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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我是谷玉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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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吵架!我根本不知道有画展这回事!你们怎么也不多派个人来通知我?五天前?我想起来了,五天前芊芊到水云间给我送东西,是不是子璇看到了?生气了?你说啊!子默!”
梅若鸿紧紧抓住子默的肩膀,来回摇晃着,将子默的眼睛都给晃了下来,子默也被他晃得头昏脑胀。
“梅若鸿!”
子默忍受不住眩晕的感觉了,使劲挣脱开了梅若鸿的钳制,将他推到一边去,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才开口说道:“梅若鸿!你不要这样无礼取闹好不好?就算我们不去水云间提醒你,难道你就不会自己记得吗?就算你不记得,也应该来烟雨楼一次吧?你说你多长时间没来了?难道还要我们对你三催四请、求你来吗?”
“子默……你!
“子璇看到了什么,或者生你什么气,那都是你和她的问题!你已经二十二岁了,早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希望你可以控制下你的行为,好不好!不要总是这样情绪化,好不好!
子默知道自己妹妹这几天的失落是从何而来,他不是圣人,无法再对梅若鸿和颜悦色,更无法再对梅若鸿关心有加。
梅若鸿被子默说得哑口无言,只是张大了嘴巴,不能置信的看着子默。子默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呢?绝对不可能!他跟子默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他对子默太了解了。他认识的子默,是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这样对他的。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看来看去,看到了在旁边看戏一样的谷玉蓓,马上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定是这个女人在子默耳边说了他的坏话,才让子默对他如此敌视!对,一定就是她!
39 想到做到,一向是梅若鸿的思考和行为的方式。他向来不喜欢去什么‘三思而后行’,他一向是恣意的,潇洒的。
“谷玉蓓!一定是你这个女人对不对?一定是你在子默面前说我的坏话,让子默和子璇都误会我是不是?一定就是你!”
谷玉蓓冷眼看着梅若鸿张牙舞爪、上蹿下跳,不动声色。她不动,自然会有人动。以汪子默的性格来说,他一定会为她出头的。所以,她不着急。
果然,子默拉住了梅若鸿要往前窜的身体,拽着他的胳膊将他往后甩。默?所以,毫无意外的,子默轻松地就将梅若鸿甩了个狗□,并且还指着他的鼻子喊着:“梅若鸿!你能不能有点风度!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一个女人大呼小叫的?你还是个男人吗?”% 梅若鸿踉跄地起身,胡乱抹了一把满是泥土的脸,又擦掉了口鼻处的血迹,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看着子默:“我不是个男人?那你就是个男人了吗?你都二十九了,还没有结婚,天天嚷着什么保持单身,要做单身贵族,没准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才迟迟不婚呢!”
子默咬牙切齿地听着梅若鸿说出那些令他无法辩解、愤怒无比的话。当下,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梅若鸿一拳,将他打得身子一歪,摇摇晃晃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样子默还是不解气,喊着:“你胡说!
边喊还边继续揍着梅若鸿,打得他鼻歪眼斜,脸上像一个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
最后,还是玉蓓将子默给拉开了,因为梅若鸿的脸已经被子默揍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再打下去,恐怕就要出事儿了。为这样的一个人,不至于惹上官司。
汪子默被玉蓓拉开之后,还觉得不解气,气哼哼地又上前踹了倒在地上装死的梅若鸿两脚才算罢休。
汪子默的心情很好理解。在他喜欢、欣赏的女人面前,梅若鸿这样诋毁他,换了是谁,都无法保持冷静和风度。
玉蓓笑眯了眼,欣赏的目光毫不吝啬地看向了汪子默。这样的汪子默,玉蓓还是第一次看到,为了她和他的名誉而‘作战’的子默,真是令她刮目相看。
原本玉蓓只是想深入地了解汪子默这个画家的想法而已,却没想到会发现他身上的诸多优点。当然了,他也不是没有缺点,他心底太过善良了,而且又很容易被说动。只是这样的缺点,在他的诸多优点中却不是那么显眼。他感情含蓄,他认真工作,他才华横溢。这些都是大家公认的。身为一个在杭州小有名气的画家,他从来不摆架子,对待批评也是虚心接受,认真改过
谷玉蓓不是个肤浅的女人,她不会因为汪子默的一项缺点,就把他全部通通否定。
其实,不是他没有原则,没有立场。只是他追求艺术的心,有点太过热切了而已。他就跟汪子璇一样,以为学习着西方人的一切,就是走在了时尚的前端,没有去仔细辨别。却不知道,国外的月亮并不是就是比国内的圆。要学习先进思想,那很好。但是,不能好的坏的通通拿了过来学习,一定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才行。
“哥哥,玉蓓,你们在做什么?”
汪子璇的声音响起,大家将目光都聚在了她的身上。
汪子璇笑了笑,纤细嫩白的手指指着梅若鸿说道:“这是怎么了?是若鸿让哥哥生气了吗?不过也是,若鸿太不懂事了,总是惹大家不高兴呢!”
汪子默看着子璇那明媚的笑脸,很想知道,她是故作坚强还是真的看开了,不再去在意梅若鸿了。可是子璇的笑容并没有一丝勉强,子默根本看不出子璇的心思如何。
“大家都站在这里做什么?老陆!把若鸿扶到一边擦擦药吧,毕竟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就不好了。
在一旁候着的陆管家默默地将梅若鸿扶到了旁边的躺椅上,并且吩咐了佣人拿医药箱来。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陆管家给梅若鸿上药。
子璇一直认真地看着梅若鸿的脸,好像想从他的脸上寻找出什么一样。
玉蓓第一次摸不透子璇的想法,感觉有些懊恼。不过,很快她就想开了。她也只是一个学习心理学的普通人而已,人的思想那么复杂,就连她的导师都没有钻研透彻,更何况她了。
子默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了,脸色铁青,眼神阴郁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的梅若鸿。揍了梅若鸿,他并不后悔,只是害怕这梅若鸿借着受伤的理由赖上子璇而已。他——早有前科。
汪子璇就这样认真地看着梅若鸿,看着他肿胀青紫的脸。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让她失去了自信,失去了欢乐,失去了爱与被爱的能力,失去了生活的目的,失去了兴趣……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这,都是值得的吗?难道爱一个人,就要失去自我,委曲求全吗?不是这样的吧?爱情,真是个奢侈的东西。为了得到梅若鸿的爱,她丢掉了那么多,她有点后悔了……
梅若鸿就在子璇专注观察他的目光中醒了过来。
他还有点摸不清状况,挠了挠有些胀痛的脸颊,疼得他倒抽了口气。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在家里,他是最小的儿子,是被父母娇养大的,从来没有做过农活和家事,更不要说受什么委屈了。十六岁从家里出来,到了北平,拜了子默的父亲做老师,被老师和师母另眼相看,并且将他带回了杭州。到了杭州之后,更是如鱼得水。子默和子璇两人对他都是那么体贴周到。知道他不愿意住到烟雨楼,不愿意受他们的恩惠,特意在西湖河畔买了块地,并且共同建造了水云间。可以说,水云间并不是他的住所,更是他们对他的友谊的见证,他十分感激也十分珍惜……
可是,就在子璇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
子璇开始闷闷不乐,他们就一同鼓励她离开那段婚姻,他游说得格外卖力,对那谷玉农也不假辞色。因为,子璇是那么美好,那么善良,一直照顾着他,他认为他应该回报她。
接着,杜芊芊出现了,谷玉农变好了。这些变故都让他不知所措,甚至是手忙脚乱。
终于,子璇离婚了,那谷玉农却在离婚当日将不是都放到了他的身上。怎么可以!如果不是谷家太过苛刻了,子璇会不堪忍受吗?子璇是他的知己,是最懂他的人,他不许任何人去玷污他和她之间的感情!不许!
甩了甩头,还是有些晕。
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谷玉蓓一来,子璇不理他了,就连子默也对他拳打脚踢,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了?只不过是口不择言的一句气话,子默不应该会这样的啊!子默和子璇不是一直都在支持着他吗?为什么现在竟然连画展都不提醒他了?他们还当他是醉马画会的成员吗?怎么可以这样冷漠,这样无情!
梅若鸿糊里糊涂,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他在回忆曾经的快乐,也许他在埋怨着子默和子璇的作为。
但是,其他人都不知道。
玉蓓皱着眉头,看着有些呆傻的梅若鸿,捅了捅子默的胳膊,小声地问着:“子默,梅若鸿不是被你打傻了吧?
子默也有些不安,虽然梅若鸿做了那么多伤人的事,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可是他还是不忍心看到他这样狼狈。
子璇笑了笑,安慰着玉蓓:“别担心了,他只是沉浸在他的幻想里边了,没事儿的,这是他的一大特色,时间久了你就知道。”
子璇的语气里带着对梅若鸿的嘲讽,偏偏在这个时候,梅若鸿已经从头到尾的回忆了曾经,开始清醒过来了,也听到了子璇的话。
_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子璇,用着哀伤的语气说:“子璇!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这么无情?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是我没有把那支梅花簪送给你,你耿耿于怀了吗?是这样吗?”
子璇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面无表情地看着梅若鸿:“梅若鸿!谁稀罕你那破发簪?那难道真是你的吗?那只是卖古董的老头不要了的而已!再说了,那件东西根本就不适合我!你也说了,我太具现代感了,杜芊芊古典,我认为你说得对!你看我全身上下哪里跟那支梅花簪相配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是一个国度的人,怎么可能相配呢?哼!你还是送给你认为相配的人去吧,白送给我,我也不要!因为——我不稀罕!”
梅若鸿目瞪口呆地听着子璇说了那么一大堆话。他已经傻了,他没想到子璇竟然对一个小小的发簪这样介怀。如果早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遵从他的心意送给杜芊芊,他一定会送给子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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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鸿现在就想大喊一声冤枉,可是他没有力气去大喊。他已经有五天没有好好吃饭了。除了第一天,他把‘咕咕咕’给炖了吃了,吃得很饱之外,剩下的四天里,他几乎都没有怎么进食。他刚到烟雨楼,就到子默这里兴师问罪了,根本没来得及去厨房弄些吃的。他现在也不知道是饿得还是被子默打的,只感觉两眼冒金星,头也晕呼呼的,哪里还来的力气让他去喊冤枉?
子璇看着梅若鸿垂着脑袋不说话,她的怒气也稍微平复了下来,冷冷地看着梅若鸿,口气不善:“梅若鸿!我告诉你,我汪子璇也有我的自尊的,请你不要看轻了我!我是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的!留着你的簪子,你的图腾,送给杜芊芊去吧!”
子璇说完,再也不看梅若鸿,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她的背影是那么沮丧,可以看出来,她的心里也不好过。
梅若鸿听到杜芊芊的名字,像突然惊醒一样地抬起头来,也顾不得再去求子璇原谅不原谅的了,只是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子默的面前,抓着子默的大腿,询问着:“对了,芊芊呢?子默!芊芊怎么没来烟雨楼?今天是聚会的日子啊!”
玉蓓怜悯地看着梅若鸿,没有说话。
梅若鸿被玉蓓那目光给刺伤了,努力瞪着被打肿的眼睛,尽量将眼睛睁圆,努力做出恶狠狠的样子看着她。
玉蓓没有被梅若鸿那恶狠狠的样子给吓到,反而被他的样子给逗乐了,笑得肚子都疼了
只见那梅若鸿软手软脚地瘫坐在地上,身上沾满了花园里刚刚上了肥料的泥土,浑身散发出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可他偏偏毫不自觉,像是没闻到一样镇定自若。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还沾了些绿色的汁液。脸上鼻青脸肿,被树枝刮了好几条血丝,还在慢慢渗出血来。子默愤怒之下,手劲自然不小。头发凌乱,眼神迷茫,狼狈极了。哪里还有以前自诩风流潇洒的一星半点??
好不容易,玉蓓才缓了过来,看到梅若鸿那自以为恶狠狠的目光,又开始笑了起来。
子默专注地看着玉蓓那难得的开怀大笑,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宠溺。玉蓓被子默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慢慢地停止了笑容。
“你这个疯女人,一点女子的矜持都没有!赶紧告诉我芊芊现在到底在哪里!”
玉蓓吃惊地看着这个脑袋里不知道想什么的梅若鸿,很想将他的脑袋打开,看里边装的是不是稻草或者是豆腐渣。他用什么身份、什么理由来这样质问她?他当他自己是什么个东西?
玉蓓没有再看梅若鸿,而是移开了目光看向远处。她不想再跟这个脑筋不清不楚的人多费唇舌了,跟这种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梅若鸿看到玉蓓没搭理他,他又转向子默,抓着子默的胳膊,努力站起身子,恳求着子默:“子默,你告诉我好不好?咱们不是好兄弟吗?芊芊到底去哪里了?”
汪子默被梅若鸿抓着,他想推开他,但是想想刚才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还是不要再生事端了,他等梅若鸿站稳了,就挣脱开了他抓着的手,揉着手腕,说:“芊芊离开了,她去上海了。”
“什么?去上海?怎么会这么突然呢?是不是……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唉!”
梅若鸿的目光落在上海的方向,内心思潮澎湃,激动又悔恨。〃
“是什么?”子默看着梅若鸿的眼睛追问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知道她离开杭州的理由?”
子默的话,让梅若鸿醒过神儿来,猛的一跳,跳离了子默的身边。可他却忘了他现在受了伤了,虽然跳离了子默身边,但是他也因为疼痛,而倒在了地上。
他一个劲地摇头:“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好吧,不问就不问。她本来留了一封很奇怪的信给我们,我们全都一头雾水,还以为你能给我们解惑呢!唉……”'
子默说完,就看着梅若鸿的表情。
果然,梅若鸿没叫子默失望。他有些激动的抓了一把草,狠狠地塞到了他的嘴里,想要控制他的情绪一样。
“她还说什么剪不断,理还乱!唉,真是让人费解啊!究竟想剪什么?理什么呢?真是让人搞不明白!”说完,子默就摸着下巴看着梅若鸿的反应,“若鸿,你说是不是杜芊芊的父亲‘强迫’杜芊芊离开杭州的呢?”:v4'1i;~…g〃m5a
梅若鸿锤着草地,自责的低声怒吼:“都是我的错!是我把芊芊赶走的!如果不是那天我说了那么多伤害她的话,她也不会就这样离开的!都是我的错……
子默眼睛微眯,面无表情地说:“哼!果然是你!
子默真的对梅若鸿失望透了,他难道认为他汪子默的妹妹的感情是那么好玩弄的吗?他凭什么那么肯定,在他梅若鸿和妹妹之间,他会一直支持着梅若鸿?那怎么可能!
子默从口袋里掏出了杜芊芊的信,扔到了梅若鸿的脸上,和玉蓓一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如果再呆下去,会忍不住再揍他一顿。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再挨打了,还是等他养好了伤再收拾他也不迟!
梅若鸿呆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信,上边那娟秀的字迹是杜芊芊的。是那个爱着他梅若鸿的女孩写的,是那个天真、美丽、喜欢害羞的女孩写的。
梅若鸿仔细的将信慢慢抚平,注视着远方的云烟深处。那云烟深处,是茫茫的水,茫茫的天。
“我这个人,莫名其妙、糊里糊涂、自命潇洒、用情不专、一无是处,简直是个千年祸害,我都烦死我自己了!怎么还会有那么一个美丽纯洁的女孩爱着我呢?”
梅若鸿嘴里来回囔囔着那几句话,挣扎着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慢慢地走出了烟雨楼,回到了水云间。
水云间里米缸空空,鸡笼空空。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没有跟子默借点钱来生活。他到处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点零钱,去买些米面来吃。他翻来翻去,却翻到了上次杜芊芊带来的那个荷包。打开荷包,看到里边一大叠的钱。对了,他想起来了,杜芊芊那天是要给他钱的,可是被他打飞了,却没想到竟然可以找到。他几乎有些兴高采烈的拿了一把钱放到了柜子里。这些钱,他用得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这钱本来就是杜芊芊拿来给他用的,他现在用了,不知道那杜芊芊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吃着香甜的米饭,回想着杜芊芊捧着钱,送到他面前的羞涩模样,梅若鸿的灵魂里彷佛都充满了力量。
吃喝不愁了,梅若鸿又开始想起了杜芊芊的好处起来。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他无法排解这样的相思之苦,只好每天晒着太阳画画。画得不顺手,就看看远处的山,远处的水,想着杜芊芊。想着等她从上海回来,他要告诉她,他梅若鸿也是爱着杜芊芊的,他无法再隐瞒他的情感了。
不过,心里还有丝阴影,那个阴影名字叫前世,叫翠屏。
这天,梅若鸿又出去写生了,他特别偏爱认识杜芊芊的那座桥,总是有事没事儿就去那座桥上走一圈,回想着第一次见杜芊芊的情景。就算只是回忆着,他也觉得很幸福。
他胳膊底下夹着画具,慢慢地来到了那座桥前。猛一抬头,恍恍惚惚地看到一个美丽的背影。那个背影,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一件长裙,是那么的熟悉。
他颤抖着,靠近了那个背影,慢慢地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个背影的肩膀,猛地一下将她抱在怀里,带着哭声嘶喊着:“芊芊!你回来了!”
怀里的女孩挣扎着,彷佛要挣脱出他的怀抱,他急忙紧紧抱住,磨蹭着,将他的泪水流到了那女孩的领子里,“芊芊!你既然已经回来了,我就要告诉你,我是多么的爱你!请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你放手!”在梅若鸿怀里的女孩带着哭声大喊着,声音里边的羞涩和窘迫让梅若鸿更着迷了。
“我不放!我放手你就会再跑开了!这次我死也不会放的!”梅若鸿说着,越抱越紧,手也不停,恨不得将怀里的人紧紧地揉在了身体里。“我要将你带回烟雨楼!我要告诉所有人,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在怀里女孩愣神的功夫,梅若鸿抓着女孩的胳膊就往烟雨楼跑去。
这个女孩,当然不是杜芊芊,而是来杭州游玩的一位姓吕的世家小姐。被梅若鸿这样无礼对待,吕小姐又羞又愤,生不如死。
等到了烟雨楼之后,梅若鸿才发现他认错了人。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吕家护卫,发现他们保护的小姐不见了的时候,急忙搜寻,并且通知了警察厅。吕小姐和梅若鸿到烟雨楼的时候,警察厅和吕家的护卫也跟到了烟雨楼。他们将烟雨楼团团围住,并且还将当时在烟雨楼商量场地的醉马画会众人,全都抓进了警察局。
黄厅长是认识汪子默的,觉得汪子默这样的人不会做出这诱拐少女的事情的。虽然他相信,可是吕小姐的家人可不相信。吕家是个大家族,在北平也有几个数得上号的人物,吕小姐这个备受长辈宠爱的女孩,被梅若鸿毛手毛脚摸了个遍,觉得贞洁被人玷污了,几欲寻死。那梅若鸿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认错人了,轻描淡写的几句道歉,更是让吕家难堪而又无法忍受。
经过黄厅长调节之后,吕家才勉强同意将汪子璇和谷玉蓓放了出来,所有的男子都抓进了警察厅。
听完了玉蓓说完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我有些头疼。
这梅若鸿,做出的都叫什么事啊!
第41章 厌恶:集体排斥仙人。'/b'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可行的办法。
按照玉蓓的说法,黄厅长还是给了谷家、汪家一个面子的,他现在没办法出面,大概也是受到了吕家的压力,不敢出头。这样的话,突破口就要从吕家开始找起了。
据我所知,那吕家根基都在北平的。得先调查一下吕家小姐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从北平来到杭州的,当时被梅若鸿带走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叫不挣扎?护卫们又都在什么地方了,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到。当时都有哪些目击证人,可不可以证明这次的掳人事件只是梅若鸿个人的行为,跟醉马画会无关呢?如果可以证明,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梅若鸿我保不出来,其他人还是可以的!不过,还要先弄清楚吕小姐的态度如何,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原谅他们,释放他们。
想到头疼,才有了一些头绪。抬起头来,看着谷玉蓓那满含期待的双眼,我皱了皱眉头。最让我头疼的还是面前的妹妹——谷玉蓓。
为什么玉蓓对那汪子默这样关心?难道她是真的动了心了?曾经我倒是发现过苗头,但是想想如果想要实现,那根本就是阻力重重,也就没有多管。毕竟每个人都要谈过一次恋爱的,在她这个年纪情窦初开,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以为玉蓓会放弃的,她一向是理智的分析着一切,可是现在她这样的状态还真是让我担心。我原来的妻子是汪子默的亲妹妹,就算我的父亲和母亲再怎么宠爱玉蓓,也不会将玉蓓嫁给汪子默的,不会做出这种类似于换亲的事情来。这不光是玉蓓一个人的问题,更是谷家的颜面问题。
身为世家儿女,享受了奢侈、高品质的生活和高人一等的教育之后,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尽一些义务的。别看我们这些世家子女,外表光鲜亮丽,可是也有我们的悲哀和痛苦。就像我,虽然我和子璇也算是自由恋爱,但是我和子璇的结合,也将汪谷两家的利益结合在了一起。所以,我和子璇的婚姻,也是带了一点联姻的色-彩。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多余的,玉蓓现在的状况也无法冷静思考。只能希望事情过后,能和玉蓓好好的谈谈,尽量让她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省的以后更加伤心。她是个冷静、理智、识大体的人,我很有把握她会被我说动的。
“蓓蓓,你现在也要去做些事情。 玉蓓努力点着头:“哥哥,要我做什么,你就说吧。”
“据我所知,吕家的根基都在北平,估计吕家小姐是来探亲的。等会儿我让老王查查吕家小姐现在居住的地方,你去拜访一下,安抚一下吕家小姐的情绪,然后问问她,我们要怎么做,她才肯原谅醉马画会的人。我呢,现在要去跟他们吕家人谈谈,看看能不能取得他们的谅解。不过,吕家可能不会放过罪魁祸首。要保,也只能保住其他不相干的人。你看怎么样?”
玉蓓听了我的话,急急忙忙的去吩咐老王打听去了。
我看着玉蓓那难得失态的模样皱眉,感情这东西,还真是可怕的东西啊!竟然能让一向冷静大方的玉蓓,这样的惊慌失措、方寸大乱。
在我和玉蓓为了梅若鸿闯下的大祸到处奔走的时候,梅若鸿现在的情况也十分不好。
梅若鸿蹲在牢房的角落里抓着头发,他现在十分懊恼、自责。
他是真的以为桥上的那名少女就是杜芊芊,他绝对没有侮辱、诱拐那位少女的意思。虽然那个吕小姐(梅若鸿是在被抓进警察厅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可怜女孩的名字的)当时挣扎得很厉害,但是他以为芊芊又要离开他呢,所以他才用力抓住吕小姐,急速奔回烟雨楼的。他知道认错人的时候,就马上对那位吕小姐道歉了,他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吕家还要不依不饶的?甚至将他的朋友们都抓进了警察厅?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既然是他一个人的错,那就他来承担好了,为什么要牵扯到别人身上去?他很不解。现在不用谷玉蓓挑拨离间,他的朋友们也对他有很大的意见。
不光是梅若鸿懊恼着,所有的人也都是焦急万分。 醉马画会的成员们被抓进警察厅已经两天了,他们现在十分心急。因为梅若鸿给他们带来的无妄之灾,使得他们现在身陷牢笼。画展还有三天就开始了,如果还是不能出去的话,那画展就要开天窗了。你想想呢,没有作者解说的画展,那还叫什么画展?他们办画展的目的就是希望有人能够评判出他们作品的不足之处,将来才能针对不足之处练习。
大家一直都知道梅若鸿有个习惯,就是很容易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而且他也只听他想听的话,其他的都会当做耳旁风。当然了,在创作的时候,这个习惯是非常好的,可以不被外界打扰,尽可能地保持住那一闪而逝的灵感,但是如果现在这个情况,优点就变成缺点了。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他将吕家小姐带到了烟雨楼,也将麻烦带给了所有人。这样想着,大家看梅若鸿的眼神就十分不善。
梅若鸿从自己的自责和痛苦中醒过神儿来的时候,马上发现了众人那谴责的目光。
他痛苦的抓着头发,摇着头,低声吼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了!我都已经道过歉了,还要我怎么做?现在是吕家不依不饶的,跟我无关啊!” 子默站了起来,怒视着梅若鸿,对他的话十分不满:“你到了现在还想推卸责任吗?梅若鸿,今天是你将大家带到了这样的境地中的,我们难道对你稍微表达一些不满都不可以了吗?!你这样还算是朋友吗?!
梅若鸿呆愣地看着子默愤怒的样子,感觉到十分委屈,摇着头喃喃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若鸿你这次真的是做得太过分了!”
“对啊对啊,为什么当时不说清楚呢?那位吕小姐到烟雨楼的时候嗓子都哭哑了,你真是太没风度了!”
“我们还有画展要准备啊,真不知道揽翠画廊接受不接受延期呢……”
“若鸿,你就少说几句吧,让子默把气出了也就行了!这次也是你的不对!”
‘一奇三怪’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没有一个向着梅若鸿说话的。毕竟梅若鸿最近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有些反感。
梅若鸿被这些昔日的朋友指责着,忍受不住地跪倒在了地上,用力抓着头发,低声怒吼:“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一个谷玉蓓就将你们全部都给收买了吗?我是做错了,可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们还要我怎么做才可以啊!
“你提玉蓓做什么?”叶鸣奇怪地看着梅若鸿,“玉蓓跟我们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你,也没有说你什么坏话,一句都没有,你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要牵扯到她?
梅若鸿哑口无言。
难道不是谷玉蓓在他的朋友面前说他的坏话吗?如果不是,那么又是为什么大家对他的意见那么大? 沈致文不服气地看着梅若鸿:“真是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好了。子璇喜欢你,就连刚认识的芊芊都为你远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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