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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我是谷玉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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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好了。子璇喜欢你,就连刚认识的芊芊都为你远走上海了!”

  仍然在痛苦中的梅若鸿,突然听到了芊芊的名字,马上激动的站了起来,疯了一样冲到了沈致文的面前,抓住他的胳膊,疯狂地喊着:“对!芊芊就是我给气跑的!我知道你也喜欢芊芊,可是你不能因为芊芊就这样对我啊!”
  沈致文使劲挣脱开了梅若鸿的钳制,略带厌恶地看着发疯咆哮的梅若鸿,冷哼一声,说道:“梅若鸿,我什么时候说我因为芊芊才这样说你的?你也太敢想了吧?我承认,我是喜欢杜芊芊,当初子默帮我和陆秀山统计敌人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是个‘绝缘体’了吗?不和我们公平竞争了?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感情你原来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啊?有你这样的朋友在我们身边,我还真是害怕呢!别将来我再喜欢一个人,再被你偷偷摸摸、不声不响地抢跑了,我上哪哭去?
  “不是的不是的!

   沈致文看着梅若鸿彷佛被打击到一样后退着,直到退到了墙壁才停了下来,他没再去理会。
_
  “致文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我的挣扎、我的痛苦!我也不好过的,不然也不会因为思念芊芊而认错了人了!你们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梅若鸿将手伸开,彷佛要抓住即将飞逝的友谊。

  其他的人都没有理他,不约而同地将他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不去理会。

  只有沈致文还十分愤恨地看着梅若鸿:“还好子默拒绝了杜芊芊的要求,不然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呢!”
  “什么要求?”梅若鸿追问着,上前一步,靠近了沈致文。
  “还能有什么要求!我们就在奇怪呢,为什么杜芊芊突然要和子默交往,原来都是你这个家伙将她推给子默的!你是不是想在子默和杜芊芊好上之后,再将杜芊芊从子默手里抢走?我真瞎了眼了,还和你这样的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我没有!你们为什么要不相信我?我是真的配不上芊芊的!我的痛苦,我的挣扎,你们全都没有看到!
  梅若鸿被昔日的朋友误解了,心里十分痛苦,简直痛不欲生。为什么他们都说一些他根本没有做过,没有想过的话?全都无视他的痛苦!“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子默是个完美的男人,芊芊是个完美的女人,他们才最相配而已!

 牙尖嘴利的沈致文马上反击:“什么完美不完美?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们有没有感情吗?你难道不知道杜芊芊会因为你这样一句话去要求和子默交往吗?你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儿!你将子璇放在什么位置上了?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难道就是那么铁石心肠吗?你这样一个用情不专、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男人,凭什么能得到子璇和杜芊芊的爱情?你不配!我呸!谁要跟你做朋友!”

  沈致文啐了一口吐沫,喷到了梅若鸿的脸上。说完,就气哼哼地回到了醉马画会的成员身边。
  梅若鸿已经被沈致文的指责打击得体无完肤了,用肮脏的袖子抹了抹脸上的吐沫,慢慢地缩回到角落里发呆去了。
  他真的从来没有那些恶毒的心思的,他怎么会陷害自己的好朋友、好知己呢?他只是害怕伤害了芊芊,才会将她推到子默身边的,他是真的配不上那样纯洁美好的杜芊芊啊……

第42章 地牢:子璇玉蓓和我。

  当梅若鸿缩在一个小角落里,悲天伤地的时候,我和玉蓓却对这些都一无所知,还在为了醉马画会众人奔走。

  我对着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紧皱眉头。又吃了一个闭门羹,我这里丝毫没有一点进展,玉蓓那里也是困难重重。
  黄厅长我也找过了,他也只是含糊地说吕家不会轻易的就此善罢甘休,也没说别的什么,再问,他就不说了。所有有头有脸的人我基本上都已经拜托过了,只是他们一听说是关于吕家的事情,都齐齐摇头,都称帮不上忙。已经四天了,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做介绍人,让我接触一下吕家的人。我现在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了。
  上午又白跑了一趟,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了谷家。刚到家,就看到玉蓓呆呆的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些天的遭遇,让我们兄妹两个都筋疲力尽,四处碰壁。

  我又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玉蓓的肩膀,推她去休息一下。

 玉蓓摇摇头,神色黯然地看着我:“哥哥,你说子默他们会不会就这样被关下去?再也出不来了?不知道他在牢里过得好不好,子璇现在天天也在以泪洗面……
  看着她那呆愣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失去了冷静,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了。

  压下心中对梅若鸿的痛恨,我安慰着她:“蓓蓓,别担心了。现在吕家还没有处理醉马画会的人,证明咱们这几天所做的事情还是有用的。我知道你不放心,这样吧,你去收拾一下,换件衣服,咱们去牢里看看他们。
  玉蓓勉强撑起一个笑容,对我点点头,上楼洗澡换衣服去了。

  我先往汪家挂了一个电话,告诉了子璇我和玉蓓要去牢里看望众人的想法,嘱咐她带些吃食和用具,让他们在牢里受苦的人能舒服一点。子璇哭哭啼啼连声感谢我,磨蹭了一会儿才挂上了电话。

  我也到房间里收拾了一下,收拾妥当之后,就在客厅等着玉蓓下楼。

  没一会儿,就见子璇踉踉跄跄地进了门,奔到了我的身边,抓着我的胳膊,哭着喊着:“玉农!谢谢你!我现在根本没有门路去看他们,谢谢你,谢谢你!”
  我点点头,轻轻放开子璇的手,轻声安慰着她。既然已经离婚了,最好就不要再有什么牵扯了,这样对她对我都不好。

  好一会儿,子璇才擦干了眼泪,勉强镇定下来。
  我看着子璇那比我们更加憔悴的面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才几天功夫,她就像老了四、五岁一样,红肿的双眼,漆黑的眼圈,眼角甚至都有了几丝鱼尾纹,皮肤干裂起皮,双眼无神惊惶。哪里还有曾经明艳大方的一星半点?
  怎么会这样?就算离婚了,我也希望她能快乐的生活,而不是这样的情形啊!
  “子璇!你难道都没有好好休息吗?你现在这个状况,子默他们看了不是更难过?你难道要他们在牢里都要为你担心吗?”
  子璇一听到子默,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住的摇头,声音嘶哑:“玉农,你别说了!都是因为我的识人不清,才会害了大家的。我的心,现在已经被内疚填满了,哪里有心思休息?都怪我!都怪我!”

  我看着她喃喃自语的来回重复着那句话,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叹了口气,安慰着她:“子璇,你不要这么想,子默他们现在的情况也只是暂时的,虽然吕家还没有表态,但是据我所知,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一切都好好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好好休息,养好了精神去接他们回家才是!”

  “不!玉农!你别劝我了!我一定要去亲眼看看他们到底好不好,才能安心!我一定要去!”

  看着子璇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瞬间坚强起来的模样,我被她打动了,只好点点头。毕竟她汪子璇也是醉马画会的成员,也在担心着牢里的那些人,不让她去,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行,你也一起去吧。只是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你去玉蓓房间打理一下,我在楼下等你们。”
  子璇低着头上楼了,谷家她毕竟住了四年,哪里有什么地方她不知道的?
   只是旁边一直伺候我们的芳姐满脸的不赞同,欲言又止,等子璇上楼之后,她才轻声说道:“少爷,你为什么要那么帮他们?”
 是啊,为什么?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蓓蓓,我也要帮他们摆脱这次困境。”

  我说的是那么的冠冕堂皇、斩钉截铁。可是只有我知道,我还是想看看梅若鸿那个人渣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能不能让他吃点苦头。通过这件事情,被无辜牵连的‘一奇三怪’和子默,想必不会轻易原谅他了吧,他会众叛亲离也是注定了的,我真的很想看到他那凄惨的样子,一解我这些年受到的气。
  不过,子璇这个模样倒是我没想到的。

  因为杭州只有她一个人在,没有亲戚,朋友除了我们就是在牢中的醉马画会众人,曾经的朋友因为很不齿她的做法,早就跟她疏远了。父母都在北平,远水解不了近渴,她没有个可以商量的人,又加上伤心自责才会使她更加痛苦。这么一想来,她的憔悴就很正常的了。我和玉蓓的憔悴,只是连日奔波的风尘之色而已,只要休息足够,很快就会恢复过来。子璇的憔悴,和我们远远不同,她一向是顺风顺水惯了的,在娘家娇宠着,嫁到我们家也是供起来的。这让她没有了抗击风雨的能力,就像那温室里的小花,美则美矣,却不能跟野草的生命力相比。这不,只是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让她变成这副模样,如果她的心结不打开的话
  我担心这些做什么呢?我心中冷笑。
   都是不相干的人了,现在我也只是看在玉蓓的份上才对他们伸出援手的。她汪子璇的心结打开不打开,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我是有些冷漠了,但是我也是个正常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也会怨、会恨。她曾经那样对我,我也没必要再对她有任何关心了,不是吗? 正想着,子璇和玉蓓携手下楼。
  我打眼看去,她们经过梳洗之后,面色好了很多,素净衣服,不施脂粉的面容,微微愁苦悲伤的神情,让两人变得娇弱可怜。就连一向明艳大方的子璇,也多了点怯生生的惊慌模样,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疼爱,为她遮风挡雨。当然,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笑了笑,起身先出了门,紧接着她们两人也跟了上来。
  很快就到了警察厅,我让她们先留在车里,我先去找了黄厅长,跟他说了打算去牢里看望醉马画会的众人,他迟疑了一下,我塞给他了两百块钱,并且许诺将来会好好的报答他,他才开口放行,招呼一个警察要他领我去看守所的牢房。' 我先出门,将子璇和玉蓓她们两个人带上,然后跟着那个警察一起来到了关押醉马画会众人的那间牢房。  走在稍微有些阴暗的牢房里,听着周围犯人们的叫嚷声,警察的呼喝声,我心里很奇怪的十分平静,没有一丝波动。玉蓓和子璇就惨了些了,她们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惊恐地望着周围那些疯癫的犯人,闻到牢房里那些奇怪的臭味,不安极了。我后退一步,来到了玉蓓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慢慢的拍着她的后背,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我可不想我的妹妹,因为这件事情吓出什么好歹来。至于那汪子璇嘛……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也不是我的责任了,我没必要再去低三下四、可怜兮兮的反复哀求她给我一点在意和关心了。真的没必要。
  我发现我也算是个心狠的男人了?拿得起,放得下。

  怀里的玉蓓慢慢的平静下来,有什么好怕的呢?什么事情,都有我这个做哥哥的给她开路,真的没必要害怕。
  到了牢房尽头,警察带着我们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我疑惑地看着前边拿钥匙开门的警察,难道他们被关到重大案件的牢房里吗?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牢房的更深处,开始下楼梯。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他们被关到了特别地牢的单间中。这种牢房,暗无天日,关的都是死刑犯,很难被释放。
  我的心忍不住抖了抖,玉蓓僵硬了身子不敢往前走,生怕看到他们惨不忍睹的样子,子璇更是痛哭失声。我们都明白,到了这种牢房里的犯人,是不会轻易的就被保释出去的。难怪我和玉蓓奔走了这么些天,也没有个结果!%k    子璇颤抖的声音在漆黑阴冷的房间里响起——“哥哥!”
  她快步走到铁栅栏前,跪倒在地,哭着冲着里边的人喊着。
  原本坐着、卧着的人都站了起来,激动地凑到了铁栅栏旁边,将手伸了出去,拽着子璇七嘴八舌的叫嚷着、询问着。

  我没有掺和他们的对话,只是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着牢房。

  地上都铺了厚厚的稻草,还有几床棉被。虽然现在已经快到夏天,天气很炎热了,但是牢里又湿又冷,不盖棉被是会冻病的。角落里还有一个马桶,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五个人的大小便都在牢里,当然不要指望这里会有多干净。不过总得来说,条件还算可以。我只能感叹我送出去的一百多块钱没有白花。  打量完牢房再打量他们,看起来都完好无缺,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和血迹,一个个活蹦乱跳,对着子璇又哭又喊的,看样子就是没有吃多少苦。
 一二三四五,怎么才五个人?一奇三怪都在,子默也在,只是独独少了那个罪魁祸首——梅若鸿。
'第43章 子默:抉择仙人画会。'/b'
 一二三四五,怎么才五个人?一奇三怪都在,子默也在,只是独独少了那个罪魁祸首——梅若鸿。
  我没问那些激动的醉马画会成员们,而是将那个给我们带路的警察拉到一边。先是递了根香烟给他,点着之后,才低声询问起来。
  原来,那梅若鸿本来是和他们在一个牢房里的,可是他天天大吵大闹的不老实,不像其他人一样安分。再怎么脾气温和的人也受不了他这样的闹腾,醉马画会的成员们忍受了三天,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主动找来警察,要求给梅若鸿送到另外的房间里,单独关押。不过,原本警察们就是想将梅若鸿单独看管起来的,原本我给他们送钱的时候,就没有要求他们照顾梅若鸿。这次正好,顺理成章。
  醉马画会的这些人已经够苦恼的了。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不说,还要每天接受梅若鸿那无时无刻的咆哮,换了谁能冷静下来?更何况他们还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忍了三天,已经是极限了。
  问清楚了原委,我就一直和那警察聊天,一边聊着,一边还注意着玉蓓的方向。

  只见玉蓓呆愣愣的站在铁栅栏的附近,和子默隔着栅栏相望。
  嘴角一抽,我发现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那么象罗密欧和朱丽叶呢?不然就梁山伯和祝英台?怎么看怎么别扭。现在的男人女人都在想些什么呢?就连一向冷静的玉蓓遇到了爱情的冲击也变得不理智起来了。
  爱情,真不是个好玩意!不过,我还说别人呢,我不也是疯狂的喜爱着叶沧澜?简直都神魂颠倒了。

  聊过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警察是黄厅长的侄子,看来以后要好好相处了,多个朋友多条路么。 聊了一会儿,将手里剩下的香烟塞给了那个警察。那警察笑眯眯的离开了,很识趣的给我们留了个空间,告诉我们他们也很难做,最多只能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就得离开,不然让吕家人知道了,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我点点头,将他送了出去。 
  等我回到牢房里的时候,他们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子璇也不哭了,只是轻声询问着他们的近况,絮絮叨叨的说着她有多么担心,有多么内疚一类的话。
  我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看向子默:“子默,这件事情很难办的。”接着,我就把我最近受到的闭门羹的遭遇告诉了他们,并且十分担心他们将来的处境,“那吕家现在避不见面,我和玉蓓两头忙也没忙出个结果,现在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子默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然:“玉农,玉蓓……谢谢你们最近的‘营救行动’,我们也不清楚究竟该怎么办了。梅若鸿倒是说‘什么事情,都由他一人承担’。可是,我们也不能不管他啊!
  “恩——如果要保住你们倒是很容易,毕竟你们满打满算也只能是个从犯,如果认真来讲,从犯都算不上的。可是要连梅若鸿一起保释的话,恐怕你们也都没办法象现在这样安然无恙了……” 我的话没说完,但是我相信他们必然会有一个取舍,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他们现在也并不是对梅若鸿没有意见。
  子默沉默了,推了推眼镜,一下子跌坐在了厚厚的稻草上,低头沉思着。 旁边原本听我们说话的醉马画会成员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彼此对眼一望,也沉默了下来,纷纷找了角落坐下。 子璇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语,她也闭上了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看一直这样沉默着也不是个事,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尽早下定决心才好。是要将腐烂的那块肉割掉,还是陪着那块肉一起腐烂?将肉割掉,虽然一时疼痛,但是保住了大部分啊……  于是,我开口打断了这一屋的沉默:“当然了,这些都是看你们的决定的,我最多也只能算个执行者。现在主要为难的是,他是主犯,是非礼猥亵吕小姐的那个人,现在吕家根本不会放过他。我想,如果你们能出去,再为他奔走一下,找找关系,未尝不能保住他。可是如果你们固执的坚持在这里等他,对吕家来说,那也只是多了几个要收拾的人而已,不足为惧。更何况,你们不在,子璇近日来都憔悴不少,为了你们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想必,这些也不是你们愿意看到的吧。  我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多说无益。如果说的多了,将来梅若鸿有个什么闪失,那他们还会算到我的头上。反正我已经把所有的情况的告诉他们了,决定权在他们。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一边是虽然不满,但是已经是相处好久的朋友;一边是被无辜牵连的‘一奇三怪’。子默迟迟不做抉择,想必也是怕别人说他薄情寡义吧。他们所有人都在,梅若鸿的日子还好过些,如果他们不在了,那梅若鸿就很难说了。毕竟醉马画会在杭州也算小有名气,而梅若鸿?他是哪根葱?只能算是一个落魄的画家而已!
  我看到叶鸣有些意动,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看别人的神色,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叶鸣是醉马画会中,第二号行事冲动的人(第一号当然是梅若鸿了)。而且他和钟舒奇对梅若鸿那么对待子璇也是早就有了不满。如果他这个时候说出什么放弃梅若鸿的话来,我都不会惊讶。
  果然,叶鸣看着大家都不说话了,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说道:“子默!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咱们几个人都是被梅若鸿那个小子牵连的,他可是主犯。就算我们先不出去,梅若鸿他都跑不了!还不如我们先出去给他找找关系,活动活动,才能尽快将他救出去。讲义气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陪着啊!什么是对兄弟好,你还不知道吗?” 
  “话虽如此!”子默烦躁地站了起来,还是没办法下定决心,“可是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留下梅若鸿吃苦啊!毕竟他也是我们醉马画会的成员,就算我对他有再多的意见,我们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啊!” “若鸿不会吃什么苦的,子默!”钟舒奇上前拍了拍子默的肩膀,“子默,我也来表个态。我赞同叶鸣的意见!我们和梅若鸿相处已经四、五年了,虽然事实就摆在眼前,但是我也还是不太相信这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梅若鸿。唉,也许是我们误会他了,更有可能的是我们根本就没看懂过他,这些谁都说不准的。梅若鸿的脑子不清楚,但是我们是清醒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拜托玉农将我们救出去,然后我们再好好商议如何将梅若鸿救回来,你说是吗?”
 钟舒奇不愧是老大哥,在画会里不经常说话,一说话就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听。

  钟舒奇说完了,沈致文也连声附和,就连一向沉默的陆秀山也点头称是。
  汪子默在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样的看着我:“玉农!我们这些人,就拜托你了!
  我看着子默那番作态就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点点头:“放心好了,我尽量将你们先救出去。不过,这件事情,得麻烦黄厅长了,他很喜欢你们的画,将来出来之后,如果方便的话,挑个一两幅我带过去答谢他一下。”
 不愧是画坛新秀,我刚说出来,子默就一口答应,并说一出去就给黄厅长找几幅好的作品让我给他带过去。

  时间不早了,那个警察也回来了,我走到他身边,跟他搭话,看着子璇和他们依依不舍的道别。我很奇怪,来到了牢里之后,玉蓓就没说过话,只是痴痴地看着子默。

  我担心的看了玉蓓的方向一眼,看着她沉默地扶着子璇软倒在地的身体,我很担心。  好不容易,在黄警察(黄厅长的侄子,领路的那个警察)不耐烦的神情中,子璇道别完毕。

  子默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低声喊着:“玉农,拜托你多照顾一下梅若鸿。”
  看来,虽然他是下定了决心,可是他心里却并不好受。 背着子默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那阴冷、潮湿的牢房。 跟黄警察道了别,我们出了看守所。 出了大门,就象是重回人间一样,我大口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起身往汽车的方向走去。
 坐在车里,看着哭倒在玉蓓身上的子璇,我轻轻的撇了撇嘴,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的风景。 先将子璇送回了烟雨楼,嘱咐了她一番。无非是让她记得吃饭,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子默他们的一些话。 回到家里之后,玉蓓直接就要上楼,我叫住了她:“蓓蓓,你等等再回房。”

  她没动,慢慢转身,目光中没有往日的神采:“哥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担心,等他们没事了,我再也不会跟他们有什么牵扯了,真的不会了!”
 “蓓蓓你……”

  她红了眼圈,流下了眼泪,悲切地看着我:“哥哥,我明白的,我什么都明白。我不怪你的提醒,我更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就抛弃了你们的,请哥哥放心好了。请再纵容我一次吧,最后一次!拜托了,哥哥!” 看着玉蓓这样郑重其事的请求,我无话可说,无可奈何的摆摆手,让她上楼。 她一步步的挪到了她的房间里,‘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然后,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哭声越来越大,隔着房门透过来,一直飘到我的耳朵里,她彷佛在哀悼那段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爱情。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成全她和他,我真的不知道……
第44章 姚家:风波尘埃落定。  还好的是,经过一夜的休整,玉蓓看起来好多了。面上已经看不出原来那种绝望的情绪,现在的她多了几分释然。一大早,她就精神百倍的奔去吕小姐的住所了,准备再一次拜见吕小姐,她要用她的诚意来打动吕小姐。

  看到玉蓓所做的一切,我心中稍感安慰。
  又过了三天,经过这几天的奔走,玉蓓那里终于有了进展。

  吕小姐终于松了口,同意见我和玉蓓了,也同意商谈一下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我和玉蓓急忙收拾了一些礼品,来到了吕小姐现在的住所——姚公馆。在门口忐忑不安地等了好一会儿,才迎来了一个姚姓管家前来开门。那管家板着个脸,不情不愿地将我和玉蓓带到了招待客人的客厅,没好气的给我们上了两杯茶,就离开了。
  我们不能怪这位管家的不礼貌,毕竟我们是有求于人,而且还是理亏的一方,自然没有权利去要求别人对我们礼貌对待。
  这次很快,吕小姐就到了客厅。

  只见那吕小姐眉目中含着几丝忧愁和羞愤,苍白憔悴,因为生病而身体纤弱,摇摇晃晃的由着佣人扶着进来。
  我和玉蓓起身行礼,吕小姐由佣人扶着,得体的回了礼。 ?
  大家坐定,吕小姐首先表达了歉意:“实在抱歉,我因为受到惊吓,这几日缠绵病榻,才没有及时接待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了。”  玉蓓亲热又不失礼数地连声说着没关系,实在是不用在意,并且开始说些道歉的话语,还亲切地和那吕小姐攀谈起来。她将这些年来学到的交际手段都用在了吕小姐身上,然而吕小姐这个世家女子,应对起来也是十分熟练。
  我沉默着,微微低头。
 其实说起来,我不应该见吕小姐的,于理不合。但是我见不到姚家的人,所以就不得不这样失礼了,更何况我的来意对吕小姐来说也是一种心理上的伤害——要求一个受到侵犯的女子原谅侵犯她的人?我真是不好开口。

  她们攀谈着,我余光扫过吕小姐,微微皱了皱眉。 不怪梅若鸿昏昏沉沉的能将吕小姐错认。那吕小姐的身材、发型都跟杜芊芊十分相似,从后边来看,我也有点吃不准她到底是谁。不过,最最相似的地方还在于,那吕小姐头上戴着的是——一支梅花簪!

  听玉蓓说,那老头不是说那梅花簪就是传说中的那支吗?怎么吕小姐头上还会有一支?难道是那个老头故意弄出的噱头,只是为了推销发簪?   显然,玉蓓也发现了这个细节,状似无意的开始夸奖起吕小姐的发簪了。
  那吕小姐微微一笑,却是十分得体大方:“谷小姐也很喜欢吗?这是新出的式样,最近北平很是流行呢! 我和玉蓓的脸色都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马上反应过来,附和着说了几句。
  果然!这发簪的来历也并没有那老头说的玄幻,只是销售物品的一种手段而已!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说了那么一个故事之后还没要梅若鸿的钱。也许是看到梅若鸿的落魄,榨不出来多少油水?
 不经意间与玉蓓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骇——怎么会那么巧?身形相似,发型相似,头上还戴着一支相同的发簪!这里边的事情越来越怪异了。 吕小姐发现了我和玉蓓的不妥,但是也只是笑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世家子弟打太极的功夫都是一流的,坐了半天,说了半天,玉蓓也没有说到正题。一要拐到那个话题的时候,就被吕小姐轻描淡写的给推开了。;f!
  玉蓓无法,只好继续跟着吕小姐转圈。
  这个时候,刚刚的那位姓姚的管家走了过来,先是低声在吕小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吕小姐点点头,然后她转过头,对着我说:“谷先生,家里的长辈,请您移步到书房,有事情详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当然方便!

  对吕小姐点头示意之后,我跟着姚管家一起离去。临走的时候,对着玉蓓使了个眼色,玉蓓会意地点点头,我这才放心离开。
  来到了书房,姚管家先是敲了敲门,听到里边的回答之后,才开了门,引我进去。
  我一进门,就看到一位精神奕奕的半百老人瞪着我,是姚伯父!只见他抬了抬手,那位姚管家就退出去了,还将门轻轻带上。

  姚伯父瞪圆了眼睛,没有说话。
  我坦然的回视着他。他的气势可没有叶伯父厉害。他说穿了,也只是政客一流,怎么能比得上沙场上搏命搏出来的叶伯父?起码在叶伯父面前,我就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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