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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封神-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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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雯转劫数世,都摆在白谷逸门下,生性至孝,此时一见师父交给的任务无法完成,不禁又气又急,眼见姚开江四人就要冲入阵中,他自持数世苦修来的道行和师父所赐灵符,一跺脚,也跟着随后飞来。
云亭正要打开阵门将五人迎进来,忽听后面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云老三,你且一旁休息,这次有帅哥临门,教给我来对付!”旁边的寒冰阵、化血阵都在蠢蠢欲动,玉函忽然声音转厉,“哪个敢跟我抢帅哥,老娘割了他的鸡。巴!”猛然漫天金光大作,玉函已经催动金光阵,射出万道金霞将五人一起卷了进来。
玉函这金光阵与其他阵势不同,并不是一片混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而是如传说中的胜境一般,下有金砖铺地,上有十日腾空,阵内画栏回廊、小桥假山皆是黄金铸就,更有数不清的黄金宝树,上面一朵朵拳头的金花颤巍巍地立在枝头。
姚开江五人进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刺眼,无论往哪里看都是耀眼的金芒,很多墙壁、巨石上面还立着一面面黄金宝镜,更是射出无穷金光,只片刻之间,无人便觉得口干舌燥、头晕目眩,道行最浅的秦玠和雷抓子更是浑身皮肤又红又肿,痛痒难当。
五人在金树丛中走了一会,转得晕头转向,无奈飞起在空,那金树也随之生长,人飞多高,树长多高,而且飞得越高,便觉得金光越盛,而且酷热难当,只得又落回地上。
姚开江忍不住怒骂:“先前说话的那个小娘们,既然把大爷我请进阵来,干嘛还不露面?难不成已经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不成?”
他想用此话将对方激出来,果然,话音刚落便见对面黄金假山上金光一闪,现出一个穿着白底金点长衫的少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姚开江笑道:“就你这夯货,也配见老娘的面?今天若不是雯雯小帅哥在,老娘早就把你们随手料理了。”
姚开江大怒:“贱婢,你自己找死,须怪不得我!”双手一抖,射出自己炼就得独门飞刀,只见三道碧光闪电般朝假山上飞去。
“当!”玉函身前忽然浮现出一面金光圆镜,碧刀斩在上面,发出金石交鸣般的脆响,她把丹凤眼一竖:“你这丑鬼,根本没有在本仙子面前叫嚣的本钱!”这时她见姚开江身后的洪长豹、雷抓子和秦玠一起放出自己的飞刀魔剑,不由得轻叱一声,素手一番,头上十颗太阳排成一条直线,光芒汇成一条巨大的光柱飞落下来,拦在玉函的前面,众人的飞刀全部射入光柱之中,只片刻之间,便全部化作飞灰。
“哇呀呀!”四位蛮人怪叫连连,纷纷施展红发老祖所传魔法,一股股的血红色粉雾狂喷乱涌,充斥空中,姚开江又现出修炼的本命元神,乃是一条巨蟒,不住地搅动血雾。
洪长豹更是取出天魔聚毒幡,凭空一挥,放出万道魔光煞气,玉函也在脸上现出凝重之色,稍稍退后,姚开江以为她要逃走,喝道:“贱婢休走!”两肩一摇,便有十二支弩箭电射穿空,离地丈许,便化成绿幽幽的光滑,更是缠绕着许多五色厌恶,腥臭扑鼻,嗖嗖数声便射穿了玉函身前的金光屏障,破空飞至。
姚开江此宝名叫百毒烟岚连珠飞弩,乃是用各种毒涎恶草和毒瘴恶虫化合五金之精,千锤百炼而成,又用本身五行精气温养祭炼,与飞剑一样能发能收,敌人飞剑与之相遇,立即受污坠地,凡人沾上一点,立即毒气攻心而死,端的厉害!
玉函在空中倒翻下假山躲过飞弩,那弩箭砰地一声,将黄金铸就的假山蹦去半边。
玉函从假山一角露出半个身子,笑眯眯朝岳雯着手:“小帅哥,快点过来,姐姐在里面等你。”猛地又寒气四射地对姚开江等人说,“你们这帮莽汉丑鬼,要敢迈过来半步,姑奶奶将你们削成*人棍!”说完又向岳雯抛了个媚眼,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
第八回红发老祖(上)
姚开江等人怒气汹汹冲进假山群,他生怕有埋伏,先把十二支毒弩射出,然后才转过假山,刚一露头,便看到十二支五彩斑斓的弩箭迎面射来,再想躲闪已经是来不及,急的只在心中叫了声“完了”,闭目等死。
哪知闭目多时,也不见弩箭射来,睁眼再看,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原来对面是一面金光凝成的墙镜,刚才射来的正是自己弩箭在上面的反射投影,此时被毒弩射的碎裂,方才看见对面是一片金色的草原,遍地铺满了黄金铸就的玫瑰,玉函正站在一个山坡之上冲这边招手。
这次洪长豹晃动天魔聚毒幡冲在最前面,四人一动,周围的金树、金花连同假山同时移动,哗啦啦金叶子相互撞击得山响,道路千回百折,转眼之间又将几人困在里面。
雷抓子怪叫一声:“看爷爷毁了你这狗窝!”祭出一把血红的魔刀四下里飞斩,咔咔声中,无数金枝金叶飞上空中,假山也连连崩塌,只是周围的黄金花树太多,源源不断地从周围涌过来。
在五人当中,雷玠道行最前,很快便被树枝欺近,无数黄金枝条拢住手脚,向后拉扯,记得他连叫救命。
雷抓子看他仰面朝天躺在一棵茂密的树冠之上,无数带着倒刺的纸条将他全身裹住,急忙放出血刀斩去,猛然间旁边横过来一座黄金假山,血刀站在上面,砰地一声骤响,暴起一流火星,等他将假山斩平,再去找雷玠,已经是连树一同消失。
“咯咯咯,咯咯咯……”玉函嚣张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我只是邀请了小帅哥一个人,你们这四个杂碎也刚来凑热闹?”说话之间,雷抓子也被黄金树困住,顶在树冠之上,任他怎样挣扎,也是无济于事,更有尖锐的黄金枝条穿了他的琵琶骨,一身魔功也是无法施展,只能痛苦哀号呼救而已。
岳雯一直小心谨慎地跟在后面,假山金树涌过来的同时,他便与前面四人走散了,急得他把太乙神雷乱放,炸得金光四射,雷声滚滚,又祭出金鳞剑拢成一道金色光圈护身,运剑如飞,从黄金树和假山的缝隙之中穿行。
玉函见自己的黄金树竟然困不住他,越发来了兴趣,双眼中金光一闪,现出一对宝镜,飞到岳雯头顶照去。
这对金光镜本是金光圣母留下来的封神法器,本就极为不凡,此时与金光阵融为一体,威力何止提升了百倍!往下一照,岳雯立即感觉有万钧压力从天而降,压得金光锐减,好在这金鳞剑也是出自连山宝库,品质不凡,要不然早被当场化去。
岳雯数世积修,前后也有数百年,若论自身功力道行着实不浅,不过单凭一口飞剑还是难以跟金光阵抗衡,休说是他,便是他师父白谷逸和矮叟朱梅二老齐至也是不行。
眼见四周金光仿佛深海潜流,带着无匹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金鳞剑被压缩得发出阵阵悲鸣,此时金光势盛,自身法宝竟然吴一件能够制敌,只得把师父白谷逸传下来的玉符取出来依法施为。
w…α…р.①~⑥~κ.с'Ν一道耀眼的乳白色的精芒从他手中炸开,无数根细针一样的银芒飚射飞溅,砰地一声,周围金光布成的铜墙铁壁瞬间支离破碎,甚至在头顶上,将整个金光阵都震出一个空洞。
岳雯此时已经顾不得姚开江四人,急忙神剑合一,腾空射起。
眼见岳雯就要从那空洞致中飞出,猛然间从头顶上落下一篷黑沙,好厉害,饶是岳雯这么高的道行也被瞬间破了剑光,幸好他得白谷逸真传,豁出一件护身法宝受污,急转剑光,一边用飞剑护身,一边横着疾飞出去。
玉函娇笑道:“小帅哥好厉害的身手,若不是我有这么一葫芦落魂沙今天还真就让你跑了,来来来,姐姐跟你亲近亲近。”
说完把手中一对宝镜冲着天上连晃三下,此时那被追云叟灵符冲破的窟窿已经自动愈合,天上十日受阵法催动,迅速追过去,悬在岳雯头顶,成一个大十字形排列,任凭岳雯如何施为,那十日总是在上方照耀。
岳雯感受到头上的酷热,驾驭飞剑向上斩去,猛然间十字中央的那颗太阳收缩了其他九颗的能量,瞬间爆发,却并无太大声势,全部能量凝成一条光线,一闪之间,已经射中岳雯头顶,将泥丸宫摄住。
“嗯……”岳雯闷哼一声,身子一个踉跄,就要从天上坠落,忽然手腕足踝上一紧,已经各套上了一个用柳枝编成的花环,上面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看似小孩的玩具,实则坚固异常,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玉函飞到岳雯跟前,伸出一只白净的玉手托起他的下巴,把嘴凑到他脸孔前不到三寸的距离,吹气如兰:“小帅哥真是调皮,不过姐姐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哈哈哈。”
岳雯大窘,又羞又怒:“妖女,你……你有什么妖法尽管使出来,看我道心如何!”
玉函轻拍他的脸颊:“你也不用逞能,我玉女王的手段……嘿嘿,你那颗道心在本女王面前屁都不是,不出三天,我就让你跪在本女王的脚下学狗叫。”
岳雯愤愤地转过头去,不再言语,玉函仿佛看破了他的心思,笑道:“你还妄想那四个丑鬼来救你么?你往那里看!”伸手向远方一指,岳雯看到在数里之外的一个小坡上面,有四颗黄金树,姚开江、洪长豹、雷抓子和秦玠四人俱是仰面朝天被无数树枝困在树冠之上,他们都是仰躺的姿势,四肢舒展开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十颗太阳正在四人头顶轮番照射,四人俱都汗流浃背,苦不堪言。
玉函面带微笑地说道:“那四个浑人冒犯与我,我要把他们放在那里,被我那金光照上七七四十九天,把他们身体里的水分一点一点照出来,最后变成*人干而死。”说着又捏着岳雯的脸颊将他的头扮过来,“当然了,你这么讨人喜欢,姐姐是舍不得那么对你的,你放心好了。”
洪长豹虽然道法被封,四肢受困,兀自不服,在那里破口大骂,从玉函的祖宗一直骂到孙子,玉函却不见生气:“你这夯货,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呵呵,倒也算个人物,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英雄,还是装出来的狗熊,你要是有种,就一直别求饶。”
她嬉笑之间,照下来的金光越发强烈,只数吸之间,洪长豹的一条大腿便漆黑焦臭,进而化成飞灰,随后另一条腿也难于幸免,紧接着就是两条手臂,洪长豹疼的杀猪一般惨叫。
“妖女,你敢如此作践我们兄弟,他日被我w…α…р.①~⑥~κ.с'Ν师父知道,定然会十倍还与你……”秦玠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两股战战,忍不住把师父抬出来吓唬对方。
玉函也不是吃素的:“红发老祖那窝囊废,本身就是旁门外道,却腆下脸去捧峨眉派的臭脚,连自己的独门宝物天魔化血神刀也保不住,这种货色,哼哼,他若是敢来,老娘保证把他调教成一只看门的老狗,替我老公舔鞋!”
她也真个狠心,把其余三人也如法炮制,用金光将四肢化成飞灰,又把身上毛发烧光,光秃秃地提出阵来,扔在祝锡吉等人面前:“这四个垃圾老娘懒得动手杀他们,现在还给你吧!”
姚开江四人羞愤欲死,半截身子躺在地上,梗着脖子破口大骂:“操你奶奶的小妖女,老子……”
他话未说完,玉函早举镜照来,四人吃金光一照,立时全部化作飞灰,灵魂一起赶奔封神台去了!
顷刻间连斩七人,还有一个岳雯下落不明,不过看来也是凶多吉少,明清两大阵营的神仙俱都震惊不已。
祝锡吉左右看看,见无人再上前破阵,便与云亭约定,明日继续破阵,然后便率领群仙转回军营。
祝锡吉问众人:“大家看那十绝阵如何?”
这次就连一向嚣张的猿长老也都不再说话,其余众人,皆言厉害难破。
这时诸葛警我上前说:“现在姚开江四人惨死,岳雯师兄生死未卜,我看应该尽快通知红发老祖和白谷逸师伯,一来此时确实应该叫他们得知,二来有他们二位前来主持大局,破十绝阵易也!”
第八回红发老祖(下)
祝锡吉依诸葛警我之言派弟子分别给追云叟白谷逸和红发老祖送信。
这两人全都是一方老祖的实力,功力深不可测,然后在此事上做出的反映却是截然不同。
白谷逸最先接到信息,然而仅说岳雯命中该有此劫,一切都是天数,人力不可救也,至于岳雯结局究竟如何,日后自知。
祝锡吉心中鄙夷,这白矮子是不敢随便掺扯封神之事,他是一心想要飞升求得正果的人物,虽然岳雯转生数次都拜在他们下,但也不会因为他就沾染下无穷因果耽误飞升。
白谷逸非但自己不来救岳雯,还给红发老祖去信,以一个老友的身份劝他说:你那几个徒弟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货,死了就死了,现如今天下大乱,四教封神,切不可因小失大,一旦牵扯上封神之战的因果,便再难洗清,仙业不可图。
然而这红发老祖却不以为然,他也知道这封神之战的事情自己不好掺合,不过自己四个爱徒同时惨死十绝阵中,这件事实在让他难以接受,是以他并没有理会白谷逸的劝告,把洞府教给其他弟子打理,然后带上满洞法宝,赶来山海关,一心要打破十绝阵,给徒弟报仇。
在红发老祖之前,清营又来了七位高人,其中有一对夫妇,就是当日的夏、秋两季瘟神宁寂子和窦秋雨,另外一人,名叫南山(书友“王灵官”友情客串),他还带着四个弟子,俱是奇形怪状,祝锡吉等人皆看出是精怪修行。
却说宁寂子夫妇当初因没跟单明轩一同去布置那瘟癀大阵,生怕被其报复,二人离了清营,远走他乡,一路跑到南极隐居起来,后来被肇格格打探到住址,亲自上门请他们出山,二人听说瘟神一脉几乎死绝,这才敢出来,半路上又遇到肇格格请来的南山真人师徒五人,大家才结伴而来。
那南山是惧留孙的弟子,又在南极与金钟岛主叶缤交好,习得冰魄神光,炼成两口冰魄神光剑,也是道行高强之辈。
封神之后,惧留孙归于佛门,是为惧留孙佛,这南山也是得了五部佛经,只是他始终认为佛教是外来的,先天对佛教有一种抵触情绪,等离开惧留孙之后便又满天下挖天书、寻道藏,最终在紫云宫盗得一部紫府秘笈,修炼之后,实力大增,此时已有地仙修为。
对于十绝阵,南山有他自己的看法:“那十绝阵虽然凶恶,但也不是没有破法,依我看来,那金鳌岛十位神君道行法宝不过如此,此阵威力全在于能够聚拢天地之威,无穷煞气,是以先前几位道友才会失了先机。当初殷商封神之战的时候,燃灯等人采用的是先用人祭阵,然后才派人用高手入阵,一战而定乾坤!”
祝锡吉等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诸葛警我道:“只是他这阵法能够互相移动,前后颠倒,往往一个阵发动一次之后立即退倒后方,然后由后边的阵法补上,如此循环不息,祭阵之法,恐怕难以实施!”
南山脸显阴狠之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据我所知,佛门扶持的多尔衮一路,已经在城外击败了北京城的守军,现在已经将北京城围得水泄不通,我们这一路如果再不快点,恐怕将来皇太极这皇位就要不保了!”
他看祝锡吉等人并没有什么不悦,这才又说:“只需派上十个人同时进阵,祭阵之后,不管他们怎样变阵都无济于事,到时候若要破阵,易如反掌!”
祝锡吉笑道:“道友如此胸有成竹,此次就由道友一手主持破阵吧!”
南山大喜,着手主持破阵事宜。
忽听亲兵来报:辉火真人在帐内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祝锡吉赶忙来看,只见辉火此时三魂七魄只剩下一魂未散,昏昏沉沉,倒在榻上,衣襟前面尽是鲜血。
祝锡吉把峨嵋秘传的仙丹取出一粒来给辉火服下,半晌,辉火才醒转过来,此时他的眼睛已经一片血红,看不见东西,只是紧紧拉着祝锡吉的手,气苦地说:“祝道友,我不服!我不服啊!”
祝锡吉一边叹气,一边劝导,让他安心养病,辉火摆了摆手:“我修道之人,最重灵感,我自己知道,上封神台的时辰不远了!祝道友,我本想顺天应人,扶保明君,我有什么错!祝道友,由你带兵,清军虽然说不上是秋毫无犯,但也是从来不曾有屠城、**害民的事情发生,比朱明统治要好上百倍,我被他们骂做汉奸、走狗,可我自知不曾亏欠迫害汉族同胞,我有什么错!”
说话之间,他连连咳血,祝锡吉连忙拍打其后背,辉火咬牙切齿:“金鳌岛的狗杂种,如果是战场之上,我道不如人,死便死了,毫无怨言,只是如此害我,这口气却不能咽下!”
他从怀中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宝珠,上面燃烧着腾腾烈焰,更有龙蛇之姿,颤颤巍巍递到祝锡吉手里:“我有一位好友,乃是南极仙翁门下,现在终南山修道,他道术比我更高明十倍,当日他说我跟肇格格阴阳相吸,有夫妻之缘,可笑可叹!你将这太阳神珠递给他,多余的话不要再说半句,看他羞也不羞,能否继续腆着老脸继续缩在山中,不给我报仇!”
说完,辉火呕血三升,大叫一声而死,一道灵魂赶奔封神台去了!
祝锡吉连忙吩咐下人厚葬辉火,然后命人捧着这太阳神珠去终南山请辉火的那位朋友,正忙乱之间,有人来报,红发老祖到了!
那红发老祖本是南疆少数民族,身材高大魁梧,满头红发一齐披散,身上穿着一件孔雀翎毛织就的短衣,一条短裤,左臂偏袒,双腿到脚一齐赤裸。另披着一件其长过人的红斗篷,不知为何物织成,薄如蝉翼,光色鲜艳异常,后半拖出老长。周身俱是红云环绕,背上插着三口殷红如血的魔叉,左肩另挂着一个漆黑的葫芦,腰间还配有革囊、宝袋之物,可谓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而来!
见了祝锡吉,劈面就问:“当日我把长豹四人交付与你,是与你怎样说来?如今怎地还未进山海关,寸功未立,便撒手他去?”
众人连忙劝导,那万珍更是上来把洪长豹四人死前的惨象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只说对方欺人,说得红发老祖几乎把满头红发都要翘起来,双眼之中一片血红,啪地一掌,就将身前的茶几拍个粉碎:“金鳌岛的小儿欺我太甚,今日誓要将他们十个小崽子拿来掐死以慰我徒儿在天之灵!”
说完起身就要出去破阵,南山忽然走过来拦住去路,把大家事先研究的用活人祭阵之法说了一遍,红发老祖冷哼一声:“我横行南疆数百载,何时用过旁人以命铺路?”说完把身子一晃,下一刻便已经来到了十绝阵前。
红发老祖看那十绝阵阴风萧瑟,黑云盖顶,内含无边煞气,直冲霄汉,不由得先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当初来时此阵还未有如此声势,怎地这一回的功夫竟然就浩大起来?难道对方真有高人,知道我来,所以将阵法催动向我示威?
红发老祖虽然自负,却不莽撞,而且也是识货之人,一看十绝阵如此声势,立即便在心里有些退缩,暗地里寻思,当日自己的天魔化血神刀被洪长豹那个杀才偷去给辛辰子,之后辛辰子死于黄山瘟黄阵中,那天魔化血神刀也没了下文,没有此刀在手,自己的一身功夫便少了三层,现在虽然也炼成三件宝叉,但比起天魔化血神刀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今日若破此凶阵,恐怕难矣!
就在他犹豫不绝之时,忽然西南方飞来一道紫红两色光芒,正是努尔哈赤的干女儿,峨嵋派妙一夫人的亲传弟子肇格格,她脚踏紫青双剑,笑道:“红发老祖,听说你来帮助晚辈破阵,感激不尽,晚辈愁此阵久已,特地去炼成一件至宝,只是功力有所不逮,老祖今日若能持此宝破了此阵,也算晚辈为我父汗尽心,感激不尽!”
第九回南疆蛮祖(上)
肇格格从天而降,取出一个黑黝黝的三寸小刀递给红发老祖。
老祖接过一看,顿是一惊:“这可是列霸多的乌灵刀?”
肇格格笑道:“前辈果然好眼力,此宝的原型正是乌灵刀。”
老祖沉吟道:“此刀乃是五毒天王的镇山之宝,怎会在你手中?”原来那列霸多号五毒天王,住在百蛮山赤身峒,与绿袍老祖乃是邻居,与红发老祖同为南疆大佬。
列霸多也是南方的少数民族,自幼生就一身逆鳞,满口獠牙,身长一丈多,仿佛鼍龙成精,后来修炼魔法,竟然把一身鳞甲褪去,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俊美少年,只是功成之时,受了魔头反噬,幸亏他法力高强,才保的一命,只是身子僵硬,再不能转动,只得在寨中潜修,修炼那不死之身。
乌灵刀的全名七煞乌灵刀,威力仅次于红发老祖自己的天魔化血神刀,而且另有一番妙用,红发老祖与列霸多少有交集,也没见过这件宝物,此时一看,果然非比寻常。
肇格格笑道:“自从我父亲死后,我一直想要上阵杀敌,只是手中缺少几件厉害法宝,后来听说五毒天王手中有这么一件宝刀,便上山求来,本想自己亲手斩将,却因此宝太过霸道,晚辈道力浅薄无法驾驭,天幸今天遇上了前辈,还请前辈持此刀入阵,也算是我为大清入关做些贡献,前辈万勿推辞!”
红发老祖此时已暗中用第二元神祭刀,感应到此刀并非本来面目,似乎被人重新祭炼过,心知对方所言不实,不过他此时却是没有趁手的兵器,对方又把话说得极为婉转,略一犹豫,便答应下来。
他法力极高,乌灵刀又正好也是魔门至宝,顷刻之间便祭炼完毕,虽然还不能与元神相合,跟天魔化血神刀那样如臂使指,但也颇能使用,他报仇心切,立即向肇格格告辞,把身子一转,便失去了踪迹。
却说金鳌岛十位神君排演阵势,使十座阵法轮流向前,成车轮战势,以免被人一一击破,今日排在前面的是白露所主持的寒冰阵,早上因车弘的鸿蒙神沙发出感应,众人知道红发老祖已到,连忙将阵势展开,现出冲天煞气。
红发老祖到来的时候,白露已经在寒冰阵中准备好,只见红光一闪,现出老祖身形,他知道对方厉害,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阵中把幡一摇,发出无穷无尽的极寒冻气向红发老祖罩去。
红发老祖怒喝一声:“小子无礼!”伸手取出一面小幡,迎空一抖,立即便有千万道血条彩丝,夹杂着无数拳头大小的血焰火星,砰地一声,如暴雨般激射狂喷,迎上吹来的寒气,发出噼噼啪啪一阵尖锐的爆鸣急响。
白露也知道这红发老祖道行非同寻常,见寒气冻不住对方,立即全力发动阵法,在八卦台上将三面小幡齐摇,大阵之内天上地下,立即一阵风起云涌,冻气迅速凝结在一起,上有冰山,似冰岛一样急坠,下有冰块,如狼牙一般往上凑去,任是神佛仙凡,也抗受不住大阵如此一击。
好个红发老祖,把头一晃,满头红发被寒气吹得四山飘扬,脚下涌出大股鲜红的血气,仿佛血波泛滥一般向四周荡漾开去,那血气粘稠仿佛浆液泛波,当中更有九个骷髅头骨,在血波之中载沉载浮,却是生灵活现,如有怒容。
九个骷髅将下方冰块镇住,红发老祖头顶上又有元神显化而成的一只碧森森的巨手,往上一托,登时将冰山托住,上下寒冰不能咬合,白露顿时吃了一惊。
红发老祖眼光何等锐利,一见他吃惊,立即趁机伸手一指,飞出一道血光向八卦台上斩来,白露急忙在身前结成一座冰山,竟然将红光封在冰中,此时方才现出原形,原来是一柄殷红如血的飞叉。
白露心知这老东西厉害,自己不是对手,连忙把八卦台上的信香燃起。
红发老祖见自己飞叉竟被冻住,也是微微吃惊,他全凭功力镇住全阵,也是颇为吃力,他本来也不想惹下莫大因果,只想杀了害死自己徒儿的仇人便罢,是以还想问问凶手是谁,哪知白露上来就打,把个南疆一代老祖打出了真火,索性要将他一起杀了。
白露刚把信香燃起,红发老祖的便放出七煞乌灵刀斩来,乌光一闪,八卦台顿时被劈成两半,若不是白露躲闪得快,这一下就能将他劈成两半,八卦台一破,大阵的威力登时减弱,白露仰天长啸一声,伸手一拍后腰,张口喷出藏于肾窍之中的一点先天寒气。
此寒气也是封神法器,虽然无形无质,却是威力无穷,寒气一出,大阵之中的温度陡然下降,连红发老祖脚下的血雾似乎都要凝住,乌灵刀斩在里面,也被减慢了些许速度。
白露被红发老祖的乌灵刀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陡然四周一暗,四面八方连同上下全被一层黑烟笼住,鼻中闻到一股血性刺鼻的味道,急忙调回寒气护身,眼见乌灵刀斩来,再要躲闪已是不能,四面八方全被黑烟罩住,只能拼命用寒气去凝结乌灵刀,结果还是被斩在左肩之上,顿时一阵眩晕,胸闷欲吐。
就在白露危在旦夕之时,陡然间红发老祖一声怪叫,急把身子化成一道红光掠出,随后上下两座冰山咬合一磕,砰地一下,血焰纷飞,四处溅射。
文彛颖街凶叱隼矗械溃骸鞍桌纤牟挥镁牛葱值芾粗悖 彼乜谏弦慌模坏悴赜谛那现械恼婊鸫涌诒侵信绯觯四巳琳婊穑缬辛樾砸话悖犹焐系叵滤拿姘朔揭黄鹣蚝旆⒗献嬗咳ァ
红发老祖凌然不惧,他先前被文彛迪闹姓吆薏灰眩谎锸郑沙鑫薇卟仕亢煜迹窝奂湔堑绞洞笮。稣谔炱琳希С梢桓鲈踩Γ琳婊鹱韪粼谕猓淙荒呛煜疾坏姓婊穑谎杆倭痘材苤С牌蹋婧笥钟梦诹榈度フ段膹|。
红发老祖先用黑煞网困住白露,此时又将五云桃花瘴放出来,此宝乃是一篷剧毒瘴气,本是南疆卑湿污秽沼泽中千万年淫毒之气凝结而成,自经红发老祖苦心收集,炼成以后,威力更大。具有灵性,能合能分,不可思议,风雷烈火均所不能消。
文彛谜婊鸾旆⒗献胬ё。虢坏愕懔痘腿患湮诺揭还汕苛业碾纫煳叮纺砸辉危畔乱桓鲺怎谋阋さ梗阍谡馐蔽诹榈兜毙嘏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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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老祖闷哼一声,双手一分,将五云桃花瘴分出两股,射向被黑煞网困住的白露,那五云桃花瘴颇为厉害,当年还是在山谷之中天然形成的时候,白谷逸的老伴凌雪鸿中了此毒,几乎丧命,多亏红发老祖的千年蘘荷才保住一命,可见这毒瘴的厉害,如今经过红发老祖多年祭炼,愈加的威力无穷,文彛苍诮瘅〉盒蘖读耸辏蘖兜囊彩墙亟陶诿胤ǎ墒遣盼诺揭坏惚阃坊枘哉停负醪荒芗绦蕉罚绻荒嵌髡瓷希浣峁上攵
眼看那股鲜红的瘴气就要射到白露跟前,忽然空中嗡嗡声大作,无数道由疾风凝成的丝带迅速向那股瘴气缠绕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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