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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小师妹-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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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师兄们一个不一样的视觉享受,这山上的布置,装饰可都是我亲力亲为的,不过就是偶尔五师兄打个下手罢了。
秦冰那小子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弦,不在家中守着娇妻美妾共度新春,反而千里迢迢地先师兄们一步上得山来,扬言要在山上过年。
真后悔当初带他回山疗伤,惹上了这个大麻烦,甩也甩不掉。
在我的如剪刀般锋利的厉眸的注视下,某人终于保持不住那淡定的姿态,缴械投降,不敢坐在屋中悠哉游哉地陪师父下棋聊天了。
说来也怪,那小子以前拽得很,跟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没想到会跟师傅如此的投缘,怪不得师父要破例收挚儿做弟子哪。
挚儿与逸儿吵着要到小镇上买糖果,我拗不过他们两个捣蛋鬼,只得在秦冰的再三保证下同意了他们随他出山去买糖果。
也是考虑到他整日忙于庄内杂务,难得上山一次,再说凭他的武功,江湖上也没有几个是他对手的,更何况他现在可是威风得很,是江湖上的武林盟主,谁还敢找他的岔,他不找人家的就好了。
啊,好漂亮的球球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在经过卖糖葫芦的小摊前,怎么也挪不开步子了。两只杏眸更像是狼见到了羊般圆睁着,嘴角还流着口水。
这么一个小娃就长得如此可爱,想来长大了也定是天姿国色的大美人吧,正在那小摊边众人为这个小娃叹息不已时,一道稚嫩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在女娃的身后响起,
“臭丫头,走了。”
众人随着声音转头看去,又是长叹了一口气,这是谁家的娃娃啊,若说女娃长得娇小可爱,容貌俊美,那这说话的男娃就更是俊朗不凡了,小小年纪就威严天成,大了也定然不会是一普通人。
“才不要哪,坏小子,我要吃那个。”
小女娃嘴一撇,举起胖嘟嘟的小手指向那红灿灿的山楂球。
“幼稚。”
男娃不耐地低哼了一声,转身不再理会女娃,径自走过一旁,似乎是在等着大人。
看到男娃的态度,显然是不会给她买糖葫芦了,女娃不由眼角含泪,凄然欲啼,而嘴角的那一丝狡猾的笑意却是一闪而过。
挚儿哥哥可是嘴硬心软的主,若是强要,他定然不会给买,所以吗,只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到头来他就不得不……这个她可是试了好多次了,万无一失。
只是不知这次怎么的,挚儿哥哥就是不看她,愣是站在那光秃秃的树下负手而立。
其实挚儿早就心软了,只是他也没有钱啊,又不好当着那么多人说出口,只好在心中盼着爹爹快些过来,好解这燃眉之急,惹事的小丫头,下次出门一定不能同她一起了。
等了半晌,见挚儿果真不理会,连头都不回,小丫头心里更是憋屈了,本来刚才那含在眼角的泪是假的,现在可是哇的一声,真个的大哭起来了。
真是烦人精,哭哭,就知道哭,怪不得以前听人说女人是水做的,千万招惹不得。女人真是麻烦,自己长大了一定不会娶这种爱哭的女人,挚儿在心中一遍遍地咒骂,同时焦急地望着那一旁店铺,也不知爹爹办完事了吗。
“小丫头,你可是要这个。”
一道磁性低哑的声音在逸儿身边响起。
好奇地看向那半蹲着身子,手中拿着一支糖葫芦,嘴角笑眯眯的好看的男人,
“叔叔,你长得好妖孽啊?”
语出惊人,本来不打算出门,可是奈何心底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冥冥之中似乎是一种牵绊,一种他渴望的东西在等待已久,令他坐卧不安,所以便走了出来。
没想到在繁华的大街上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这个哭得一塌糊涂,泪水鼻涕肆虐的小丫头,一张小脸似乎是在哪里见过,无端地心生亲近之感,便走了上来。
最最意想不到的就是小丫头刚才的那句话了,直到现在他还没能完全消化,妖孽,从一个幼童口中说出,本是透着一股怪异,可是自己却仿佛看到了那个笑得狡黠的身影。
“叔叔,叔叔,那个球球是给我的吗?”
在女娃的轻轻摇晃下,终于缓过神来,淡笑着看着那瞪着大大的杏眸渴望地看着他的小女娃,
“嗯,不过你要先回答叔叔一个问题才行的哦?”
小女娃杏眸闪了闪,然后眨了眨,天真地道,
“好啊?”
“你叫什么名字?”
“逸儿。”
逸儿?神情一怔,才恍然大悟,为何刚才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有些熟悉感,自己不正是逸王爷吗,不由自嘲一笑。
“那你今年几岁了?”
“叔叔说话不算数哦,刚才叔叔可是说只回答一个问题的?”
小女娃依然眨巴着可爱的杏眸,说话的口吻却如大人般。
哈哈大笑两声,随手将手中的糖葫芦塞进女娃的手中。
第一百一十九章节 情伤
“挚儿,逸儿哪?”
一道威严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响起,同样卓尔不凡的身影一怔,随后便是一喜,
“爹,你的事办完了,那爱哭鬼不是在那里的吗?”
随手向后一指,有些不情愿地转过身去,四双眼眸同时间又是同样的深沉似海深。
只见那个娇小的身影正笑得灿烂地坐在那个穿着不俗的白袍儒雅男子的坚实的臂弯中,一双杏眸垂涎欲滴地盯着手中糖葫芦,而嘴角那串串滴落的粘稠物,堪堪要粘上男子的白袍。
秦冰一双黑眸不由一冷,不动声色地走上去,挚儿看到爹爹走得缓慢,吞了吞口水,也赶紧小步跟上。
心中暗暗咒骂,这个闯祸的臭丫头,以前在山上除了他,也没见过她黏过谁,真想不到一串糖葫芦,她就趴在人家身上去,还笑得那么欢。
最要命的是那抱着臭丫头的人貌似他们好像是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
“是你”
“是你”
两个俊雅不凡的男子同时出声,都是显得十分的意外,秦冰最先反应过来,一扫刚才初见的诧异,冷淡地看着对方怀中吃得正开心的小丫头道,
“逸儿,过来。”
不舍得又舔舐了一口,才把杏眸转向那个此刻浑身冒着冷气的男子,
“干爹,要走了吗?”
耳中听着小丫头软软甜甜地一声干爹,那怒气也不由地散了不少,故作生气道,
“哼,还知道理会干爹啊?”
莫名其妙地搔了搔小脑袋瓜,干爹怎么去办了事回来后,就说话怪怪的了。
“还不舍得下来吗?”
小丫头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被刚才那漂亮叔叔抱着,原来干爹是……心中有了这个认知,小丫头笑得一脸甜蜜,小身子挣了两下,
“叔叔,我要下去。”
那个柔软的小身子抱在怀中时,心中连日来的空虚突然在那一刻就被一种莫名的幸福填得满满的,此刻还真的不舍得放开。
“她是你的女儿?”
轻轻地将小女娃放在地上,没有一丝情绪地道。
“不错。”
简洁的两个字,从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子的薄唇中轻轻地吐出,亦不带其他的情绪,仿佛那本就是事实。
既然伤她至深,又何必要来,这么多年了,她都快要淡忘的时候,又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他还嫌伤得不够,非要在她快要愈合的伤口上再洒上一把盐巴才甘心吗。
自己从来就没有当过自己是什么和善的人,可是比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来,却是强多了,他突然间意识到,起码是在对姚儿的感情上。
“可是她叫你干爹?”
“这个,似乎不关你的事。”
青色的袍袖一甩,带起一片雪花,抱起那个只顾着吃糖葫芦的女娃,牵着不远处男娃的手傲然向前走去,只留下两道清冷的身影。
不知道刚才为何要如此执着地问那些毫无意义的问题,反而自取其辱,只是觉得那小丫头离开自己的怀抱时,心痛得无法呼吸,就如同至亲的亲人要离自己而去的那种感觉。
秦冰此时不是应该在他的庄中的吗,就算是谈生意,这接近年关了,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停留,好似他也不是那种随便什么生意就可以请得动的人。
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武林盟主,出现在这样一个郊外小镇中,不是太……莫非他也是为着她而来吗。
疼痛的心不由微微泛起一丝苦涩,渐渐蔓延开来,直达四肢百骸。
姚儿,我到底要如何才能取得你的原谅啊,他好想对天长啸。
纵然他有千百个理由,千百个解释要对她讲,可是看到她身边那一个个优秀的男人时,他又不禁止步。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真的就再也无有挽回的机会了吗,他在问苍天,又是在问自己。
娘子,师妹,姚儿,你告诉我,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一直都恨着我,或是……连恨也疲倦了,什么也没有了。
姚儿,我此生唯一的娘子,我只想告诉你,就算你心中已经没有了我,就算你此生都在恨着我,我依然爱你,深深地爱着你。
一年一度的新年终于来了,年三十,一场大雪沸沸扬扬地下了起来,却丝毫不减我的兴致,一大早,我就把那些懒在被窝中不肯起的师兄们强行拽了起来。
当然这其中也是用上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例如,我要挚儿点燃了爆竹直接丢进二师兄的房间,惊得二师兄只着内衫就仓皇跑了出来,好半天还一副惊魂未定地拍着胸。
三师兄就更惨了,我直接将灵儿唤来,丢进了他暖暖的被窝,在某人如狼嚎般的吼声中,我华丽丽地回房喝茶去了。
五师兄就更好办了,逸儿那圆滚滚的小身子跨坐在他身上,小手伸进被窝直呵他的痒痒,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就缴械投降了。
大师兄怎么说也是成了亲的人,只是奇怪这次他竟然没有带新妇上山,纳闷归纳闷,人家闺房中事,我怎好多言,尤其看着大师兄不想多言的表情,我也就十分识相地不提了,但是就算是如此也不能放过他。
对大师兄我便采取了比较温柔的方式,要挚儿同逸儿在他的房门外放鞭炮,一串还没放完,大师兄就整好装出现在门口了。
秦冰吗就只好我亲自出场了,因为提到那家伙,不仅挚儿和逸儿摇着脑袋像拨浪鼓般的不管怎么利诱都不肯,那也情有可原,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连灵儿也拨弄着毛绒绒的猴头,怎么说也不肯去。
莫非是秦冰当上了武林盟主,自然流露的那股威严连灵儿也被煞住了吗。
对付恶劣男人,自然就要用卑鄙的手法了,我腹黑地嘿嘿冷笑了两声,鉴于他武功高强,我将准备好的东西事先拿在手中,免得还没有出手就先被他发现。
一个提气,我轻灵地跃上了房顶,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瓦片,看清里面的情形后,我飞快地将手中的准备妥当的东西丢了进去。
噗一声,不算太响,但是已经足够了,我掩嘴偷笑,刚要翻身下去,就觉得肩上一沉,一道磁性的带着一丝惬意的声音道,
“姚儿,一大早的,你怎么在这里?哦,我知道了,莫非是在窥探我沐浴,大冷的天,不如我们下去一起洗,嗯,鸳鸯浴如何?”
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到他的声音,我身子先是一僵,待反应他说什么鸳鸯浴,不由脸色一红,恼羞成怒地一把打落他放在我肩头的大手,沉声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飞身下地,却是看到挚儿与逸儿两个活宝瞪着四只大眼,在盯着我看,我脸更是灼热一片,干坏事被当场抓了个现行也就罢了,还被小孩子看到我如此尴尬的场面,哼哼唧唧了一声,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举步就准备先逃离现场。
谁知道我那宝贝女儿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衣衫的一角,仿佛那不耻下问的好孩子般道,
“娘娘,什么是鸳鸯浴啊?”
天哪,你直接将我劈晕吧,这小丫头片子什么不好听,偏听到这个,我呢喃了半天,正在思考如何摆脱这小丫头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揽在我的腰间,那温润似水的声音道,
“鸳鸯浴吗就是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关起门来在一起沐浴,也就是洗澡澡。”
我晕生双颊,刚要发飙,谁知道逸儿倒是先我一步,拍着小手,蹦着高,两眼放光道,
“哦,我要同干爹一起,嗯,鸳鸯浴。”
看着欢喜的小丫头,我们旁边站着的三人都是一脑门的黑线,这小丫头到底是发的什么疯啊,我不由嗔怪地白了一眼那在不断摸着鼻头的男人。什么解释啊。
接收到我的轻蔑的眸光,某人脸色一窘,咳嗽了两声,一脸严肃地道,
“逸儿,干爹只能跟你娘娘洗鸳鸯浴,不……哎呀,女人,你……”
两声哀嚎,一声比一声响亮,我狠狠地踩在某个大言不惭的家伙的脚面上,顺便还捻了两下。
挚儿一脸担心地看着嘴角挂着苦笑,脑门上冒着冷汗的爹爹,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惹到过娘亲,否则怕是也要被娘亲……多么强悍的爹爹啊,怎么一到了娘亲面前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温驯的小鸡了。
与秦冰这边闹腾了一番,福伯来喊我们吃饭了,我才悻悻地收脚,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杏眸一掀,送上一个无声的警告。
谁要他乱说话带坏我的女儿,活该。
山上在我的悉心指导与督促下,终于是焕然一新了,不再是那先前的冰冷荒凉一片。尤其是山门前那两个雪白雪白的红鼻头,黑眼圈的大雪人透着一股子的娇憨,在这万里雪飘,千里冰封的严寒腊月中,带来了一种无以言名的暖意。
舒畅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看着自己的杰作,我心里自豪不已,只是偏就有些人站在那里大煞风景,如一个受了一肚子怨气的小媳妇般在那里自言自语。
“大师兄,你在说什么啊,莫不是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我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定睛看着大师兄虔诚地道,“不要藏私吗,说出来我们大家听听可好?”
对上我眨动得感人的杏眸,大师兄眼神极不自然地躲闪开去,看向近处的几人,那神情明显是求他们主持正义。
看着我笑得天真无邪的样子,那几人都是心里咯噔一下,对大师兄发出的求救眼神视作不见,各自找理由跑路了。
大师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只得陪着笑脸道,
“那个,姚儿啊,我突然……”
“突然什么啊?”我继续皮笑肉不笑地缓缓靠近道。
实在无法忽视大干爹那忽闪得可怜的黑眸,逸儿在我的身后作势指了指肚子。
大师兄灵机一动,也不管这理由合适不合适,强笑着道,
“我肚子痛。”
哦,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看着大师兄抚着胸部说肚子痛,真是太滑稽了,我不由大笑了起来。
山上虽然不能像城中一般张灯结彩,可是也别有一番韵味,大桌之上,除了那个人,几乎是齐聚一堂了,再加上那个笑得一脸狡猾的秦冰,倒也算是其乐融融了。
推杯换盏,好不开心,就连从来对美酒不沾一滴的师父这夜也被我们灌醉躺在桌子底下去了。
默默地站在皑皑白雪中,隔着窗纸,看着他人的欢快,心中突然滑过一丝甜蜜。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那句话说得真是一点儿也没有错,现在怎么才发现只要这般简单地看着她笑,看着她发怒,看着她整人心里就会满足。
白色的蟒袍慢慢地与飘飞的大雪融为了一体,仿佛站在那里的是一尊塑像,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本来对她的思念就无法遏制,在见到了秦冰后就更加一发不可收,只想就看她一眼知道她过得幸福就好,可是,真正见到了,却舍不得离去了。
“四师兄,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想不到你还是来了。”
就在他身子冻僵了,觉得仿佛灵魂要远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总觉得好似有一双眼睛在窥探他们,但是感觉那双眼眸并没有恶意,好奇之余,陆若离没有惊动他人,悄悄地走了出来,便看到那个在大雪中快要石化的只露着一双温情的黑眸的男子。
叹息一声,他上前为他将满身的积雪扑打开,终究他就算不是自己师兄,也是他的妹婿。
青紫的嘴唇哆嗦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四肢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拉着他的身子带到自己的房中,挥手点燃了一旁的蜡烛,一室的温暖使得他的意识渐渐复苏。
“她过得好吗?”
“你说哪,四年了,你才想起要来问问她过得好吗?”
责备的语气清淡疏离。
衣袖下的十指紧紧扣向掌心。
“千错万错,终归是我的错,是我负了她,我知道你们都不能原谅我,就是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明明她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上,我还会次次地将她忘记,还会一次次中了别人的奸计,我真恨不得就此死去。”
似垂死的野兽般的低嚎,一滴滴的清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她还会原谅我吗?”
“慕容秋白,我现在尊称一声四师兄,完全也是看在云萝份上,我不管你要死要活的,只希望你记住一句话,那就是珍惜现在拥有的。”
“你已经对不起一个姚儿了,不要连云萝也负了,看得出,她对你可是一片真情。”
“真情,好一片真情,我不稀罕,若非是她与我的父王、皇上定下的计谋,我何至于如此痛苦。”
“你疯了不成,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咆哮中的两个男人都失去了理智,陆若离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襟,手上青筋爆出,若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估计下一刻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子打翻在地。
“哼,怎么,她为我做了这么多就没有告诉你这个兄长吗?”
大笑了两声,心中酸涩难当。
“你若说是两国联姻之事的话,那也是你情愿的,云萝她对你虽然是早生情意,若非你答应了,又怎么……”
疑惑地对着笑得一塌糊涂的慕容秋白的迷离的眼神,心中也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莫非是云萝她使了什么手段。
“看来她也没有把你这个兄长当作她的至亲啊。”
嘲讽的大笑中含着几多沧桑、无力。
“你不要……”
“你不相信是吗,现在你就可以回逸王府去问问你那个好妹妹都做了些什么?”
云萝,她到底做了什么,会要慕容秋白提起她时是如此的厌恶,甚至是深恶痛绝,难道她……
“她为我寻到了良医治好了我的痴傻之症,我本该是感激她的,可是若有的选择,我宁肯当时她没有治好我,起码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叫着她娘子的,而且她也答应了半年之约。”
“为了能够让我彻底地忘记姚儿,她又在我饭食中下了忘情散,凡是服下此药的,纵然是曾经多么恩爱,伉俪情深的夫妻都不会再记起。”
“你这纯属子虚乌有,什么忘情散,云萝她怎么会有?再说你既然服下了又怎么会清醒过来,你是在自己抛弃姚儿找借口罢了。”
“我也想那如果只是梦一场该有多好,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你打算怎么办,云萝哪,你有拿她怎么样了?”
“她很好,你放心,我即算不爱她,但是她毕竟也不曾对我下过狠手,但是下半生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你……她毕竟是你的王妃,是你的妻子啊,四年了,你们已是做了四年的夫妻了,她纵使有错,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说到这个地步,也不由得他不相信那个同父异母,看似淡雅的妹妹做出了那种事,再理智豁达的女子在陷入爱情中后都会变得盲目的不是吗。
“妻子,此生我慕容秋白的妻子只有一个,任何人都是无法代替的,包括她。”
…………
看到了亲们的留言,梦很开心,这说明还是有读者关心着我们的小师妹的,快要结文了,梦也有几分不舍,所以多更了一些,希望亲们会喜欢。
第一百二十章节 大结局
将近三个多月的文终于要结了,梦也十分不舍,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梦会写一下番外篇的,希望亲们会喜欢,同时也将那些文中还存在的疑问交代一下。谢谢。
…………
苦涩却又甜蜜地说出心中那早已生根发芽的答案,心里突然感觉舒畅了不少。
而听到这句轻得不能再轻的似是情人间低喃的深情物语的人却是并没有说出人的轻松,陆若离身子晃了两晃,一把按住一旁的桌子,才算是勉强定住身形。
“慕容秋白,你混蛋,难道你非要将一个人的痛要三个人来尝才甘心吧。”
啪的一声,两个男子都怔住了,本是狂怒中的陆若离看看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再抬头看向那嘴角含着一丝血丝的男子。
“打吧,若是可以就这般去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迷蒙的眼神毫无焦距,半边脸已是红肿起来,可是嘴角却噙着一种似凄凉,似解脱的微笑。
“慕容秋白,你给我清醒一些。”大手抚上男子的肩头使劲地摇晃着,仿佛要把他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就算是云萝她做了太多对不起你、对不起她的事,可是你与她终究是结发夫妻,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即算她在你心中算不上是一个妻子,可是你也不能说一丝感情也没有不是吗,况且她,她不是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吗,难道你要放任这一代的恩怨延续到下一代不成,这样对谁都不公平啊,你是堂堂男儿,对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你的未出世的孩子也有……”
“够了,不要说了,她不是我的责任。”痛苦地蹲下身子,脸色苍白一片。
“你,你竟然连这种无耻的话也能说出来,你……”
“好,念在昔日的一点儿情分上,我本不想再提,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对她也不好,纵然你与我的关系不同一般,可是……你给本王听好了,你那好妹妹腹中的胎儿不是我慕容秋白的,不是。”
“你说什么?你可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云萝她……”
“哼,她对我用心良苦是吗,也确实是如此,为了我,她连江湖上千金难求的凝情珠都用上了。”
“凝情珠?你说的是那世所罕有,迄今为止仅存的三颗。”
“不错,正是那世所罕有的灵药,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次,一旦服用的男女进行交合,就一定可以使女子怀孕。”
“这,我不明白,就算是云萝用了,又与你说的云萝腹中的胎儿不是你的有什么牵扯,难道是你还想要抵赖,那不是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不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对云萝稍微用上心,她又何致如此费心……”
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心里也是越来越冷,他只觉此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手底已满是冷汗。
“那夜,在宫中慕容睿摆了酒席夜宴群臣及其女眷,我自是带着她也去了,酒醉之后,在被扶进房的那一刻,突然一个太监来传话皇上召见,本是薄醉的我便随着那太监去了慕容睿的御书房,可是左等右等,除了一些大臣同我商议国事,并没有见到慕容睿。”
“等到过了一个时辰,见慕容睿还没有回,而那些商议国事的臣子也是有些乏了,我便叮嘱了那随侍的公公一番,转身回我在宫中的寝宫。”
“那番场景我可是至今记忆犹新,罗帐内,两道迫不及待交织缠绵的身影,刺痛了我的眼,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需要男人吗,还是她根本嫁给我就早有预谋。”
“即算是我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但是她现在毕竟是我名义上的王妃,我又岂能放任她如此放纵荒诞,做出这等丑事,在那一刻,就在我恨不得冲过去将那两个狗男女碎尸万段时,那床榻上男子翻了个身,看着他隐在罗帐中的侧脸,竟是那么的熟悉,我不由轻轻地走进罗帐,赫然发现那人正是慕容睿。”
“按理说,心机深沉、睿智的慕容睿后宫佳丽不说三千,也有几十,而且个个明艳照人,怎么会……就算是他与萧云萝早有奸情,要偷情,也不该挑在我也在宫中,而且地点还选在我的寝宫中啊。”
“想到此,我便细心地注意起那旁若无人地陷入癫狂的两人,果然被我发现了端倪,床榻上痴狂交缠的两人眼神迷离,似乎只是出于本能,而根本无关于风月,心平静下来,再细微地一观察,我发现了更多的疑点,站在这里良久,以平素慕容睿机警的作风又怎么毫无所觉。”
听到慕容秋白娓娓道来,说到亲眼看着自己的王妃与其他的男子在床榻上翻云覆雨时,眼中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平静地好似是在说着事不关己之人的事,心中更是苦涩一片。
不知是没有觉察到一旁那倾听者的变化,还是根本就不去理会,薄唇轻挪,继续道,
“最后我把眸光锁定在桌上的两盏还未曾喝完的茶杯上,找我的侍卫拿去太医院核实,结果不出我所料,那茶盏果然是被动过手脚的,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用上的竟会是那皇宫中都没有的凝情珠。”
自嘲地一笑,淡漠地坐在桌旁,径自倒了一杯茶水,情绪已不似刚才的失常。
“云萝都知道吗?你又怎知那茶盏是云萝做的手脚,而非他人。”
“哼,你以为我是在冤枉她吗?若不是证据确凿,我又岂会如此说。你不都说那凝情珠世上只有硕果仅存的三颗吗,怕也是不难推断出来吧。”
“昔年,东郡王扫平蛮夷时曾侥幸得了一颗,一直存放在宫中,而这次公主和亲出嫁,那凝情珠便在陪嫁的名目之中。”
“就仅凭这个你就认定是云萝所为,是不是也太过武断了些,倒是你怎么眼睁睁地看着云萝她受辱,而不……你还配做别人的夫君吗?我真为你感到可耻。”
“哼,说到底你还是不信这一切是那个贱人所为,当时我虽然不喜她,但是也不想错怪了她,毕竟……事关一个女子的名节,可是在她睁开眼眸看到坐在桌旁的我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喜色,还有那满脸的娇羞,岂是能骗得过我的,她显然错把那昨夜与她春宵一度的人当成了我,哈哈,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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