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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醉心 (女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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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午睡
他知道妻主每日都变着法儿的给他调理身子,虽然饭菜仍旧大多是他做的,那些个搭配的方法却都是妻主做主,说是这叫“食补”。这段日子,他甚至可以捏到自己腰围圈上一点多出来的肉。只是妻主好像仍旧不满意。
这次月事相较于之前疼的连气都不敢喘一口来说,已经好得不得了了。他知道这是这段时间调理的结果。
正要笑着摇头说,真的不痛。
却觉得小腹上一阵温热,易曲一双修长的手已经覆在他光裸着的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手下一片冰冷之气,又见醉心疼的唇角有些泛白,站起身来道:“我去弄个热水袋给你。”
醉心茫茫然眨眼,那是什么?
于是易曲在屋子里溜了一个来回……发现还真没有可以替代热水袋的东西,醉心侧躺在床上,一双眼睛流转着的眼波跟着易曲的身影不停地移动着。
易曲无奈的帮他抹了抹细碎汗珠,落了一个细碎的吻在他额间:“下次买个手炉。”说完自己也开始解了衣服。
醉心上一秒还在手炉这个词里回不过神来,下一秒又被易曲解衣服的动作弄的瞪大眼睛。
妻……妻主?现在……是白天。而……而且,月……月事……
易曲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又想歪了,一个不重不轻的动作敲在他头上:“我还没那么禽兽不如。”解开了外裳,留着一跨松散的里衣,醉心见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咬咬唇朝里面挪动了一下,易曲撑着腿在床边坐下,挑挑眉,挺上道的嘛。
易曲躺下身来,半撑着头看着正微微翘唇角凝视他的醉心,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不是身体……而是心。
易曲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却朝醉心伸过去,敞开一个怀抱,朝他露出温柔的笑意。醉心抿着唇,盯着易曲一会儿,突然拢了拢薄被,把自己卷做一团,易曲僵着手臂看着他。
……
他在做什么……
然后就见他呼噜噜滚了个圈,就要滚进自己的怀里。
“噗嗤”,易曲目瞪口呆的看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原本是想裹着被子正对着自己,却不想棉被缠作一团,只来得及转了半个圈,就这么不尴不尬的背靠着易曲,只留着头顶那已经滚的散乱到看不出来的秀气发旋对着她。还挣扎蠕动着要从裹紧成一团的棉被里出来。
……
他刚才见妻主虽然朝他凝着笑意,眉间却有些轻轻的紧锁,连唇角下似乎也带着一片疲累之意。原本只是想单纯的让妻主眉间的一点疲态消失,就算不能让她快乐能让她稍微笑一笑也是好的。
他想搂着妻主,想抱着她的背,也想学妻主把吻印在她的额上。每次当妻主带着那样的笑容,将一个清浅的吻印在他的额间,他便觉得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能将他击垮,所以……他也想让妻主安心。
却不想自己蠢到这种程度,竟然连这个也做不到。直到听到易曲开怀的笑声,他才停下挣扎的动作,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嘴唇。妻主……她毕竟是笑了。
易曲一边帮他拉开缠的死紧的被子,一边笑得不行:“醉心,你……真是……”真是了半会儿也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突然叹了口气,把原本背靠着她的醉心轻轻的转正了身体,面对着自己。她看出了醉心的意图。
一只手慢慢捂上他阴疼的小腹,无奈的对他笑道:“我没事。”这段时间可能真的太累了,几乎就像个规律的机器不停地运转,突然松下来觉得有些累了而已。
又搂着他靠近了自己怀里,轻轻在他耳边道:“只要你能一直平安的活在我看得到的地方。”醉心心中震颤,一股甜而涩的滋味在他的心里流窜开来。
“不……”易曲突然顿道,“其实我更宁愿能这样搂着你。”
醉心感受着小腹上温暖的热度和妻主在耳旁呢喃似的耳语,慢慢抬起来被易曲收于怀中的脸,伸手搂紧了易曲的腰,整个人撑了身子慢慢往上移靠过去,易曲抿着唇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直到一个冰凉柔软的吻印在她的额角。
易曲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动作十分熟悉,又见醉心已经半坐起来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带着安抚的温柔看着她,似乎在确定什么。易曲抬手试了试那里仍残留着的软凉之感,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正是平日自己安抚他时最爱的做的,没想他学得到快。
她笑着支起身子,压着醉心再次躺平在床上:“我只是这段时间有些累了。等一切安定下来自然就会好了,不用担心。”易曲压制住他还要动弹的身体,恶狠狠地警告道:“你再动……我可是会连月事也不管的。”
醉心似乎确实被吓到了,只好僵直这身子任由易曲帮他拢好被子,易曲收拾好了一切,才道:“别闹了,睡会儿吧。”看他一直疼的脸色发白还冒虚汗,却为了安抚自己做了这么多无用功出来。
可……
“我陪你。”
醉心原本想拒绝睡觉的话,被这三个字堵在喉头。我陪你……这三个字叫他怎么也拒绝不了。易曲见他纠结挣扎的表情,笑道:“反正回医馆也已经晚了,朱英下午没有出诊,少了我也忙得过来。”第一天上班就翘,这对以前的易曲的来说绝不可能发生,她宁愿一个人撑到累死,也绝不会承认有时她真想歇一歇。只是……为什么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她却把一切软弱都展露了。想了一回,自己也失笑,若是能想得明白就不会这样也不知缘由的喜欢上一个人了。
但是……
“别想了,睡吧。”见醉心还在锁着眉挣扎,她无奈的一手覆上他的眼睛,“我累了。”
果然……还是这句话奏效,易曲带着沉累的音调说完这句话,就感到醉心停止了挣动,易曲把手从他脸上轻轻移下时,他抖动了两下眼睫,一只手伸出搂住易曲的腰,轻轻在易曲的后背拍着,另一只手也学着抚上了她的眼睛,感到易曲的睫毛在自己的掌心跳闪了几下慢慢归于平静,这才放下手来。
醉心看着眼前的人眼角下凝着的一点乌青,一只手要探上去,又怕惊扰了妻主的安眠,只是使劲咬着嘴唇。自从妻主变了以后,家里的大多数活计都是她来做,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背着药娄采药,白天做一整日的搬运,晚间回来还要读医书更要教自己写字,有时……自己还要她给自己讲故事。她怎么可能不累。
“别咬唇。”易曲闭着双目突然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却并没有睁开眼,只是摸索着把醉心搂入怀里靠的自己更近了一些。
醉心自己才惊觉已经把下唇咬的带着齿印了,只是……妻主她都没睁开眼睛,怎么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易曲还是没有睁开眼,“快点睡吧。”他平时那些小习惯哪里瞒得过她,从一开始她就注意到醉心有咬嘴唇的习惯,这多半是以前不堪的生活给他带来的习惯,最近的日子他咬唇的次数渐渐减少了,只是毕竟难改。刚才他抚慰性的在自己腰背上拍打的动作突然间停了下来,就知道他差不多又在担心着什么,而一担心一不习惯,他就会咬嘴唇。
醉心再也不敢乱动,只好闭上眼睛,只怕自己再次惊扰了易曲的睡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曲突然睁开眼睛,眸中却了无睡意,只有咬牙切齿的宠溺瞪着已安然沉入梦境的醉心,心中一声长叹:月事……真他妈是个难办的事。
我们的易小禽兽终于在另一个世界里说出她自认为一生都不会说出口的粗口。只是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叫她如何对一个睡相安详,还来着月事的男人下手。不,是上下其手。
这五月底的天本来就热的有些燥人,这青葵村只仗着四处是水到处浓荫才显得一片凉和,这两人刚才的一闹易曲更觉得有些黏腻,醉心身子本寒,又加上来月事,并未有多大感觉,更何况易曲一直用手紧贴着他冰冷阴疼的小腹处,甚觉舒适,很快就安然睡了过去。易曲则是热的有些睡不着,又不敢乱动怕惊扰了醉心的好眠。哪知道……他却一点也不体贴她,似乎觉得易曲这个热源是块好的取暖材料,贴的愈发紧了。
其实……紧了也倒罢了,易曲抱他上床时,也只是将他卷裹起来,那亵裤……依旧是没穿的。如今他的贴近差点让易曲暴突了太阳穴。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莹润着白皙健康的光泽,虽然细瘦却也经历过常年的劳动,更显得柔韧。此刻这两条撩人的腿正半嵌在她的双膝之间,而这个人与自己是名正言顺的互诉了喜欢的夫妻,更何况……那一晚她也并没有满足。这么多天时地利人和的因素加起来,偏偏……自己还得忍着。
他爹的,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们的易小禽兽终于在另一个时空里学会了当地的骂人的粗口。
易曲艰难的看着身下美景,只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
因此醉心从黑沉的梦境里一醒来,就看到易曲顶着一张面如黑铁的脸,声音暗哑脸色难看,眼神凶恶地问他:“月事什么时候结束?”
……
◆◆◆◆◆
平淡而温暖的日子总是过得快的,易曲每天里仍旧继续着她往返于青葵村清渠镇的路程,她与醉心之间的感情也愈发稳定,关于醉心那一次模糊的发声,易曲也是时刻记挂在心上,问了朱英也没说出个什么具体来,只是说他受到刺激一时失声,以后的日子更是不愿说话,自己就以为自己真的哑了,不过照易曲的说法应该是有康复的希望云云。
易曲翻个白眼,这些她也知道。转眼已经到了年冬,天气更渐渐变得湿冷起来,到这里快一年了,她好歹也渐渐在这清渠镇坐稳了前堂大夫的位子,朱英更是乐得清闲,最近愈发经常搬个凳子坐在门外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说话逗趣,要么就是在后院里赏赏花种种草,越发有点地主老财的味道。
反正易曲已经签了契,有她坐镇,每天赚的盆满钵满,自己早该享享清福了。现在想起来,当初真庆幸没让朱扉那小崽子接她这结庐医馆,现在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因此有时易曲忙的连午休都来不及回家,让朱英帮下时,只能见到朱英一个白眼,躺在摇椅上继而剔着牙老神在在道:“你签了我的契,就是我的人。”
一干伤患第一次听到这话可能会吓得跑出医馆,第二次听到可能神色有异的猜这对是老少不伦断袖配,第三次第四次……听了无数次的就已经淡定的可以自动屏蔽了。
“再说……你也有点出息成不成,你问问……你问问……”朱英斜着眼指着医馆里的一群无辜伤患,“你宠你家里的那个小夫君,宠的整个清渠镇都知道了。你们说……是不是?”
一群人面无表情的点头,前面的女子催道:“易大夫……@!¥#@¥#”。让她快点走了吧……其实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每天听你这么说三遍,说了五六个月,连清渠镇在睡觉的蛇都知道了。
易曲一边低头帮她把脉,一边觑了一眼犹自说着妻纲不振何以服人何以做人云云的朱英,并不答话。
朱英扒拉完了,也终于是肯动了下尊臀,朝着易曲道:“滚吧,回家和你的小夫君说一句话就立刻滚回来。”说完了又开始转头一边开方子一边对那个泪流满面的看诊女子开始不停地扒拉。
那女人求救似的看着易曲,易大夫……你好歹也等看完了再走啊,朱大夫……朱大夫最近变得好可怕,我怕她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连我们家有几头公猪都知道了。
易曲敛起眼皮,视而不见,只是敛了敛衣袖内一只上好的玉簪,眉目间染上笑意。这是她叫玉匠照着适合醉心的样子打出来的,一袭白素夹袄衣,半垂着的一片刘海,温顺下来的一瀑长发,只插着这一只简单素净的玉簪,定是出尘的美。他耳朵上的耳钉,自从易曲发现他的耳洞已有部分开始红肿,就不允许他再带了。去了这耳钉,虽少了些男儿家的风流体态,却多了几分自然的清新。
强出镇(修下)
开始醉心无论如何是不肯依着易曲去了耳坠,毕竟……一个已成了亲的男人若没有,那还叫什么话。直到易曲用尽各种软硬兼施甚至耍无赖的手段,他才没有再带着,只是却不敢迈出门,只怕被人笑了去。
易曲回到家时,醉心正低头缝着一件夹袄,看来是给自己做的新衣。他身上正披着一件狐裘,那是易曲节了一个月的工钱为他买的。冬日的午后也幸好太阳是热烈着的,带着的是融融的暖意。
“怎么又呆在屋里缝衣服,怪冷的。”
醉心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见是易曲,放下手中的针线,从床上撑起双腿,走到易曲面前眉目盈盈:“妻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醉心就开始这样坚持叫着易曲,虽然没有声音,却仍旧坚持着这样的唇形,带着满目满眉的笑意,抚熨了易曲疲累一天的心。
易曲帮他取了头上一两根细碎的线头,端详了他的一下脸,才正色道:“总觉得缺点什么。”
醉心一听这话突然笑得弯了腰,易曲一脸怔楞,连藏在袖子里的握住那根玉簪的手也微微紧捏起来,总觉得……他知道了些什么。
醉心与易曲相处久了,也摸清了这个自从失了记忆就变了的妻主的脾气。妻主……她真的很厉害,学什么都很快。只是……对于她的表达方式,以及对他的关心,有时竟笨拙到让他忍不住心疼却又心动的不行。
就譬如说现在。她这样看着他,又说缺些什么,定然是又要送东西给他。每次都找这样差不多的引子,他都想为妻主叹息一声,就算不找理由,也可以直接说的。
醉心抬高了眉眼就这样笑盈盈的看着易曲。易曲看了看他一副心知肚明的笑容,郁闷的收紧了袖子里的簪子,小声嘀咕道:“为什么总觉得最近你变的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才不是……是妻主你……变蠢了。
醉心嘴角微翘,见易曲微微收紧了袖子,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易曲诧异的“嗯?”了一声,就发现醉心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袖子,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易曲看着手里握藏不住的簪子和醉心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牵起嘴角,额角隐着个巨大的十字,暗自腹诽,电视剧里准备的那些惊喜都是那么容易被识破的?
“你怎么知道的?”
醉心叹了一口气,忽然无力的靠在易曲的肩上。妻主……你自己都忘了这个招数用了多少遍了么。
“喂……”易曲趁势揽住美人在怀,看了看手里的簪子,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旁的那人,对着自己的又是那个秀气可爱的发旋,脸上浮上笑意,心里却总有种感觉——她刚才好像被醉心鄙视了……
“不喜欢?”早知道……
易曲还没想完,唇上就落下一个温凉的吻。
喜欢。
她看到那原本吻在自己唇上的两片唇瓣这样说着,润粉的唇上还沾着一点桂花糕的气息,那香甜的味道一点点渗入易曲的心里。易曲稳了稳心神,抬起手道:“我帮你戴上。”一手撩了撩他侧旁的碎发,轻轻将那玉簪□他如瀑的发鬓里,稍稍退开一些,眼神略带着一点迷离:“我易曲何其有幸。”
醉心先是有些不明白,继而才反应过来,摇头。不,妻主……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我不怕自己配不上你,因为配不上你我可以努力。我只怕你会厌我。
易曲突又生出一番心思,拉着醉心在桌前坐下,拿来一只朱笔并取了几盒脂粉。兴致颇高道:“我来给你化妆。”醉心诧异,他知易曲不惜男子的脂粉味,自己也从来不用,为何好好地又要给他妆点。
易曲已是用朱笔开始沾了一点脂粉,修长的手指固住他的脸,温热的气息吹过他的眼睛与面颊,眼神一眨不眨,似乎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醉心也小心的屏住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曲紧绷着的面容终于舒展开来,照着醉心的脸端详了一阵,眼中露出惊艳的色彩:“原来……少的是这个。”继而又抿唇笑道:“这梅花妆从贴改为画,又从眉心移到了眼角,也不知在这清渠镇会不会流传开。”
醉心自是不懂这梅花妆的典故,也不明白易曲在说什么,他只是喜欢妻主半揽着他坐在铜镜前,执一支朱笔,沾些带着淡香味的脂粉帮他在眼角那里轻轻的描摹着。
那时候,朱笔在眼角轻轻的移动。只有痒痒凉凉的舒适感,鼻尖传来的只是清淡的桂花香,再没有痛如刀割也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看看。”易曲直起身子,拿一面铜镜照,醉心把视线从易曲的脸上移到铜镜上,眼中先是惊诧,继而呼吸都变的快湿润起来。在那片淡粉的五瓣梅型花瓣上,正遮盖了那片月白的疤痕,果真如一朵将开得正妍的梅花。醉心抚上脸颊,那颗泪痣……没有给他带来不幸,他……很幸福,不是吗?
易曲拿过案头花瓶里摆着的一枝腊梅,映衬在醉心颊旁笑道:“我画工见长。”
醉心一手抚上那支开得正盛粉淡的梅花,也笑起来。
易曲趁机道:“随我一起去清渠镇逛逛吧。”醉心略带着一些为难,虽然这段日子他偶尔也在易曲的软磨硬泡下出去走走,但毕竟还是不太习惯。
“上次我们一起逛街已经快一个月了。”易曲一副你好狠的心的表情。
易曲见他挣扎,又道:“上次我一人去了,张家的张四,王家的王五还有周家的周六……总是投香囊与我……”
醉心双唇一紧,虽然知道易曲在刺激他,却也知道像妻主这样优秀的人……一定有很多人会……会喜欢的。可是……他不想把这样的妻主让给任何人。
终是挨不过点点头,要像平日那样伸手要拿起面纱和戴上耳环,一直都是这样他才敢走在长的那样好看的妻主旁边,任别人的目光盯在他两相握的手上,只要妻主感受到他的紧张,就会投过一个温柔的笑容,他……就能什么也不怕,甚至藏在面纱下的脸也能朝盯着他们的那些人露出笑意。
易曲压着他要抓起面纱的手,摇摇头。
醉心一僵,抓着易曲手臂的手指紧了紧,双眼朝易曲露出恳求的神色,易曲也就这么看着他。也不知两人这样僵持了多久,醉心扁扁嘴唇,终于低下头,同意了。
两人手挽着共同走往清渠镇的路上,就见邻居一处青砖瓦屋门口一个着一身白色狐裘,躺在一张红木躺椅上的一个的男人,不管是他的穿着还是周身萦着的气息都与这里格格不入,只除了脸上那慵懒的神情才更衬着那午后温和的阳光。见易曲与醉心出来,立刻浮起一丝艳丽的笑。
易曲眼皮一跳转身就走,心里暗自骂了一声,这个资产阶级剥削者。
那在躺椅上晒着太阳的正是易曲几个月前救治的言子雅,他自伤好之后就落户于这青葵村,并就在易曲家的西边建了幢青砖瓦房,还与白柳假扮夫妻,与这青葵村的人打得火热无比。因他生的很带一种高贵气质,又出手大方,这整个青葵村的一干淳朴村民哪里禁得住这样糖衣炮弹的袭击,都十分喜欢他。只有易曲才知道这个人高雅无害的外表下是如此的阴险啊阴险。
易曲攒了一个月的工钱给醉心做了一件狐裘,这个人第二天就让她看了家里的一箱,还叹息着易曲怎么不找他,他放在那里都快发霉了云云。
易曲敢肯定,他来这里的时候根本就连只锅都没有,因为前段时间基本上都在他们家混吃混喝了,他可以很淡定很不知廉耻的坐下就吃,白柳跟着这样的主子一开始也知道不好意思,后来直接跟他一样厚脸皮了,还敢对着醉心冷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说:“再来一碗。”她很确定……言子雅那一箱狐裘衣绝对是在她买了送给醉心之后他让白柳去批发的……
好吧,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她也可以忍,唯一不能忍的是,每日里,只要白天,她如果与醉心有丁点儿情难自禁的越矩行为,他就跟装了雷达装置GPS定位系统似的,不是来借东西就是理直气壮的说他想吃醉心做的啥啥啥啥啥。
易曲觉得自己有三分之一的欲求不满次数都是被他搅黄的。因此一段时间,她都是黑着脸见人的。
醉心挂在她的手臂上,只来得及朝那个艳若桃李又冷如梅花的男人绽放一个歉意的笑容。
“唉,走那么快干嘛?”男人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慵懒的挥了挥手,声音不大却足够震撼这青葵村,“上次那本春宫图还好用吗?”
易曲一个趔趄,醉心一阵呛咳。一个青筋毕露,一个脸若朝霞。只是两人的心思都共同飞到那个疯狂的夜晚。
原来……原来……上次在枕边翻出的那,是……是子雅送的。
上次,他拆洗床铺的时候忽然在易曲的枕下翻出一本画册,一眼瞄到皮面看到一男一女亲吻的图画,一阵脸热,又神差鬼使的翻了一页下去,却惊得扔出老远。
那……那……怎么会有……
怎么会有……这样的……画册。
他颤着手红着脸捡了回来,又把它压在易曲枕下,却坐在床边耳热心跳了许久,双手探上自己的两颊果然已经灼烧的不行。
那样……那样的姿势……怎么……怎么可能……
勉强压下的阵阵脸红心热在看到易曲站在门前凝着眉眼笑道:“我回来了”时,一起不争气的涌上脸颊。他知道妻主一直因为自己的身体,很少与他……偶尔的几次也并不尽兴。他很想说,没关系,这几个月他真的胖了许多,连楚冬人都会与他开玩笑说自己变成了两个醉心。也想说,他……很喜欢那样与妻主相拥。只是……这叫他如何说得出。
直白的醉心
那日回来,易曲就见他面红耳热,连忙开了窗子开了门,把小火炉子也提了出去,一边对他道:“以后烧炉子的时候,要留点可以通风的地方。”
一边回来又拧了条巾布给他擦脸,停了一会儿才正色道:“记住了?”
醉心有些吓一跳,他很久不见妻主那样的严肃的神色,知道是极要紧的,也暗暗记心。很郑重的点头,易曲见他点头才放下心来,身子有些困懒得往床上一歪,眉眼似乎有些醉意;语气里带着流氓似的调笑:“过来,给大爷捶捶腿。”
妻主每次做出这样与未失忆的她一样的表情动作,醉心总是忍不住要发笑,虽然那脸庞那神情的确与以前无异,但现在他再也不会害怕,而且不知为何,妻主总是喜欢自称为“爷”……让样他暗自笑了好一阵。哪里有一个女子总是这样得意洋洋拍着自己大腿,自称为爷的。
醉心走过去,看着半倚在床边的眼角带着疲累身上带着一点淡淡酒气的妻主,把手里半湿的巾布一下子手劲不轻的贴在她脸上,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不忍的半跪上床去,两只手在易曲的太阳穴轻轻揉抚起来。
易曲扯下了脸上覆着的湿巾布,浑身软了骨头一般的瘫靠在床上,看了看眉间紧锁,有些气鼓鼓的,脸上却又带着心疼神色专心为自己纾解压力的男人,嘴角扬起笑意,轻轻闭上眼睛,嗓子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过了一会儿,易曲长长舒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连心都澄明了。
拉下仍帮她揉着肩膀的手,握在手里,拉着他在身旁坐下:“别气了,今天确实是我不好,不该在外面喝了酒再回来。但我发誓绝没有拈花惹草。”
谁……谁问你这个。这明明就是转移话题。
醉心紧闭着嘴唇,低垂着眉眼不搭理易曲。
“真气了?”易曲弯下腰从下打量醉心紧绷的神色,哀嚎一声,她为什么会把醉心惯得如此……可爱……
“我道歉,我不应该告诉你说回来吃晚饭,不应该说了回来吃晚饭又在外面吃,不应该在外面吃的时候又喝酒,不应该喝酒的时候不找两个美人陪……”
醉心听到这里,朝易曲臂上捶了一下,又递了个白眼,却终于释怀的笑出来。
妻主中午说要吃小鸡炖蘑菇,他特意准备了一下午,却迟迟等不到,害他以为出了什么事。妻主几乎从不在外逗留的,就算有什么事晚回来,也会尽可能托人带口信回来。
醉心笑了一会,接过湿巾布帮易曲轻轻的擦擦脸,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易曲,妻主很少喝酒的。易曲伸出手抱住他,将头靠在他肩上,闭了闭眼缓缓道:“没事,只是一些应酬罢了。”
她这人本身极冷,原来就很少违着自己的心意去赶些应酬的场子,反正她的本事总够吃饭,也不用仰人鼻息而活。但在这样封建社会的官制里,即使是个小有名气的大夫,偶尔为那些达官宦贵出诊时,也少不得表面上的应酬,不能得罪了别人。因为她现在有醉心,该有的还是要有,该做的还是要做,反正也只是多费些心思罢了。
醉心也反手搂住易曲,想起妻主偶尔露出的疲惫就觉心疼,他也想做些事,为妻主分担一些,可是他除了会煮饭烧菜,似乎……别的什么也不会。
妻主……好像觉察到了他的不安,拍了他的一下肩膀:“你对我最大的帮助与分担,就是健健康康的,等我觉得你的身子可以了,为我生一窝孩子。”
……
“或许……你可以想想,你有什么最想做的事?”易曲忽而从醉心的肩上抬起头,睁开双目笑着道,“一直让你这样呆在家里,我会觉得自己很自私。”
醉心轻轻拧起了眉,似乎真的在考虑有什么想做的事。
易曲盯着他仿佛在苦恼的神情好久,见他仍旧在锁着眉,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头:“行了,以后再想,先去吃饭。”他肯定为了等自己还没有吃晚饭。说着就要站起来。
醉心突然眼睛一亮,拉着准备起身的易曲,眨着眼睛看着她。易曲诧异看他:“想到了?”她倒想听听,他想做些什么。
醉心点头。
“说说看?”易曲饶有兴趣的问道。
醉心的脸上一点一点凝聚起明媚的笑意,继而一字一顿道:“爱、你。”
易曲呆若木鸡的看着他,愣了良久,见他毫无异色,自己又把那个唇形在脑子里研磨了无数次,才有些结结巴巴道:“你……你再说一遍?”
“爱、你。”醉心毫不迟疑的用清晰圆润的唇形再一次重申。
易曲确定自己再没有听错,突然觉得自己老脸飞红……而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似乎毫不知情,仍然用那样清亮的眼神盯着她,目光毫不闪避,大胆而热烈,甚至嘴角还带一点喜悦。
咳咳,易曲假意咳了两声,压着心中满溢的飞涨感,指尖都有些激动地微颤,勉力压下脸上被这直白的热烈的爱语惊得有些暗红的颜色,努力调整好呼吸才有些掩饰性的问:“我是问你……最想做的事。”
醉心蹙了蹙眉,他不是已经说了吗?只是看妻主似乎真的还没听明白,不像是装的。
他摸过床边的一沓白纸,压在自己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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