力摄起,飞向伞中。

那水晶宝伞内有无穷世界,可装载乾坤,顷刻间将战场上的人头、尸体扫荡一空,另有无数地水火风所化神刀破空乱绞,逼得柏河松重新现出身形,他还是如先前模样,浑身黑气大作,那些神刀伤他不得,不过他也被宝伞摄住,不能逃脱。

阮碧岚再次祭起白银赤龙锁,将他手脚缚住,驷马倒攒蹄,牢牢捆住。

“噗通!”柏河松重重摔在四天王马前。

多尔衮恨得咬牙切齿,抡起刀就要过去劈砍,被荆天牢伸手拦住:“不可!这妖道擅长‘尸解’‘尸遁’,你若杀他,反是助他。”多尔'只能踢了两脚解气。

这天王琢磨着,各出一张天王法印,将柏河松前后心、胯下海底全部镇住,傅时乐取过琵琶,手指轻挑,飞出五根琴弦,分别缠在柏河松脖颈、腋窝和股沟关节处,伸手一按,嗡地一声琴响,柏河松人头和四肢齐断。

鲜血飞起,人头落地,血泊之中,一个留着长长鞭子的人头,仰面朝天躺着目圆睁,死不瞑目,多尔衮看清那人头模样时,顿时惨叫一声,几乎从马上跌下来,原来这回的死是他的弟弟多铎!

正是:尸魔施法戏凶僧,酋双亲一命!

砍头残肢断手足碧游逞神通。

眼看多尔'如惨状,四大天王皆觉脸上无光,傅时乐紧皱眉头:“这妖道着实该死,不过这份神通倒也惊人。”

阮碧岚恨道:“他那能耐也是那么回事,就是这‘借尸’之法实混账!”

四人正说着,忽然多尔衮一改先前悲痛欲绝的模样地从马上做起来,用手指着四人喝道:“你们这四个狗日秃驴,杂种汉奸,竟敢欺我!”拔出腰刀就向四人砍过来。

他身后的亲兵还不知王爷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赵修成沉声道:“你们王爷已经被妖道附体了,你们凡人退后我们来收服妖孽!”说完把慧剑一晃,射出一片佛光多尔衮困在里面,只见他在马上身子不住地颤抖只是被佛光禁锢,不能动弹。

“呸!”荆牢骂道“这哪里是什么附体?根本就是‘借尸’,弄不好就要伤了王爷。”

正说间,忽然南方飞来一道剑光,转瞬即至,落下一个少女,冲四人施礼道:“我乃百花山潮音洞优昙大师座下弟子齐霞儿,我师父得知王爷有难,特派我来降服尸魔。”

优昙大师?齐霞儿?四人一顿时喜上眉梢。

原来这优昙大师与芬陀大师并称,也是一位佛法通天的人物,长眉真人的徒弟黄山餐霞大师就曾经受她点化,转拜入他的门下,成都辟邪庵玉清大师当年乃是一名威震正邪两道的高手,后来也是受她点化,改邪归正。曾经随手就收了神驼乙休手里的乌龙剪,乙休恼羞成怒,与她斗法三天三夜都不能取胜。

这齐霞儿是峨嵋派掌教妙一真人夫妇的孩子,与齐灵云、齐承基都是亲姊弟,从小被优昙大师抱走,修为极高。

四大天王不敢以长辈自居,只受她半礼,示意对优昙大师的尊敬。

齐霞儿看了看多尔衮,说道:“王爷命中该有此劫。”说着取出两枚铜钱,上面金光缭绕,电蛇盘旋,“此乃师父传下来的伏魔雷音钱,正是这类尸魔的克星。”她捏开多尔'的嘴巴,将一枚雷音钱塞入。

钱一入口,多尔'立即浑身僵硬,颤抖不休,齐霞儿娇喝道:“大胆尸魔,还敢逞凶吗?”素手一指,多尔衮肚子里一声雷响,电光从双眼之中迸出,随后一道黑气从他头顶射出。

四大天王齐声喝道:“妖孽哪里走!”四下里佛光合围,重如山岳,将柏河松的三尸元神困住,齐霞儿将剩下的一枚伏魔雷音钱祭起,只见一道金光裹着闪电飞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响,柏河松立即被炸得魂飞魄散,因其灵魂受封神榜保护,不及消散,再次凝聚,随后赶奔封神台去了!

柏河松既死,太原再无反抗的势力,清军顺利入城,那假李自成被捉住后,四大天王破了那替身灵符,才知道李自成早已经逃走多时,多尔'心忧京城有变,不敢多做停留,约定明日便班师还朝。

当晚,多尔'就住在李自成修建的皇宫里,半夜时,忽然阴风阵阵,煞气弥漫,有无数汉人恶鬼闯进来,皆是死在清军屠刀之下的百姓,纷纷呼号着要多尔衮赔命。

多尔衮大声喝骂着一觉惊醒,才现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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