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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大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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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不济后,才会再次想起金丹的提神外盛之效,却没想到他发现了是老夫出手后,不用逼迫,就已是去求金丹了,看来他这次与老夫相斗,是下了不小的决心啊。”



  说到这里,周尚景摇了摇头,似乎有伤感之色一闪而过,叹息道:“肖温阮虽然手段心机不如老夫,但经验丰富,眼光老辣,有他在一旁护着太子,即使是老夫,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成事,所以,他留不得,可惜了,这世上完人本就不多,如今又要少一个。”



  接着,却见周尚景从书桌一旁,拿过一方檀木盒子,放在手中抚摸良久后,递给了面前的周德,轻声道:“这里面,有两颗早已练成的金丹,准备了好多年,如今终于到了用它的时候了。周德,你把它送到老君观吧。”



  周德眼中一亮,已是明白了周尚景的意思,恭敬的结果盛放着金丹的盒子,笑道:“老爷放心,该怎么做,我明白。”



  周尚景似乎不想再说什么,双眼微闭,挥手让周德退下了。



  ………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决心”一词,往往与“牺牲”同意。



  但牺牲却有两种,一种是牺牲自己,另一种是牺牲他人。



  ~~~~~~~~~~~~~~~~~~~~~~~~~~~~~~~~~~~~~~~~~



  PS:感叹一句,在码字的时候,我果然已经离不开咖啡和香烟了,听说依赖症患者都是意志薄弱的人,这么想想自己确实蛮失败的。(文昌书院。wenchangshuyuan。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九章。书与九宫鸟。
  对于周尚景的手段计划,肖温阮的应对筹谋,赵俊臣并不知情,而且也不想知情,接下来他只需要躲在幕后看戏即可。【文学 。。'



  所以,就在肖温阮派人去城南老君观求金丹的时候,赵俊臣也带着许庆彦离开了赵府。



  此时,晌午刚过,距离赵俊臣去天海楼的时间还早,但这些日子以来,赵俊臣因为装病的缘故,一直困在赵府而不能外出,早已是厌烦了,所以虽然时间还早,但还是早早的出府,打算趁机在京城闲逛一番,看看热闹,也换换心情。



  而且,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赵俊臣就一直想在京城中游览一番,看看这个时代最繁华之地的风貌人文,只是一直忙着其他事情,始终都抽不出时间精力,如今终于得闲,也算是趁机了结心愿。



  ………



  出府后,赵俊臣与许庆彦二人坐上了马车,赵俊臣靠坐在车厢中,等待着马车的开动。



  然而,等了一段时间,马车却迟迟不见动弹。



  就在赵俊臣奇怪的时候,许庆彦亦是一脸的奇怪,向赵俊臣问道:“少爷,咱们这是要去哪?”



  听了许庆彦的询问,赵俊臣摇头失笑,原来马车不动,是自己没有说明目的地的原因。



  “出来透透气罢了,也不用刻意去哪里,恩,庆彦,京城你比我熟悉,就由你来安排吧。”赵俊臣语气随意道。



  许庆彦点了点头,笑道:“要我说,少爷你也是该换换心情了。恩,钟鼓楼那边一向最是热闹,有杂技有说书还有戏剧,就是鱼龙混杂,总有些混乱。宣武门那边则最是繁华,不仅有京中最大的书市,还是京中文房四宝、古董珍玩的集散之地。常有人在那边淘到好东西,而且如今春闱临近,各地会馆才子云集,争文斗词,也时常会出现一些趣事。”



  说到这里,许庆彦试探的问道:“少爷,要不咱们去宣武门那边逛逛?”



  赵俊臣依旧不在意。挥手道:“不是说了吗?这事你看着办,我跟着看热闹就行。”



  见赵俊臣这么说,随着许庆彦的一声吩咐,马车开动,自是向着宣武门方向走去。



  自明朝以来,京城中开始出现“东富西贵”的说法,商人富贾们往往在东城居住,而像赵俊臣这样的朝廷官员,府邸则大都集中在城西,而宣武门正是位于城西。离赵府倒是不远。



  一路上,赵俊臣掀着车厢上的帘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诸般热闹景致,虽说融不进去,只觉得自己与眼前这片热闹无缘。像一个旁观者。但依然打消了一些烦闷,觉得自己轻松自在了许多。



  没过多久,马车已是来到了宣武区,下了马车后。就让车夫在这里候着,赵俊臣与许庆彦则向着眼前热闹街市中走去。



  正如许庆彦所说。这里颇为热闹,店铺林立,大都是卖些文房四宝、古董珍玩之类的雅物,路上来来往往的,亦大都是身着儒装的读书人,虽然热闹,却自有一番文雅之意。【文学 。。'



  “少爷,这里是南街,大都是古玩商铺,再往前走,就是书坊道了,大都是书铺书摊,但要说如今最热闹的地方,就是书坊道旁的会馆街了,京城里的各地会馆,大都集中在那里,各地赴京赶考的应试举子,也大都在会馆中住着,为了在会试前为己扬名,甚至有不少举子在那里摆了斗文擂台,最是有趣。”…



  知道赵俊臣一向不关注这些,所以下了马车后,两人徒步前行间,许庆彦向赵俊臣详细介绍道。



  赵俊臣笑道:“咱们今天不过闲逛散心罢了,也不用刻意去凑那份热闹,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说话间,赵俊臣看街旁的一家古董店铺颇是气派,亦是随意向着店内走去。



  ………



  大约半个时辰后,赵俊臣已是离开了遍布着古董店铺的南街,虽然手中银票不少,但赵俊臣却没有花出去分文,两手空空,没有买任何东西。



  无他,赵俊臣虽然并不重视古董珍玩的收集,但因为下官送礼、皇帝御赐等等原因,赵府之中,诸般珍贵的古董珍品依然不少,若论珍奇贵重之处,亦远比那些古玩铺子里的要高,再加上赵俊臣本身也没有鉴赏古玩的能耐兴趣,再贵重的珍品,到了赵俊臣手中也是暴殄天物,所以也只是随意游览,至始至终都没有购买的意思。



  但等到了书坊道,赵俊臣的兴趣却浓重了许多。



  如今的赵俊臣的书房,虽说奢华贵气,面积也不小,但内中藏书,却实在窘迫,大都只是四书五经、史记春秋之类的通用书籍,连一个书架也摆不满,偶尔闲来无事,赵俊臣想找几本书来翻翻,也总是找不到自己想看的。



  这次来到书坊道,见眼前书铺书摊无数,想到自己书房中的窘迫,赵俊臣总算找到了花钱的地方。几乎每个摊位店铺,赵俊臣都会逛一逛,兴致勃勃,见到想看的书籍,也不讲价,就会顺手买下。



  不过,以赵俊臣的性子,买的书册虽多,但大都只是传纪杂谈之类的闲书罢了。



  如此一来,不过刚刚逛了两家书店三处书摊,赵俊臣就已是买了诸类书籍三四十本,眼见许庆彦再也拿不了更多,面色愈苦,赵俊臣索性多花了一些银子,让那些书店老板把自己所买的各类书籍直接送到赵府。



  而没了搬运的顾虑后,赵俊臣在买书的时候,也更加大手大脚起来,到了后来,只要是赵俊臣没见过的书册,看也不看,甚至不理会书中内容,直接就买下了,只当是为自己的书房装饰颜面了。



  等一条书坊道走完,已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赵俊臣估摸着自己这次至少买了四五百本各类书册书籍。



  “若是银子不缺,倒也有些好处,想买就买,还不用讲价。”



  虽然如今的赵俊臣,即使在京城之中,也是数得着的有钱人,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体验到挥霍银子的快感。



  暗思之间。赵俊臣向身旁的许庆彦笑道:“今后你要记得时常派人来书市逛逛,若是有府里没有的书籍,就直接买到府中,这样一来,今后我得闲的时候,也有事情能打发时间。”



  许庆彦却说道:“要我说,少爷你还是闲暇时自己来这里淘书比较好。这样也能顺便散心,若是能淘到好书,少爷你也能多一份开心。就是下次少爷你来淘书的时候,最好多带些人来,刚才我一个人搬着那么厚一摞书,到了现在臂膀都还是酸的。”



  说话间,许庆彦还不住揉着自己的肩膀,显然刚才为赵俊臣搬书的经历,让他受苦不小。



  见许庆彦如此,赵俊臣自是摇头失笑。



  谈笑之间。赵俊臣已是带着许庆彦走过了书坊道,转而向西,向着会馆街走去。



  只是,在书坊道与会馆街的交接处,一家店铺,却引起了赵俊臣的注意。…



  “珍禽阁”看着眼前的店铺。听着店铺中传来的叽喳鸟叫声。赵俊臣神色间略带惊奇,向许庆彦说道:“没想到这里还有贩卖鸟雀的店铺。”



  许庆彦笑道:“少爷你却是不知,许多珍奇鸟雀,在京中那些达官显贵眼中。也算是难得的珍玩,像是画眉、柳莺、寿带、翠鸟之类。都有不少人在买,甚至还有人府里养着孔雀、鹰、丹顶鹤之类的大禽。有时候,许多珍品鸟雀,甚至能卖出上百两银子的大价钱。”



  说到这里,许庆彦似乎兴奋了一些,又问道:“少爷,要不咱们也买几只玩玩?”



  赵俊臣神色怪异的看了许庆彦一眼,然后摇头叹道:“怎么一涉及到玩上面,你就什么都知道,平时也不见你打听这些。但平日里让你多读书,也不见你学问有什么长进。”



  听赵俊臣这么说,许庆彦摸着头尴尬而笑。



  话虽这么说,但看着眼前的“珍禽阁”,赵俊臣想起自己在上一世时从某部电视剧中看到的段子,神色一动,已是迈步向着“珍禽阁”走去。



  进入店中,很快就有店铺伙计迎来。



  只是,不待伙计招呼,赵俊臣已是开口问道:“你这店里有鹦鹉吗?”



  ………



  当赵俊臣从“珍禽阁”离开时,一旁的许庆彦,手中已是提着一方鸟笼。



  只是,鸟笼之中,却不是赵俊臣之前要买的鹦鹉,而是一只九宫鸟。



  赵俊臣在“珍禽阁”倒是涨了不少见识,才知道了世上虽有“鹦鹉学舌”的成语流传,但若说最通人性、最善模仿人言的,却并非鹦鹉,而是九宫鸟。比起鹦鹉来,九宫鸟叫声更好听,更珍贵,能学会的人言,也更多。



  “少爷你要教这只九宫鸟什么话?”



  出了“珍禽阁”,许庆彦已是知道,赵俊臣并非想买鹦鹉,而只是想买一只会学人舌的鸟类,所以好奇问道。



  “愿吾皇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赵俊臣笑着说道。



  许庆彦不由一愣,不知道赵俊臣为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不相干的话。



  但片刻之后,许庆彦已是反应过来,“愿吾皇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正是赵俊臣要让九宫鸟学的话语。



  许庆彦面现钦佩之色,说道:“原来如此,还是少爷聪明,若是让这只九宫鸟学会了这句话,再进呈给陛下,陛下定会高兴,也定会更加看重少爷。”



  赵俊臣却摇头笑道:“这鸟我不会主动进呈陛下,而是要让人无意中透露给陛下知晓才对,到了那时,这只九宫鸟将会摆放在佛堂之中,它之所以会说这句人言,也是因为我天天在佛堂这般向佛祖祈祷的缘故,它听久了,自然也就会了。”



  听赵俊臣这么说,许庆彦神色间的钦佩愈重,赞叹道:“若是这般,陛下得知少爷你天天在佛堂为他这般祈祷,定然会更加感动,就不知道到时候陛下会如何嘉奖少爷。”



  赵俊臣点头道:“正是这个意思。嘉奖什么的倒不重要,只要陛下对我放心些,别再盯着我这么紧,我也就满足了。”



  顿了顿后,赵俊臣似乎想起来什么,又问道:“对了,咱们府里可有佛堂?”



  许庆彦一愣,片刻后才尴尬的说道:“没有,少爷你又不信这些。”



  赵俊臣摆手笑道:“不碍事,回去让人收拾个房间,在摆个房间,请个和尚到府里,佛堂也就有了。”…



  说话间,两人已是来到了会馆街。



  会馆,自明朝永乐年间兴起,如今在京城中最是普遍,大都是由同乡组成的组织场所,向来是同乡或是同行的聚集之处,与乡土观念及封建势力相结合,从某方面而言,算是一个地域性的互助组织。



  而每次京城会试殿试期间,各地的举子考生,亦大都会在各地的会馆居住,一来价钱便宜,二来互帮互助,甚至能用来攀附权贵。



  比如说,这些日子的江苏会馆,就时常往赵府送帖子,想让赵俊臣去江苏会馆见见那些家乡考生,用意为何,赵俊臣自是清楚。待“病愈”之后,自然会“欣然前往”。



  毕竟,同届、同乡、同门,这“三同”往往是古代王朝官员结党的必经之路,其中同乡又是最为重要的一环,赵俊臣自然不会忽视。



  正如许庆彦所说,随着春闱临近,会馆街颇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也多是应试举子。



  只是,赵俊臣看到这番热闹,还没来得及四处游玩,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争吵,却是引起了赵俊臣的注意力。



  “肖文轩,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真以为我们斗不过你吗?”



  向着争吵源头看去,最显眼的,却是一个年轻读书人,此时正跌坐在地上,双眼失神,而这名读书人之所以显眼,却是因为他穿着一身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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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其实写了不少,大概有一万多字,不过后面的一些描述,总让虫子觉得不满意,正在修改,今天就先上传这些好了,但明天应该会有三到四更。另,上一章的章节数写错了,见谅见谅。(。。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章。反派角色(上)。【第一更】~
  随着春闱将近,许多赴京赶考的各地来子,或是为了扬名,或是为了展露才华,或是为了印证学问,经常会在相聚之处摆擂与人文斗,文章、六艺、诗词、对联,胜负相争之间,总有一番热闹可看。



  此时,在会所街头,赵俊臣身前不远处,正是一处简陋的文斗擂台,仅只是由几面桌子拼凑而武。



  擂台旁竖立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挂着一面三尺长两尺宽的白布,写着“斗联”二字。



  显然,这是一处邀斗对联的擂台。



  只是,此时的擂台上,一名好似擂主的年轻书生,却跌坐在那里,双眼暗淡空洞,面色灰败绝望,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但不知为何穿着一身白色孝服,看上去极为扎眼。



  在他旁边,则另有几名读书人在轻声宽慰着什么。



  与此同时,一名身穿月白儒装的中年文士,似乎正打算离开擂台,那嘲弄讥讽的冷笑神色,好似铭刻在脸上一般,让人看着讨厌,却被一名青年书生挡住了脚步。



  “肖文轩,你欺人太甚,你真以为我们斗不过你吗?”



  青年书生手指着中年文士,目光逼人,怒容满面,大声喝道。



  中年文士依旧冷笑着,怡然不惧,瞥眼看着眼前这名青年书生,反问道:“哦?难不成这场赌斗是你们赢了?事实不正是你们斗不过我吗?你们这些人,迂腐愚笨不说,才学不如人,除了强词夺理还会些什么?既然你们摆了擂台赌斗银钱,难不成我等打擂之人还只准输不准赢了?”



  说到这里,名叫肖文轩的中年书生,声音中尖酸刻 bó的味道愈加明显,又说道:“还有,苏尧你挡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若是你想赢回这些银子,大可以再来比试,只不过,前提是你们手中还有银子才行,若是你们没了银子……你们虽然学问不佳,但好狗不挡道,这句俗语,总应该听说过吧?”



  听了肖文轩的讥讽反击,那名叫苏尧的青年书生,脸上怒意愈重,但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言,只是依旧用手指着肖文轩,浑身颤抖。



  见苏饶如此,肖文轩更是不饶人,冷笑一声后,又问道:“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了?还是说你们输不起想要反悔,打算把银子强抢回来?若真是如此,你们说一声就是,我直接把这些银子双手奉还,你们人多势众,而我则孤身一人,自是打不过你们。”



  那苏饶原本已是气急,早就有了动拳头的打算,但听了肖文轩的这番讥讽,众人围观之下,反而不好出手,一时间面色变幻不定。



  “苏兄。”就在这时,那名身穿孝服的擂主,在同伴的安慰下终于勉强振作了一些,亦是站起身来,但声音凄凉,缓缓说道:“咱们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你就让他走吧,别平白丧了志气。”



  “可是,若咱们就这么让他走了冇,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又哪里再去找银子助你返乡守孝?”



  苏尧却不甘心的问道。



  听了苏尧反问,那身穿孝服的擂主不由沉默了。



  其实,依赵俊臣略显冷淡的性子,并不喜欢凑热闹,但看到那名身穿孝服的擂主,以及肖文轩与苏饶的争执对话,还是不由心生好奇,亦是移步向着擂台走去。…



  围观热闹乃是人类本性,不仅仅只是赵俊臣,随着争吵出现,原本还显得有些冷僻的擂台,周围很快就挤满了人群。围观者们大都带着期待的神色,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然而赵俊臣虽有些好奇,却并不想与人群拥挤,所以仅只是站在外围边缘,看着擂台上的矛盾冲突,正犹自好奇,好巧不巧,身前两名书生的一番交谈,却让他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梁兄,原来你也在这里,愚弟正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这般文斗擂台,本是我等文人印证学问之途径,如今却变成了当街争吵,让路人旁观笑话,未免有辱斯文。”



  话虽然这么说,但此人在批判的同时,却依旧兴致勃勃的看着擂台上的冲突争执,没有丝毫要去阻止的意思。



  这“梁兄”显然明白事情始末,见有熟人询问,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接下来却是一声叹息,说道:“原来张兄弟你也在,哎,这里的事情,我倒是知晓一些。张兄弟你可看到那位身穿孝服的书生?他名叫李瑞,乃是江西有名的才子,也是此处擂台的擂主,虽说家境贫寒,但学问却不错,最善对联之道,这次春闱,以他的才学,颇有可能入围杏榜口奈何苍天不公,前些日子,竟是有他的江西同乡带来消息,说是他家中老母过世了。”



  那“张兄弟”一声轻呼:“原来如此,怪不得他穿着一身孝服。”



  那“梁兄”也是摇头叹息,声音中满是同情:“是啊,这李瑞我曾见过几面,对他的情况也知晓一些,他父亲早逝,这些年来全由家中老母一手带大,又是至孝之人,得闻了老母过世的消息,心中之悲戚,自不用提,听闻还哭昏过去几次,接着又大病了一场。如今好不容易病愈,却再也顾不得留京参加春闱会考,就想要回乡为老母守孝。



  “这李瑞兄弟至诚至孝,当真是令人钦佩。”



  “话虽如此,但世事总是不如人意,李瑞他本就家境贫寒,前些日子为了治病,不仅身上银钱用尽,还欠了医馆不少银子,又哪里还有银子返乡守孝?虽说有同乡好友捐赠,但仅只是车水杯薪,所以他自五日前就在这里摆了擂台,以银钱为赌注,与人赌斗对联,想要赢些返乡路钱,虽说这般作为有辱斯文,但也情有可原。”



  说到这里,“梁兄”话锋一转,声音中突然多了些鄙夷,又道:“原本一切顺利,李瑞兄弟他本就擅长对联之道,经过数日赌斗,总算积攒了一些银两,刚好足够返乡还债之需,正准备收手,没曾想这个肖文轩突然出现,以言语相jī,又趁着李瑞兄弟大病初愈,心力不济,连胜多场,竟是把银子全都赢去了。哎,说起来这个肖文轩与李瑞本是朋友,但前些日子不知为何突然交恶,如今肖文轩这般作为,怕是也存着报复的心思。而且赢了也就赢了,全凭本事,没曾想肖文轩在赢了后,还多有讥讽之言,李瑞的那些同乡好友自是不满,所以才有了眼前这番冲突。”



  听“梁兄”这么说,那“张兄弟”亦是唾弃了一声,恨恨道:“即趁人之危,又阻人尽孝,还心胸狭隘,这个肖文轩当真是个小人!”



  “梁兄”也是点头,然后又是一声叹息,说道“可惜了,这肖文轩虽然人品不堪,但他的学问却是扎实,李瑞的那些知交好友,才华学问皆已是不下于我,但为了给李瑞出头,与肖文轩相斗,却依然不是对手,不仅没能为李瑞兄弟讨回公道,反而皆是一败涂地,把自己的银子名声都搭进去了,如此看来,我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否则定要为李兄讨回公道不可。”…



  “哦?若是连梁兄都不是这肖文轩的对手,我就更加不如了,真是可惜了。”



  在“梁兄”与“张兄弟”两人谈话之间,赵俊臣已是明白了冇事情的始末,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不仅仅只是因为那肖文轩的所作所为确实过分,还因为眼前这两位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冇德的“正人君子”。



  无他,这两人虽然神色愤愤,口中的话语也满是大义凌然,但看他们身上装扮,却不像是缺钱之人,然而既然明知那李瑞的困境,但即不打算资助,也不打算出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热闹,兴致昂然的诸般评点,声音神色之间隐现兴冇奋,两人心性如何,已是被赵俊臣看透。



  事实上,不仅仅只是眼前这两名书生,此时围观众人当中,知情者怕有不少,对于李瑞的遭遇,肖文轩的作为,有的面现愤愤,有的面现同情,但更多的还是在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除了李瑞的那几位同乡好友,却也不见还有谁有出手干预的意思。



  “也是了,如今会试将近,这处擂台又是以银钱为赌注,再加上这肖文轩学问不低,若是贸然出面却输了,最终不仅损了银钱,还会丢了名声,又有谁会去自添麻烦?”



  暗思之间,赵俊臣摇了摇头。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之本性,其实包括赵俊臣也是一样。



  与此同时,许庆彦也听到了事情始末,不由面现气愤,向赵俊臣建议道:“少爷,这个肖文轩阻人尽孝,实在不是个东西,要不少爷你出面教训一下他?”



  许庆彦虽是小人,但基本的道冇德观念还是有的。



  阻人尽孝,即使在许庆彦眼中,也是罪大恶极的事情。



  而且在许庆彦看来,赵俊臣毕竟是当年的状元,自然是才高八斗,对付一个名不见传的肖文轩,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俊臣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然后返身向着人群外走去。



  见赵俊臣如此,许庆彦不由一愣,不明白赵俊臣的意思,但还是连忙跟上。



  离开人群后,赵俊臣来到了街道另一旁,又从许庆彦手中接过鸟笼,然后吩咐道:“庆彦,你去见见那个李瑞,资助他些银子,也不用多,想来三五十两就足够他返乡还债了,但仅此而已,也不用多做多说,只当咱们是在日行一善,我就在这里等你。”



  像李瑞这种至孝之人,虽仅只是萍水相逢,但赵俊臣并不介意顺手帮他一把。



  对于赵俊臣的决定,许庆彦却是不解,问道:“少爷你不打算教训一下那个肖文轩?要我说,以少爷你的能耐,想要赢他还不是轻而易举?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人上有人,省的他小人得志。”



  许庆彦高看了赵俊臣的才华,但这番话倒也不算是说错,后世的一些出名对子,赵俊臣尚还隐约记得,拿来与肖文轩相斗,虽不一定会赢,但想来也不会输。



  但赵俊臣并不想这么做。



  “庆彦,以我如今的身冇份地位,即犯不着去凑这份热闹,也用不着出这般风头,即使赢了那肖文轩又如何?这种事情,见到了顺手帮一把倒也没什么,但犯不着掺和进去。”



  听赵俊臣这般解释,许庆彦想想也确实如此,以赵俊臣如今的身冇份地位,许多事情做了反而失态。…



  所以,虽有些不情愿,但许庆彦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返身去找那李瑞了。



  此时,擂台之上,那肖文轩竟是还没有离去,依旧在与李瑞、苏尧等人言语争锋,一幅嘲弄讥讽的讨厌模样,李瑞、苏饶等人明显口才不济,脸色或黑或红,却根本没有反驳的能力。



  但很快的,赵俊臣就看到许庆彦挤过了人群,上了擂台,与李瑞说了些什么,又丢了些银两,然后也不硕李瑞等人的阻止,就已是快步离开。



  只是,不知为何,见到了许庆彦的所作所为后,那肖文轩竟也不再与李瑞苏饶等人纠缠,亦是跟着许庆彦下了擂台。



  又过了片刻,许庆彦已是回到了赵俊臣身边,而赵俊臣也不耽搁,就带着许庆彦向着街头深处走去。



  在赵俊臣看来,这件事情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犯不着继续浪费时间。



  只是,赵俊臣虽然并不想再多事,但没走两步,在他身后不远处,就已是有人唤道:“前面那位公子,还请留步一谈。”



  听到有人呼唤,赵俊臣无奈转身,但看到身后的呼唤之人,却是不由一愣。



  原以为是那李瑞来向自己道谢,却没想到,唤他留步的,竟是之前在擂台上与李瑞等人为难的肖文轩。



  另一边,李瑞等人尚被围观人群拥堵着,寸步难移。



  许庆彦对肖文轩印象极差,见竟是肖文轩喊话留人后,不由冷笑讥讽道:“怎么?你阻人尽孝还成瘾了?你自己趁人之危,把别人用来返乡守孝的银子夺去不说,如今有我家少爷好心资助,你难道还想让我家少爷把那些银钱收回不成?”



  在许庆彦讥讽之际,肖文轩已是走到赵俊臣面前,见赵俊臣年纪不大,衣装华贵,带着随从,手中还提着鸟笼,一幅纨绔的模样,不由微微一愣。



  显然,赵俊臣的形象与他想象中有些差异。



  对于许庆彦的讥讽之言,这肖文轩却并不在意,也没有反驳的意思,竟然一脸正色的点头道:“这位公子,贵仆说的没错,在下与公子相见,其实就是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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