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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倚天游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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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杖客闻言面露窘色,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小王爷,巴思拔法王是为了维护密宗的威名才誓杀杨逍为弟子报仇,他并不知道您喜欢花无缺啊。”
  
  察罕咆哮完后便迅速恢复了冷静,转头对鹿杖客道:“你立刻随我去找巴思拔,把美人从虎口救回来,希望不要伤筋动骨更不要毁容,我不喜欢残废的美人啊……”说完当先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花无缺从未如此痛过,更没想到过世间还有这般足以令人生不如死的酷刑。
  
  全身的筋脉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法一点点错开,那种极致的痛苦几乎能将人逼疯。
  
  痛……
  
  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其他感觉,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锥心蚀骨的痛……
  
  花无缺被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却倔强地紧咬着牙关,宁死也不愿在这些人面前发出示弱的惨呼。
  
  然而任他再如何凭借强韧的意志力忍耐,也无法阻挡身体上的疼痛清晰地传入大脑,持续地凌虐着他脆弱的神经。
  
  昏昏沉沉间一个熟悉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子,你还是乖乖说出杨逍的下落,何必为了别人这么咬牙熬刑呢?就算你能熬过分筋错骨手,接下来的刑罚你却一定受不住,倒不如现在招了的好。只要你说出杨逍的下落,本座答应立刻停止用刑,并且放你自由离去,如何?”
  
  只要说了就能停止这可怕的折磨,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说什么?”痛苦停止的间隙,花无缺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问道。
  
  “自然是杨逍的下落!”
  
  杨逍的下落……
  
  花无缺昏沉的大脑把这五个字细细过了一遍,终于领会了它的意思。
  
  原来是要自己说这个啊。
  
  要说吗?
  
  说了就能够解脱……
  
  花无缺有一瞬间的动摇,但他马上就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能说,说了杨逍可能就会死。
  
  而自己,却无论如何也不愿看见他有任何的危险……
  
  见到花无缺仍旧摇头,巴思拔那张胖脸上不由掠过一丝焦躁之意,沉声道:“巴达,你不是时常吹嘘自己的手段没有人能熬得住吗?怎么这么久了连他都摆不平?”
  
  巴达立即点头哈腰道:“回禀师父,是这美人儿骨头太硬,要换别人早就扛不住说实话了……既然分筋错骨手不顶用,弟子再换别的酷刑试试,保证能撬开他的嘴……”边说边转身大步走回墙角,蹲下、身打开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箱子翻找着合用的刑具。
  
  与此同时,杨逍正站在花无缺被擒的树林边,弯腰捡起一柄白玉为骨的描金折扇,俊秀的眉头纠结成了一团。
  
  这是无缺落下的扇子……
  
  无缺肯定出事了……
  
  杨逍瞬间得出这个结论,顿时脸色大变,随手将折扇塞入怀中,沿着众喇嘛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了下去。
  
  而这时,一身华丽紫衫的察罕正带领着玄冥二老急冲冲地踏入巴思拔法王所居的院落,目标明确地朝着地牢方向行去。
  
  巴达终于选好了刑具,那是一排三寸长的银针。
  
  他将银针一根根在毒液里浸好,然后热血沸腾地捧着银针来到花无缺面前,将银针在他面前晃了晃,带着一脸残忍笑意道:“美人,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要用压箱底的搜魂针了,你可别后悔啊。”
  
  花无缺只用一双黑眸茫然地看了看他,别的便再无其他表示了。
  
  巴达见威胁无效不由心中恼火,正想让这倔强的美人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忽听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同时响起的,还有察罕那充满怒气和焦急的声音:“住手!”
  
  巴达听出这声音主人的身份,立即忙不迭地收起了银针,踏着小碎步回到巴思拔法王身后站好。
  
  巴思拔法王站起身来,命人打开牢门将察罕迎进来,一张胖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小王爷怎么有空来这里?这地牢肮脏得紧,仔细弄脏了衣裳。”
  
  察罕皱着鼻子走进来,看也不看巴思拔一眼,只在地牢内搜寻那抹数日来一直魂牵梦萦的清丽白影。
  
  正文 第 16 章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当日令自己一见之下便失魂落魄的白衣少年。
  
  在地牢还算明亮的灯光下,察罕清楚地看见那少年一双纤细皓白的腕子被粗大的铁链吊在半空中,手腕处已经被磨破了皮,手臂的线条却异常美好动人。
  
  察罕不由呼吸一窒,贪婪的目光沿着那双手臂一路滑了下去。
  
  只见花无缺全身湿透玉容惨淡,一身白衣化作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身体曲线。
  
  察罕目光灼热地盯着少年无力垂下的修长双腿,再由腿间一点点朝上看去,最后定格在花无缺低垂的脸上。
  
  那是一张极其惨白却也极度秀丽的脸庞,虽然被凌乱打湿的黑发遮住大半,却仍旧能透过额前发丝看到那双墨玉般漆黑的眸子,挺直秀气的鼻梁,以及,微微勾出一抹倔强弧度的优美唇瓣。
  
  这所有的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令人呼吸停止的惊人魅力。
  
  察罕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了一瞬间的停顿,继而跳得飞快,同时体内迅速窜起一股熟悉的火焰。
  
  他费了极大力气才让自己的目光从花无缺身上移开,好令自己不那么失态,同时干咳一声道:“无妨,无妨。本世子一时心血来潮想找法王讨论佛经,却没想到法王的地牢内竟然关了这么一位容貌绝世的美人。本世子对这美人一见钟情,法王不如做个人情把他送予本世子如何?日后在朝堂上,本世子与父王一定为法王多多美言。”
  
  巴思拔法王闻言为难地皱起了眉头:“按理说小王爷开口,本座便不该推三阻四,然而杨逍的下落还要着落在这小子……美人身上,不如小王爷先去大厅休息片刻,待得本座问出杨逍下落,便将这美人交给你如何?”
  
  察罕见好好一个白衣美人被巴思拔这个粗人折磨得奄奄一息,只觉心底大大地心疼,闻言摇头道:“可是本世子见这美人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倘若法王一个不留神把他弄死了可怎么办?还不如让本世子先将美人带走,至于杨逍的下落,就让本世子在床上仔细帮你问问,定然能问得出的。”
  
  巴思拔法王见察罕执意要将花无缺带走,心中虽然不愿放弃这条线索,然而汝阳王父子乃是他在朝廷中的大靠山,说什么也得罪不得,闻言只得不甘不愿地点点头道:“既然小王爷开了金口,本座岂有不允之理。至于那杨逍身在何处,小王爷问得出最好不过,就算问不出也无妨,大不了本座命人将这方圆数百里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那杨逍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察罕闻言大喜,连忙说道:“多谢法王成人之美。小王自会派人协助你搜捕杨逍。天色已晚,小王就不打搅法王休息了。”
  
  说完转头对身后的玄冥二老招了招手,自己则当先朝牢门口走去。
  
  玄冥二老会意,立刻上前解开铁链将花无缺放了下来,由鹿杖客背在身后,跟着察罕一起离开了地牢。
  
  察罕离开巴思拔住处,当先钻入来时所乘的马车中,然后对鹿杖客道:“快把小美人给本世子送进来。”
  
  鹿杖客闻言立刻将穴道被点住的花无缺送入马车内,察罕连忙喜滋滋地抱着这个觊觎已久的美人。
  
  花无缺自从看到察罕出现那一刻开始便一直很安静,且目光深邃迷茫,似乎在思索什么令他极度困惑的问题。直到被察罕紧紧地箍进怀里,双目对上对方那灼热贪婪的目光,他才警惕而疑惑地道:“你把我从巴思拔手里要出来,究竟意欲何为?”
  
  察罕边用手在花无缺身上摸摸捏捏大吃豆腐边色迷迷地笑道:“我在地牢里不是说过了吗,我对美人你一见钟情,想要带你回去好好地疼爱于你。”
  
  花无缺闻言愈发困惑:“可是,我明明是个男子。”
  
  察罕双眉一挑理直气壮道:“本世子就是喜欢男子,看谁敢有异议?!”说完低下头一口咬住花无缺纤细优美的颈项细细品尝。
  
  花无缺本能地对他的行为十分厌恶,却碍于穴道被点无法反抗,只皱起了俊眉道:“男子也可以喜欢男子么?”
  
  察罕只觉这问题问得十分天真可爱,遂从花无缺颈上抬起头道:“当然可以!分桃断袖古来有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花无缺闻言疑惑道:“分桃断袖何意?”
  
  察罕看着他那困惑不解的表情,只觉越看越爱,当下起了逗弄之心,便也不忙着揩油,反而很耐心地给眼前的白花做起了科普:“分桃断袖便是男子相爱的代名词,还有龙阳之癖也是此意。世人都说龙阳君董贤等人乃是当时世间仅有的绝色,依本世子看,那龙阳君董贤之流加起来定然也不及你一半美貌。那巴思拔法王也忒不懂怜香惜玉了,竟然把好好一个美人折磨成副这样,还好本世子及时赶到,否则要是伤了你这张美丽的脸,本世子可要心疼而死了。”
  
  花无缺漠无表情地看着察罕,片刻后道:“你说你喜欢我?”
  
  察罕正色道:“这个自然。可惜朝廷律法规定男子不能有正式名分,否则本世子一定娶你做世子妃。不过你也别担心,本世子既然把你带入王府,那便一定会把你当成心尖上的肉来疼的。只要美人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花无缺蹙眉道:“可是我不喜欢你,对荣华富贵也没兴趣。请你放我离开。救命之恩,他日定当图报。”
  
  察罕见他说得一脸认真,不由抚掌大笑:“哈哈,美人你太天真了。既然你已经落入本世子手中,你以为我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么?”
  
  说完后他便低下头覆上花无缺失血苍白的唇瓣,粗暴地用牙齿啃咬着,很快便尝到了血腥的气息,顿时愈发亢奋起来,用舌头挑开美人被咬破的唇瓣,继而大力去撬那两排整齐的贝齿。
  
  花无缺不明白察罕这古怪的举动何意,只觉从心底十分厌恶他的过度亲近,当下拼命紧咬着牙关,不让对方那湿漉漉讨厌之极的舌头攻进来。
  
  察罕努力了许久都未攻克花无缺齿关,顿时心生焦躁不耐之感,正待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却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继而外面想起鹿杖客的声音:“启禀小王爷,咱们到王府别院了。”
  
  察罕不由在心底暗骂他扫兴,却只得起身下车,还不忘轻佻地拍了拍花无缺俊脸,邪笑道:“等回到房间看我不干死你。”
  
  说完抱着花无缺跳下车来,急冲冲地朝着卧室行去。
  
  玄冥二老看着自家小主子那色急的模样,不由相对发出了然的猥琐笑容,同时在心里祈祷这美人能经得住折腾,千万别一晚上就被小王爷给玩死了,否则被迁怒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花无缺被察罕那铁箍般的手臂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脑海中却仍旧不住回荡着那句淫、靡到极点的‘等回到房间看我不干死你’。
  
  虽然他还不能确切明白这句话具体意义,却也敏锐地感觉到危险迫近。强烈的危机感使他下意识地想要强行运功冲穴,奈何他刚刚受刑,奇经八脉在分筋错骨手的摧残下损伤极大,能维持神志清醒已属不易,哪里还有余力调动体内残存的真气?
  
  强行运功的结果,便是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这时察罕已经来到了所居的小院门口,看见花无缺呕血自然明白他暗中做了什么,遂伸出手指轻柔擦去他唇角鲜血,用少有的温柔语气哄劝道:“美人儿,你就别白费功力了,巴思拔法王亲自封的穴道哪里是你能冲开的?还不如乖乖地从了本世子,本世子保证尽量温柔点不弄疼你便是。”
  
  口中说着话,人已经大步走进了院内。
  
  门口站着的侍卫对自家主子这等荒淫之举早已司空见惯,因此看见察罕抱了一名美貌少年回来均不以为奇,一个个恭敬地躬身行礼。
  
  待得察罕走进屋内,外面守着的侍卫立刻体贴地关上房门。
  
  察罕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弯腰将花无缺放在床上,迷恋地用手指一寸寸抚摸他苍白失血的俊脸,目中射出狂热的欲焰。
  
  花无缺被那充斥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盯着,只感觉自己犹如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般,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努力偏头躲开他的手指道:“别碰我!”
  
  察罕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淫、亵的笑意来:“我不禁要碰你,我还要操、你呢!”
  
  说完双手花无缺领口的衣襟用力撕开,现出大片略显单薄的玉质肌肤。
  
  察罕的目光愈发灼热,伸手将那残破的衣襟撕得更开,使得身下人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用贪婪的目光一寸寸仔细地视、奸着眼前美好的躯体,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
  
  花无缺无助地仰卧在床上,被察罕那赤果果视,奸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强烈地预感到即将有极可怕的事情发生,却又完全无力阻挡,心头平生第一次生出极大的恐惧来。
  
  他极力令自己平静下来,冷声对察罕道:“快放开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正文 第 17 章
  
  察罕闻言顿时笑得欢畅无比:“杀我?好啊,你就在床上杀了我!”
  
  说完便俯下、身张口含住身下人胸前小小的樱果,用舌头卖力地拨弄起来。
  
  花无缺只觉一股微弱的酥麻感自被他含住的地方窜起,呼吸不由得一窒,颤声道:“住、住手!”
  
  察罕听而不闻,反倒用两根手指捏住另一边的红樱,极其娴熟地捻动起来。
  
  花无缺只觉被他拨弄的地方传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然而更多的却是身体被人随意摆弄侵犯的屈辱羞愤。
  
  他极力想摆脱这种被人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的被动局面,奈何巴思拔法王点穴的手法委实太高,他的筋脉受损又太过严重,数度催动真气都无法到达被点的穴位,只能屈辱地忍受着察罕的轻薄,胸中的悲愤已达极点。
  
  感觉到身下人胸膛激烈地起伏,察罕抬头对花无缺一笑道:“美人儿,本世子还没有开始干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莫非是等不及了?”边说边好整以暇地用手解开花无缺的腰带,将他的长裤扒了下来,又去扯他的衬裤。
  
  花无缺又惊又怕又羞又怒,奈何穴道受制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裤被扒了下来,露出从未袒露人前的私密之处。
  
  他自出生以来何尝受过这般屈辱,偏生又无法动弹半分,只能任由眼前之人用色迷迷的目光肆意打量,只觉心中愤慨难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全身颤抖,半晌才咬着牙挤出一句:“你为何要这般折辱我?”
  
  察罕眯着眼将眼前的美景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遍,看得体内愈发□高涨,身体某处已然硬得发疼,闻言露出一个情、色已极的笑容来:“美人你错了,本世子疼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忍心折辱你?”
  
  边说边伸手抓住身下人形状秀美的足踝,将那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大大分开,然后伸手握住双腿间那羞涩软垂的漂亮茎体细细把玩起来。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器官被察罕握在手中玩弄,花无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继而便是排山倒海的羞愤屈辱涌上心头,逼得他双目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泪雾。
  
  实在不堪忍受这样的屈辱,花无缺悄悄地张口,朝着自己的舌头狠狠咬下。
  
  同一时间,巴思拔法王住处的西北角院墙外,悄悄地探出了一个人头来。
  
  这个人自然是一路追查到此的杨逍。
  
  他来之前便四下查探过,发现这里守卫最为薄弱,这才选择了从这里潜入。
  
  事实证明他的决策无比英明,这座大院的西北角乃是下人居住之处,侍卫们自然极少到此处巡逻。
  
  杨逍跳进院内,然后一路潜行,悄悄地朝着事先打探好的地牢方向摸去。
  
  一路上虽然遇见几队巡逻的喇嘛,却都被他机警地避开,最后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地牢附近。
  
  杨逍躲在一棵树后,双目紧盯着地牢门口那十几个看守的喇嘛,正在脑中思索着怎样才能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把他们全体撂倒,却忽然感觉右肩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杨逍的一颗心险些跳出胸腔外,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拔出暗藏在腰带内的匕首,头也不回就反手刺出。
  
  他虽然没有回头,这回手一刺却早已算好了角度方位,等闲高手纵然不被刺伤也必然躲闪得十分狼狈,孰料他一招刺出,却感觉到手腕上一紧,竟然被人扣住了脉门。
  
  杨逍自出道以来还未吃过如此大亏,心中惊骇非常,正暗自思索如何反败为胜,却听耳边传来一个中正平和的老者声音:“年轻人莫慌,老道也是来此救人的。”
  
  杨逍听他话意似无恶意,连忙回头一看,只见只见侧后方趴着一个白须白眉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身穿一件破烂的道袍,看年龄起码有七八十岁,然而却满面红光神采奕奕,一双神光内敛的眸子正瞬也不瞬地盯在杨逍身上。
  
  杨逍脑中蓦然灵光一闪,不由失声道:“你是武当派张……”
  
  老道士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呵呵低笑道:“噤声,莫惊动了守卫,贫道正是张三丰。”
  
  杨逍的心理这才平衡了些,一招之内输给别人那绝对是奇耻大辱,然而输给了张三丰却不算丢人,毕竟武当张三丰乃是数十年来公认的武林第一人,据说一身太极神功已可参天地造化,又岂是他这个晚辈可以望其项背的?
  
  想到这里杨逍压低声音道:“张真人也是来救人的?”
  
  张三丰点点头道:“你在此稍等,贫道去摆平门口守卫。”
  
  说完不待杨逍点头,身子一掠化作一条几不可见的淡淡青影,数息之间便掠到了那些守卫的身侧,继而掌戳指点运招如神,速度更是快如鬼魅,那些看守牢门的喇嘛还未及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便被全体放倒。
  
  杨逍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在心内暗赞张三丰这个武林第一人的称号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张三丰摆平一干守卫,回头对杨逍招招手,转身大步朝地牢走去。
  
  杨逍立刻从屋顶掠下,紧跟着张三丰走入了地牢内。
  
  一进牢门便听到一阵吆五喝六之声,却是四五个狱卒聚在一起猜拳喝酒。
  
  这次不消张三丰出手,杨逍悄无声息地上前,三招两式便点倒了几名狱卒,然后继续前行。
  
  两人沿着昏暗的甬道挨间牢房找过去,很快便找到了关押殷梨亭的牢房。
  
  只见殷梨亭被牛筋绳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了一条烂毛巾,正发了疯般用肩膀撞击牢门,目眦欲裂表情十分可怖。
  
  杨逍左右张望,却不见花无缺的踪影,心中不禁升起不好的预感,当即抽出匕首一挥割断锁门的铁链,然后一脚踹开牢门闯了进去,双掌用力扯断殷梨亭身上的牛筋绳急急问道:“那个和你一起被擒的白衣少年花无缺呢?他没有和你关在一起?”
  
  殷梨亭亲眼看到察罕携玄冥二老将花无缺带走却无力阻止,一颗心急得如同在油锅里反复煎熬,正五内俱焚时看见来了救星,连忙一把掏出塞在口中的毛巾,心急火燎道:“他被汝阳王世子带走了!”话音未落便一口鲜血呕出,却是因为内伤未愈又急火攻心所致。
  
  杨逍得知花无缺的下落,立刻脚尖一点飘身飞出牢门外,边急冲冲丢下一句“告辞”边施展轻功朝着汝阳王府别院赶去。
  
  张三丰拱手说了句“不送”,然后迈步走进了牢门,伸手一探殷梨亭腕脉,两道白眉立刻皱到了一起:“梨亭,你内脏受损非轻,立刻随为师回山调养。”
  
  殷梨亭急道:“那无缺怎么办?汝阳王世子不怀好意,我怕他……”
  
  张三丰呵呵笑着截口道:“莫慌,这个年轻人身手不错,一定能救他出虎口的。倒是你被巴思拔的龙象功震伤了五脏六腑,若不回去好好调养,恐有性命之忧。”
  
  说完拉起殷梨亭双腕背负在背后,转身朝着牢门外掠去。
  
  殷梨亭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没胆子违抗师命,兼之身负重伤,即便想救人也是有心无力,只得噤声老实趴在张三丰后背上任由他带自己回武当山。
  
  察罕正将美人压在身下肆意轻薄,眼角余光却瞥见花无缺神色有异,不由心生警惕,继而眼见花无缺张嘴竟欲咬舌自尽。
  
  察罕做惯欺男霸女之事,性情刚烈的美人也不是没有碰上过,见状忙伸手卸掉了花无缺的下巴,嘿嘿□道:“美人儿,人生苦短,该当及时行乐才对,何必这么想不开呢。本世子保证等你尝过了这**滋味,恐怕不但不会再寻短见,还会求着我干你呢!”
  
  说完将花无缺双腿分得更开,低头凑到他敏感的大腿内侧用力吮吻啃咬着,在那细嫩白皙的肌肤上印出一片片暧昧的青紫痕迹。
  
  花无缺心内对察罕的下流举动抗拒反感到极点,却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愉悦的异样感觉,只觉心中的羞辱委屈愤怒惊恐纠结成一团,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沿着毓秀的脸庞滑下,印出两道蜿蜒的清亮水迹。
  
  察罕低头看着自己在花无缺白嫩的大腿根部印下的无数片暧昧印记,只觉体内欲焰疯狂翻涌,将仅存的一丝理智燃烧殆尽,此刻的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狠狠地贯穿这美丽的少年,进入他,干他,把他撕碎了一口口吞进肚子里,让他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哀告求饶,让他只为自己呻吟颤抖狂乱失神。
  
  察罕强忍着体内快要炸开的疯狂欲念,伸手自床头柜中翻出一盒润滑用的膏脂,然后褪下衣裤将膏脂涂满自己青筋暴突的狰狞阳、具,正准备抵上身下人身后的销、魂密处,忽听身后一声巨响,有人撞破木门闯了进来。
  
  正文 第 18 章
  
  察罕大惊回头,蓦然看见一道颀长青影挟着一道雪亮剑光闪电般掠了进来。
  
  那道人影快如鬼魅,那道剑光更是光芒似电气势如虹,剑未及体,森寒的剑气便已迫人眉睫!
  
  察罕身为汝阳王世子,自幼也曾追随不少成名高手习武,因此不但练就了一身不错的武功,眼光见识更是十分厉害。
  
  几乎在见到刺客这一剑的同一瞬间,察罕便判断出来人武功极高,当下不由心头狂跳,慌忙连滚带爬地避过那凌厉无匹的一剑,同时放声大呼道:“来人,抓刺客!”
  
  青影一剑落空也未乘胜追击,而是身子一闪来到窗前,猿臂轻舒将浑身赤、裸的花无缺抱在怀中,一面随手扯了半幅床单裹住他不住微微颤抖的身体,一面强忍着胸中滔天怒火伸手为花无缺将被卸掉的下巴重新托上,柔声问道:“无缺,你还好?”
  
  花无缺看清来人正是杨逍,顿觉一股强烈的酸楚委屈涌上心头,当即眼眶一热,两行热泪险些夺眶而出,却被他硬生生忍住,低声说道:“我没事,只是穴道被制。”
  
  杨逍刚刚闯进房间时已经将屋内情景尽收眼底,因此大略清楚察罕尚未来得及侵犯花无缺,不过肯定没少轻薄猥亵于他。想到自己无比珍视的人竟然被这个登徒浪子扒光了衣衫肆意轻薄,不知受了多少羞辱委屈,杨逍顿时怒发冲冠双目发赤,立即转头看向察罕,却见他趁着自己注意力集中在花无缺身上时已经捞了一件长衫匆忙套在身上,正悄悄沿着墙角往外溜。
  
  杨逍怎容他逃脱,当即暴喝一声:“哪里走!?”同时脚尖一点飞身前掠,手中长剑化作千万条银蛇罩向察罕周身大穴。
  
  察罕听见身后利刃破空之声尖锐迅猛,猜想对方定然用了极其狠辣的招数来对付自己,额头上顿时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仓促间也顾不得形象,慌忙使出‘就地十八滚’来,狼狈至极地在地上连滚了数尺远,这才勉强避开身后那雷霆一剑。
  
  然后他手足并用地爬起身来,一面撞开房门头也不回地施展轻功拼命朝前飞奔,一面扯开喉咙大喊“抓刺客”。
  
  杨逍痛恨他染指自己心爱之人,决意要将其斩于剑下,当即施展轻功衔尾追出,右手长剑幻作一片雪亮寒光直刺察罕后心七处大穴。
  
  察罕感觉到身后凛冽迫人的杀气,不由得脚一软绊了一下,当即摔了个四仰八叉五体投地。
  
  眼见那道森寒剑光挟着凌厉无匹的剑气刺下,察罕不由暗道一声:完了,我命休矣。
  
  眼见杨逍便要一剑在察罕胸前刺个透明窟窿,忽然不知从何方飞来一物,当的一声砸在杨逍长剑之上,那强劲的力道顿时将他的长剑荡出数尺开外。
  
  然后那物也当啷一声落了下来,却是一支金属铸就形状奇特的黑色长笔。
  
  杨逍惊异抬头,却见两个怪模怪样的中年男子速度极快地掠到两人身前,身材高瘦的那人手持一支鹿头拐杖,身材较矮胖之人则单手握着一支与地上长笔一模一样的黑色长笔,可见方才那将自己长剑砸偏的笔必然是他所发。
  
  杨逍一眼看清楚这两人的容貌打扮和手上所持兵器,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个江湖传说中的成名人物来,心中不由一凛,两道俊眉微微皱起。
  
  察罕一见来了救星顿时喜出望外,慌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子躲在玄冥二老身后,颤声道:“快杀了这小子,把美人夺回来!”
  
  杨逍听到他这时候还惦记着花无缺,心中立时升起一股滔天怒火,当即转头冷冷看向玄冥二老:“识相是就闪开,否则连你们一起杀。”
  
  鹤笔翁闻言怪眼一翻,冷笑着讥嘲道:“现在的江湖小辈都这么狂妄自大不知死活吗?连我们一起杀?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说完上前两步,手中长笔幻出无数道黑色光芒,竟将杨逍和他怀中的花无缺俱划入攻击范围之内。
  
  鹿杖客看到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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