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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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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莹耸肩,“时空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再加上一个有瑕疵的灵界物,很多事就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对你而言,除了多个宝宝外,你的生活都将回到正轨,在这里的人全不记得你曾经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可是这——”她一手抚着平坦的腹部。

“‘他’是一定得留下的,你的生命与他的相依附。”

是吗?她接连又问了好几个问题,一再确定傅汉东在古代好好的活着后,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到古代,她才静默无语的走出石头赏。

“这什么怪门?你们那什么怪店员,我在这儿敲了老半天的门,你们是眼瞎了还是耳朵聋了?”童声豪气呼呼的朝石头赏内边吼边看着女儿,这才发现她眼眶里尽是泪水,“怎么了?宝贝女儿……他们欺负你了?”

童清凉摇着头坐进车内,他只得跟着坐进车子看着沉眉锁眼的女儿。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说什么?思绪烦杂的她看着老爹关切的脸,只能频拭泪水。

在她奋不顾身的去救傅东汉的刹那,在她想着要死就一起死时,就足见傅汉东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有好重好重的份量了,她对他也有好深好深的感情,但她不敢言明,而今,两人隔了一道长长、再也跨不过的历史鸿沟时,她却只能守着两人的孩子,这不公平,不公平啊……

“清凉,你到底怎么了?老爹看了好担心。”这女儿从不爱哭的啊。

“没事的。”说了也只是让老爹担心而已,她选择不提。

“没事就好,你就回家休息几天,学校方面,老爹已请万总管帮你办了休学,反正你也不爱念书,又老嚷着要我陪你到欧洲玩,老爹这几日就安排带你出国——”

她一愣,立即看向老爹,“不,我想去大陆。”

“什么?”

“就到大陆北京。”童清凉语气坚定的说。

这——童声豪实在被女儿的二次心脏病发给吓到,但既然她想去——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能满足她时就满足她吧,他微笑点头。

几天后,父女俩连同一大堆竹黑帮兄弟一起搭机飞往香港再转机前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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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北京城,傅汉东为了找回童清凉,他除了派人四处搜寻外,自己更是逢人就问,日日夜夜的寻找,多日下来,人都瘦了一大圈,但他不累,他甚至将搜索范围逐日扩大,只是找了又找,却还是找不到他心爱的小红娘。

而恒南王府里,在少了童清凉后变得更安静,刚陪皇上微服出巡回来的傅达对府里的改变十分讶异,更对童清凉的魅力感到不可思议,那些吵闹不休的众妾竟能因她而变得相亲相爱。

其实,众夫人都很舍不得,尤其听到丫鬟说她是为了救贝勒爷才会中箭,而后又被一个黑影给带走,她们个个哭得泪如雨下。

随着俏红娘中箭失踪,城里也谣言四起,说是太平盛世,无鸡鸣狗盗之辈哪来的刺客?因而,皇后不愿傅汉东娶民女、不愿一个没有贵族血统的民女当弟媳,因而策动此次的刺杀行为,就连黑色影子也是皇后派出,要对小红娘赶尽杀绝等传言是愈传愈烈。

最后还是皇室派出侍卫封口,遇见有人谈论此事,立即押入衙门。

百姓们于是不敢再多谈,但也听闻,傅汉东曾因此像个疯子似的到皇宫大吼大闹,要皇后交出人来,姊弟俩还怒目相向,最后傅汉东与皇后绝了姊弟情,就连王爷要为两人打圆场,也不为傅汉东所接受……

然而这种事是没人敢去求证的,傅汉东又整天绷着一张四处找童清凉,更让人感到不忍。

近几日,他还找了不少画师画了童清凉的画像,在京城、各大城镇都贴上她的画像。

好友庞钧见他像疯了似的找人,实在不忍,在陪他找了数日又与妻子商量后,今日再上恒南王府,却见好友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遥望远方,桌上一整桌佳肴动也未动,王爷、侧福晋皆伫立一旁,个个忧容满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傅汉东身边坐下,将一句最残酷但也是众人早已放在心上的话道出,“够了吧,汉东,清凉她可能已经死了——”

傅汉东脸色悚地一变,锐利的黑眸射向他,“你给我闭嘴!”

他摇头,“你该面对现实——”

傅汉东怒不可遏的吼他,“如果你是我的朋友就别再说!”

她不会死的,他抿紧了唇,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娇俏、调皮、生气的动人神情,她不会死!他突地起身,握拳用力的捶打砖墙。

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有好好的保护她!为什么没抱好她……

“你在干什么?”庞钧急忙拉住他的手。

傅达也急忙向前,“你这是何苦?!”

但庞钧不是练家子,傅达的功夫也比儿子逊,两人怎挡得了他?!

“汉东,你的手流血了!住手,快来人啊,帮我拉开贝勒爷。”

傅达急忙大吼,众夫人难过得都哭了,而一群仆佣急急跑来,大家七手八脚的要阻止傅汉东伤害自己,可全数被他推开,大家又群起而上,气得他火冒三丈的大吼——

“走开!你们全给我走开!”

“那就别再伤害自己了!我问过那天在场的丫鬟,她们说童清凉中了十几箭,那样的伤势不可能活的,你这样伤害自己,她也活不过来了。”庞钧为之气结的怒声朝他咆哮。

傅汉东一愣,眸中的怒火顿熄,整个人也变得僵硬,目光转为呆滞,低喃,“走开。”

“可你的手——”

他静静的走回童清凉曾住过的客房,将门关上后,他看着四周,眼眶泛起泪光。你到底去了哪里?童清凉,我是不准——不准你死的!你听到没有?!他握紧了拳头。听到了没有?!不准……绝对不准?!他在心中大吼,不停的大吼,伤心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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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清凉,我是不准——不准你死的!你听到没有?!你听到了没有?!”

北京饭店的豪华套房内,童清凉突地从睡梦中惊醒,她喘着气坐起身来,耳中似乎仍回荡着傅汉东那仿佛从遥远的古代劈入耳膜的怒吼。

但这肯定是梦吧,她怎么可能听得见他的声音?

她眼眶泛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明亮的卧室、电器产品、现代家饰……她不在古代,她是身在东长安街上的北京饭店……

她深吸了口气,这才听到门外传来吵杂的说话声——

“你们不觉得小霸王怪怪的?”

“有啊,以前动不动就嫌我们吵,老喊着要我们‘安静、安静、安静’的人,这一次我们在机场吵、飞机上吵,甚至到饭店内吵,她连吼都没吼上一句。”

“我想也许是心脏病发两次,小霸王也不敢太激动了,你没瞧连老大都对她百依百顺,就怕她再来一次,一命呜呼怎么办?”

“可是小霸王真没意思,来北京也是她说的,怎么天天就往故宫还有附近的老胡同钻,这北京好看、好玩的不一大堆吗?可我们到现在连北京烤鸭也没吃过。”

“是啊,还有什么红扒熊掌、满汉全席,再不然阳春点的也有狗不理包子可以吃嘛……”

这次来北京的兄弟们众多,童声豪大手笔的将北京饭店的这整层楼的房间全包了,以免这些大嗓门的手下打扰其他房客。

听到说话声愈来愈大,童清凉发现自己连想去喊一声“安静”都懒,她吐了一口长气,下了床,见到外头的阳光才发现都已日上三竿了,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看来那帮兄弟不是在她门口吐了一夜的苦水,就是玩脾、喝酒一整夜。

她很快的梳洗完毕,换了一套长及脚踝的白色连身裙,再套了一件紫色薄纱外套后,拿了包包,一开门,果真看到一群人东倒西歪的坐在她门口,脸上都有酒意。

“小霸——呃——大小姐。”一群人急忙盘腿坐正,也努力保持清醒。

她微微一笑,“去睡吧,守了一夜做啥?我又没事。”

“可是老大去睡时有交代——”众人一说,又交换了目光。

“老爹就是太会担心了,我想出去走走,你们别吵他,就直接回房去。”

话还没说完,几个人就急忙起身,互拉彼此一把可又站不稳。

她仰头一翻白眼,知道她再说也没用,这群死忠份子还是会紧紧跟在她身后,就怕她的心脏再出事时,身旁没人。

她只能看开的搭电梯出饭店,身后的几人一见她又是直直的朝故宫博物院走去,实在是忍不住的哀声连连。

不是他们没有文化素养,也不是他们对这古代皇宫有意见,但这种不能太大声,又什么都不能碰的大房子实在很无趣又很累人。

童清凉忍不住偷笑,然而回头过去的表情可是一本正经的,“你们就在门口等着吧,反正里面也有工作人员跟游客,有什么事,也会有人瞧见的。”

这一席话简直像特赦,几个人全站定不动,不跟着进去了。

她走在这个雕梁画栋的博物馆内,脑海中回想的却是当日跟傅汉东一起入宫的鲜明场景,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古代北京城的哪一隅?是否跟她站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同样的景致?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腹部,出国前,她已瞒着老爹到一家妇产科验孕,证实她真的怀了傅汉东的孩子。

十七岁——她苦笑,在古代这个年纪怀孕生子是理所当然,但在妇产科里,她承受了不少异样眸光,回家后,她曾试探过老爹,如果她提早结婚生子,他怎么说?

“怀孕对一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而言是不小的负担,所以,老爹宁可不要孙子,也要你这个女儿好好活着。”

这便是她感到心烦气躁的原因,她能瞒多久?又如何解释?

看着这已有数百年历史的紫禁城,她的眼眶仍忍不住的泛红了,听说怀孕的人比较爱哭、比较多愁善感,她真的有这种倾向,

她好想、好想傅汉东,好想他……好想见他……

越过几名游客,童清凉恍神的走到中和殿,薰炉、金鼎、皇帝宝座,古色中透着抹肃然,这儿是天坛、地坛祭祀的准备处,一些游客们正好离开,偌大的殿堂此际只有她一人。

她轻叹一声,手不自觉的握着胸口的珍珠坠,另一手抚着腹部,这是她拥有的生命能量?

只是,在跟相爱的人分离百年之久而延续的生命,是否还有存在的价值?

她真的真的好想再看到他,再见一次面、再拥抱一次、再让他吼一次,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愿意,她眸中浮现泪光,真的,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跟孩子都留在傅汉东的身边……

下一秒,一道黑白灿光突地从珍珠坠内疾射而出,那道光在中和殿四处奔窜外还将她团团围住,她被那道光逼得睁不开眼,只敢捂住眼睛久久,久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道刺目的光芒终于消失,一切趋于平静。

她眨眨眼,不知是否被刚刚的灿光给刺着了眼,这四周是一片模糊、人影晃动,不过说话声倒是很清楚——

“准备好了没?皇后娘娘要过来了。”

“准备好了,哪敢没准备,最近皇后跟小贝勒爷交恶,外头又传说是皇后派了杀手毁了京城平静,连皇上都大为震怒,皇后也因而失宠了,皇后这会儿来祭祀说是要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但我想她是来求这些风波赶快过去吧。”

“嘘……别多说了,小重子公公来了,咦,怎么连恒南王爷也来了?!”

童清凉惊愕的再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终于定焦后,她突地发现自己竟然是站在一个大柱子的后面,一旁还立了一个屏风,让她的位置有了遮掩。

她看着殿堂里有一堆太监、宫女正忙着将一些祭祀的东西一一上桌,而小重子公公及恒南王爷也在此时走进来。

她先是一愣,低头看着自己这身现代服饰后,再看着不远处那群身着古代服饰的众人,她这才意识到,她回到古代了!

她急急的打开胸口的珍珠坠,果不其然,时间又倒啭了。

她又惊又喜,她回来古代了!

“真不知皇后在想什么,好好一件喜事,她偏要弄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傅达边说边往里面走,眼睛不经意的瞄到大屏风后一个娇小身影,定眼一看,他身形一震,再揉揉眼睛,再看,眼睛倏地一亮——

童清凉也看到他,笑逐颜开的正要出来,“王——”

他突地冲过来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拉着她就往另一边的长廊大步跑去,一见一间房子便快快的将她推进去再小声的道:“我想法子去拿套宫女的衣裳给你穿上,你千万别让人给发现了。”

“什么?!”她莫名其妙的躲着,却不明白为何而躲?对了,刚刚宫女说是皇后派了杀手?难不成——

她脸色一白,愈想愈害怕,她许愿来了这儿,是错还是对?

不久,傅达偷偷摸摸的拿了一些衣服推门而入,关门前还低嚷着,“快换上。”

童清凉也只得先将衣服给换上,再走出来时,傅达便要她将头垂得低低的,一路上两人小心翼翼,终于将她带到皇宫外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童姑娘,你先回王府去,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我得赶回太和殿,免得皇后找不到我。”

这——可她还有好多话、好多问题要问呢,但傅达已匆匆回去,她只能步行回府。

只是,再次回到古代,感觉竟如此自在,看来她挺适合当古人的,一些烦人的问题到这儿就迎刃而解,虽然又有新问题冒出来——

不管如何,这儿的确比现代好,没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空气新鲜、鸟语花香——

“咦?”她错愕的停下脚步。是谁把她当成通缉犯?!怎么告示墙上就贴了一张张她的画像,这画得是还可以,只是贴在这儿也太难看了?!

“童姑娘?!”一个熟悉的惊喜声突地在她身后响起。

她一回头,看到的竟是庞钧。

庞钧难以置信的朝她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天,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还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他频频摇头,“太好了,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会是一身宫女打扮,但那不重要,快跟我来。”

他急忙拉她上了他的马车后,便要车夫快速的折返回恒南王府,一路上也将傅汉东近日来找她的情形一一道来,另外就是上午才发生的事——

“他受伤了,也不准人去帮他敷药,更不准人送饭菜给他,他就关在你住的客房里,让人不忍又担心。”

“为什么这样?”她喃喃低语。

“因为你不见了,又为了替他挡那些飞箭而受伤,他自责、内疚……”

庞钧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串,然而童清凉几乎都没听进去,一想到他是自责、内疚,她的心都凉了。

可怎么办?她的肚子里有小小贝勒呢!

不成!如此一来,她有了的事就不能让他知道了,在古代,女人要抢孩子是肯定输的,更何况他贵为贝勒,她又只是个小老百姓。

思绪百转间,庞钧已带她回到恒南王府,一走进府中,她才知道想念她的人真不少,大家对她又抱又笑又哭,害她也乱感动一把的,泪水流个没完没了,而众人在庞钧的提醒下,又同时簇拥着她到万虚堂,并将一大盘饭菜及药水、纱布全塞到她手上,再全数退到她身后五步远的距离。

她有些犹豫不决,又回头去看看那些拚命挥手要她进房的一群人。

好吧!她点点头,回过头后,深吸口气,举手敲门,“叩叩。”

“滚!我不是说了不许任何人来吵我的!”

雷霆怒吼劈门而出,她吓了一跳,猛地倒退一步。

她抚着怦怦狂跳的胸口,再转头看着那群人,见他们还是挥手要她再接再厉,她还真的有点怕,傅汉东那家伙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她们为什么硬要把她推上火线?

虽然说,她真的想他、想见他啊。

童清凉吞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再敲,“叩叩!”

“滚!再不滚,我杀了你!”咆哮声再起。

厚,她火大了,她放声大吼,“傅汉东,你是男人吗?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你搞什么啊你?我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揪来帮你送菜送饭,我自己都还饿着——”

冷不防地,门突地被拉开,童清凉乍见那张憔悴的容颜,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汉东拖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他哽咽一声,“感谢老天,你回来了,回来了……”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就怕她又消失了,而她手上那些饭菜、药水早已倒了一地。

“喂,你抱我这么紧,我快不能呼吸了。”她开始觉得好喘啊。

但他没有松手,他再也不松手了,他紧紧、紧紧的抱着她。

突然间,他放开了她,瞪着那些咧开嘴笑着的多事者,“还不走!”

那些人窃笑着离开,回头再看看两人这久别重逢的一刻,他们也放心了。

终于走了!傅汉东这才低头看着喘着气外还恶狠狠的瞪着他的童清凉,“怎么 了?”

“你——你搞什么?我——我……就算没死,也会被你刚刚的拥抱给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喂——你干什么?”

他突地拉着她快步走进房内,还将门给带上了,接着,他开始脱她的衣裳。

“你干么,不要——嘿,怎么——”就算是太想她,也不能就这么硬上啊,他疯了是不是?!

“你受的伤,我要看看你为我受的伤都好了吗?”

她一愣,原来——她粉脸一红,“都好了……别……不用了!早好了!”

但他还是将她的衣服全褪去,仅留一只珍珠坠炼躺在双乳间,白皙粉嫩的右胸不见任何伤痕,其他地方也是,她的胴体晶莹剔透,根本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不过只要她没事,一切都无关紧要。

她羞红了脸,拉着被子紧紧包住自己,再气呼呼的瞪着他,“这是哪门子的见面礼。”她很害羞的好不好!

他将她连人带被的拥进怀中,“我不放开你了,童清凉。”

她一愣,抬头看他,“什、么?”

“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放开你了。”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他要好好的爱她,也要她好好的抚慰他这颗备受折磨的心。

童清凉还有好多话要说,尤其是他受伤的右手掌,就算要亲热也应该先包扎好再说嘛。

但他的渴望如星火燎原,令人难以招架,所有的事都被这一记火辣辣的狂吻给抛到脑后,两人激情相拥、亲吻着探索彼此,而这股难以言喻的亲昵感也令他们的神魂几乎荡漾开来,耳中只听到对方的喘息声、如击鼓般的心跳声,眼中只看到彼此……

第九章

“完了、完了!每个人都知道我上过你的床了,这可不是我回来的目的!你太可恶了!”

万虚堂里,童清凉一边啐啐念一边帮傅汉东的手上药。

真是的,瞧这只手都还有血渍呢,他都不痛?还能跟她翻云覆雨?!

“是他们太不识相,送药又送饭来做啥?”

傅汉东说是这说,但脸上不见一丝怒气,尤其一想到两人在激情过后,门外竟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随即又出现窃笑声时,躺卧在他怀中的人儿,一张小脸儿可是滚烫烧红得就要冒烟了。

而在她吓得拿起被子蒙住头脸时,他披了衣裳去开门,却见门口除了摆放了一盘盘美食佳肴外,还有药水等物品,倒不见人。

直到现在,她仍羞惭得不知所措,但他不在乎,他很开心,就连手上的伤也不觉得疼。

有她在身边,可以抱着她、看着她,这比什么都重要,就算府里上上下下全知道她成了他的女人,他也不在乎,而且那更好,她本来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对了,你的伤是怎么好的?掳走你的人又是谁?这段日子你又在——”

她以手掩住他的唇,阻止他发问。

童清凉耸肩,“事实上,我也不清楚——”也不是全然的不清楚,只是太难解释了,倒不如不说,“反正我没事,很早就没事了。”

“很早?!”那她居然没捎个信息给他?傅汉东突然有些生气,“那这段日子,你究竟去了哪里?”

“回家。”

“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瞟他一眼,颇感无奈,“那个家不是我想回就可以回、想走就能走的。”

她低头看了看胸间的珍珠坠。这么长的故事怎么解释?

听出她不想多谈,他也不逼了,但有件事,他一定得声明,“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你得住在这儿,这个家也是一样,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啥?”她感到他口吻中有一丝怒气。

“因为现在每个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你更是非嫁我不可。”

生米煮成熟饭吗?可是——她不悦的瞪着他,“就为了这个原因?我不嫁!”

他脸色丕变,“童清凉你——”

“我知道我的观念你可能很难接受,但如果有性关系就得成亲,那这样的婚姻通常不会长久也不会美满的,你懂不懂?”她边说边期待的看着他,要她跟他成亲也该有一句通关密语嘛。

没想到他竟怒吼一声,“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可恶!“你想怎样?”她也忍不住吼了出来,只是,她是不是该提醒他那句话?譬如我爱你、今生非你不娶等话。

但若他真的只是一个传统的古早人脑袋,认为玷污了她的清白就得娶她为妻,这叫她怎能接受?

四目相对,只见沸腾怒火,傅汉东咬牙进射,“我会请皇上降旨,让你不嫁都不行!”

“你这叫逼婚!”她气炸心肺,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硬邦邦的?!

“逼婚也行,我绝不会让你离开。”

“可恶!”童清凉用力的擦药,让他痛得缩回手,再恶狠狠的瞪着她后,起身阔步出了房门,大吼一声——

“不准她离开房间!”

“是,贝勒爷!”两个府院侍从立即从前面冲过来,在门口站定。

她愣了愣,回过神来,气呼呼的跳下椅子跑去开门,门一开,两名侍从就堵上前来,“对不起,请别为难我们,童姑娘。”

她火冒三丈,可能怎么办?她气冲冲的又进屋里。可恶!居然软禁她!

“我绝不会嫁给你的,傅汉东,你去他的XXX……”她怒火腾腾的用英文骂人,反正这儿也没人听得懂,那家伙更听不明白,就不信还敢来打她尾椎。

傅汉东早已习惯她念些他有听没有懂的话,而从她气呼呼的怒声看来,那绝不是好话,他铁青着脸,乘轿奔赴皇宫,打算请皇上降旨赐婚。

他傅汉东今生是非她不娶了,她最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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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百多年后的现代——

傅磊一手拿了报纸急匆匆的下车,冲进石头赏内,对着三个魔界家伙挥舞着报纸,“你们看到了吗?竹黑帮童声豪的独生女在大陆失踪了,你们看这上面的相片,是童清凉啊!”

他讲得激动,他们的表情却没变化,他眉头一皱,“你们早就知道了?”

金莹走近他,一把拿走他手上的报纸,这是给凡人看的,连我这感应力最弱的都知道珍珠坠去了别的地方,你说花羽跟杭冬——一

“那她又回清朝去了?”他直接打断她的话。

“嗯,但这次让我们都大感意外,那是另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把她带回去的,不然,她已有足够的生命能量可以在现代生活。”花羽尽量表现出温柔,然而璀璨的眸子隐隐闪过一道不安,就怕这阵一直虎视眈眈但却没有任何行动的杭冬会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杭冬冷冷的看着她,“珍珠坠发出不寻常的能量,极有可能是童清凉利用生命能量又许了另一个愿,而一直没有任何症状显示它已被修复,所以,你带傅磊再去处理。”

花羽很不愿可也不得不点头,但她绝对会速战速决,早早回到现代的,她要找出恶魔的弱点,好一举歼灭他,届时,她就可以安然的待在石头赏当王,不必担心某一日又得躲到花羽的心坎里去……

“又要我去?不!我对古代没好感。”傅磊想落跑,不过一双眼就敌不过六只眼,他还是只能摸着鼻子,乖乖的跟花羽进入未卜先知镜,再前往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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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保和殿内,才刚结束一场唇枪舌剑。

皇上、傅达看着气冲冲转身回宫的皇后,再看着一脸气愤的傅汉东,两人交换一个颇觉无奈的眸光,没想到从江南美景回宫后,就得面对这么棘手的事。

一个要求赐婚,一个要捍卫皇族血统,偏偏皇后气势凌人,傅汉东也是驴子脾气,姊弟俩连点商量余地也没有。

皇上望着脸色冷峻的傅汉东,“其实,朕觉得皇后的话也没错,你身为傅家男丁,血统一旦混淆,你就成了傅家的千古罪人——”

“皇上,臣先退下。”傅汉东绷着一张俊颜拱手行礼后,转身就走,他是气昏了头,莽撞的前来请皇上赐婚,却忘了皇上一向畏惧大姊。

“抱歉,皇上。”傅达也觉得头疼,这对姊弟说穿了,都是一样的硬脾气,看来还有得吵!

而傅贞吟回到坤宁宫后,也是一肚子火。

小重子一边令宫女们用力摄扇外,自己忙着端起凉茶伺候,但傅贞吟一想到弟弟的一意孤行,她哪有心情,先是打掉了茶又喝令宫女退下。

小重子连忙退到一旁,小心的道:“皇后,奴才有法子替皇后解决心头大患。”

“你?”她冷眸一射,“哀家还能信你?你是怎么安排的?你不是说童清凉肯定死了,为什么她还好好的活着?”

“我——”他语塞,他也不解,因为弓箭手明明回覆她中了十几箭的。

“算了!”傅贞吟气呼呼的坐在红木椅上,“哀家气到没主意了,你有什么话就说。”

“奴才认为童清凉是个相当狡诈的女子,奴才甚至以为她一定使了什么催幻之术,才会将贝勒爷迷得团团转。”

“催幻之术?”

他点点头,“听闻那是一种江湖术士的邪门功夫,能以双眸控制人的意识,要人往东,人就往东,要人往西,他就往西,所以,奴才认为贝勒爷一定是被这种催幻之术所害,才会没了理智只想娶一个民女为妻,”他顿了一下又道:“请皇后想想吧,贝勒爷从一个不愿娶妻到今日却为了那个民女要请皇上赐婚,这中间差异可是天壤之别。”

“没错。”

“所以,皇后更要未雨绸缪,防患未然。”

她拧眉看着他,“什么意思?”

“这童清凉一旦进了皇家门,要进出皇宫就不是难事,如果她把目标移到皇上身上,用了催幻之术——”

她脸色悚地一变。

“所以我们一定得先下手为强!”

就在主仆俩商讨如何处置童清凉时,一墙之隔,傅磊在一阵昏头转向的时光之河中翻滚后,突地从一面铜镜中摔出来,一瞧自己又是一身古早人打扮,他正想痛哭失声时,嘴巴却被人捂住,他吓一跳,转头一看,这才发现捣住他嘴的人就是美如天仙的花羽。

“安静。”

他愣愣的点点头,看看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室金碧辉煌中,而一个备极阴险的阴谋竟然就在墙的另一面形成,而且还多次提到童清凉的名字,还伴随着一个女人阴险的笑声……

他忍不住搓搓寒毛直立的手臂,早就听闻中国古代有许多深宫恩怨、惨绝人寰的黑暗面,没想到现在,他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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