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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为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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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好笑这人孩子气的动作,君晅天再次抬眸,不禁刚好对上看灰衣人沉郁而冰冷的视线。
“好浓厚的血腥气息”他喃喃,声音里却含着一丝敬畏,眼神陡然暗沉,“阁下是杀手”。
他的声音是冰冷的,如同尖锐的冰锥子、冷酷寒冷。
对方却并未回答,只一径冷冷的看着他。那样的目光,让君晅天悚然一惊,眼神霍然沉如枯井。
这人杀气浓浓,不知底细,还是先下手为强。一念至此,手指紧握成掌,君晅天正待猝然痛下杀手,抢占先机时,面具男人却从怀中掏出一个像是玉石而做的笛子。
一股不不安浮现心头,君晅天脚步微一迟疑,不由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灰衣人的声音里发出一种莫名的笑意,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将玉笛轻轻放在唇边,打了个手指,一节单音轻飘而出,响在竹林里。
本来还算是正常的墨颜听到那声音后,刹那像是失去魂魄,被人操纵的娃娃,从君晅天身上闪电般的离开,呆愣的立在场中央,人茫然无神的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
神色一变,君晅天已然明白,对方原来控制了墨颜的心魂,把他当做傀儡。
“鬼魅伎俩”短促地冰笑了一声,吐出冷然的话语,他心里却有点心疼墨颜。
想着刚刚还肌肤相亲的人儿那纯真无瑕、如水透明、宛如千万梨花盛开的盈盈浅笑。君晅天的眼神蓦然阴沉的仿佛大海上的飓风狂狼,将任何落入的东西吞没。
“放了墨颜!”他向来清如止水的声音蕴含一股怒气,气势惊人的压制对方,“我的人,不容许他人染指,无论以何种形式”。
“好狂妄!”低低的声音响起,那人不知想到什么,眼里忽地掠过一丝愤恨,沉默一会,他冷冷道,“我不杀你,还不快滚!”
“该滚的是你!”君晅天不是吃素长大的,两世为人,现在更是万人之上,谁敢这样对他说话。那人嚣张的样子彻底激怒的他心里恨的牙痒痒。
“识像的,就不要我多说废话”负手镇定自若,他面上却不怒自威,冷冷道,“把墨颜给我,否则——”
他面沉如水,眼神冷酷无比,接下的话语自是不言而喻。
那人也沉得住气,只看着他,似笑非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他一阵清吟,足下用力,竟在猝然间带着墨颜在君晅天的眼皮子底下双双离开,消失无踪。
竹叶依旧风动轻摇,吹出淡淡的声响。
人留在原地,看着那浅淡略微有点熟悉急速而掠走的身影,君晅天眼神一变,一丝恍然大悟划过,没有忧虑,便拔足欺身追了过去。
第 32 章
这是第三日了,那人似乎想不到君晅天如此执着的跟着他,慢慢的从大道上改往偏僻的山林前行,愈走烟火愈来荒凉,飞鸟不绝。
所幸这样墨颜所造的孽也就少些了,如是安慰着自己,君晅天继续追赶着两人,神态并不见疲倦。只是脸却阴沉的像是黑云压顶,可怖异常。
大概是每日看到那人指挥傀儡般的墨颜乱杀无辜的影响到的吧。想到这些令人发指的行为,也不知是那神秘人为了警告自己,还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
脑中不禁浮出第一次见到的那些死状惨不可睹的尸体时的震惊,发现被杀者像是被个孩子随意的不懂章法的给活生生砍死的,君晅天心口一闷,那种呕吐感再次袭来。
他自认虽不是好人,但那种把人一下下剁碎,连婴儿都不放过的残酷杀人手法,他生平却从未见过,更未想过。
不管如何,墨颜绝对不能和那种心理变态的人在一起,如果有天他正常了,发现自己是个杀人狂魔,做了那么多散尽天良的事,又该情何以堪呢?
心下如电,君晅天愈加觉得自己不能就任放开像张白纸的墨颜在不知觉中做出违背本意的事情。
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他还是很喜欢那个漂亮精致,和他很合拍的美人!
点足前掠、君晅天身形较比以往更是快的如林中鬼魅,恍若一阵风。
“到此为止,追逐结束!”他衣衫拂动,气势不竭,凌空远远一叱,人已经落在两人面前,如座高山,不可越过。
好身手,好胆量!那一瞬间铁面下的眼睛微微动容,禁不住便要大赞一声——为那俊秀的身手,灵敏的反应,以及多年才一遇的旗鼓相当的实力!然而,在他看到了对方脸上那种卓然冷静、冷酷坚定后——那种表情,刹那就让铁面人眼睛一寒,警戒非常。
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没见过,这三日的生死追逐早就让他明白对方可不是什么善主。
可这人……目前杀又杀不得,甩又甩不掉,真真让人头疼!
哼!若不是他还有一物在人家手上要得到,他早就不想再这么退避下去。
事到如今,也只有用那个方法了一试了。
广袖一拂、灰衣人身影淡然,把身侧的墨颜凌空一抛,断喝,“给你”。
摆衣上前,一把把人接在怀里,君晅天想追,但那人已趁他分神之际,消失不见。
跑的倒是蛮快的。他微一皱眉,看着怀中呆愣愣,头发有些凌乱的美人,心头怜惜涌起,找了个地方,帮着整了整墨颜的容颜。
一路上忙着追逐那人,此刻得空后,君晅天左右打量了周遭景色,判断自己大概到了某个山谷。
看着已经快暗了下来的天空,他瞧了眼呆呆坐着没有反应的墨颜,喟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就近找食物,将就将就。
原本他已经计划好了,看墨颜应该是被人用摄魂术之类给操纵了,他本打算带人回去,在召集江湖上隐藏的能人帮墨颜解开身上的禁咒。
不过,等他找到食物回去,看到已然清醒的墨颜时,君晅天还是吃了一惊,直觉有阴谋。
“小天,你去哪里了!”胸口埋着个脑袋,方便让君晅天揉了揉对方乌黑的发丝。
“颜颜,你知道这几日自己在做什么么”,把手中抓来的野兔扔到一边,君晅天叹了口气,不抱希望的问。
“不知道!怎么过了几天么……哎呀!我一定是忽然又睡了过去”看着美人睁着清亮大大的凤眸,君晅天心中一愣,有点明白墨颜为何有时看起来显得白痴了。
他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大概是长久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几乎不接触外人所导致的。而且他的师父也很可疑,为何要把墨颜培养成这样?
脑子转着,君晅天却不欲对墨颜说什么,只拉着他的手,轻声道,“颜颜,你肚子饿不饿,我烧兔子你吃”。
“好啊!小天”点了点头,墨颜趴在他身上,还是不肯离开。
搂着他,君晅天摇了摇头,任由他去了。
也只有小孩子才喜欢用手牢牢抓住自己的喜欢到一切。对于墨颜,在君晅天眼中,现在就是一个孩子。
晚饭过后,墨颜小朋友心满意足,歪着脑袋缩成一团在君晅天怀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像是欣赏某件稀世之宝。
“小天,你喜欢我吗?”他咬着唇吻问。
“喜欢,你长得很漂亮”某人实话实说,心里却想着手掌拂过的细滑肌肤。
“那小天不会再忘记我了,要带颜颜以后去游山玩水的,是不是”被夸奖的有点害羞,墨颜声音呐呐的像只蚊子嗡嗡。
也幸亏君晅天耳力了的,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他为什么总是说自己忘了他呢?
“颜颜,我们以前认识么”君晅天眉梢一扬,有疑惑的表情。
“小天!”软软的叫了一声,墨颜的脸上一种凄然浮上来,“是不是我变了容貌,你就不认识我了。小的时候,你陪我玩了很久的,还给我吃了煮鸡蛋的,我不是说好了会下次见面么”。
他语气酸楚,君晅天却慢慢有了点印象,脑海中渐渐浮出了先帝从马上摔倒的前日,自己有次晚上偷偷去御膳房偷食,遇到了个眼睛大大的小太监,看他当时反应傻傻的,挺好玩的,就逗了他许久,难道那人是墨颜?
应该不会错的,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易容了在等他师父,而第二日先帝那么巧失足,听宁牧远说,还有另外的人也在背后动作,想必就是他师父插了一脚,否则那人不会好巧不巧的再次出现在皇宫,想到也许白冰澈和他们有关系,君晅天忽的烦闷,一阵阵的烦闷,让他的心顿时有种沉下去的感觉。
“颜颜,你认识白冰澈不”他犹虑了下,还是问。
“知道啊!他是我师兄”被忽然问到问题,墨颜愣了下,乖乖的回答了。
听到那个意料中的答案,君晅天的脸顿时难看起来。【真没想到他的皇后瞒了他那么多事,还是江湖中人】夹杂着说不清的感觉,君晅天表情阴郁。
时间流逝,两人都不说话,却有一种沉闷感强烈地传递开来。
“小天,我头疼”一种剧痛忽然仿佛要炸开脑袋,墨颜忽的捧住头,眉目纠结在一起的惊呼,打破了沉寂。
“怎么回事,颜颜”从深思中回神,君晅天有些错愕的样子,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他并不通医药,即使有心也帮不上忙。
“小天,好疼!”墨颜 纤长玉挺的身体剧烈的颤动,眼神慢慢迷乱起来。
“颜颜!”惊叫一声,君晅天霎那心神尽失,那是墨颜要杀人的先兆,他曾亲眼见过。
没有犹虑,他飞身上前,朝白玉的脖颈抬手一劈,墨颜人倒地的霎那,身后,一把剑正指着他,没有停歇的往他的气海穴刺去。
刚刚真是大意了,竟被人有机可乘了一步。感到身上的衣衫发出破裂的声响,随即胸口传来一股冷意,君晅天倒在地上,看着慢慢放大的人脸,气势却依旧惊人,丝毫不弱下去。
对方若有心要他的命,早就可以一剑贯心,杀了他的。但却只是刺伤他,让他暂时不能动,应该是考虑到什么,不敢杀他吧!
“你究竟是谁?”君晅天神色依旧冷定,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保持自己神智清楚,“我猜你应该就是离楼真正的主人吧!你不敢杀我,是不是怕拿不到你的解药”。
脑中电光火石地掠过一个念头——结合种种已知的线索,君晅天大胆的猜测,并说了出来。
“你真的很聪明啊!连我现在都害怕做你的对手了”铁面人,或者该说离楼的主人轻轻道,一贯寒冷的语气里却有掩不住的敬畏。
“一路上,我使用许多的方法想甩掉你,却全部被你识破,被你追的逃无可逃。若不是我们功夫相差无几,我真想一掌把你打成重伤,在离开。短短几日,我发现你几乎无懈可击,像是个完美至极的人,你为人谨慎有勇有谋,很沉得住气,几乎不受到外物的影响,让我一直找不到机会摆脱你,或则令你心神哪怕失去片刻的堤防,令我出手,除了想到利用墨颜来降低你的警戒,我实在是无计可用了……”那样赞赏的话语吐出,却是带了寒冰刺骨的冷意,那人似是感叹般地喃喃,“您知不知道,我真想唯一的念头把你现在给杀了,否则放你回去,我猜到时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可你不会,现在还不是时候”君晅天面沉如水接口。
“不错”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那人唇角浮出一丝冷笑,“但就这么放你回去可不行,你既然知晓了我,就得忘了这几日一切的事情,否则我将寝食难安”。
“你想如何?”心一紧,君晅天沉声问。
“我精通摄魂夺魄之术,只要先给你吃下忘魂草,在稍加催眠改变你的记忆,我才能心安,否则我宁可杀了你这个大敌”他冷冷说着接下要做的事,但君晅天神色却依旧冷定不动。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彼此都防备的紧,稍有动作,他猜自己恐怕会真的会触怒这人而身死。
口中噎着被强行灌下药丸,君晅天一动不动地匍匐在土地上,冰冷的夜风让他的身体慢慢僵硬,然而嘴角却隐隐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
那个人应该想不到他心头种植着专门进贡给皇帝的蛊王吧!那可是好东西,可解天下所有毒药至少百分之七八十的药性,虽然解除每日药性过程难熬了点。
不过凡事有失必有得,不是么!
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控制皇帝,看来这人也蛮蠢的。
耳边静静的传来不徐不缓,充满奇异节拍的声音,君晅天嗤笑,慢慢放心把自己完全沉入一片黑暗中。
到时,等他醒了,一定不会放过敢算计他的人。
又是一阵夜风拂过大地,明月之下,隐隐传来几乎激烈的争吵和刀剑相向的声响。
“师傅,你杀了小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墨颜的声音冰冷如刀,在看到君晅天一动不动之后,他恶狠狠的看着铁面人,近乎凄厉的喊叫着。
“没有,墨颜,他只是昏睡了过去,不信你去看”气恼自己的徒弟动不动就威胁自己,灰衣人咬牙大声道。
若不是他自己的武功没有达到独霸天下的程度,费劲心血精心培育了这把杀人之剑许久,他早就容不得对方如此放肆。
“哼!若小天有事我就杀了你”墨颜放下狠话,皱眉走到君晅天跟前,见他胸前衣襟上带血,禁不住悲痛道,“师傅,为什么小天在流血,衣服上都是红红的”。
“轻伤,我已经给他止血了”灰衣人郁闷开口,“墨颜,和师傅回去”。
“不行,我要和小天在一起”毫不犹虑的拒绝。
知晓是这样的结果,灰衣人心里气怒交加,面上却依旧平稳,耐着十足的性子欺骗诱哄着他,“墨颜,君晅天身边那么多人,和他们相比你也不算是十分出众,想想你的师兄,他就比你更遭人喜欢,难道你不想得到君晅天更多的喜爱么”。
“我……我想啊!”被自己师父的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墨颜抬起精致的小脸,迷茫的点了点头。
看到自己的话起了效果,灰衣人继续,诱拐道,“你和师傅回去,师傅就教你怎么讨一个人欢心,到时你再找君晅天,他就会更喜爱你,离不开你”。
“真的吗……师傅,这也可以么”。被说得动心,墨颜期盼问,“你真的可以教我怎么让小天更能喜爱我”。
“自然是真的,难道师父还骗过你不成”。
“那……那你等我下”摸着脖子上多年带着的宝贝,墨颜取了下来,放在君晅天怀里,恋恋不舍的摸了摸他的脸,喃喃,“小天,颜颜留个东西给你做纪念,你在千万千万不要忘了我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颜颜会让你更加喜欢的”。
亲了亲君晅天的嘴巴,终于墨颜在他师父强硬的拉扯下,一脸不舍的离开了。
第 33 章
“醒”一声断喝,满目复杂的望着表情陷入虚空的俊美侧脸,宁牧远薄唇轻启,吐出结束的话语。
室内很安静,连风的声息也没有,他却有种时间恍然停止的错觉。
“原来是这样呐……”一声轻轻的叹息响彻在沉闷的空气里,君晅天的瞳孔从涣散慢慢凝聚着,没有平时的深沉锐利,只被笼上了一层疲倦。
“天儿,需要我帮忙么”见在心中甚少表现出情绪的君晅天脸上有疲倦、黯然等表情一闪划过,宁牧远心中一沉,眼底闪过一丝焦躁。
究竟是谁,是什么事情慢慢改变了天儿,让他渐渐有了人的喜怒哀乐,脸上的表情也更加丰富多彩呢。宁牧远嫉妒起来,却又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不用了”淡淡的挥了挥手,君晅天声音淡淡,没有任何预兆道,“我要回宫了”。
“这么快,你身体还未太好”宁牧远一怔,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声音渐渐低沉,几乎耳语——
“你是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么,放心,呆会我自会离去不打扰你的”。
他语气怅然,却含着无尽的沉郁和凄凉。不禁令君晅天抬眸,望向他。
清俊苍白的眉宇,在珠光的照射下笼罩了一层浓浓的阴霾,不可思议的望着在他面前一向嚣张跋扈的人变得隐忍而压抑,君晅天只觉得胸口仿佛受了一下重击,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思郁结在心……
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那个人那么骄傲,那么冷厉,却一而在的再他面前隐忍不发,是真的想和他和好啊!
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宁牧远却已经一展袍袖,甩身而去。
他的身影修长挺拔,宛若锋利的剑刃,带着隐隐的寒意与傲气,却不知怎的,在夜色的渲染下染上了几分孤寂与落寞。
“宁牧远……”
万籁寂寥中,轻轻传来一句低喊,却仿佛被夜风吞噬,显得空荡而模糊。
宁牧远的脚步飞快,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也许是怕看到那一贯对他冷漠的容颜,忍不住再次心痛如绞。
风声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若此刻他有幸回头,也许以后的很多事都不会要绕许多圈子,才能得到结果吧!
******************
消失了几日的皇帝终于出现了,一回去,君晅天并没有去见白冰澈,而是先处理了积压的折子,召了几位心腹大臣,处理一些事情。
所幸外间传只是他生了病,需要休养,朝堂上并没有多大的动乱,平静的紧。
等朱笔淋漓,洋洋洒洒在黄本上写了许多。君晅天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眼一瞥,却无意扫视了一截白玉葱根的手腕从身旁站立侍从中的青衣中微微露出,明晃晃的诱人。
身边什么时候出现这般出色的人物,是有谁想借机生事么?
微微抬起黑沉下去的眸,等看见是那艳丽而与往风情不同的熟悉美人时,君晅天觉得有点讶意,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无双,你怎么会在这儿”。
“求陛下不要怪我”,盈盈一行礼,燕无双如花容颜上带着一丝羞涩,声音婉转动听道,“几日不见陛下想念的紧,听闻你回来了,正和大臣们商量正事,无双不敢打扰,明知不合礼数,却还是求了李公公给我找了套衣服,好能看见陛下,离得你更近一些”。
他语气轻柔,谈吐间,娇柔的身体上一阵淡淡醉人的幽香扑鼻而来,君晅天不觉有些意乱神迷,一时也不再去想他是有意为之,别有目的,还是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
“无双,过来”将洁白柔嫩的纤纤玉指握住掌心把玩,君晅天咬了他一口,也不想再继续工作了,便放松调笑道,“爱妃今日这般打扮,倒是别有一番情趣,让朕的心都为你失魂了”。
“让陛下失魂的人多着去了,我倒恨自己当初没进宫时,陛下能专程看我”羽毛轻轻般靠在皇帝怀中,燕无双眼中波光潋滟,模糊地呻吟了一声,扰的人心痒难耐。
君晅天正和他逗得兴起,听得燕无双娇软绵缠绵的话,不觉感到其中怎么有些……带酸呢!
“无双不会是以为我在外面有人了吧”脑中一转,轻笑出声,君晅天悍烈的黑眸浮出一丝戏谑,“宝贝儿想拉回我的心,此计甚好,朕喜欢你这个调调”。
他一副标准风流鬼的样子,惹得燕无双娇痴一笑,在他怀中大展邪魅。
“若不是哪家的娇郎迷倒了陛下,你怎会一去乐不思蜀几日呢”略带抱怨的撒娇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出,燕无双望住了他线条硬朗的侧脸,吊起的眸子深邃难测。
他的确是故意要吸引君晅天的,不仅仅是喜欢着他,想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在皇宫,若是没有皇帝的宠爱,他知道日子将会有多难过。争宠暗斗他早就在经历那段黑暗的日子,看的麻木了,一直以来他凭借自己的够出众的容貌,以为不会用到那些手段,但没想到却还是使了出来。
因为最近皇帝对他的态度很微妙,没有以前过分的宠溺了,若不是打算把他丢弃,就是迷上了别人,对于任何一种情况,燕无双自认都不会坐以待毙的任由君晅天的心从他身上溜走。
他不是自怨自艾,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人,若自己都不主动去夺取,可能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只是那样的争夺太过幸苦,有时他也会幻想如果有什么能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了,就像安陵王和陛下是兄弟,有血脉相连,而皇后和陛下毕竟是夫妻,要死后同穴,入主宗庙的。
如果他也能如女子般给君晅天生个孩子,那该多好啊!脑中忽的闪过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燕无双心一阵快跳,脸不禁红的透顶。
“无双今日怎么羞怯起来了,又想出什么花样来玩”惊见对方今日不同于以往的放浪,人显得别样的娇媚清纯,君晅天勾魂邪笑,将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坐着,将一双雪白滑嫩的大腿放在书桌上,手轻轻穿过柔软的衣料,慢慢挑逗般的抚摸上了那块草丛稀疏的禁地。
第 34 章
他手法纯熟,技巧的只在周围打转,却并不抚摸上那个早已挺翘的小东西。
“陛下”细细的呻吟一声,燕无双柔媚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委屈。
身子想动,一声不甚严厉的话语却在头顶响起,“不许动”。
委委屈屈的不敢再动弹,燕无双咬牙,十指死死攥在一起,一声不吭,强自将花心处那股酥麻的感觉压制住。可毕竟是受过调教的身子,很快,他就受不了,断断续续的娇吟逸出喉间。
“陛下……唔……不要在欺负无双了”桃花眸子变得潋滟粼粼,他细微的扭动身体,一双大手却摸上了他的腰际,惹得一股电流划过,身子顿时酥麻的便软绵绵无力倒在皇帝的怀中。
“朕可没欺负你,是你找上来的”含笑的戏谑声音响在耳边,燕无双脸一红,想主动自力更身,惹起对方容易撩拔的兴致。
君晅天却放开了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幽幽沉吟着开口,“无双,朕要你帮个忙”。
“为陛下解忧,是无双的福气”怔了一下,见皇帝好像没有什么兴趣,燕无双勉强控制蠢蠢欲动的心,转了个身,将脸到埋在对方怀里,乖巧道,“陛下想要无双做什么呢,上刀山下火海,我是在所不辞”。
呵!一声轻笑逸出喉间。
摸上他已经松散衣襟外露出的雪白大腿,君晅天唇角微颤,“没那么严重,朕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吃苦的”。
“总是没什么好事的……”嘀咕出声,燕无双姣美的眉一抖,凉凉道,“陛下就把我当个苦力使唤”。
“所谓能者多劳嘛!你性子温婉,见多又识广,更擅于调节气氛,不选你选谁呢”君晅天脸上犹自带笑,继而挑高了眉,说出要求,“朕想皇后一人很孤独,你有空多去他那里转转,和他聊聊天”。
“原来陛下竟是要我做个知心人啊”垂下眼睫毛,燕无双清亮的黑瞳闪过一丝受伤,却面色依旧巧笑言艳,口气上半是撒娇半是吃醋,“你对皇后可真好,无双都恨不得自己那天受此伤,让陛下心里疼疼”。
君晅天不接他的话语,只顺势慢慢搂着他的腰,眸光微闪,面上划过一丝微妙的讽刺。
对白冰澈好,也要他识情知趣才行。
叹了口气,想起那些得知的隐秘往事,他有些神色恍惚的靠在椅子上,目光飘在某一处,许多尘封的记忆也渐渐浮现……
想起初见那人,红衣喜服,恍然如画中仙人悄然跃出。他含笑优雅,面上从容不迫的对揭开喜帕的自己微微倾城一笑。
后宫风云,他游刃有余,一贯表现的得体大方。
如今想起来也只有久浸权力阴谋,习惯算计的人才能这么快速的断然决断啊!
瞄了眼燕无双,见他双目迷离,微漾的眸光潋滟生辉。君晅天忽的也没有了刚刚的旖旎兴致,只是倦怠的挥了挥手,“无双,你先下去吧!”
“陛下不要我作陪么”脱口而出,燕无双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甘。
揉了揉额头,君晅天推开他起身,淡淡道,“朕想一个人静静”。
见小白
卉木繁盛,天气正好。
修养了近两日,君晅天找了个空,还是去了白冰澈的凤宫,有些事情拖着,还不如当断则断。
他向来做事干净利落,今次这番犹虑不决两日,已是少见。
盛气而来,无人敢拦,他入得殿中,瞥了周遭的宫人一眼,其余人等心领神会,躬身退出殿外。
只见白冰澈着一袭白衣常服,端坐室内一侧,捧着一本书,好似在专心翻阅手中的典籍。
但君晅天眼尖,一下瞥见了他出神飘散的眼光——
明白对方不过是在装模作样,心不在焉,神思早已飘到另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努力平静自己的表情,君晅天凛然的黑眸凝定在对方凹陷的下巴上,想起那日薄凉的红唇里吐出的愤怒宣言,心中一时五味交杂——
“皇后……“
终于开口,他却是用着疏离冷漠的称谓,好像要划清一道距离。
“朕来了许久,你还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声音不高,淡漠如水,却如一阵巨雷,让人一惊。
“陛下怎么今日会来看我”书本落在身侧,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冰澈蓦然回神,脸上先是一喜,却见皇帝缓缓走来,广袖玉冠,面色淡漠的凝视他,心中便有些不安浮起。
那人即使有时生他的气,也从未像今日这番拿出君上的气势压制他,眉色见满是冷漠。
究竟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得他不开心,白冰澈咬唇,心中纳闷。
“你究竟是谁?”开门见山,君晅天眼中洞察深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
“什么意思?”心中一紧,有些被他忽然的话弄的云里雾里,白冰澈勉强嫣然一笑,试着缓和有些沉闷的气氛,道,“什么我是谁?难不成陛下不认识我了”。
“我的确从未真正认识过你”打量着他的娇妍风采,禁不住还是被他的出尘气质迷了下眼睛,君晅天淡淡接口道,声音有些微妙的意味,“我一直认为你是个会让人温暖的男子,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却未想这张面皮下,原来还流淌着我所不知的鬼魅龌龊”。
“什么龌龊,陛下要杀我,要赶我走,也要找点好的理由!”听着这一句,白冰澈冷然一笑,良好的教养只是让他拔高了声音,气怒浮于美丽的面庞,“君晅天,若是不喜欢我,尽可早点废了我就是了,反正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都接受。但现在你这番无耻的羞辱我,只恨让我自己后悔当初竟会鬼迷心窍,竟会喜欢你这个无情自私之人”。
他低低说道,语音慢慢急促尖锐,面色涨红如红玫瑰一般,仔细听来,却隐隐含有一层悲郁,让满室的空气都为他的话语落音而凝滞。
皱了皱眉,君晅天却并不为所动,面容上露出不置可否的冷笑,“喜欢我!你是真的喜欢我么,难道你就没有别的目的”。
若是以前,他还信这人会只单纯的喜欢上他,如今,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他早已看清对方面目,难道白冰澈还真当他是傻子,好糊弄啊。
“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陛下若是不信,就当我是白说了”见俊朗的面容依旧冷定如旧,白冰澈心中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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