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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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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看穿我的疑惑,缓缓开口,“若让别人嫉妒,就该拥有妒嫉。这就是这款香水的由来。”
我抬头,星光下的他,依然是骄傲得不可一世。
但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集合性感欲望与克制忍耐,造物主要用什么样的缜密心思才可以做出这样的男人?
正在我凝视着迹部的时候,主席台那边主持人的声音忽然意外的大起来。
“下面,下面,下面,颁布本届文化祭之最佳情侣。获奖者,获奖者是,是,是,迹部景吾,和,和,和,和。”
我的脑子一下子蒙住了,不会吧?
迹部也忽地诧异起来,微皱的眉暗示他的心情。
“和,和,和。”主持人就像卡了带子的录音机,半天说不出后面的人名。
哎呀,真是急死人了。
我咬咬下唇,忽然反应过来。
我在这里莫名地焦躁什么啊,那是那家伙的事情,才不关我的事情呢。
只是,我抬眼看了看迹部,又垂下眼帘。
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就不要对流星许愿。
“最后的获奖者是,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主持人终于豁出去一口气念出了名单。
……
……
……
石化?不。中毒?不。诅咒?不。麻痹?不。
现在的我,并没有中任何魔法,只是笑倒了。
远远地,主持人还哆哆嗦嗦地念着获奖理由,“他们出位激情的演出,默契完美的演技,真情实感的对白,赢得了全校的一致好评和赞赏。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挑战极限的勇气和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深深地感动了……”
我不行了,我胃都笑痛了。现在接近笑拧的阶段,再笑估计要笑岔气闪到腰了。
“不要笑了。”
隐约间,谁的声音盖过外面的喧嚣。
我抬眼,视线中,迹部逆光站着,不怒也不恼。
“嗯,呜,扑哧,嗯,呜,噗――――啊哈哈哈哈哈。”我现在忍不住啦。虽然知道这样当着当事人笑很不礼貌,但是实在是太好笑了嘛。
最佳情侣,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
哎哟,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不要笑了!”迹部忽地扳过我的肩膀,力道不痛但是无法反抗,声线意外的冷淡却又充满不可冒犯的威严。
我僵硬地看着他,我看见倒映在他瞳孔中的我,笑意全无。
我最终低低说出一句,“对不起。”
然后他放开我,理理额发,似乎也有些懊恼刚才的举动。
可他转过来时,他又是平日那个迹部景吾,骄傲而不可侮辱。
气氛冰冻时,天空忽然开满绚烂的花火,温暖整个夜空。
我直直看着天空,蓝丝绒般的星空,盛开那么多美丽的花朵。
怒放之花,虽谢犹美。
失神间,脑门心又被人狠狠地敲一下。
“再敲会变笨的。”我捂住脑袋后退三步远。
“本大爷是在帮你修脑子。”迹部上前两步瞪住我。
“你这是非法施工。”
“本大爷在维护冰帝校容校貌。”
“切,这算什么。”我索性不看他,别过眼看向天空。
除了美艳的烟火,音乐声也渐渐飘来。舞会开始了吧。
我愣愣地看着,听着,什么也没想,只是发呆。
就这样呆着也不错。
时间滴答地走,年华无声地流,什么烦恼什么心结都可以忘记了吧。
“会跳舞吗?”迹部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你还没走啊?”我回应一句,又看到他不善的脸色。
哇,我立刻举起双手保护脑袋同时后退两步。
迹部看着我的举动,似乎真的想赏我一个大栗子但是停顿两秒后却又忽地优雅一笑。
他慢慢弯腰,低头,唇边一抹笑容倾倒天上的烟花。
“公主殿下,本大爷有幸请你跳舞。”
我痴了一痴,忽而笑了。这个家伙,请人跳舞还一嘴命令语气不加问号。
“当然可以,王子殿下?”
我伸出手,回敬他同等待遇。
他却是不再说,牵过我的手缓步起舞。
慢慢的旋转,分开又会合,离开又走近,一步又一步,一步再一步……
我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跳着慢慢熟悉的舞步,听着风送来的音符,终于慢慢地开心地笑了。
只是,记忆总是不听话地回到昨天。
彼时花开,我和谁也曾烂漫跳舞。
细碎舞步,重重鞋印,无香之光,纯白之梦。
手指忽然被捏痛,我抬眼轻轻抱怨,“迹部,轻点,我手痛。”
他却是专注地盯着我,双目瞬也不移地锁定我的彷徨。那粒幽蓝的泪痣,便是在这样的目光下,愈加迷人。我忽然就有种被看透的感觉。那个男人的眼睛,容不下一粒砂子。我自然也逃不开,他的守备范围。
他低沉又自信的声音水样泄露,一夜花香。
“和我跳舞的时候,不准想任何人。”
他又轻轻地笑了,如阳光下的罂粟,毒药般致命。
“除了我。”
我的胸口,早已装满了一个海洋的疼痛,却被他半句话全然颠覆。
之后,再度盛满全世界的碧蓝之水。
烟火璀璨,华美的碎屑蝴蝶样翩然掉落。
众神的星空下,神的孩子都在跳舞。
我,静静旋转,旋转,回忆与身体一起微笑。
于是我想起了那句世界上最让妈妈心花怒放的一句话。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舞伴,那我永远都不要交换。
第六十一回
完
金色之秋 于千万人中遇到了你 第六十二回 云上的日子
第六十二回云上的日子
文化祭之后,冰帝学院又恢复了宁静的校园生活。
网球部也恢复了正常的训练课程,我也回到每日早起每日晚归的生活轨道上。
迹部和忍足的绯闻,嘛,也慢慢地消失了。
回想文化祭的事情,却只觉一场游园惊梦。现在帷幔落下,曲终人散,隐隐失落感随着树梢金黄的叶子一同坠落,渐渐铺张了整个校园。
微风渐凉,满世界的绚烂芳华,也到了最后的繁华。
有时路过职员室的我,会驻足看看老师办公桌上放着的绿色盆栽,顺便看看被放在展示柜中的奖章――金色之秋。
回首那些天的日子,真像是一个梦啊。尤其是和迹部一起跳舞的事情,虚幻如水月镜花。
我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便看到班导懒洋洋地出来打破我的美好回忆。
“白河啊,把这个作业发回去吧。”
“……是。”
说起来,最近也快期中考试了吧。
唉,身为班长,不考好一点对不起观众啊。
嗯,基本上只要考前好好复习,多看看笔记做点题,应该就没问题的。
说起来,上次交上去的八音盒,老师还没有发下来。
我的东西,不会被当作不可回收垃圾焚烧处理了吧。
回到教室分发完作业后,我忽然发现八音盒回到了我的桌子上。
“咦?”我疑惑地拿起来看看,然后打开盒盖。
优美的叮咚声悠悠飘出,美妙得像首诗。
“悲怆?”
八音盒是不会自己发声的,除非有人将它准确地拼接在一起它才可以运转。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我的那个盒子是不能运转的。
可是,怎么就突然会动了呢?
我拿着八音盒眯着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横看竖看里外看就是看不明白。
“白河君。”忽然就有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身一看,凤窘迫地站在我身后。
我一下子明白了。
是他,是他做的。
我看看他手边那个眼熟的小东西,苦涩地笑了。
“凤君,你。”我的话音哽在喉间,因为凤是微笑的,我又怎么可以说出任性的话呢。
“嗯,是我自己自作主张换的啦。白河君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我怎么会生凤君的气呢?”
“那就好。”凤依然像只等待主人陪它散步的小狗,笑得那么天真无邪。
我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拍拍他的头,我也只能微笑了。
后来的日子,因为青少年选拔的事情,迹部当之无愧地入选,我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网球部一把手兼任总指挥。
真好命,可以逃过期中考试呢。
再看看网球部成员,看把那群小子乐得跟过节似的,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神监督可是预先给我准备了一式三份的训练菜单,而且我还可以自由把握训练程度。
哼哼,小心点。
再后来,我收到了小虎的信。
他说,他也有去参加冰帝文化祭,但是因为时间缘故,他去的时候是星期六的下午。
而且,随行的人很多,他也没有办法找到我。
我看着他写的忽然变得扭曲的几行字,忍不住笑起来。
对了,那天巧的是,我还碰见不二了。还记得吗?就是我们上次见面时的那个人。
他和一个红发男孩一起来的,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慢慢放下信纸,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他在这里,他曾经在这里,他曾经离我那么近,那么近,可我始终没有发现他。
当我陪着父母走过冰帝的走廊,游览着展览,观看着表演,吃着东西的时候,他也在这里。
他曾经,和我在那么小的一块蓝天下,却没有遇到。
我闭上眼,拒绝再次回想。
再后来,我去了慈郎家,路上顺便还去看过上次那个冒失姐姐的店。嗯,她的手艺稍微有所进步了。唉,她总算不再把糖和盐弄错了。
在慈郎家的时候,我遇到了丸井。
按照约定,我给他带了好多草莓蛋糕,当然也有慈郎家的份。
我们三人去了上次慈郎带我们去的地方。
深秋的山上,又是别有一番风味的风景。
我坐在树上,丸井一边吃一边给我讲星期天的惊险故事。
他是如何如何运用妙计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又是如何如何把大家牵引到女生厕所又是如何如何摆脱尴尬最后又是如何如何……
只是在说到回去的时候,丸井忽然迟疑了一下,“嗯,其实,我们那天没来多久。看了一下就回去了。”
“真田一定在挂念训练的事情吧。”我叼一根草叶,想像着真田的表情。
“嘛,差不多就是这样。”丸井低声应到,然后大口咬着蛋糕。
那时的我,忘记了丸井已经不再是个单纯的小孩子了。
他也学会了撒谎,欺骗还有隐瞒。
再后来的我,早上第一节课睡着了三次,和杏通过六次电话,被网球打中过十八次还经历了残酷的期中考试。
排名嘛,单科英语第一,其他的,马马虎虎排在年级前五十。
总分的话,二十七八的样子。
凑合过关就好。何必那么认真呢。
但是爸爸还是因为我英语考了满分激动得带全家出去吃晚饭。
唉,该怎么说呢。
偶尔享受一下生活也不错啦。
更后来的日子,我跟着神监督去探班迹部在青少年队中的表现。
迹部看到我来有点惊讶,他随手抓过毛巾盖在头上。
监督在跟他说着什么,我左右张望。
球场上,三三两两的人都在训练。
我忽然想到手冢,于是左右打量。嗯,没有看到他。真乖。
只是,远远地,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相隔那么远,我却还是一眼认出。
那是,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
我在立海大时照顾过我的前辈们。
忽然就不忍再看下去,我走到监督身边,随便编了个理由就逃掉了。
我不是不知道,当我说想离开时,迹部从毛巾下盯我的眼神,恐怖得可以让人自动去跑圈。
可是,呆在这个地方,我只怕我随时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走出球场,像解脱般松了气。
只是下一秒就被人猛地拍肩,“小妹妹,我们去喝个茶吧。”
我一个激灵回头一看,“千石?”
那个橘红头发的男孩诧异地缩回手摸摸头,“你认识我?”
然后他就嘿嘿地笑了,“原来我在女孩子中还是很有名的啊。”
不知道该说他是单纯还是愚蠢。
我并不打算在此地逗留太久,所以我时刻准备着撤退。
谁知还没转身千石就问我,“小妹妹,找到想见的人没?”
身体一下子冻住了,夏天的回忆挣扎着就要涌出。
我咬咬牙,努力深呼吸,然后我试着笑一笑,眨眨眼,“你?”
“呵呵,当然记得你喽。能吃光了我零用钱的女生,怎么可能忘记?”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寻仇来着。
千石又嘿嘿笑两声,“小妹妹,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的。何况只是换了个发型呢?我千石清纯看女生的眼力可不会错的哟。”
“是吗?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最近跟迹部学会了打击别人的弱点,我还真是学坏了。
“哇。你怎么可以专门打击别人的痛处呢?”
“原来真的没有啊。”
“你耍我。”
我和千石互相瞪着,最后他先爽朗地笑了,那么开心的样子。
忧愁的脸总是让人悲伤,欢笑的脸却让人愉悦。
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看着别人那么开心,我实在没有理由选择冷漠。
“小妹妹,陪我去唱卡拉OK吧?”
“咦?”
“唉。在青少年的训练好苦好累,好不容易偷溜出来玩,好不容易遇到可爱的小妹妹,就一起去玩吧。”
“不要老是叫人小妹妹。”
“可是小妹妹没有告诉我小妹妹的名字我就只能叫小妹妹了。”千石无意义地说了三次小妹妹差点让我跳起来踢他。
“我叫白河星!”我一个字一个字砸出来。
“好名字。”他倒是竖起大拇指,阳光微笑。
于是我们两个就坐车来到卡拉OK开始K歌,订了个小房间后我们就在里面乱唱起来。
千石那家伙虽然看上去有点呆可是唱歌还是真的不错,没有走调哟。
“该你了,星。”千石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直呼我的名。
“哼哼。”我拿过话筒。
“刚才我可是唱了90分哟。”他得意地笑着,我回应更加狡滑的笑容。你叫名字我也叫!谁怕谁啊!你个连女朋友都找不到还自称伟大情圣热爱全世界女孩子的家伙。
“清纯输了的话就请我吃饭。”
想跟我斗,再去修炼个两百年吧。不,先去穿越个一千次再说。
我笑眯眯地等待机器计分,不出意外地看到千石难看的脸色。
哈,他输定了。
谁知道千石忽然伸脚绊掉电源插头,屏幕瞬间黑暗。
“哇,清纯你出老千!”
“这是幸运,幸运。”
“不公平,不公平!”
“抗议无效!”
结果因为我们太吵被老板请了出去。
两个人站在街头,互相大眼瞪小眼。最后不知是谁先噗哧一声笑出来,两个人都笑了。
“星,我请你吃饭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
“当然。”
“哇,这次一定要把你吃穷!”
“喂喂喂,吃那么多不怕长胖?”
“清纯,你在咒我吗?”
“呵呵,不敢。”
“那,就吃拉面好了。”
“哇,星你是我的救星啊!我这个月零花钱正好赤字。”千石像个老朋友似的一把搂过我的肩膀。
“我什么时候说我请客了?不是你自告奋勇说请我的吗?”我瞪一眼千石,抬手就想拍掉他的爪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街角走出来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的两个人,却让我瞬间从微笑天堂跌入万丈深渊。
我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心脏忽然沉重,脚像灌了铅。身体与心,全然冰封。
千石也隐约察觉异样,松开了手。
走过来的人,其中一个是个红头发的活泼男孩,他应该就是菊丸英二。
他旁边的那个人则是让人血液倒流的不二周助。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每个人都走得很快,除了停留在原地的我们。
他们也走得很快,一下子便走过我们身边。
擦身而过的瞬间,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菊丸拖着不二笑呵呵,眼中溢满幸福的光。
他身边的不二,微笑着,云淡风轻,永远不变。
他却只是不经意地看我一眼。
只那一眼,似乎包含太多太多。我一时吞咽不下,哽在心头。
我忽然想起之前和不二的相遇,似乎总是我在别人在一起,从手冢到佐伯,这次居然又换一个。
真是三流导演监制的小资电影。
这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人,每天明明都有那么多秒,怎么我总是在最最不合适的地点最最不正确的时间,偏偏遇到了你。
过了一会,我迈步向前走,千石随后跟上。
走出没多远,千石轻轻发问,“怎么了,星?”
“没事,没事。”我别过头,坚定地看着远方。
“我很好的。”我又重复一遍,告诉他也告诉自己。
“真是的。”千石忽然叹口气,“我应该说过,你还是适合笑吧。”
我侧头,却看到千石对着天空说到,“笑的时候会变好看。”
这个家伙,安慰女孩子的本事也不咋的。但是,却是很笨拙的温柔。
“谢谢。”
“谢我的话就请我吃东西。”千石忽然就变了脸色,一本正经的脸也变得笑嬉嬉。
“哇,借机敲诈啊!”
“哈哈哈哈,超级幸运。”
后来的后来,秋天的气味渐渐淡了,冬日的寒流慢慢出现征兆。
一天中午,我一边吃着便当一边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
“星星?”
“嗯,啊,什么?”我努力笑着面对慈郎。
“星星有心事吗?”
“啊,没有,没有。我很好的。”
“骗人。”慈郎打个哈欠,眼睛忽然就闪着光。
“不可以跟我说吗?”
“不是这样的。”
“我们不是朋友吗?”慈郎认真地看着我,“星星的事情我很愿意听啊。”
慈郎笑得像只初生羊羔凑过来,撒娇的口吻无法抵抗,“告诉我吧。”
我叹口气,笑着看慈郎,摸摸慈郎的头,“那我讲的时候就不要打断我哟。”
“嗯。慈郎保证。”
我啊,遇到了一个人。
嗯,或者说遇到过很多很多人。
但是,他是特别的,最特别的。
没有道理,我就是这样认定的。
我呢,很想见他。可是见到了又不知道说什么。见到了又不敢接近他。
可是不见他,却会很想念他。
非常想见他,哪怕只是一面也好。
奇怪的是,我很了解他。我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他的爱好,他的生日,知道他的很多事情。
可是他除了知道我的名字其他一点也不了解。
而且,每次遇到他的时候我都是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
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男孩子。
很尴尬吧。
一开始,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后来,我觉得这或许是喜欢的一种。
但是,现在,我慢慢觉得,这样一种心情,真的是喜欢吗?或者说,接近一种爱?又或者,一个不能摆脱的梦?
那种无法言明的感觉,却实实在在地控制了我。
身不由己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感觉。
真是很奇怪啊。
这样的我,很奇怪吧?
这样的心情,超级奇怪吧?
这样的白河星,到底算什么呢?
我终于长出一口气,内心的复杂,突然宣泄,却还是不清楚是否说了个明白。
我鼓起勇气看看慈郎。慈郎没有说话,只是久久地注视着我。
然后他大大地笑了,那样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爱着太阳的向日葵,那么朝气勃勃,“星星你想太多了吧。”
“咦?”
“想太多人生会很复杂的,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会看不清自己要走的道路。应该像我这样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人生那么长那么长,星星不要急啊。”慈郎认真地说着,他的目光温柔地照亮我的瞳孔。
“一切都会好的。”最后,他重重点头强调。
“慈郎你就这么肯定吗?”虽然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却奇迹般地慢慢平静下来。
“因为你是白河星,所以一切都会好的。”慈郎一脸笃定地笑着,充满信心的样子让我自觉惭愧。别人都那样相信我,我还能把自己沉浸在悲伤中吗?
“谢谢,慈郎。”我终于释然地笑了。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慈郎摆摆手,“星星把膝盖借给我睡觉就好。”
“呃?”我还没反应过来慈郎就自觉地躺下来眯着眼睛进入睡眠状态。
我看着无限高的天空。世界被凉爽染上薰香。
慈郎的话,不可思议地抚慰了我的心。
我不自觉地默念,“一切都会好的。”
世间万物,唯有信者,才能得到救赎。
云卷云舒的日子,终于迎来了末尾。
当秋天的叶子全然掉落的时候,青少年的选拔训练结束了。
迹部回来的时候所有部员都欢呼雀跃。什么啊,我也没那么残酷地施行暴政啊。
迹部却只是再自然不过地打个响指,“本大爷回来了。”
我看着那个自信到无懈可击的迹部,摇摇头,轻轻地笑了。
“喂,有没有想本大爷?”
我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回来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一个问题。
沉思一会,我慢慢开口,“有一点。”
这是绝对的大实话。少了这个家伙的华丽总觉得冰帝网球部不像冰帝网球部了。
没有他的华丽调调,没有那道最鲜明的色彩,总觉得这样的日子缺了一角。
现在,终于圆满。
迹部明显地愣住了,然后他故意夸张地说到。
“你脑子出问题了?还是发烧了?”
“你!”我的牙恨得痒起来。
“你今天没吃药吧?是吧,桦地。”
“Wushi。”
“你先去给我跑一百圈暖身!”
“本大爷不在的时候你就这样虐待部员吗?”
“至少比你好。”
眼看迹部的手就要敲下,我无畏地抬头迎上。
敢敲你就试试啊,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忍气吞声了。
但是,他的手指却没有敲下来。
而是,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
“辛苦了,白河。”
我看着他离开我,走向等待着他的部员,享受着专属他的欢迎仪式。
那么蓝的天,那么白的云,都被他染上了永不褪色的金,雍容华贵。
我的额头,还从来没有这样滚烫过。
暖暖的,让心开满烟花的火,炽热燃烧。
我觉得,我会是那种一旦和一个人拥抱,这辈子,便拒绝死在另外一个人怀里的傻瓜。
只是害怕失去,害怕得不得了。所以索性连第一次的机会都蓄意谋杀。
什么时候,我会有那么一天吗?
不怕失去地去爱。
我看着晴朗的天空,还有天空下的少年。
忍不住微笑。
幸福得像飞翔在云端。
是的。
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都会很好的。
纵使青春散场,纵使我们终将离别,纵使过去的一切灰飞烟灭,纵使明日朝阳永远不会到来。
只要现在我还能站在这里看着你们。
这样就够了。
千万年后,无涯天涯,奢靡繁华,悉数散落。
时间易老,唯有青春,月光倾城,迷离残留。
邂逅你们,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意外。
第六十二回
完
冬日无声 那一夜纯白的平安雪 第六十三回 残留在衣服上的紫
第六十三回残留在衣服上的紫色毛发
这天,东京被薄雾笼罩。
我坐在公车上,哈着气,腾腾的白雾慢慢散开。
玻璃窗上的小水珠,慢慢汇聚成细流,蜿蜒流下。
我探手在玻璃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消磨时间,圈圈套圈圈,连环锁连环。
前几天学校里面就开暖气了,适应了暖湿气流现在忽然出来感受这冬季的阴冷,还真是不习惯。
我慢慢收回手指,再哈一口气暖暖渐渐僵硬的手指。
这样冷的天,你还好吗,幸村?
记忆随着眼前的薄薄雾气回到上个周末,那天我去了慈郎家。
那天,丸井也在场。
我照例带来草莓蛋糕,丸井也依然开心地吃着,慈郎也在旁边打着打盹。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问丸井这次的蛋糕味道如何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同样是可爱的机器猫和弦铃声。
巧的是,他的手机放在他的口袋中,而他的双手抓满了东西,左手黄桃蛋挞右手核桃蛋糕。
“白河,帮我拿一下手机。”
“在哪里?”我看看他的衣服,左右两边都有一个大大的口袋。
“这边,这边。帮我拿一下。”丸井嘴里还嚼着蛋糕,口齿不清地说着。
我好笑地掏出手机。
屏幕显示,阅读还是忽略。
我就好事做到底吧,看他那样子也没法按键的。
我一边按下阅读键一边递给丸井,丸井只看了一眼就瞬时卡住。
怎么了?
我疑惑地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只是一句话,五个字。
还有什么样的句子比这个更加触目惊心。
幸村要转院。
还没回过神,手里的手机被丸井慌张抓过。
我扭头看他一眼,他的脸色涨得通红。
“丸井,幸村的事情,你瞒着我吧。”我握紧了手,尽可能冷静地发问。
我忽然想起上次丸井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冰帝文化祭的事情。
少了一个人。
少了幸村的网球部,他们有什么心情来玩呢。
“对不起,白河。”丸井忽然双手高举过头顶作揖,然后就是絮絮叨叨的自白忏悔书。
幸村的确是很早就住院了,但是最开始一点也不严重,大家也以为很快就没事了。谁知道后来老是好不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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