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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妃哑妻:邪王情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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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姐,里面丫头醒了。”

    “哦,是吗?你们门外伺候。”说着,门被推开,一浓妆艳抹的女人进来,随手关好门,笑眯眯走到诗如画身边,看着她模样啧啧出声。

    “月海阁好久没来新鲜货色了,今儿个可好,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湘姐亲切的握着诗如画冰凉入骨的小手,一阵赞叹。

    这模样稍加装饰绝对卖出天价,月海阁再不出好姑娘绝对会被雪海阁比下去,不出一个月就得滚出镇丰都县,流离失所。

    抽出被握的小手,诗如画打量对方,明白,是被那个女人卖入青楼之中,暗中运转法力,竟然提不起一丝一毫。

    诗如画气恼,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思白转,用强的不行,只能示弱。

    湘姐见诗如画不吱声,有些讶异,随后像想明白什么压低声音惊呼:

    “你该不会是哑巴吧。”

    诗如画乖巧点头,马上装出一副可怜模样,眼眶边微微有点红,眼睛却依然那样发光.滴溜溜转动,每一转动,放射出无限的哀怨,无限的懵雾。

    “天杀的彭妈妈,竟敢骗我,还说给我进了顶梁柱,我去她妈的,拿了我钱不办人事,看我不找她算账去。”湘姐一边骂一边出了屋,领着两个丫鬟急匆匆离去,门都没关。

    诗如画大喜,急忙下床,刚想迈步出去,却被门后两大汉堵住,瞪着牛眼示意诗如画回屋。

    怪不得湘姐就这样走了,原来门后有把守的人。

    诗如画气馁,叹口气在屋内转悠,伤口依然在痛,血已经被止住,干枯。

    伸手入怀,香囊还在,里面红色果实也在,想必那个女人没有发现,诗如画沉思,法力被封,就算吃了红色果实也没用,白白浪费罢了,剩下的四个果实她还想送给赫离蕘呢,想到这里,诗如画倒是有些发愁,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困在这里,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如果能解开被封的法力,离开这里轻而易举。

    月海阁大厅内,人生鼎沸,男女搀扶,喧哗,醉生梦死,男女各个衣衫不整,娇笑,挑逗。

    一楼喧哗,笑声不断,二楼寂静高档,一袭珠帘割裂开来。

    琴声悠扬,像潮水般地奔腾而出,神妙的旋律回响在全场上空。

    一绯色舞衣女子在舞台上飘舞,长发飞扬,舞姿优美,台下掌声热烈,却不喧哗,文人墨士看起来很是斯文有礼,至少面子上都保持着君子风度。

    在轻纱后抚琴的人,低首,无声,修长灵活的双指在琴弦上浮动。

    一头蓝发披散肩后,并没有像其他男子梳起来,而是很随意的散落,灰色长袍,腰间蓝色丝带束腰。

    一身普通的打扮,毫不起眼的普通人,丝毫不入其他人的眼!

    琴声,变得明朗清澈,像冷泉清清的流水,在轻柔翠绿的水藻间,在晶莹的碎石上淙淙流过。

    琴声,低沉哀怨,如泣如诉,像一个不幸的流浪儿在诉说自己苦难的遭遇。

    琴声,忽而急骤如雷电风雨,忽而如游丝,在空中飘呀,飘呀。

    舞之人随着琴声变化而舞,优美、流动、一身绯色舞衣,头插雀翎,罩着长长的面纱,赤足上套着银钏儿,在踩着节拍婆娑起舞。

    她的舞姿如梦,全身的关节灵活得象一条蛇,可以自由地扭动。

    一阵颤栗从她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脚上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她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的白莲。

    台下之人俱是看呆,神魂颠倒,眼睛发直,如此尤物,搂在怀里,岂不美哉!

    一曲舞毕,绯色舞衣女子,脸罩面纱弯身盈盈一礼,扭着腰躯便要离开,台下之人岂可放过机会,一个个围上来刻意讨好奉承,身边跟随的丫鬟也是手忙脚乱,娇声娇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绯色舞衣女子掩唇,娇羞,眼角瞥见奏琴师傅离去,心中焦急,脸上不变,一个个细语柔声安慰才得以脱身,急忙向后面追去。

    持琴师傅怀抱古琴低着头,任蓝色长发附脸侧,不急不缓向二楼后厢房走去。

    一步一瞬间,走到两大汉看守厢房门口,脚步微停,持琴师傅侧脸,蓝发划过,露出半脸苍白,眉梢微翘,睫毛修长,蓝色双眼闪过一抹淡色光雾随后很快隐没,脚步向前走去不再停留。

    绯色舞衣女子急匆匆追来,两个守门大汉见状,打笑道:

    “莫伊姑娘,追谁呢,追的这么急?”

    莫伊姑娘顿足,柳眉一竖,娇哼,细腰一扭一摆,令两大汉干咽吐沫,心痒难耐:

    “这又是新来的姑娘,湘姐可真是造孽。”说罢,又急匆匆向前追去。

    两大汉相视一眼,无奈,这样的话也就是月海阁花魁莫伊姑娘能说,换了谁说都会遭到毒打和关禁闭饿两天两夜。

    正在屋里静坐的诗如画听见门外有说话声,急忙下床打开房门,见两大汉正在叹息,前方一角,绯色舞衣隐没。

    “喂,小姑娘,又开门做什么?”一大汉凶神恶煞的喝道。

    就在这时,湘姐带着丫鬟又出现,见大汉对诗如画使厉害,上前一脚踹去,大汉踉跄着身子刚想发怒,见是湘姐急忙换上笑脸,半躬着身像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

    湘姐直接无视,上前亲热的拉着诗如画小手,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一副我和你很亲热的模样。

    “姑娘,不会说话没关系,只要你能在月海阁展露头角就行。”

    诗如画很乖巧,羞涩一笑,悄然抽出被握着的手,小心翼翼挪动身子,以免这些人碰到肩膀伤口。

    “哎呦,还害羞,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好了,只要你不跑,湘姐我会很好很好待你的,绝对亏不了你就是,秋香、秋兰,你们两个留下来伺候姑娘,小心她肩膀上的伤口,还有,秋月,去找大夫过来给姑娘瞧瞧。”早就发现诗如画肩膀上的伤口,不是普通的伤,像是被利器所伤,心里琢磨眼前姑娘也不是普通人,不过,想到彭妈妈的话,吊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得罪权贵,能活命已算不错,哪还来那么多说头。

    眼见诗如画很乖巧,湘姐得意一笑,扭身离开厢房,顺便把看守房门的两个大汉也带走了。

    楼下歌舞升华,二楼清静无喧哗,诗如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陡然,门外闪过一条人影,速度很快,诗如画一惊,急忙坐起,就在这时,二楼一阵喧哗,似有女子哭喊,过了一会儿,喧哗声更大,诗如画下床,打开房门就见秋香和秋兰也向她房间奔来。

    “姑娘,快进屋,有采花贼呢。”

    二人推搡着诗如画进屋,随手紧紧关好门,喘息不定。

    诗如画讶异,采花贼,难道,刚才那个人影就是采花贼吗?

    折腾一晚,月海阁才寂静下来。

    诗如画一晚没睡,天刚刚放亮,便起身步出厢房,顺着昨天绯色舞衣消失的方向走去。

    二楼后面乃是琴师和其他鼓乐师傅居住地方,一身穿灰色长袍腰束蓝色丝带的男子手抱古琴迎面走来,满头蓝色长发随意披散在侧,见诗如画讶异望着他,顿住脚步,脸庞苍白清俊,线条柔和,面孔有点清瘦,颧骨微高,这是一张满月般洁静安适的脸,浅蓝的眼睛安静而淡漠,不带一丝人气,就像雕塑的蜡像,没一点活气充满着令世间失色的死气。

    显然,持琴师傅没想到诗如画会出现这里,稍微讶异后便无声离去,诗如画回首,看向男子背影,心中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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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人身鱼尾的怪物木偶
    诗如画默默回到厢房,此刻时间,整个月海阁的人都在休息,他们的作息时间是晚上活动白天休息,与正常人的作息是不同的。

    心中疑惑不解,刚才见到的持琴师傅,给她的感觉不同,在他身上,她感受不到半点人气,不,正确的说应该是,他不是人类。

    她陷入沉思,为何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令她熟悉,这种熟悉也令她陌生,萦绕在脑海中的东西总是无缘无故跳出来,提醒她。

    诗如画掀开衣领,看一眼肩膀上的伤口,周围还很黑,像是淤血又不是,她知道那是箭头火焰灼热留下的伤痕,伤口依然很痛,只要不再做大幅度动作,想必不出两三个月就会痊愈。

    两三个月,太久了,赫离蕘这个月底要过寿辰,她必须想办法赶回去。

    不知道自己的失踪会不会引起他注意,想到他此刻不在府里,心里顿时有些泄气和郁闷。

    门被推开,诗如画抬眸看去,月海阁的花魁莫伊出现在她房内,不愧是花魁,的确美丽异常,不同于诗如画的美,她的美是成熟的美,妩媚的美,像熟透了桃子任人垂潋欲滴。

    而诗如画的美,带着天真和纯洁,又带着野性,是两眼刺目的美,美的不妖娆,只是,看她一眼再也不会移开目光。

    莫伊细细打量诗如画,昨天她从丫鬟秋梦嘴里知道,湘姐又打算扶持新的花魁,心里听着有些不舒服,在月海阁里,只有她一位花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地位高人一等,当然不想再出现一个可以与她媲美的花魁,所以,天一亮就急忙忙过来看看这个湘姐口中的美人坯子。

    很漂亮,不过,年龄看上去太小,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这样的女孩不适合留在月海阁,说的好听点就是这样的女孩根本不适合男人狎玩。

    “你叫什么名字?”莫伊盛气凛然的坐下,撩眉,傲然的问。

    诗如画凝眉,坐在床上没动,半天不语。

    “呵,好大的架子,怎么,还没成花魁呢,就开始端架子了。”莫伊发怒,美丽的脸庞冷下来,移步走到床前,一把揪住诗如画落肩发丝,逼的诗如画不得不仰头,冷眸盯着她看。

    “瞪什么眼,你信不信,只要我生气你就会毫无声息的被灭掉,小姑娘,来到这里眼睛就要放亮些,看清楚这里是谁做主,月海阁内,从始自终只有一个花魁,懂吗?”

    诗如画点头,掩藏在水袖中的手攥紧拳头,内心如火翻腾,气的快要爆炸。

    法力高强的九尾狐在她手里都要乖乖听话,什么时候轮到这个无知女人来欺侮,真是找死!

    松开发丝,莫伊拍拍手,娇声笑道:

    “听话些,我会找湘姐把你调到我身边做丫鬟。”

    说完,莫伊扭着细腰离开诗如画房间,一步一摇的来到自己闺房,装修豪华的闺房散发着淡淡香味,胭脂粉的味道,淡淡的似桂花香。

    步入房内,莫伊掩唇打哈欠,很优雅的伸伸懒腰,疲惫的娇叹,眼前不禁浮现抚琴师傅清俊淡漠的脸庞,脸上一阵羞红,娇羞不已。

    一抹身影出现门口,本来打算休息的莫伊顿时惊呼,高兴的不知所措。

    “婳寙,你怎么过来了?”莫伊急忙上前想要拉他,婳寙侧身闪过,蓝色的双眸宁静淡漠,一片死气。

    “莫伊姑娘,你不是想听‘落花’。”

    “是呀,婳寙,难道,你现在想给我抚琴了吗?”莫伊心花怒放,脸上绽放迷人花朵,后退几步迎婳寙入房。

    婳寙淡漠点头,苍白脸庞无半点血色,蓝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身上,与蓝色双眸相映衬,如水波荡漾,一层层一叠叠,涟漪斑驳。

    莫伊随手关紧门,双眼放光,浑身一股燥热令她有些急切,伸手就要拉婳寙的手腕,被他再一次侧身闪过。

    暗底下,大家都知道月海阁花魁莫伊钟情于抚琴师婳寙,百般挑逗,依然不能令婳寙有半点动情,今儿个倒是太阳从西边升起,冷漠的抚琴师竟然主动找莫伊,实在是令莫伊喜出望外,心花怒放。

    莫伊坐在婳寙身边,手托香腮,醉眼迷蒙的望着低头抚琴师婳寙,心头怦怦乱跳,有些意乱情迷。

    琴声时而铿锵热烈.如水阻江石、浪遏飞舟,时而悲怆委婉,如风啸峡谷、百折迂回,时而放浪豁达,如月游云宇,水漫平川。

    他悠悠然轻揉慢抹地抚琴,铮铮声像一颗颗水珠,落进人心的深处。

    莫伊心神渐渐被吸引,慢慢被带入迷蒙之中,双眸渐渐合闭,拖着香腮的手缓缓滑落,莫伊整个人倒在桌面上,琴声顿止。

    晌午一过,湘姐带着丫鬟秋月来到诗如画房间,见她乖巧的在房间休息,湘姐顿时眉开眼笑,心中乐开了花儿,以往被带进月海阁的丫头,知道自己成了妓女,哪个不是哭爹喊娘,上吊自杀耍手段,这个小丫头倒是乖巧,不哭不闹,真是惹人怜爱。

    “秋兰,秋香,过来啊。。”湘姐张嘴大喊,诗如画见她模样不禁微微一笑,穿衣服的时候避过肩膀伤口,脸色虽然看起来还有些苍白,气色倒是好很多。

    湘姐左看右看都觉得捡了大便宜,以30两纹银买下潜质如此之高的女孩,的确是她湘姐有生头一回,做梦都乐开花。

    “秋月,你快去看看,秋兰秋香这两个死丫头做什么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做丫鬟想接男人啊。”湘姐叉腰冷哼。

    秋月脸色一变,急忙忙向门外冲去。

    “哎呦,姑娘,你可是我们月海阁的宝贝啊,别急着下床,等丫头们过来伺候你呢。”湘姐笑眯眯的拉着诗如画小手,一脸谄媚。

    诗如画有些别扭,假装倒水抽出被握紧的手,就在这时,走廊处响起一阵尖叫,湘姐被吓得一惊,愤怒不已,扭着腰肢噌的窜出屋外,诗如画也有些好奇,难道,又是昨天那个采花贼来了吗,也跟着出了房间。

    莫伊房间门口挤了好多人,秋兰和秋香正脸色惊恐的站在门口,看见湘姐过来急忙惊叫:

    “湘姐,湘姐,出大事了,莫伊姑娘出事了。”

    湘姐心里咯噔一下,使劲推开人群,就见莫伊衣衫褴褛的躺在床上,露在外面的肌肤一片猩红,脸蛋青一片紫一片的,颜色很恐怖,披头散发,两眼像死鱼眼睛眨也不眨,死死瞪着床顶,两只手臂软弱无力的搭在床边。

    湘姐一声高呼扑了过去,莫伊可是她手中的王牌,赚钱机器,培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最后有个好归宿,这是哪个天杀的毁了她,银子啊,没了,什么都没了。

    湘姐哭天喊地,怒吼着让人赶紧找大夫过来,众人见湘姐状似疯狂都乖乖的离去不敢再看热闹,秋月怯生生站在一边不敢吱声,诗如画没想理会,这个女人一大早就进屋威胁她,心中对她也是厌烦至极,转身刚想回到自己房间,就见前方拐角处,婳寙削瘦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怀里抱着古琴,蓝色眼睛淡漠一片死气,静静望着诗如画。

    诗如画心中一颤,这样的他看起来就像死人,只有那片蓝色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迹象。

    婳寙抱着古琴转身离去,背影,萧索单薄,寂寥!

    莫伊疯了,这个消息令大家都很震惊,莫伊可是月海阁的顶梁柱,花魁,如今疯了,月海阁怎么办?

    湘姐想从莫伊嘴里知道是谁糟蹋了她,可是,只要这个问题一开口,莫伊就跟疯了似的,拳打脚踢,披头散发是的像个疯子到处乱咬人,再也无半点风华绝代。

    没了莫伊的月海阁晚上虽然也是热闹喧哗,但是,二楼真的很寂静,一个人影都没有,空荡荡的,湘姐站在台上唉声叹气,莫伊已经疯了,这些天她想尽各种办法都不能令莫伊有丝毫好转,也放弃了,目光就盯住诗如画,看来,得早点培养这个丫头出台啊。

    “湘姐,雪海阁的落舞烟姑娘过来看看莫伊姑娘。”秋月在身后怯生生的道,这些天谁都不敢在湘姐面前大声喧哗,大家心里都知道,湘姐心里憋着一股怨气,谁倒霉就会撒到谁身上。

    “她来做什么,看热闹啊。”湘姐冷哼,眼里闪过不屑和恨意。

    莫伊已经毁了,月海阁没了花魁,关门大吉是迟早的事情。

    “湘姐,她说有要事和湘姐谈。”

    湘姐一怔,随即冷笑,要事,无非就是收了月海阁,扩大她的经营范围,想她宦海浮沉多年,竟然栽到一个小丫头手上,心中不免有些怨气。

    “带她上二楼与我谈。”湘姐一甩水袖,转身气哼哼离去。

    诗如画悄无声息的来到一楼后面,这些天大家都忙着莫伊,无暇顾及她,地形已勘察好,一楼后面是下人洗衣服做饭的地方,而且,最主要的是有后门,从这里可以离开月海阁。

    诗如画猫腰悄悄走到后门口旁,左右看看见无人,刚想举步推门,猛的背后一阵风声,诗如画大惊,肩膀伤口已有好转但依然不能做太剧烈运动,只是稍微侧身,风声过后,一直大手快速捂住她嘴,拖着她转入一间柴房里,‘砰’门被紧紧关上。

    柴房内一片黑暗,诗如画被仍在地上,挣扎着要坐起,却被人紧紧按倒在地,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乱摸。

    诗如画大惊,顾不上肩膀伤口一巴掌甩过去,一声脆响打的对方倒向一边,诗如画急忙起身,法力被封,再有多大的力气也敌不过男人,伤口被扯动,快要愈合又撕裂开来,鲜红的血腥味充斥在柴房之内。

    被打倒的男人很吃惊,没想到看似小小的她力气倒是不小,嘿嘿阴笑,使劲拽住她发丝拖了过来,骑在诗如画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声响不绝,打的诗如画头昏脑胀,眼前发黑,脚使劲蹬着依然挣脱不开男人,此刻,诗如画真的害怕了,想起莫伊的惨状,心中一片死灰。

    被按在地面的手摸索着,一把斧头握在手中,就在男人呲牙淫笑着压在身上瞬间,斧头划过,一片血光乍现,斧头斜斜砍在男人脖子上,男人哼都没哼一声栽倒在地,四肢抽搐,瞪着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大沽大沽鲜血从脖子流出来。

    诗如画翻身而起,扯动伤口,痛的嘶一声抽气,不管男人是死是活,推开柴房门闪身而出随后关好门。

    转身的时候撞进一人怀里,诗如画大惊失色,急忙后退抬头看去,只见婳寙冷冷站在那里,怀里依然抱着那副古琴,蓝色的眸光死灰一片,在黑夜中闪烁诡异光芒。

    “婳寙师傅,你在这里做什么?”从二楼楼梯走下来的麻小二不解的盯着他,诗如画是站在拐角里面被一堵墙挡住,麻小儿没看到。

    “婳寙师傅,湘姐正找你有事相商呢。”麻小二走到婳寙身后,看见满身是血的诗如画大吃一惊,张嘴就要喊,霍地,婳寙动了,五指一扬,一物从他怀里窜出,直接扑在麻小儿脸上猛烈啃咬,麻小二一开始还剧烈挣扎,不到片刻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一会儿便不动了。

    诗如画惊骇,大眼死死盯着依然在麻小儿脸上啃咬的东西,那是个什么怪物,有着鱼的尾巴,上半身和脸都是人类的躯干,很小很小的手死死抓住麻小二耳朵,怪物发觉有人盯着它看,抬头,咧嘴向她一乐,满嘴鲜血,红艳艳恐怖至极,再一看麻小二,就连诗如画都是满心震撼,麻小儿的脸已经一片模糊,五官全部被那个怪物吃掉,鲜血覆盖着脸面,妖异恐怖,只剩下一半头颅在黑夜中令人悚然。

    心惊,夜更深,风更冷,血更浓!

    那只怪物好似吃饱了,打个嗝,用很小很小的手擦去脸上血水,露出五官,冲着诗如画诡异一笑。

    诗如画连连后退,震撼的目光来回在婳寙和怪物中间移动,他们长的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只不过,怪物的眼睛是死灰色的,五官娇小,却很狰狞,死灰眼睛盯着诗如画滴溜溜转着,婳寙手一缩,怪物被带回怀里,不满的发出低吼,张嘴,尖锐的牙齿咬向婳寙脖子,婳寙五指弹跳,怪物似木偶,被带离,婳寙手握起来攥紧,怪物吱吱一声尖叫,钻进婳寙衣服里再无半点动静。

    “你想离开这里?”婳寙开口,声音冷漠,一如他的人。

    诗如画从震惊中回过神点点头,知道今晚不走再无半点机会,月海阁死了两个人,官府都会查的,如果湘姐知道这些死人和她有关系,肯定不会放过她。

    “正好顺路!”婳寙说完,转身走向后门,诗如画连忙跟上,犹豫着,想要问问刚才那个怪物到底是何物。

    二人出了月海阁,沿着漆黑夜路向前走去。

    “你伤口没事吧。”婳寙淡漠的关心着,蓝色双眸死寂死寂,无半点波澜。

    诗如画摇头,刚想用意识询问,前方一片光芒闪烁,随后一缕红光乍现,阵阵怒吼冲天而起,在寂静的黑夜听来,如野狼嘶嚎。

    婳寙和诗如画心神微凛,疾步向前方奔去,诗如画更是心急,怒吼声听起来有些熟悉,好似穷奇的声音。

    怒吼声听起来很近,距离却很远,婳寙带着诗如画掠空疾驰,片刻后到了城外荒郊,只见林中红芒闪烁,一张闪烁红色光芒的网笼罩穷奇,一点点缩紧,穷奇在里面挣扎不休,那个轻纱遮面的女子凌空而立,周围四名男子各持红网一端凌空而立,任凭穷奇在里面挣扎,嘶吼。

    诗如画落地,抬头,横眉倒竖,法力虽被封制,依然压抑不住心中怒火。

    对于诗如画的出现,轻纱遮面的女子很惊讶,双眸射出寒光,低声冷哼:

    “月海阁的人,该死!”

    “放了它!”阴冷如寒冰的意识在女子脑海中响起,清纱遮面的女子一声长笑,衣衫漂浮,眸光似嘲弄似嗤笑。

    “法力被封的你,有何权利命令我,诗如画,你不该逃出月海阁,本来你是可以活下来的,可惜,今晚,你只能死。”

    说着,双手平举,一团泛着红光的能量团轰向诗如画,诗如画大惊,被婳寙带着凌空而起,能量团轰在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四处飞射,婳寙眼中杀气浮现,右手轻扬,那只怪物从怀里射出,直接扑向凌空而立的女子,古琴横空,婳寙左手凌空抚琴。

    一层层光晕划出,光与光的碰撞,发出惊天动地摇晃,凌空的四个男人大惊,手上用力快速缩紧红网,眼看穷奇在里面挣扎的速度越来越慢,诗如画心急如焚,急忙从香囊内掏出仅剩的四颗红色果实全部放进嘴里,咀嚼,咽下,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笼罩全身,诗如画猛然仰头长啸,肩膀伤口迸裂,长发直直射入空中,一团诡异的黑雾从她身体内射出来,好像漏斗一般,黑雾缭绕,痛的诗如画握紧拳头向前轰去。

    她想怒吼,想把胸口盘旋的那股炽热发泄出去,否则,真的会烧坏内脏。

    此刻,琴声缭绕,急促、雄壮、激昂过后,琴韵逐渐平缓下来,好像海潮落去,月明风清,沙洲人静,声若断若续,细得像游丝一般。

    这个地方似岩浆喷涌,又像火山爆发,人影纷乱,被轰杀出去。

    红网光芒瞬间隐灭,四个男人被诗如画的一拳轰杀覆灭,穷奇挣脱而出,顶着满身火花在林间奔腾。

    婳寙的怪物和那个女子凌空分开,婳寙依然在抚琴,怪物狂乱的摇动尾巴,小小的双臂张牙舞爪的又扑向那个女人。

    强制压住身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诗如画大口喘气,隐藏在衣领内的覐生环红光连闪,青红交加,又急速的闪烁,诗如画讶异,怎么回事,身体内絮乱的真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导引,慢慢平息下来,最终,缓缓流入四肢百骸,隐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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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寻常的婳寙
    被婳寙抓伤的蒙面女子挥洒漫天迷雾,趁此空隙她迅速离去。

    四个手下已死,她不逃,留下来只有死!

    诗如画跌坐在地,闭上双眸调理气息,接连几天之内吃掉将近十颗红色果实,身体内部就好像一座大山,外表看上去坚强硬朗,可是里面已被掏空,外强中空足以形容她此刻的身体。婳寙的怪物呲牙咧嘴挥舞细小手臂,灰色双眸阴阴邪邪,白色的瞳孔一阵翻转,看起来恐怖至极,满身鲜血的他吱吱乱叫,鱼尾巴拍在树干上啪啪作响。

    他很愤怒,眸光怨毒至极,没有喝到那个女人的血吃到那个女人的肉,他心中不甘,冲着婳寙怨恨的吱吱乱叫。

    婳寙面无表情,蓝色的双眸如一片死灰,没一点生机,蓝色长发包裹他的身体,在林中,越显孤寂,眸光扫向小怪物,微微抖了几下手指,小怪物尾巴甩动的更加厉害,挥舞小手臂扑在婳寙身上,像个小狼崽似的冲他呲牙,随后怨怒的眼睛落在刚刚扑灭身上火焰的穷奇,兴奋再现。

    好似感应到小怪物诡异莫测的目光,穷奇四蹄垂地,垂头低吼,浑身毛刺倒竖,散发尖锐光芒,‘砰’一对大翅膀展开,如一把锋锐的尖刀在林中横扫,憋屈已久的闷气终于可以发泄出去,想它远古四大凶兽之一,在不死之山称王称霸,刚步入尘世便被凡人捕获,心中怒火可想而知。

    正在这时,远处异声传来,正在调息打坐的诗如画睁开眼睛向西方望去,林中密集,透过缝隙远远看见几条人影一闪而逝。

    “上路吧,毕竟,这里接近官道。”婳寙冷漠的开口。

    挂在他身上的小怪物冲着穷奇挑衅嘶吼尖叫,却被婳寙抖动手指锁进衣服里,就见胸口衣服鼓动几下归于平静。

    穷奇慢悠悠走到诗如画身边,低头嗅了嗅:

    “你身体看起来不算是太好,身体内部受伤过度,你刚才吃了什么?”

    婳寙也看向她,如果不是她刚才震天动地的一拳,与蒙面女子作战的它就会受伤。

    诗如画摇头,脸色苍白如纸,白的过于透明,起身,稳住脚步,在不了解婳寙的情况下,她不想把秘密说出去,虽然,婳寙帮了她!

    没有给赫离蕘剩下一颗,心中难免有些气闷,走了几步身体摇晃,穷奇上前,伸头叼着她衣角把她甩向后背,诗如画苦笑,也没挣扎,趴在它后背休息。

    几人上路朝着都城方向走去,一路上婳寙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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