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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熊猫]沈王爷-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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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早沈灏珏便明白这点,否则又如何会因沈旻珺会恢复记忆而感到害怕。
在他认知中,能给他这份爱意的只有失去记忆后的沈旻珺,甜蜜的如同一颗糖果,让他心中暖暖的,甜蜜蜜的。
但如若恢复记忆,那桀骜不羁的沈王爷自然不会屈服与自己身旁,与自己形影不离,更不可能乖乖待在后宫之中,等待自己的回来……
沈灏珏走在空旷的凤首宫^内,寻寻觅觅半年,依旧未曾找到那孩子的踪影。
当真是找不到了吗?还是说,他真的恨极了自己,所以不愿再见?
边疆再次不太平,蛇族之人生性冷酷狡诈,这次因鸡族而攻之。
薛明卓已经被他派出,几次想让沈玉谷从他的凤颈宫出来,那小子自然死活不出,甚至连面都不见一次。
第103章
这到底是要闹什么脾气!自己那日不久已经表达;白妃之子,不可能继承大统之意;他还不够?
想着就心烦意乱;身边没有那甜蜜的小孔雀;越发让他难以压抑。
不过,前几日不顾脸面;命人从凤颈宫^内抢出长盒;白羽上的血迹 已经被洗干净。
一如还生长在他主人身上一般;柔软;而洁白。
沈灏珏婆娑的抚摸着那几根尾羽;心中却越发苦涩。
在这空旷而死静的后宫^内,他得到过那份甜蜜;得到过那份爱意;如今再次失去,他方才真正明了后宫的寂静……
孔雀王朝1753年深秋,沈旻珺离开七个月,豹族与牛族战乱。
孔雀王朝1754年元月,沈旻珺离开十个月,白妃为当朝天子,沈灏珏产下一子,赐名沈翠青。因其羽毛并非孔雀一族持有的金属绿,反倒是色泽暗淡,尾羽虽然为绿,却是淡绿,并未有孔雀一族的雍容富贵之色,故而赐名:翠青。
三月后,沈翠青百日宴,已经快一年未曾出现在众人视线下的沈玉谷赫然入朝。
此事的他,不再是一年前那般暴躁隐忍,神色之上带着几分淡漠,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站于一旁,除了辛家三孙,辛钿与八王爷沈邵俊外,不再理睬任何人。
魏子涵虽然惊讶,却绝不可能因其而坏了自己准备多年之事。
在百官之面,赫然站出一步,恳求道,“老夫身为帝师多年,却许久为行帝师之责,今日见三王子与老夫有缘,还请圣上让老夫教导三王子。”
果真,沈灏珏垂下眼帘,这百日宴本不过是走个过场,孩子出来抓了抓东西便被送了回去。
白子所产子嗣,色泽暗淡已经不错,但终究是丢人之事。
他的长子那是无奈,更何况,沈旻珺虽然身为白子,羽毛蓬松而华美,色泽洁白而神圣。
毕竟当年皇后尾羽色泽明亮,虽不如男子那般华贵,却是少有的动人。
其后所生二子,尾羽更是难寻的美艳。
如今,白妃所产子嗣,与之相比,还真让人不喜……
绿不绿,白不白的这样,看着就有些糟心。
虽然不能算白子,可这尾羽又如何能与沈玉谷相提并论?!
魏子涵如今之词,让沈灏珏想起一年前沈玉谷气恼之下与自己说的打赌之词。
果然这个词,用来形容沈灏珏如今的心思,再恰当不过了……
“帝师年迈,教导子嗣之责繁重,自然还是有朕亲自教导。”无力的挥挥手,本想走个过场,喝上一杯酒便回凤首宫歇息,如今被魏子涵拌住还不知要多久方才能回宫。
魏子涵锁眉,这第一次拒绝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沈灏珏的拒绝让他有些不快而已。
不过,既然他不同意自己暂且不说,沈玉谷如今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到刚好说事儿。毕竟沈玉谷就是他亲自教导的,却受百官不喜,如若还是由他教导,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想到这,魏子涵心里倒是一喜。
沈灏珏见魏子涵不再多言,暗暗松了口气,刚想起身离开,却见沈玉谷赫然上前一步,叩首道,“儿臣赞同帝师之言,父王乃是帝师教导,能文能武,能征善战,叱诧战场,所向披靡,儿臣心生向往。可年幼时却无良机。如今弟弟既然与帝师有缘,何不让帝师亲自教导,再让我朝多一个能文能武,能征善战的王子?”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沈玉谷,似乎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先前魏子涵之意,是要亲自教导三王子,而身为二王子的沈玉谷一年前受官员不喜,一年后安然消失,直到今日才出现,怎么一出现居然是拱手相让之意?
毕竟谁都知道,帝师教导,说是教导,但实则为何意,谁都明了。
哪怕站在上^位的沈灏珏都不明沈玉谷之意,不过他却觉一年未见,那小子似乎真的长大了……
“既然是玉谷的心愿,朕便许了。”说吧,深深的看了眼沈玉谷,见其叩首谢恩后,便回到凤首宫^内。
疲倦的躺在原本有着那只小孔雀的床^上,鼻翼下,似乎还能若有若瑄的嗅到那份甜蜜的气息,“旻珺,父王真的很累很累,你为何还不愿出来见见父王?”当日的气话,旻珺别当真了。
如今知道你并未失忆,父王气消后自然只觉得心喜。旻珺是爱着爹爹的不是?父王只是怕你恢复记忆,便不在愿与父王亲近,方才不愿你恢复记忆的,旻珺……
孔雀王朝1754年三月,孔雀三王子百日寿宴,当今圣上准许帝师教导,消失一年的二王子沈玉谷再次出现在人视线内,却让人越发捉摸不透。
宴散,辛钿与沈邵俊一同随他回到府内,却见沈玉谷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两人自然没错过房内那软榻上静卧的一只小狼崽。
沈玉谷瞧着,面容上终于带了几分暖意,轻手轻脚的走到软榻旁,替那只小狼崽拉了拉被子后,方才蹑手蹑脚的退出。
辛钿见他如此,不由头疼的摁了摁眼角,“其实你并非在凤颈宫^内闭门不出,而是出去找你的童养媳了吧?!”
沈玉谷带头向书房走去,一路却并未理睬身后两位友人,只是待到地方后入座方才开口,“我是去找兄长,但一年并未找到任何音讯,直到某日有人替我送来这只小狼崽塞我床内,我方才明了哥哥的意思。”
他并不希望自己去找他……而是希望自己留在朝堂之上,完成他们共同的心愿。
“所以你回来了?”沈邵俊用茶杯盖捋着茶叶,看似无意的回了句。
“是的。”说着轻声而叹。
“既然回来,那为何要让三王子受魏子涵教导?”这是众人所不解的,包括辛钿。
沈玉谷却眼中带笑的飘向与自己有着血亲关系的沈邵俊,后者似有若无的笑笑,继续低头捋着自己的茶叶。
“你真当魏子涵深的我父王的心?”就算过去是,沈旻珺离开后,势必不再是了,一个权利冲天,改过君王的势必会被铲除,过去因有恩在身,难以抹去这份恩情故而放手不管,但那次自己与之争吵,显然是沈旻珺有意为之,如此一来,就算他与父王翻脸,却也同时让沈灏珏对魏子涵警惕,这足以,“父王迟早会铲除魏子涵的势力,届时被魏子涵教导过的三王子又如何可能尚未?更何况,你们瞧瞧那小子的尾羽,暗淡无光,既不是白子又不是寻常人,真够难看的。”说着,颇为骄傲的甩了甩自己的尾羽。
沈玉谷的尾羽华美是天下皆知的,他自然有资格得意。
辛钿见他自有主意到也不怕,暗暗松了口气后方才道,“你们或许听说过,这豹族与牛族的战役已经打了好几个月,本是僵持,但豹族不知从何处得到火器,一时间牛族就算皮厚肉糙的也不经打,愣是让豹族攻下三座城池。”
说这话时,辛钿和沈邵俊都看向沈玉谷,毕竟这天下间谁都知道,造出火器的是沈旻珺,他的兄长。
对此,沈玉谷皱眉颔首,“我也听说过,不单单豹族,还有漳州的城主也购买火器,派兵攻打了武林中排行第三的青山派,青山派一夜间便被灭派。眼下外面并不太平啊……”
沈邵俊显然看出沈玉谷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与他们一样在怀疑。
待辛钿见天色不早告辞时,沈邵俊刻意落后一步,显然他看出沈玉谷有话要与自己说,而他亦如此。
辛钿是个聪明人,察觉后便走的干脆。
沈玉谷与沈邵俊两人移步与凉亭中,身旁池水中游着几条红色鲤鱼。
天上那轮明月分外明亮,盈盈的波纹,宁静中带着几分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
沈邵俊神色自然的从旁拿过酒杯斟满,抿了口,写意的靠在凉亭中,洁白的月桦照射下,让这白衣之人显得单薄而飘渺。
与兄长一样的身形,却不一样的气息。沈玉谷收敛了心思,仰头喝了杯中之物。
“你和一年前完全不同了。”沈邵俊回头,似笑非笑的瞟了眼那人,眼中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沈玉谷却不会因这而感倒不安,甚至不信任那人。他毕竟不是孩子,对掌握不透的东西便扔到一旁否决,“是吗?”学着他样,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沈邵俊见状也不过呵呵一笑,算是带过。
站在凉亭中许久,两人各自斟着酒杯,各自喝着各自的酒,漠然的看着亭外那轮明月或那一池春水。
许久,沈玉谷挥手,见那白衣之人依旧站于原地,不知为何,心中却多了几分不知名的滋味。
拿着酒壶徐徐靠近,抬手便是替他斟满。沈邵俊一时错愕,回神之时却发现两人靠的太近,太近……
“你,为何要站在我这边?”沈玉谷并未在意这份气息,在他心中并未有任何涟漪。
这让明锐的沈邵俊察觉,心中更多了几分不自在,“自然是为了与你一起绊倒魏子涵了。”说着低头瞧着那被斟满的酒杯,一时心中难以平静
第104章
“嗯?”沈玉谷自己仰头喝了美酒,似乎是在询问为何之意。
沈邵俊低头轻笑道;“家父遗命罢了。”
这话一出;倒是让沈玉谷忍不住笑道,“恐怕你父亲不止这一个遗命吧?”
沈邵俊自然明了他的意思;漫不经心的低头看向那池春水,“谁知道呢;我就挑了个自己能做的做吧;反正我本一介凡人不是?连父亲都做不到的;我这做儿子的又如何能做到?”说着,挑眉;柔和的面容却带了几分狡猾。
沈玉谷并不讨厌;反倒是随意的揉了把他的脑袋,就如同他平日揉天泽一样……
沈邵俊心,漏跳了拍,故作镇定的看着池水中的红鱼,眼眸却不由飘向那人。
看不到了,沈玉谷走到凉亭的另一侧坐下,这只能瞧见他那让世人赞美的尾羽,华贵而夺目,在月华下似乎闪跃着光芒,让人瞧着便移不开。
“……邵俊,邵俊?”沈玉谷说了片刻,却见那人毫无反应,不由下意识关心道,“累了?”
沈邵俊恍惚的坐下,揉着眉心苦笑,“或许吧。”一年未见,改变如此大,如此倒也罢了,居然还让自己神情恍惚,真该死。
“如若累了,我们明日再说。”沈玉谷浅笑,夺过他手中酒杯,“累了就别喝了。”
那人,指腹触碰到自己时,微凉,却让自己觉得浑身滚烫。沈邵俊不知今日自己到底怎么了,百般让人迷茫,深吸了口气刚想起身告辞,却见一只小狼崽揉着眼睛向这边跑。
身侧的沈玉谷立刻蹲下^身一把搂住那只看着便软^绵绵的小狼崽,亲了亲脸颊,那小狼舒服的咕咕两声,伸手搂住沈玉谷的脖子。
沈邵俊一旁瞧着,只觉得不可思议,随即垂下眼帘,“你慢慢玩吧,我先告辞了。”
“不送,来,天泽和邵俊哥哥说再见~~”沈玉谷抓^住一只小爪子挥了挥。
那叫天泽的孩子软^绵绵的嘟哝了声,“再见,邵俊哥哥。”乖巧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沈邵俊回头最后看了眼,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这凤颈宫……
孔雀王朝1754年夏,豹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士,占领牛族国土,得到全面性胜利。同时,犀牛一族与马族在边界发生摩擦,马族体型与犀牛一族相差甚远,本坚持不了许久,可谁知火炮的加入,居然扭转全局。
可这一胜利并未坚持许久,犀牛一族也引入火器,一时间双方打得难分难舍。
而与此同时,虎族也开始蠢^蠢^欲^动,但他并未向孔雀一族下刀而是以勇猛之势攻占蜘蛛一族,蜘蛛擅短距离进攻,身带剧毒,虎族虽然势力超强,却也不敢随意招惹蜘蛛一族,然谁知火器的加入,让这虎族如虎添翼,虽然后期蜘蛛一族也配备火器,可也只是在垂死挣扎。
孔雀一族边界几大族群似乎都在蠢^蠢^欲^动,而整个大陆上,显然弥漫着一股战火的气息……
沈玉谷与孔雀王朝1755年年初出战,以其惊人的作战能力平顶多方,只是蛇族已经配备火器,沈玉谷立刻联想到自己兄长在京城的十座火炮,立刻书信命其运来,可谁知当官员打开仓库时,发现十座火炮时只剩下七座,而这七座还有三座锈迹斑斑,至于四座可用。
沈灏珏听闻,当即愤怒,斩首看守官员。如今十万火急的运送四座火炮到前线。
沈玉谷瞧着才四座火炮,心中暗恨,与蛇族一战打的非常艰辛,索性对方也不是想要一举攻城,只是试探一二。
见蛇族鸣鼓收兵,沈玉谷方才拖着受重伤的身子下了战场。
其后由朝中大将接任,而沈玉谷则回凤凰城暂且休养。
蛇族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所动作,但他们不得不防备一二,更何况虎族如今与蜘蛛一族打得难分难舍,眼瞧着或许能有个结果,届时,如若是蜘蛛一族惨胜倒也罢了,如若是虎族……
届时,蛇族势必会掺和一脚,而这段时日安分的狐族绝不可能独善其身,不动声色的瓜分一杯羹,才是他们狐族的作风。
想到此处,沈玉谷都不由觉得心神疲倦。
尚未入凤凰城,沈邵俊已经暗中传信。沈玉谷瞧着信中内容,顿时气极反笑,一旁与他一同上战场的辛钿抽过那信扫了眼也跟着笑了,“都这时候了,他们还争个屁争?”
信中沈邵俊一再强调,让沈玉谷主意,朝中大臣多为对沈玉谷此次战合感倒不快,而白妃之子,沈翠青已经能口吐人言不说,还会背诗了~~
这多美好,多鼓舞人心的事儿啊~~
沈玉谷揉着痛楚,实在忍不住骂了句,“我^艹,这群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虎族摆平了蜘蛛一族,转头就会对咱们动手,而当年哥哥留在凤凰城的十座大炮,莫名其妙消失三座,三座不能用,他们倒不去查?蛇族这次试探过后,要不了多久又会对咱们出手!届时,连孔雀一族都没了,他们还争夺个屁啊!”
“要我说,”辛钿倒是真正的文官,虽然武艺不差,但在弯弯绕绕上,绝对心思不少,“玉谷你大可借此次机会,抹去一批人,就算魏子涵动不了,但他的爪牙却能出去不少。”
“你说得对,”沈玉谷皱眉想了许久微微颔首,“还有此次回去,得向父王申请去买一批火器,也不知是谁推动的战役……”
“会不会是王长子?”毕竟世人皆知,火炮便是沈旻珺所创,如今不得不让人怀疑。
“我不清楚,自那之后,再无哥哥的影讯……”说到此处,沈玉谷赫然站起,双目瞪的老大,错愕的看着前方,“或许真是哥哥!”
事到如今,沈玉谷忽然想起,那日兄长曾说过,如若不行,他便搅乱了这个世界,让大陆战火纷飞,那时的便能让你这傻弟弟大展拳脚了。
沈玉谷本以为这话只是沈旻珺说说的,毕竟真要做,显然不可能。
可谁知,沈旻珺居然做到了,而且做的甚好……
沈玉谷想着顿时软^绵绵的坐下,抱着被子哼哼两声,心里又甜蜜又幸福的,哥哥离开凤凰城还是没忘记自己,到现在还一心一意的为自己,真好~~好甜蜜TAT。
前不久,自己找了哥哥许久,哥哥没找到,给他捡到一头小狼崽,塞被子里,暖暖的,好幸福TAT,肯定是哥哥安排的!真好~~
辛钿瞧他那荡漾的德行,顿时知道答案了,那小子不必开口,看这表情,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当真知道答案后,心里却有几分不是滋味。如今他也能瞧出沈王爷的才华,再加之家里爷爷也多次提到此人,自己虽然没有多接触,可从旁人身上了解甚多。
心怀敬佩,只是孔雀一族容不得白子,甚是可惜,如若是别族,特别是以白子为贵的虎族等则不然。
如若当真出生在那,恐怕,沈王爷的能力非同小可……
沈玉谷并非凯旋而归,自己身受重伤,虽然被养的七七八八,却难免有几分颓废之色。
沈灏珏见二子面色苍白,心中微叹,如若再次遇到大举来犯,或许就需他亲自上战场了……
缓缓走下台阶,手放于二子肩头,“你做得很好!”
“不辱使命。”沈玉谷神情淡淡的,似乎自兄长走后,他再次出现在人眼前时,就不知是过去那张扬的望二王子。
想到此处,沈灏珏不由想起他那只小白孔雀。若非坐于高堂之上,或许他早就去寻那孩子了。
在那孩子离开的日子里,沈灏珏想了很多。关于那孩子的,关于自己的。
沈旻珺认定自己并不爱他,或者说,自己更在乎的是这江山。沈灏珏无法否认,沈家王朝的责任在他身上一日不卸,一日无法寻求私情。
但如今,沈玉谷已经长大,或许……
想着心里却多了几分期待也不知,那娇气又温顺的孩子此刻藏于何处?还如过去那般挑食吗?
领着沈玉谷跨入朝堂,百官迎接,沈灏珏不过单单的环视四周。他明了,此次沈玉谷身受重伤与朝堂中人脱不了关系!
“蛇族暂且退下,却不知何时东山站起,臣之意,由二王子驻扎边疆,以守天下安危!”犒赏之事尚未说,却有人先一步提起此事。
沈玉谷连表情都没个,反倒是沈邵俊微微锁眉。
这驻守边疆,可是让沈玉谷一辈子老死在边城的意思。
就这么早便想提前确立三王子沈翠青的地位?着实可笑!一个刚会说话的孩子,能有什么用?!
更何况,如今乱世再起,需要一个能平定天下的能者,而非一个只知道躲在妈妈怀里哭闹的孩子!
可饶是沈邵俊心中愤恨不平,却见沈玉谷面色沉稳,不喜不怒,让人捉摸不透,却有种莫名的安心。
轻轻^咬了下下唇,沈邵俊知道自己该信任沈玉谷,只是,终究是会为他感到担忧……
“马将军已经驻扎边城,”沈玉谷这几年来的表现让他感到很满意,如今如此直接的出言不逊,要当初的沈玉谷,或许早跳起来抽对方一鞭子,“三王子所做甚好,加封……”
第105章
其后一连串的加封;待停息后,沈玉谷上前叩首谢恩。起身时;却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儿臣有本奏请。”说着,便有一旁侍卫呈上,“蛇族、虎族本不畏惧;只是其火器精良;让人防不胜防,打的更是措手不及。而兄长本在凤凰城内留有十座火炮;不知为何翩翩在此时少了三座;更有三座锈迹斑斑,无法使用;使得我朝将领死伤无数!还望父王严查。此外,王大人当年曾言,在各座城池上建造一门火炮,如今却不见踪影,查问之下,根本从未接到过制造火炮的旨意,王大人欺君之罪,不可饶恕!最后,儿臣恳求父王购置火器,以备不时之需。”
“圣上不可啊!”刑部王湛生立刻上前叩首道,“圣上万万不可!火器本就乃是妖物,如何能引入我朝?!”
“王大人的意思是,就看着虎族、蛇族侵略我国国土?”沈玉谷不咸不淡道,言语之中丝毫听不出火气。
“我国将士能征善战,难道还比不上那些妖物?!”王湛生冷哼道。
沈玉谷瞅着他就和看个白^痴差不多,“既然如此,那劳烦王大人的两位儿子前去战场吧。”
王湛生听闻脸色一僵,知道这是沈玉谷威胁之意,转而冷哼道,“我那两个儿子乃是文官,如何上得了战场?武官不行武官之责……”
那王湛生尚未说完,耳旁忽然炸开!
朝堂之上赫然想起一阵轰鸣声,虽然不大,却分外刺耳。
沈玉谷依旧面无表情的手持火器,对着那王湛生,“王大人可是知道火器的威力?如若知晓,那该知道火器对如今战场的重要,如若不知道,本王尚可再替你示范一二。”
“大胆!二王子!你如何能把持凶器带上朝堂!”魏子涵眼见沈玉谷得失,立刻训斥道,“幼时并非臣教导,却也该知……”
沈玉谷根本瞧都没瞧魏子涵,反倒是上前对沈灏珏道,“父王,儿臣许久未曾回宫,累了,先回去歇息。”
如此大胆,不把朝堂放在眼中,自然让群臣不满,只有几位武将与少量年轻文官略带深思。
“准奏,购买火器之事就交给辛钿辛大人,由沈邵俊辅佐购买事宜。”沈灏珏并未接上沈玉谷先前的话。
但沈玉谷心里倒是舒坦的厉害,冷然的瞟了眼魏子涵,后者脸色一僵,立刻道,“购买火器之事,还望圣上三思!火器本是大王子所创,如今因火器引得天下大乱,当初臣便说不该让火器存于世!眼下因此而伤及百姓,死伤无数,当真是罪孽!他国因火器而失去理智,我朝不该如此啊,圣上!”
“帝师的意思是,朕就该站着挨打?”沈灏珏冷笑声,“王大人欺君之罪,当诛九族,叉下去!看守火炮之人,因看守不当,遗失火炮限五日内追回,其他涉案人员,满门抄斩!”说着单手支撑着下颚。
“圣上!”如此严厉的刑法,当真让魏子涵一愣,转而失声道,“圣上三思啊!”说着随即叩拜。
满朝大臣文官紧随其后,反倒是武官与年轻文官站立一旁,默不作声。
“三思?朕当年便是听了你们的三思,才把好好的火器放到一旁不理不问,否则我朝拥有最先进的火器岂会落得如今四面楚歌的地步?”沈灏珏冷笑,“帝师年迈,有些问题不清不楚便莫要再说,三子好需帝师的教导,不必再为其他事操心!”
这话一出,顿时让魏子涵错愕的瞪大双目,仰头看向沈灏珏,见其并非玩笑,面色更是冰冷,当即摇晃了下^身子,再次匍匐跪拜,哽咽而无法说出一词。
在朝老臣,见此纷纷劝说,只是沈灏珏早已拽袖而去。
沈玉谷见够了热闹,便带着自己的人马退下。
走在路上,辛钿却有几分好奇,“二王子,你怎么知道圣上会偏向你?”
先前沈玉谷出言不逊不提,甚至迫于几分在朝堂上不给沈灏珏面子的意味。
虽然他们理解沈玉谷在外身受重伤,回朝尚未封赏,便被那些不处理的文官摆了一道,甚至还以大义凌然的口吻想要剥夺他的继承权,心中自然难免怒火。
可谁知,沈玉谷却笑得异常流氓,“我父王虽然混账了点,但又不是脑子不清楚,此次战役打得有多艰辛他不是不清楚,先前虎族与蜘蛛一族短兵交战,我等就明了外界这场战役势必会把孔雀王朝卷入其中,这场战役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那……”辛钿尚未开口,却见沈邵俊匆匆赶上,“呦~~八爷来了?”
后者理都不理那人,这辛钿与沈邵俊虽然是沈玉谷的亲信,但两人并不是特别合拍,沈玉谷也不求他们能合作愉快,但求相安无事,便也让他们去了。
“玉谷,这是你之前让我做的。”说着交给沈玉谷一封信,“听闻你要购买火器,钱已经付了,对方也已经在路上。”
沈玉谷接过信瞟了眼,顿时为上面的数字感到肉疼,“就这些要了这么多银两?”
沈邵俊颇为无奈的点头道,“的确,价格不菲,但饶是如此依旧有货难求。”
“成吧,”沈玉谷说着颇为郁闷,“我先去见见我那父王,两位莫要等了。”说着摆摆手,便向王后宫走去。
此时的沈灏珏势必会在凤首宫,沈玉谷对此了解的甚是清晰。
但时常,沈玉谷会想。既然如此缅怀,为何不去亲自寻?
只是一直派人四方找寻,又有何意义?显然兄长在躲他,聪明如沈灏珏,又如何不明?
想着,微微叹息。
可刚想到这,抬头便见一只软^绵绵的小狼崽屁颠屁颠的往自己怀里扑~~
入怀那柔软的滋味,分外的甜蜜。沈玉谷一把抱起,搂入怀中深吸了口气,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放松与淡淡满足,“今天有没有好好练功?”
小狼崽甩了甩耳朵,破有几分不耐烦的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抽了沈玉谷几下。
后者只觉得被抽的浑身舒爽,恨不得当即就回房里,自己趴在地上让这只小家伙再多抽几下……
“想你了……”软^绵绵的小狼崽,用尚未长好的牙齿啃着沈玉谷的肩头,牙齿一磨一磨的。
沈玉谷轻笑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也想你了……”
身后一直注视着眼前那人一举一动的沈邵俊微微垂下眼帘,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开。
当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如若自己早一步进入那男人的视线,或许……
不过,沈玉谷对这么小的狼崽子就怀有这份情丝,真的没有问题吗?!沈邵俊暗恨不已,但到底是很自己已经并非儿童的年纪,还是恨沈玉谷那特殊的重口味,就不得而知了……
这头沈玉谷一路舔^着自家的小狼崽,两只爪子也不安分的捏来捏去。
天泽乖巧的趴在他肩上,小小的打着哈气,只有在被捏疼时,才会用小尾巴,抽一下,再抽一下~~
走到凤首宫前,颇有几分恋恋不舍的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自己先回我房中午睡,待会儿就来找你。”
“嗯,我等你。”说着,天泽灵敏的从沈玉谷怀里“刺溜”声爬下,头也不回的屁颠屁颠往凤颈宫跑。
沈玉谷眼巴巴瞅着那只小狼崽的大尾巴,恨不得别管凤首宫^内的某只老孔雀,自己直接扑上去咬上一口那条大尾巴。
暗暗吞了吞口水,推开房门,如预料之中的瞧见沈灏珏斜躺在软榻上,慵懒的半眯着双目,瞧了眼沈玉谷,嘲讽的哼了声,“就如此饥不择食?”
“我最起码还有食给我饥下,”沈玉谷没好气的冷哼声,眼红的瞧着沈灏珏怀里那长盒。
也不知这老孔雀什么时候从自己房里偷取的!想到这,就暗暗摸了摸呀,怪不得有一段时候,时常把自己放到外面操练,感情是为了这东西!
沈灏珏眼中一暗,心里却想着别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盒内柔软的尾羽。
仿佛,那孩子就在自己身侧,只要一转身便能搂入怀中。
“火器是他贩卖出去的?”微微垂下眼帘,让人瞧不出沈灏珏如今的神色。
沈玉谷也是皱眉,“按理说是,可谁都没真正见过贩卖火器之人,就连他的手下也甚是神秘。种群不同,年纪外貌,就连背景我们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不少是暗城之人。”
“暗城?”沈灏珏紧缩眉头,抚摸着尾羽的动作都是一顿,“居然是暗城的人……”
“不错。”沈玉谷心中也是不安,如若查出手下是暗城之人,那势必贩卖火器的也在暗城内。他实在无法想想,自己那弱不禁风的兄长居然在暗城。
黑暗之都,并非说说。世界有白的一面自然,也有黑暗的一面,被各族各国通缉的罪犯,在落荒而逃中都会聚集于一地,那处不属于任何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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