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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封神-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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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股鲜红的瘴气就要射到白露跟前,忽然空中嗡嗡声大作,无数道由疾风凝成的丝带迅速向那股瘴气缠绕绞去,那瘴气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一股烟气,抵不过三昧神风,顷刻吹散,随后风丝纠结成一团,往白露身上一笼,又将他身上困着的黑煞网绞成一片黑烟,白露趁机破禁而出!

第九回南疆蛮祖(下)

云亭不愧为金鳌岛十位神君之中的领军人物,一出手就从红发老祖手里将文彛桶茁抖司攘顺隼矗婧笙殖錾砝矗膊桓旆⒗献娲鸹埃垡换樱竽诹⑹狈缙鹪朴浚宰盼膹|二人喝道:“外面的那群傻缺正在张罗着派十个敢死队一起进来送死祭阵,快点解决了这个老妖怪,阿彛÷叮锤霰鹁胖靥欤 

白露先前差点被黑煞网擒住,心里正憋屈,虽然刚才被乌灵刀斩伤肩膀,伤了元神,但他已经服食过仙丹,暂时顶住了伤势,听见云亭一声号令,立时答应一声,一招手,将先前八卦台上的三面小幡慑来,配合着自己肾窍之中的寒冰真气,再一次催动起寒冰阵来。

这次非但上下两座狼牙交错的冰山,更是用极寒冻气化成九条冰霜巨龙盘旋着冲进那五云桃花毒瘴之中。

文彛泊叨窍忍煺婊穑簿勐3鼍盘趸鹆攵称目障吨凶杲ィ翘一ǘ菊问荆凰纳窕鹂酥疲盏们嘌陶笳螅留辽⑷ァ

二人用冰火磨炼半晌,内里并没有一丝动静,正以为红发老祖技穷,只能招架防守,只想再炼上几日,将这南疆大佬炼成飞灰,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寒冰阵都是连晃了三晃,火焰、冻气、毒瘴向四周喷薄涌荡。

云亭大叫了一声“不好!”,急忙在双手间聚集狂风,强行将涌过来的毒瘴止住,那文彛桶茁度凑欢菊斡娉寤鳎痪跻徽筇煨刈阃碌梗旆⒗献娲蠛鹨簧榔鹞诹榈斗烧豆矗膹|急忙鼓动肺窍,放出神风,吹得地动天摇,毒瘴倒卷,连那乌灵刀也向一旁偏离了数尺,不过还是在二人大腿上化出深深地血口,几乎将四条腿连根斩下。

云亭飞身过去抱起两位兄弟,御风夺路而逃。

红发老祖也不追赶,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去的背影,忽听一声女人咯咯的娇笑,周围天地立变,残存的冻气、火焰迅速消亡,脚下金光闪闪,现出一片用金砖铺成的地面,上面生出一颗颗繁茂的黄金宝树,空中也不再是黑气沉沉,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十颗耀耀红日,而周围黄金丘陵之上,更是缓缓升起十二面黑煞环绕的宝幡。

玉函和莫直并肩从天而降,玉函笑道:“红发老怪,我们兄弟连着十绝阵,你是第一个尝到双重叠加的,啧啧,你也真算是福泽深厚了!”

金鳌岛十神君之中,只有一个女子,红发老祖听祝锡吉说过自己弟子死时情景,一眼就认出杀徒仇人,大喝一声:“贱婢!纳命来!”乌灵刀化成一道乌光,电射疾飞,往黄金岭上斩来,同时身上红雾一爆,又把五云桃花瘴施放出来。

只见血红色的光华,血箭一般乱窜,玉函早在双阵合璧之前就已经把大片金光洒下来,化成万重光山、光壁重重叠叠向下压去,并且在四周布下如山岳一般的屏障,将红发老祖困在当中。

此时红发老祖一发力,玉函立即面上一紧,叫道:“老怪物厉害!”伸手朝天上一指,那十个太阳立时又变成十字架形状,仿佛一个巨大的降妖伏魔的法器,压在桃花毒瘴头顶,将眼看就要肆虐飞逸的桃花毒瘴又重新镇压回去。

红发老祖一声厉啸,在毒瘴之中现出身形,五指张开,朝玉函一指,只见一片魔火血焰之中又飞出九个泣血骷髅,竟似不怕金光灼烧,口喷戾气,破开重重光壁向玉函飞来。

玉函举起两面金光宝镜朝下照去,骷髅上的鲜血登时化作袅袅青烟,发出吱吱焦糊声音,转眼间已是漆黑一片。

骷髅被金光止住,不能前进,忽听莫直急叫了声“小心”,猛然觉得身后恶风不善,猛一回头,便看到乌灵刀带着一阵尖啸,破空而来,而红发老祖也正站在不远的一个黄金丘陵之上,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用两面宝镜护身,同时身子向后飞腿,红发老祖刀法超绝,顷刻之间在金光镜上斩了数百下,只听叮地一声长响,玉函已是受不了冲击,一口鲜血顺嘴涌出。

红发老祖使用身外化身悄然飞出金光屏障,偷袭玉函也不过时一眨眼的功夫,莫直忙飞出落魂幡向红发老祖拜去。

红发老祖元神凝固,此时大发神威,那落魂幡只是让他神魂动荡,却拜他不倒,反而飞出一只碧森森的大手来,将落魂幡一把抓在手里!

莫直顾不得宝幡落于敌手,先飞过来将玉函接住,他自己的飞剑也算不凡,可是却比不过乌灵刀,数刀之间就被绞成粉碎,猛然间红发老祖又是一声巨喝,二人脚下暴起一大蓬粉色烟雾。

莫直识得桃花瘴的厉害,急忙抱着玉函凭空飞起,他二人道行比文彛桶茁肚康亩啵夷备亲ㄐ蘖榛晗档拇笫度宋铮且运莶坏乖窕没⑸硗饣淼暮旆⒗献妫旆⒗献嬲馓一ǘ菊我裁圆坏沽痘晔甑乃

玉函依偎在他怀里,轻轻在他脖颈间亲了一口:“此行有死无生,可惜我们的蜜月还差了几天,不过有你抱着我,便是此刻死了,也再无遗憾了!”她双手握镜疾挥,天边升起十二面铜镜,对准了红发老祖同时射出金光,同时天上结成十字形状的太阳也越发的压下。

莫直大笑:“不错不错,这才像我莫直的女人!不管什么民族大义,也不管什么天数人伦,你我二人逍遥一生,笑傲天下,享天下人不敢享之乐,洪钧老祖对我们不薄了!”

他说完眼里黑光一闪,被红发老祖抓在手里的落魂幡忽然碎成一缕黑烟消散空中,转而又重新再莫直头顶成型,只见那幡晃了三晃,周围十二面黑幡同时舞动,一时间阵内金光四射,黑雾荡漾,红发老祖单凭自身多年苦修而来的功力,硬抗大阵,丝毫不见颓势,一时间打得轰轰乱响,天动地摇。

却说阵外南山让祝锡吉找了十个人同时各入一阵,用他们的性命祭阵之后,再与祝锡吉、宁寂子夫妇和自己的四个徒弟同时进阵:“祝道友且令人摆下庆功酒,我们今日先破他八阵再说。”

南山所收的大弟子敖蛟进的是赵聪的天绝阵,他本是一条蛟龙成精,身高两米五多,满脸戾气,一身青色鳞片,颇为骇人,手持一柄方天画戟,飞近阵来。

赵聪向来是书生打扮,头戴方巾,身穿白衫,文质彬彬,颇有风度,他刚杀了一人,还在八卦台上站着,见他进阵,不由得冷哼一声:“祝锡吉也恁没出息,竟然派妖精来会我仙阵!”

敖蛟看见一个白衣书生立于台上,张口大吼,双手立即变成蛟龙利爪,身形长到十丈多高,擎着方天画戟飞取赵聪。

赵聪看出他力大无穷,更有妖丹、妖气,不可力敌,便暗施法术,用一股清气将八卦台托着飞起,敖蛟一戟刺空,仰起头,正要向上追来,猛然间头上一股无形威压夹裹着煌煌天威压迫坠落,他一声大吼,捻戟上撩,那乾天一气本来就是无形无质之物,他一戟自然刺在空处,随后被清气临身,直压得三魂动摇,七魄飞散,一身妖气散的干干净净,天威如刀,青光一闪,一颗硕大的蛟头滚落在地!

祝锡吉最后一个进阵,走的却是红沙阵,还在阵门口他便在青牛之上将五尺离地焰光旗撑起来,化成一片火光连牛罩住,然后又在手中扣上当日齐漱溟赐下来的铁赑仙盾,这才催牛缓缓走入。

第十回南山祭阵(上)

阵内车弘在八卦台上正翘着二郎腿,端着茶壶哼着小曲,忽然一看到祝锡吉,顿时把眼睛瞪大了:“亲娘咧!怎么会是你?”

祝锡吉苦笑道:“可不就是我。”一边说话一边左右观看这红沙阵,只见这阵仿佛全用红色的沙粒铸就,上下左右全是红砂,看上去倒并不如何阴森。

车弘嗖地一下蹦起来:“哈哈,祝锡吉,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跑来破阵,今日把你解决了,这封神大计也就算完蛋了,看他满清还有什么倚仗!”

车弘一上来便去了一葫芦鸿蒙神沙,倾倒下来,那神沙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从葫芦里面倾泻出来,落在离地焰光旗上,每一颗沙粒仿佛都有千钧之重,压得祝锡吉喘不过起来。

本来这离地焰光旗乃是八景宫至宝,上面有离火之精,一般的宝物落在上面,顷刻间便能烧化成灰,怎奈祝锡吉并不能完全发挥此宝的威力,而且那鸿蒙神沙也远非其他宝物可比,一层层堆叠在离地焰光旗之上,同时下方的神沙也向上涌起,转眼之间便将青牛四足淹没。

祝锡吉几乎把持不住离地焰光旗,见红砂厉害,哪里还敢再战,急忙一兜青牛,便向来处逃去,那青牛本身也是一位神通广大的仙兽,四足生光,迅速从红砂之中拔出来,哞地一声,掉头就跑。

车弘没想到这位堂堂的大清国的相父,爱新觉罗家族的顶梁柱竟然这么不顶用,自己还没有出全力呢他就要逃跑,冷笑一声,双手合拢,催动红沙阵。

祝锡吉见两旁的红砂如山岳一般迅速合拢,排山倒海迎面涌来,他急忙催动齐漱溟所赐的铁赑仙盾,那盾上有一个赑兽头,一经催动,立即从双眼和口鼻之中喷出炽热白光,无论是什么飞剑宝物,只要被这白光射中,都要立时融化成水。

鸿蒙神沙的威力在金鳌岛十件封神法器之中也能排在前三,铁赑仙盾并不能将之融化,只是那妙一真人炼出来的宝物也是不凡,白光射在滚滚红砂之中,竟然强行破开一条道路,祝锡吉毫不停留,伏在牛上,掰命逃奔,等车弘反应过来,再要取另外一葫芦红砂的时候,他已经跑得不知所终。

“这也太扯了吧!”车弘端着葫芦,站在八卦台上目瞪口呆。

宁寂子也是小心谨慎之辈,进的是第九阵红水阵。

红水阵中,慕容麟仍是当年的清秀少年模样,身上穿着明黄色的薄衫,外面套了一件黄金狻猊软甲,头发在脑后用一个金环束住,看起来颇为儒雅。

一看到宁寂子进阵,慕容麟便叹道:“瘟神劫数降临,该在今日归位!”

宁寂子自从当年单明轩死后,就一直活得小心翼翼,本来打算在南极隐居一辈子也不出来,无奈窦秋雨跟肇格格交好,被她三言两语说得心思又活动了,千里迢迢从南极赶回来。

以他的心思,就打算在清营之中混日子算了,只是那南山把个十绝阵说得仿佛一钱不值,而且他这个辈分的每个人都出手,窦秋雨又在一旁帮腔,他也不好落下面皮死也不进来。

红水阵内遍布血红色的迷雾,四面八方都被血雾遮住,唯有正北方有一个血玉雕成的八卦台,他在阵门口先把太阳神幡取出来护在头顶,将在南极苦练的度厄碧玉莲花取出来托在足下,又将用冰晶雪蚕丝织成的霜纱仙衣穿在身上,这才缓缓入阵。

刚一进来,便听到慕容麟那声叹息,顿时一愣,若有所感。

很快外面血雾翻涌,阵门关闭,慕容麟在台上问道:“宁寂子,今日送你上榜,可有什么遗言要留下?”

宁寂子大怒:“慕容麟,你也莫要嚣张,我不过先走一步而已,今日你送我,明日他送你,哼哼,又有什么分别。”

“分别大了!”慕容麟道,“我乃是为汉民族而死,为整个天下而死,虽死而无憾,与你混为一谈,才是耻辱!”

“满清有什么不好?”宁寂子反驳道,“满族与汉族都是中华民族,朱明无道,民不聊生,而满清呢?你到东三省去看看,虽然发展时间少,根基还浅,但也是一派生机勃勃。”他顿了顿又说,“现在的满清已经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大清了!他不会阻碍中华文明的发展,也不会再把汉族人当成奴才,那么既然满族皇帝比汉族皇帝更适合管理天下,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接纳满清入关了?”

忽然,宁寂子又笑了:“慕容麟,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为了整个汉民族,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你那叫阻碍民族融合,推迟社会进步,你以为你是民族英雄?会名垂千古?哈哈,在日后那些专家学者的笔下,你就是民族罪人!”

“放屁!”慕容麟把一张俊脸气得通红,“今天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他扬手发出一道碧血神雷,震动大阵,一时间血雾翻腾,风起云涌。

宁寂子见头上血云聚合,越压越低,脚下波涛翻涌,如临大海,自忖:先下手为强!把袍袖一挥,把祭炼多年的九天冰毒蝗放了出去,只听嗡嗡声中,数以万计的白点蜂拥喷射,振翅疾飞,铺天盖地向八卦台涌去。

慕容麟双手一挥,八卦台四周飞起七七四十九颗血玲珑,悬在台上一米高的位置上,滴溜溜转动不休,发出耀耀血光,将全台罩住,随后他又将碧血晴天瘴展开,扬手抛去。

宁寂子只见一阵浓密的血气翻涌沸腾,四下散开,充斥全阵,毒蝗皆备血瘴罩在里面,如冬蝇入网,四处乱窜,好在他这毒蝗也不是凡品,虽然被血瘴困住,但那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剧毒血气却也奈何不了他。

忽然一声雷响,空中血云震动,开始下起了血雨,初时还只是牛毛般细,到后来变成了瓢泼了,哗哗水声,接天连地,毒蝗被毒血浇灌,初时还能支撑,到后来皆落在地上,蹬腿扬翅,垂死挣扎,不到一刻钟的时候,便俱都化作脓血与漫天血雨融为一体。

好厉害的血雨!宁寂子急忙摇动太阳神幡,那幡高高扬起,化成一轮耀眼明日,射出十万六千根太阳光针,把周围的血气冲的消溃弥散。

慕容麟面色清冷,捡起桌上的一个血葫芦,打开来擎在手中,左手掐诀朝宁寂子一指,便有无穷毒血从葫芦口中狂喷而出,仿佛天河开泄,滔滔不绝,此血略显黑色,其中有无边煞气,乃是黑煞炼血。

原本血海滔天,水涨一尺,宁寂子飞高一尺,脚下莲花圣洁不染,但遇到这黑煞炼血却是不行,吃煞气一冲,原本清洁的花瓣上立即出现黑点,而同时头顶上的血云也越发的向下压制,太阳神幡也抵挡不住黑色血雨的侵蚀,很快便千疮百孔,光芒黯淡了。

宁寂子直到这时才知道害怕,连忙用仙衣将自己连头裹住,怎奈仍然是抵挡不住血雨的威力,只听一声血雷,上方血云跟下面的血海陡然闭合,相互搅动,成一片血雾混沌,宁寂子被血雨淋身,连叫也没叫出一声,浑身化成血水,一道灵魂赶奔封神台去了!

第十回南山祭阵(下)

却说那位南山真人进的是化血阵,在他心中,诛仙阵、万仙阵是一流阵法,黄河阵是二流阵法,这十绝阵确实只是三流阵法,便是他直接来破,也应该是不成问题,先找一个人进来祭阵已经是小心谨慎了。

他骑着一只金毛雄狮,大摇大摆走进阵来。

一看到八卦台上的陶兵,南山在狮子背上稽首:“这位道友,贫道南山有礼了,今日替天行道,前来取道友首级,一会到了封神台上切莫怨恨与我。”

陶兵气急反笑:“我十绝阵自从立在山海关下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有多人葬送阵中?此乃人所共见,我也不和你做口舌之争,且看你我道术如何!”说完将台上幡一晃,阵内厉害雷声滚滚,风卷黑沙,迷茫一片。

南山在风中笑道:“如此微末道行也敢拿出来现眼!”他把左手摆了个古怪的印诀,擎于头顶,口中念念有词,无数光芒从四周聚拢过来,凝结在他手上,眼见越来越亮,忽听他喊了声,“疾!”

手腕一抖,彩光射出,团成一团,在空中陡然展开,化成一只五彩孔雀,展翅摇翎,尾巴上面托着五道神光仙剑。

那神光一搅,立时将周围的狂沙搅得四散,随后引颈长鸣,背后五彩仙剑齐振,嗡地一声,化作一道瑰丽的彩虹往八卦台上射去。

陶兵见了一皱眉,取了一葫芦化血神沙倾倒下来,在八卦台前组成一道厚厚的沙墙,孔雀的五彩仙剑刺在沙中,搅得红砂四溅,哗哗作响,不过却也不能在前进半步。

“好小子,竟然能挡得住我的五行诛杀剑!”南山略感意外。

“我不但能够挡住它,还能灭了它!”说话之间,逃兵又取了一葫芦黑色的化血神沙倒出来,只见细沙滚滚,仿佛江水,滔滔不绝,四下里将孔雀围住,红黑两色神沙往一处绞磨,那孔雀悲鸣一声,化于无形。

南山大吃一惊,连忙双手掐诀,再次凝聚神光。

他原本是一个野生动物园的管理员,只因为长得丑,所以从小受众人歧视,性格偏激,到蜀山之后,常与山禽野兽为伴,能够聆听动物心声,平时与人对敌,单凭孔雀就能克敌,今日孔雀还是头一次被人消灭。

陶兵看出他道行极高,不敢怠慢,在孔雀灭掉之后,立即将第三葫芦五彩化血神沙倒了出来,与先前两葫芦神沙何在一处,交相融合,从四面八方将南山困在当中,组成一个巨大的沙球,他盘膝坐在八卦台上,一边念动咒语,一边变换印诀,全力催动这化血阵。

此时化血阵威力全开,本拟南山道行在高,也只能被困在当中,慢慢磨死,哪知对方终非普通人物,只听见沙中一阵阵鸟鸣兽吼,彩光从个个缝隙之中透射出来,陶兵道了一声不好,急忙将案旁信香点燃。

轰!一声巨响,神沙四散,一只巨大的朱雀神鸟欲火焚天,直升起来,一只青龙发出阵阵高亢的龙啸,蜿蜒飞行,破开重重沙瘴,向八卦台飞来,陶兵急忙借土遁而起,那龙一爪按在台上,砰地一声,炸成粉碎。

陶兵大吼一声,将自炼的仙剑放出,去斩那青龙,却被龙爪擒住,嘎吧吧捏成数段废铁。

陶兵吓得魂不附体,拼命飞遁,迎面又遇上一只带翅白虎,围绕堵截。

眼看他就要葬身龙吻虎口之下,忽然空中落下一道巨大的血色霹雳,正劈在龙头之上,那龙一声惊天长啸,退出百米之外,同时陶兵的头顶又现出一个血色太极图案,飞速转动,将虎爪挡住。

慕容麟是第二个上金鳌岛学艺的,道行仅次于莫直,比云亭更高,单比炼血大法,精纯之处,比齐星衡更甚,一出手便抵住双兽,将陶兵救下。

南山见有人来救,心中纳闷:这十绝阵怎么跟原著上的不太一样啊,竟然一个阵法之中还能出现第二个人?运功左右观看,却只见漫天毒砂,不见人影,正要将朱雀和玄武也派出去,忽然看到空中落下牛毛细雨,不过雨滴殷红,竟然全是鲜血!

慕容麟刚杀了宁寂子,便接到化血阵的求救信香,此时云亭和车弘正赶去帮助莫直夫妇对付红发老祖,十个兄弟之中,能耐高能够有余力救人的也就数他了,于是连忙赶过来。

他们十个人在金鳌岛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十绝阵的优劣,想办法改进增强大阵的威力,互相之间也极是熟悉,十绝阵能够轮流调换之后,不再怕车轮祭阵战术,却也怕人海战术,此时后面四个阵法都被红发老祖牵制住,自己又来救援化血阵,剩下的天绝阵、地烈阵、寒冰阵和烈火阵威力较差,主持寒冰阵的白露和烈火阵的文彛故芰酥厣耍P氖奔涑ち吮蛔N闯銎普溃患巧送龅嘏沙鋈死此退溃热粲幸蝗擞兴鹕耍蟛蝗删痛蟠蛘劭哿恕

心里有这一层顾及,是以慕容麟一上来便下杀手,先抖开碧血晴天瘴,然后又发出所有的血玲珑,此时化血、红水二阵合二为一,威力增大了何止十倍,只见鲜红的血海伴随着毒砂热浪腾飞,毒花四溅,上面云沙下压,下边沙水上腾,将南山夹在当中。

南山此时脸上也显出凝重之色,盘膝虚坐空中,左手朝天一指,头顶上那只朱雀浑身火光大作,直冲火云,右手向下一按,座下玄武龟蛇齐吼,喷出寒冰冻气,压制血水,只是此时两阵合一,以他一人之力如何能与天地阵势相抗,眼见云海之间缓缓闭合,留下来的空间越来越小。

南山心中着急,又令青龙白虎分别攻向慕容麟和陶兵,他也是乱了方寸,这两只灵兽实力非凡,若是合力攻击慕容麟,也能够令其退避,到时寻找空隙还有逃走的希望,若是一起攻击陶兵,还有可能瞬间杀死他的希望,到时候化血阵一破,单凭红水阵他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

慕容麟看着飞来的青龙,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从口中飞出血魂剑,此剑乃是上古凶手血液炼成,平时融入身体血液之中,与主人心血融为一体,颇为神妙,乃是极为厉害的一件封神法器。

只见他双手拇指和食指相对,其余各指张开,那血魂剑刚飞出来时只是一道血光,这时忽然连成一个圆圈,首尾相连,套在青龙脖子上,慕容麟双眼之中血光一闪,那剑连转三圈,青龙便呜咽一声,化成一片青光。

此青龙乃是南山肝气化生,青龙一死,南山肝气立断,当场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等慕容麟又用血魂剑斩了白虎,南山肺气又竭,连喷鲜血,神色萎靡不振。

慕容麟叫来陶兵:“我们快点动手,那边四个还在斗红发老祖呢!”

他拿出另外两个葫芦,将炼血倒出,此时三葫芦炼血和三葫芦神沙融合,一起向南山卷起,二人同时做法,只见血浪滔天,流沙飞泻,往中间一绞,南山勉强撑了十几分钟,头顶上的朱雀最先哀号一声,散成漫天火花,随后玄武也被打磨成一道寒气,南山心火、肾水同时断绝,身陷沙、水之中,当场惨嚎一声,化成一滩血水,灵魂赶奔封神台去了。

第十二卷五岳

第一回峨眉十二仙(上)

山海关下,十绝阵前,一根三丈多的高杆上,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横眉怒目,满脸鲜血,甚是恐怖,满头的蘸血红发挽成一个死结,掉在一柄铁钩之上,正是已经死去的红发老祖!

南山现出祭阵大计,一次出动八位仙家,最后只有祝锡吉一个人靠着离地焰光旗逃了回来,可谓是完败!

清营诸仙一筹莫展,诸葛警我以拳捶掌道:“想当初我们摆的诛仙阵也不曾斩杀如此多的敌人。”

祝锡吉道:“红发老祖也算南疆一代教祖,不能让他的仙体死后还遭人作践,吴文琪,严人英,今晚你二人同去,将红发老祖的首级盗来安葬,也算是进了同道之德。”然后又说,“此十绝阵非常人能破,当日金台拜将时,妙一师兄曾经提起过,我们顺天形事,不必着急,只管等时机一到,破阵人自会到来!”

吴文琪是黄山餐霞大师的弟子,自幼入山学道,学得一身不俗道行;严人英是严瑛姆的小辈,严老太婆自觉飞升在即,又算出峨眉顺天应人,大势当兴,便把他送到峨眉派,拜在醉道人门下,醉道人在峨嵋派同辈仙人之中实力吊车尾,严人英这一身功夫倒是大部分从“娘家”带来的。

入夜之后,二人将飞剑宝物收拾妥当,然后飞出营外。

此时山海关外已经激战多时,杀气、恶煞等极为凝重,便是白天时也是阴风惨淡,日月晦暗,晚上更是不见星月,仿佛总有一片黑云压在头顶一样。

二人皆能夜视,生怕剑光耀眼,不敢御剑,只驾驭土遁,径直来到十绝阵前,只见黑雷滚滚,阴风凄惨,比白日里更显诡异凶险,回想起那么多的高手都葬身在这凶阵之中,二人不敢停留,赶紧去取了人头便走。

来时二人便已经商量妥当,吴文琪在后面望风接应,严人英去取人头。

吴文琪借土遁生在空中,悬在离地十丈高的地方,一手掐着剑诀,随时出剑,另一只手拿着三根餐霞大师赐下的如意神矛,神识全开,监视周围的动静。

那人头因为是用头发绑在铁钩之上,为了不损坏那一头红发,严人英一直飞到旗杆前,看周围无异,伸手去解发结。

就在严人英手刚碰到头发的时候,红发老祖的头颅忽然眼睛向上一翻,从瞳孔之中射出一道血光,落于严人英前胸,竟然将他生生吸住,严人英就觉得浑身鲜血都被吸得涌向胸口,再被血光摄出体外。

“啊……”严人英惊叫一声,右手一挥,银河剑化作一道银光,仿佛银河飞泻,横掠出去,映亮一片黑夜,星光点点,把那木杆绞成粉碎。

哪知那人头却颇古怪,被银河剑绞成肉泥,砰地一声,爆炸开来,无数道血色霹雳透过银河剑光,向严人英狂喷激射。

眼看严人英就要丧生在碧血神雷之下,忽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洒下一片银色光幕,将血雷接住,随后打下一片金光,将高杆所在之处炸个稀烂,严人英先前被血光吸住,摄去不少精血元气,此时头昏脑胀,脚步不稳,被那人一把夹在肋下,看时却是一个面貌英俊的少年道士。

慕容麟等人设下这个局就是打算让敌人自投罗网,如今眼看成功却被人救走,怎能甘心,那少年带着严人英疾速升空,忽然头顶上凭空生出一个巨大的血色太极图将去路挡住。

吴文琪正要用剑去看,那少年急忙拦住:“不可!”扬手抛出一件法宝,落在太极图上竟然迅速熔出一个洞来,他带着一人晃身而过。

此时莫直在下方叫道:“哪里走!”取出落魂幡轻轻一摆,那少年也是一阵天旋地转,直往下掉落。

玉函看见来人英俊潇洒,颇为欣喜,大叫:“帅哥别走!”将身化作一道金光追上来,迎面遇到吴文琪打来的三根如意神矛,吃她用金光镜一晃,立时化成金水,然后喜滋滋地追那少年过去。

本来那少年被莫直一摆,已经是魂魄动荡,昏迷跌倒,哪知玉函刚一靠近,他忽地睁开眼睛,反手劈出一道金光,玉函惨叫一声,一条左臂齐肘而断,而那少年却再次飞起,回身劈出数十道金光霹雳,吴文琪还要放出飞剑杀了玉函,被那少年拽住:“快走!”瞬间遁去。

莫直过来将玉函抱回去,涂药接骨,慕容麟眉头紧锁:“看那人道法高强,最少也是罗浮七仙那个级别的,甚至更高,不知道是谁。”

莫直撇撇嘴,不屑道:“今天是我大意,哼,管他是谁,入我十绝阵中,一律拿下,那红发老祖不也是废材一根,我们五阵合一就将他轻易打发了。”

玉函道:“那人长得真帅啊,这要是捉回来调教好了……嗯?他跟那个岳雯很像啊,我本来还打算弄一对双胞胎帅哥,当儿子养。”

“他跟岳雯长得很像?”慕容麟若有所思,“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当年长眉真人的师叔连山大师以旁门入道,创连山教,曾经手下一个记名弟子,叫做玉洞真人岳韫的,就是岳雯的亲叔叔,莫非今天遇到的就是他?”

莫直上完了药,心疼地抱着玉函,不满地道:“不就是一个后生晚辈么,他再厉害还能厉害过红发老祖?要依我说,赶明儿捉来,跟那岳雯一起训成一对狗奴,给我们两口子看家护院。”

慕容麟长长叹了口气:“我看,我们几个命不久远,等上了封神台,就都是人家玉皇大帝的奴才,就别在那里做白日梦了。”想当年慕容麟是莫直的跟班,如今他道法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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