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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醉心 (女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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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心蹙了蹙眉,他不是已经说了吗?只是看妻主似乎真的还没听明白,不像是装的。
  他摸过床边的一沓白纸,压在自己膝上,手中握着不知是易曲给他做的第几杆简易铅笔。郑重的落下一笔一画,易曲看到第一个字第三画的时候便觉得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直到醉心写下“你”字的第二画,易曲突然按住他要写下去的动作,看着因诧异抬起眼来看着她的醉心。
  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收起他手中的笔和纸,握着他手指的手掌也烫热起来:“我……知道了。”
  醉心这才扬起嘴角。
  “你是说……你最想做的事……是……爱……我。”易曲说到最后两个字几乎已经是一字一口气了,似乎用了极大地力气才克制住某种情绪。
  醉心松了一口气,妻主总算听懂了。翘高了嘴唇,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笑容。
  易曲看着笑的明媚的男人,忽然觉得一种快要湮没她的幸福感让她情难自禁。
  她一把抱住仍自沉浸在总算表达了意思的喜悦里的醉心,使劲搂住他的腰,连力道也忘了控制,忽然像一头发疯的蛮牛(《醉心回忆录》里的原句抄写),一把按到醉心,无数个吻从他的发旋到额角再到眉眼鼻尖……落下来,那样热烈却并不是灼烧。
  醉心刚开始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平日里温柔的妻主为什么突然这么蛮,有些轻微的挣扎,只是妻主一只手抓住了两只手腕,他无法动弹,只得呜呜呜的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直到渐渐习惯那样铺天盖地的吻。那样的吻……他好像能感受到妻主不同于往日的怜惜的对待,而是一种热烈的对他的需要。
  最后也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安心的承受着这样让他安心的吻。
  直到易曲终于撤开双唇,嘴角凝笑:“醉心……你怎么可以这样直白。”这个男人直白的表达,这样热烈的爱语,简直是一副最好的催|情剂,差点要让她自认还算良好的自制力全盘崩溃。
  醉心眨眨眼,不知有什么不对,他……确实就是这样的喜欢着妻主。爱着她也是他最想做的事。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易曲忽然声音暗哑的道。
  什么……怎么办?
  易曲松开钳制他两只手腕的手,拉着他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前,神色暧昧的看着他。
  醉心瞪大眼睛,即刻要触电般的撤回手,只是易曲钳制的手让他动弹不得,只得尴尬的微微缩成拳,感受着妻主灼热急促的呼吸,有些艰难的急喘了几口气,咬咬唇凝视了易曲一秒,就轻轻侧了侧头,闭上眼睛。
  易曲一见他这般姿态,眼神更是幽暗几分,抿了抿唇,嘴唇和身子都低矮下去,心中激荡……终于可以……
  嘴唇一点点掠过他的唇,下颚,脖颈,再是四片唇长久的纠缠。一只手轻轻拨开他月白的短夹袄,带着一点冬日凉意的手指,轻触上他锁骨的瞬间,易曲感受到了他细微的惊跳和不安轻颤的睫毛,低喃的抚慰了一声,又继续往下攻城略地,温热的嘴唇触及腰侧细软的肉时,感到他小腹一抽,口中无可抑制的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
  易曲抬头见他正紧咬着嘴唇,似乎正极力压抑着那点快感。唇角一勾,忽然之间一手直接握住他的软弱,醉心浑身都激烈的颤抖了起来,整个人轻微的僵直了一下,只是仍秉着呼吸,不敢放心的多喘一口气。
  易曲见着他眉角染上的一点春|色,觉得自己也有些难以自持的想要快些进入主题,正当她要直接扯开两人之间的障碍,忽觉得家里的门轻微的动了一下。
  她头皮一麻……只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她不记得刚刚有没有闩门了……或许,闩上了,易曲自我安慰。
  正煎熬咬牙着要直接禽兽时,就看见一道游魂慢慢的飘进门来,易曲的心冷了半截,拿起一条软枕就砸过去,另一只手早快如闪电的扯过一床薄被覆住了醉心的身体。
  那游魂很是机灵的闪了过去,见一人衣着完好,另一人被包的严实,很是惋惜的抚抚额角:“可惜了。”
  易曲觉得自己已经不是青筋毕露,而是浑身血管爆裂了,她似乎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的血管里血流动的咕咚咕咚声,另一只抓着床边的手几乎要生生把它捏碎,此刻易曲露出的绝对是杀人的目光、嗜血的眼神、要咬死人的森森白牙以及欲求不满的满面煞气:“你、来、做、什、么?”
  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她绝对要捏死他,就算打不过白柳那个变态无敌手。
  “啊……”来人正是言子雅,他忽然敛去一直慵懒淡然的笑,可怜兮兮道,“我都两顿没吃饭了,白柳又不在,想起今天中午看你们家吃的嫩炒鸡丝似乎还剩一点儿……谁知道你们在忙。”
  “他……”易曲刚要出□粗,他妈的,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不是有心也是有意的。
  言子雅忽然又挺直了腰背,笑眯眯道:“没关系,你们继续忙,我自己能找到放在哪。我记得小醉儿似乎把它放在顶梁吊着的篮子上,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就行。”
  说完就又游魂一般的溜进了他们家厨房……
  易曲一边深深地深呼吸了几次,一边郁闷的看着早已羞愧到抬不起头来,一直脸红耳赤的埋着脖颈咬牙怨怼自己的醉心,帮他拢好被子,把衣服递给他:“你穿好了,我去厨房看看。”

  吃醋

  易曲翻身下床看到言子雅正掀开锅盖,对着一盘小鸡炖蘑菇流口水。易曲毫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衣领,一下拖了两步远:“这不是做给你的。”
  言子雅伸长了脖子:“喂,别那么小心眼,你不是……”
  易曲打断他的话,眉间拧蹙,捏在他领口的手指不自觉加了力道,声音里是说不尽的冷凉:“你到底是谁?”
  言子雅一愣,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却是似乎带了沉重的沧桑。只是一瞬又立刻变成一个妖艳的笑容,突然靠近了易曲,近的两人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是谁?”他眨了下眼睛,突然手臂错开,缠上了易曲的脖颈,笑的有些悲凉,“你倒干净,说忘了就什么也不用背负。我也希望自己能忘了……我到底是谁。”
  这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有些呼之欲出的事情将可能扰乱她平静的生活。易曲极不舒服的往后退了一步,眉眼冷淡:“那就算了,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言子雅继续笑着,身子往后一靠,似乎有些累了,平日里或淡雅高贵或妖娆的神情全都化成低沉的沉郁,微微提着唇角:“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听就不会发生的。”他找了她这么多年,也许只是为一个执念,若没有这个执念他可能早就放弃活着的理由,这个执念让他奔波于海角天涯,从不敢停一刻下来,他怕只要停下自己就会随着爹娘一起走了。
  没想到真叫他寻到了,他以为自己见到她会发疯、会歇斯底里、会抱住她哭得晕厥。可是她竟真的不认识他,竟真的如打探到的消息一般,失去了记忆。他以为他会激动地发抖,会失控的质问她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忘记。但是他什么也做不到,只是突然之间心里就平静了。
  爹、娘,我找到她了……可我已不再是当年的我,而她亦不再是当年的她。
  易曲皱皱眉,抬手制止言子雅将要出口的言语:“我不是逃避。而我却是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即使身体是……心,也不是。”
  言子雅一愣,继而抱着双臂抿唇笑起来,嘴唇却有些微微颤抖,紧抿的双唇几乎压出一道淡紫的痕印,他忽然觉得身上的狐裘也遮不去这寒意,眼神一冷,竟有几分恨意。
  好……真好……你还是一样的绝情。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幸福,而我……却要背负着这样记忆,永远活在无法脱去的罪责感里,活在一片血腥的记忆里。这本该是你的事……凭什么……凭什么要我来承担。
  言子雅只觉得心里的委屈与多年压抑着的恨意,一起涌上心来,只恨不得在眼前这个眉目清冷的女人的心上狠狠插上几刀。
  他紧握着双拳,突然抄起一块案板就要往易曲身上砸去。
  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就是见不得……她能这样倘然的面对他说不认识他。他失去他的贞洁的时候,她在哪里,她不是应该站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人吗?即使没有爱情……也该有亲情。
  易曲见他眼睛里突然迸出强烈的恨意,心里有些暗惊,这个身体难道之前与他有过仇恨。又见他抄起一块砧板就往他扔过来,心里闪过一点异样,眉间一沉正要骂他发什么疯,抬头一见却被他面上的泪意怔的一时呆了。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言子雅,似乎一瞬间崩溃了一般,整个人颤抖成一片落叶,眼神里含着绝望般的神色,朝她投射过来的目光含着的是掩不去的恨意,易曲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脊背发凉是什么滋味。如果他手边有一把刀,易曲怀疑他会毫不犹豫的扎入自己的心脏。
  她一时呆愣在那儿,以至于忘了要闪避言子雅已经失了控的投过来的碗碗罐罐,易曲只觉得眼前一阵晕黑,额间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即一阵痒痒的热流顺着额角滴落下来,言子雅却似乎已经神志失控一般,眼泪止不住的掉,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小心。”易曲抬起有些眩晕的视线,却发现因着他头顶灶台夹洞上那盏铜油灯,竟是摇摇欲坠的要掉下来。若不闪开,恐怕他要被砸中也不轻,只是他听得易曲这一声竟是置若罔闻,易曲只得冲过去要拉开他,他见易曲靠近,却骤然脸上浮起一丝恐惧,尖声叫道:“不要过来!”
  两手使劲了全身的力气要推开易曲,易曲本就有些眩晕,二人这一个冲撞之间,易曲再也无法站立平稳,更何况再加上言子雅的挣扎抗拒,易曲只能在摔倒的瞬间认命的凭着本能护着言子雅,他那娇贵的身子若真摔着,易曲怀疑自己会被白柳剥皮抽筋。而他刚才那绝望的神情……她曾在醉心的眼睛里见过。
  易曲只觉得手肘与腰侧一痛,耳边一阵轰鸣,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难以置信的艰涩的女音:“主……子……”似乎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艰难。
  白柳。
  易曲只来得消化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感到脖颈里流进一阵温热的眼泪,直滴落到她的心口。
  易曲往厨间门口一看,果然是白柳,脸上的颜色白成一片惨然,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咬着牙,眸中闪着悲戚的神色。
  还有一人……
  那是……醉心。他的脸上也浮出一种诡异的表情,就那样茫然的盯着易曲,却又似乎失了焦距一般。脸上的颜色也几乎要白成透明,半靠着门边,双唇紧咬着,几乎要留下一道血痕。
  醉心?你怎么……
  易曲突然回神,她现在与言子雅几乎肌肤相贴,刚才护着他时,两手只能是托着他的腰,自己又很自觉地做了那个垫底的。于是她与言子雅的现在的姿势……真是暧昧到不让人有所想象都不可能,她双手紧紧掐握住言子雅的腰,言子雅似乎被什么魔障住一般,身子微微颤抖,半埋在她胸口的头并不抬起来,她只能感受到他的眼泪不停地落进自己的脖颈里。
  “言子雅……”易曲嘶声道,眼睛却是看向门边靠着的紧咬着自己双唇的醉心,眼神倘然却又带些希望被相信的恳求。额角微微的有些刺痛,轻轻放开拦住他腰身的双手。
  醉心收回目光,敛垂着眉眼,不再看地上那姿势仍旧暧昧纠缠的两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易曲见此,心微微紧缩起来,放在身侧的手也控制不住的收紧。
  醉心
  你不相信我么。
  易曲闭了闭双眼,正要推开仍旧伏在她身上没有动静的言子雅。却觉得额角的伤口旁边一只手轻轻触了一下。
  醉心……
  视线里醉心已经蹲在她的身侧,一只手正轻轻擦拭着易曲额角蜿蜒下来的血迹,小心翼翼的似乎怕碰疼了她,看着易曲的目光也全是担心。
  没有伤心……也没有怀疑……只是担心。
  易曲的心也慢慢舒展开来,紧握着的手也轻轻松开,抬起眉眼笑道:“伤得不重,不怎么痛。”
  就见醉心一压唇。
  骗人,怎么可能不痛,明明……明明流了这么多血。
  易曲正待要抬起手推开身上仍旧埋着头在她脖颈间的言子雅,忽见醉心站起来,一手搭上言子雅的肩膀,轻轻碰了碰他。言子雅却仍旧如沉睡一般,不给半点反应。
  易曲待要使力推开言子雅的肩膀,却发现醉心按住了自己的手臂,他紧闭着双唇摇摇头。
  妻主……你不要动,会……会痛。他分明瞥见易曲的手掌左后已经有擦伤破皮。
  易曲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醉心拿出手帕一手轻轻按压住易曲额角的伤口,双唇唇线紧绷,推在言子雅身上的手使了些力气。言子雅终于抬起头来,易曲本以为他看到的必然是满眼泪水,毕竟流在脖颈里的泪水还没来得及变得冷凉。
  却不想言子雅眉角眉梢竟已经是转开了灿烂的笑意,如果不是心口处还显灼烫的泪,易曲几乎以为她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眼波流转了一圈,眉梢也扬高起来,却先是朝已经是脸色苍白的白柳问道:“白柳,我要吃的倚情楼的那个卤香翅尖买回来了?”白柳怔着的情绪才略有些回过神来,卤香翅尖?……你什么时候……
  言子雅说完不等白柳回答,就收回视线,眼角还带着一点因流泪未干的红戳了戳易曲的胸部,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没想到你也知道英雌救美。”又考虑性的半摸着下巴多戳了几下,“形状不错。”
  易曲的脸已经可以用黑如锅底面青如铁来形容了,来这个世界她第一次感受被男人非礼的滋味。
  言子雅还带要戳再说些什么,却不想一只手截住了他的动作,紧紧挡握住他的手。并不是易曲,却是……醉心。言子雅嘴角的笑勾的更深了,惋惜般的叹息:“别那么小气嘛……”醉心的唇线抿的更紧了,突然之间按压在易曲额间的手松开,一双手都搭上言子雅的双肩。
  言子雅微微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肩膀上的两只手竟使了大劲,自己一个不备已经从易曲的身上滚落下来。
  醉心这一推,弄得易曲和言子雅都懵茫了,只有醉心还沉着脸,完全不看被自己推的跌坐在地的言子雅,一双眼睛只是低垂着,一手重新按压上易曲的额间,另一只手拦搂上易曲的腰间,略略使了些劲,要扶着她起来。
  易曲因着一时呆在醉心突然间粗鲁的动作里,尚未回过神来。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她家柔弱温良的醉心竟是那般粗鲁的推开了伏在她身上的言子雅,且眉目之间还是沉冷的面无表情。他……在生气?
  易曲又看看也半张着嘴姿势有些狼狈的半趴坐在地上的言子雅,显然也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醉心见易曲丝毫没有配合自己的动作,反而一双眼睛盯了坐在地上的子雅,扶在她腰间的手指忍不住使了些力气。易曲这才回过神来,突然之间笑起来,似乎连眼睛的深处也染上笑意,若是……没有猜错。醉心……他在吃醋?
  这个想法让易曲顿觉心情大好,连看向言子雅的目光都变得愉悦了,一边将手靠搭在醉心的肩膀借势站起来,一边朝着仍旧站在她们家厨间门口僵立不能的白柳:“还不快带着你的小姐走人。”
  自己已经是借着醉心的搀扶,站立起来,还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将大半身体都交给了醉心,一手搂着醉心的肩膀,朝着屋外走去了。
  一场闹剧以四人的各自心思收场,言子雅离去时,仍旧勾着眉眼对着坐在床榻上等着醉心帮她上药的易曲道:“你们家那碗碗盆盆罐罐灯灯的就不能放个稳当的地方,要是再不小心砸着我娇贵的身子,我可是会叫白柳拆了你家。”
  易曲抬起眼皮瞧了瞧,看着言子雅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难以自持的不安。既然他自己打算掩饰,她也不好揭穿他,况且……这还没什么影的事,就不必再说与醉心,免得他又担心东担心西的。
  易曲合上双目,心中慢慢静沉下来,感受着醉心在她额角轻轻擦拭上药的双手,接着感到自己的手上一痛,易曲诧异的睁开双目,她到没感觉的手上也有些细微的擦伤,抬眼看到的是醉心眼睛里满满的心疼。
  他拉过自己的手,细心地吹拨着伤口处细末的小木碎屑与尘土,双唇仍旧是紧咬着,却并不抬头看易曲,只是手上的动作仍旧轻柔,易曲看着垂头帮自己上药的男人,突然之间翻转了被他捧在掌心的手,一把握住他冰冷沉凉的手腕,把他的双手纳入自己的双掌之中,拉至怀里,温暖着他特别容易冰冷的体质。
  醉心这才抬起头来,要挣脱开易曲的紧握。
  还……还没有弄好,会……
  “不管他。”易曲轻轻揉搓着双手,帮他取暖。
  看着醉心的眼神带着直勾勾的笑意,醉心被她含笑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易曲含笑道:“生气了?”
  醉心一僵,继而略有些不自在的摇摇头。
  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总觉得闷闷的很难过。
  刚才他穿衣的时候就听见厨间传来的响砸声,等他慌忙穿好衣服走到厨房间门口的时候,就见到子雅他……就那样伏在妻主的身上,那样的亲密,亲密的让他只觉得心口处一阵生生的钝疼,疼得他有些呼吸不上来。妻主……妻主的双手揽在子雅的腰上,紧紧地搂护着他,眼神里似乎只能看到子雅。
  他除了那样呆站着,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要做些什么,直到身边响起白柳的声音。
  妻主……
  他张了唇却喊不出声音,他们俩人那样的姿态让他觉得害怕,子雅……自来了以后,他就知道他是一个美丽的人,他也曾偷偷的羡慕过他的风华,也曾偷偷地自卑过,也曾看到妻主与他立在一起时想要卑微的藏起自己的身形。可是妻主……每次都能觉察到他退缩的心思,总是带着那样温柔的笑意凝视着他,将他心里的冷冰一点一点融暖。
  可是他们那样的相依的景象,竟然他觉得锥心般的协调,妻主……跟这样如玉如润的男人在一起才合适。只觉得有一种几步安的感觉在胸中翻搅的几乎让他要退出屋去。直到……听到白柳的声音,妻主朝他投过来那样的眼神。
  他凝视着妻主的眼神,握着自己的拳,告诉自己妻主说过……喜欢他的,虽然没有承诺,但他知道喜欢知道爱的感觉,他真的不喜欢……子雅就那样亲密的趴靠在妻主身上。

  春宫引发的

  醉心的眼眸闪了闪,正要问些什么,视线不小心掠过易曲倚靠的身后,却瞥见那一册春宫因着刚才俩人一阵凌乱的翻滚已经在枕下露出一角,脑子里立刻浮出那一页男女交|合的姿势,整个人都直勾了眼神,一时心中有些又羞又恼了。
  易曲正含笑凝视着他,准备等他说话,忽见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就停滞凝住了,还显出一种不同往常的晕红来,易曲稍稍侧了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握着醉心的手一紧,脸色也有些诡异。
  那天言子雅叫她去看他那箱狐裘之后,就神秘兮兮的叫白柳将他床底下那箱子书里随便取一册过来。那是易曲第一次看到白柳除了担心她家主子以外流露出的人类表情,红成一片,易曲怀疑她一定从头皮红到脚底。
  她还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这张死人脸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见她倏的一声窜出去,一转脸就看到言子雅暧昧淫邪的笑脸,易曲生生打了个寒颤,这样一张清冷如梅的脸上现出这样的表情,真是诡谲的让她生寒。
  然而等易曲看着扔了书给她就又逃跑似的飞身出去的白柳,又看了一眼那画册的封面之后连颤也颤不起来了,直接要喷出一口血雾来。“随便从床下那箱子取一册过来”就是这一册春宫,他到底是收藏了多少这样的黄色低级□书刊……
  “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易曲一抬头却对上这么一句话。立刻直翻白眼,她一纯情的四好青年从来没买过这玩意儿,正想还给他时,却见言子雅合上箱盖,慢吞吞道:“我看你还是拿着吧,每回看你家的小夫君都被你折腾着好几天下不了床,你不能就光顾着自己快活。”
  易曲再喷一口血雾,几乎想反射性的反驳,自己明明很温柔的待他。却又想起每回似乎真的……第二天只有她神清气爽,醉心有几次最后都痛的晕厥过去。
  一口淤气憋在心里让她再翻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收入怀里,也不管顾言子雅在她身后的嘲笑声。
  之后她也只是寥寥翻了一遍就随手扔在了枕下,毕竟她与醉心整日同床而眠,基本都在一起,她也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的翻这春宫图。只是……她的确记得了不少……
  醉心本来走了神盯着易曲身后那册画图,这时被易曲握的手一痛,回过神来,就见着妻主用那样奇怪的暧昧的笑意盯着自己,慢慢伸手绕道身后,拿出那画册来:“你……看过?”
  醉心只觉得耳际一阵轰鸣,被易曲握着的手也滚烫起来,慌忙站起来就要走,还带着一点气恼的抿了抿嘴唇。
  易曲一见,只觉得心神一荡,早就拉住他欲站起来的身子,在他嘴唇上偷了个吻,然后就这样朝着醉心嘿嘿笑了两声,直笑的醉心一阵鸡皮疙瘩就想逃走,他知道妻主接下来一定会说什么要让他……无地自容的话。
  “既然都看过了……那我们每一种都试试?”易曲两眼狼光。
  什……什么?!
  醉心立刻脸色发白……挣扎着就要起身,每一种……都试试……
  他只是翻开一页就被那样令人羞窘的姿势吓了一跳,那种姿势怎么可能。这……这么厚一册,每一种,试试,他一定会死……
  不要……
  易曲早收紧了两条手臂,看了看他有些发白的脸:“那……一晚试两种……”
  醉心推着易曲的动作一僵,这个也可以讨价还价么?
  “那不然……一晚试一种……”易曲小心翼翼的看着醉心的脸色,脸上还露出无辜可怜的样子。见醉心还待要挣扎,易曲搂着他的手臂和身子同时一软,就要跌下床去。醉心吓了一跳,本是挣扎的动作立刻改为拥扶,受……受伤了吗?
  正要查看,忽听得易曲有气无力的伏在他的肩上,哼哼唧唧道:“今天,我去了那谁家出诊,那李员外偏要留我,说我救了他的公子,最后说着说着就有把他许给我的由头,那公子长的可真是……”
  还没说完就觉得醉心扶搭她腰侧的手一紧,几乎要掐进她肉里,易曲差点闷哼出声,只得干笑两声:“我拒绝了。”家里有一个就够操心的了,哪还敢再招惹别的回来。
  却见醉心轻轻推开伏在他肩头的易曲,眼神严肃,直直凝视着易曲。又执起易曲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间。
  会……痛。
  易曲有些微愣。
  我怕……你会厌我,就像爹那样,他一直会抱着我回忆,想当时娘对他的温存,可是……可是后来她终于厌了倦了,除了我……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了。
  我喜欢妻主到一刻不想离开你的身边,但是……如果你真的厌了倦了,我……我会走的。我不想像爹那样。你……你给我的这么久的温柔,足够……足够我活下去。
  醉心一想到离开这里离开易曲立刻觉得心中一阵抽紧,握着易曲衣角的手指捏到发白。
  不……他……放不开。
  放不开这样的妻主……放不开。
  易曲见醉心脸上神色变幻莫测,似乎猜到了他大概在想些什么,刚才那激将法没让他成功缴械,倒惹得他不安了。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他伸出手来拿过自己手里握着的那册春|宫。
  他有些颤抖着手,脸上还显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色来,易曲莫名的看着他突然又改变的态度与神色,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该继续安慰还是掩饰了他。正在犹豫间,却见醉心已经丢了书册,易曲还沉浮在到底要不要的纠结情绪里,就觉得眼前一暗,唇齿一痛,接着唇上就一阵毫无章法的大力啃食。
  “喂……”易曲懵懵然,只是茫然的张开唇只来得及说了句喂,就觉得感受到一片柔软烫热滑进自己的口腔。于是……易曲在这样热情的攻势下,甚至没来得及拉回她那本就对醉心毫无意义的控制力,就即刻的反客为主,一手捧住了他的脑后,吻了一个昏天暗地。
  这是醉心第二次这样大胆,除了易曲发烧的那夜他曾那样大胆而让易曲惊喜过,以后再也没有做出那样的举动,每次都是易曲要么是霸王硬上弓要么是耍些小手段,才能逼得他在自己身下讨饶。
  人家都说是好事多磨,她易曲怎么就落到床事多磨的地步了。
  易曲终于放开醉心的时候,两人之间竟暧昧的粘连着一丝银线,醉心睁着氤氲成一片的眼眸看到这般淫靡的景象,即刻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下一秒耳边又响起易曲暗哑的带着欲|望的声音:“怎么了?”
  醉心埋下头,举起手中的书册……把那图册突然就大喇喇的翻在易曲眼前,良久才红着耳尖慢慢对易曲道:“试试……就试试。”
  噗……
  易曲喷了,喷的不是笑,是鼻血。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幅图,再勾勾的愣盯着手颤个不停地男人,那样的姿势早就在她脑子里换成一张活生生的春宫了,只是那男子已经自动切换成醉心漾着一点桃粉色的眼角,甚至那一声声压着的如猫一样的呻|吟一下子盈入易曲的耳间。
  醉心本低着头,却见易曲半晌没有回应,头愈发埋得深了。妻主……她……要嫌我放|荡了么?
  却觉视线里一滴鲜红落下来,他惊愕的抬头一看,只见易曲一手捂着鼻子,满面□里还夹带着一点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呆滞。
  他睁大眼睛,要站起来帮易曲止血,易曲一手压着他不让他动弹,看向他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一层更深黑的色彩:“那……现在就来。”说完已经是随手拿了一块布擦了擦鼻血,就立刻压住醉心,双唇凑上,直奔主题了。
  唔唔唔……哪有这么快就……
  醉心被易曲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条件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易曲更霸道的搂互,一边在他眉间额上唇上脸颊落了一串串细碎灼烫的吻,一边喃喃道:“不准反悔。”
  我……我不是反悔。
  醉心明明记得自己有什么话要申明的,却渐渐的迷失在易曲时而温柔缠绵时而霸道灼烫的亲吻里,原先要说的话,最后只变成了一串串碎碎细细的呻|吟,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闭着眼睛承受着易曲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直到身上那人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他微微颤着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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