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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江山一锅煮-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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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只是勉强,壶七公气得发怔,暗骂臭小子不识货,事实上用脚板心也想得到,能过得老偷儿的眼并给收入他豹皮囊中的,岂会是一般的玉如意,不过他也懒得来和战天风争,传国玉玺也当砖头送人的家伙,和他有什么争头?

陀光明大家之子,却是个识货的,一看,再一摸,可就叫了起来:“啊呀,这礼物太重,可不敢给小虎。”

小家伙得了玉如意,立马不哭了,左手宝剑右手玉,一时还不知取舍,陀光明伸手要把玉拿过去,小家伙立时也来了劲,松手扔了短剑,双手抓着那玉,再不肯松手。

“就一块玉,什么轻啊重的,你别那么小家子气了。”战天风挡开陀光明的手。

“二弟,你不知道,这是如沐春风之宝,实在是太贵重了,真的不能给小虎。”陀光明急了。

“什么如沐春风之宝?”战天风有些疑惑,看他玉上,果然有如沐春风四字,却是不明其意。

“这如沐春风之宝,乃是天地间的一块奇玉,再热的天,只要手中执了这玉如意,立即通体冰凉,再冷的天,只要拿了这玉如意,也立即全身温暖,一玉在手,一年四际,如沐春风,所以称为如沐春风之宝。”陀光明看向壶七公:“我说的对吧。”

“对。”壶七公点点头,斜眼瞟了战天风,一脸不屑的道:“这就叫见识了,小子,多学着点吧。”

这时那小家伙正把玉如意塞在小嘴里啃啊啃的呢,战天风一眼看见,可就哈哈大笑:“什么如沐春风之宝,我看就是一只清蒸脚猪。”瞟一眼陀光明,道:“我送的,你别管,否则我就恼了。”

“那就多谢小叔了。”单如露抢先接口。正如战天风猜的,陀家现在确实是单如露在管事,年多时光,她已是大大的历练出来了,看了战天风的手面气势,再联想到单千骑先前的话,确信今日的战天风果已是大非寻常,便不再和战天风无谓的客气。

“还是我嫂子大方。”战天风嘻嘻笑:“大嫂,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小叔说笑了。”单如露脸一红,心中却是一酸,想到当年若不是战天风,自己这会儿只怕早已骨肉化泥,对战天风更是充满感激,不过这会儿单千骑在,有话也说不得,只是伸手接了孩子,道:“小虎乖,妈妈抱。”把小家伙接了过去。

壶七公手最快,先前小家伙松手丢剑,壶七公顺手便捞了过去,这时拨出来看了一下,道:“这剑带在身上,避避邪气还是可以的。”言下之意,也就只能避避邪了,他没看在眼里,一边的单千骑却是大为紧张,战天风接过剑,也看了一眼,哼了一声道:“小孩子不要玩这种东西。”抛给了单千骑,手却一伸:“拿来吧。”

单千骑接过剑,一怔:“什么?”

“生死牌啊。”战天风招了招手:“你不就是想我替你接那生死牌吗?拿来。”

听到生死牌三字,壶七公脸色微变,张了张嘴,却终是没有吱声。

“这个………那个…………也不是………只是…………。”图谋给战天风看穿,单千骑老脸通红,吱唔半天,终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给战天风。

那东西是块牌子,半掌宽,长约四五寸,入手沉甸甸的,象是青铜铸成。牌子一面刻了个黑色的生字,别一面则刻了个红色的死字,在生字那一面,生字的下面,另刻了八个细细的字:尔之生死,尽在我手。

这牌子可能用的年月久了,有些发黑,还有铜锈,在这黝黝的古意里,那几个字更给人寒意森森的感觉。

单千骑把牌子一递给战天风,自己便退开了一步,似乎离得越远越好。

壶七公也只远远的在战天风手上看了一眼,并没有凑过来。

战天风却是漫不在乎,看了那几个字,把牌子在手上抛了一抛,哼了一声道:“牛皮哄哄的,他以为他谁啊。”扭头看向壶七公:“七公,你好象对这什么阎王殿很了解的样子,说说看,到底是头什么牛,吹出来这么大一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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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79章

陀光明道:“大家到外面坐吧,我叫人备办酒菜,边喝边说。”

几个到外面就坐,陀家是那种真正的大户人家,一声令下去,不多会一席酒菜便上来了,战天风先灌了一大杯酒,再倒一杯,喝一口,这才对壶七公道:“七公,说吧。”

壶七公看一眼边上立着的丫头,没有开口,单如露先前在里面哄儿子睡觉,这时刚好出来,却就留意到了壶七公的眼神,忙对那些丫头道:“你们都下去,不得召唤,不要进来。”

战天风抓耳挠腮:“七公,你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好不好?”

“你知道个屁。”壶七公恼了,狠狠的瞪他一眼。

“行行行,我屁都不知道,行了吧?”战天风咽气,闷头喝酒,也不问了。

壶七公喝了口酒,捋着胡子,好半天终于开口,却只有五个字:“终于出来了!”

他这话没头没尾的,战天风听得莫名其妙,正把酒杯送到嘴边的单千骑手却没来由的抖了一下,半杯酒洒在了衣服上,他这个小小的动作,就象是在为壶七公的话做注脚。

战天风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他真的想不出有什么人什么势力会让人这么恐惧,好奇心成倍的提了上来,不过他不敢催,只是斜瞟着壶七公的嘴,希望那嘴里快点崩字出来。

壶七公却又连着喝了好几口酒,出了一会儿神,才道:“黑道上,出过两个最让江湖人恐怖的门派,一个是血尸门,另一个便是阎王殿,现而今的黑道三雄,九鬼门,一钱会,魅影教,虽也杀人放火,肆无忌惮,但若与那两派比起来,几乎可以说是还没有出师。”

“这么厉害啊。”战天风没听说过阎王殿的事,不知厉害,但和九鬼门几个一比,他就听出高低了,叫道:“血尸门就是上次我们把血尸铁甲秘谱给范长新的那个血尸门是吧,杀了人还要吸人家的血,听说是恐怖之极。”

听他口中说到把血尸铁甲秘谱给范长新这话,单千骑身子一动,眼中射出惊讶贪婪之色,不过他飞快的低下了头,没让战天风几个看见。

“你以为有几个血尸门?”壶七公哼了一声,喝了口酒,仰起头,吁了口气,道:“但血尸门若与阎王殿比起来,又还只能算是学徒了。”

“真的?”战天风的好奇心越重,实在忍不住了,求道:“七公,你痛痛快快说好不好。”

壶七公不理他,出了一会神,才道:“阎王殿最可怕之处有两点,一是神秘,二是言出必践。”喝了口酒,接下去道:“江湖上,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阎王殿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阎王殿的主人,他们自称的阎王爷吧,到底是谁,这几乎是江湖上一个最大的悬案。”

“有这种怪事?”战天风不太相信。

“老夫懒得骗你。”壶七公哼了一声:“那个万异门,自认为隐密,其实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万异谷的所在,但阎王殿在哪里,绝对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会儿单千骑点了点头,道:“是,阎王殿的所在,阎王爷到底是谁,真的从来没有人知道。”说着叹了口气,道:“千古艰难惟一死,其实死没什么了不起的,很多人都不怕死,江湖上之所以对阎王殿这么恐惧,他的神秘是一个极大的原因,越看他不清,就越怕。”

“这话有理。”壶七公一直没正眼看过他,听了这话倒正眼看了他一下,道:“很多人怕,其实怕的不是死,而是怕的害怕本身,越害怕越怕,真的刀架到脖子上,说不定他反而不怕了。”

“怕的害怕本身?什么啊,听不懂。”战天风扯耳朵。

壶七公不理他,道:“阎王殿一直横行了三百多年,在那三百多年里,只要是发出了生死牌,就没有人可以违抗,不论这人是什么来头出身,有多大的本事,说生就生,说死就死,嘿嘿,借一句古话,阎王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真正的言出必践。”

“这么牛皮啊。”战天风撇了撇嘴。

“是的。”壶七公点头:“谁接到生死牌,是生牌,哪一天持牌到哪个地方报到,迟一刻丧命,不去者灭门,是死牌,那就不要说了,子不过午,全家老小,自己穿了丧服等死吧,没有任何人逃得过阎王爷一刀。”

单如露先前不知道阎王殿是什么,这会儿听壶七公一说,知道厉害了,惊怕起来,看了单千骑叫道:“爹,你接的是生牌是不是?”

“是。”单千骑点头,苦笑一声:“不过生牌死牌其实也差不多了,进了阎王殿,想回来只怕就有些难了。”说着他看向壶七公,道:“以前据说那些接生牌的,有的几年才回来,有的几十年后才回来,而且就算回来了,基本上也不再在江湖上露面,他们在阎王殿里见到些什么,吃过什么样的苦头,没有任何人知道,甚至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阎王殿为什么召他们去,总之去一趟阎王殿,那个人不死也差不多死了。”

“是这样的。”壶七公点头:“阎王殿召人去,没有原因,放回来,不知理由,回来的人也绝不会开口说及阎王殿里的事。”

“给你们这一说,这阎王殿还真是神秘霸道到了极点呢。”战天风叫了起来,想到一事,道:“七公,你刚才说终于出来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阎王殿好久没出来现在又出来了?”

“阎王殿行事非常独特,平时是见不到他们的,要每隔十二年,他们才会在江湖上出现一次,但最近一次出现,不是在十二年前,而是在六十年前。”

“你是说阎王殿六十年没有出现过了?”战天风恍然:“难怪我没听说过,六十年,老了一辈人呢,江湖上还有几个人记得他。”

“错了。”壶七公大大摇头:“江湖上虽然少有人提及阎王殿,但绝不会有人忘记阎王殿,绝对不会,嘴里不说,心里其实都在隐隐的担心,不知道阎王殿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又冒出来,而现在,阎王殿真的就出来了。”

“那这六十年里他们做什么去了呢?”战天风大是奇怪:“为什么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出来又是为什么?”

“没有任何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壶七公摇头:“就如阎王殿神秘的出现,他的消失也是神秘之极,六十年前,十二年一轮的生死牌该要出现了,所有人都在屏声敛气等着,但左等右等不见出来,过了十二年,仍不见出来,就这么一直等了六十年,至于阎王殿为什么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谁也不知道。至于现在它为什么又突然出现,现身江湖要做什么?那同样只有天知道。”

“六十年后重现,阎王殿想干什么?”战天风搔搔头,看单千骑:“他们给你生死牌,没有理由吗?”

“阎王殿发生死牌怎么会有理由?”单千骑苦笑:“半夜里,突然就来了,限我七日后子时三刻到召蒙山下的千狐碑前报到,迟到一刻断头,不去者灭门,就是这样,再多一个字也没说。”

“召蒙山?召蒙山在哪里?”战天风看壶七公:“难道阎王殿在召蒙山里?”

“你少扯蛋了吧。”壶七公怪眼一翻:“阎王殿要象你想的那么简单,它就不是阎王殿了。”

“不简单就好啊,越不简单越好。”战天风兴奋的搓手:“这些日子真是闷出鸟来了,正好拿它来解解闷,神秘之极的阎王殿生死牌,哈哈,看本大神锅掀他个底朝天。”把手中的生死牌抛了两抛,对单千骑道:“行了,你就在陀家呆着吧,我替你去了。”扭头看向壶七公:“七公,你老去不去,看你老好象有些害怕的样子,就不要去了吧。”

“怕?”壶七公大大的哼了一声:“实话告诉你小子吧,我师父就曾找过阎王殿的老巢,可惜没找到,老夫我在二十岁时,出山第一件大事,就是找阎王殿,不过同样没找到。”

“原来你老这么有胆色,了得。”战天风一翘大拇指:“那这一次是个好机会啊,咱们一起到阎王殿里走一遭,到看那阎王爷长的什么鸟样?”

“你想怎么进去?”壶七公斜眼看他。

战天风把生死牌一扬:“这不有请贴吗?最多再易一下容,那不就得了?“

“做梦吧你?”壶七公大大的哼了一声:“早说过了,阎王殿若是象你小子想的那么简单,它就不是阎王殿。”

战天风奇了:“你老不是吹你老的易容术曾得真传吗,阎王殿的人和单龙头又不是很熟,即便稍有点不象,他们也不可能认得出来啊?”

“照理说是这样,但事实上不可能。”壶七公摇头:“我师父说过,以前阎王殿横行的时候,有无数人想摸阎王殿的底,易容啊,冒名顶替啊,悄悄跟踪啊,却都给阎王殿的人发觉了,遭到了残酷的报复。”

“有这种事?”战天风张大嘴巴。

“现在理解老夫刚才为什么要先把丫头打发出去才说话了吧。”壶七公瞟一眼战天风:“阎王殿如此神秘,他的情报系统必然另成一路,也许就是在一些最平常的人中,就布有他们的搜集网,虽然只是万一,但如果要打阎王殿的主意,就要预防这个万一。”

“原来你老早就想打阎王殿的主意了啊?”战天风狂喜大叫,突然又意识到什么,急忙放低声音,还四面看了看。

“那肯定啊。”壶七公翻他一眼:“你小子尾巴一翘,老夫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这样的闲事你会不管?”

“那是。”战天风搓手:“这事我管定了。”忽地想到一事:“七公,你说那个神秘人会不会和阎王殿有关?”

“难说。”壶七公眉头微凝,缓缓摇了摇头:“照理说阎王殿不会找上你小子,那样的行事也不合阎王殿的风格,可是阎王殿六十年不出来,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最可疑是那神秘人实在太神秘,当世有那样身手的没有几个人,却就是找不到嫌疑对象,所以真的很难说。”

“不管了,总之进他的鬼窝里去看看,自然就明白了。”战天风捋起袖子,却又一呆:“用易容术真的骗不过他们?那倒是个问题,看来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也不是一定骗不过。”壶七公摇摇头:“只是万一失败呢,那就要牵涉到单龙头了,阎王殿报复起来可是绝不留情面的。”说到这里,他斜眼瞟向单千骑。

眼见壶七公战天风的眼光都转向自己,单千骑心念电转:“进阎王殿去本来就生死难卜,那还不如冒一险,就让这小子冒名顶替试一下,成功固然好,就算失败,这小子看在陀家的份上,必然也不会撒手而去,万事自然有他顶着。”

这么算定,刚要点头,突地又想:“这小子在江湖上翻天覆地,先还以为有假,现在看了他的狂气,人人畏之如虎的阎王殿在他眼里却象个麻雀窝,只想伸手进窝掏麻雀,看来传说都是真的,这小子确有真本事,而且白云裳还是他姐,这样一棵大树,何不顺势攀上去?但要攀人情,可要先做个人情才行。”

他老谋深算,通盘一想,主意在心,一抱拳,装出一脸感激的样子道:“壶老,战少侠,你二位替单某担这大担,单某若还怕三怕四的,那还是人吗?失败了又如何,不过一死而已,借壶老先前一句话,真正刀子架到脖子上,那也不过是个碗大的疤而已,有什么怕的?”

他突然之间这么豪气,战天风两个到是大为意外,相视一眼,战天风刚要开口,不想单千骑后面还有话,抢先开口道:“不过江湖传说,以前那些冒名顶替的,从来都没有成功过,所以我有个主意。”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来,战天风两个都看着他,壶七公道:“什么主意?”

单千骑道:“我知道壶老号称天鼠星,最善于隐踪藏迹,掩人耳目,针对这一点,我有一计,不要两位易容顶替,就由我自己进阎王殿去,壶老和战少侠则跟在我身后,途中我想方设法留下记号替两位指路,两位就可循着记号找到阎王殿了,不知两位以为如何?”

“你不害怕进阎王殿了?”战天风大奇:“万一你无法留下记号或者我们给拦下来进不了阎王殿呢,你一个人进去不怕吗?”

“不怕。”单千骑早想好了,断然摇头:“就算你两个进不去,我接的是生牌,也不一定就死,最多在里面受点儿折磨,出来后,我可以把所闻所见告诉两位,那对两位以后对付阎王殿也是一个小小的助力不是?”

他这会儿竟是豪气干云起来,战天风壶七公一时间都不知他心中打什么九九,对视一眼,战天风道:“七公,我看这样可以。”

“想留下记号怕不容易。”壶七公皱眉:“江湖上以前也有不少人打过这个主意,跟踪过,好象都失败了。”

“我有办法。”战天风叫:“七公,你记得我跟你说过进万异谷的法子吗?我们还用那个法子,让单龙头带我们进去,我保证阎王殿的人发现不了。”

战天风藏身龟甲由凤飞飞带着万异谷的事,壶七公听战天风说过,一听大喜,点头道:“这主意好。”

单千骑不知战天风说的是什么法子,疑惑的道:“两位的主意是……………。”

壶七公摆手:“法不传六耳,龙头现在不要问,你只说你什么时候动身吧?”

单千骑略一凝神,道:“召蒙山我没去过,只是大致知道地方,该有好几千里,要去,最好明天就动身了,早去比晚去好。”

“那就明天一早动身。”壶七公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要回去交代的没有,有就回去说一声,明儿个一早就走。”

“那我就回去说一声。”单千骑说着看向单如露,解释道:“你哥那混小子,实在是不争气。”起身,又对战天风道:“这边的事,我绝对一字不会说的,两位放心。”说着转头去了。

看着单千骑背影消失,战天风忍不住扑哧一笑,壶七公讶异的看着他:“笑什么?”

“没什么?”战天风摇头。

“没什么你笑什么?”壶七公瞪眼:“得了花痴啊?”

其实是单千骑提到他那混蛋儿子,让战天风想起了上次把单家驹打成个猪头的事,所以好笑,但当着单如露的面,战天风又不好说,壶七公没猜到,单如露却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明白他笑什么,想起过往的事,心中越发感概,到战天风面前,忽地拜倒在地,战天风吓一大跳,忙伸手扶起,道:“大嫂,你这是做什么?”

单如露哭道:“单如露今天的一切,都是二叔一手赐予,单如露无以为报,只有这一拜。”

“什么呀。”战天风慌忙摇手:“过去的事,快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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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80章

陀光明也含泪道:“是啊,我陀家………………。”

“你也来凑热闹?”战天风瞪眼打断他:“再要这么婆婆妈妈,我可拍屁股走人了。”又看向单如露,道::“大嫂,过去的事,什么都别说了,这次你也放心,我保证龙头好好的去,还好好的回来,阎王殿在别人眼里是阎王殿,在我眼里,哈哈,不是吹,那也就是个乌龟窝而已,没什么了不得的。”

单如露这一拜里,确实有着极复杂的心态,对战天风当日所赐,她是真心感谢,然而当日一手为孽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又恨不起来,尤其这次要去阎王殿,生死难测,她更生出不忍之心,她虽变了很多,坚强了,也自信了,或者说,泼辣了,但本性中一点善良却始终没变,单千骑这么半夜里来送剑玩心机,她如何看不出来,但正因为看得出来,却更有点可怜父亲,这么大年纪了,穷途未路,不得不跟女儿女婿来玩这种心眼儿,看着父亲这么做,她心中只是心酸,心里很想拜托战天风,千万照看一下,可又不好开口,一切便都放在这一拜里了,而战天风千灵百窍,竟就看出了这一点,他这一开口应承,单如露一颗心松了下来,却更是泪如雨下。

“好了好了,哭红了眼睛可就不漂亮了。”战天风打哈哈,对陀光明道:“你先前好象说有什么海外带回来的好酒是吧,不要舍不得啊,拿出来喝喝看。”

“哪里会舍不得?”陀光明忙叫丫头拿酒,单如露道:“我再去亲手炒几个菜。”真个自己下厨去了。

那所谓海外带回来的酒,味道其实还远不如陀家自酿的,战天风喝了一口就连叫换换换,壶七公也大是摇头,换了酒来,边喝酒边闲聊,说陀家的事。

陀家这两年却是顺风顺水,马横刀当日为陀家横刀架梁,白云裳更传了陀光明内功心法的事传了出去,江湖侧目,黑白两道,都知道陀家后台硬,在巨野泽,以前的三大帮陀家每帮要送一成干股的,这会儿陀光明送上门去三大帮也不敢要了,出了巨野泽,船队所到之处,敲诈勒索的事也成倍减少,即便有那不开眼的生事,很快就有人出来架梁,而且十九是陀家不认识的人,事后说起来,不是冲着马横刀,就是因了白云裳,去年马横刀死,但随后战天风为马横刀报仇,刺杀玄信,天下皆惊,知道战天风是陀光明义弟的,对陀家船队更是不敢多看一眼,陀家生意越做越顺,船队又扩大了不少,不过家里掌盘的却是单如露,不是陀光明,酒桌上说起,陀光明大夸单如露能干,叫单如露又害羞又得意,战天风壶七公则是哈哈大笑。

将近天明时单千骑才过来,单如露亲自下厨置办酒菜,一定要战天风几个吃了早饭才走,战天风壶七公其实已经喝一夜酒,只是盛情难却,各吃两碗。

酒足饭饱,几个人到密室,战天风取出万年龟甲,叫单如露拿给丝带来,栓到单千骑腰带上,做一个小饰物的样子,战天风道:“龙头,一切你都不要担心,只不要拿东西蒙着龟甲就是。”

单千骑不知他弄什么玄虚,惟惟应了,壶七公先伸一个小指到龟甲缝边,念动口诀,倏一下进了龟甲,突然之间不见了壶七公,单千骑几个都吃一惊,单如露指着龟甲道:“壶老他………他…………。”

“是。”战天风嘻笑点头,道:“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这事。”单如露陀光明自然点头不迭,战天风一抱拳:“大哥大嫂,小弟这便去了。”也伸一个指头到龟甲边,念动口诀,倏一下给吸进了龟甲里,单如露陀光明又是齐声惊叹,单千骑眼见两个大活人钻进了龟甲里,而且挂在自己身上自己却半点感觉也没有,越发惊叹,暗想:“难怪这小子闹得天翻地覆,果然是有些人所莫测的手段,若从此攀上关系,对我单家和千骑社可是莫大之福。”对自己先前的机智不由暗暗佩服起来,和单如露两个打声招呼,出房飞身而起。

单千骑一路急赶,非止一日,到了召蒙山下,途中战天风天已交代过他,一切自便,只当他两个不存在,已免万一给人发觉,引起怀疑,单千骑自然言听计从,直到到了召蒙山下,才悄悄告诉战天风。

战天风从龟甲缝里看出去,但见苍苍茫茫一座大山,却没见有阎王殿的人,原来千狐碑在另一侧,单千骑收术下地,从当地人处问得清楚了,侧移百里,才找到千狐碑,未到地头,已有两名劲装汉子迎上来,单千骑报了名字,两人引他到山前收术,到一个中年汉子前,看了单千骑的生死牌,那中年汉子收了,边上另一个汉子拿一双靴子和一双袜子过来,让单千骑把脚上的鞋袜全部换下。

这一招怪,单千骑莫名其妙,龟甲里时时留意的战天风两个也是莫名其妙,战天风看壶七公:“换鞋袜?搞什么鬼?”

壶七公扯着胡子,眉毛坚成倒八字,却也摇头:“不知道。”

单千骑自不敢违命,换了鞋袜,一条汉子引他到后面山谷中,但见谷中已有不少的人,少也有上百,高矮胖瘦奇形怪服,什么样的人都有,想来和单千骑一样,都是各帮会的帮主门主龙头,给阎王殿的生死牌召来的。

战天风对壶七公道:“人不少啊,看来阎王殿这次闹得比较大。”

“是不少。”壶七公点头:“召这么多人去,阎王殿不知玩什么花样?”

“我总觉得见面要换鞋袜这事里面有玄机。”战天风看着壶七公,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你老在这边盯着。”

壶七公点头,战天风煮一锅一叶障目汤喝了,从龟甲里钻出来,回到山前,见一个劲装汉子捧了单千骑的鞋袜往另一面山岭上飞去,战天风心下越发怪异:“单千骑的臭鞋袜难道还要收起来?”急忙跟上,他不敢运遁术,怕给那收生死牌的中年汉子发觉,只以轻身术急赶,倒也不慢,赶到岭上,见岭下谷中搭着几间茅棚,一个汉子在棚前闲坐,边上还栓着一只大黄狗,捧单千骑鞋袜去的那汉子把鞋袜往地下一扔,叫道:“一百三十四号,巨野泽单千骑。”

那闲坐的汉子起身,到棚子里提了一双旧鞋子出来,那鞋子上还拴得有号牌,写的正是一百三十四号,那汉子把旧鞋子递到那大黄狗面前,大黄狗闻了两下,再又到这面,把单千骑刚换下的鞋袜闻了一下,叫了两声。

“没错。”那闲坐的汉子把鞋子又收回了棚子里,这劲装汉子返身便又回山前来,战天风将一切看在眼里,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先前已偷了一只单千骑的鞋子,然后用狗闻气味的法子来验明正身,难怪要换鞋子,更难怪易容顶替的都会给他们认出来,玄机原来在这里。”回去,找到单千骑,钻进龟甲里,把这个和壶七公一说,壶七公也大是感叹:“原来是这样啊,每个人的气味都是不相同的,人换了气味自然也换了,脸装得再象又有什么用,阎王殿这一招还真是绝了呢。”

“不过揭开盖子,也不过如此。”战天风哼了一声。

壶七公点头,道:“我到要看他们防跟踪又用的什么法子。”

单千骑是中午时分到的,从午后一直到夜里子时前,不时有人来,最终大概到了两百来人的样子,这些人的身份地位跟战天风最初猜的一样,大致都和单千骑差不多,不是帮会的帮主门主,就是一地的豪霸,刚来时个个和单千骑相似,一脸惊惧紧张,后来见了这么多人,颇此间又多有熟识的,互相打着招呼,一时到热闹起来,也悄悄猜测阎王殿召这么多人去的目地,虽然没一个人知道,但人多胆壮,惊惧之心大减,阎王殿的人任由他们喧闹,并不来管,这些人越发胆大,到后来把一座山谷几乎炒成了一个麻雀窝。

战天风壶七公借着一叶障目汤又从龟甲里出来了几次,从群豪中摸不到消息,便去摸阎王殿那些人的底,阎王殿在这里有十多个人,主事的便是先前验生死牌的那中年汉子,姓朱,阎王殿的人都叫他朱管事,这朱管事功力并不高,二流左右,战天风借着一叶障目汤和敛息功,直摸到他身边差点要去掏他袋子了他也全然不觉,不过战天风之所以起心想要去掏他袋子,也是因为实在摸不出什么东西,这朱管事就只管验牌验鞋袜,除此不大开口,那些劲装汉子颇此间虽也说说闲话,却少有谈及阎王殿,更无人谈及把单千骑这些人召来的目地。

盯得几次,战天风实在不耐烦了,和壶七公钻进龟甲,一头躺倒道:“管他娘呢,到乌龟窝里再说,进了乌龟窝,自然知道他生的什么王八蛋。”壶七公点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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