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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大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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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仅是本心。

  只有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周尚景不仅站的很高,而且站的很稳。当今庙堂之上,周尚景是臣权的代表,不仅权倾朝野,而且根基稳固,即使是德庆皇帝,对他也是轻易奈何不得。所以,周尚景总是可以安心的站在山峰之巅,用冷静甚至冷漠的目光,把脚下的一切尽收眼底,然后从容应对。至于在山脚下、在山腰处,那些战战兢兢向上爬行的人们,对周尚景而言,也仅只是风景中的一处罢了。但赵俊臣不同,他站的没有那么高,站的也没那么稳。而且,和周尚景一样,赵俊臣从不敢小觑这官场上的复杂与凶险,也从不敢高估自己的手段心机要比旁人更加高绝,更不敢认为自己只需凭借一些心机手段就能够玩转整个官场。有许多问题,赵俊臣即使发现了、想到了、甚至看透了,但碍于时机与实力,却也根本无法改变什么。所以,赵俊臣也只能忍耐着,走一步看一步,先顾着眼前,这么做或许有些目光短浅,或许有些不够决绝,但赵俊臣并没有其他选择。说跟到底,赵俊臣仅只是这天底下无数凡人中的一个,并不比谁更加高贵,也并不比谁更加聪慧,没有为了将来而不顾眼前的勇气,也没有只顾眼前而无视将来的豁达。…………也正因为赵俊臣仅只是一个凡人,所以。和常人一样,他的心中,有光有暗。复杂而又矛盾。为了让自己可以活下去,赵俊臣会不折手段,会不惜牺牲他人,这是赵俊臣的本心。但对于自己所造成的各种灾祸惨剧,赵俊臣也会心生愧疚,会想办法补偿,这也同样是赵俊臣的本心。如今。针对太子的布局已经完成,大局已定,剩下的也只是具体实施罢了。所以。在这个时候,面对在自己的策划、推动、怂恿之下,所造成的各种人间惨剧,赵俊臣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稍稍弥补一些自己心中的愧?心思。?br/》~~~~~~~~~~~~~~~~~~~~~~~~~~~~~~~~~~不久前。魏槐带着姜成求见赵俊臣的时候,赵俊臣正在书写的那份折子,其实就是赵俊臣请求德庆皇帝下旨,安抚赈济各地受贪官迫害的百姓,以及如何善后的折子。这份折子其实很好写,只要讲明白利害关系,再说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就好了。但具体实施起来,无论安抚赈济。还是善后处理,都是需要银子的。所以。在魏槐与姜成离去之后,赵俊臣又找来了户部员外郎蒋谦。得知赵俊臣要召见自己,蒋谦不敢怠慢,很快就到了。蒋谦是赵俊臣的亲信,对赵府也是熟门熟路了,被人领到书房中后,也没有什么紧张神色,只是麻利的向赵俊臣行礼,说道:“蒋谦见过尚书大人。”此时,赵俊臣正在检查着手中折子,看看是否有错漏之处,听到蒋谦的声音后,抬头笑道:“这里又不是户部衙门,不用多礼,起身坐下吧,嘉怡,给他上茶。”“多谢尚书大人。”蒋谦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又坐到了一旁。另一边,楚嘉怡也是动作利落的为蒋谦端上了茶点招待。这个蒋谦也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好色,可谓是色中饿鬼,这般猛的见到楚嘉怡的美貌后,样子比刚才的姜成还有不如,愣愣的盯着楚嘉怡的脸庞,眼睛眨也不眨,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见到蒋谦这般模样,楚嘉怡秀眉微蹙,眸子中闪过一丝厌恶,在摆放茶点的时候,手脚也稍稍重了些,发出一阵茶盏碰撞的叮当声,唤醒了蒋谦的失神。然后,楚嘉怡用稍重的语气说道:“这位大人请喝茶。”接着,楚嘉怡也不停留,只是快步回到了赵俊臣身边。随着楚嘉怡这般态度,蒋谦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由面露尴尬,害怕赵俊臣的怪罪,连忙岔开的话题,问道:“不知大人唤下官来,是为了何事?”赵俊臣深知蒋谦的性子,对于蒋谦的失态,也不在意,只是淡声问道:“近些日子以来,京城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你可都知道了吧?”蒋谦连连点头,并幸灾乐祸的笑道:“如今京城中正是流言纷纷,下官自是知道的,由太子负责的南巡筹备出了纰漏,各地难民纷纷来京告状,连带着都察院也臭了名声……嘿嘿,太子他这次是麻烦了,看他今后还如何敢摆着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与大人为难!”蒋谦是赵俊臣的亲信,平日里也没少受到太子一党的刁难,如今太子有了麻烦,他却是比赵俊臣还要更加高兴。赵俊臣却是神色淡然,缓缓道:“本官这次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些事情,如今南巡出了纰漏,自京城到江浙,有不少地方的百姓都因此而流离失所,受损严重,无论日后情况如何,朝廷对这些百姓的安抚善后,总归是要进行的,咱们户部负责天下钱粮运转,却是需要未雨绸缪提前准备才是。”蒋谦连连点头,说道:“大人想的深远,所言极是,不过还请大人放心,这些安抚善后的银子,毕竟只是小数目,咱们户部还是能拿的出来的,下官自会准备妥当,到时候绝不用大人操心就是。”听蒋谦如此的肯定自信,赵俊臣反而有些愣了。户部虽说是掌管天下钱粮,但内中银钱的收支却皆有定数,仅仅俸禄、养兵、河道这几项。就已是占了十之**,如今又要负责德庆皇帝的南巡的开销,也是一笔大数银子。如此一来。户部所剩的银子,怕已是见底了。怎么在蒋谦口中,这善后救济的银子,户部竟还可以轻松拿出来?所以,赵俊臣不由皱眉道:“哦?这次南巡筹备出的纰漏极大,仅只是因此失了房田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各地加起来。就由近两千户之多,这些百姓被强占了田地,如今又已是耽误了农时。接下来一年都没了着落,仅仅是对这些人的安抚善后,怕就需要两三万两的钱粮支出,至于其他方面的林林总总。怕也不是小数。如今户部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抛开为陛下南巡准备的银子,剩下的钱粮已是近乎见底了,怎么还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听到赵俊臣这么说,反是轮到蒋谦吃惊发愣了。南巡筹备出了纰漏的消息,传到京城不过才几日时间,怎么赵俊臣就已是对百姓们的具体损失有了大致的估算了?就好似早已知情,并且一直都在盯着一般!不过。对于这般情况,蒋谦也不敢多问。实际上。真正让蒋谦发愣的,还是赵俊臣口中的数字。“大人,哪里需要这么多银子!?难不成咱们还要真管吃管住养他们整整一年不成!?”蒋谦吃惊反问道:“这般安抚善后,从来都只是面子功夫,别看这件事如今闹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只要朝廷惩办几个贪官,还了他们田产,让他们觉得有了公道,再每户补偿几两银子,分几石粮食,让他们能够暂且够活下去,那些百姓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听到蒋谦的描述,赵俊臣目光一凝,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正如蒋谦所说,对朝廷而言,只要惩办了贪官,平息了影响,还了百姓公道,剩下的善后与救济,也只不过是面子功夫罢了,那些受地方贪官迫害的百姓,只要不会马上饿死,接下来无论是死是活,任谁都不会在意,皇帝不在意,百官不在意,甚至连清流们也不会在意。然而,赵俊臣却不愿意这么做。虽然赵俊臣知道,这么做已是朝廷的惯例。另一边,见赵俊臣沉默,蒋谦眼睛一转,却是想到了什么。“原来如此!”只见蒋谦突然一抚掌,赞叹道:“朝廷历来的赈救钱粮,最是一笔糊涂账,怎么用的,又用在了哪里,却是任谁也说不明白,大人您是想虚报些数目,然后……”说话间,蒋谦眉开眼笑,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听蒋谦这么说,赵俊臣已是有些后悔把蒋谦找来了。他门下的这些官员,对于贪赃枉法的事情,最是熟门熟路,甚至于不点就透,但若是想要与他们商议些正经事情,却是很难成为助力。所以,赵俊臣也不多解释,只是沉声问道:“我只想知道,如今咱们户部,究竟还能拿出多少银子赈济百姓?”见赵俊臣面色严肃,目光逼人,不似往前那般和善,蒋谦不由的身体一颤,不敢再胡乱揣摩赵俊臣的心思,认真考虑片刻后,却是答道:“回大人,下官估算了一下,户部如今能用的闲银,大约还有一万两左右。”“只有一万两?”赵俊臣的眉头不由又是一皱。户部只剩下这么点银子了?蒋谦连忙点头,解释道:“是啊,大人,咱们户部的银子都有定数的,抛开那些必要开销支出,剩下的不过四五万两,但户部总归要留下几万两银子备用,以防不时之需,不能把所有银子都用来赈济不是?所以能拿出来赈济的银子,只有一万两左右,这已是咱们户部的极限了。”赵俊臣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前些日子,太子他不是把南巡筹备的银子省下了七万多两吗?那么银子哪里去了?”蒋谦提醒道:“大人,这些银子不是都补到陛下南巡时的仪仗上面了吗?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大人您亲自操办的。”赵俊臣一愣,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日子事情太多,是本官忘了。”见赵俊臣神色不满。蒋谦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您认为,咱们户部应该拿出多少银子赈济?”赵俊臣叹息一声,然后带着一些无奈。缓缓说道:“这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没了生活依仗,若是想要让他们活下去,并帮着他们修缮受损田屋,至少也需要五万两银子。”听赵俊臣这么说,蒋谦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反驳道:“大人。不过是为了一些草野百姓,何必耗费这么多银钱?他们是死是活与咱们户部何干?”说话间,见赵俊臣面容一冷。蒋谦又连忙苦着脸说道:“更何况,这么多银子,咱们户部实在拿不出来啊!”明白蒋谦说的也是实话,赵俊臣也是无奈。只是沉默不语。考虑着这笔银子究竟该怎么挪出来。但蒋谦还以为赵俊臣不满意自己的表现,转念之间,又小心翼翼的请示道:“大人,要不咱们从其他地方挪用一些?比如工部现在唯大人您马首是瞻,咱们少往工部支些银子,这笔银子也就出来了。”赵俊臣摇了摇头,说道:“不可,工部的银钱不能缺。工部上下刚刚投靠于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委屈他们。更何况,咱们缺了工部银子,工部就要在河道、堤坝、城墙这些上面缺减银子,不能因小失大。”而经过蒋谦的这番“提点”,赵俊臣突然发现,户部或许当真是拿不出银子了,不仅是因为每一笔银子都有去处,更还是因为每一笔银子都牵扯到各方各面的利益,都是不能轻易挪用的。这般想着,赵俊臣缓缓坐靠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眼,也不知再考虑着什么。而蒋谦,则小心翼翼的等待着赵俊臣表态之余,心中却又疑惑不已,不明白赵俊臣为何会对救济百姓的事情如此上心,而且看样子还是想要真心救济,而不是借着赈济的幌子贪墨银子。更何况,自从赵俊臣借鉴后世的做账手段,改了户部的记账方法后,若是想要贪墨银子,只需要改改户部账目即可,没谁能查的出来,又何必这般麻烦。另一边,赵俊臣沉思良久之后,终于想到了办法。户部确实没银子了,但赵俊臣的府上,银子可是多的都用不完了。更何况,这些百姓被贪官如此祸害,说跟到底,赵俊臣就是幕后主使之一,如今的赈济善后,由赵俊臣出些银子,也是应该的。“庆彦。”赵俊臣缓缓睁开双眼,向许庆彦吩咐道:“你从府里拿十万两银子,在三天之内交给户部。”说话间,赵俊臣直起身来,向蒋谦吩咐道:“这笔银子交给你,你想办法把这笔银子记在户部账上,然后存着准备用来赈济各地百姓,切不可再让人挪用了。”蒋谦听赵俊臣这么说,只觉得赵俊臣发傻了,赵俊臣一向都是从户部往自己府里搬银子,怎么今日竟是赵俊臣从自己府里往户部搬银子了?更何况……“大人,您不是说只需五万两就可以赈济百姓吗?怎么往户部挪了十万两银子?太多了!根本用不了这么多!”蒋谦虽然不明白赵俊臣的想法,但也正因为如此,却也不敢反对,只是连连摆手道。赵俊臣轻哼一声,说道:“一旦经了你们的手,我这十万两银子当中,能有五万两银子用来赈济百姓,就算是不错了。”蒋谦自然明白赵俊臣的意思,如今大明朝贪官遍地,这笔赈济百姓的银子,经了那些贪官的手后,肯定会截取贪墨的。所以,蒋谦又是连忙摆手,说道:“这笔银子既然是大人您支到户部账上的,户部上下又有谁敢动?还请大人放心就是,若是有人胆敢贪大人您的银子,下官第一个不放过他。”赵俊臣讥讽一笑,说道:“就算户部的人不敢动,那些地方官员就未必了,更何况,用来赈济的银子多一些,总不是坏事。”说到这里,赵俊臣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再次坐靠在椅子上,向着蒋谦一挥手,说道:“你这就去安排吧,顺便也帮我盯着些。”蒋谦怪异的看了赵俊臣一眼后,只觉得赵俊臣今日好生奇怪,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答应一声后,就离去了。…………待蒋谦离去后,一向都是守财奴性子的许庆彦却受不了,犹豫了一下后,却是哭丧着脸问道:“少爷,咱们真的要用府里的银子帮着户部赈济百姓?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赵俊臣一笑,带着些自嘲,笑着说道:“咱们府里难道还缺这十万两银子不成?我是闻名天下的大贪官,十万两银子,九牛一毛罢了……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许庆彦最是了解赵俊臣,见赵俊臣这般神色,知道说服不了赵俊臣,不由长叹一声,神色痛苦,脸拉的老长。另一边,楚嘉怡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虽然一直沉默不语,但心中着实震撼,只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的所有观念,都被颠覆了。赵俊臣这般自己掏银子帮户部赈济百姓,又哪里是一个贪官所为?怕是那些清官清流们也无法做到。不过,那些清官清流们,也根本不像赵俊臣这般,可以眼都不眨的拿出十万两银子就是了。能拿出十万两银子,本身就说明赵俊臣的贪官之名绝对是名不虚传了。所以,楚嘉怡觉得自己愈加的看不透赵俊臣了,也对赵俊臣的心中想法,愈加的好奇了。小嘴微张,楚嘉怡刚准备说些什么,但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却是又沉默不语了。然而,楚嘉怡神色间的怪异,却是没能逃过赵俊臣的眼睛。“怎么了嘉怡?”赵俊臣突然一笑,然后问道:“是不是在想,我这个名满天下的大贪官,为何会突然做了善事?甚至不惜用了自己的银子?”听到赵俊臣突然说话,楚嘉怡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婢子不敢。”赵俊臣摇头笑了笑,轻声自语道:“不过是伪善罢了。”说话间,赵俊臣站起身来,执笔写下了一个“伪”字,悠悠说道:“不过,这个伪善的伪字,若是拆开,竟是‘人为’二字,倒是有趣。由此可见,无论是真是伪,该做的,终究还是要做……”这番话说的没头没脑,许庆彦不明白赵俊臣再说些什么,楚嘉怡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露出思索神色。赵俊臣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想法,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思绪已是飘到了其他地方。户部,如今竟是连几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原因多方多面,自从赵俊臣担任户部尚书后,德庆皇帝为了节省内库里的银子,就屡屡从户部支取银子,让户部平白多了一份开支,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户部在赵俊臣的经营下,遍是贪官蛀虫,自赵俊臣担任了户部尚书,又将户部的记账方法改变之后,虽然赵俊臣不再挪用户部银两,但这群贪官蛀虫们,却是变得更是肆无忌惮了。否则,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如今又如何会如此的银钱窘迫?“或许,户部也该整顿一下了……”赵俊臣喃喃说道。(未完待续……)T
第一百四十六章。户部。

  ………其实,对于户部衙门,赵俊臣一向最是放心,说这个衙门是赵俊臣的自家后院也不毫为过。这些年来,户部被赵俊臣经营的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从上到下的官员,都是赵俊臣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对赵俊臣也是忠心耿耿。前段时间,德庆皇帝为了挑起赵俊臣与周尚景的敌对争斗,给两人相互间掺沙子,把周尚景的亲信马森调到户部担任户部左侍郎,又把赵俊臣门下的李成儒调到吏部担任吏部右侍郎。马森为官多年,本身就不是善茬,能力jīngyàn与心机手段皆是不缺,又有内阁首辅周尚景作为靠山,可谓是来势汹汹,但来到户部后,前后不过几日时间,甚至无需赵俊臣亲自动手,就被户部上下官员联合起来架空了,如今他在户部地位虽尊,但也就是一个摆设罢了。当然,李成儒在吏部的待遇也是一样。不过,由此也可看出,赵俊臣对户部的掌控能力之强,以及户部上下对赵俊臣的忠心耿耿。然而,忠心与否只是一方面,顺心与否则是另一方面。现如今,赵俊臣已经不再是原先的那个赵俊臣,不似从前那般目光短浅、视银钱如性命,反而更加重视自身的名声,也更加重视将来的发展与安危。然而户部的那些官员,却依旧如从前一般贪污受贿如狼似虎,依仗着有赵俊臣的庇护。屡屡私吞挪动户部钱粮,行事愈加的肆无忌惮。如此一来,造成户部银钱亏损。使得赵俊臣想要做些正经事时,总是有些束手束脚,甚至有心无力,这还仅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只要这些人依旧肆无忌惮的贪污受贿,只要赵俊臣依旧庇护着这些贪官蛀虫,那么赵俊臣想要改善自己的名声。扭转自己所面临的形势,就根本无从谈起。说跟到底,户部上下虽然对赵俊臣忠心。但相互间?心思。床粂īyàng了。相对于带给赵俊臣的好处,他们带给赵俊臣的害处,也越来越扎眼了。…………暗思之间,赵俊臣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后。轻声喃喃道:“世人皆言‘上行下效’,自我返京以来,就从未再动过户部的银粮,完全是一副清官做派,虽然从未明说,但他们也该看明白我的心思转变了,怎么也不跟着我学一学?反而愈加的肆无忌惮了!”赵俊臣的声音虽轻,但依旧落在了许庆彦和楚嘉怡两人的耳中。这句话依然说的没头没尾。许庆彦也依然听不明白;倒是楚嘉怡,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赵俊臣的做派为人。好似明白了什么,偷偷看着赵俊臣的脸庞,若有所思。就在几人心思各异间,书房里突然响起了几道敲门声。然后,就听方茹的声音传来。“老爷,我可以进来吗?”听到方茹来了,赵俊臣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不知为何竟是好转了一些,笑道:“进来吧。”方茹推门而入,手中却是捧着一个木盘,木盘上又摆放着两碟点心。笑靥仪态,一如既往的妩媚妖娆,却是不经意的看了楚嘉怡一眼。“老爷这段时间朝务繁多,也是累了,又听说老爷近几日很是喜欢桂花糕与枣糕,我就去厨房自己动手做了一些,带来为老爷解解乏,老爷尝尝可还好吃?”说话间,方茹绕过书桌,来到赵俊臣身旁,将两盘点心放到赵俊臣的手边,然后用两根白嫩的葱指夹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了赵俊臣的嘴边。此时书房中并没有外人,见方茹这般依恋娇憨模样,赵俊臣摇头失笑,也不在意,只是接过桂花糕放入口中。仔细的尝了两口,赵俊臣点头道:“不错不错,没想到茹儿你还有这般手艺,比府里厨子的手艺好多了。”听赵俊臣这么说,方茹笑的极是开心,艳若桃花,媚态横生。其实,为了做这两盘点心,方茹从昨夜起就开始准备了,费心费力,着实下了一番功夫,一直忙到现在,也只是为了赢得赵俊臣的这两句夸奖。虽然,如今摆在赵俊臣面前的仅只有两碟点心,但方茹之前丢弃在厨房里的“失败作品”,却不下两三十碟。不过,听到赵俊臣的夸奖后,方茹却觉得自己一切的辛苦忙碌都是值得的,不久前在厨房里的手忙脚乱,满身满脸的面粉,如今想来,竟好似也成了甜蜜回忆。然而,开心之余,方茹又在不经意间轻声问道:“老爷喜欢就好,就是不知我的手艺比之楚姑娘如何。”听方茹这么说,楚嘉怡垂首道:“夫人您亲手制作的点心,自然是极好的,婢子哪里敢相比。”对于楚嘉怡的话,方茹并没有理会,只是一双俏目看着赵俊臣,等着赵俊臣的回答。其实,这句话一说出口,方茹就有些后悔了,楚嘉怡制作的糕点方茹自己也尝过,说是手艺不下于宫中御厨也绝不夸张,虽然方茹不愿意承认,但楚嘉怡的手艺确实比她好多了。但是,方茹还是想听到赵俊臣的回答。哪怕是哄人的假话也好。但赵俊臣正有心事,却完全注意到方茹的心思,只是不在意的实话实说道:“这可不能比,你的手艺也算是不错了,但嘉怡做糕点的手艺,怕是连宫中的御厨也不能比。”听赵俊臣这么说,方茹神色间有失落神色一闪而过,原本明亮的眸子,也暗淡了一些。但接着,方茹已是恢复了寻常的妖娆模样,不愿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又见赵俊臣眉头微皱,似乎在为什么烦心,于是莲步轻移。走到了赵俊臣的身后,两根玉指按在赵俊臣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着。“老爷可是在为什么事烦心?”方茹一边为赵俊臣按摩着头部,一边轻声问道。赵俊臣靠坐在椅背上,双眼闭合,享受着方茹的按摩,同时抬手微挥。见赵俊臣这般表示,许庆彦与楚嘉怡知道。赵俊臣这是要与方茹说些私密话,或多或少皆是有些不愿,但终究不能违抗赵俊臣的意思。还是很快离开了。等到许庆彦与楚嘉怡离开后,书房中只剩下赵俊臣与方茹两人。赵俊臣没有开口,只是享受着方茹的按摩,而方茹也没有催促。只是神色专注的为赵俊臣按摩头部。良久之后。赵俊臣终于开口,缓缓说道:“哎,我这是在为户部的情况烦心。”方茹轻声问道:“户部出什么事了?”“什么事都没出,一如既往,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烦心。”说着,赵俊臣叹息一声,又把户部如今连三五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事情说给方茹听。然后感叹道:“户部再怎么窘迫,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模样。户部上下的官员,着实已经被我纵容坏了。这几年来,户部的钱粮运转原本已是好转了不少,我也不再贪墨户部银子了,陛下他虽然一直盯着户部银子,但毕竟有百官在旁看着,也不好做的太过明显,所以这户部的余银,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剩下的哪里去了?还不是被那些人给贪墨了!”说到这里,赵俊臣又是一声叹息。接着说道:“从前,我还指望着这些人帮我看着户部稳固后方,又顾念着他们对我也还算是忠心耿耿,所以对他们的那些小动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大理会。但如今,随着我在朝中站稳了wèizhì,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却是愈加的看着碍眼了,对我而言,更已是弊大于利,只要这些人还在,我想要扭转名声的打算,也注定是镜花水月罢了。”方茹静静听着赵俊臣的抱怨,并没有插嘴,只是也跟着柳眉微蹙,思考着应对之策。而赵俊臣则继续抱怨道:“人们都说,官场之上,最是上行下效,怎么到了我这里却是行不通了?我自从潞安府回来,又何曾再动过户部银子?这般转变,他们怎么就看不明白?别说是跟着效仿了,如今随着我成了户部尚书,又改了户部的记账手段,这些人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这不是逼我对他们动手吗!?”方茹问道:“老爷您这是想要整顿户部了?”赵俊臣说道:“有这个想法,户部如今确实有些成了累赘,虽说最是忠心,但用起来总是不顺手。然而我又不知该如何整顿,户部已经烂到根子上了,若是想要整顿,非要大范围清洗才可,但这般大范围清洗了,我又要从哪去找人代替他们?就算是找到人替换他们,我对户部的忠心反而会不放心了。”说着,赵俊臣苦笑摇头,又说道:“说跟到底,户部上下之所以对我忠心,是因为他们在我的庇护下,能够放心大胆的贪墨银子,若是我不让他们再贪墨银子了,这忠心也就不再了。更何况,这贪婪之心最是成瘾,又哪是那么容易可以转变的。”方茹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老爷,你刚才提到了上行下效之言,而老爷你这些日子以来,虽说也确实不再拿户部里的银子了,但实际情况,怕是与老爷你所想的有些不同。”听方茹这么说,赵俊臣不由一愣,睁开双眼问道:“怎么回事?”方茹叹息一声,说道:“老爷您这些日子以来,眼中只盯着朝中大事,却是忽略了府中收入,我虽是与老爷说过,但老爷你也从不在意……老爷你可知道,在年关时候,咱们府里收到了户部上下官员多少孝敬银子?”“多少?”“足足有二十一万两之多,比往年多了一倍有余。”方茹解释道:“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若是咱们拒绝了他们的孝敬银子,他们这些人怕是会心中不安,以为老爷您要抛弃他们,所以也就收下了,但如今想来,咱们这么做,竟是让他们心生误会了。”赵俊臣沉吟片刻后,问道:“你是说,我虽然不再直接贪墨户部里的银子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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