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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为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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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是陛下一再对我逼迫,让我不得不越矩行事。我是人,还是个男人,委曲求全我在也做不来了”浓若点漆的清亮眸子闪着怒光,白冰澈毫不罢休,冷冷瞧着我。
  “我到底是如何逼迫你了,让你这么委屈?”脸上浮现一道森峻笑容,心里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我咬牙道。
  “多年来陛下把我只是当做一颗棋子,把我推至人前替你平衡你的后宫,但这样也就罢了,我本是皇后,做这也无可厚非,但我恨的是陛下明明不爱女子,喜爱娇郎,却偏偏忘却我这个中宫,故意冷淡我,让我在那一干得了宠的下贱之人面前抬不起头,我本是世家嫡子,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儿,做不来那些争宠妖媚的手段,但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完全豁了出去,冷笑一声,刻薄犀利的一点不同往日的高贵典雅。
  我微微怔愣了下,怒火顷刻平息,从未料他内心的阴暗已经这么巨大。但我也瞬间也了然,我一贯因他的优雅出尘的气质和先天的印象,把他想的太美好了,忘却他是个人,只要是人,哪能没有喜怒哀乐的。
  原本不和他在一起,一是我以为他是不愿意,不想逼迫这个将和我共度一生,优雅美丽的男子;再来,我对心里装着他人的木头实在提不起兴趣。
  再到后来,我拥有无数美人,这事便一直搁置了下来,竟真的忘了白冰澈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想了想,我还真是对不住他。至少人家后来好像是被动的喜欢上我了。
  “好了,澈!我知道你是吃无双的醋了,就当朕那些话从未说过,好吗?”退了一步,我款款笑道。
  那知白冰澈并不善罢甘休,冷漠尖声道,“谁才嫉妒……他凭什么值得我吃醋?倒是我担心皇上一贯维护着他,将来迟早会宠妾灭妻,犯下大错!”
  “宠妾灭妻?”脸上再次浮出冷峻狠戾,我拔高声音狠厉的望着他,心中恼怒不已。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蠢话,他受惊的咬着唇,我心下微微叹息,但这次却难以硬下心肠惩罚他,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语音低缓,却一字一句,清楚入耳,“澈,你好好回去反省吧!无事别来见我”。
  ——————————————————————————…
  此番闹剧之后,回到留仙楼时,我面色已如常,但眉宇间的森寒怒意,却仍是丝毫未散。
  “陛下”无双跟着进来,怯怯的唤了我一声,卖乖轻道,“你罚我吧!”
  “又不是你的错”,定下心神,招手将他揽在怀中,把玉制的发叉从头顶卸下,一头青丝如瀑,我深深吸了一口他发间的荼靡香气,声音清冷无波,毫无半点波动,“你做的很好,不过是做了个宠妃该做的”。
  “可皇后……”舒了口气,他讷讷的凝视着我,美目中满是温柔和担忧。
  “你只需守好自己的本分即可,皇后的事,就别管那么多了”微一抿唇,我断然道。
  见他沉默不语,觉得自己刚刚语气凶恶了点,我微睨了他一眼,见他青丝飞扬,红衣如火,却别有一番妩媚慵懒,遂轻佻的挑起如玉的娇颜,声音放柔和,“若是以后谁敢对你在言语无礼,朕就办了他们,给你出顿狠气!”
  “陛下这样真是厚待无双了”唇边浮出浅笑,勾起一道迷人弧度,美人一双明眸轻瞥而来,竟似要勾魂夺魄。
  这妖精最近的媚功愈发精进了。我眸色一暗,禁不住他的勾引,心痒难耐的将手伸进他衣襟深处,捏着他挺翘的乳 尖肆意玩弄,不意外的引来阵阵春 色的呻吟。
  “陛下,你让无双做这红颜祸水,接下来在怎么办?”媚笑着伸手撩拔我的衣物,他随意的一句,让我面升阴霾,动作微微一滞。
  把无双接近宫,不仅仅是和他在一起我很快活,也是有其他目的的,我宠他,骄纵他,也不过是做出一番假象,迷惑他人罢了。但这个在红尘翻滚多年的男子毕竟聪明,也很冷静,在我对他真假参半的宠爱中,很快知道对我坦诚以对,表白忠心,让我不得不暂时信任他,对他说了一些无伤我计划的事情。而其中就要求让他做个魅惑君王,气焰嚣张的妖孽宠妃。
  他也做得非常好,想起外间的那些流言,我瞳仁中透出深邃光芒,悠然转换话题道“无双觉得朕这江山如何?”
  “锦绣山河,百姓安乐,陛下也英明神武,无双觉得很好啊!”他扬了扬眉,不假思索道。
  “可惜这万里河山却不完全属于朕”我冷哼一声,对上他吃惊的美瞳,唇边的微笑逐渐变为诡谲的森冷,话音也越发险恶诛心,“若不能是完全属于朕的东西,我宁可毁去,也不要与他人共享”。
  所谓帝王霸业,则是天子一呼四方莫敢不从,君父如神,或昏或贤,他人怎敢指手画脚。若有人时时在你背后俯视耽耽,即使真坐上了这至高之座,又能怎样呢……终究也是被权力的棋子一枚,而不是操纵权力的棋手……
  “那陛下是……想做亡国之君”他不禁失态的脱口而出。
  皱了皱眉,我对着他迷茫漂亮的双瞳,不明白这人怎么会想到那上面去,难道我说的话有那么大的歧义。
  “错!”我冷笑的否认。
  自己才不会那么愚蠢弄个两败俱伤。谁想从我手上抢东西,想暗暗控制我,就等着我的反击吧!想起那个离楼,我眼中满是森然阴沉。
  等着瞧!我迟早让根深庞大的它会灰飞烟灭的。
  “陛下的脸色不要那么难看嘛,会吓坏无双的”轻声一笑,白嫩的玉手覆上我的额头,猛地拉回我的注意。
  无双的声音娇媚入骨,隐带笑意,幽幽道,“不管陛下要做什么,无双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你想杀人,我就帮你放火。再说能像先帝的明妃一样,做个妖妃,日日常伴君侧,无双只觉幸运非常”。
  明妃是君淡非的母亲,先帝至爱之人。
  我深深凝望燕无双美艳的脸一眼,随即,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空旷的殿里,鬼魅的彷如地狱深处传来。
  “这样的你,让我感觉好像有点喜欢我”近乎耳语咬着他的耳珠,我低沉道。
  “与其求陛下的感情,还不如享受你的宠爱更实在”无双好整以暇的将手伸进我的衣襟,捏着我的腹肌,娇笑入骨,“我呀最喜欢的还是皇上你的身体”。
  说罢!他自己不知想到什么,已是禁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意,宛如昙花一现,霎那夺目耀眼,顷刻又枯萎凋零。隐隐带着三分无奈,两分狡诈,以及五分的悲哀。
  “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让无双伺候陛下去床上快活快活……嗯!”美人笑的绚烂绝美,妖娆诱惑的动作顿时撩拔的我瞳孔暗沉,一望无底。
  和这样识情知趣的美人在一起,人果然会很容易变得腐败啊!
  抛开那些杂事,拦腰把无双美人抱在床上,我咬着他胸前娇嫩的豆豆,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地摸上了他两坨挺翘的浑圆,不断的揉捏。
  “啊……快进来……无双要”他的身体早年被调教的很敏感,稍加碰触就情 欲难耐,见我故意逗他,这个老妖精果然是情场高手,迷蒙着雾气的眼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双手捧住自己高高噘起的屁股,张开笔直的玉腿,呻吟着勾引我色心大起,心头狂跳不已。
  (河蟹期间,以下省略千字,(*^__^*) 童鞋们自行想象)

  小白的番外(一)

  师傅常说我多智近妖,天赋异禀,更兼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魅力,若潜心向善,则是天下之福,若有心为恶,这世间又恐增添无数冤魂,末后,他叹息,只可惜我内心荒凉,将来绝对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我听后,淡然笑之,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注意,那就是我的妹妹冰冰。为了她,我也会做个好哥哥的。
  自母亲生冰冰难产去世,父亲对我们不闻不问,庶母为了他儿子的继承权三番五次加害我和冰冰,一贯以来,我在人前都做出一副温煦谦和的出尘样子来迷惑那些以貌取人的世人,然后在暗中回击更恶毒的报复手段给他们。
  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的庶母是被我用毒药一点点的害死的,以及肖想我位置的兄弟莫名其妙的暴毙。在世人眼中,我总是高雅的,出尘的,明亮的,就像天上的仙人,久而久之,我好像习惯了我这样的身份,也认为我就是一个让人感到温暖的人。
  在人前,我会在寒冬,帮助那些无法过冬的老弱病残;我也会面带笑容却和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让人无法窥视我阴暗的内心。这么多年来,我脸上带着厚厚的一层面具,连自己都无法剥离下来了。
  少年成名,只为吸引父亲的注意,让他关心下冰冰,后来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我心思也就淡了,对自己唯一妹妹兄带父职,愈发疼爱的如珠如宝,知道她偷偷恋慕镇国将军沈飞后,我借故接近那人,和他交上了朋友,只为深刻了解那人能否给冰冰幸福。
  那沈飞也确实俊朗非凡,有才有能,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查后,我慢慢的为他们创造机会,我以为以冰冰的美貌和温婉的性子,那沈飞迟早会爱上她,那知有日他跑来竟向我告白,恋慕我已久。
  大明男风很盛,男子间的嫁娶也有。但我对他毫无感觉,更重要的是他是冰冰喜欢的人,我不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暂时稳住他,慢慢的思考着对策,该如何把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
  只是任凭我绞尽脑汁,这情爱一事,都是常人无法衡量,掌控的,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以实情相告知,希望他能娶冰冰为妻,忘了我,若不然,我就使出非常手段威胁他。
  没想到说出实情后,那沈飞既不答应我,也不拒绝。他很聪明,以三年为限,和我定下赌约,若我们相交三年,我还无法爱上他,他便娶冰冰为妻。
  想了想,我一口答应,这也不失为一种解决之道。
  可是那人竟卑鄙的算计我,第二日便把我们的事情宣扬的沸沸扬扬,满城尽知,世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让我有口难辩,冰冰也听闻后,强颜欢笑的祝福我,更使我心头大恨,想杀了那沈飞。可看到自己妹妹那痛苦又不舍的眼后,我叹了口气,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冰冰幸福的。
  就这样,我们三人以扭曲的关系而共存着,那沈飞确实不错,长的好,家世也好,可和他呆在一起,我总是觉得闷得慌,他是军人,身上有一股很严肃的气息,几乎很少笑。和他聊天,他也只会沉默的陪在我身边,让我愈发觉得此人无趣的紧。
  有时也挺郁闷的,真不知道冰冰喜欢他身上那点。
  三年期限将过,我竟被先帝看中,以男子之身选为新皇的妻。
  真是太可笑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开始打算拒绝,但之后又被师傅的一番话,改变了想法,做个奶娃娃的皇后也不错,至少我入宫后,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让我分得一杯羹。
  新婚之夜,我蒙着红盖头,安静的坐在床头,脑子里想着师傅给我的情报。我的夫君是先帝最小的孩子,身后有很强大的外戚势力支持,根据他平日的表现来看,那个孩子除了性格有时很乖僻,大部分时候是很安静的、天真的。
  安静还好说,但天真?想到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声,我分明是怀疑的。一个在最险恶,最黑暗的皇宫中没有母亲的庇护,单靠自己能平安长到十岁的孩子能说是天真吗?想想我十岁的时候,手上已经不知沾了多少的鲜血了。
  脑中杂乱的思绪交替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忽的走了进来。心一紧,我暗道,这个时候,能进来的应该是他。
  ——当今圣上,我的夫君,君晅天。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停了许久,不知在做什么。等他的脚步声慢慢的再次响起,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把一贯在人前高雅出尘的表现展露出来,和他四目对视的霎那,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怔愕和欢喜,很快,他的脸色面沉如水,眼中也浮上一层淡淡的寂寥。
  有这样情绪流露出的皇帝根本和情报中说的一点也不同,不过,我当时比较好奇的是他对第一次见我的那番奇异的反应。
  胸口一紧,我戒备的稳住心神,高贵的笔直自己的身躯,神色淡淡安详的端坐床沿,不敢再看他。
  下颚一紧,他气势嚣张的用手抓紧我的下巴,不由自主的和他再次相对视,他眯起眼眸,黝黑的瞳孔深处妖邪惊悚的光亮让我如寒冰浸肤,遍体生寒。
  如次诡异的瞳眸,竟是生平仅见。
  “把衣服脱了”他声音糯软慵懒,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但在静夜里听来,竟有一种惊怖之感。
  我愣了愣,有点赶不上他的思绪,他脸带阴霾的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吓一跳,忍住心头的恐慌烦躁,手指颤抖的慢慢把衣物脱了下来。
  我低着头,感到他阴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忽的又消失了,不敢抬头看他,等他再次回到我身边的时候,一阵大力让我猛地倒在床上,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我听到‘喀嚓’一声,是衣料碎了的声响。
  猛地睁开眼,那个家伙竟然邪笑的用剪刀剪去我身上的亵衣,使我寸缕不着。身体被他的手情 色的抚摸揉捏,一种天然的羞耻感笼罩着我。
  这个人……这个人……我咬着牙,压制心底想将他一掌灭了的想法,脸上不自禁的浮出一丝受制于人的屈辱。
  以后你就每晚这样赤 身的迎接朕的到来吧!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这样轻笑的说着,手也不停的在我身上到处游移,甚至连那个羞人的地方都留恋的摸了两把。
  这只小色狼!被他那吃人的目光看着,我羞愧的欲死,咬牙沉默不语,脸烧的直烫。
  然而他语气一变,小脸又挂出一丝慎重,温柔的样子,眼含脉脉深情的对我说,对我一见动情,想要追求我,让我不后悔嫁给他。
  他的目光好似很坚定,然而深处又流露一丝漫不禁心,让我迷惑不已。
  以后的日子,我继续带着我的面具,做着一个在世人眼中的好皇后,而君晅天,我慢慢发现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也够无情、冷静到毫无感情。
  第一次雷厉风行的撤了先帝的顾命大臣,人们才发现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小皇子,竟暗藏有这等能力,真是骇人听闻!
  他喜欢和我呆在一起,说我身上有一股让他感觉温煦的气息,和平静,很静谧。
  他很坏,总是说些色色的话题逗的我又气又急,羞得面红耳刺;他非常坏,还喜欢对我动手动脚,邪笑的问我觉得舒不舒服;他坏的要死,可这个人坏的让人无法抗拒。
  别人都说我文辞无双,却不知我一贯不善舌灿莲花,口笨舌拙的,不懂讨那人欢喜。
  我有点在意他,喜欢他笑得邪恶的模样,其实他和君淡非上 床,我并不怎么在意,但却无法容忍他对那人的态度,明明是亲兄弟,他可以为君淡非而不顾脸面的行乱 伦之事,也不来碰我,是君淡非在他心中更重要,还是我毫无吸引力。
  为了这事,在心里渐渐生分他,而那人那段时间也忙着平乱和在君淡非身上寻欢作乐,居然不来看我,真是让我又恨又气,脸色阴沉了好几日。
  刚好冰冰那傻丫头陪我,以为我身在后宫知道沈飞回来了,情人分离,心中愁闷,竟自作主张的趁大宴之时,偷偷把沈飞弄进宫和我见面,使我哭笑不得。
  不过在她心中,我这个哥哥比未来夫君重要,还是让我开心的。
  再次见面,沈飞还是对我余情未了,想把和冰冰的婚事给悔了,我自然不允。
  明白自己是在强迫他,我缓了缓颜色,诚心许下一个承诺,若他和冰冰成婚,一辈子对她好,我愿意帮他做一件事。
  刚好那时,陛下不知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听闻暗中传来的消息,我哀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快点说出要求。
  沉默一会,那人冷冷的看着我,目光似洞若观火,冰笑着说,‘我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中,那么我也要承受和他一样的痛苦,他让我发誓要我在陛下面前亲口承认一辈子喜欢他,爱他,至死不渝’。
  我点了点头,当时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要我做,但后来才明白过来。
  那人……确实够狠!

  第 24 章

  初秋的夜,仍是清冷寂寥。
  皇帝散心游园,却不带侍卫相随,只是令了贴身总管伺候。
  “李祥,你把朕引到这里来,怎的还不见你背后的主子出来!”君晅天随口而道,神色却是懒懒的,李祥一见却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战战兢兢的差点跪下——他骗皇帝出来,是受主子命令,而皇帝好似事前已知,这般料事如神,知道他的秉性,在他身边几年的人不由心中暗暗叫苦。
  观察着君晅天的脸色,李祥惊惧而恭敬本要张嘴,却见皇帝忽的冷笑,气势夺人冷声道,“原来是他”。
  李祥一呆,帝王的明黄绞龙袍已经飞扬远去。
  顺着皇帝的脚步声向前望去,重重花影深处,那里站着一男子锦衣玉带,长身玉立,虽是淡然含笑,神色间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连皇宫你都能进出如无人之际,该说朕这个皇帝很失败么!”君晅天负手行至那男人面前,眼中锋芒,如冰刀冷箭,深不可测的凝视他。
  毫不介意那探究的寒光,宁牧远凌厉压迫逼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宠溺。他深深望着皇帝,微笑悠悠道,“天儿!你是在找我茬么,那龙椅我都做过不知多少次了,更别说进这皇宫,你该懂得我的能力的”。
  君晅天皱了皱眉,深眸微眯危险的看着他,眼底深处闪出一丝暗光。
  这个男人就是这般狂傲的令人想揍他一顿!
  不过,他这般毫不掩饰的张扬自己的实力,究竟是什么意思?君晅天心底暗暗提防他,心下转如电。
  “别用那样的眼神望着我,天儿!我老了可在消受不起了”宁牧远苍白的面色令英俊优雅的容颜更添几分魅色,他语气含笑,却令君晅天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过往的旧事。
  “李祥原来竟是你的棋子,你到底想做什么?”烦躁的甩袖上前,君晅天偏头望了他一眼,沉声道,“如果你是想和我来演段人鬼情未了,恕朕无法不奉陪”。
  “天儿别急嘛,这么冲动,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慢条斯理地摸了摸尾指上的蓝色宝石,宁牧远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喜欢你,自然要想办法得到你,如果你比我强,杀了我,我自不会再纠缠你了”。
  果然还是那般的强盗理论,君晅天冷睨了那人一眼,眸中那一抹戚光,蓦然令人悚然。
  “你以为我不想杀你么”,他发出如地狱深处恶魔般的邪笑,生寒如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喃喃道,“我想品尝你的鲜血,想得快发疯了,连同归于尽都不能把你杀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宁牧远和他相邻极近,那样的话语听的真切,一时心口仿佛被冷刀划过,疼痛如绞——
  他喉头微动,似乎想开口,却终自沉默不语。
  有什么好说的,那般纠缠一起的沉疴过往,早就说不清楚对与错了。
  更何况,他是个从不拘泥洒脱之人,做了便做了,即使后悔,他也不会再置一词。
  见他低头,心中稍稍快意,君晅天挑眉冰笑道,“你一贯嚣张,唯我独尊惯了,若你定要缠着我,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届时还是不生不休的死局,我也奉陪到底”。
  “我说过我们不会再是敌人的”宁牧远见他神态桀骜不逊,言辞之间咄咄逼人,他再也不能容忍,怒喝道,“你说过想忘记过去,为何我们不能重新再开始,你对我的感情难道只有恨么,真的只有恨么,我们斗了十年,那十年来,你心中若只有恨,为何最后你点燃炸弹的时候,要把我推开,别骗自己……”。
  “住口!”君晅天深沉的眸冷冷看着他,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冷酷笑道,“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可没有那么多多变的感情给你,恨你,尚且困难,何谈其他!”
  “你总是让我又爱又气”忽的一笑,宁牧远黑眸宛如夜空,吐出一句,“天儿!你恨我,我也要在爱你一次”。
  这话一说,气氛又是一僵。
  见对方不置可否,宁牧远压下心中惆怅,笑着转换话题,打破气氛道,“天儿!见你眼底阴影颇重,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么?”
  冥黑幽深的眸觑了对方一眼,君晅天心中暗涌不定,深思片刻,冷静道,“自从见到你,我的确有几件事早就想问你,让你解惑了”。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详情,不过,你拿什么来交换”了然的笑着望向皇帝,宁牧远漫不禁心的轻语,意态万分写意从容,“你该知道等价交换吧!”
  见君晅天瞳仁深处逐步阴沉下去,他不以为意,朗朗笑道,“天儿,我敢保证我说出来的消息,没有五年你是查不出来的,当然,你若不想做这个皇帝,自然不用知道,不过,到时候的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君晅天明白他的意思。
  若自己不在是皇帝,没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利,那么和势大的他相争,迟早会被那男人给抓住,被他驯服的。毕竟,重活一世,那家伙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负手望着满园花树,夜风吹起皇帝明黄的衣襟,他冷冷瞥了一眼好似胜券在握的男子,黑瞳里闪过一丝冷嘲,不做回答。
  而宁牧远却一直静默的微笑,浑若无事。
  更声,在安静的夜色中遽然响起,显得惊心动魄。已是三更天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语气不紧不慢的飘出,多年身处人间至尊高位养成的气质让即使在劣势下的皇帝气势上也不逊一筹。
  “一个机会!”缓缓的轻吐一口气,宁牧远神色淡定老练,沉声道,“一个我们再次开始的机会”。
  “你也为我也算是殚精竭虑,苦心良久!”许久,君晅天缓缓开口,冷笑,“为了这,你是不是计划很久了,真是够卑鄙的啊!”
  宁牧远微微一笑,好涵养的摩挲着蓝色的宝石,轻声道,“卑鄙这个词真是可爱的紧啊!天儿,我们这样的人眼中只有胜利,哪能管那么多呢?”。
  被咽了一下,君晅天紧紧抿着唇,总于咬牙吐出一词,“好!”
  得到他的许诺,即使是不甘愿的,宁牧远却心中欢喜,暂时压制住自己的心情,他目若朗星,黑眸轻轻闪动,自若笑道,“该如何说起呢,不如先讲讲我来此之后的事情吧……”。
  他考虑一会,很快组织好语言,缓缓道,“当初,我来到这个世间一心要寻找你,却不知你身托哪家,毫无头绪,遂决定把那皇帝干掉,自己坐上皇位,集天下之力来找你”。
  他寥寥数语狂放不羁,却让君晅天冷笑,闲闲打断道,“你可真是够用心良苦的啊,一来就想法子培植势力,再现你王国的辉煌”。
  “没有势力哪能混下去,正所谓天子无私事,茫茫人海,我要寻个人,自然要集天下之力!”,宁牧远神色不动,款款笑道,“再说,你我都不是甘居人下之人,何必说出那样的话语”。
  被他一阵抢白,君晅天剑眉一挺,沉吟静待他接下的话语。
  “那些阴谋诡计不说也罢,总之,因为发现我这见不得光的身体,只能暗中隐藏在幕后操纵了,那皇帝虽确实有点头脑,不过多年来,我还是慢慢的渗透,架空了他一部分势力!不过在我积聚力量的时候,我很快就发现在黑暗中有股隐藏的更深的力量在皇帝周围,多年来,我们彼此相争,虽各有胜负,但我倒也摸出了它一些不为人知的线索”。
  “是离楼”,听到这里,君晅天黑眸一闪,莹光大盛,明白接下的事情就是他一直在查的。
  “对”点了点头,宁牧远却不在继续,只问,“天儿!这两年来可查到它的一些什么么?”
  你怎知我是这两年知道它的消息的?
  敏感的抓住他话语的关键词,君晅天瞳孔紧缩,脱口道“难道当初我知道的那些消息都是你渐渐泄露我的”,见对方含笑静默承认,他久经风浪,很快克制自己的情绪,沉声回答,“我查出它是从明朝建国初就存在了,好像一直是以守护江山为己任”。
  就是听闻了这个消息,为了吸引他们出来,他甚至故意宠爱燕无双,做个道德败坏,有呈昏君之象的帝王。
  毕竟,他的江山要自己守护,他人的插手,只会让他觉得自己不过是颗摆在明面的棋子,随时可弃。
  “若是以前的确是这样,不过这任楼主好像甚有野心,不甘雌伏在暗处”宁牧远目光冷锐低沉,抚掌冷笑,“若不是和我忙着争斗,那人恐怕迟早按捺不住,引起宫闱政变”。
  “他是谁?”君晅天心口一跳,问。
  “不清楚”,爽快的回答,见皇帝面色有些难堪,宁牧远眸子微微眯合,目露一丝冷光,“不过,我相信他迟早会出来的”。

  第 25 章

  “你倒是料事如神”唇角浮出一丝讥讽,君晅天的眼睛落在对方身上,定了定,“你是否还有什么未说”。
  宁牧远脸色自如地点头,“不错。我猜离楼主人会出现,是因为他的生死全系你身上”。
  “此话怎讲?”君晅天的眼中闪着睿智洞察的锋芒,稍加思索,心中有些模糊的构象。
  前人不可能单凭约束力控制这么一个大的势力在暗处,想必以前的皇帝也想过要除去离楼,但两者之间绝对有某种微妙的联系,令它们不得不共存。
  “离楼的主人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历代皇帝手中”,君晅天冷睨了他一眼,心念如电,再度开口道。
  赞许的许了眼能这么快反应过来的皇帝,宁牧远的声音幽邃,漫声笑道,“这事要从开国之初说起,离楼是明朝开国之君为了和他的生死兄弟共掌江山而设在暗处的势力,但为了防止后人出现谋权篡位的事情,离楼的第一代楼主留下了一种蛊毒埋伏在继任的弟子身上,并把解药留给当时的皇帝,甚至弥死之际,留下苛刻的楼规,每位楼主都必须种上这个蛊毒才能正式即位,掌管大权”。
  “你的意思是对方想从我手上得到那个解药,迟早会找上我”,君晅天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沉吟不已,仿佛有什么疑难问题难以解答。
  “不错。”点了点头,宁牧远眯起了眼睛,英俊苍白的面色浮出一丝诡异的笑意,“或者说,他早已派人停留在你身边了”。
  “是太后?”眼中掠过一道深沉的光芒,皇帝沉默一会,吐出一词。
  “不,她不过是颗弃子”否认的摇头,贵族般令人迷恋的男人悠悠道,“她很早就被放弃了,若不是我的庇护,她哪能活到现在”。
  “这么说,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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